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他,她們一同守護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356·2026/3/26

194 他,她們一同守護 這個時代的工藝跟現代差不多,有各種的方法能提煉出食鹽,應該數量不小;可是總給人入不敷出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夏侯寧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怎麼看酈國都像是在搞“計劃經濟”。 “不是,”白皇后輕輕的解釋,“有‘官鹽’買賣就必然有‘私鹽’經營,‘官鹽’監管越嚴,‘私鹽’越好賣,利潤也越高――這是一個客觀規律……” 這是什麼規律? 夏侯寧頭痛的蹙眉;怎麼會有這麼不合理的事情?怎麼會有這樣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 小小的食鹽不但關係到了民生,還關係到國家大計! 造成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國家的原因還是人心的不穩? 她們那裡的歷史上,因為鹽產生的例子並不在少數 中國歷史上之前鹽業是放開的,此後實行越來越嚴的鹽業專賣,私鹽也就越來越猖狂。 許多農民起義領袖,如唐末黃巢、元末張士誠等,都是私鹽販子。他們所從事的非法行業決定了他們對朝廷的敵視態度,他們的起義不是要均貧富,救國救民,而是朝廷傷害了他們走私的巨大利益。 所以,中國歷史上實行最嚴格的鹽業專賣制度,而私鹽販子們也漸漸的發展出勢力相當強大勢頭,就像是黑社會。 “我們當然不能把私鹽氾濫簡單地歸結為人性的貪婪;在任何一個社會裡,市場調節、國家的力量都可以實現供求平衡。如果國家以權力甚至暴力破壞了這種平衡,走私活動就會自發地彌補供求缺口,實現平衡……” 如果平衡被破壞,另一個供求會自發的彌補缺口,實現平衡…… ――夏侯寧呢喃著這句話。 那……是不是從其他方面得到“平衡”,這種“貪婪”就會降低…… “芸姨,寧兒以為,如果食鹽得到普及,那麼這種矛盾就不會產生,也不會有人冒著殺頭之罪販賣私鹽;朝廷只需派出專人監管,穩定市場即可……” “是啊,如果能得到普及,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現在的生產量……” 夏侯寧晶亮的眼神看過去,白皇后的眼中也散發出灼灼的光彩――對啊,她們是現代人,有很多現成的方法可以參考,怎麼一時就墨守陳規束手束腳了呢?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白皇后有些激動,畢竟比夏侯寧有經驗,很快就找到了源頭――如果要普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加大食鹽的生產量,把最緊缺的生活必需品變成最普遍的日常用品,這種供需矛盾自然迎刃而解,“現在海鹽的提煉方法是‘煎鹽’和‘煮鹽’;純度雖然高,但是速度慢……如果用現代的‘曝鹽’(大面積的曬鹽)……” 她們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驚喜的神色。 在這個時代,她們不帶找到了同類,還有著共同語言…… 她們守護者同一個人,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她的良人。 為了同一目標,為了他的江山,她們攜手為他守護! 白皇后把他她們所談所想的一一記錄,準備呈給皇上。 她在燈下奮筆疾書,夏侯寧便閒了下來。 望著芸姨忙碌的身影,突然就想起了酈昭煜…… 前方戰事吃緊,這麼重的擔子一下壓在他的身上,會不會吃不消? 就是這般勞碌,他也沒忘記她,回府前還偷偷的專門跑來看她! 雖然剛剛見過,但是一想起來……那晶亮的水眸中絲毫不掩關切和幸福的羞澀…… 白皇后偶一抬頭,正看到她出神的樣子。 “想他了……” “芸姨……” 被這麼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她頓覺面上想燃了一團火;不由跺了跺腳,嬌嗔的喊了一聲。 打趣完她,白皇后瞭然的掩唇輕笑, “好個不懂禮的太子――今日不但沒給本宮請早安,就連晚膳也不來作陪……來人,給本宮把他‘押’過來,看本宮不好好開導開導他……” “不要啊!” 夏侯寧一看如意上前,那意思似乎是要來真的,她一下便急了。 怎麼可以這麼折騰他――他那麼累,剛從這裡離開…… “噢?為什麼不要?” 白皇后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如意退下。 而夏侯寧根本沒有注意,如意接了白皇后的意思,招呼其他宮侍全部退到了殿外。 “這……恩……這麼晚了,他一定休息了;而且宮門也快關了……” 芸姨,這是幹什麼?你不是最不在意這些俗禮的麼! “你這麼替他說話?”白皇后故意反問,“本來是要你替芸姨監管他的……可是,你一天都在陪著芸姨;可若是,趁這麼個空當,再被纏上個‘家花野草’的,你可別怪芸姨沒有提醒你……” “芸姨,你想哪去了――他那麼忙……”累得要死,那還有工夫想那些――你怎麼這麼的不理解他。 不等白皇后說完,夏侯寧便著急地為酈昭煜開脫了。 “噢。我怎麼不知道?!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見過他!” “呃……” 夏侯寧這才發現,掉進了白皇后說話的陷阱, “芸姨……你……我不給你說了……” 那羞窘的快要惱怒的樣子更叫白皇后好笑,故意吃醋般地說, “這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唉,老了,沒人搭理了……” “您說哪裡話……” 說完才發現是在逗她,頓時不滿的閉了嘴。 “不鬧了,給我說說,他這個太子忙什麼‘正事’呢……” 她說“不鬧了”,話語仍不掩說笑。 夏侯寧便跟她說了前方的戰事。 白皇后也跟著憂慮起來。 她的兒子羽翼是豐滿了,也該自己闖蕩了,她卻更操心了…… 說起前方的戰事,夏侯寧煩心,白皇后更焦躁。 清國蓄謀已久及手段的卑略讓她們汗顏。 她們商量許久,本以為聯絡兩個人的智慧,以她們的聰明和能力,可以商量出一些能有效對付清國的對策;可是事實…… 本來嘛,領兵打仗本來是男人們的事情,她們能有什麼辦法? 既然這樣,那還是順應天意吧! 只求前方一切順利,也好早日瞭解這場戰事。 白皇后經過了三年的提心吊膽(酈昭煜跟韃子作戰三年),再也不願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可是……將來,這是兒子的江山,又豈能不讓他親自去守衛? 從賢妃那裡受辱,她還可以忍受。 前方戰事怎樣,她也能平靜地接受。 但是一想到兒子正為這些操勞揪心,她的心就再難平靜…… 夏侯寧的經驗和閱歷更少,原來是她一個人替酈昭煜擔心,現在成了兩個人為酈昭煜操心…… 她們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直到三更以後,在管司務的老嬤嬤一再的催促下,兩人才懨懨的分頭去睡……

194 他,她們一同守護

這個時代的工藝跟現代差不多,有各種的方法能提煉出食鹽,應該數量不小;可是總給人入不敷出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夏侯寧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怎麼看酈國都像是在搞“計劃經濟”。

“不是,”白皇后輕輕的解釋,“有‘官鹽’買賣就必然有‘私鹽’經營,‘官鹽’監管越嚴,‘私鹽’越好賣,利潤也越高――這是一個客觀規律……”

這是什麼規律?

夏侯寧頭痛的蹙眉;怎麼會有這麼不合理的事情?怎麼會有這樣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

小小的食鹽不但關係到了民生,還關係到國家大計!

造成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國家的原因還是人心的不穩?

她們那裡的歷史上,因為鹽產生的例子並不在少數

中國歷史上之前鹽業是放開的,此後實行越來越嚴的鹽業專賣,私鹽也就越來越猖狂。

許多農民起義領袖,如唐末黃巢、元末張士誠等,都是私鹽販子。他們所從事的非法行業決定了他們對朝廷的敵視態度,他們的起義不是要均貧富,救國救民,而是朝廷傷害了他們走私的巨大利益。

所以,中國歷史上實行最嚴格的鹽業專賣制度,而私鹽販子們也漸漸的發展出勢力相當強大勢頭,就像是黑社會。

“我們當然不能把私鹽氾濫簡單地歸結為人性的貪婪;在任何一個社會裡,市場調節、國家的力量都可以實現供求平衡。如果國家以權力甚至暴力破壞了這種平衡,走私活動就會自發地彌補供求缺口,實現平衡……”

如果平衡被破壞,另一個供求會自發的彌補缺口,實現平衡……

――夏侯寧呢喃著這句話。

那……是不是從其他方面得到“平衡”,這種“貪婪”就會降低……

“芸姨,寧兒以為,如果食鹽得到普及,那麼這種矛盾就不會產生,也不會有人冒著殺頭之罪販賣私鹽;朝廷只需派出專人監管,穩定市場即可……”

“是啊,如果能得到普及,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現在的生產量……”

夏侯寧晶亮的眼神看過去,白皇后的眼中也散發出灼灼的光彩――對啊,她們是現代人,有很多現成的方法可以參考,怎麼一時就墨守陳規束手束腳了呢?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白皇后有些激動,畢竟比夏侯寧有經驗,很快就找到了源頭――如果要普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加大食鹽的生產量,把最緊缺的生活必需品變成最普遍的日常用品,這種供需矛盾自然迎刃而解,“現在海鹽的提煉方法是‘煎鹽’和‘煮鹽’;純度雖然高,但是速度慢……如果用現代的‘曝鹽’(大面積的曬鹽)……”

她們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驚喜的神色。

在這個時代,她們不帶找到了同類,還有著共同語言……

她們守護者同一個人,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她的良人。

為了同一目標,為了他的江山,她們攜手為他守護!

白皇后把他她們所談所想的一一記錄,準備呈給皇上。

她在燈下奮筆疾書,夏侯寧便閒了下來。

望著芸姨忙碌的身影,突然就想起了酈昭煜……

前方戰事吃緊,這麼重的擔子一下壓在他的身上,會不會吃不消?

就是這般勞碌,他也沒忘記她,回府前還偷偷的專門跑來看她!

雖然剛剛見過,但是一想起來……那晶亮的水眸中絲毫不掩關切和幸福的羞澀……

白皇后偶一抬頭,正看到她出神的樣子。

“想他了……”

“芸姨……”

被這麼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她頓覺面上想燃了一團火;不由跺了跺腳,嬌嗔的喊了一聲。

打趣完她,白皇后瞭然的掩唇輕笑,

“好個不懂禮的太子――今日不但沒給本宮請早安,就連晚膳也不來作陪……來人,給本宮把他‘押’過來,看本宮不好好開導開導他……”

“不要啊!”

夏侯寧一看如意上前,那意思似乎是要來真的,她一下便急了。

怎麼可以這麼折騰他――他那麼累,剛從這裡離開……

“噢?為什麼不要?”

白皇后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如意退下。

而夏侯寧根本沒有注意,如意接了白皇后的意思,招呼其他宮侍全部退到了殿外。

“這……恩……這麼晚了,他一定休息了;而且宮門也快關了……”

芸姨,這是幹什麼?你不是最不在意這些俗禮的麼!

“你這麼替他說話?”白皇后故意反問,“本來是要你替芸姨監管他的……可是,你一天都在陪著芸姨;可若是,趁這麼個空當,再被纏上個‘家花野草’的,你可別怪芸姨沒有提醒你……”

“芸姨,你想哪去了――他那麼忙……”累得要死,那還有工夫想那些――你怎麼這麼的不理解他。

不等白皇后說完,夏侯寧便著急地為酈昭煜開脫了。

“噢。我怎麼不知道?!誰告訴你的――還是……你見過他!”

“呃……”

夏侯寧這才發現,掉進了白皇后說話的陷阱,

“芸姨……你……我不給你說了……”

那羞窘的快要惱怒的樣子更叫白皇后好笑,故意吃醋般地說,

“這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唉,老了,沒人搭理了……”

“您說哪裡話……”

說完才發現是在逗她,頓時不滿的閉了嘴。

“不鬧了,給我說說,他這個太子忙什麼‘正事’呢……”

她說“不鬧了”,話語仍不掩說笑。

夏侯寧便跟她說了前方的戰事。

白皇后也跟著憂慮起來。

她的兒子羽翼是豐滿了,也該自己闖蕩了,她卻更操心了……

說起前方的戰事,夏侯寧煩心,白皇后更焦躁。

清國蓄謀已久及手段的卑略讓她們汗顏。

她們商量許久,本以為聯絡兩個人的智慧,以她們的聰明和能力,可以商量出一些能有效對付清國的對策;可是事實……

本來嘛,領兵打仗本來是男人們的事情,她們能有什麼辦法?

既然這樣,那還是順應天意吧!

只求前方一切順利,也好早日瞭解這場戰事。

白皇后經過了三年的提心吊膽(酈昭煜跟韃子作戰三年),再也不願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

可是……將來,這是兒子的江山,又豈能不讓他親自去守衛?

從賢妃那裡受辱,她還可以忍受。

前方戰事怎樣,她也能平靜地接受。

但是一想到兒子正為這些操勞揪心,她的心就再難平靜……

夏侯寧的經驗和閱歷更少,原來是她一個人替酈昭煜擔心,現在成了兩個人為酈昭煜操心……

她們大眼瞪小眼,誰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直到三更以後,在管司務的老嬤嬤一再的催促下,兩人才懨懨的分頭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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