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名正言順的跟隨他
173 名正言順的跟隨他
白皇后心疼夏侯寧和兒子旅途勞累,午膳過後,並沒有立即讓她去探望阿珂。
他們又閒聊了幾句,白皇后便吩咐下去,給夏侯寧準備熱水,沐浴更衣然後休息。
酈昭煜本來還想著,見完了母后,夏侯寧可以跟他會回的太子府,這樣,他們就有更多獨處的機會。
他要把這小半日的悶屈全都發洩出來,他要好好問問她,為什麼不愛理他;為什麼她要在這個時候改變對母后的稱呼。
難道以前的誤會還沒有盡解,她還要藉此機會考驗他、折磨他?
母后似乎故意這麼安排,酈昭煜不滿又無可奈何,更厚著臉皮,尋了個理由,也賴在鳳鳴軒不走了。
夏侯寧可沒他那麼多的心思。
因為有“郭芸芳”,她極為放心。
白皇后問了她的喜好,讓人在她沐浴時加了上好的茉莉花瓣,並新增了一些安神解乏的東西。
躺在寬大的鳳鳴軒偏殿,夏侯寧心情陡然放鬆。
嗅著縈繞在殿內清新的荷葉露珠般的清香,望著偏殿中隨風悠然而起的層層疊疊的輕紗帳幔,她的心,也像這薄紗一般,飄飄而起、輕鬆悠然……
最後,在這淡淡的溫馨中,她安然入睡……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相互間經歷了誤解,傷害和折磨,到前嫌盡釋……
一路走來,應該是身心俱疲……奇怪的是,這一刻她不但沒有感到乏累,反而從心底升起一種恬淡的安心。
這種安心讓她摒棄了所有戒備,唇角帶著笑意,居然連夢也不曾有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她總感覺一束灼熱的視線緊緊的鎖著她……
不安的皺了皺眉頭,轉了下身子,那種感覺依舊揮之不去,――不是夢!
她的心陡然一驚,驀地張開雙目,入眼是一張放大的俊顏――
“君揚?!”
正光明正大“偷窺”的酈昭煜顯然被她突然的警醒嚇得不輕,臉色變了變,並且把身子向後仰……
“寧兒,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的嚇人!
他把手放在胸口,長長撥出一口氣。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
眼神雖然清明,但思想似乎還沒清醒;她的雙眸用力的眨眨,環顧一下四周,明白過來,這是鳳鳴軒,他們沒有在外遊玩,
酈昭煜及時的將一個手指豎在唇邊,示意她小聲一些。
夏侯寧突然反應過來,“忽”的一下坐起,又將下滑的薄被向上拉了拉。
睡覺的時候,她只穿了褻衣褻褲,相當於現代的睡衣;他這般突兀的闖進來,又是在皇宮,這讓她極其難為情。
酈昭煜的眼角抽抽,非常不滿的撇了撇嘴;他有那麼可怕嗎?她,怎麼像防色狼一般防著他!
看他失落的背了身坐在床角,夏侯寧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
“你一回來,便和母后親近;你們兩人都不愛理我了……”
這小孩子撒嬌般的語氣,讓夏侯寧哭笑不得,
“你這是什麼話?我和芸姨是‘同鄉’,自然比旁人要親近一些。”
又是“芸姨”!
就差點沒認了“義母”!
――酈昭煜幽怨的哀嘆,
“不用說了,我自然就是那‘旁’的人了……”
“你想的多了……”夏侯寧扯扯他的衣角,輕聲地解釋,“那隻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我叫她‘芸姨’,她叫我‘寧兒’,這樣更顯得親近,就像她叫你‘煜兒’……”
猛然,她想到了什麼,口型定在那個“煜”字上,僵住了;白皙的面頰開始慢慢的轉紅。
怪不得當時他一定要聽她親口的說出那句話,怪不得當時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當時,只覺得那個現代的詩句很曖昧,也很誇張,還擔心他接受不了;卻原來,“煜兒”和“魚兒”同音,配合著話裡的意思,他聽成了“那”個音,也不足為奇;而且,指不定心裡在笑她有多“自戀”呢!
“怎麼,現在知道難為情了?”看到她羞窘,他的心找到了平衡點,配合著說話,用手指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尖,學著她的口氣道,“沒什麼的――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呃……”
這怎麼還是那個謙虛有度,溫潤有禮的堂堂的酈國太子――怎麼看也是一個油嘴滑腔,又愛佔盡別人便宜的街頭的小痞子!
“你還是趕緊的……”
“趕緊的‘離開吧,否則有失你太子的身份’……”酈昭煜接上,替她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夏侯寧一時無語了。
“就知道你會說這話――想讓我離開可以……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怎麼?”夏侯寧不滿的撅起小嘴,這也有條件啊!
望著那水潤瀲灩的櫻唇,酈昭煜一時心癢難耐,但還是警告的說道,
“不許留在皇宮,一會兒跟我回太子府,我有好多話要問你!”
若是任由你留在這裡,你跟母后指不定還會出什麼新花樣!
他說的這話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夏侯寧臉色瞬間紅透,委屈的瞪著無辜的大眼,
“憑什麼?我一不是你府上的婢女,二不是你府上的姬妾,三沒有和你有什麼盟約……”和你定親的是……
一句話,讓兩人都陷入沉思。
許久,他才悶悶的開口,
“都是我的過……剛才聽你叫‘芸姨’的時候,我就應該堅決的制止,同時向母后提起我們的事……”
他的意思……
他已經衝動的拉起了她的小手,貼在他的胸口,
“我要請母后做主,請她幫我把和顏顏的婚事解除;還有……封你做我的太子妃!”
心,不受控制的開始“怦怦”直跳,她相信,有“芸姨”的幫忙,以後,她再不會是“代嫁”的身份,她將名正言順的呆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