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是來當太子妃的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171·2026/3/26

189 是來當太子妃的 因為馬培德的事情受到連累,賢妃被禁足。 白皇后和夏侯寧都是現代人,這種“株連”還有些不太能接受;尤其又是身邊的人。 她們便相攜過來探望。 賢妃不但不承情,反而因為白皇后沒有為她開脫而翻臉…… “芸姨,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該說……”去看望賢妃! 出了碧雅軒,夏侯寧歉疚的對白皇后說, “傻丫頭,又說見外的話。”白皇后寵溺的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 她牽強一笑,攬住白皇后的胳臂,更顯得兩人親近。 兩人就這樣緩緩地向回走,不坐鳳攆,徒步前行,彷彿“步伐”永遠一致。 宮侍都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氣,遠遠地跟在後面,不敢離得太近。 白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夏侯寧也垂頭不語,一時只聞輕巧有節奏的腳步聲…… “皇后娘娘留步……” 白皇后停下身形,慢慢地轉過身去。 一個較弱的身影快速而來,宮侍們攔之不及,很快就要到皇后面前…… 另一個淺粉色宮裝的身影更快,後發先至,探手鉗住那個人的肩膀,向後一退;另一隻手向上一抬…… 在她的大力作用下,先前那個人影“蹬蹬蹬”倒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皇后娘娘!” 這個慌亂無措的聲音――不正是那個有容嗎? 定睛再看,白皇后貼身的宮女如意大概把她當成了刺客;五指作爪,正正的收勢在她的咽喉上! 貌似,她再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那放在纖細的脖頸上的“鷹爪”一用力,她便立刻香消玉殞! 有容也知道了事情的利害――這個不起眼的宮女可不能小瞧,幸虧她及時的收了手;若是真的把她當成刺客,手刃於此,恐怕沒人會替她說上哪怕半句話吧? 她嚇得僵住了身體,求救的眼神望向了白皇后。 即便是看清了是她,如意也沒有立即退下,甚至沒有放手的準備――直到皇后娘娘發了話…… 有容心有餘悸的再次抬眸望了一眼站到白皇后身後的如意,心口仍“噗噗”跳個不停;感覺到白皇后的視線又轉了回來,這才醒悟的雙膝跪倒 “皇后娘娘恕罪……”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找回自己的思想, 白皇后似乎已經猜出她所為何事。 “皇后娘娘……姑媽……賢妃娘娘她……她無意要冒犯您;只是家中突然橫遭如此重大的變故,她一時難以接受,有些禁受不住刺激,這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好不好!” 她的乞求真誠又哀婉,白皇后也不由得動容。 “賢妃娘娘身無所處,有容既是侄女,又是女兒;她的身子弱,再經不起任何一點的折騰――有容願意代替賢妃接受任何的處罰;若是皇后娘娘您大人大量能放過她,有容有生之年願當牛做馬的報答您……就算是做鳳鳴軒的一名宮女,有容也心甘情願!” 說罷,敬畏的看過皇后身後面無表情的如意,深深地埋下頭去。 她的話乍一聽,言辭懇切,讓人動容;不過…… “這話從何說起?!” 白皇后非常不悅,舉步前行,竟是不願再和她說話的意思。 “皇后娘娘!” 有容跪爬半步,聲音如訴如泣, “求您………也只有您,能救賢妃娘娘……” 皇后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有容以為有了希望,卻聽見皇后那冰冷的聲音, “如意……” “有容姑娘,請注意你的言行!” 如意一開口,有容那拉著皇后衣服的手頓時鬆開了。 “賢妃娘娘和你憑什麼認定是皇后娘娘的注意?!皇后娘娘說了,除了刑部還有皇上――後宮豈能干涉朝廷之事!” 言外之意,就算是事情關係著賢妃和她,那也得等著刑部的宣判或是皇上的定奪。 這話讓有容心底一翻個――想起昨晚,等了許久,好容易攔住太子,萬分哀憐的樣子才打動了他;不過片刻,一個宮侍過來傳了皇后娘娘的口諭;太子尷尬了一下,只得跟她說了聲“抱歉”,匆匆離宮而去。 再加上現在的這些話…… 皇后娘娘定是對她厭惡至極! 她好容易在她們面前建立起的好印象就這麼消失貽盡,――她怎麼甘心?! 明明皇后和太子看她的第一眼感覺還不錯啊;甚至太子還對她一見如故…… 那時,她面上雖羞惱,心中卻甜蜜,心中認定,太子既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一定是對她一見傾心了…… 可是……後來…… 事情怎麼就會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她! 她沒有考慮家中的變故,沒有想過是馬培德的事情連累了她們,反而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夏侯寧身上。 偷眼看過若無其事扶著皇后手臂的夏侯寧…… ――難道是她在暗中搗亂? 想到夏侯寧可能有的背後讒言,她內心便無比的怨恨起來。 自小,她便是牢籠裡的鳥,沒有半分自由;被父親牢牢地控制、精心的培養。 家中請了無數的嬤嬤和老師,一切都是照著太子妃的典範,一絲不苟的來栽培。 可以說,她的父親將她培養得很成功。 見過她的,誰不說,氣質溫婉,溫淑典雅;才學謀略,堪比男子;論相貌……更不必細說。 都傳她是酈國第一才女,第一美女……甚至家族中暗暗流傳,她定是將來的“國母”! 她也自信的認為如此。 她良好的才學和教養,還有那先天的相貌,誰人可比? 這一次,她的父親認為這最恰當的時候,也就是聽到太子圓滿返京的時候,才把她――他手中的這個王牌拿了出來。 她來,就是為了做太子妃而來的! 張家既然能出一個“賢妃”,定然還能出一個“太子妃”――不,是“皇后”…… 可是,她滿滿的自信,只不過堅持了一天,就被“打擊”了! 應為賢妃娘娘的“表兄”,她們在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賢妃被打入冷宮,雖然被太子“求情”放了回來;可是,常言道,“脫毛的鳳凰不如雞”,失去聖寵的賢妃,就連一個小小的宮侍也敢給她拿眼色! 這個姑媽是指望不上了,那就看她自己! 說不定,她們張家的將來救得靠她現在的努力呢……

189 是來當太子妃的

因為馬培德的事情受到連累,賢妃被禁足。

白皇后和夏侯寧都是現代人,這種“株連”還有些不太能接受;尤其又是身邊的人。

她們便相攜過來探望。

賢妃不但不承情,反而因為白皇后沒有為她開脫而翻臉……

“芸姨,是我連累了你……我不該說……”去看望賢妃!

出了碧雅軒,夏侯寧歉疚的對白皇后說,

“傻丫頭,又說見外的話。”白皇后寵溺的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

她牽強一笑,攬住白皇后的胳臂,更顯得兩人親近。

兩人就這樣緩緩地向回走,不坐鳳攆,徒步前行,彷彿“步伐”永遠一致。

宮侍都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氣,遠遠地跟在後面,不敢離得太近。

白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夏侯寧也垂頭不語,一時只聞輕巧有節奏的腳步聲……

“皇后娘娘留步……”

白皇后停下身形,慢慢地轉過身去。

一個較弱的身影快速而來,宮侍們攔之不及,很快就要到皇后面前……

另一個淺粉色宮裝的身影更快,後發先至,探手鉗住那個人的肩膀,向後一退;另一隻手向上一抬……

在她的大力作用下,先前那個人影“蹬蹬蹬”倒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皇后娘娘!”

這個慌亂無措的聲音――不正是那個有容嗎?

定睛再看,白皇后貼身的宮女如意大概把她當成了刺客;五指作爪,正正的收勢在她的咽喉上!

貌似,她再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那放在纖細的脖頸上的“鷹爪”一用力,她便立刻香消玉殞!

有容也知道了事情的利害――這個不起眼的宮女可不能小瞧,幸虧她及時的收了手;若是真的把她當成刺客,手刃於此,恐怕沒人會替她說上哪怕半句話吧?

她嚇得僵住了身體,求救的眼神望向了白皇后。

即便是看清了是她,如意也沒有立即退下,甚至沒有放手的準備――直到皇后娘娘發了話……

有容心有餘悸的再次抬眸望了一眼站到白皇后身後的如意,心口仍“噗噗”跳個不停;感覺到白皇后的視線又轉了回來,這才醒悟的雙膝跪倒

“皇后娘娘恕罪……”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找回自己的思想,

白皇后似乎已經猜出她所為何事。

“皇后娘娘……姑媽……賢妃娘娘她……她無意要冒犯您;只是家中突然橫遭如此重大的變故,她一時難以接受,有些禁受不住刺激,這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計較好不好!”

她的乞求真誠又哀婉,白皇后也不由得動容。

“賢妃娘娘身無所處,有容既是侄女,又是女兒;她的身子弱,再經不起任何一點的折騰――有容願意代替賢妃接受任何的處罰;若是皇后娘娘您大人大量能放過她,有容有生之年願當牛做馬的報答您……就算是做鳳鳴軒的一名宮女,有容也心甘情願!”

說罷,敬畏的看過皇后身後面無表情的如意,深深地埋下頭去。

她的話乍一聽,言辭懇切,讓人動容;不過……

“這話從何說起?!”

白皇后非常不悅,舉步前行,竟是不願再和她說話的意思。

“皇后娘娘!”

有容跪爬半步,聲音如訴如泣,

“求您………也只有您,能救賢妃娘娘……”

皇后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有容以為有了希望,卻聽見皇后那冰冷的聲音,

“如意……”

“有容姑娘,請注意你的言行!”

如意一開口,有容那拉著皇后衣服的手頓時鬆開了。

“賢妃娘娘和你憑什麼認定是皇后娘娘的注意?!皇后娘娘說了,除了刑部還有皇上――後宮豈能干涉朝廷之事!”

言外之意,就算是事情關係著賢妃和她,那也得等著刑部的宣判或是皇上的定奪。

這話讓有容心底一翻個――想起昨晚,等了許久,好容易攔住太子,萬分哀憐的樣子才打動了他;不過片刻,一個宮侍過來傳了皇后娘娘的口諭;太子尷尬了一下,只得跟她說了聲“抱歉”,匆匆離宮而去。

再加上現在的這些話……

皇后娘娘定是對她厭惡至極!

她好容易在她們面前建立起的好印象就這麼消失貽盡,――她怎麼甘心?!

明明皇后和太子看她的第一眼感覺還不錯啊;甚至太子還對她一見如故……

那時,她面上雖羞惱,心中卻甜蜜,心中認定,太子既然能說出那樣的話,一定是對她一見傾心了……

可是……後來……

事情怎麼就會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她!

她沒有考慮家中的變故,沒有想過是馬培德的事情連累了她們,反而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夏侯寧身上。

偷眼看過若無其事扶著皇后手臂的夏侯寧……

――難道是她在暗中搗亂?

想到夏侯寧可能有的背後讒言,她內心便無比的怨恨起來。

自小,她便是牢籠裡的鳥,沒有半分自由;被父親牢牢地控制、精心的培養。

家中請了無數的嬤嬤和老師,一切都是照著太子妃的典範,一絲不苟的來栽培。

可以說,她的父親將她培養得很成功。

見過她的,誰不說,氣質溫婉,溫淑典雅;才學謀略,堪比男子;論相貌……更不必細說。

都傳她是酈國第一才女,第一美女……甚至家族中暗暗流傳,她定是將來的“國母”!

她也自信的認為如此。

她良好的才學和教養,還有那先天的相貌,誰人可比?

這一次,她的父親認為這最恰當的時候,也就是聽到太子圓滿返京的時候,才把她――他手中的這個王牌拿了出來。

她來,就是為了做太子妃而來的!

張家既然能出一個“賢妃”,定然還能出一個“太子妃”――不,是“皇后”……

可是,她滿滿的自信,只不過堅持了一天,就被“打擊”了!

應為賢妃娘娘的“表兄”,她們在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賢妃被打入冷宮,雖然被太子“求情”放了回來;可是,常言道,“脫毛的鳳凰不如雞”,失去聖寵的賢妃,就連一個小小的宮侍也敢給她拿眼色!

這個姑媽是指望不上了,那就看她自己!

說不定,她們張家的將來救得靠她現在的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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