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死亡不可怕
# 第337章:死亡不可怕
「姬予初。」
裕隆真人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問道。
「敢問姬小姐生辰。」
姬予初微笑道:「生辰就不必了,免得嚇著青玉。」
「不過請媒人轉告青玉,小女子一生至死,又以死至生。」
「未曾接觸過任何男性,絕對是完璧之身。」
裕隆真人一愣,雖然眼前這女子是個鬼物。
但是不得不說,只要是個女子都不可能輕易說出這種話。
特別是這種守禮、守規的女子。
看得出來,她的心很誠。
只可惜啊,人鬼殊途。
「既然如此,姬小姐,那便跳過納吉。」
納吉說穿了,就是現在說的男女算八字。
「我叫他們進來商量婚期?」裕隆真人詢問道。
這些本應該是裕隆真人和姬予初商議的。
不過既然已經跳過了一些步驟,索性就多跳一些。
姬予初應許道:「可以。」
於是乎裕隆真人將所有人都叫了進來。
姬予初見眾人前來,依次對著他們行禮。
「舒先生,婚宴賓客之事,準備的如何?」姬予初詢問道。
舒英輝咧嘴一笑,「這簡單,交給我就行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婚宴賓客而已,代家村的人全叫上,再把魏家灣的也叫上。
還有那些政府支援的親朋好友。
通通給老子來吃席。
一千賓客罷了,綽綽有餘。
不來,就是不給他舒市長面子。
到時候,舒英輝一個小鞋,誰也頂不住。
被問到婚期的姬予初神色溫柔的看向李青玉,「玉郎意下如何?」
玉郎?
眾人聽到這個稱呼有些想笑。
舒英輝和旺財更是忍不住了,直接就大笑出聲,「問你話呢,玉郎。」
舒英輝還特地在玉郎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李青玉神色尷尬,苦笑道:「姑娘說了便做數。」
姬予初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青玉,「我們的婚事雖然倉促了一些,不過請你放心,我是真心的。」
顧炎春從懷裡掏出婚嫁文書,準備寫下女鬼的名字。
姬予初看到文書後,「先生,可否讓我自己來寫。」
顧炎春愣了一下,將筆遞了過去。
姬予初搖了搖頭,沒有接筆。
而是直接咬破了自己手指,溫熱的血液從她的指尖流了出來。
在場的人全部瞳孔微縮。
血!
一個鬼物,為何會有血!
不過,眾人都按捺住了,並沒有開口詢問。
姬予初,用血液在文書的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
站在一旁的李青玉,忽然間心頭一顫。
他頓時間感覺,自己與姬予初之間產生了某種莫名的聯繫。
「玉郎不必擔心,妾身已重新擁有了肉身,與常人無異。」
接下來就是談婚期的事。
經過簡單的商議後,婚期定在兩天後午時。
確定日期後,顧炎春又拿出一張紅紙,在上面,寫下了聘書。
一般是在請期之後書寫。
當然各地的風俗都有些偏差,不過這是必須要有的。
聘書是男方給女方的定親之書,表明雙方決定要結婚。
「聘禮又當如何?」顧炎春問道。
他又拿出了一張嶄新的紅紙,準備書寫禮書。
「一棟住宅即可。」
姬予初的條件倒也是簡單,婚後她想要一棟宅子,不用太大,足夠一家四口居住的就行。
姬予初又看向李青玉,李青玉點了點頭,「沒有問題。」
顧炎春見狀,書寫好禮書後,將聘書和禮書交給姬予初,「迎書會在迎親當天交給姑娘。」
其實這迎書本該是交給女方家中長輩的。
不過這女鬼要是還有長輩,那就日了狗了。
所以顧炎春乾脆也就不問了。
姬予初笑道:「麻煩先生了。」
「請諸位稍等,我為大家添一杯熱茶。」
姬予初,走向鬼池深處,開始為眾人泡茶。
喝過便茶後,作為媒人的裕隆真人,率先起身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多打擾了,我們會在後日清晨前來迎親。」
如今,三書六禮,也按女鬼的要求做了。
繼續留在這也沒什麼意思。
本身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為了替舒英輝搞到惡鬼。
一旦惡鬼到手,下一次大家就是不死不休了。
甚至裕隆真人,已經準備好了,鎮壓這女鬼的手段。
「好的,小女子既已與玉郎定親,在成婚之前就不便出門了,就不送各位了。」
「各位請便。」
不得不說,這姬予初的禮數確實到位。
給人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就連一向對這些比較挑剔的顧炎春,都覺得很滿意。
顧炎春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舒英輝。
舒英輝注意到顧炎春的目光,當即問道:「有屁就放。」
顧炎春嘴角一抽。
唉…
真是他媽人比人氣死人啊!
眾人走出了鬼池,姬予初只是將大家送到了門口,便沒有再送。
就在眾人要離開之際。
「玉郎。」姬予初輕聲喊道。
李青玉聞言轉過了身,「姑娘,還有何事。」
「能否與你單獨談談?」
李青玉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可以。」
隨後他示意眾人先走,自己則是回到了鬼池。
然而剛進入鬼池,姬予初的第一句話,直接就把李青玉給弄懵了。
「玉郎,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殺我。」姬予初的語氣溫婉,似乎只是在訴說一件平常事。
「什麼…什麼意思!」李青玉眉頭一皺。
姬予初拿出那張婚嫁文書,「我們的命理已經連在一起了。」
「作為夫君。」
「殺我只在你一念之間。」
隨後姬予初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上還有一個尚未癒合的傷口。
「我知道,強行逼迫你與我成婚,你心中肯定有怨氣。」
「你玷汙我清白在先,我本想殺掉你,但是有舒先生護著你,我做不到。」
「所以,我只能選擇嫁給你。」
李青玉沒有說話,而是死死得盯著那張文書。
「正所謂夫唱婦隨,我將性命交給你,換玉郎心中怨氣消散,只求以後我夫妻二人心中沒有隔閡,能夠坦誠相待。」
李青玉神色複雜,看向姬予初,「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正如姬予初所說的,李青玉好像確實可以做到!
姬予初輕輕的搖了搖頭,柔聲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死亡並不可怕。」
姬予初伸出手,觸碰了一下李青玉的指尖。
「我已經太久了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