第157章 一切有我

大周仙吏·榮小榮·3,407·2026/3/23

第157章 一切有我【為盟主“為溪式谷”加更】 李慕數了一聲“一”,道鍾已經應聲變大,躍躍欲撞。 天牢大門從裡面開啟,周仲從裡面走出來,沉聲道:“你想幹什麼?” 李慕冷聲道:“支開所有獄卒,你一個人在裡面,我倒想問問,你想幹什麼?” 周仲恢復了平靜,淡淡道:“本官身為刑部侍郎,問詢案情,不可以嗎?” “問詢案情,為何要屏退眾人?” “此案重大,閒雜人等一概迴避,有問題嗎?” “你……”李慕指著周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腦海中忽然有一道亮光閃過,他眼中浮現出明悟之色,說道:“原來是你!” 周仲平靜問道:“李大人什麼意思?” 李慕看著他,問道:“你就是李二吧?” 周仲目光深處閃過一絲震動,面色依舊平靜,說道:“本官不知道李大人在說什麼。” 李慕以前不知道李二是誰,得知李清就是李義的女兒後,李二的身份,已經不用再猜。 仲者,二也。 當年奪得符道試煉第一,將李清送上符籙派的,就是周仲。 難怪他桌上的那道天階符籙,李慕從來沒有見過,因為周仲自己,也是難得一見的符道天才,只是他從未表現出來。 如此說來,安陽縣令和天河縣丞的死,刑部遲遲不查,也根本不是周仲忘記了。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兩件案子是李清所為,故意將其壓了下來。 李慕心中的謎團,一個個得到解開,周仲心裡,卻迷霧叢生。 李慕來此,到底何意? 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的另一個身份的? 他與李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李慕心急如焚,懶得和周仲廢話,說道:“讓我進去。” 周仲心中疑團未解,擋在李慕面前,搖頭道:“她是朝廷要犯,禁止探監。” 李慕面色沉下來,說道:“讓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周仲表情平靜,問道:“李大人怎麼個不客氣法?” 李慕看著周仲,說道:“這是你逼我的。” 他拿出靈螺,傳音道:“陛下~~~” 片刻後,李慕將靈螺遞給周仲。 周仲接過之後,聽到靈螺中傳來的聲音,對著靈螺恭敬道:“是,臣知道了,臣遵旨……” 他將靈螺還給李慕,默默讓開了位置。 李慕走進天牢,周仲剛要跟進去,李慕回過頭,說道:“把門關上,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包括你在內。” 周仲眉頭擰起,正要開口,李慕再次拿出靈螺,問道:“要不要直接讓陛下和你說?” 周仲沒有再開口,關上牢門,緩緩走到侍郎衙。 他抬頭看了一眼,侍郎衙的大門關上。 侍郎衙內,周仲伸手彈出一道白光,虛空中浮現出一副畫面,畫面中是刑部天牢中的情形,然而,這畫面剛剛出現,就立刻變的一片模糊,瞬間什麼也看不到了。 “天機被遮蔽……”周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之色,焦躁的在衙房內踱著步子。 與此同時,刑部天牢。 李慕已經走到了牢房的最深處,那道他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就在距離他一個轉角的牢房中,李慕距她,只有一步之遙。 他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靠近過她了。 李慕在轉角處站了一會兒,才緩緩邁出了那一步。 牢房之內,李清屈起雙膝,靠在一面牆上,她抬起頭,目光望向牢房門口,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說道:“我以為沒有機會親自對你說恭喜了。” 李慕看著她,問道:“你都知道了?” 李清抱著雙膝,說道:“那天晚上的煙花很漂亮。” 李慕想起來那天心中莫名的悸動,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李府是你以前的家……” 若是知道李府是她以前的家,他們大婚前一日,是她一家人的忌日,李慕早就向女皇重新要一座宅子,重選日期完婚了。 他根本無法想象,那天晚上,李清是什麼樣的心情。 李清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的,我聽神都的百姓說,你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你能住在李府,我很開心,父親如果知道,應該也會開心。” 李慕取出一張符籙,身體穿過牢房的門,靠著李清身邊坐下。 李清偏過頭看著他,說道:“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慕果斷道:“不行。” 李清道:“我是你的頭兒。” 李慕道:“曾經是。” “不要管我的事情。” “我沒有在管你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李大人一心為民,我敬佩他,景仰他,視他為人生榜樣,我為自己的榜樣平個冤怎麼了?” …… 李慕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說道:“張嘴。” 李清轉過頭去,說道:“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李慕捏著她的下巴,將一顆丹藥送進她的嘴裡。 她的法力被封,李慕暫時解不開封印,只能用女皇賞賜的丹藥為她療傷。 李清嘴唇動了動,李慕先說道:“你知道我的,我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管。” 李清轉過頭,聲音裡面已經有一絲哭腔:“我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 “你是我的頭兒。”李慕看著她,說道:“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李清用力的抓著李慕的手:“你鬥不過他們的,父親鬥不過他們,你也鬥不過,而且,我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 李慕握著她的手,說道:“相信我,我先想辦法救你出去。” 李清搖了搖頭,說道:“你在神都已經樹敵很多了,這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證據和把柄。” 李慕道:“我會讓符籙派出面。” 李清黯然道:“我已經不是符籙派弟子了。” 李慕伸出手,手心處白光一閃,一道符牌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符牌放在李清手裡,說道:“現在又是了。” 李清握著符牌,目光望向他,李慕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參加符道試煉,順手贏來的,想著你以後應該會用得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李大人,時間到了。” 周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慕站起身,深吸口氣,看向李清,說道:“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一切有我。” 他走到牢房外面,深深的看了李清一眼,大步走出刑部天牢。 周仲站在天牢外,看著李慕,問道:“你認識她?” 李慕沒有回答,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周仲沉默片刻,說道:“刺殺五名朝廷命官,依照律法……” “少他媽和我說律法,這神都還有律法嗎?”李慕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咬牙說道:“權貴犯法,金牌抵命,重臣枉死,伸冤無門,你告訴我,什麼叫律法,什麼叫……他媽的……律法!” 周仲沉聲道:“別忘了,你是大周官員,不要知法犯法,也別忘了,有多少人在等著你犯錯,你走錯一步,就會失去已經擁有的一切……” 李慕看著他,淡淡說道:“我不在乎。” 周仲與他目光對視,問道:“你在乎什麼?” 李慕沒有回答,刑部門口,一道人影大步走進來。 吏部左侍郎剛剛踏進刑部,便問周仲道:“周大人,那李家餘孽在哪裡?” 走到刑部院子裡,他便意識到院內的氣氛有些不對,腳步陡然停住。 他望向周仲身旁,正好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李慕看著吏部左侍郎,構陷李清父親一案的主謀之一,滿腔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心念一動,一張符籙憑空出現,符籙上閃過一道微光,符文融入李慕的身體。 他的身體上,瞬間浮現出一層金色的甲冑,連拳頭都被金光包裹。 吏部侍郎意識到不對,面色大變,大聲道:“李慕,你要幹什麼!” 李慕全身都被甲冑覆蓋,咬牙道:“姓陳的,本官忍你很久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劃過一道殘影,飛向了吏部左侍郎。 吏部左侍郎慌忙格擋,驚怒道:“李慕,你瘋了嗎!” “本官是瘋了,但都是你害的!” “你當日對本官的羞辱,讓本官產生了心魔……” “本官與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如此陷害本官,這口氣,本官忍不了!” “當日之辱,今日本官要加倍償還!” …… 吏部侍郎心中大驚,沒想到他那天嘲諷的話,居然讓李慕產生了心魔,這讓他驚怒之餘,又有些快意。 最好讓他被心魔侵佔神智,變成一個瘋子才好。 陛下不會寵愛一個瘋子,被心魔侵佔神智的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他心裡的這一絲快意,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那李慕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符籙,此刻表現出來的戰力,不弱於造化,近身搏鬥之下,他只能被動防禦,連施展法術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捱了幾拳,他看向周仲,大聲道:“周大人,你還在等什麼!” 周仲大聲道:“陳大人,本官這就來幫你。” 說罷,他飛身而起,卻被李慕一腳踢飛,身體飛進一處衙房,再也沒有出現了。 吏部侍郎心知周仲也不是李慕的對手,倉皇向刑部外逃去。 他不信,當著神都百姓眾多百姓的面,李慕還敢對他出手? 吏部侍郎離開之後,周仲從一處衙房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重新走進刑部天牢。 牢房內,李清站起身看著他,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仲道:“沒什麼,不過是李慕和陳堅打起來了。” 李清緊張道:“你快去阻止他……” “放心,只要他不殺了陳堅,最後倒黴的還是陳堅。”周仲看著依舊緊張的李清,說道:“他以前雖然也時常做一些瘋狂的事情,但卻還有理智,為了你,他連理智都失去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了吧?”

第157章 一切有我【為盟主“為溪式谷”加更】

李慕數了一聲“一”,道鍾已經應聲變大,躍躍欲撞。

天牢大門從裡面開啟,周仲從裡面走出來,沉聲道:“你想幹什麼?”

李慕冷聲道:“支開所有獄卒,你一個人在裡面,我倒想問問,你想幹什麼?”

周仲恢復了平靜,淡淡道:“本官身為刑部侍郎,問詢案情,不可以嗎?”

“問詢案情,為何要屏退眾人?”

“此案重大,閒雜人等一概迴避,有問題嗎?”

“你……”李慕指著周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腦海中忽然有一道亮光閃過,他眼中浮現出明悟之色,說道:“原來是你!”

周仲平靜問道:“李大人什麼意思?”

李慕看著他,問道:“你就是李二吧?”

周仲目光深處閃過一絲震動,面色依舊平靜,說道:“本官不知道李大人在說什麼。”

李慕以前不知道李二是誰,得知李清就是李義的女兒後,李二的身份,已經不用再猜。

仲者,二也。

當年奪得符道試煉第一,將李清送上符籙派的,就是周仲。

難怪他桌上的那道天階符籙,李慕從來沒有見過,因為周仲自己,也是難得一見的符道天才,只是他從未表現出來。

如此說來,安陽縣令和天河縣丞的死,刑部遲遲不查,也根本不是周仲忘記了。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兩件案子是李清所為,故意將其壓了下來。

李慕心中的謎團,一個個得到解開,周仲心裡,卻迷霧叢生。

李慕來此,到底何意?

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的另一個身份的?

他與李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李慕心急如焚,懶得和周仲廢話,說道:“讓我進去。”

周仲心中疑團未解,擋在李慕面前,搖頭道:“她是朝廷要犯,禁止探監。”

李慕面色沉下來,說道:“讓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周仲表情平靜,問道:“李大人怎麼個不客氣法?”

李慕看著周仲,說道:“這是你逼我的。”

他拿出靈螺,傳音道:“陛下~~~”

片刻後,李慕將靈螺遞給周仲。

周仲接過之後,聽到靈螺中傳來的聲音,對著靈螺恭敬道:“是,臣知道了,臣遵旨……”

他將靈螺還給李慕,默默讓開了位置。

李慕走進天牢,周仲剛要跟進去,李慕回過頭,說道:“把門關上,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包括你在內。”

周仲眉頭擰起,正要開口,李慕再次拿出靈螺,問道:“要不要直接讓陛下和你說?”

周仲沒有再開口,關上牢門,緩緩走到侍郎衙。

他抬頭看了一眼,侍郎衙的大門關上。

侍郎衙內,周仲伸手彈出一道白光,虛空中浮現出一副畫面,畫面中是刑部天牢中的情形,然而,這畫面剛剛出現,就立刻變的一片模糊,瞬間什麼也看不到了。

“天機被遮蔽……”周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之色,焦躁的在衙房內踱著步子。

與此同時,刑部天牢。

李慕已經走到了牢房的最深處,那道他熟悉到骨子裡的氣息,就在距離他一個轉角的牢房中,李慕距她,只有一步之遙。

他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這麼靠近過她了。

李慕在轉角處站了一會兒,才緩緩邁出了那一步。

牢房之內,李清屈起雙膝,靠在一面牆上,她抬起頭,目光望向牢房門口,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說道:“我以為沒有機會親自對你說恭喜了。”

李慕看著她,問道:“你都知道了?”

李清抱著雙膝,說道:“那天晚上的煙花很漂亮。”

李慕想起來那天心中莫名的悸動,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李府是你以前的家……”

若是知道李府是她以前的家,他們大婚前一日,是她一家人的忌日,李慕早就向女皇重新要一座宅子,重選日期完婚了。

他根本無法想象,那天晚上,李清是什麼樣的心情。

李清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的,我聽神都的百姓說,你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你能住在李府,我很開心,父親如果知道,應該也會開心。”

李慕取出一張符籙,身體穿過牢房的門,靠著李清身邊坐下。

李清偏過頭看著他,說道:“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慕果斷道:“不行。”

李清道:“我是你的頭兒。”

李慕道:“曾經是。”

“不要管我的事情。”

“我沒有在管你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情,李大人一心為民,我敬佩他,景仰他,視他為人生榜樣,我為自己的榜樣平個冤怎麼了?”

……

李慕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說道:“張嘴。”

李清轉過頭去,說道:“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李慕捏著她的下巴,將一顆丹藥送進她的嘴裡。

她的法力被封,李慕暫時解不開封印,只能用女皇賞賜的丹藥為她療傷。

李清嘴唇動了動,李慕先說道:“你知道我的,我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這件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管。”

李清轉過頭,聲音裡面已經有一絲哭腔:“我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

“你是我的頭兒。”李慕看著她,說道:“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

李清用力的抓著李慕的手:“你鬥不過他們的,父親鬥不過他們,你也鬥不過,而且,我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

李慕握著她的手,說道:“相信我,我先想辦法救你出去。”

李清搖了搖頭,說道:“你在神都已經樹敵很多了,這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證據和把柄。”

李慕道:“我會讓符籙派出面。”

李清黯然道:“我已經不是符籙派弟子了。”

李慕伸出手,手心處白光一閃,一道符牌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符牌放在李清手裡,說道:“現在又是了。”

李清握著符牌,目光望向他,李慕笑了笑,說道:“前段時間參加符道試煉,順手贏來的,想著你以後應該會用得到,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李大人,時間到了。”

周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李慕站起身,深吸口氣,看向李清,說道:“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一切有我。”

他走到牢房外面,深深的看了李清一眼,大步走出刑部天牢。

周仲站在天牢外,看著李慕,問道:“你認識她?”

李慕沒有回答,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周仲沉默片刻,說道:“刺殺五名朝廷命官,依照律法……”

“少他媽和我說律法,這神都還有律法嗎?”李慕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咬牙說道:“權貴犯法,金牌抵命,重臣枉死,伸冤無門,你告訴我,什麼叫律法,什麼叫……他媽的……律法!”

周仲沉聲道:“別忘了,你是大周官員,不要知法犯法,也別忘了,有多少人在等著你犯錯,你走錯一步,就會失去已經擁有的一切……”

李慕看著他,淡淡說道:“我不在乎。”

周仲與他目光對視,問道:“你在乎什麼?”

李慕沒有回答,刑部門口,一道人影大步走進來。

吏部左侍郎剛剛踏進刑部,便問周仲道:“周大人,那李家餘孽在哪裡?”

走到刑部院子裡,他便意識到院內的氣氛有些不對,腳步陡然停住。

他望向周仲身旁,正好對上了一雙血紅的眼睛。

李慕看著吏部左侍郎,構陷李清父親一案的主謀之一,滿腔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心念一動,一張符籙憑空出現,符籙上閃過一道微光,符文融入李慕的身體。

他的身體上,瞬間浮現出一層金色的甲冑,連拳頭都被金光包裹。

吏部侍郎意識到不對,面色大變,大聲道:“李慕,你要幹什麼!”

李慕全身都被甲冑覆蓋,咬牙道:“姓陳的,本官忍你很久了!”

話音落下,他的身體劃過一道殘影,飛向了吏部左侍郎。

吏部左侍郎慌忙格擋,驚怒道:“李慕,你瘋了嗎!”

“本官是瘋了,但都是你害的!”

“你當日對本官的羞辱,讓本官產生了心魔……”

“本官與你什麼仇什麼怨,你竟然如此陷害本官,這口氣,本官忍不了!”

“當日之辱,今日本官要加倍償還!”

……

吏部侍郎心中大驚,沒想到他那天嘲諷的話,居然讓李慕產生了心魔,這讓他驚怒之餘,又有些快意。

最好讓他被心魔侵佔神智,變成一個瘋子才好。

陛下不會寵愛一個瘋子,被心魔侵佔神智的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他心裡的這一絲快意,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那李慕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符籙,此刻表現出來的戰力,不弱於造化,近身搏鬥之下,他只能被動防禦,連施展法術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捱了幾拳,他看向周仲,大聲道:“周大人,你還在等什麼!”

周仲大聲道:“陳大人,本官這就來幫你。”

說罷,他飛身而起,卻被李慕一腳踢飛,身體飛進一處衙房,再也沒有出現了。

吏部侍郎心知周仲也不是李慕的對手,倉皇向刑部外逃去。

他不信,當著神都百姓眾多百姓的面,李慕還敢對他出手?

吏部侍郎離開之後,周仲從一處衙房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重新走進刑部天牢。

牢房內,李清站起身看著他,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周仲道:“沒什麼,不過是李慕和陳堅打起來了。”

李清緊張道:“你快去阻止他……”

“放心,只要他不殺了陳堅,最後倒黴的還是陳堅。”周仲看著依舊緊張的李清,說道:“他以前雖然也時常做一些瘋狂的事情,但卻還有理智,為了你,他連理智都失去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關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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