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打悶棍

帶狗判官,有錢能使我推磨!·牛頭人騎士·2,174·2026/5/18

# 第22章:打悶棍 梁國龍最近很慘,因為李順菊那裡東窗事發,讓他也被牽連了進去。   李順菊瘋了的消息梁國龍也是知道的,畢竟傳得太厲害了。   瘋了就瘋了吧,這對梁國龍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到時候自己只需要一口咬死就只跟李順菊玩了一次就行了。   對!只有一次!絕對沒有多的!   此時他依然待在醫院,只不過已經住在普通病房,本來他昨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讓醫生再為他做了一次全面檢查。   其實哪有什麼不舒服,只是他確實不想離開醫院。   梁國龍的老婆張文麗還在被拘留期間,但是他的父親張保國已經打電話來臭罵了他一頓了,並讓他最近躲著點,別回家。   因為此時他們的家中全是老家趕過來的親戚,目的就是為了收拾梁國龍。   老丈人的意思其實也很明確,他並不希望梁國龍和張文麗離婚,從而導致自己的孫子以後沒有父親,變成單親家庭。   因為老丈人張保國就是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下長大的。   對此梁國龍還是很感激張保國的。   可是,張保國在家裡的話語權並不重,如果張文麗鐵了心要離婚,張保國也沒辦法,他現在能給梁國龍出的主意就是先耗著,等她們的氣消了,梁國龍再去道個歉,寫個保證書,發個毒誓啥的,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梁國龍自己也是不想離婚的,因為他本來就是大山裡衝出來的窮小子,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李順菊,李順菊又把她介紹給了小富婆張文麗。   因為張文麗家中條件不錯的原因,自從梁國龍跟張文麗結婚了,他就再也沒有上過一天班,整天遊手好閒的,他可不願意放棄這種生活。   至於張文麗做修補手術欺騙他的事,他已經不想追究了,畢竟真要算起來,誰對誰錯真不好說,這事兒已經太複雜了。   總而言之,用梁國龍的話來說:一幫人沒一個好東西,包括他自己!   悄悄辦理完了出院手續,梁國龍從醫院後門溜了出去。   路過批發市場的時候,他去買了一個鴨舌帽戴在了頭上,防止被人認出來。   正如老丈人所說的,梁國龍需要躲些日子,所以梁國龍需要錢,他身上已經沒多少錢了。   萬幸的是,他還有一個小金庫,就在張文麗家的庫房裡,張文麗一家是做凍貨生意的,再來郊外有自己的凍庫,凍庫裡面有他這些年積累的現金。   至於為什麼要藏現金,沒辦法,都是為了生活嘛,錢放在手機上容易被查帳,自己這些年能在外花天酒地全靠這個小金庫撐著。   梁國龍打算趁這時候出去旅旅遊度度假,他打算去海邊玩玩,更想嘗嘗外國妞的味道。   有什麼事,等龍爺瀟灑歸來再說,梁國龍冷笑一聲。   打車來到凍庫,梁國龍輕車熟路躲開了他們家請的看門大爺。   來到凍庫的角落裡,打開一處牆角的瓷磚,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大鐵盒子。   梁國龍忍著凍庫裡的寒氣,蹲在地上數起了錢。   嗯!還有6萬多,夠瀟灑了!   隨後梁國龍將錢全部裝進兜裡,把鐵盒子放了回去,又稍稍離開了凍庫。   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唯一的目擊者,只有路邊那條撒尿的土狗。   他現在準備出發去機場,買票一走了之了。   至於買票需要身份證,哼哼哼,他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慣呢?   畢竟開房方便嘛。   張文麗家的凍庫位於郊外,這裡打車是很麻煩的事,距離機場很遠,平常梁國龍都是自己開車過來,可是現在哪有車給他開。   梁國龍把主意打到了路邊那輛停靠的麵包車身上,他走過去發現司機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而且跟他一樣帶著鴨舌帽。   梁國龍對司機詢問道:「師傅,拉趟私活不?帶我去飛機場。」   司機小哥瞅了一眼當即拒絕,「不拉,我有事。」   梁國龍在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除了這輛車並沒有其他車了,「飛機場100塊走不走!我有急事,就當幫個忙唄。」   司機小哥伸出手指對梁國龍比劃了一下,「300就走。」   「沒問題!」   只要能走,區區300塊而已,梁國龍可不在乎,隨後他直接就坐上了麵包車的副駕駛。   他發現身後有動靜,回頭看去,發現麵包車的後排上居然坐著一條土狗,正是那條看著他從凍庫裡出來的狗。   司機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哦,我的寵物狗,沒事,不咬人的。」   梁國龍看見那隻狗正在用兩隻爪子撥弄著一把錘子在玩,為了緩解尷尬,跟司機閒聊道:「這狗挺聰明啊,想把錘子拿起來。」   「狗怎麼可能拿的起錘子。」   梁國龍被司機小哥一句話懟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路無言。   當梁國龍發現路不對的時候,他疑惑了起來,這裡根本不是去飛機場的路,「師傅,你走錯了吧?這路不對啊!」   而司機小哥則是不慌不忙的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這車沒上牌,是黑車,我不敢進城啊,得繞路。」   然後司機小哥又補充道:「我只能給你送到城邊,下車了你得自己想辦法過去。」   這讓梁國龍一陣無語,怎麼就是個黑車呢!不過此時已經上了車,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更重要的是,梁國龍已經給了300塊錢了。   「誒,行吧!」   就在梁國龍坐得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後腦勺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他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只見後排坐的那一隻狗,狗爪上正抱著一把錘子,笑眯眯的看著昏迷了梁國龍。   這一人一狗自然就是舒英輝和旺財,他們本來想著直接來硬的,將梁國龍給綁了。   但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梁國龍這廝居然自己坐上了他們的車。   那感情好啊,還省了不少事兒。   舒英輝停下車,在梁國龍懷裡摸了一下,居然發現了一堆現金,這可把舒英輝笑得不行。   當然,最高興的當屬旺財了。   金子的事兒,又有著落

# 第22章:打悶棍

梁國龍最近很慘,因為李順菊那裡東窗事發,讓他也被牽連了進去。

  李順菊瘋了的消息梁國龍也是知道的,畢竟傳得太厲害了。

  瘋了就瘋了吧,這對梁國龍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到時候自己只需要一口咬死就只跟李順菊玩了一次就行了。

  對!只有一次!絕對沒有多的!

  此時他依然待在醫院,只不過已經住在普通病房,本來他昨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讓醫生再為他做了一次全面檢查。

  其實哪有什麼不舒服,只是他確實不想離開醫院。

  梁國龍的老婆張文麗還在被拘留期間,但是他的父親張保國已經打電話來臭罵了他一頓了,並讓他最近躲著點,別回家。

  因為此時他們的家中全是老家趕過來的親戚,目的就是為了收拾梁國龍。

  老丈人的意思其實也很明確,他並不希望梁國龍和張文麗離婚,從而導致自己的孫子以後沒有父親,變成單親家庭。

  因為老丈人張保國就是在單親家庭的環境下長大的。

  對此梁國龍還是很感激張保國的。

  可是,張保國在家裡的話語權並不重,如果張文麗鐵了心要離婚,張保國也沒辦法,他現在能給梁國龍出的主意就是先耗著,等她們的氣消了,梁國龍再去道個歉,寫個保證書,發個毒誓啥的,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梁國龍自己也是不想離婚的,因為他本來就是大山裡衝出來的窮小子,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李順菊,李順菊又把她介紹給了小富婆張文麗。

  因為張文麗家中條件不錯的原因,自從梁國龍跟張文麗結婚了,他就再也沒有上過一天班,整天遊手好閒的,他可不願意放棄這種生活。

  至於張文麗做修補手術欺騙他的事,他已經不想追究了,畢竟真要算起來,誰對誰錯真不好說,這事兒已經太複雜了。

  總而言之,用梁國龍的話來說:一幫人沒一個好東西,包括他自己!

  悄悄辦理完了出院手續,梁國龍從醫院後門溜了出去。

  路過批發市場的時候,他去買了一個鴨舌帽戴在了頭上,防止被人認出來。

  正如老丈人所說的,梁國龍需要躲些日子,所以梁國龍需要錢,他身上已經沒多少錢了。

  萬幸的是,他還有一個小金庫,就在張文麗家的庫房裡,張文麗一家是做凍貨生意的,再來郊外有自己的凍庫,凍庫裡面有他這些年積累的現金。

  至於為什麼要藏現金,沒辦法,都是為了生活嘛,錢放在手機上容易被查帳,自己這些年能在外花天酒地全靠這個小金庫撐著。

  梁國龍打算趁這時候出去旅旅遊度度假,他打算去海邊玩玩,更想嘗嘗外國妞的味道。

  有什麼事,等龍爺瀟灑歸來再說,梁國龍冷笑一聲。

  打車來到凍庫,梁國龍輕車熟路躲開了他們家請的看門大爺。

  來到凍庫的角落裡,打開一處牆角的瓷磚,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大鐵盒子。

  梁國龍忍著凍庫裡的寒氣,蹲在地上數起了錢。

  嗯!還有6萬多,夠瀟灑了!

  隨後梁國龍將錢全部裝進兜裡,把鐵盒子放了回去,又稍稍離開了凍庫。

  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唯一的目擊者,只有路邊那條撒尿的土狗。

  他現在準備出發去機場,買票一走了之了。

  至於買票需要身份證,哼哼哼,他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沒有隨身攜帶身份證的習慣呢?

  畢竟開房方便嘛。

  張文麗家的凍庫位於郊外,這裡打車是很麻煩的事,距離機場很遠,平常梁國龍都是自己開車過來,可是現在哪有車給他開。

  梁國龍把主意打到了路邊那輛停靠的麵包車身上,他走過去發現司機是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人,而且跟他一樣帶著鴨舌帽。

  梁國龍對司機詢問道:「師傅,拉趟私活不?帶我去飛機場。」

  司機小哥瞅了一眼當即拒絕,「不拉,我有事。」

  梁國龍在四周打量了一下,發現除了這輛車並沒有其他車了,「飛機場100塊走不走!我有急事,就當幫個忙唄。」

  司機小哥伸出手指對梁國龍比劃了一下,「300就走。」

  「沒問題!」

  只要能走,區區300塊而已,梁國龍可不在乎,隨後他直接就坐上了麵包車的副駕駛。

  他發現身後有動靜,回頭看去,發現麵包車的後排上居然坐著一條土狗,正是那條看著他從凍庫裡出來的狗。

  司機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哦,我的寵物狗,沒事,不咬人的。」

  梁國龍看見那隻狗正在用兩隻爪子撥弄著一把錘子在玩,為了緩解尷尬,跟司機閒聊道:「這狗挺聰明啊,想把錘子拿起來。」

  「狗怎麼可能拿的起錘子。」

  梁國龍被司機小哥一句話懟啞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一路無言。

  當梁國龍發現路不對的時候,他疑惑了起來,這裡根本不是去飛機場的路,「師傅,你走錯了吧?這路不對啊!」

  而司機小哥則是不慌不忙的說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這車沒上牌,是黑車,我不敢進城啊,得繞路。」

  然後司機小哥又補充道:「我只能給你送到城邊,下車了你得自己想辦法過去。」

  這讓梁國龍一陣無語,怎麼就是個黑車呢!不過此時已經上了車,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更重要的是,梁國龍已經給了300塊錢了。

  「誒,行吧!」

  就在梁國龍坐得昏昏欲睡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後腦勺上傳來一陣劇痛,隨即他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只見後排坐的那一隻狗,狗爪上正抱著一把錘子,笑眯眯的看著昏迷了梁國龍。

  這一人一狗自然就是舒英輝和旺財,他們本來想著直接來硬的,將梁國龍給綁了。

  但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梁國龍這廝居然自己坐上了他們的車。

  那感情好啊,還省了不少事兒。

  舒英輝停下車,在梁國龍懷裡摸了一下,居然發現了一堆現金,這可把舒英輝笑得不行。

  當然,最高興的當屬旺財了。

  金子的事兒,又有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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