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又遇刺客

代嫁太子妃·淡煙籠月·2,290·2026/3/26

256又遇刺客  “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本宮翻臉無情……還有,沒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私下接近她,包括那幾個丫鬟——違令者,以謀逆論處!” 洛弈安吃驚的看過去——他是什麼意思?! 知道他在意她,可他對她的霸道、獨佔也不至如此吧! “你要獨寵她,沒人會有意見;即便想讓我們都疏遠她,也不用把她孤立起來吧……” 他的話未完,酈昭煜便傾身逼視過來;那種鳥瞰的神態,讓洛弈安不得不住了口。 半晌,他才悠悠地開口, “警告你:不許接近她!三個丫鬟不許,你不許……田青更不許……”知道她跟田青熟悉,他即是要把她跟他們隔離開來! 洛弈安不出意外的從他的話裡聽出了恨意,就連稱呼也換成了本宮!平時,私下他都是極隨意的跟他們自稱“我”…… 這下,洛弈安的心頭也隱隱有了怒火, “君揚……一個‘恨’字竟讓你變得如此嗎?當初,你不惜一切的報復、羞辱她,在她心碎欲死之後又不顧一切的挽留她——難道,你所有的寵愛就是為著今日嗎……” 他怎能相信,一個“恨”字就能讓一個人的心靈如此的扭曲! 酈昭煜冷笑著坐正身子,不多解釋,反而勾唇而笑, “該說的本宮都說的明白,你要做的就是護送‘她’進京,別給本宮惹麻煩……” 洛弈安的眼神一眯,疑惑的看過去,讓我疏遠她,又讓我保護她——那要你幹什麼?! 他的反問還沒出口,酈昭煜已經勒馬退離了幾步, “軍情緊急,本宮要立即趕回京去面見父皇——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向來冷靜自持的洛弈安也有了暴走的衝動。 酈昭煜在交代幾句後,居然沒有任何徵兆的抽身而退,打馬揚長而去。 “主子!”田青焦急的跑過來,酈昭煜的背影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點,“洛公子,這是……” “我怎麼知道!”洛弈安冷冷的回他一句,打馬向前趕了幾步;終是不放心,“甘平……” “屬下在!”他手下一個叫甘平的人快速來到他面前,恭敬地抱拳施禮。 “前面臨城……你去安排一下,今晚還到我們的客棧落腳……” 當晚,誰也沒有見到太子;但是,沒人敢問。 在洛弈安的客棧,有他在,還有太子身邊的田公公在,別人也就沒有多心。 洛弈安的人把夏侯顏引進客棧;除了送了些晚膳和洗涑的東西,再沒人來。 夏侯顏試探著要詢問酈昭煜,但是客棧的侍女訓練有素,周到而疏遠;她也只能把滿腹的疑問壓到了心底。 一路上時間長著呢,總有機會見到他! 夏侯顏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第二日她沒能見到他;第三日也是……第四日……也是…… 她沉不住氣了。 晚上見不到他,就連白天也見不到。 問人? 除了趕車的車伕,她能問誰?! 誰能相信,堂堂“太子妃”身邊不但沒有宮女伺候,就連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頭也見不到一個! 她明顯的覺察出了酈昭煜對她的冷漠和疏遠。 這讓一向驕傲如公主的她怎甘忍受?! 大概是宮中規矩嚴謹,接親的隊伍中死寂沉靜,每天除了車輪聲便是車輪聲,聽不到任何說話的人聲——這讓夏侯顏幾乎要崩潰了。 但是,每每面對這般規矩森嚴的隊伍,夏侯顏便緊張的吞嚥幾下口水,也是敢怒不敢言。 盼望著見到酈昭煜,盼望著他能讓她給個解釋;憑藉她巧嘴如簧,定能讓他再次慢慢地接受自己。 見不到人,她能怎樣? 失落,又失望…… 只有在每天登上馬車後,偷偷的開啟車簾,掀起蓋頭,悄悄地尋找著他的身影。 可每次,在尋人未果後,都能不經意的看到那個什麼“白傾風”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馬車後;只要她的目光或者餘光看到他的影子,他便能及時的轉過頭,向著她看過來。 每一次她都被嚇得心驚肉跳的退回到車裡,心神不定的呆上老半天。 太子沒有及時的把她真實的身份揭穿,定是有所顧及;她相信別人還不知道太子妃已經換掉了人;但是,那個冰山……他可是提前見過她的! 他不會認出她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 任她巧舌如簧,又怎能逃脫他的火眼金睛! 還是不要露面……不要露面便好吧…… 也許,等進了太子府,進了皇宮,少了這根鋒利的“倒刺”,一切都會好說…… 夏侯顏這麼的想著,也真安穩了幾天,再沒有低頭抬頭的就看到某個不願見到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們離京城越來越近。 路過州縣,都是由當地官員和驛站的迎來送往;小一些的村鎮,還有洛弈安的商鋪客棧。 酈昭煜太過小心了,一路上很安全,沒有遇見任何的刺殺。 沒有幾天就能到京城了,洛弈安看著酈昭煜給他丟下的“大攤子”,一個車裡是人家的太子妃,一個車裡是假扮的白傾風夫妻。 兩個車裡都是“累贅”,這要真的遇上刺客,他怎麼能夠應付得來? 還好,快到京城了,再過兩天,他就可以鬆下一口氣——以後,再不能接手這樣的累贅事了…… 他的心剛有些放鬆,立刻便警覺起來。 這一段官道上沒有遇上任何行人,四下一片安靜,前面就是一片密林…… 車隊仍在前行,他卻停下馬來,仔細望了望,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甘平……” “屬下在!” 眼神沒有離開密林,只輕輕地交代了一句, “去稟告田公公……” 甘平立刻心領神會。 田青聽到回稟,往他這個方向看了看;主子不在,也只有他們二人相互商量了。 怎麼一時就大意了呢? 田青也是閱歷豐富,再有洛弈安這麼及時的一提醒,立刻便發現了事情的不妥。 隊伍的排頭已經進了密林,田青立刻讓停止下來,利落的吩咐下去,整個隊伍向後轉,原路退回,從另一條路回京。 同時,向暗衛打了幾個手勢。 但為時已晚…… 只見一根響箭沖天而起,緊接著,密林中,高草後,山石間跳出無數的黑衣人。 這不是普通的山賊和刺客,他們幾乎是立刻便認了出來,這些人就是那些訓練有素、肩臂之上有月牙形紋身的元陽人! 他們的目的果然是洛弈珂! 果然,打頭的刺客虛晃幾招,便直接撲向了據說是“公主”和“駙馬”所乘的車駕;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狠狠的一劍已經刺了過去……

256又遇刺客

 “她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本宮翻臉無情……還有,沒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許私下接近她,包括那幾個丫鬟——違令者,以謀逆論處!”

洛弈安吃驚的看過去——他是什麼意思?!

知道他在意她,可他對她的霸道、獨佔也不至如此吧!

“你要獨寵她,沒人會有意見;即便想讓我們都疏遠她,也不用把她孤立起來吧……”

他的話未完,酈昭煜便傾身逼視過來;那種鳥瞰的神態,讓洛弈安不得不住了口。

半晌,他才悠悠地開口,

“警告你:不許接近她!三個丫鬟不許,你不許……田青更不許……”知道她跟田青熟悉,他即是要把她跟他們隔離開來!

洛弈安不出意外的從他的話裡聽出了恨意,就連稱呼也換成了本宮!平時,私下他都是極隨意的跟他們自稱“我”……

這下,洛弈安的心頭也隱隱有了怒火,

“君揚……一個‘恨’字竟讓你變得如此嗎?當初,你不惜一切的報復、羞辱她,在她心碎欲死之後又不顧一切的挽留她——難道,你所有的寵愛就是為著今日嗎……”

他怎能相信,一個“恨”字就能讓一個人的心靈如此的扭曲!

酈昭煜冷笑著坐正身子,不多解釋,反而勾唇而笑,

“該說的本宮都說的明白,你要做的就是護送‘她’進京,別給本宮惹麻煩……”

洛弈安的眼神一眯,疑惑的看過去,讓我疏遠她,又讓我保護她——那要你幹什麼?!

他的反問還沒出口,酈昭煜已經勒馬退離了幾步,

“軍情緊急,本宮要立即趕回京去面見父皇——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向來冷靜自持的洛弈安也有了暴走的衝動。

酈昭煜在交代幾句後,居然沒有任何徵兆的抽身而退,打馬揚長而去。

“主子!”田青焦急的跑過來,酈昭煜的背影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點,“洛公子,這是……”

“我怎麼知道!”洛弈安冷冷的回他一句,打馬向前趕了幾步;終是不放心,“甘平……”

“屬下在!”他手下一個叫甘平的人快速來到他面前,恭敬地抱拳施禮。

“前面臨城……你去安排一下,今晚還到我們的客棧落腳……”

當晚,誰也沒有見到太子;但是,沒人敢問。

在洛弈安的客棧,有他在,還有太子身邊的田公公在,別人也就沒有多心。

洛弈安的人把夏侯顏引進客棧;除了送了些晚膳和洗涑的東西,再沒人來。

夏侯顏試探著要詢問酈昭煜,但是客棧的侍女訓練有素,周到而疏遠;她也只能把滿腹的疑問壓到了心底。

一路上時間長著呢,總有機會見到他!

夏侯顏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第二日她沒能見到他;第三日也是……第四日……也是……

她沉不住氣了。

晚上見不到他,就連白天也見不到。

問人?

除了趕車的車伕,她能問誰?!

誰能相信,堂堂“太子妃”身邊不但沒有宮女伺候,就連從孃家帶來的陪嫁丫頭也見不到一個!

她明顯的覺察出了酈昭煜對她的冷漠和疏遠。

這讓一向驕傲如公主的她怎甘忍受?!

大概是宮中規矩嚴謹,接親的隊伍中死寂沉靜,每天除了車輪聲便是車輪聲,聽不到任何說話的人聲——這讓夏侯顏幾乎要崩潰了。

但是,每每面對這般規矩森嚴的隊伍,夏侯顏便緊張的吞嚥幾下口水,也是敢怒不敢言。

盼望著見到酈昭煜,盼望著他能讓她給個解釋;憑藉她巧嘴如簧,定能讓他再次慢慢地接受自己。

見不到人,她能怎樣?

失落,又失望……

只有在每天登上馬車後,偷偷的開啟車簾,掀起蓋頭,悄悄地尋找著他的身影。

可每次,在尋人未果後,都能不經意的看到那個什麼“白傾風”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馬車後;只要她的目光或者餘光看到他的影子,他便能及時的轉過頭,向著她看過來。

每一次她都被嚇得心驚肉跳的退回到車裡,心神不定的呆上老半天。

太子沒有及時的把她真實的身份揭穿,定是有所顧及;她相信別人還不知道太子妃已經換掉了人;但是,那個冰山……他可是提前見過她的!

他不會認出她了吧?

怎麼辦?怎麼辦——

任她巧舌如簧,又怎能逃脫他的火眼金睛!

還是不要露面……不要露面便好吧……

也許,等進了太子府,進了皇宮,少了這根鋒利的“倒刺”,一切都會好說……

夏侯顏這麼的想著,也真安穩了幾天,再沒有低頭抬頭的就看到某個不願見到的人。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們離京城越來越近。

路過州縣,都是由當地官員和驛站的迎來送往;小一些的村鎮,還有洛弈安的商鋪客棧。

酈昭煜太過小心了,一路上很安全,沒有遇見任何的刺殺。

沒有幾天就能到京城了,洛弈安看著酈昭煜給他丟下的“大攤子”,一個車裡是人家的太子妃,一個車裡是假扮的白傾風夫妻。

兩個車裡都是“累贅”,這要真的遇上刺客,他怎麼能夠應付得來?

還好,快到京城了,再過兩天,他就可以鬆下一口氣——以後,再不能接手這樣的累贅事了……

他的心剛有些放鬆,立刻便警覺起來。

這一段官道上沒有遇上任何行人,四下一片安靜,前面就是一片密林……

車隊仍在前行,他卻停下馬來,仔細望了望,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甘平……”

“屬下在!”

眼神沒有離開密林,只輕輕地交代了一句,

“去稟告田公公……”

甘平立刻心領神會。

田青聽到回稟,往他這個方向看了看;主子不在,也只有他們二人相互商量了。

怎麼一時就大意了呢?

田青也是閱歷豐富,再有洛弈安這麼及時的一提醒,立刻便發現了事情的不妥。

隊伍的排頭已經進了密林,田青立刻讓停止下來,利落的吩咐下去,整個隊伍向後轉,原路退回,從另一條路回京。

同時,向暗衛打了幾個手勢。

但為時已晚……

只見一根響箭沖天而起,緊接著,密林中,高草後,山石間跳出無數的黑衣人。

這不是普通的山賊和刺客,他們幾乎是立刻便認了出來,這些人就是那些訓練有素、肩臂之上有月牙形紋身的元陽人!

他們的目的果然是洛弈珂!

果然,打頭的刺客虛晃幾招,便直接撲向了據說是“公主”和“駙馬”所乘的車駕;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狠狠的一劍已經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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