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一文一武 左膀右臂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113·2026/3/26

162、一文一武 左膀右臂 面對越圍越多的人,酈昭煜再沒了嬉鬧的心情;他自己還好說,帶著寧兒,怎麼還能保證她的安危? 他一邊安撫著夏侯寧,想起師父留給他的“流光彈”…… 手還沒有伸到懷中,眼前黑影一閃, “主子!” 熟悉的稱呼…… 鬼魅般的身影近前,讓他身上的壓力頓時一輕。 “長風!” 不知道長風是怎麼找到他的。 有暗衛長風替他阻擋住大半的進攻,他的心情頓時放鬆下來。 暗衛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主子”;他對敵不會看人,也不講究招式;每一招出手,只圖有效。 所以,只不過片刻功夫,就從他的手底下躺倒了幾十人。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血腥氣,夾雜著大火中燒焦東西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的腹內翻湧,幾欲作嘔。 “別看……” 閒下來的酈昭煜及時的拉過夏侯寧,阻擋住她的視線。 範錦榮也趕過去扶住夫人,看了看孩子,確定沒有事情,這才放下心。 “老爺……” 杜凱氣喘吁吁的站在身後回稟。 範錦榮不悅的看過去;他對這些手下是不是太過放縱了,這小半天正是用人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現在才回來。 “老爺,府尹丁大人到……”杜凱有些著急的回稟,還有些欣喜,更多的是放鬆…… 範錦榮心中一跳,順著杜凱來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府尹”“丁”字樣的錦旗飄展,已經到了近前…… 原來,在他分開審訊阿峰等人的時候,酈昭煜寫了一個紙條,讓杜凱送去給府尹;上面不多,只有幾個:速來救駕…… 這幾個字也許並不管用,管用的是那個太子的印鑑。 丁府尹一看就能知道是誰。 可巧,白傾風暗中留下的暗衛長風,接到飛鴿傳書也找到了府尹那裡;酈昭煜不讓人跟,長風便跟他失去了聯絡。 現在急需尋到主子,他便大概估摸著他們到了樊岐縣…… 長風找到丁府尹,正巧杜凱拿著酈昭煜的便條找了過來。 丁府尹更不疑有他;問了杜凱大致的情況,便帶了人馬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奔了過來。 馬培德立刻被下了大獄,即日押送回京,著刑部細細審問。 讓他們瞠目的是,那個鄧泉反戈一擊,稟明馬培德私下養的兵傭實際有六百多人,他的私人“別院”另有兵傭三百多號…… 酈國有規定:封王封爵者,私人兵傭可以過百,依次向下類推。級別越小,私傭越少;私傭過多者,即有謀反嫌疑。 像馬培德的等級,不過是賢妃的一個表親,根本算不上皇親,也沒有品級,更不需有什麼私傭…… 不是鄧泉不夠義氣,也不是他非要反他,是馬培德和他的手下太沒有人性;反觀嶽峰和範錦榮手下的這些衙役,遇事相互照應,同進共退――那才真的是兄弟情深,讓他羨慕不已…… 其實,他的各項罪名不需考證,只酈昭煜親見的這些,也足以判他死刑;何況範錦榮因為搬不動他,手底還壓著他諸多的罪狀…… 當下,丁府尹派人查抄了馬家大宅。 丁府尹曾在回京敘職時,曾見過太子一面,此刻一見,便要大禮參拜。 酈昭煜一個眼神打過去,長風便攔住了他,只說主子是代天巡視的巡撫。 丁府尹久在官場,一點即通,隨以“大人”呼之。 酈昭煜並不理會他,拉了範錦榮單獨談了好久,小到百姓生計,大到治理國家。 範錦榮對答如流,說的頭頭是道,兩人真有些如遇知音、相見恨晚的感覺。 最後酈昭煜用自己“君揚”的名字,和他八拜結交,結為異性兄弟。 兩人從屋子出來時,天色已近掌燈。 阿峰等幾個少年站在門口,等著跟他道謝告別。 暗衛長風這回也沒有隱身,在一旁急的跟什麼似地,一次次的欲言又止。 酈昭煜顧不上理會長風,拉著阿峰便問, “你姓什麼?” “嶽,五嶽之首的嶽,單字峰,嶽峰;你叫我阿峰就行。” 酈昭煜很是失望,師父並沒有提到過他,他倒是什麼人? 又仔細打量他,眉清目秀,不過十幾歲,年紀輕輕,身手很是熟悉;一時猜不透他和自己有什麼淵源;眼中一動,勾唇而笑, “嶽、峰?” 嶽峰愣了一下,剛點頭應聲,就見酈昭煜的手快似閃電,直鎖他的咽喉;他大驚之下,見招拆招,身體微微後仰,本能的探出兩指,捏住對方的手腕,同時手指一捻…… 這要捻上,就是“分筋錯骨”,酈昭煜的手也就廢了。 嶽峰準確的捏住他,卻沒來得及使出下一招,酈昭煜不知怎麼一動,被鉗住的手腕,已經滑出了他的掌控…… “呵呵……”眾人的心驚於這一變化,酈昭煜卻輕笑出聲,“柏林禪寺,智遠大師的‘分筋錯骨手’……” 得手又失手的嶽峰,正帶呆呆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發愣,聽他說這話,不由抬起了頭, “柏林禪寺?智遠大師?” “嗯?”酈昭煜有些糊塗了,“別說你不知道……你的功夫是誰教的……” “這……”嶽峰猶豫了一下,“是一個遊方的頭陀,瘋瘋癲癲的……” 酈昭煜不滿的看過去,他說是頭陀,定是智遠師父了;師父雖然真的有些瘋癲,但他也不願別人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但是嶽峰的神色中沒有絲毫的不敬,他繼續說道, “有一年,我打柴時,遇到一隻餓狼;雖然整的遍體鱗傷,可我也耍了些小聰明,僥倖殺死了餓狼;正好被一個路過的頭陀看見了,他不但為我療傷,還教了我一套拳法,用以自保……” 酈昭煜已經笑開了眼,這“頭陀”自不必說,應該就是師父了, “這麼說來,你我真的有‘同師之宜’了……” 嶽峰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酈昭煜一解釋,他才恍然大悟,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稱他“師兄”。 酈昭煜一日之內拜了個把兄弟,又收了個師弟,一文一武,成為日後他的左膀右臂……

162、一文一武 左膀右臂

面對越圍越多的人,酈昭煜再沒了嬉鬧的心情;他自己還好說,帶著寧兒,怎麼還能保證她的安危?

他一邊安撫著夏侯寧,想起師父留給他的“流光彈”……

手還沒有伸到懷中,眼前黑影一閃,

“主子!”

熟悉的稱呼……

鬼魅般的身影近前,讓他身上的壓力頓時一輕。

“長風!”

不知道長風是怎麼找到他的。

有暗衛長風替他阻擋住大半的進攻,他的心情頓時放鬆下來。

暗衛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主子”;他對敵不會看人,也不講究招式;每一招出手,只圖有效。

所以,只不過片刻功夫,就從他的手底下躺倒了幾十人。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血腥氣,夾雜著大火中燒焦東西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的腹內翻湧,幾欲作嘔。

“別看……”

閒下來的酈昭煜及時的拉過夏侯寧,阻擋住她的視線。

範錦榮也趕過去扶住夫人,看了看孩子,確定沒有事情,這才放下心。

“老爺……”

杜凱氣喘吁吁的站在身後回稟。

範錦榮不悅的看過去;他對這些手下是不是太過放縱了,這小半天正是用人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現在才回來。

“老爺,府尹丁大人到……”杜凱有些著急的回稟,還有些欣喜,更多的是放鬆……

範錦榮心中一跳,順著杜凱來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府尹”“丁”字樣的錦旗飄展,已經到了近前……

原來,在他分開審訊阿峰等人的時候,酈昭煜寫了一個紙條,讓杜凱送去給府尹;上面不多,只有幾個:速來救駕……

這幾個字也許並不管用,管用的是那個太子的印鑑。

丁府尹一看就能知道是誰。

可巧,白傾風暗中留下的暗衛長風,接到飛鴿傳書也找到了府尹那裡;酈昭煜不讓人跟,長風便跟他失去了聯絡。

現在急需尋到主子,他便大概估摸著他們到了樊岐縣……

長風找到丁府尹,正巧杜凱拿著酈昭煜的便條找了過來。

丁府尹更不疑有他;問了杜凱大致的情況,便帶了人馬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奔了過來。

馬培德立刻被下了大獄,即日押送回京,著刑部細細審問。

讓他們瞠目的是,那個鄧泉反戈一擊,稟明馬培德私下養的兵傭實際有六百多人,他的私人“別院”另有兵傭三百多號……

酈國有規定:封王封爵者,私人兵傭可以過百,依次向下類推。級別越小,私傭越少;私傭過多者,即有謀反嫌疑。

像馬培德的等級,不過是賢妃的一個表親,根本算不上皇親,也沒有品級,更不需有什麼私傭……

不是鄧泉不夠義氣,也不是他非要反他,是馬培德和他的手下太沒有人性;反觀嶽峰和範錦榮手下的這些衙役,遇事相互照應,同進共退――那才真的是兄弟情深,讓他羨慕不已……

其實,他的各項罪名不需考證,只酈昭煜親見的這些,也足以判他死刑;何況範錦榮因為搬不動他,手底還壓著他諸多的罪狀……

當下,丁府尹派人查抄了馬家大宅。

丁府尹曾在回京敘職時,曾見過太子一面,此刻一見,便要大禮參拜。

酈昭煜一個眼神打過去,長風便攔住了他,只說主子是代天巡視的巡撫。

丁府尹久在官場,一點即通,隨以“大人”呼之。

酈昭煜並不理會他,拉了範錦榮單獨談了好久,小到百姓生計,大到治理國家。

範錦榮對答如流,說的頭頭是道,兩人真有些如遇知音、相見恨晚的感覺。

最後酈昭煜用自己“君揚”的名字,和他八拜結交,結為異性兄弟。

兩人從屋子出來時,天色已近掌燈。

阿峰等幾個少年站在門口,等著跟他道謝告別。

暗衛長風這回也沒有隱身,在一旁急的跟什麼似地,一次次的欲言又止。

酈昭煜顧不上理會長風,拉著阿峰便問,

“你姓什麼?”

“嶽,五嶽之首的嶽,單字峰,嶽峰;你叫我阿峰就行。”

酈昭煜很是失望,師父並沒有提到過他,他倒是什麼人?

又仔細打量他,眉清目秀,不過十幾歲,年紀輕輕,身手很是熟悉;一時猜不透他和自己有什麼淵源;眼中一動,勾唇而笑,

“嶽、峰?”

嶽峰愣了一下,剛點頭應聲,就見酈昭煜的手快似閃電,直鎖他的咽喉;他大驚之下,見招拆招,身體微微後仰,本能的探出兩指,捏住對方的手腕,同時手指一捻……

這要捻上,就是“分筋錯骨”,酈昭煜的手也就廢了。

嶽峰準確的捏住他,卻沒來得及使出下一招,酈昭煜不知怎麼一動,被鉗住的手腕,已經滑出了他的掌控……

“呵呵……”眾人的心驚於這一變化,酈昭煜卻輕笑出聲,“柏林禪寺,智遠大師的‘分筋錯骨手’……”

得手又失手的嶽峰,正帶呆呆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發愣,聽他說這話,不由抬起了頭,

“柏林禪寺?智遠大師?”

“嗯?”酈昭煜有些糊塗了,“別說你不知道……你的功夫是誰教的……”

“這……”嶽峰猶豫了一下,“是一個遊方的頭陀,瘋瘋癲癲的……”

酈昭煜不滿的看過去,他說是頭陀,定是智遠師父了;師父雖然真的有些瘋癲,但他也不願別人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但是嶽峰的神色中沒有絲毫的不敬,他繼續說道,

“有一年,我打柴時,遇到一隻餓狼;雖然整的遍體鱗傷,可我也耍了些小聰明,僥倖殺死了餓狼;正好被一個路過的頭陀看見了,他不但為我療傷,還教了我一套拳法,用以自保……”

酈昭煜已經笑開了眼,這“頭陀”自不必說,應該就是師父了,

“這麼說來,你我真的有‘同師之宜’了……”

嶽峰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酈昭煜一解釋,他才恍然大悟,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稱他“師兄”。

酈昭煜一日之內拜了個把兄弟,又收了個師弟,一文一武,成為日後他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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