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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太子妃 35、莫名成歌姬

作者:淡煙籠月

35、莫名成歌姬

"母后,這裡……"酈昭煜恭敬地在一旁指引。

白皇后坦然的將手扶在他的臂上。

這是太子府建成後,她第一次來這裡;這次,皇兒受了傷,不親眼看看中是不踏實。

酈昭煜的傷勢恢復的很快,她很是滿意,也終於把心放到了肚裡。

沒事了,便要他多走動,還讓他陪著逛起了後花園。

太子府新建的後花園,美不勝收,讓人流連往返。他們逛起來時間不大,便到了院子深處。

後面跟著宮侍一大堆;白皇后從不喜歡這些儀仗,和自己的皇兒自在的談話,讓他們遠遠地隨在後面。

“瑞兒?”白皇后側身讓那個跟在後面的白傾風跟上。

“姑媽。”白傾風恭敬的垂著頭,緊走幾步趕上來。

“你這孩子,大了,跟姑媽反倒拘謹了……你經常來?看看這裡,倒是比宮裡的花還漂亮呢,是不是?”

“是啊,都是新的呢!姑媽如是喜歡,可以經常來;住在這裡也是無所謂,表哥恐怕樂不可支呢!”

聽他的話,白皇后輕笑著嗔他,

“剛想說你大了,懂規矩了――看來還是小時候的愛都鬧得性子……”

說著,“呵呵”的笑了起來,言談再不像剛才那麼拘束,幾一起說鬧了一會兒;

綺羅跟在他們後面,幾次都想接上話來奉承白皇后。

白皇后均是淡淡的瞥開眼,不做任何的反應;那獻媚的樣子白皇后很不喜歡,便自動的忽略了她。

耳邊一直有隱隱約約悅耳的歌聲;白皇后一直以為是幻覺,直到離得近了,這才發現歌聲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她停下了腳步,微微凝神去聽。

酈昭煜立刻皺了眉,一個眼神看過去;田青會意,躬身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歌聲戛然而止。

“煜兒,這是……”白皇后奇怪的轉了頭詢問。

“母后見諒,兒臣考慮不周,擾了您的雅興,兒臣這就……”

白皇后擺擺手,並不在意,

“這是誰?你讓她來見見我。”

酈昭煜想反駁,看看白皇后的神情,是肯定避不過了;抬眸,田青正往往回走;一個眼神過去,田青立刻垂了頭又返了回去。

片刻,夏侯寧跟在田青身後飄然而至。

她的快速的眼神掃過酈昭煜及白皇后,立即垂下頭,俯身施禮,

“參見皇后娘娘千歲,皇后娘娘萬福金安;參見太子殿下……”

“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

她那淺淡素雅的衣衫,讓白皇后看著很是舒心,說話的口氣也溫柔起來。

螓首微抬,露出一張和衣衫極其搭配的素淨雅緻的小臉。

淡淡柔柔的峨眉,清澈平靜的水眸,不點自紅的朱唇……

白皇后一看便笑起來,

“這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你叫什麼名字?”

這話讓夏侯寧心中一顫,

“我……”她剛要回答,待聽清下面的話後,一時有些停滯,有些憤慨,

“啟稟母后,她的名字叫‘夏顏顏’,是府內的歌姬……”酈昭煜接上話,回答的漫不經心。

誰?誰是歌姬?他隨便給她安了個名字,連身份也變了嗎?

不見,白皇后,夏侯寧以及白傾風同時皺眉;唯有綺羅唇畔悠然勾起一抹淺笑……

“煜兒――”

白皇后抬高了聲音;她一直以為她的這個兒子,聽話乖巧,心性單純;卻不想,前幾天剛跟她說納了一房小妾還沒打算跟他報備,現在這裡又藏了一個歌姬……難道是她太過相信他,太過放任他,才使他淪落的這般不堪?

“母后,她真的只是一個歌姬,”酈昭煜當然知道自己的母后擔憂的什麼,湊到她的耳邊,低聲回稟,“兒臣保證:兒臣沒有胡鬧;傾風可以作證……”

白皇后的眼睛來回掃過白傾風。

白傾風覺察到注目,也不知道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表哥又怎麼的“出賣”了他,看皇后姑媽的眼神,便知不是好事,只能更低的垂下頭……

“只是歌姬?”白皇后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下。

“是的母后,”酈昭煜打著保票,“此女子精通音律,而且她唱出的調子跟樂坊宮廷的曲子大不相同呢?”

“哦?那我到要聽聽!”

酈昭煜露出看好戲的神情;夏侯寧和白傾風均是微怒的眼神看向他。

白傾風還好些,他所站的位置,白皇后和酈昭煜均沒注意到他的表情;但是夏侯寧,微微抬起望向兒子的眼神中的哀怨及按壓的怒火一閃而逝的神情,倒叫白皇后捕捉個正著。

她把眼角的餘光停留到兒子身上――看起來,這個歌姬和兒子不簡單呢!

“啟稟皇后,奴婢出身低微,沒見過這等大的場面;恐擾了皇后您的雅興……”

夏侯寧深深吸下一口氣,委婉的推辭。

酈昭煜羞辱她也就罷了,現在竟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讓她做這等粗俗的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酈昭煜卻是不聽她的解釋,已經讓田青搬了個軟榻過來,小心的扶著母后坐了。

“夏顏顏,母后要你唱是瞧得起你,還不趕緊謝恩!”

夏侯寧心中大怒――去你奶奶的“看得起”,我夏侯寧不需要!

“這……皇后娘娘,奴婢……”夏侯寧故作為難。

“大膽奴才,母后不過叫你唱個小曲,你卻這般的推三阻四!平日裡,你不是巴不得有這樣拋頭露臉的機會嗎?”

難道姐姐在他的心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嗎?難道她真的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受他這般的羞辱?

夏侯寧猛地抬起頭,緊緊盯住酈昭煜,受傷的眸子噙滿了水霧,難受的緊緊咬住櫻唇,再不能言語……

“好了好了……”白皇后打著圓場,兒子那份不作意,別到一旁卻分明躲避的眼神,怎能逃過白皇后幾十年精明的眼睛,不由嗔怪兒子道,“好好的說個話,你這般的逼迫一個女孩兒家,才真真的掃興呢!”

眼眸轉過之處,分別將綺羅、白傾風,田青、夏侯寧幾人的表情依依盡收眼底,他們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不滿,有的同情,還有人怨怒……

“你是哪裡人士?都會唱些什麼曲子?”

“回皇后娘娘,”夏侯寧垂著頭,牙關緊咬,眼角餘光恨恨的鎖住酈昭煜,小心的回答,“奴婢祖籍落日人士,哪裡通什麼音律;奴婢會的也就是一些家鄉小調,登不得大雅之堂;太子圖的也就是個一時的新鮮……”

她的一句“一時新鮮”,暗含了什麼――酈昭煜立時怒不可遏,握緊雙拳;警告般的眼神狠狠的瞪了過去;對方的眼神悠然避過,淡然的垂下了頭――這讓他更加的惱怒!

落日?――這就是兒子回旭城後,從落日收的那個“小妾”?那――這個“綺羅”是怎麼回事?她不也是被從旭城帶回來的嗎?白皇后一眼撇過去,一眼正看見這個歌姬微垂的眼神中散發著怨恨的目光還有兒子暗自隱忍的樣子;心中暗自搖頭,自動忽略他們眼底暗流的洶湧,含笑輕輕的詢問,

“落日――理我孃家的旭城不遠呢!顏顏,看你也是個伶俐的人兒吶……不知剛才唱的什麼曲子?”

“回稟皇后,這是奴婢家鄉的小調《莫愁曲》。”

“噢!‘莫愁莫愁,勸君莫憂愁……’”白皇后一時失神,又亮出光彩,“誰教你的?!”

語氣中居然暗含了興奮!

“一位故人……在奴婢十幾歲時已經去世了……”是啊,在她十歲那年穿過來時,什麼都是“過去式”了……

白皇后的眼神陡然落寂,只一瞬又露出溫和的淺笑,

“你這個曲子剛才沒有聽清,不過我很是喜歡呢……”

“母后喜歡便好,夏顏顏能為您奉上一曲,也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酈昭煜含笑,接上母后的話。

白皇后止住兒子的話,揮手遣退左右;綺羅仗著太子剛封的“奉儀”的身份沒有動。

酈昭煜見母后升起不悅,一記冰冷的眼神掃過去,綺羅渾身一個哆嗦,趕忙躬身告退;臨行,惡毒怨恨又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侯寧,――這下好了,到皇后這裡,你反倒成了歌姬,我看你以後怎麼翻身……

給讀者的話:

以夏侯寧的性子,她會唱嗎?從明天開始,將展開男女主的對手戲,嘿嘿,小虐怡情,大虐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