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選擇服務
# 第53章:選擇服務
舒英輝看著眼前紅著眼的劉濤,心裡滿是同情。
他老劉家是祖墳沒埋好還是怎麼的?
劉毅婚前被綠,他劉濤婚後被綠。
舒英輝試探性的問道:「那,孩子呢?」
劉濤突然捂住臉,發出抑制不住的哭聲,身體顫抖著,肩頭一聳一聳的,劉濤內心深處的悲傷和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繃不住了。
舒英輝嘆了口氣,他已經知道答案了,劉濤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也不是他親生的。
舒英輝沒有勸劉濤,而是等他哭。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男人哭吧不是罪!
這種時候,哭一下,釋放一下,心裡能好過不少。
莫約十幾分鐘後,劉濤緩了過來,「不好意思,一時間沒忍住。」
舒英輝從兜裡拿出兩張衛生紙遞給劉濤擦鼻涕,「我好像記得,哪怕是結紮了,也能做手術恢復的啊,你得先把這事兒解決了。」
劉濤苦笑著搖了搖頭,「去了,早就去了……」
劉濤也不是真傻,他知道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去醫院做了輸精管復通手術。
結果一查,劉濤結紮已經太久了,輸精管萎縮已經無法復通。
劉濤頓時就絕望了,也就是說,他老劉家這一分支,徹底斷在他手裡了。
而劉濤自己也是家裡的獨生子,他的父母更是年事已高無法生育了。
說是斷子絕孫也不為過了。
舒英輝拿出一支煙遞給劉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濤的一系列遭遇,很奇葩,但是卻並不好笑。
身為一個男人,舒英輝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但是卻也能感同身受。
奉子成婚,孩子還不是自己的,自己還養了這麼多年,最重要的是劉濤斷子絕孫了,已經再無生育的可能。
說句實話,斷子絕孫這種事,殺那女人全家都不過分。
劉濤繼續說道:「現在是,吳夢瑩吵著鬧著要跟我離婚,她想去跟她的那個野男人結婚,也就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原來,吳夢瑩在認識劉濤之前,就跟一個有婦之夫搞上了,而且這些年兩人的聯繫一直都沒斷。
不僅劉濤的兒子是這個男人的,就連肚子裡的這個也是。
那個男的不久之前離婚了,吳夢瑩聽聞後激動壞了,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機會了。
所以她想跟劉濤離婚,帶著兒子和肚子裡的孩子,去找那個男人。
「這女人……還真是……」舒英輝聽聞後,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不知道是該形容她痴情,還是形容她壞,「那你打算怎麼辦?」
劉濤將剛抽完的煙,放到了菸灰缸裡反覆蹂躪,「離婚唄,我現在看到她就噁心,過兩天就跟她去民政局。」
「既然你都準備離婚了,那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舒英輝有些不解。
劉濤抬起頭看著舒英輝,咬牙切齒的說:「報復!我要報復他們!我堂弟說過,你能有辦法!」
舒英輝連忙擺手拒絕,「你都準備離婚,還報復什麼?」
劉濤一愣,隨後當即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不離婚?」
「這就對了嘛,這才上道。」舒英輝拍了拍劉濤的肩膀,「離婚了,很多事情就不好辦了,反正都成這樣了,就是不離,拖死她。」
劉濤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我該……」
舒英輝打斷了劉濤的話,「在這之前,我先確定一些事情。」
「首先,你肯定已經諮詢過律師了,對吧?」
劉濤點了點頭,確實,在他來找舒英輝之前,他就找過律師了,律師說他有很大的把握能讓吳夢瑩淨身出戶,並且讓劉濤得到一筆不菲的賠償。
但是這些都不是劉濤想要的。
「正規的途徑,你不走,我這裡可不正規啊,這事兒要先跟你交代清楚。」
「更重要的是,我這裡收費可不便宜,劉毅應該給你說過了。」
劉濤點了點頭,並表示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收拾他們。
舒英輝眯著眼看著劉濤,「你打算報復到什麼程度?」
劉濤愣了一下,「什麼什麼程度?」
這一問算是把劉濤給問住了,他只是單純的想報復,並沒有想過報復到什麼程度的問題。
而舒英輝則是給了劉濤幾個選擇。
「第一,是弄得他們身敗名裂,這算是精神上的報復。」
劉濤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人,身敗名裂沒有任何意義。
「第二,是弄得他們半身不遂,這算是身體上的報復,他們怎麼對你,我們就怎麼對他們。」
劉濤十分驚訝,雖說他確實是為了報復而來,但是卻沒想到真能有這種服務。
對此舒英輝只是笑道:「出錢的就是上帝嘛,我只是為上帝服務而已,對吧?劉濤上帝。」
被人稱作上帝的劉濤一陣不適應,但是他還是激動的說道:「就這個!就這個!!弄得他們半身不遂!!!」
舒英輝則是擺了擺手,「別急嘛,還沒說完。」
「第三,那就是直接弄死他們!這種人說實話,確實沒啥活在世上的必要了。」
劉濤以為自己聽錯了,咽了咽口水再次確認道:「你是說,弄死?!!」
舒英輝笑了笑,「對啊,弄死,如果你先前說的話沒有弄虛作假的話,只能說他們死不足惜。」
說實話,劉濤有些怕了,同時也有些慫了,他不是沒想過要弄出人命。
甚至在他最氣憤的時候,他甚至想過拿著菜刀,直接把這對狗男女給宰了,然後他再去自首,抵他們一條命。
但是劉濤作為一個普通人,他還有太多事放不下,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那年事已高的父母。
自己還沒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你先別著急選,服務不一樣,收費自然也不一樣,當然了,一切看你自己。」
劉濤再次陷入艱難的選擇,內心不斷開始掙扎。
良久之後,劉濤抬起垂下的頭,紅著眼看向舒英輝,此時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瘋狂,「不會被發現吧,我可不想去坐牢!」
「當然不會,再說了,發現了跟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