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太子妃 16、婚事重提
16、婚事重提
邊城落日,夏侯府。
一晃兩年,草長鶯飛,伊人愁苦。
旭城的白府一區杳無音信,夏侯府的大小姐夏侯顏憤慨,焦急又無奈。
在這個十六七歲就嫁人生子的朝代,她這個到了十九歲的年紀,還無人問津的大小姐,自然成了老姑娘。
無比怨恨父親早早的就為自己定下親事,到頭來,還不是自己受委屈?
因此,不是嫌棄飯菜不合胃口,就是埋怨下人們服侍不周,三天一吵,兩天一鬧……
可憐夏侯將軍,早年喪妻,女兒大了,又無法太過約束;再者上心裡清楚:定親一事對女兒的影響太深……所以,平日裡夏侯顏再怎麼折騰,他看著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想比之下,二小姐夏侯寧就讓夏侯將軍省心許多;每天只是練練劍或是畫個畫、看個書,雖然女紅一般,但在夏侯將軍眼中,已經是個十分乖巧了。
夏侯寧除了練劍的時候有一種執著,大多是還是比較安靜的,還因此落了個“體態嫻靜,端淑典雅”之美名;落日及附近幾座城內計程車族豪門,上門求親的來往不斷。
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夏侯冕每次都問過女兒的意思;後來,再看女兒的淡然,連問也不再問了,一一回絕。
每當陽光明媚,和風送暖之時,夏侯寧便在碧柳如畫,風簾翠暮之中勤奮練劍。
而夏侯顏和總在這時,在碧柳下放上一個臥榻,斜倚在上面;一旁丫鬟為她打著扇,她邊託著腮一動不動的瞅著院子正中那個英姿颯爽、身形矯健的人影,悶悶地生氣。
她的運氣怎就那麼的好?
爹爹怎麼就允許她自主擇婚?
為什麼單單就早早的拴住了我?!
白傾風一去兩年多,因為和他定過親,到這時候,害的自己這麼大的年紀還是無人問津!
惱怒地絞著帕子,心中已是恨恨不平;向一旁瞥了一眼,心中暗罵:死丫頭!
剛才讓珠兒給取些消暑的果子來,這老半天了,也不知去哪裡玩了……
“蹬蹬”的腳步聲,小跑著靠近,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不滿的斜了一眼,看清了丫頭空空如也的雙手,不由得又是怒從心起,
“亂跑什麼?都是寧兒那死丫頭給慣出的毛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這個主子教導無方呢?”
珠兒被她一吼,乖乖的停下腳步,輕移蓮步慢慢靠近;擺了擺手,掌扇的小丫鬟將扇子交到他的手中,低頭退下了。
珠兒沒有接著為小姐打扇,而是垂著頭,眼睛斜著丫鬟,等她走的看不到了,才俯首在自家小姐耳邊低語幾句。
“真的?!”夏侯顏的身體猛地坐正,絲帕在手中慢慢握緊;心中有些驚喜還有些緊張;看到珠兒肯定的點點頭,這才覺察到自己有些失態;將身子緩緩地又依向軟榻……
背還沒有靠到榻上,警醒般翻身而起,
“我去看看……”
廳堂內,夏侯冕與“白傾風”落座不久,相談正歡,
“白閣老一切安好……”夏侯冕貼心的詢問。
“謝伯父關心,家中萬事解安。”一身布衣的“白傾風”抱拳回禮。
“……不知賢侄這兩年在哪裡發財?”
“伯父――那時白府突遭變故,而後時間不長,侄兒便去了關外……做些皮毛之類的生意……現在,勉強剛穩定下來,白府上下已經遷到了京城……”
兩年前,白府以謀反之罪,一夜被封;幾個月後,查無實據已經解禁;但白府上下從此失去蹤跡,唯剩一個看門的老院家;後來,平反,白府便遷到了京城……
夏侯冕仔細打量白傾風,一身的異族布衣,臉膛沒有了往昔的紅潤白皙,泛著健康的小麥色,人黑了,瘦了,也長高了許多;身子骨更顯健碩,人也更顯得成熟、穩重……
心中不住的點頭,
“今天剛到的?鞍馬勞累的――白府那裡可收拾妥當?不然,我吩咐一下……”
“多謝伯父。別院已經打掃乾淨,晚上很方便……”“白傾風”頓了一下,話頭一轉,“兩年奔波在外,吃盡苦頭,但是一想到顏兒……不過,再難我也堅持下來了……所以……”
“好說……”夏侯冕會意的點點頭,“我夏侯冕向來言出必踐,當年與白閣老定的親事,豈能違約……”
話音未落,就聽得後堂的暖閣中“啪”的一聲脆響,有什麼東西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夏侯冕愣了一下,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尷尬的一笑,
“下人無禮,讓賢婿見笑了……”
不見“白傾風”的眼角露出一個鄙夷的淺笑,又做淡然的樣子,夏侯冕那句“賢婿”讓他吃了定心丸,
“無妨,沒有外人……”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白府的長輩不能親自到場,夏侯冕最後和白傾風敲定了過門的日子。
他們這邊談得妥當,不料,後院卻鬧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