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枷鎖

帶狗判官,有錢能使我推磨!·牛頭人騎士·2,260·2026/5/18

# 第711章:枷鎖 「別胡思亂想,我真的只是來找你和旺財聊聊天的。」   灼冬似乎看出了舒英輝的想法微微笑道:「年紀大了,總會想去見些故人。」   但是翻來想去,灼冬好像已經沒有故人了。   唯一跟灼冬還有交集的,就只剩下這一人一狗。   儘管他們兩個嘴臭了一些,讓灼冬有時候都想打他們。   就比如接下來舒英輝說的話,就讓灼冬很想揍他。   「咋了?這麼惆悵,你要死了啊?」   灼冬嘆了口氣,就叫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來找舒英輝。   或許真的無人可找吧。   灼冬為自己再次倒上了一杯茶,「我確實要死了,所以才來看看你們。」   此話一出,輪到舒英輝納悶兒了。   灼冬要死了?   真的假的?   但是看灼冬的表情又不像是會說謊的人,最重要的是,它好像也沒必要對舒英輝說謊。   一瞬間,他腦海中冒出了許多想法。   「天幕戰場發生的事?」   灼冬點了點頭,「被打殘了啊。」   要問整個天幕戰場中誰最弱小,除了根本就插不上手的一人一狗。   那就是灼冬了。   灼冬以身化劍,被沐陰拿在手中,與仙人廝殺。   而它,只是一個合體境的聖靈。   合體境放在人世間,已經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但是灼冬打得局實在是太高端了。   那些傢伙的境界比灼冬高了幾個大境界不止。   而戰河神君又和灼冬似乎有什麼矛盾。   偷襲沐陰的同時,還將灼冬化作的長劍給折斷了。   正是這一折斷,使得灼冬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傷。   「我的壽命本來是很漫長的,但是如今跌了境,漫長的壽命蕩然無存……」   舒英輝眉頭一皺,「跌境?還能活多久?」   菜上來了,灼冬拿起筷子品嘗了幾口,似乎在求訴說無關緊要的事一樣,「長則十年,短則一年。」   灼冬的修為正在不斷跌落,這都是戰河神君幹的好事。   現在的灼冬,已經跌境到了分身境。   並且保持分身境都很困難,「或許在我死前,會跌落到化神境也不一定。」   「化神吶,我自出生起就是合體,還從未領教過化神境風景啊!」灼冬坦然一笑。   舒英輝默不作聲。   只是拿出酒杯,替灼冬倒上了一杯靈酒,「喝一個?」   「喝一個。」   一人一龜碰杯,同時喝下了一杯靈酒。   現在灼冬給舒英輝的感覺就像一個遲暮老人。   既有落寞也有坦然。   「留下來唄,我給你養老,交情一場,畢竟你還救過我們的命。」   「十年也不短了,還能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舒英輝說的是真心話,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提防著灼冬。   但是這老烏龜,有事是真上。   就像當初替他們擋下武神劫一樣。   灼冬就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之間開懷大笑,「我只是要死了,而不是落魄了,不過,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身邊能聚這麼多人,而我和沐陰就是兩個孤家寡人……」   灼冬的笑聲一直在房間中迴蕩,險些把它的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許久過後,灼冬才止住了笑聲。   「舒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待不慣。」   「趁還能走動,我也想外邊再去看看。」   「死之前,我會再來找你的,不過那時候就得麻煩你幫我弄個墓碑,逢年過節幫我掃個墓,倒上兩杯酒就成,怎麼樣?」   笑聲這東西是會感染的。   見灼冬這麼灑脫,舒英輝也不強求,咧嘴笑道:「行啊,就這麼說定了,不過酒水你就別想要太好的了,咱也窮啊!」   「哈哈哈!自然自然,只要有酒就成……」   一人一龜就這麼閒聊著,有一句沒一句的。   對吃食沒什麼興趣的灼冬,今天破天荒的吃了半桌子菜。   酒也喝了一壺接一壺。   雖然舒英輝這廝摳摳搜搜的,只給灼冬這個堂堂聖靈弄了三個菜就是了。   「所以,那個你和那個戰河神君,到底有什麼過節,他這麼討厭你,臨死前都要幹你一頓?」   舒英輝也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先前在天幕戰場,戰河神君不止一次的表示,他非常討厭灼冬。   「我說我沒有的罪過他,你信嗎?」   「信。」   舒英輝確實信,因為按照老烏龜的性格,真不像會隨著得罪別人的傢伙。   「戰河出生的在黃金時代末期……」   而灼冬,身為天地間最古老的聖靈,只談年紀的話,還要比戰河大上不少。   灼冬與戰河神君的第一次碰面,那時候戰河還只是個元嬰境的年輕人。   聖靈的職責就是巡視天地,維護天地運轉。   至少在初期,聖靈們做的都非常好。   因為害怕天地降下懲罰。   直到他們發現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天地懲罰之後。   聖靈們才逐漸遺忘了這個責任。   「那時候的戰河修煉的是鬼道,鬼道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也就是所謂邪修。」   「戰河也確實非常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屠城、滅國,這些事兒,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而那時候作為聖靈的我就出面,試圖阻止他……」   灼冬並沒有仗著修為高深,就對戰河下殺手。   而是進行勸導。   畢竟那時候的聖靈們,幾乎都已經不搭理天下事了。   灼冬多少有些多管閒事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愣是守在戰河身旁近百年之久,期間他連作亂的機會都沒有。」   灼冬就這麼在戰河身邊嘮叨了百年。   舒英輝臉色有些古怪,「怪不得他會討厭你,換成我,我也煩死了……」   灼冬搖了搖頭,「戰河的心性舉世罕見,否則他也不可能登頂,成就鬼仙。」   「有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因為這百年的沉澱,才讓戰河一飛沖天的。」   對於聖靈漫長的生命來說,休眠,入定,才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   畢竟黃金盛世末期,聖靈們已經是最強的存在。   人間事,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除了,   成仙。   漫長的歲月裡,它們都被困在了合體境。   只有沐陰這個天縱奇才,才找到了突破的辦法。   「天生天養的我們是完美的,完美就意味著再也沒有突破的可能。」   「完美,就像一道枷鎖

# 第711章:枷鎖

「別胡思亂想,我真的只是來找你和旺財聊聊天的。」

  灼冬似乎看出了舒英輝的想法微微笑道:「年紀大了,總會想去見些故人。」

  但是翻來想去,灼冬好像已經沒有故人了。

  唯一跟灼冬還有交集的,就只剩下這一人一狗。

  儘管他們兩個嘴臭了一些,讓灼冬有時候都想打他們。

  就比如接下來舒英輝說的話,就讓灼冬很想揍他。

  「咋了?這麼惆悵,你要死了啊?」

  灼冬嘆了口氣,就叫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來找舒英輝。

  或許真的無人可找吧。

  灼冬為自己再次倒上了一杯茶,「我確實要死了,所以才來看看你們。」

  此話一出,輪到舒英輝納悶兒了。

  灼冬要死了?

  真的假的?

  但是看灼冬的表情又不像是會說謊的人,最重要的是,它好像也沒必要對舒英輝說謊。

  一瞬間,他腦海中冒出了許多想法。

  「天幕戰場發生的事?」

  灼冬點了點頭,「被打殘了啊。」

  要問整個天幕戰場中誰最弱小,除了根本就插不上手的一人一狗。

  那就是灼冬了。

  灼冬以身化劍,被沐陰拿在手中,與仙人廝殺。

  而它,只是一個合體境的聖靈。

  合體境放在人世間,已經是絕對無敵的存在。

  但是灼冬打得局實在是太高端了。

  那些傢伙的境界比灼冬高了幾個大境界不止。

  而戰河神君又和灼冬似乎有什麼矛盾。

  偷襲沐陰的同時,還將灼冬化作的長劍給折斷了。

  正是這一折斷,使得灼冬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傷。

  「我的壽命本來是很漫長的,但是如今跌了境,漫長的壽命蕩然無存……」

  舒英輝眉頭一皺,「跌境?還能活多久?」

  菜上來了,灼冬拿起筷子品嘗了幾口,似乎在求訴說無關緊要的事一樣,「長則十年,短則一年。」

  灼冬的修為正在不斷跌落,這都是戰河神君幹的好事。

  現在的灼冬,已經跌境到了分身境。

  並且保持分身境都很困難,「或許在我死前,會跌落到化神境也不一定。」

  「化神吶,我自出生起就是合體,還從未領教過化神境風景啊!」灼冬坦然一笑。

  舒英輝默不作聲。

  只是拿出酒杯,替灼冬倒上了一杯靈酒,「喝一個?」

  「喝一個。」

  一人一龜碰杯,同時喝下了一杯靈酒。

  現在灼冬給舒英輝的感覺就像一個遲暮老人。

  既有落寞也有坦然。

  「留下來唄,我給你養老,交情一場,畢竟你還救過我們的命。」

  「十年也不短了,還能好好享受一下人生。」

  舒英輝說的是真心話,雖然他自始至終都提防著灼冬。

  但是這老烏龜,有事是真上。

  就像當初替他們擋下武神劫一樣。

  灼冬就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突然之間開懷大笑,「我只是要死了,而不是落魄了,不過,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身邊能聚這麼多人,而我和沐陰就是兩個孤家寡人……」

  灼冬的笑聲一直在房間中迴蕩,險些把它的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許久過後,灼冬才止住了笑聲。

  「舒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待不慣。」

  「趁還能走動,我也想外邊再去看看。」

  「死之前,我會再來找你的,不過那時候就得麻煩你幫我弄個墓碑,逢年過節幫我掃個墓,倒上兩杯酒就成,怎麼樣?」

  笑聲這東西是會感染的。

  見灼冬這麼灑脫,舒英輝也不強求,咧嘴笑道:「行啊,就這麼說定了,不過酒水你就別想要太好的了,咱也窮啊!」

  「哈哈哈!自然自然,只要有酒就成……」

  一人一龜就這麼閒聊著,有一句沒一句的。

  對吃食沒什麼興趣的灼冬,今天破天荒的吃了半桌子菜。

  酒也喝了一壺接一壺。

  雖然舒英輝這廝摳摳搜搜的,只給灼冬這個堂堂聖靈弄了三個菜就是了。

  「所以,那個你和那個戰河神君,到底有什麼過節,他這麼討厭你,臨死前都要幹你一頓?」

  舒英輝也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先前在天幕戰場,戰河神君不止一次的表示,他非常討厭灼冬。

  「我說我沒有的罪過他,你信嗎?」

  「信。」

  舒英輝確實信,因為按照老烏龜的性格,真不像會隨著得罪別人的傢伙。

  「戰河出生的在黃金時代末期……」

  而灼冬,身為天地間最古老的聖靈,只談年紀的話,還要比戰河大上不少。

  灼冬與戰河神君的第一次碰面,那時候戰河還只是個元嬰境的年輕人。

  聖靈的職責就是巡視天地,維護天地運轉。

  至少在初期,聖靈們做的都非常好。

  因為害怕天地降下懲罰。

  直到他們發現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天地懲罰之後。

  聖靈們才逐漸遺忘了這個責任。

  「那時候的戰河修煉的是鬼道,鬼道被認為是旁門左道,也就是所謂邪修。」

  「戰河也確實非常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屠城、滅國,這些事兒,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而那時候作為聖靈的我就出面,試圖阻止他……」

  灼冬並沒有仗著修為高深,就對戰河下殺手。

  而是進行勸導。

  畢竟那時候的聖靈們,幾乎都已經不搭理天下事了。

  灼冬多少有些多管閒事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愣是守在戰河身旁近百年之久,期間他連作亂的機會都沒有。」

  灼冬就這麼在戰河身邊嘮叨了百年。

  舒英輝臉色有些古怪,「怪不得他會討厭你,換成我,我也煩死了……」

  灼冬搖了搖頭,「戰河的心性舉世罕見,否則他也不可能登頂,成就鬼仙。」

  「有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因為這百年的沉澱,才讓戰河一飛沖天的。」

  對於聖靈漫長的生命來說,休眠,入定,才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

  畢竟黃金盛世末期,聖靈們已經是最強的存在。

  人間事,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意義。

  除了,

  成仙。

  漫長的歲月裡,它們都被困在了合體境。

  只有沐陰這個天縱奇才,才找到了突破的辦法。

  「天生天養的我們是完美的,完美就意味著再也沒有突破的可能。」

  「完美,就像一道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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