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你見公婆我見岳父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3,295·2026/3/26

227、你見公婆我見岳父  今天,夏侯寧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酈皇。 酈昭煜以她的身體未愈,不能勞累為由,說帶她去白皇后那裡休息。 夏侯寧也因為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風,傷口隱隱作痛,便沒有推辭;加上,前幾天,也沒有跟“芸姨”打招呼,就隨某人去了他的太子府,還不知道芸姨會怎麼看她…… 誰知,酈昭煜帶著她三轉兩轉,沒有再去“鳳鳴軒”,反而帶著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坤寧宮”? 夏侯寧倍覺奇怪。 這應該是皇后娘娘真正的寢宮。 可是,為什麼會有其他的……人? 看他們相處默契,芸姨又一副小女兒家無限嬌羞的樣子,夏侯寧一下明白過來——瞬間,有種上當的感覺! 對於酈昭煜的“先斬後奏”,夏侯寧是非常非常的不滿。 回眸怒視他一眼,某人只做不知,站立一旁憨憨的傻笑。 夏侯寧無奈,只得大禮參拜。 想象中的酈皇是個威嚴、不拘言笑的老人;反之,現在見到一身便服的他根本沒什麼架子。 一直以為,酈昭煜那雙鳳目是遺傳了他的母親白皇后;見到了酈皇才發現,他更像他的父親多一些。 一樣的劍眉鳳目,一樣的丰神俊彥……四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皮膚,乍一看上去,反倒像是酈昭煜的一個“兄長”…… 而且,他看起來,性情溫和,說起話來,溫文儒雅…… 有這樣“體貼”的“丈夫”,這樣“乖巧”的“兒子”——怪不得,芸姨生活在這樣的異世,也是這麼的幸福、滿足…… 酈皇也仔細地打量了夏侯寧。 對於他的皇后和兒子最為欣賞的女孩子,對於還未見面就如雷貫耳的夏侯寧……他是抱了十二萬分的興趣,況且,還有那讓他最為震驚的《三十六計》! ——這樣才智雙全,有貌又有德的女孩子,站在煜兒的身邊,是最合適不過了! 在隨後的晚膳中,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夏侯寧卻如坐針墊。 酈昭煜不時的給他的父皇母后還有夏侯寧佈菜,根本不用其他宮侍代勞;且每次夾菜給夏侯寧的時候,都極有深意的看上她一眼…… 這更讓夏侯寧心生不滿又無可奈何。 因為夏侯寧身上的刀傷還未痊癒,經過這小半天的折騰,臉色有些泛白,酈昭煜看到後才猛然記起。 他站起身來,以天色已晚想父皇母后告辭;白皇后又囑咐了一些其他,酈昭煜心不在焉的應著,卻不見夏侯寧起身;眼神示意,也不見她有所反應,不由焦急起來。 白皇后看看兩人, 不由得笑道: “你父皇雖然準了你和寧兒的婚事,但是大禮未成,還是避人口實為好……” 什麼什麼?! 酈昭煜以為自己聽錯了,努力的眨眨眼,他的父皇不開口,母后也根本未有開玩笑的意思, “可是,母后……前兩天……” “前兩天,情勢所迫……” 白皇后看一眼夏侯寧,又看一眼酈昭煜。 母后的意思,為了避嫌,又是想向前些日子一樣,把他們“棒打鴛鴦”? 這怎麼行! 這每天見著,還覺得不夠,恨不得時時把她拴在身上才行;要是再把他們分開……他只要想想,心裡就像百爪撓心般難受。 父皇母后是指不上了,他把最後一點希望放在她的身上,只要她說…… 轉頭看向她,委屈的叫道: “寧兒……” “呃……” 感覺到皇上和芸姨的注意力都轉到她的身上——雖然他們沒有動…… “芸姨和我還有些貼己的話要說……” 你…… 酈昭煜不相信的瞪大了他的眼睛,這還是他的寧兒嗎,是那個前兩天還倍加依賴他的寧兒嗎? 她怎麼會是這般的“無情”! 說留便留,說走就走,毫不猶豫。 還有他的母后,明明是他的親親母后,這個時候反倒跟他“搶”起人來了——這算什麼嘛! “你確定你真的要留下來?” 酈昭煜的臉色已經有些不悅了。 “……我想留下來陪芸姨……” 面對他沉下來的臉色,夏侯寧有些心虛的回答。 “你的傷還沒好,還需要敷藥……” 酈昭煜最後冷冰冰甩出了這個“殺手鐧”——哼,說過了,這是師父給調配的上好的去疤痕的藥,我誰也不給,看你跟不跟我回去! 不料,他當眾說出的這句話,讓夏侯寧瞬間紅了臉;因為昨日的曖昧,因為他的不假手他人,還因為他對她的在意! 他的意思分明是還要“親自”為她換藥…… 但是當著酈皇和皇后,她還得故作不知, “你可以讓人把藥送來,芸姨會讓人給我換的……” 又是芸姨! 酈昭煜惱羞成怒的握緊了雙拳。 白皇后對兒子怒目而視的表情視而不見,反倒是酈皇,雲淡風情的站起來, “芸兒,你的‘肉桂烏龍茶’朕甚是懷念,今日得空,可否藉機品嚐一下你的手藝?” 白皇后會意,翩然施禮, “皇上喜歡,那是臣妾的榮幸;皇上,這邊請……” “……” 這一次,不管父皇和母后是暗示他離開還是特意給他們留下時間,酈昭煜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 皇上和皇后相攜而去,夏侯寧恭送的聲音還未落,酈昭煜一把抓住她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你就這麼的想離開我?!” 酈昭煜的臉色鐵青,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甩開了她。 “你!” 夏侯寧又氣又怒,不敢大聲,心有餘悸的回了下頭;轉過一個彎後,已經看不到皇上皇后的身影,她這才長舒一口氣;但瞬間,心,又高高的提起。 他剛甩開她,長腿向前一邁,頎長的身形如影隨形,轉瞬欺壓而上,將她緊緊的壓貼在牆上;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地掐上了她的下巴, “你說啊……” 聲音壓抑的低吼,隨即便軟和下來, “為什麼這麼急切的要離開我……” 她剛被聚集起來的怒火,因為他的可憐兮兮,瞬間消失貽盡;她的一聲“留下”,就讓他這麼的沒有安全感? 那她在昏迷的時候,他會是怎樣的膽戰心驚? 這麼想著,嘴上卻不服軟, “誰讓你不經我同意,就帶我來了這兒……” “母后搬回了坤寧宮,難道我還要帶你去鳳鳴軒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不要避重就輕!” 她毫不示弱,他敢掐她的下巴,她便狠狠的扭住他兩腮的肉! 那“潑辣”起來的樣子,不但沒讓人反感,反而因此透出了一種嬌嗔;那嘟起的粉潤瀲灩的櫻唇更讓他心癢難耐。 “父皇什麼時候來這裡,我怎麼知道?!他要去哪裡,也無需向我報備;俗話說的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從回到京城那天,我就應該先帶你去拜見父皇的……” “瞎說什麼——你才是醜媳婦!” 想起皇上晚膳上親口賜婚的話,她更是羞窘。 那彆扭的樣子讓他不由得嗤笑出聲, “好,你不是醜媳婦——你是我的太子妃……是父皇欽點的太子妃……” 面對他這麼近距離灼灼的注視,她的心如鹿撞,羞赫的垂下了頭,就連雙手了鬆了開來,軟軟的滑在他的肩頭。 他哀嘆一聲,解釋道: “知道嗎,寧兒,我不想你留下來、不想你離開我,是因為我怕極了分離……是不是,因為我對你的傷害太多,老天爺才讓我的心承受如此的煎熬?現在的一切,讓我有一種不真實的夢境的感覺,我怕自己做的這個夢太甜蜜,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就會被現實驚醒……只有這樣片刻不離的守著你,挨著你,抱著你,還有……” 他的目光從她羞垂的長睫滑下,掠過嫣紅的面頰,落在那兩片粉潤的“櫻桃”……聲音越來越低,薄唇慢慢的壓下來,輕輕地碰觸上那兩片柔軟,一下,又一下……只有這樣真實的觸感,才能讓他心安。 “對你,我不會再放手,更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片刻……還有兩個月,兩個月…我幾乎等不及你成為我太子妃的一天……” 聽他動情的表白,她的身體誠實的作出了反應,僵硬的一動不能動;更隨著他輕聲的呢喃,炙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雙唇,蕩起心底的一片片漣漪;漣漪一圈圈擴大,化成波濤洶湧。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猛地扣住她的後腦深深的吻了下去;若不是顧及她身上有傷,他恨不得此刻便將她“就地正法”…… “寧兒……”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他努力的平穩下心底的躁動,委屈的叫她。 “嗯。” 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只緊緊抱著他勁瘦的腰身不敢亂動。 “我真的該走了……先幫你敷上藥。” “呃……”還是不要吧,“我自己來就行。” “嗯,也好。”這一次他沒有堅持,“記得細細的揉開,將藥效發揮出來……” “知道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 “還有這裡……”這一次他意外的沒有堅持,又指了指她的額頭;師父的方子應該是管用,二個月的時間,大概能把這個疤痕去除…… 看著她漫不經心的點頭,他非常不滿, “不要不當一回事,這是師父費了好大力氣配置的——不要浪費。這幾天好好養傷,早一天好,我便早一天帶你回落日……去拜見我的岳父大人……” 給讀者的話: 這是一大章,3000字,不出意外,晚上仍是3000字,一共6000,算是加更……

227、你見公婆我見岳父

 今天,夏侯寧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酈皇。

酈昭煜以她的身體未愈,不能勞累為由,說帶她去白皇后那裡休息。

夏侯寧也因為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風,傷口隱隱作痛,便沒有推辭;加上,前幾天,也沒有跟“芸姨”打招呼,就隨某人去了他的太子府,還不知道芸姨會怎麼看她……

誰知,酈昭煜帶著她三轉兩轉,沒有再去“鳳鳴軒”,反而帶著她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坤寧宮”?

夏侯寧倍覺奇怪。

這應該是皇后娘娘真正的寢宮。

可是,為什麼會有其他的……人?

看他們相處默契,芸姨又一副小女兒家無限嬌羞的樣子,夏侯寧一下明白過來——瞬間,有種上當的感覺!

對於酈昭煜的“先斬後奏”,夏侯寧是非常非常的不滿。

回眸怒視他一眼,某人只做不知,站立一旁憨憨的傻笑。

夏侯寧無奈,只得大禮參拜。

想象中的酈皇是個威嚴、不拘言笑的老人;反之,現在見到一身便服的他根本沒什麼架子。

一直以為,酈昭煜那雙鳳目是遺傳了他的母親白皇后;見到了酈皇才發現,他更像他的父親多一些。

一樣的劍眉鳳目,一樣的丰神俊彥……四十來歲的年紀,保養得宜的皮膚,乍一看上去,反倒像是酈昭煜的一個“兄長”……

而且,他看起來,性情溫和,說起話來,溫文儒雅……

有這樣“體貼”的“丈夫”,這樣“乖巧”的“兒子”——怪不得,芸姨生活在這樣的異世,也是這麼的幸福、滿足……

酈皇也仔細地打量了夏侯寧。

對於他的皇后和兒子最為欣賞的女孩子,對於還未見面就如雷貫耳的夏侯寧……他是抱了十二萬分的興趣,況且,還有那讓他最為震驚的《三十六計》!

——這樣才智雙全,有貌又有德的女孩子,站在煜兒的身邊,是最合適不過了!

在隨後的晚膳中,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夏侯寧卻如坐針墊。

酈昭煜不時的給他的父皇母后還有夏侯寧佈菜,根本不用其他宮侍代勞;且每次夾菜給夏侯寧的時候,都極有深意的看上她一眼……

這更讓夏侯寧心生不滿又無可奈何。

因為夏侯寧身上的刀傷還未痊癒,經過這小半天的折騰,臉色有些泛白,酈昭煜看到後才猛然記起。

他站起身來,以天色已晚想父皇母后告辭;白皇后又囑咐了一些其他,酈昭煜心不在焉的應著,卻不見夏侯寧起身;眼神示意,也不見她有所反應,不由焦急起來。

白皇后看看兩人,

不由得笑道:

“你父皇雖然準了你和寧兒的婚事,但是大禮未成,還是避人口實為好……”

什麼什麼?!

酈昭煜以為自己聽錯了,努力的眨眨眼,他的父皇不開口,母后也根本未有開玩笑的意思,

“可是,母后……前兩天……”

“前兩天,情勢所迫……”

白皇后看一眼夏侯寧,又看一眼酈昭煜。

母后的意思,為了避嫌,又是想向前些日子一樣,把他們“棒打鴛鴦”?

這怎麼行!

這每天見著,還覺得不夠,恨不得時時把她拴在身上才行;要是再把他們分開……他只要想想,心裡就像百爪撓心般難受。

父皇母后是指不上了,他把最後一點希望放在她的身上,只要她說……

轉頭看向她,委屈的叫道:

“寧兒……”

“呃……”

感覺到皇上和芸姨的注意力都轉到她的身上——雖然他們沒有動……

“芸姨和我還有些貼己的話要說……”

你……

酈昭煜不相信的瞪大了他的眼睛,這還是他的寧兒嗎,是那個前兩天還倍加依賴他的寧兒嗎?

她怎麼會是這般的“無情”!

說留便留,說走就走,毫不猶豫。

還有他的母后,明明是他的親親母后,這個時候反倒跟他“搶”起人來了——這算什麼嘛!

“你確定你真的要留下來?”

酈昭煜的臉色已經有些不悅了。

“……我想留下來陪芸姨……”

面對他沉下來的臉色,夏侯寧有些心虛的回答。

“你的傷還沒好,還需要敷藥……”

酈昭煜最後冷冰冰甩出了這個“殺手鐧”——哼,說過了,這是師父給調配的上好的去疤痕的藥,我誰也不給,看你跟不跟我回去!

不料,他當眾說出的這句話,讓夏侯寧瞬間紅了臉;因為昨日的曖昧,因為他的不假手他人,還因為他對她的在意!

他的意思分明是還要“親自”為她換藥……

但是當著酈皇和皇后,她還得故作不知,

“你可以讓人把藥送來,芸姨會讓人給我換的……”

又是芸姨!

酈昭煜惱羞成怒的握緊了雙拳。

白皇后對兒子怒目而視的表情視而不見,反倒是酈皇,雲淡風情的站起來,

“芸兒,你的‘肉桂烏龍茶’朕甚是懷念,今日得空,可否藉機品嚐一下你的手藝?”

白皇后會意,翩然施禮,

“皇上喜歡,那是臣妾的榮幸;皇上,這邊請……”

“……”

這一次,不管父皇和母后是暗示他離開還是特意給他們留下時間,酈昭煜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

皇上和皇后相攜而去,夏侯寧恭送的聲音還未落,酈昭煜一把抓住她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你就這麼的想離開我?!”

酈昭煜的臉色鐵青,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甩開了她。

“你!”

夏侯寧又氣又怒,不敢大聲,心有餘悸的回了下頭;轉過一個彎後,已經看不到皇上皇后的身影,她這才長舒一口氣;但瞬間,心,又高高的提起。

他剛甩開她,長腿向前一邁,頎長的身形如影隨形,轉瞬欺壓而上,將她緊緊的壓貼在牆上;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地掐上了她的下巴,

“你說啊……”

聲音壓抑的低吼,隨即便軟和下來,

“為什麼這麼急切的要離開我……”

她剛被聚集起來的怒火,因為他的可憐兮兮,瞬間消失貽盡;她的一聲“留下”,就讓他這麼的沒有安全感?

那她在昏迷的時候,他會是怎樣的膽戰心驚?

這麼想著,嘴上卻不服軟,

“誰讓你不經我同意,就帶我來了這兒……”

“母后搬回了坤寧宮,難道我還要帶你去鳳鳴軒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不要避重就輕!”

她毫不示弱,他敢掐她的下巴,她便狠狠的扭住他兩腮的肉!

那“潑辣”起來的樣子,不但沒讓人反感,反而因此透出了一種嬌嗔;那嘟起的粉潤瀲灩的櫻唇更讓他心癢難耐。

“父皇什麼時候來這裡,我怎麼知道?!他要去哪裡,也無需向我報備;俗話說的好:醜媳婦總要見公婆——從回到京城那天,我就應該先帶你去拜見父皇的……”

“瞎說什麼——你才是醜媳婦!”

想起皇上晚膳上親口賜婚的話,她更是羞窘。

那彆扭的樣子讓他不由得嗤笑出聲,

“好,你不是醜媳婦——你是我的太子妃……是父皇欽點的太子妃……”

面對他這麼近距離灼灼的注視,她的心如鹿撞,羞赫的垂下了頭,就連雙手了鬆了開來,軟軟的滑在他的肩頭。

他哀嘆一聲,解釋道:

“知道嗎,寧兒,我不想你留下來、不想你離開我,是因為我怕極了分離……是不是,因為我對你的傷害太多,老天爺才讓我的心承受如此的煎熬?現在的一切,讓我有一種不真實的夢境的感覺,我怕自己做的這個夢太甜蜜,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就會被現實驚醒……只有這樣片刻不離的守著你,挨著你,抱著你,還有……”

他的目光從她羞垂的長睫滑下,掠過嫣紅的面頰,落在那兩片粉潤的“櫻桃”……聲音越來越低,薄唇慢慢的壓下來,輕輕地碰觸上那兩片柔軟,一下,又一下……只有這樣真實的觸感,才能讓他心安。

“對你,我不會再放手,更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片刻……還有兩個月,兩個月…我幾乎等不及你成為我太子妃的一天……”

聽他動情的表白,她的身體誠實的作出了反應,僵硬的一動不能動;更隨著他輕聲的呢喃,炙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雙唇,蕩起心底的一片片漣漪;漣漪一圈圈擴大,化成波濤洶湧。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猛地扣住她的後腦深深的吻了下去;若不是顧及她身上有傷,他恨不得此刻便將她“就地正法”……

“寧兒……”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他努力的平穩下心底的躁動,委屈的叫她。

“嗯。”

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只緊緊抱著他勁瘦的腰身不敢亂動。

“我真的該走了……先幫你敷上藥。”

“呃……”還是不要吧,“我自己來就行。”

“嗯,也好。”這一次他沒有堅持,“記得細細的揉開,將藥效發揮出來……”

“知道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

“還有這裡……”這一次他意外的沒有堅持,又指了指她的額頭;師父的方子應該是管用,二個月的時間,大概能把這個疤痕去除……

看著她漫不經心的點頭,他非常不滿,

“不要不當一回事,這是師父費了好大力氣配置的——不要浪費。這幾天好好養傷,早一天好,我便早一天帶你回落日……去拜見我的岳父大人……”

給讀者的話:

這是一大章,3000字,不出意外,晚上仍是3000字,一共6000,算是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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