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太子妃 109、身份遭懷疑
109、身份遭懷疑
酈昭煜剛才只不過被茹夫人稍稍耽擱了一下,夏侯寧便跑得沒影了。
“你趕不上我,我就真的不等你了……”夢境中的這句話,讓他真的有了將要失去她的那種極度的慌亂,
“寧兒……”
他急匆匆的在後面緊追不捨。
等趕上了夏侯寧時,她已經到了營帳門口。
停下正準備挑簾的手,頭也不準備回;但她儘量的吧語氣放緩,
“君揚,你先回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寧兒……”他站到她的身後,猶豫著,猶豫著……她的樣子,又讓他們回到了和好之前;思量再三,終是沒敢把手放到她的肩上,“你怎麼了?”
慢慢的轉回身,她對著他勉強笑了一下,
“我沒事……真的!只是有些累了……”
話雖這麼說,她的心裡很是不舒服,而且還有些泛酸。
她又把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不再讓任何人觸控到她的思想――剛才,他清清楚楚的聽見她自稱“奴婢”!一個稱呼,便將他和她之間隔出了深深的一道鴻溝;因此,他確定她的心中有事,難道是剛才提到的“綺羅”?
“剛才的事情……”
下意識的想要解釋時,她的聲音猛地提高,
“君揚!”
他好看的鳳眸中,那深暗的顏色猛地一跳,薄唇緊緊地抿了又抿;半晌,終於緩和下語氣,
“這樣……那好,你先休息,明天我再來找你……”
看她鬆了口氣般的點了點頭,他這才失落的轉回身。
不見,他背過身的同時,她眼中突然酸澀得差一點掉下眼淚……
另一邊。
白傾風的眼眸一垂,便看到趙雅茹的胳膊在劇烈的動作下,撕裂了舊傷;心裡“咯噔”一下,不過仍是嘴硬,
“活該!這是報應――你自作自受……”
“你……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趙雅茹痛得冷汗淋漓,美目圓睜,又氣又怒的吼了一聲;然後,隱隱的水跡漾上了美眸,在裡面盪來盪去……
“誰礙著你了?!誰看見我欺負你了?!――潑婦!”
“你……你欺負人……”美眸中的霧氣更濃,再不顧什麼身份,嘶啞著聲音衝他嘶吼道:“我就是潑婦、就是潑婦……怎麼了?不勞您的提醒――我不想見到你……”
“你讓我走我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這裡也不是你的家,你有什麼權利對我指手畫腳!”白傾風的臉色一冷,話語也薄涼起來,“再說了,你這個……這裡,還是我給你一的,不感謝就算了,還……”
“誰稀罕你的幫忙!誰要承你的情……拿走,統統的拿走!”趙雅茹被白傾風氣的完全失去了在酈昭煜面前豎立起來的優雅從容,那樣子,倒真的有點像是一個“潑婦”一般,狠狠的推搡著白傾風,“你給我――滾!”
惱羞成怒的白傾風正要發火,猛地發現了她的不正常:她的臉色潮紅,根本不顧重傷的手臂,一邊撕扯著包紮好的白布,同時,失去理智般,狠命的推搡捶打著他。
在他愣神的一瞬,她已經用那隻受著傷的手,重重的捶了他好幾下;被她扯開的傷布,長長地掛在她的手臂上,鮮血沿著手臂染紅了白布和衣服,還有斑駁的血跡印到他的白衫之上……鮮豔的顏色刺激著他的雙目,他清醒後連連後退;沒幾步又停下,又向前趕上一步鉗住她的手,
“看你都幹了什麼?!這樣……它真的會廢掉!”
“別以為你幫過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指責我、羞辱我!你給的這些,我都還給你,――我,不需要!!”
她瘋了一般的怒吼著,撕扯著他;讓他按都按不住。
鮮血越來越多的沿著她的衣服和長長地傷布滴落,隨著她的動作,溼答答的傷布被甩到他的身上,沾了他不少的血汙。
濃重的血腥味彌散開,她的臉色也是越來越見蒼白。
“喂?喂……”她的狂亂讓他感到了惶恐,又無法制止她。
最後,無奈,才點了她的穴位;同時,快速的點了她上臂飛穴位,為她止血。
當他抱了她進營帳的時候,給她新派來的小丫頭明顯被他們的怒吼以及趙雅茹滿身血汙嚇得不輕,躲在一角直髮抖。
她的髮絲被汗水和淚水粘著,凌亂的貼在蒼白的面上;她的眼眸噴出的滿是怒火,對著他,怒目而視,裡面透出的除了恨,還是恨……那是無盡的恨……
小丫鬟是指望不上了,他只能親自動手;一陣忙碌後,終於替她重新包好了傷口。
重新撕裂的口子,要比新傷痛得多的多。
但她一聲不吭的全部忍受了下來,雖然發著燒,臉色再白,也強撐著意志,沒有昏死過去;甚至在他給包紮的整個過程中,眼神也一直沒有離開他。
若是雙目能噴火,他定是被她的怒火焚蝕貽盡!
最後,他實在無法忍受她殺人般的視線,只得點了她的“昏睡穴”。
“主子,奴婢知錯了……”
睡夢中的她猛然冒出一句囈語;正準備離去的他,頓時停下了腳步,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是他聽錯了嗎?
明明聽她說了聲“奴婢”?
以她的身份,斷然不會冒出這樣的話!
之前,不是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也曾做過仔細的調查;她確實是元陽戶部侍郎趙大人的唯一千金;後來,她被送到酈國,雖說進的是皇宮,但是獨女遠嫁,趙夫人第二天便心生惡疾,臥床不起……訊息傳到趙雅茹耳中時,她的震動很大,那神情絲毫不像是裝出來的……
難道……
他又看了一眼睡得極不踏實的她,她夢中出現的人,應該對她的影響很深,不然,她不會謙卑如此到如此地步。
――她的主子會是誰?
她不會真的是……元陽國經過特別訓練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是啊,這一次她來得好趕巧;這麼多天一直安定,她一來,直接就把危險引到了酈昭煜的身邊。
就連她替君揚抵擋刺客,他也表示懷疑;她不會武功,動作應該沒有君揚利落才是;就算……她想以身擋刀,那刺到的也應該是她的身體,而不是……
他為自己的想法震驚,放在床邊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床上微小的動靜,讓躺著的她那雙手開始胡亂的搖晃,看似想抓住什麼東西。
怕她再把傷口裂開,他趕忙前傾一點按住她的雙手。
“唔……”又是一聲悶哼,隨即反手,堅定的握住了他的大掌,緊閉的眼眸中流出了多多的淚水,“哥?哥……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小柯!我是你的妹妹小柯啊……”
給讀者的話:
這幾天人累心累,允許暢暢稍稍偷個懶。明天上午有個半班,下午休息;晚上還要值班……現在九點多,這一張先定時傳上;下一章要到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