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到底誰教訓誰?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1,642·2026/3/26

160、到底誰教訓誰? 破舊的縣衙門外,身形長得滾圓,跟一個球似地馬培德端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大熱的天,他正在他的“行宮”避暑,就聽到了這個訊息――這個範錦榮越來越大膽了,不僅一次次的跟他對著幹,就連他的人也敢說打就打! ――這還了得! 這幾天,天一熱,就容易煩躁;正閒得心慌,這個小小的芝麻官,正碰到他的槍頭上,看來,他又有些皮癢癢了。 可憐那匹馬,負重跑了這麼遠的路,站在那裡,鼻子裡“呼哧呼哧”的,不停的噴著熱氣。 範錦榮抬頭看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緊走幾步趕過來, “馬大人‘遠道而來’,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恭敬的近乎卑微,跟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馬培德不屑的自鼻孔發出一聲冷哼,被臉上肥肉擠得幾乎看不到的小眼向上翻了翻, “少給我打哈哈――怕我降罪,還敢動我的人?人呢……” 範錦榮使個眼色,跟在後面的衙役,有一個轉身回去,把那三十來個兵傭帶了出來。 酈昭煜已經為他們解了穴位;他們也早就聽見主子到了,因此,牢門一開,全都迫不及待的跑出來,跪倒馬培德腳下,哭訴, “老爺,給奴才們做主啊……” 馬培德臉上的肥肉跳了跳,怒哼一聲,手中馬鞭一揮,“啪”的一下, “沒用的東西!” 被抽到的人哆嗦了一下,連哼也不敢哼一聲。 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轉而又問範錦榮, “其他人呢?” “都在這裡了。”範錦榮小心的打著馬虎眼。 “少裝蒜!我說兇手呢!?” “哪裡有什麼兇手,一場誤會罷了;還是你的人先行攔截的人家,這才動的手……” “什麼?!”馬培德自動的忽略後半句話,幾乎不相信他的耳朵,“什麼叫沒有兇手?!我的人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居然說沒有兇手?” 範錦榮低著頭,等他發完了火,這才慢條斯理的說, “那些都是無辜的孩子,我已經放他們走了。” “你……”馬培德氣竭,“你好大的膽子,那些私鹽販子竟然隨意地說放就放!還說他們無辜!而且,我聽說,還有一個人……” “那只是一個路人,此事更是跟他無關,早已經離去了。” “還敢狡辯,分明是同夥!――你三番五次阻撓我,是鐵了心跟我對著幹不是?” “下官不敢……” 範錦榮一躬到底,把身子垂的很低;但神色中絲毫沒有卑微之色。 這讓馬培德更加的火大,鞭子“啪”的一聲脆響,範錦榮的脖子和肩上便是一條血印, “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越發的逞強;這以後非得騎到我的脖子上不可!” 他還不解氣,鞭稍鞭尾握在手中,將鞭子對著,另一隻手拉住另一邊。 馬鞭在他雙手的拉扯下,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 範錦榮聽見風聲的同時,將頭偏了偏,鞭子落在脖子上,火辣辣的痛,還有小蟲在傷口上蠕動一般,癢癢的、又很疼的感覺。 他任由鮮血緩緩滲出,而絲毫不作處理;雖然後背疼出了一層的冷汗,但是他猶自倔強的挺直脊背,只把頭垂得很低,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懦弱。 “找死!”範錦榮倔強的神色,更讓馬培德冒火;他尤其看不得範錦榮淡定的樣子,因此他惱怒的又揮起了鞭子。 “老爺……” 一直跟在不遠處的福伯,不顧年老體衰,搶步上前,抱住範錦榮,替他擋住了鞭子。 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聽見馬培德的一聲驚呼。 他揮出去的馬鞭斷成了兩截,由於慣性,他差點栽下馬來;這讓讓他怎能不驚訝。 “好好……我不信,老天爺會一直幫你……”, 馬培德對於鞭子“自然”而斷不疑有他,擺著手招呼人過來,指著大門, “給我砸!” 福伯還沒有來得及阻攔,破舊的縣衙大門已經經不住他們折騰,只不過大力的推了幾下,便“轟隆”一下,拍到了地上。 “你們……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福伯一時氣的直打哆嗦。 “王法?”馬培德冷笑,“在樊岐,國舅爺我――就是王法!” 他身邊的幾個近衛,嘻嘻哈哈的附和著他的話, “是啊是啊,我們國舅爺就是王法……” 他們張狂的聲音還未落下,只聽得一聲慘叫,一個混圓的肥球便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哀號著的馬培德扶了起來。 估計這個國舅爺是被摔怕了,起身的同時,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他的“愛馬”;這一看不要緊,立刻暴怒起來, “是他媽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160、到底誰教訓誰?

破舊的縣衙門外,身形長得滾圓,跟一個球似地馬培德端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大熱的天,他正在他的“行宮”避暑,就聽到了這個訊息――這個範錦榮越來越大膽了,不僅一次次的跟他對著幹,就連他的人也敢說打就打!

――這還了得!

這幾天,天一熱,就容易煩躁;正閒得心慌,這個小小的芝麻官,正碰到他的槍頭上,看來,他又有些皮癢癢了。

可憐那匹馬,負重跑了這麼遠的路,站在那裡,鼻子裡“呼哧呼哧”的,不停的噴著熱氣。

範錦榮抬頭看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緊走幾步趕過來,

“馬大人‘遠道而來’,下官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恭敬的近乎卑微,跟剛才的樣子判若兩人。

馬培德不屑的自鼻孔發出一聲冷哼,被臉上肥肉擠得幾乎看不到的小眼向上翻了翻,

“少給我打哈哈――怕我降罪,還敢動我的人?人呢……”

範錦榮使個眼色,跟在後面的衙役,有一個轉身回去,把那三十來個兵傭帶了出來。

酈昭煜已經為他們解了穴位;他們也早就聽見主子到了,因此,牢門一開,全都迫不及待的跑出來,跪倒馬培德腳下,哭訴,

“老爺,給奴才們做主啊……”

馬培德臉上的肥肉跳了跳,怒哼一聲,手中馬鞭一揮,“啪”的一下,

“沒用的東西!”

被抽到的人哆嗦了一下,連哼也不敢哼一聲。

不滿的皺了皺眉頭,轉而又問範錦榮,

“其他人呢?”

“都在這裡了。”範錦榮小心的打著馬虎眼。

“少裝蒜!我說兇手呢!?”

“哪裡有什麼兇手,一場誤會罷了;還是你的人先行攔截的人家,這才動的手……”

“什麼?!”馬培德自動的忽略後半句話,幾乎不相信他的耳朵,“什麼叫沒有兇手?!我的人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居然說沒有兇手?”

範錦榮低著頭,等他發完了火,這才慢條斯理的說,

“那些都是無辜的孩子,我已經放他們走了。”

“你……”馬培德氣竭,“你好大的膽子,那些私鹽販子竟然隨意地說放就放!還說他們無辜!而且,我聽說,還有一個人……”

“那只是一個路人,此事更是跟他無關,早已經離去了。”

“還敢狡辯,分明是同夥!――你三番五次阻撓我,是鐵了心跟我對著幹不是?”

“下官不敢……”

範錦榮一躬到底,把身子垂的很低;但神色中絲毫沒有卑微之色。

這讓馬培德更加的火大,鞭子“啪”的一聲脆響,範錦榮的脖子和肩上便是一條血印,

“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越發的逞強;這以後非得騎到我的脖子上不可!”

他還不解氣,鞭稍鞭尾握在手中,將鞭子對著,另一隻手拉住另一邊。

馬鞭在他雙手的拉扯下,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

範錦榮聽見風聲的同時,將頭偏了偏,鞭子落在脖子上,火辣辣的痛,還有小蟲在傷口上蠕動一般,癢癢的、又很疼的感覺。

他任由鮮血緩緩滲出,而絲毫不作處理;雖然後背疼出了一層的冷汗,但是他猶自倔強的挺直脊背,只把頭垂得很低,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懦弱。

“找死!”範錦榮倔強的神色,更讓馬培德冒火;他尤其看不得範錦榮淡定的樣子,因此他惱怒的又揮起了鞭子。

“老爺……”

一直跟在不遠處的福伯,不顧年老體衰,搶步上前,抱住範錦榮,替他擋住了鞭子。

預期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聽見馬培德的一聲驚呼。

他揮出去的馬鞭斷成了兩截,由於慣性,他差點栽下馬來;這讓讓他怎能不驚訝。

“好好……我不信,老天爺會一直幫你……”,

馬培德對於鞭子“自然”而斷不疑有他,擺著手招呼人過來,指著大門,

“給我砸!”

福伯還沒有來得及阻攔,破舊的縣衙大門已經經不住他們折騰,只不過大力的推了幾下,便“轟隆”一下,拍到了地上。

“你們……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王法?!”福伯一時氣的直打哆嗦。

“王法?”馬培德冷笑,“在樊岐,國舅爺我――就是王法!”

他身邊的幾個近衛,嘻嘻哈哈的附和著他的話,

“是啊是啊,我們國舅爺就是王法……”

他們張狂的聲音還未落下,只聽得一聲慘叫,一個混圓的肥球便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哀號著的馬培德扶了起來。

估計這個國舅爺是被摔怕了,起身的同時,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他的“愛馬”;這一看不要緊,立刻暴怒起來,

“是他媽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