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可憐人。
# 第1061章:可憐人。
當陸判的分身與本體匯合時,酆都大帝一臉不解,「你去了哪裡?」
「去見了昊天。」
陸判一邊解釋,一邊收回分身。
並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分身手中的戒指,給拿到了本體手中。
再之後,陸判便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大體意思就是:我們不必管億柔,億柔那邊昊天會自己安排。
同時,已經抵達現世的他們,不必再受到昊天的約束,想幹嘛就幹嘛。
此番說辭讓酆都大帝很是詫異。
甚至覺得有些荒誕。
到了現世就不管了?
那昊天在遠古時代廢了這麼大力量,統一世界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徵服嗎?
「他…是不是在謀劃些什麼?」酆都大帝仍舊不肯相信。
「那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陸判反問道。
酆都大帝一愣。
確實。
不管昊天究竟想幹什麼,已經不關他們的事兒了。
一旦他們離開了地球,進入星空宇宙。
那便是地球爆炸,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說穿了,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那,走?」
「走。」
……
天外。
昊天天王浵疏早已經在星空宇宙中等候多時。
浵疏在抵達現世的第一時間便殺掉了自己的未來,使得神魂圓滿。
酆都大帝排斥她,但是她又何嘗不排斥酆都大帝?
大家肚子裡都有花花腸子,誰也不是好人。
浵疏知道,酆都大帝肯定不會想要帶她離開。
昔日在昊天世界時,因為有昊天的壓制,大家還沒有撕破臉皮。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降臨現世以後,昊天甚至都懶得管他們。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也算是獲得了自由身。
酆都大帝有他的心思,那她浵疏自然也不是傻子。
就比如現在!
兩道身影從地球中橫飛而起,相較於地球的龐大,這兩個身影簡直就像是螞蟻一樣。
而他們,正是陸判與酆都大帝。
浵疏冷笑一聲,當即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奔而去。
見到浵疏前來。
陸判一臉淡然,酆都大帝的臉色則不太好看。
「二位道友,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浵疏質問道。
論武力,浵疏可謂是昊天與旺財之下第一人。
一身大乘境的修為,深不可測。
若是單打獨鬥,便是酆都大帝也至多與之平分秋色。
哪怕再加上陸判,估計短時間內也別想分出勝負。
而現在,酆都大帝可不想耽擱。
免得到時候昊天反悔,誰也別想走。
「道友…不……」
然而。
酆都大帝剛想解釋,浵疏便神色一冷,直接對著酆都大帝殺了過來。
一輪烈日在其身後浮現,由此可見,浵疏動了真格。
酆都大帝大驚,慌忙催動陰星抵禦。
二人頓時戰作一團,猶如地痞流氓打架般,互相換拳,拳拳到肉。
「陸判道友,快來助我!」
倒不是酆都大帝怕浵疏,而是他確實不想耽擱。
陸判聞言,一番思索後,手持佩劍,加入戰局。
陸判這廝可謂是將渾水摸魚給發揮到了極致。
每一招每一式看似狠辣致命。
實則攻擊到浵疏身上卻不痛不癢,頂多造成一些皮外傷。
而皮外傷這種東西就連築基修士都不怕,更別提浵疏這種大乘境了。
正因如此,一場拉鋸戰開始了。
酆都大帝與浵疏打得難捨難分,而陸判就像一條蒼蠅一樣在一旁騷擾。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一個小時。
漸漸的,酆都大帝失去了耐心,「浵疏!莫以為我真懼你不成?!」
只見酆都大帝身後那輪明月突然散發出血光!
明月的本體開始撕裂,似有一分為二的趨勢。
隨著明月的變化,酆都大帝的氣息暴漲。
也就在這時,浵疏的嘴臉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只見浵疏身後的烈日突然崩潰,化作無數道細絲!
直接衝入酆都大帝身後那一輪龜裂的明月之中!
「你在幹什麼?!」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似乎早有預謀一般。
酆都大帝根本來不及阻止。
烈日直接與明月容在了一起。
隨即浵疏口吐鮮血,開始跌境。
硬生生從大乘境跌落至渡劫境。
但面對這種情況,浵疏卻是笑得比花還燦爛。
緊接著她一個後跳,身形爆退,退至數裡開外,「不幹什麼,就是把我們的命格給融在了一起罷了。」
浵疏伸出舌頭,將嘴角的鮮血重新舔入口中,模樣甚至嫵媚,「從現在開始,你死我死,我死你死。」
「現在,我們是一體的了!」
「你若是不帶我離開,那我就只能自行兵解了。」
酆都大帝此時的臉都黑透了,就如他身上的黑衣一般。
他如何都沒有想到,浵疏會突然來這一手。
「毒!真毒!你早就預謀好的對吧!」
「自然。」浵疏笑容愈發燦爛。
酆都大帝也收起明月,事已至此,再戰已無任何意義。
不得不說,浵疏這個女人,魄力極大。
陸判也收起了佩劍,浵疏的行為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居然會想到用自身與酆都大帝的命格融合,同生共死。
從而獲得離開的機會。
這讓居然不由再高看了眼前這個女人一分。
不過,說來也是。
她畢竟是能夠在昊天出現之前,統領陽間的昊天天王。
若是沒有這種心性,談何登頂?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二位。」陸判開口道。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卻是看向了下方的地球。
陸判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昊天改變了主意,那就都別想走了。
「哼!」
酆都大帝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化作一道流光朝遠方遁去。
浵疏則是對著陸判抱拳施了一禮,「多謝道友。」
若非剛才陸判渾水摸魚。
浵疏想要逼出酆都大帝的明月不知還要花費多少時間。
如今他們的情況可謂是每多待一秒,就會一絲變故。
「無妨。」
浵疏點了點頭,同樣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酆都大帝追去。
陸判眯著眼打量著遠去的浵疏。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單純的想要逃離牢籠的可憐人而已。
「可憐的傢伙。」
殊不知,已經與酆都命運綁定的她。
等待她的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