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皇后居然更緊張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371·2026/3/26

166、 皇后居然更緊張 酈昭煜估摸著父皇剛下早朝,本打算帶著夏侯寧先見過母后,再去見父皇;這麼看來是不可能了,父皇急著召見,有可能是邊關之事…… 夏侯寧面上沒什麼變化,手底已經緊張的拉住他的衣袖。 “別擔心,”他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先去母后那裡,我隨後就到……” 怎麼可以這樣? 夏侯寧不滿的盡寫在臉上。 醜媳婦最怕見公婆,何況他這個未來“夫君”還不在身邊,她自己去,這算什麼? 回頭瞅瞅,就連最貼心的珠兒、萍兒都沒跟來,她的心還怎麼平靜? 酈昭煜知道她擔憂的是什麼,輕聲地哄她, “沒有關係的,你跟母后那麼談得來……我保證,很快回來!” 轉而對內侍叮囑道, “有勞何總管帶夏侯小姐去見母后……” 夏侯寧有些賭氣的看著酈昭煜,他說完這些話便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這給她緊張心情又微微添了些堵。 何總管的聲音適時地響在耳邊, “夏侯小姐,這邊請……” 何總管一直引著夏侯寧進了鳳鳴軒;到了外殿,讓她“稍等”。 夏侯寧抬頭看見何總管跟守門的大宮女說了什麼,那個大宮女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內室。 何總管抱著拂塵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 夏侯寧也不敢亂動,偷眼掃了一下大殿: 向陽的方向,門窗大開;殿外天氣晴好,耀眼的光亮一縷縷的從門投向殿內。 殿內沒有任何的傢什,相隔不遠便用紗幔隔開;兩旁站立兩隻銅鼎仙鶴香爐,爐內焚著薰香,嫋嫋的白煙升起,又四散在室內,撒下滿屋子淡淡的馨香。 正出神,剛才進去的大宮女出來了, “皇后娘娘懿旨:宣夏侯寧進諫……” 何總管衝夏侯寧為微微頷首, “夏侯小姐,請吧……雜家還要回去復旨呢。” 夏侯寧向他道了謝,便跟在大宮女的身後,緊張得連頭也不敢抬。 轉過兩個彎,穿過內堂,沒走多遠,大宮女停下了,衝上位道了聲“萬福”, “回娘娘,夏侯小姐帶到……” 宮女回稟的時候,夏侯寧偷眼看了下上方,白皇后還是那麼的高貴典雅;她安靜地坐在那裡,似乎沒有聽到宮女的回稟,也沒發現夏侯寧的小動作,正心不在焉的玩弄著自己的護甲。 夏侯寧趕緊垂下頭,雙膝跪地, “民女夏侯寧,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不見,白皇后因為她的動作和話語,已經不悅的皺緊了眉頭;但她仍是若無其事,漫不經心的繼續摩挲著護甲。 她?――夏侯寧? 這就是煜兒談判時,帶到益州的人? 這就是讓兒子即恨又憐,又無奈的女孩子? 想起這些,竟讓她一時有些清楚。一時又糊塗起來。 “夏侯……”白皇后拉長了聲音,似乎在考慮什麼,“你是,夏侯將軍的……” 這個讓煜兒又恨又愛的女孩子,難道就是他的那個“青梅竹馬”,定過親的……她?! “回娘娘,民女是夏侯府的次女……夏侯寧。” 白皇后一時糊塗起來,救了兒子的是大小姐;定親的也是大小姐;三番兩次生事又悔婚的還是大小姐……這裡面,礙著二小姐什麼事了? 難道…… 兒子……不會……是要姐妹通吃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不會的! 兒子要真是那樣的人,也太叫自己失望了…… 再沒心情顧其他的,煩亂的把護甲丟下,心中那股煩躁怎麼也去不掉。 無意中瞟了一眼跪在那裡低垂著頭的夏侯寧――她的樣子,怎麼有些眼熟? “夏侯寧?” “民女在……”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夏侯寧應了一聲,緩緩的將頭抬起―― “夏顏顏?!――怎麼是你?!” 一看到她的模樣,白皇后便失態的叫出了聲,隨即反應過來,聲音也淡定了。 “正是民女……”感受到白皇后的在乎,夏侯寧緊張的心情終於有了些緩和, “你……夏侯寧?為什麼煜兒說你叫……”夏顏顏? 後面的話,白皇后沒有直接說出來。 那天她去看煜兒,煜兒為她引薦,分明是帶著羞辱…… 而這個夏侯寧當時也有些小小的倔強,沒有向他低半分的頭。 兩人當時那般的鬧彆扭,定是相互傷的極深;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和好了…… “民女確實叫夏侯寧……只是這個‘夏顏顏’……還是請太子殿下親自為娘娘解惑的好……”夏侯寧輕巧的把話頭撥了出去。 唉――年輕人的想法和辦事,她真是猜不透。 不過……如果煜兒的太子妃是她……她這個做母親的倒是很樂意接受。 定親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她和自己…… “寧兒?”白皇后試探著叫,又疑惑又心疼,說著話,已經起身,“你的……”額頭…… 在這個時代,面頰上稍微有一點的瑕疵,就是毀容;何況這麼大的疤痕! 夏侯寧順著白皇后的視線,很快便明白過來;額間的傷口恢復的很好,而且小了很多,但還是非常醒目。 這是她心底的疤,也在他心中造成了難以癒合的傷…… 水眸不經意的閃爍了一下, “無礙,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不是煜兒……”疼惜的拉著她的雙手,扶起了她。 想起兒子對她的羞辱和傷害,如果真的為愛失去了理智,這種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不,不是。”感受到皇后的認真,看來她並不是一個護短的人,夏侯寧解釋道,“這……真的和他無關……” 夏侯寧能這樣著急地為兒子開脫,兩人大概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芥蒂;白皇后的心終於放回了肚裡,拉著她坐到一旁椅子上說話。 夏侯寧不敢跟皇后“平起平坐”,微微側了身,小心的坐到椅子的邊上。 “以後跟我在一起,不必那麼拘謹……” 白皇后淡淡的笑著,讓夏侯寧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和緊張。 兩人又把了會閒話,白皇后真的像一個普通的長輩,親切和藹,噓寒問暖。 夏侯寧從小就沒有母親,從白皇后這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 不由自主的,她的鼻頭一陣陣的發酸,眸間的霧氣一次次的浮起;努力地將這些感動通通的壓下,她得體的淺笑著,從容地回應著白皇后一個個貼心的關懷。 她的表現,讓白皇后很是滿意;該試探的都試過了;該詢問的也都問過了…… 最後,終於到了白皇后最關心的問題。 她的心“怦怦”的跳著,幾十年了,幾乎忘了緊張是什麼感覺;同時也在擔心,她怕,怕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寧兒……你知道嗎?上一次,你的一曲《莫愁》,帶給我極大地震撼,讓我日日魂縈夢牽……”

166、 皇后居然更緊張

酈昭煜估摸著父皇剛下早朝,本打算帶著夏侯寧先見過母后,再去見父皇;這麼看來是不可能了,父皇急著召見,有可能是邊關之事……

夏侯寧面上沒什麼變化,手底已經緊張的拉住他的衣袖。

“別擔心,”他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先去母后那裡,我隨後就到……”

怎麼可以這樣?

夏侯寧不滿的盡寫在臉上。

醜媳婦最怕見公婆,何況他這個未來“夫君”還不在身邊,她自己去,這算什麼?

回頭瞅瞅,就連最貼心的珠兒、萍兒都沒跟來,她的心還怎麼平靜?

酈昭煜知道她擔憂的是什麼,輕聲地哄她,

“沒有關係的,你跟母后那麼談得來……我保證,很快回來!”

轉而對內侍叮囑道,

“有勞何總管帶夏侯小姐去見母后……”

夏侯寧有些賭氣的看著酈昭煜,他說完這些話便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這給她緊張心情又微微添了些堵。

何總管的聲音適時地響在耳邊,

“夏侯小姐,這邊請……”

何總管一直引著夏侯寧進了鳳鳴軒;到了外殿,讓她“稍等”。

夏侯寧抬頭看見何總管跟守門的大宮女說了什麼,那個大宮女看了她一眼,轉身進了內室。

何總管抱著拂塵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

夏侯寧也不敢亂動,偷眼掃了一下大殿:

向陽的方向,門窗大開;殿外天氣晴好,耀眼的光亮一縷縷的從門投向殿內。

殿內沒有任何的傢什,相隔不遠便用紗幔隔開;兩旁站立兩隻銅鼎仙鶴香爐,爐內焚著薰香,嫋嫋的白煙升起,又四散在室內,撒下滿屋子淡淡的馨香。

正出神,剛才進去的大宮女出來了,

“皇后娘娘懿旨:宣夏侯寧進諫……”

何總管衝夏侯寧為微微頷首,

“夏侯小姐,請吧……雜家還要回去復旨呢。”

夏侯寧向他道了謝,便跟在大宮女的身後,緊張得連頭也不敢抬。

轉過兩個彎,穿過內堂,沒走多遠,大宮女停下了,衝上位道了聲“萬福”,

“回娘娘,夏侯小姐帶到……”

宮女回稟的時候,夏侯寧偷眼看了下上方,白皇后還是那麼的高貴典雅;她安靜地坐在那裡,似乎沒有聽到宮女的回稟,也沒發現夏侯寧的小動作,正心不在焉的玩弄著自己的護甲。

夏侯寧趕緊垂下頭,雙膝跪地,

“民女夏侯寧,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不見,白皇后因為她的動作和話語,已經不悅的皺緊了眉頭;但她仍是若無其事,漫不經心的繼續摩挲著護甲。

她?――夏侯寧?

這就是煜兒談判時,帶到益州的人?

這就是讓兒子即恨又憐,又無奈的女孩子?

想起這些,竟讓她一時有些清楚。一時又糊塗起來。

“夏侯……”白皇后拉長了聲音,似乎在考慮什麼,“你是,夏侯將軍的……”

這個讓煜兒又恨又愛的女孩子,難道就是他的那個“青梅竹馬”,定過親的……她?!

“回娘娘,民女是夏侯府的次女……夏侯寧。”

白皇后一時糊塗起來,救了兒子的是大小姐;定親的也是大小姐;三番兩次生事又悔婚的還是大小姐……這裡面,礙著二小姐什麼事了?

難道……

兒子……不會……是要姐妹通吃吧?

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不會的!

兒子要真是那樣的人,也太叫自己失望了……

再沒心情顧其他的,煩亂的把護甲丟下,心中那股煩躁怎麼也去不掉。

無意中瞟了一眼跪在那裡低垂著頭的夏侯寧――她的樣子,怎麼有些眼熟?

“夏侯寧?”

“民女在……”

“抬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夏侯寧應了一聲,緩緩的將頭抬起――

“夏顏顏?!――怎麼是你?!”

一看到她的模樣,白皇后便失態的叫出了聲,隨即反應過來,聲音也淡定了。

“正是民女……”感受到白皇后的在乎,夏侯寧緊張的心情終於有了些緩和,

“你……夏侯寧?為什麼煜兒說你叫……”夏顏顏?

後面的話,白皇后沒有直接說出來。

那天她去看煜兒,煜兒為她引薦,分明是帶著羞辱……

而這個夏侯寧當時也有些小小的倔強,沒有向他低半分的頭。

兩人當時那般的鬧彆扭,定是相互傷的極深;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和好了……

“民女確實叫夏侯寧……只是這個‘夏顏顏’……還是請太子殿下親自為娘娘解惑的好……”夏侯寧輕巧的把話頭撥了出去。

唉――年輕人的想法和辦事,她真是猜不透。

不過……如果煜兒的太子妃是她……她這個做母親的倒是很樂意接受。

定親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她和自己……

“寧兒?”白皇后試探著叫,又疑惑又心疼,說著話,已經起身,“你的……”額頭……

在這個時代,面頰上稍微有一點的瑕疵,就是毀容;何況這麼大的疤痕!

夏侯寧順著白皇后的視線,很快便明白過來;額間的傷口恢復的很好,而且小了很多,但還是非常醒目。

這是她心底的疤,也在他心中造成了難以癒合的傷……

水眸不經意的閃爍了一下,

“無礙,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不是煜兒……”疼惜的拉著她的雙手,扶起了她。

想起兒子對她的羞辱和傷害,如果真的為愛失去了理智,這種事情很有可能發生!

“不,不是。”感受到皇后的認真,看來她並不是一個護短的人,夏侯寧解釋道,“這……真的和他無關……”

夏侯寧能這樣著急地為兒子開脫,兩人大概已經放下了所有的芥蒂;白皇后的心終於放回了肚裡,拉著她坐到一旁椅子上說話。

夏侯寧不敢跟皇后“平起平坐”,微微側了身,小心的坐到椅子的邊上。

“以後跟我在一起,不必那麼拘謹……”

白皇后淡淡的笑著,讓夏侯寧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和緊張。

兩人又把了會閒話,白皇后真的像一個普通的長輩,親切和藹,噓寒問暖。

夏侯寧從小就沒有母親,從白皇后這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

不由自主的,她的鼻頭一陣陣的發酸,眸間的霧氣一次次的浮起;努力地將這些感動通通的壓下,她得體的淺笑著,從容地回應著白皇后一個個貼心的關懷。

她的表現,讓白皇后很是滿意;該試探的都試過了;該詢問的也都問過了……

最後,終於到了白皇后最關心的問題。

她的心“怦怦”的跳著,幾十年了,幾乎忘了緊張是什麼感覺;同時也在擔心,她怕,怕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寧兒……你知道嗎?上一次,你的一曲《莫愁》,帶給我極大地震撼,讓我日日魂縈夢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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