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王妃日記:心心相映,此情堅如金 7

代嫁:傾城第一妃·望晨莫及·7,212·2026/3/26

蕭王妃日記:心心相映,此情堅如金 7 天書中文網好看的女生 正思量著,但見穿得漂漂亮亮的七丫頭金璇,拉著她那個錦衣玉服的俊美夫婿執著酒笑容滿面的站了起來,婷婷走到滄帝跟前,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子嗣大禮,才道: “父皇,哥哥們都盡顧吃酒忘了來賀壽,今日大喜,不論長幼之序,小七來討個好採頭,先來向父皇恭祝一聲,祝父皇福壽與天齊,年年子孫聚膝,歲歲笑口常開,祝願北滄王朝繁榮昌盛,威震寰宇,四海歸心!”累 這個丫頭笑的歡歡喜喜,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全然像不知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事! 過了今晚,北方便會有儲君——過了今晚,明朝,她的大皇兄會被圈禁,絕對會——若立的是清王,金晟絕對不可能再有機會離京去任,只會被囚禁。 鐵九曾來報過,直接受命於皇上的禁衛軍已在暗中調兵遣將,今夜,必出事。 可是,七丫頭當真什麼也不知情嗎? 這孩子這個時候回北滄來,目的就為了賀壽那麼單純? 太后心裡念著,目光則一直留停在孫女婿身上。 這是一個極優秀的男子,旃鳳國內那麼多精瑛俊娥他不娶,偏生往北滄來娶七丫頭,是巧合,還是謀略? 她竟有些看不懂,依稀覺得,這些事必與金晟脫不了幹係。 殿上,韓繼側頭看了看身邊嬌妻,微一笑,單膝下跪,行了一個標準的旃鳳君臣叩禮:悶 “皇上,韓繼代表旃鳳國百姓謝過皇上之前的相助之恩,得令我旃鳳不受戰亂之苦。這一杯酒,祝皇上福壽綿長活百歲,身體康健行如風。耳聰目明無煩惱,笑對人生意從容!” 言罷,一乾而盡,極是豪爽。 滄帝對這個女婿甚是滿意,聽著這話,揚眉而笑,舉起金盞笑道:“好,承你們吉言!” 一盞酒,一飲而盡。 有人開了頭,緊接著清王,陵王,平王,安王,紛紛起來恭祝吉詞。這幾年裡新添的小皇孫們則一個個捧著賀禮上前送到滄帝跟前,一時,殿前是好一陣童言稚語的恭祝聲,令滄帝笑開了懷。 滄帝作風並不奢侈,親王和臣子送來的賀禮,自不會是什麼奇珍異寶,皆是一些各有特色的玩意兒。 比如說,清王奉上的是一幅東瓴如今歸屬於北滄的江山新版圖;平王送上的是一份災區百姓送與皇上的謝恩長卷,千人簽名,各言一句,甚為喜慶;安王送上的是,前番剛剛得到的一本前朝絕跡的兵書…… 各個重臣所獻之禮,皆別出心裁—— 所有人都送了賀禮,道了賀詞,唯有蕭王寂寂的依舊在那裡吃著酒,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太后本就食不知味,這番見得金晟如此不為自己爭時機辯解很是心急—— 對的,太后總覺得金晟用城聘妃,必事出有因,若把因果說明,皇上絕非是不通人情之人。 初回京城被貶下朝後第二天,金晟曾在御書房求見過皇帝一回,不知為何竟把皇帝惹火,之後,但凡金晟求見,皇帝皆是拒見。如今,好不容易得見聖顏,他卻悶聲不吭,不為自己辯。 這個混小子,到底是在裝呢,還是真無法自圓其說,真就因為那個女人而誤了大事? 會是這樣子的嗎? 要是那女人真會誤事兒,前兒夜裡,她便該死在五部落來使之手——人家沒死,就足證明當中有蹊蹺。 太后一番不解的思忖後,忍耐不住,開始高聲引金晟說話: “晟兒,每年,你都有送給皇上不同尋常的禮物,這回,可有什麼稀奇的寶貝呈上來。” 滄帝也斜目看了一眼,頓時斂笑,冷言說:“他已經送給朕一份天大的大禮。足足讓朕大開了一番眼界!” 當著百官賓客的面,寒聲利叱,足見滄帝心中是怒極的。 也是啊,之前皇上對蕭王如此信任,把議和的一切事宜全數委託給他,給了他決斷國家大事的大權,誰料,他完全不懂珍惜,做了這等蠢事,當真是太讓人失望。 太后張了張嘴,不知箇中來龍去脈,她無法替金晟辯述。 金晟身後不遠處,侍立著一個俊面侍衛,是他帶來的人。此人,個子不算高,削瘦,一直很安靜的站著,手上捧著一個用金黃錦帛包著的小包袱——那應該就是金晟備下的壽禮,可他為什麼遲遲不曾送過去呢! 太后在這個侍衛身上留意了一番,覺得很面生。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金晟忽然離席,折過去自侍衛手上取過小包袱,然後回來,跪到滄帝跟前,雙手托起小包袱,行大禮: “兒臣祝父皇福壽延年,更願江山永固,百姓永享太平盛世……這是兒臣備下的賀禮,請父皇笑納!” 滄帝眯眼看著,沒有馬上收,沉一嘆後,才道: “金晟,你做事素來穩重,但這一次著實荒唐之極……你知也不知……” 這語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兒。 “父皇,為了能令北滄江山永固,百姓們不必再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兒臣以為議和歸還城池,是明智之選。” 金晟不卑不亢的打斷,令滄帝挑眉而視:“這麼說來,你還大有道理在裡頭了不成?” 金晟不答,只述道:“父皇,兒臣安插在詔關內的探子於宴前來報,詔國邊境諸個城郡不滿詔帝重稅重賦,已於前日聯成一氣,擁兵自立。詔國境內已然大亂!請問父皇,形成這種局面,與我北滄是利還是弊?” 不用說,自然是有利的! 這話一出,朝臣皆驚,皆開始竊竊私語,一時無法確定這訊息是真是假。 太后神情一楞,隨即生喜,心下就明白自己的孫兒絕對不是那種糊塗之人,瞧,果然是有機謀在裡面的。 清貴妃聽著,則面色陡然一沉。 這一個訊息,滄帝尚未聽聞,不過,倒與他心中所猜相吻合,於是臉孔稍霽。 一切果然是金晟欲擾亂南詔國境的一種手段。 這舉措絕對大膽,冒進之下必另有大圖。 他在圖什麼? 滄帝隱約可以猜到,卻又不敢肯定—— 嗯,這孩子真正想對付的只怕是另有其人——但最終的目的,是想保全整個北滄。 這一點,與他的心意不謀而和。 滄帝淡淡的睇著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一會兒,轉身再睇視其他兒子—— 他的兒子,一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這合該被他引以為傲。 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的是,有如此俊傑人才,江山,國家,才能欣欣向榮。 壞的是,帝位之爭,最終極有可能會造成血流遍地,生靈塗炭。 這是作為一個帝王,一個父親最最不想看到的。 “不管利弊與否,金晟,金暤,金昕,金晙,金賢,金銘……你等給朕聽著……” 滄帝點著自己兒子們的名字。 幾位親王應聲出列,按著長幼之序跪到金晟旁邊: “父皇有何垂訓!” 滄帝站了起來,明黃龍袍襯得他異樣的威儀。 他緩緩走到兒子們跟前,來回一個個看了一遍,才道: “朕想告訴你們,百姓重於天,個人的得失不足道,皇室子孫更該為天下人的安危擔當責任。今日,朕會在你們當中選出太子人選,無論是誰做了儲君,作為兄弟,你們定要團結一心,好好輔助於他,作為臣子,更該盡心竭力的效命。不該有的紛爭,不能再懷的非份之念,從此以後從腦子裡給朕剔除乾淨。北滄需要的是繁華興旺,而不是互相傾軋,自相殘殺,聽明白了沒有!” 這話分明就是說與蕭王和清王聽的。 “是,謹遵父皇教誨,兒子記下了!” 諸位親王齊聲而應。 “起來回去坐吧!” 滄帝這才滿意的點頭,眾親王謝恩歸座。 金晟依舊跪在金殿上,手上扔託著那個小包袱。 滄帝站在原地看了又看,手指一點,問: “這裡面是什麼?” “回父皇,這是兒臣備上的兩份壽賀禮?” “兩份?” “是!一份是兒臣的,一份是若情為您準備的……” 不管金晟出於何種心思娶的那位蒂和公主,反正滄帝對於那位不曾見過面的兒媳,無半點好感,冷冷一瞥,神情顯得極為的鎖然無味,哼了一聲,回去龍座,並沒有讓人去接賀禮。 從“詔關大亂禍害詔國”一事可以看出,金晟做事,棋路極怪,絕對不能按常理推斷。 此刻的太后覺得孫兒手上捧的這個玩意,必有古怪。 她是站在金晟這一邊,自要為他推波助瀾一番,忙應景的出聲吩咐下去: “張全,還不將蕭王的賀禮送到皇上跟前去啊!” 內侍總管忙應話上去取下禮物。 這時,有人在底下,叫嚷了起來: “皇上,蕭王殿下一直就有孝心。當年,他人在北地,但一心卻想著皇上,年年都會搜腸刮肚的尋一些或新奇或好玩或實用的東西送來給皇上——比如說那鬼峰山上的千年醉蓮,便是人間稀罕的藥材;又比如說給皇上打下一座蠻夷城池,開拓我滄國的國域——有些禮物,還是臣下與蕭王一起去打點的呢!不知道今年蕭王備下了什麼大禮獻給皇上——之前,臣下聽蕭王說過,要給皇上奉上一份重禮,卻不曾告訴臣下那是怎樣東西。皇上,臣下平時粗邁慣了,心有好奇,若不能解個清楚,心裡就憋的慌……所以,蕭王送的這個禮,皇上可否讓臣下一開眼界?”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雲藏草原上喀爾部落採族的少主,也就是採凝兒的兄長採礡,與金晟那是表兄弟,生性素來豪爽不羈。 他這麼一挑話,令所有人的目光紛紛都集中到了這件禮物上。 滄帝心下明白這個來自採族的後輩,是故意在激他當眾拆看。 採礡沒那份機謀,會正好在這樣一個時候說上這麼一句話,滄帝以為這必是金晟授意。 心底琢磨了一下,滄帝極想看看自己這個皇長子還想玩什麼花樣,便示意李福將那份賀禮拿過去—— 解開打的漂亮的蝴蝶結,挑開黃帛,但看到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信,信封空白。信底下,壓著兩本紅紅的貼子,最底層,則是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帛書,上有字跡。 抽出信,足有七八張信箋,頭兩張是新紙新墨,後幾張卻是有一些年份了。 滄帝隨意瞟了幾眼,僅憑這幾眼就收住了他的眼,神情一下認真,一目十行,唰唰翻頁罷,那原本和氣的臉孔,在時間的流逝中,一絲絲的,一寸寸的變鐵青起來,眼裡的難以置信,就如翻起的海浪—— 這樣的情景,曾經發生過。 就在這個月初,滄帝在朝堂上接到南詔急遞,說是蕭王把城池送回南詔的時候,皇上也曾怒衝雲霄,當場就把那本急報扔下了金鑾殿。 相作比較,皇上今朝的怒氣猶為的驚急,於是,所有人都心驚膽顫起來,也不知道蕭王到底給皇帝看了什麼,氣得皇上鼻子幾乎冒煙,一張臉黑成了煤碳。 “皇帝,怎麼了?” 太后憂心忡忡的問。 滄帝不答,一雙如火炬似的眸子,下一刻抬了起來,直直的盯上了金晟,一字一停,咬牙而問: “這些當真屬實!” 金晟抬頭,平靜的對禮:“不差毫釐!” “很好!” 這一聲“很好”滿是憤怒之色: “你倒真會送禮物……倒是真會挑時間!” 這份禮物,具有十萬分的殺傷力。 金晟垂眉恭答:“父皇不肯見兒臣,兒臣不能親自奉到您跟前,只能挑在今日送上,倘若掃了父皇的興,還請父皇見諒!” 一頓後,又道:“父皇息怒,兒臣知道父皇看了會動氣,這有違兒臣獻禮之初衷——今日是父皇大壽,合該是高興的日子,若情怕這份禮惹您不高興,故讓兒臣將她送的壽禮一併備上,以博父皇寬心一笑!” 的確很不高興,滄帝滿心怒氣直衝九天,胸脯氣起伏不定,恨不能將某人碎屍萬段…… 邊上的清貴妃想湊上來看,到底是什麼令皇上如此氣怒交加,關切的問:“皇上,您怎麼了……” 得來的是一記冷如千年玄冰似的寒眸,滄帝竟將滿心怒氣使到了她身上。 她看著心絃直顫,畏怯,強顏一笑:“什麼事兒惹您這麼不開心了?” 清貴妃眼尖的看到那兩疊的整齊的紅貼本上,寫有兩字:“婚書”。 滄帝的目光也在同一時刻被那“婚書”吸引住了注意。 這是兩本屬於北滄皇室特有的婚書,大紅的貼身,金描的遲體字——唯一與眾不同的是,這兩本婚書,看上去很是陳舊,就像是已經存放了很多年頭了一般,而且有點眼熟。靚*靚!女*生小*說!最好*看的女*生小*說靚*靚!女*生小*說!最好*看的女*生小*說 心頭的大怒因為這兩本“婚書”而稍稍有所壓制。 按著北滄的規矩,婚書上必須有家中長輩的簽名,以示認可,這樁婚事才算真正成了。 金晟此時此刻送上婚書,不可能是想讓他在動怒的情況下去籤什麼名,證什麼婚,肯定別有深意。 “父皇,您且先翻開看看吧!或許這份驚喜可消父皇心頭之怒!” “驚喜”兩字被刻意咬的很重。 所有人都在翹首而看,想知道那是怎樣一份“喜”。 殿堂上每個人都看得分明,接下來的一瞬間內,一抹驚異的狂喜在滄帝本來擰緊的眉目上溢開來,就像烏雲密佈的天空上驟然就亮出了一道燦爛的陽光。 滄帝顯格外激動,竟失態的豁然站起來,目光唰的直盯金晟,失聲而叫,卻是驚喜交加的: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宴後,兒臣自會讓她行前來盡訴前因。父皇,您還是先看看那本永修鄰邦之好的國書吧!” “國書?什麼國書?就是這本帛書?” “正是!這是她為您備上的大禮!” 滄帝聞言,忙將那軸錦帛鋪於御案上,細細一讀,自是一番意外的喜悅飛上眉梢—— 這竟是一份漢倫蠻族與北滄,以及旃鳳、雲藏五大部落簽定的修好之書。 漢倫蠻族漢倫草原上一個大部落,遠在雲藏草原的外圍。北滄北部有部分領地正好處在旃鳳、雲藏草原以及漢倫草原中間。 這漢倫部族雖也是遊牧民族,但生性兇殘,好武好鬥,最愛騎在馬背上去各族各國邊境生亂滋事,常常來如風,去如火,這番居然能來主動修和,怎能不令滄帝欣喜。 抬頭時,滄帝臉上已帶滿讚許之色: “好,好,真是好極……這果然是一份叫朕歡喜的賀禮!金晟,如今漢倫可汗身在何處!” “回父皇,正在兒臣府中與他失散多年的女兒歡聚……本來兒臣是想請他進宮一起赴宴的,不過,若情說,今兒個父皇保不定要處理家事,還是過兩天再來談論國家大事比較妥當!” 偌大殿堂,樂曲早散,一些人開始低聲私語,皆在疑惑,皇上和蕭王到底在打什麼啞迷。 滄帝這才想到了剛剛正在大怒的事,精神恍惚了一下,覺得是該先把這不恥的家事處置掉才行:“也對,是該清理門戶了!” 目光所到,威利之目深深往清貴妃身上瞄了瞄。 清貴妃撫著胸口,是好一陣心驚肉跳。 當下,滄帝親自去扶金晟起來,面對滿堂朝臣命婦投來的疑惑,他高聲言道: “眾愛卿定不解朕與蕭王所議何事,箇中因由,朕稍後再論其中道理。今日百官雲集,佳兒佳婦盡數在跟前,趁此良宵,朕有一事宣佈,那就是立太子一事。此事因朕之任性,已空置多年,如今,朕年歲已高,而國事繁忙,日久之下,每每感覺力不從心,故已擬下詔書,於今日定立太子。張全,請詔書,當場宣讀……” 此話一出,手一拍,便有內侍捧著一錦盒呈到皇帝跟前,取出立儲詔書,滄帝親自校看了一番,點頭令張全去宣讀。 清貴妃原在擔心會發生意外波折,生怕皇帝會臨時改主意,待見得詔書,方重重吐了一口氣,頓時眉飛色舞。 有人喜,便有人憂。 太后見詔書,臉色頓變。 “慢著,皇上,你想立誰為太子?” 滄帝沒回頭,只淡淡道:“母后想知兒臣立誰為太子,現下聽了便知分曉……張全,念……” 張全應聲轉身,朗朗百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自朕奉先帝遺詔登基以來,已近三十年,凡軍國重務,用人行政大端,朕未至倦勤,不敢自逸。論文治武功雖不及先皇先帝,但朕自認為還是個明君,上不辜負列祖列宗,下不愧對滿朝文武、天下百姓,如今朕已入花甲之年,儲君之位,不可再空缺。 朕縱觀諸皇子之中,二子寬厚有餘,無奈霸氣不足;三子雖才思飛揚,卻是生性閒散,難擔大任;四子文才武學都有所長,卻無帝王心胸;五子俊才傲骨,卻不喜束縛;六子年幼,不作考慮,唯皇后嫡出之皇長子金不離,人品貴重,深肖朕躬,文可治國,武可護民,今立為皇太子,望諸位皇親貴胄盡爾等所能,輔佐太子,承我北滄盛世大業! 欽此!“ 這樣的結果,震驚全殿。 滿朝文武百官皆以為,此番得位者必是清王殿下,不想,皇上意屬的居然還是蕭王? 奇了,既然皇上屬意蕭王,為何會對蕭王如此冷待呢? 果然是帝心不可測。 這對於金晟而言,既在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 他俯在地上,靜靜的一笑,眼角忽覺得一酸,既欣喜,又傷感而歉然。 原來父皇一早就選定了他做繼承人——這個決定,並沒有因為他白白送掉城池而有所改變,倒是他有些小人心了。 雙手高高托起,金晟接過張全遞來的詔書,無比虔誠的道了一聲:“謝父皇!兒臣定當對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群臣見狀,山呼萬歲,同時衝領著聖旨緩緩站直的一國太子行大禮相賀。 清貴妃癱倒在地上,玉臉上是一片驚駭之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太后又驚又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幾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讓皇帝立金晟為太子,他遲遲不肯,只因為這個皇長子是採秋的兒子,他便無視了他的優秀。 “好好好……好極了,皇帝,古來便有立長之說,這事,早二十幾年就該決定下來了!” 這番可痛快了,可揚眉吐氣了。 “不該是這樣的,皇上,皇上,您之前說過的,您要立暤……” 清貴妃臉急巴巴撲上去想問個究竟,可是,她話沒有說完,一個巴掌,將她重重的甩開。 “李清兒,你想朕立暤兒為太子是不是!” 滄帝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眼裡盡是痛恨之色! 是的,清貴妃這是第一次看到皇上用這種殺之而後快的眼神看她——盛寵了這麼多年,皇上從不曾冷言利語的兇過她一句,今兒這是怎麼了,居然如此的憎惡她? “皇上,您之前……” 之前,她明明看到皇上親手寫下詔書要冊立金暤為太子的,最後還是她替皇上往詔書上敲的玉璽印——怎麼事到最後,完全走了樣? “對,朕有一段日子是想立暤兒為太子,可惜,他攤上了你這麼一個母妃,生生斷送了他的機會……內侍何在,傳朕旨意,即日起,削去李清兒貴妃頭銜,打入冷宮,嚴加看管。至於清王金暤,雖有功有於社稷,然,虛報軍中兵馬數,私吞東瓴境內繳獲所得物資為已有,且屢次抗旨不歸,意圖不軌,即日起,收押圈禁,待所有事情查實之後再行處置!” 一聲喝命,夫妻恩愛就此斷絕,父子天倫從此葬送。 前一刻,人前隆寵,後一刻,深鎖冷宮,人中嬌龍,被圈於籠,帝王家的榮辱,從來就是這麼來去匆匆! 待續! 今日更畢! 呼,終於修改完,累,睡去了! 月頭哦,大家都有月票的是不是,嘿…… ①精彩《代嫁:傾城第一妃》連載於天書中文網,更多關於《代嫁:傾城第一妃》內容,請關注天書中文網。 本站已開通手機閱讀功能,敬請透過手機訪問《代嫁:傾城第一妃》最新情節! ②本站所收錄精彩《代嫁:傾城第一妃》(作者:望晨莫及)及有關此《代嫁:傾城第一妃》評論所代表觀點,均屬作者個人行為,並不代表本站立場。 ③書友如發現本《代嫁:傾城第一妃》內容有與法律牴觸之處,請馬上向本站舉報。 希望您多多支援本站,非常感謝您的支援!④《代嫁:傾城第一妃》是一本優秀,情節動人,為了讓作者:望晨莫及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請您購買本書的VIP、或多多宣傳本書和推薦,也是作者的一種另類支援! 的未來,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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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量著,但見穿得漂漂亮亮的七丫頭金璇,拉著她那個錦衣玉服的俊美夫婿執著酒笑容滿面的站了起來,婷婷走到滄帝跟前,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子嗣大禮,才道:

“父皇,哥哥們都盡顧吃酒忘了來賀壽,今日大喜,不論長幼之序,小七來討個好採頭,先來向父皇恭祝一聲,祝父皇福壽與天齊,年年子孫聚膝,歲歲笑口常開,祝願北滄王朝繁榮昌盛,威震寰宇,四海歸心!”累

這個丫頭笑的歡歡喜喜,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全然像不知今晚將會發生什麼事!

過了今晚,北方便會有儲君——過了今晚,明朝,她的大皇兄會被圈禁,絕對會——若立的是清王,金晟絕對不可能再有機會離京去任,只會被囚禁。

鐵九曾來報過,直接受命於皇上的禁衛軍已在暗中調兵遣將,今夜,必出事。

可是,七丫頭當真什麼也不知情嗎?

這孩子這個時候回北滄來,目的就為了賀壽那麼單純?

太后心裡念著,目光則一直留停在孫女婿身上。

這是一個極優秀的男子,旃鳳國內那麼多精瑛俊娥他不娶,偏生往北滄來娶七丫頭,是巧合,還是謀略?

她竟有些看不懂,依稀覺得,這些事必與金晟脫不了幹係。

殿上,韓繼側頭看了看身邊嬌妻,微一笑,單膝下跪,行了一個標準的旃鳳君臣叩禮:悶

“皇上,韓繼代表旃鳳國百姓謝過皇上之前的相助之恩,得令我旃鳳不受戰亂之苦。這一杯酒,祝皇上福壽綿長活百歲,身體康健行如風。耳聰目明無煩惱,笑對人生意從容!”

言罷,一乾而盡,極是豪爽。

滄帝對這個女婿甚是滿意,聽著這話,揚眉而笑,舉起金盞笑道:“好,承你們吉言!”

一盞酒,一飲而盡。

有人開了頭,緊接著清王,陵王,平王,安王,紛紛起來恭祝吉詞。這幾年裡新添的小皇孫們則一個個捧著賀禮上前送到滄帝跟前,一時,殿前是好一陣童言稚語的恭祝聲,令滄帝笑開了懷。

滄帝作風並不奢侈,親王和臣子送來的賀禮,自不會是什麼奇珍異寶,皆是一些各有特色的玩意兒。

比如說,清王奉上的是一幅東瓴如今歸屬於北滄的江山新版圖;平王送上的是一份災區百姓送與皇上的謝恩長卷,千人簽名,各言一句,甚為喜慶;安王送上的是,前番剛剛得到的一本前朝絕跡的兵書……

各個重臣所獻之禮,皆別出心裁——

所有人都送了賀禮,道了賀詞,唯有蕭王寂寂的依舊在那裡吃著酒,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

太后本就食不知味,這番見得金晟如此不為自己爭時機辯解很是心急——

對的,太后總覺得金晟用城聘妃,必事出有因,若把因果說明,皇上絕非是不通人情之人。

初回京城被貶下朝後第二天,金晟曾在御書房求見過皇帝一回,不知為何竟把皇帝惹火,之後,但凡金晟求見,皇帝皆是拒見。如今,好不容易得見聖顏,他卻悶聲不吭,不為自己辯。

這個混小子,到底是在裝呢,還是真無法自圓其說,真就因為那個女人而誤了大事?

會是這樣子的嗎?

要是那女人真會誤事兒,前兒夜裡,她便該死在五部落來使之手——人家沒死,就足證明當中有蹊蹺。

太后一番不解的思忖後,忍耐不住,開始高聲引金晟說話:

“晟兒,每年,你都有送給皇上不同尋常的禮物,這回,可有什麼稀奇的寶貝呈上來。”

滄帝也斜目看了一眼,頓時斂笑,冷言說:“他已經送給朕一份天大的大禮。足足讓朕大開了一番眼界!”

當著百官賓客的面,寒聲利叱,足見滄帝心中是怒極的。

也是啊,之前皇上對蕭王如此信任,把議和的一切事宜全數委託給他,給了他決斷國家大事的大權,誰料,他完全不懂珍惜,做了這等蠢事,當真是太讓人失望。

太后張了張嘴,不知箇中來龍去脈,她無法替金晟辯述。

金晟身後不遠處,侍立著一個俊面侍衛,是他帶來的人。此人,個子不算高,削瘦,一直很安靜的站著,手上捧著一個用金黃錦帛包著的小包袱——那應該就是金晟備下的壽禮,可他為什麼遲遲不曾送過去呢!

太后在這個侍衛身上留意了一番,覺得很面生。

也正是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金晟忽然離席,折過去自侍衛手上取過小包袱,然後回來,跪到滄帝跟前,雙手托起小包袱,行大禮:

“兒臣祝父皇福壽延年,更願江山永固,百姓永享太平盛世……這是兒臣備下的賀禮,請父皇笑納!”

滄帝眯眼看著,沒有馬上收,沉一嘆後,才道:

“金晟,你做事素來穩重,但這一次著實荒唐之極……你知也不知……”

這語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兒。

“父皇,為了能令北滄江山永固,百姓們不必再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兒臣以為議和歸還城池,是明智之選。”

金晟不卑不亢的打斷,令滄帝挑眉而視:“這麼說來,你還大有道理在裡頭了不成?”

金晟不答,只述道:“父皇,兒臣安插在詔關內的探子於宴前來報,詔國邊境諸個城郡不滿詔帝重稅重賦,已於前日聯成一氣,擁兵自立。詔國境內已然大亂!請問父皇,形成這種局面,與我北滄是利還是弊?”

不用說,自然是有利的!

這話一出,朝臣皆驚,皆開始竊竊私語,一時無法確定這訊息是真是假。

太后神情一楞,隨即生喜,心下就明白自己的孫兒絕對不是那種糊塗之人,瞧,果然是有機謀在裡面的。

清貴妃聽著,則面色陡然一沉。

這一個訊息,滄帝尚未聽聞,不過,倒與他心中所猜相吻合,於是臉孔稍霽。

一切果然是金晟欲擾亂南詔國境的一種手段。

這舉措絕對大膽,冒進之下必另有大圖。

他在圖什麼?

滄帝隱約可以猜到,卻又不敢肯定——

嗯,這孩子真正想對付的只怕是另有其人——但最終的目的,是想保全整個北滄。

這一點,與他的心意不謀而和。

滄帝淡淡的睇著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一會兒,轉身再睇視其他兒子——

他的兒子,一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這合該被他引以為傲。

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的是,有如此俊傑人才,江山,國家,才能欣欣向榮。

壞的是,帝位之爭,最終極有可能會造成血流遍地,生靈塗炭。

這是作為一個帝王,一個父親最最不想看到的。

“不管利弊與否,金晟,金暤,金昕,金晙,金賢,金銘……你等給朕聽著……”

滄帝點著自己兒子們的名字。

幾位親王應聲出列,按著長幼之序跪到金晟旁邊:

“父皇有何垂訓!”

滄帝站了起來,明黃龍袍襯得他異樣的威儀。

他緩緩走到兒子們跟前,來回一個個看了一遍,才道:

“朕想告訴你們,百姓重於天,個人的得失不足道,皇室子孫更該為天下人的安危擔當責任。今日,朕會在你們當中選出太子人選,無論是誰做了儲君,作為兄弟,你們定要團結一心,好好輔助於他,作為臣子,更該盡心竭力的效命。不該有的紛爭,不能再懷的非份之念,從此以後從腦子裡給朕剔除乾淨。北滄需要的是繁華興旺,而不是互相傾軋,自相殘殺,聽明白了沒有!”

這話分明就是說與蕭王和清王聽的。

“是,謹遵父皇教誨,兒子記下了!”

諸位親王齊聲而應。

“起來回去坐吧!”

滄帝這才滿意的點頭,眾親王謝恩歸座。

金晟依舊跪在金殿上,手上扔託著那個小包袱。

滄帝站在原地看了又看,手指一點,問:

“這裡面是什麼?”

“回父皇,這是兒臣備上的兩份壽賀禮?”

“兩份?”

“是!一份是兒臣的,一份是若情為您準備的……”

不管金晟出於何種心思娶的那位蒂和公主,反正滄帝對於那位不曾見過面的兒媳,無半點好感,冷冷一瞥,神情顯得極為的鎖然無味,哼了一聲,回去龍座,並沒有讓人去接賀禮。

從“詔關大亂禍害詔國”一事可以看出,金晟做事,棋路極怪,絕對不能按常理推斷。

此刻的太后覺得孫兒手上捧的這個玩意,必有古怪。

她是站在金晟這一邊,自要為他推波助瀾一番,忙應景的出聲吩咐下去:

“張全,還不將蕭王的賀禮送到皇上跟前去啊!”

內侍總管忙應話上去取下禮物。

這時,有人在底下,叫嚷了起來:

“皇上,蕭王殿下一直就有孝心。當年,他人在北地,但一心卻想著皇上,年年都會搜腸刮肚的尋一些或新奇或好玩或實用的東西送來給皇上——比如說那鬼峰山上的千年醉蓮,便是人間稀罕的藥材;又比如說給皇上打下一座蠻夷城池,開拓我滄國的國域——有些禮物,還是臣下與蕭王一起去打點的呢!不知道今年蕭王備下了什麼大禮獻給皇上——之前,臣下聽蕭王說過,要給皇上奉上一份重禮,卻不曾告訴臣下那是怎樣東西。皇上,臣下平時粗邁慣了,心有好奇,若不能解個清楚,心裡就憋的慌……所以,蕭王送的這個禮,皇上可否讓臣下一開眼界?”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雲藏草原上喀爾部落採族的少主,也就是採凝兒的兄長採礡,與金晟那是表兄弟,生性素來豪爽不羈。

他這麼一挑話,令所有人的目光紛紛都集中到了這件禮物上。

滄帝心下明白這個來自採族的後輩,是故意在激他當眾拆看。

採礡沒那份機謀,會正好在這樣一個時候說上這麼一句話,滄帝以為這必是金晟授意。

心底琢磨了一下,滄帝極想看看自己這個皇長子還想玩什麼花樣,便示意李福將那份賀禮拿過去——

解開打的漂亮的蝴蝶結,挑開黃帛,但看到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信,信封空白。信底下,壓著兩本紅紅的貼子,最底層,則是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帛書,上有字跡。

抽出信,足有七八張信箋,頭兩張是新紙新墨,後幾張卻是有一些年份了。

滄帝隨意瞟了幾眼,僅憑這幾眼就收住了他的眼,神情一下認真,一目十行,唰唰翻頁罷,那原本和氣的臉孔,在時間的流逝中,一絲絲的,一寸寸的變鐵青起來,眼裡的難以置信,就如翻起的海浪——

這樣的情景,曾經發生過。

就在這個月初,滄帝在朝堂上接到南詔急遞,說是蕭王把城池送回南詔的時候,皇上也曾怒衝雲霄,當場就把那本急報扔下了金鑾殿。

相作比較,皇上今朝的怒氣猶為的驚急,於是,所有人都心驚膽顫起來,也不知道蕭王到底給皇帝看了什麼,氣得皇上鼻子幾乎冒煙,一張臉黑成了煤碳。

“皇帝,怎麼了?”

太后憂心忡忡的問。

滄帝不答,一雙如火炬似的眸子,下一刻抬了起來,直直的盯上了金晟,一字一停,咬牙而問:

“這些當真屬實!”

金晟抬頭,平靜的對禮:“不差毫釐!”

“很好!”

這一聲“很好”滿是憤怒之色:

“你倒真會送禮物……倒是真會挑時間!”

這份禮物,具有十萬分的殺傷力。

金晟垂眉恭答:“父皇不肯見兒臣,兒臣不能親自奉到您跟前,只能挑在今日送上,倘若掃了父皇的興,還請父皇見諒!”

一頓後,又道:“父皇息怒,兒臣知道父皇看了會動氣,這有違兒臣獻禮之初衷——今日是父皇大壽,合該是高興的日子,若情怕這份禮惹您不高興,故讓兒臣將她送的壽禮一併備上,以博父皇寬心一笑!”

的確很不高興,滄帝滿心怒氣直衝九天,胸脯氣起伏不定,恨不能將某人碎屍萬段……

邊上的清貴妃想湊上來看,到底是什麼令皇上如此氣怒交加,關切的問:“皇上,您怎麼了……”

得來的是一記冷如千年玄冰似的寒眸,滄帝竟將滿心怒氣使到了她身上。

她看著心絃直顫,畏怯,強顏一笑:“什麼事兒惹您這麼不開心了?”

清貴妃眼尖的看到那兩疊的整齊的紅貼本上,寫有兩字:“婚書”。

滄帝的目光也在同一時刻被那“婚書”吸引住了注意。

這是兩本屬於北滄皇室特有的婚書,大紅的貼身,金描的遲體字——唯一與眾不同的是,這兩本婚書,看上去很是陳舊,就像是已經存放了很多年頭了一般,而且有點眼熟。靚*靚!女*生小*說!最好*看的女*生小*說靚*靚!女*生小*說!最好*看的女*生小*說

心頭的大怒因為這兩本“婚書”而稍稍有所壓制。

按著北滄的規矩,婚書上必須有家中長輩的簽名,以示認可,這樁婚事才算真正成了。

金晟此時此刻送上婚書,不可能是想讓他在動怒的情況下去籤什麼名,證什麼婚,肯定別有深意。

“父皇,您且先翻開看看吧!或許這份驚喜可消父皇心頭之怒!”

“驚喜”兩字被刻意咬的很重。

所有人都在翹首而看,想知道那是怎樣一份“喜”。

殿堂上每個人都看得分明,接下來的一瞬間內,一抹驚異的狂喜在滄帝本來擰緊的眉目上溢開來,就像烏雲密佈的天空上驟然就亮出了一道燦爛的陽光。

滄帝顯格外激動,竟失態的豁然站起來,目光唰的直盯金晟,失聲而叫,卻是驚喜交加的: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宴後,兒臣自會讓她行前來盡訴前因。父皇,您還是先看看那本永修鄰邦之好的國書吧!”

“國書?什麼國書?就是這本帛書?”

“正是!這是她為您備上的大禮!”

滄帝聞言,忙將那軸錦帛鋪於御案上,細細一讀,自是一番意外的喜悅飛上眉梢——

這竟是一份漢倫蠻族與北滄,以及旃鳳、雲藏五大部落簽定的修好之書。

漢倫蠻族漢倫草原上一個大部落,遠在雲藏草原的外圍。北滄北部有部分領地正好處在旃鳳、雲藏草原以及漢倫草原中間。

這漢倫部族雖也是遊牧民族,但生性兇殘,好武好鬥,最愛騎在馬背上去各族各國邊境生亂滋事,常常來如風,去如火,這番居然能來主動修和,怎能不令滄帝欣喜。

抬頭時,滄帝臉上已帶滿讚許之色:

“好,好,真是好極……這果然是一份叫朕歡喜的賀禮!金晟,如今漢倫可汗身在何處!”

“回父皇,正在兒臣府中與他失散多年的女兒歡聚……本來兒臣是想請他進宮一起赴宴的,不過,若情說,今兒個父皇保不定要處理家事,還是過兩天再來談論國家大事比較妥當!”

偌大殿堂,樂曲早散,一些人開始低聲私語,皆在疑惑,皇上和蕭王到底在打什麼啞迷。

滄帝這才想到了剛剛正在大怒的事,精神恍惚了一下,覺得是該先把這不恥的家事處置掉才行:“也對,是該清理門戶了!”

目光所到,威利之目深深往清貴妃身上瞄了瞄。

清貴妃撫著胸口,是好一陣心驚肉跳。

當下,滄帝親自去扶金晟起來,面對滿堂朝臣命婦投來的疑惑,他高聲言道:

“眾愛卿定不解朕與蕭王所議何事,箇中因由,朕稍後再論其中道理。今日百官雲集,佳兒佳婦盡數在跟前,趁此良宵,朕有一事宣佈,那就是立太子一事。此事因朕之任性,已空置多年,如今,朕年歲已高,而國事繁忙,日久之下,每每感覺力不從心,故已擬下詔書,於今日定立太子。張全,請詔書,當場宣讀……”

此話一出,手一拍,便有內侍捧著一錦盒呈到皇帝跟前,取出立儲詔書,滄帝親自校看了一番,點頭令張全去宣讀。

清貴妃原在擔心會發生意外波折,生怕皇帝會臨時改主意,待見得詔書,方重重吐了一口氣,頓時眉飛色舞。

有人喜,便有人憂。

太后見詔書,臉色頓變。

“慢著,皇上,你想立誰為太子?”

滄帝沒回頭,只淡淡道:“母后想知兒臣立誰為太子,現下聽了便知分曉……張全,念……”

張全應聲轉身,朗朗百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自朕奉先帝遺詔登基以來,已近三十年,凡軍國重務,用人行政大端,朕未至倦勤,不敢自逸。論文治武功雖不及先皇先帝,但朕自認為還是個明君,上不辜負列祖列宗,下不愧對滿朝文武、天下百姓,如今朕已入花甲之年,儲君之位,不可再空缺。

朕縱觀諸皇子之中,二子寬厚有餘,無奈霸氣不足;三子雖才思飛揚,卻是生性閒散,難擔大任;四子文才武學都有所長,卻無帝王心胸;五子俊才傲骨,卻不喜束縛;六子年幼,不作考慮,唯皇后嫡出之皇長子金不離,人品貴重,深肖朕躬,文可治國,武可護民,今立為皇太子,望諸位皇親貴胄盡爾等所能,輔佐太子,承我北滄盛世大業!

欽此!“

這樣的結果,震驚全殿。

滿朝文武百官皆以為,此番得位者必是清王殿下,不想,皇上意屬的居然還是蕭王?

奇了,既然皇上屬意蕭王,為何會對蕭王如此冷待呢?

果然是帝心不可測。

這對於金晟而言,既在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

他俯在地上,靜靜的一笑,眼角忽覺得一酸,既欣喜,又傷感而歉然。

原來父皇一早就選定了他做繼承人——這個決定,並沒有因為他白白送掉城池而有所改變,倒是他有些小人心了。

雙手高高托起,金晟接過張全遞來的詔書,無比虔誠的道了一聲:“謝父皇!兒臣定當對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群臣見狀,山呼萬歲,同時衝領著聖旨緩緩站直的一國太子行大禮相賀。

清貴妃癱倒在地上,玉臉上是一片驚駭之色:“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太后又驚又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幾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讓皇帝立金晟為太子,他遲遲不肯,只因為這個皇長子是採秋的兒子,他便無視了他的優秀。

“好好好……好極了,皇帝,古來便有立長之說,這事,早二十幾年就該決定下來了!”

這番可痛快了,可揚眉吐氣了。

“不該是這樣的,皇上,皇上,您之前說過的,您要立暤……”

清貴妃臉急巴巴撲上去想問個究竟,可是,她話沒有說完,一個巴掌,將她重重的甩開。

“李清兒,你想朕立暤兒為太子是不是!”

滄帝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眼裡盡是痛恨之色!

是的,清貴妃這是第一次看到皇上用這種殺之而後快的眼神看她——盛寵了這麼多年,皇上從不曾冷言利語的兇過她一句,今兒這是怎麼了,居然如此的憎惡她?

“皇上,您之前……”

之前,她明明看到皇上親手寫下詔書要冊立金暤為太子的,最後還是她替皇上往詔書上敲的玉璽印——怎麼事到最後,完全走了樣?

“對,朕有一段日子是想立暤兒為太子,可惜,他攤上了你這麼一個母妃,生生斷送了他的機會……內侍何在,傳朕旨意,即日起,削去李清兒貴妃頭銜,打入冷宮,嚴加看管。至於清王金暤,雖有功有於社稷,然,虛報軍中兵馬數,私吞東瓴境內繳獲所得物資為已有,且屢次抗旨不歸,意圖不軌,即日起,收押圈禁,待所有事情查實之後再行處置!”

一聲喝命,夫妻恩愛就此斷絕,父子天倫從此葬送。

前一刻,人前隆寵,後一刻,深鎖冷宮,人中嬌龍,被圈於籠,帝王家的榮辱,從來就是這麼來去匆匆!

待續!

今日更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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