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夥的人

代嫁庶女:休掉冷魅王爺·酸菜酸酸·3,165·2026/3/26

第50章 一夥的人 天氣一日比一日嚴寒,幾場鵝毛大雪紛湧而至,早上醒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整個王府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暖陽升起來,雪一點一點化了,是最冷的時候,就連一向穿著單薄的雲凌,也披上了狐裘斗篷。 “王爺,洛風那邊來訊息了。” “如何?” “朱正好像發現了什麼。”雲凌道。 “好,告訴他,繼續跟蹤著,一旦發現什麼立刻與本王報告。”墨輕揚道。 那一日,發現了大量的兵器,他們一招偷樑換柱,半月之內,拿走了全部兵器,箱子裡僅剩下一一批石塊。 楚兮艾深深懶腰,目光微變,“墨蓮,看見王爺了麼?” 墨蓮道:“王爺好像是出去了。” 楚兮艾快速換裝,飛速跑出門外,翻牆而過,“墨輕揚,你又想不帶著我!”她杏眼圓翻,望著他笑意點點、 墨輕揚無奈,只好拉過她的手,“好吧,跟本王一起過去看看。” 進入樹林,踏著白皚皚的積雪,墨輕揚、雲凌、楚兮艾三人行走在山間的路上。 洛風的點點標記,指引著他們往前走。 “標記沒了……”雲凌突然停住腳步。 墨輕揚耳朵緩緩一動,低聲道:“放慢腳步,就是這裡了。” 三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就看見洛風蜷縮著身子在樹梢上遠遠望著什麼。 “噓……”見到楚兮艾三人,洛風做了過噓的手勢,無聲的跳下樹幹,走到三人面前,“朱正在那邊。” “還有什麼人?” “他在等人,人還沒來。” “走,過去看看。” 穿過樹林,繞過山背,山脊處徘徊著一個黑色的人影——朱正。 “大人,來了來了。”一個手下奔跑到朱正面前稟告道。 很快,一個黑色的人影,從遠處的小路上行到朱正面前,那黑衣人一過來,朱正趕緊跪下磕頭求饒,遠遠的都能聽到朱正乞求的聲音。 嘭!黑衣人一個窩心腳踹在出徵肩膀上,朱正一個後翻,倒在地上,但他很快爬了起來,繼續求饒。 啪啪啪! 幾個耳光打在朱正臉上,朱正就一直磕頭。 “這是誰?”雲凌低低的問。 洛風搖頭,“不是很清楚。” 黑衣人似乎又交代了朱正一些話,一轉身,飛速消失在小路上。 在那人轉身的一剎那,楚兮艾似乎看到那人腰間一個什麼東西折射出黃色的耀眼光芒。 朱正一行人在那黑衣人走了之後也便離開了,這時候,墨輕揚幾人才從樹林裡走出來,找到朱正剛剛待過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墨輕揚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透著陰冷的光芒,“洛風,繼續跟蹤朱正。” “是。” “雲凌,咱們回去。” 楚兮艾怔怔的想著什麼,被墨輕揚憤然拉過,“這裡這麼冷,還不趕緊回去,發什麼呆!” “哦……”楚兮艾被他拉扯著,離開荒山回到王府。 一回到王府,墨輕揚就急急忙忙的忙自己的事去了,楚兮艾便自己回到了麒麟堂。 墨蓮還在繡花,楚兮艾卻緊緊皺起了眉頭,“那個人……很眼熟……只是,不可能是他吧?” 墨蓮抬起頭來,看向楚兮艾,“王妃,你說什麼呢?” “哦,沒有,我去酒樓看看,你在家等著吧。” “好。”墨蓮搔了搔頭,沒有多問。 出了王府,楚兮艾直奔“一成書店”。 一進門,楚兮艾立刻拉住小二,眉眼凌厲,低聲問道:“你們老闆呢?” “老闆……”小二被楚兮艾嚇了一條,結結巴巴的請她去了後堂,一成書店的老闆正在對賬本,一見楚兮艾來了,也十分詫異,“這位公子,您是……” “嘭!”把小二推了出去,一把關上後堂的門,楚兮艾從懷中掏出那金黃色的玉牌按在桌案上,眼睛定定的望著老闆,“我找這個金牌的主人!” 老闆拿起玉牌看了看,一驚,隨後趕緊道:“ 好好好,我一定轉告他,說您來過。” 楚兮艾奪回金牌,快步離開了書店,又在盛世酒樓轉悠了一陣,才回到王府。 夜半時分,王府寂靜無聲,門外突然想起幾聲怪異的聲響,楚兮艾推開房門,一道黑影閃入。 來人呼吸急促,顯然是來的極快,帶著擔憂的口氣,問道:“你怎麼了?有人傷害你麼?!” 楚兮艾點燃蠟燭,道:“拓跋斯特,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嘭的一聲,金牌敲在桌案上。 拓跋斯特神色一變,伸手便要搶回那金牌,楚兮艾卻快他一步,把金牌收入懷中,然後定定的望著他。 拓跋斯特皺了眉頭,有些侷促,“你問那麼多做什麼?我沒有傷害過你。” 楚兮艾不語。 拓跋斯特又道:“我也沒有傷害過墨輕揚。” “那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造反麼!”楚兮艾逼問。 拓跋斯特道:“才不會,我沒那麼閒。” “那你們為什麼私造兵器?”楚兮艾問的直截了當。 拓跋斯特卻是一滯,“兵器……你說什麼兵器?” “別裝了,山洞裡放著數百萬兵器,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楚兮艾道。 拓跋斯特瞪大了眼睛,“兵器……你說那裡放著兵器!不可能!只是些金銀而已!” 楚兮艾後退兩步,“你,果然是和他們一夥的。” “什麼一夥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朱正!當今的國舅爺,一夥的,不是麼?” “不是的!”拓跋斯特快速的否決,“我只是幫叔叔辦事,我根本不知道他跟朱正之間有什麼來往。” “叔叔……”楚兮艾抓住重點,“你叔叔是誰?” 拓跋斯特搖了搖頭,“這些事你不用知道的,反正……反正我不會害你,叔叔也不會害你的!” 楚兮艾冷冷勾唇,“拓跋斯特,我知道了,你口中的叔叔就是墨謙甄吧?當今北疆的九王爺,聖上和戰王的九叔叔,對不對?” 拓跋斯特不語,她知道,她猜對了。 朱正不是什麼心機深的人,只是知道他身後一個心機深的人在利用他,本來以為朱正只是墨凌揚用來除掉異己的工具,沒有想到,朱正背後的人其實不是墨凌揚,而是墨謙甄! 太上皇一生有九子,到他臨死之際,唯一剩下的就是先皇和最小的兒子墨謙甄,可是見得,當初奪嫡之時,鬥爭多麼激烈。只是,幼小的墨謙甄居然能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奪嫡之爭中生存下來,就可以見得墨謙甄不是簡單的人。 拓跋斯特沉默了很久,突然嘭的一聲跪在地上,“王妃!請你不要參與到這件事來!我叔叔他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人的!就算他會傷害到你,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 楚兮艾蹙眉,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妃!求你!”拓跋斯特神色堅定。 二人認識時間不短,拓跋斯特就是個頭腦單純的男孩子,這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給她下跪,鄭重的喊她王妃…… 墨謙甄?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叫拓跋斯特這樣誓死追隨忠心耿耿? 是如同斯特所說,他不是個壞人?還是他太過腹黑,斯特都被他欺騙? 她不瞭解那個人,也不敢妄自下定論,只好拉起拓跋斯特來,“我們是朋友,你不用這樣。” “那你答應我,別對任何人說起我,不要說出那件事與叔叔的關係,好嗎?”拓跋斯特雙手束縛住她的雙肩,目光急切,明亮的眸子殷切的望著她。 不說麼?這樣可以麼?那樣腹黑的男人會不會對墨輕揚做出不利的事?可是,拓跋斯特是她的朋友,她不想她的朋友失望難過。 “嗯。”她輕聲答應,微微點頭。 拓跋斯特一下子笑了,道:“你什麼都不要怕,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不會有事的,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楚兮艾撲哧一笑,“也許我不需要你保護呢。” 拓跋斯特的臉色紅了紅,“不需要的話那我就不保護,反正你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只要你有危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就這麼堅定?” “是啊,我們有過約定的,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保護你。”拓跋斯特輕鬆的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拓跋斯特轉過身,微微一笑,明亮的大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再見。”楚兮艾對他會心一笑。 門開人走,偌大的房間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拓跋斯特?墨輕揚? 楚兮艾不斷地嘟囔著這兩個名字,心裡怪怪的感覺油然而生。她本不想相信任何人,可她還是相信了這兩個男人。 他說,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他說,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融化你冰冷的心。 墨輕揚,雖然很狂傲很壞很可惡,但是她不希望他出事,她希望他幸福快樂……那拓跋斯特呢…… 總之,她不希望這兩個人任何一個受傷。 她有點擔心,萬一某一天墨輕揚與墨謙甄對立了,那麼以拓跋斯特的忠心程度一定會誓死保護墨謙甄的。 那個時候,她該怎麼辦? 他們兩個,她誰也不想放棄。 無關乎愛情,只關乎她的良心。

第50章 一夥的人

天氣一日比一日嚴寒,幾場鵝毛大雪紛湧而至,早上醒來,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整個王府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暖陽升起來,雪一點一點化了,是最冷的時候,就連一向穿著單薄的雲凌,也披上了狐裘斗篷。

“王爺,洛風那邊來訊息了。”

“如何?”

“朱正好像發現了什麼。”雲凌道。

“好,告訴他,繼續跟蹤著,一旦發現什麼立刻與本王報告。”墨輕揚道。

那一日,發現了大量的兵器,他們一招偷樑換柱,半月之內,拿走了全部兵器,箱子裡僅剩下一一批石塊。

楚兮艾深深懶腰,目光微變,“墨蓮,看見王爺了麼?”

墨蓮道:“王爺好像是出去了。”

楚兮艾快速換裝,飛速跑出門外,翻牆而過,“墨輕揚,你又想不帶著我!”她杏眼圓翻,望著他笑意點點、

墨輕揚無奈,只好拉過她的手,“好吧,跟本王一起過去看看。”

進入樹林,踏著白皚皚的積雪,墨輕揚、雲凌、楚兮艾三人行走在山間的路上。

洛風的點點標記,指引著他們往前走。

“標記沒了……”雲凌突然停住腳步。

墨輕揚耳朵緩緩一動,低聲道:“放慢腳步,就是這裡了。”

三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會,就看見洛風蜷縮著身子在樹梢上遠遠望著什麼。

“噓……”見到楚兮艾三人,洛風做了過噓的手勢,無聲的跳下樹幹,走到三人面前,“朱正在那邊。”

“還有什麼人?”

“他在等人,人還沒來。”

“走,過去看看。”

穿過樹林,繞過山背,山脊處徘徊著一個黑色的人影——朱正。

“大人,來了來了。”一個手下奔跑到朱正面前稟告道。

很快,一個黑色的人影,從遠處的小路上行到朱正面前,那黑衣人一過來,朱正趕緊跪下磕頭求饒,遠遠的都能聽到朱正乞求的聲音。

嘭!黑衣人一個窩心腳踹在出徵肩膀上,朱正一個後翻,倒在地上,但他很快爬了起來,繼續求饒。

啪啪啪!

幾個耳光打在朱正臉上,朱正就一直磕頭。

“這是誰?”雲凌低低的問。

洛風搖頭,“不是很清楚。”

黑衣人似乎又交代了朱正一些話,一轉身,飛速消失在小路上。

在那人轉身的一剎那,楚兮艾似乎看到那人腰間一個什麼東西折射出黃色的耀眼光芒。

朱正一行人在那黑衣人走了之後也便離開了,這時候,墨輕揚幾人才從樹林裡走出來,找到朱正剛剛待過的地方,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墨輕揚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透著陰冷的光芒,“洛風,繼續跟蹤朱正。”

“是。”

“雲凌,咱們回去。”

楚兮艾怔怔的想著什麼,被墨輕揚憤然拉過,“這裡這麼冷,還不趕緊回去,發什麼呆!”

“哦……”楚兮艾被他拉扯著,離開荒山回到王府。

一回到王府,墨輕揚就急急忙忙的忙自己的事去了,楚兮艾便自己回到了麒麟堂。

墨蓮還在繡花,楚兮艾卻緊緊皺起了眉頭,“那個人……很眼熟……只是,不可能是他吧?”

墨蓮抬起頭來,看向楚兮艾,“王妃,你說什麼呢?”

“哦,沒有,我去酒樓看看,你在家等著吧。”

“好。”墨蓮搔了搔頭,沒有多問。

出了王府,楚兮艾直奔“一成書店”。

一進門,楚兮艾立刻拉住小二,眉眼凌厲,低聲問道:“你們老闆呢?”

“老闆……”小二被楚兮艾嚇了一條,結結巴巴的請她去了後堂,一成書店的老闆正在對賬本,一見楚兮艾來了,也十分詫異,“這位公子,您是……”

“嘭!”把小二推了出去,一把關上後堂的門,楚兮艾從懷中掏出那金黃色的玉牌按在桌案上,眼睛定定的望著老闆,“我找這個金牌的主人!”

老闆拿起玉牌看了看,一驚,隨後趕緊道:“ 好好好,我一定轉告他,說您來過。”

楚兮艾奪回金牌,快步離開了書店,又在盛世酒樓轉悠了一陣,才回到王府。

夜半時分,王府寂靜無聲,門外突然想起幾聲怪異的聲響,楚兮艾推開房門,一道黑影閃入。

來人呼吸急促,顯然是來的極快,帶著擔憂的口氣,問道:“你怎麼了?有人傷害你麼?!”

楚兮艾點燃蠟燭,道:“拓跋斯特,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嘭的一聲,金牌敲在桌案上。

拓跋斯特神色一變,伸手便要搶回那金牌,楚兮艾卻快他一步,把金牌收入懷中,然後定定的望著他。

拓跋斯特皺了眉頭,有些侷促,“你問那麼多做什麼?我沒有傷害過你。”

楚兮艾不語。

拓跋斯特又道:“我也沒有傷害過墨輕揚。”

“那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造反麼!”楚兮艾逼問。

拓跋斯特道:“才不會,我沒那麼閒。”

“那你們為什麼私造兵器?”楚兮艾問的直截了當。

拓跋斯特卻是一滯,“兵器……你說什麼兵器?”

“別裝了,山洞裡放著數百萬兵器,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楚兮艾道。

拓跋斯特瞪大了眼睛,“兵器……你說那裡放著兵器!不可能!只是些金銀而已!”

楚兮艾後退兩步,“你,果然是和他們一夥的。”

“什麼一夥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朱正!當今的國舅爺,一夥的,不是麼?”

“不是的!”拓跋斯特快速的否決,“我只是幫叔叔辦事,我根本不知道他跟朱正之間有什麼來往。”

“叔叔……”楚兮艾抓住重點,“你叔叔是誰?”

拓跋斯特搖了搖頭,“這些事你不用知道的,反正……反正我不會害你,叔叔也不會害你的!”

楚兮艾冷冷勾唇,“拓跋斯特,我知道了,你口中的叔叔就是墨謙甄吧?當今北疆的九王爺,聖上和戰王的九叔叔,對不對?”

拓跋斯特不語,她知道,她猜對了。

朱正不是什麼心機深的人,只是知道他身後一個心機深的人在利用他,本來以為朱正只是墨凌揚用來除掉異己的工具,沒有想到,朱正背後的人其實不是墨凌揚,而是墨謙甄!

太上皇一生有九子,到他臨死之際,唯一剩下的就是先皇和最小的兒子墨謙甄,可是見得,當初奪嫡之時,鬥爭多麼激烈。只是,幼小的墨謙甄居然能在那場驚心動魄的奪嫡之爭中生存下來,就可以見得墨謙甄不是簡單的人。

拓跋斯特沉默了很久,突然嘭的一聲跪在地上,“王妃!請你不要參與到這件事來!我叔叔他不是壞人,他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人的!就算他會傷害到你,你要相信我,我會保護你的!”

楚兮艾蹙眉,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妃!求你!”拓跋斯特神色堅定。

二人認識時間不短,拓跋斯特就是個頭腦單純的男孩子,這是他們認識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給她下跪,鄭重的喊她王妃……

墨謙甄?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叫拓跋斯特這樣誓死追隨忠心耿耿?

是如同斯特所說,他不是個壞人?還是他太過腹黑,斯特都被他欺騙?

她不瞭解那個人,也不敢妄自下定論,只好拉起拓跋斯特來,“我們是朋友,你不用這樣。”

“那你答應我,別對任何人說起我,不要說出那件事與叔叔的關係,好嗎?”拓跋斯特雙手束縛住她的雙肩,目光急切,明亮的眸子殷切的望著她。

不說麼?這樣可以麼?那樣腹黑的男人會不會對墨輕揚做出不利的事?可是,拓跋斯特是她的朋友,她不想她的朋友失望難過。

“嗯。”她輕聲答應,微微點頭。

拓跋斯特一下子笑了,道:“你什麼都不要怕,不管出了什麼事,你都不會有事的,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楚兮艾撲哧一笑,“也許我不需要你保護呢。”

拓跋斯特的臉色紅了紅,“不需要的話那我就不保護,反正你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只要你有危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你就這麼堅定?”

“是啊,我們有過約定的,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保護你。”拓跋斯特輕鬆的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拓跋斯特轉過身,微微一笑,明亮的大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再見。”楚兮艾對他會心一笑。

門開人走,偌大的房間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拓跋斯特?墨輕揚?

楚兮艾不斷地嘟囔著這兩個名字,心裡怪怪的感覺油然而生。她本不想相信任何人,可她還是相信了這兩個男人。

他說,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他說,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融化你冰冷的心。

墨輕揚,雖然很狂傲很壞很可惡,但是她不希望他出事,她希望他幸福快樂……那拓跋斯特呢……

總之,她不希望這兩個人任何一個受傷。

她有點擔心,萬一某一天墨輕揚與墨謙甄對立了,那麼以拓跋斯特的忠心程度一定會誓死保護墨謙甄的。

那個時候,她該怎麼辦?

他們兩個,她誰也不想放棄。

無關乎愛情,只關乎她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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