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風雲會——徹底被她迷上
159風雲會——徹底被她迷上
[正文]159風雲會――徹底被她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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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記偷樑換柱,龍奕一手安排了公子府侍衛之死,隨後帶著她來了回春堂,並命人將整個回春堂看管起來,為的是不想讓外人知道她的存在――她的美麗,太容易引來禍端。.
程三娘給琬兒看脈時,他就守在邊上,眼見得三孃的臉孔倏然而變,他心裡可急了,連連問她:“怎麼了?”
三娘對著他欲言而止,終不肯說。
他一再追問,她才道:“有些輕微的內傷,服過藥,就可退燒……只是……”
只是什麼,她到底沒有把話說完,顧左右而言其他,把話吞進了肚子裡芑。
但很快,他明白了三娘心疼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那天,他守在琬兒床邊。
起初琬兒高燒不退,睡的很沉,後來含了三娘給的退熱丸,燒是退了,卻開始在夢中咿呀亂語,精緻的臉孔全揪結到了一起,因為高燒而泛紅的臉蛋,漸漸被因恐懼而形成的蒼白所佔領,一雙素手的手在拼命的抗拒著想推開什麼,在空氣中抵死掙扎蝟。
這樣無助的她,是他從沒有見過的。
他抓著她顫抖的手,急聲問她:
“怎麼了?怎麼了?琬兒,快醒過來……”
沒醒!
緊閉雙目,她嗚嗚嗚的推著他,拼盡所有的在抗拒,眼淚汩汩的自眼角滑下,急亂的低低而叫:
“滾開……九無擎,滾開……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她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不斷有眼淚溼透他的手指。
他湊近她,仔細聽她說話。
待聽明白後,他呆了,有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住了他,一顆原本因找回她的而喜悅的心,一寸寸往無底的深淵裡沉了下去,一陣陣噬骨的驚痛在四經八脈裡散開。
而後,他立即讓人去查公子府那夜到底最後是誰侍的寢。
下午時分,玄影查探回來,臉色慘白的告訴他說:“侍寢的是東方若歆身邊的醜奴:小金子。”
真相是如此的讓人心痛欲裂。
他當場怒火沖天,一把將一張桌案打成了碎片。
怪不得那夜,他的眼皮,會不斷的亂跳,怪不得他總是心神不寧,原來真出事了,他卻沒能來得及救她――
算算時辰,當時他本來是可以救她的,若不是龍卉也跟進了公子府,他一定會溜去溫柔閣,一定能阻止事情的惡化,結果呢,陰差陽錯就害她遭了那個“偽君子”的蹂躪,他悔不當初,恨不欲生,偏偏這世上之事不可逆轉。
“走,我現在就去把那禽獸不如的王八羔子給大卸大塊……”
凶神惡煞的撂下一句話,他就想跑去公子府將九無擎劈了。
最終,他沒有去,前腳才踏出房,後腳她醒了,輕輕靜靜的喚他:
“虎頭,我渴,可不可以給我弄杯水……”
她扶著額頭坐了起來,睜著一雙慵懶的美眸倚在床上看他,長長的髮絲垂在胸前,隱約泛著紅潮的玉頰輕輕落著淺笑,沒了做噩夢時那痛苦的神色,有的只是淡淡的寧靜。
轉身,他在她滿待期待中回了房,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送到榻前,看著她接過手,小口小口溫雅的吃著,那種平靜安謐的神色逐漸的撫平了他沖天的怒火――
事情已過去三天了。
自醒來,琬兒絕口不提自己在公子府的遭遇,只在醒來的時候笑吟吟的對他說:
“虎頭,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十三年前是,十三年後還是……虎頭,救人之恩,無以為報,他朝,你若有什麼差遣,琬兒定當為你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
說這話時,還直拍胸脯,顯露著江湖人的豪邁之氣,那種神韻兒,英氣逼人,美的不像話……
他瞪著這個故作堅強的小女子,貪戀著她這份颯爽的美,又心疼她的境遇,只恨恨的直捏她的鼻子:
“還笑,若說我是你的福星,你便是我的小災星。每番遇上你,我都得跟著提心吊膽,怎麼辦,我是不是該準備一根繩子梆在腰上,如此才能安生?要不然,從此以後把你關在閨閣內……省得你四處惹禍……”
帶著一臉的病態,她笑呵呵的打掉他的手,自我打趣,眨著俏皮的美眸說:
“對極了,我天生就是闖禍坯,自打我娘懷我起,就禍事不斷,不過,都能否極泰來――我命裡註定有貴人相扶……所以,我註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才不做關在閨閣裡做嬌小姐呢……”
這丫頭,長的真真是一個樂觀開朗的性子,哪怕遭了罪,依舊能笑咧開嘴,這脾性,真真是讓人不喜歡也難。
他算是真的迷上這丫頭了。
僅三天時候罷了,他就愛了與她相處一室的滋味。
這三天裡,每天,他都親手給她煎藥端湯,逗她說話,和她講一些江湖怪事軼聞――以前,他最愛做的事,就是跑到各種茶樓上,聽各國各地的說書人說書立傳,逗得聽書人呵呵直樂,譁然而笑,那是另一種生活樂趣。
所謂熟能生巧,巧能生精。
聽多了,他也能來一段,便是那一段段小口技,常令這個小妞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誇他:
“虎頭,你太有才了……身為一方少主,居然學了一身可以跟說書人搶生意的絕活兒……那些說書人若是聽到了,鐵定一個個都得撞牆……”
他洋洋得意極了,笑彎著嘴,痞痞的說:
“喲嗬,你居然連我這點小心思都猜中了――告訴你,你肯定不信,那時我還真有去做個說書人的偉大志向……博君一笑,那也是快樂事呢……遠比做什麼少主有趣……”
她聽著直笑,損他:“龍少主志向真高……成了,有這麼一份絕活,將來保定不會餓死……”
說來,他的志向真是不高,只想逍遙自在,活的痛快――他的生命裡,還沒有娶妻的規劃,可遇到了這個小女子,這種娶妻的念頭是越來越強烈,所以,他一門心思的逗她歡心,待她好,就是想讓她放開心胸真心來接納她。
他總以為,十三年前,他們曾患難相交,而今再見,彼此性情又頗相投,他與她而言,總是有些特別的,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她對他的衣賴,只是人在陷入困境時的一種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