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男兒心,誰懂?——被擄
199男兒心,誰懂?——被擄
[正文]199男兒心,誰懂?――被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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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西怔怔的看了一眼,第一次瞭解到為什麼老祖先會有這麼一句話流傳下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果然是一句經過千錘萬鑿才提煉而成的至理名言。
眼前的這個“假小子”,穿著男人的衣裳,一笑就可傾城,風華絕代,女人見了春心蕩,男人見了想斷腸,若是著了女兒裝,那得迷死多少兒郎……女人是禍水,真是高見!
正想著,那隻滑膩的小手已經越界過來,往他臉孔上狠狠的捏搓起來。
不,正確的來說,人家是想從他的臉上尋到易容的痕跡芑。
“哇哇哇,疼死我了……別扒了……真疼――沒皮!”
某人呼呼直叫――
要死啊,這假男人,下手可不輕――雖然手是很香蝟。
金西在心裡想著,臉不由自主就紅燙起來!
也不知是臊燙的,還是氣燙的揪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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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將人拍回了地上。
這人臉上並沒有人皮面具!
她感到甚為詫異,他的容貌,竟是整容整出來的?
這人到底是誰?
怎麼就能把燕熙的音容笑貌學了七八分像。
若不是見過小時候的燕熙,瞭解他的性情,根本就不可能模仿了的這麼逼真?
“說,你到底是誰?”
她眯起了精明的眸,收起絕豔的笑,半蹲,居高臨下的睨著――
這人絕對是個人物,瞧啊,哪怕此刻,他落在她手上,陷入如此困境,都沒有顯露半分急迫,他的心理狀態真是無比強大。
芳草萋萋,白衣勝雪,這妖孽隨意往地上那麼一倒,不顯半分狼狽,反而透著幾分悠然自得的愜意,一頭被青帶束著的青絲鋪展在青草上,後腦勺還壓上了兩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兒,粉嫩,嬌紅,隨意一眼,就覺得這是一道風景,而不一塊刀俎上的肉。
猶其,他還在笑,笑的如此的儒雅可善,說:
“我是金西……唔……你……”
一道影子“唰”一下掠過,就聽一聲鈍鈍的擊到肉的聲音,一記粉拳已毫不遲疑落下,狠狠擊在他的鼻子上,金西就覺得鼻子一痛,血“噌”的就冒了出來,沿著兩翼蔓延而下。
金凌一手揪著他的衣裳,一手抬高,甩了甩:骨頭挺硬,都砸疼自己了。她不自覺對著拳頭呵了幾個口氣。
其實,她並不想打他的臉,這會讓她覺得自己在欺負燕熙哥哥,但是,若不把這張臉打腫,就太對不起燕熙哥哥――她才不要燕熙哥哥的臉長到別人身上呢!
“哼,敢在我面前裝,找死!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做了你!”
可惡,膽敢裝成燕熙來騙她感情,越想越火大,緊接著又落下幾拳。
“喂喂喂……別打別打……”
金西沒想到這個“假小子”竟能下得了如此狠心,不由得發現一陣“哇哇哇”的慘叫。
阿大阿二也楞了,他們的主子,可是極少動粗的,專門打臉,更是大違她平時的作風,看來,她真是惱上了。
兩個人走近,饒有興趣的走近――這二人,自從金凌住進玉錦樓,便如同影子一般,冒了出來,一直相隨在側。
“我打的就是你這種騙子!”
砰的一記,又狠狠砸下了一拳。
金西只覺臉面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心下肯定,今兒這張臉肯定要成烏青包子了。
“我是騙子?我騙你什麼了?請問我是騙了你的心,還是騙了你的身?天地良心,我可是老實人……堂堂青城公子怎麼就盡愛欺負老實人……卻把愛搞陰謀詭計的人當作了兄弟……你應該當心的是公子晏才是,居然把無辜之極的我當作了賊人……我哪得罪你了?若說這長相,那是天生的……唔……”
說到最後,又遭了一記痛擊――這是死性不改的下場。
鼻子裡止不住有血流下來,染在雪白的衣裳上,開出了一朵朵的魅色血花,他皺緊眉心,無力動彈,瞪圓著眼,只能忿憤的為自己抱打不平。
金凌驚到了一下,這個人知道晏子,還曉得她和晏之有交情,就意味著這當真是一個極度可怕的人――果然,越是長的俊美的人,越心思深不測。
“總算招了……把自己整個這個模樣,故意接近我,真是另有圖謀的?怎麼?閣下這是來挑撥離間的?”
她鬆手,將人“砰”的扔回到地上,冷淡一笑,拍拍手,覺得髒。
摔的甚為狼狽,捱了打的金西怒極而笑。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麼,只覺知現下整個人已酥亂成了一灘水,又疼又軟,他也難得去抵抗,忍著氣兒,對著天上的白雲,一徑吸著氣兒笑,說:
“是不是挑撥離間,要試了才知道……如果不試,你永遠都不知道誰是忠的,誰是奸的……現在,我是你手上的麵糰,任憑搓圓捏扁,欺負我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的話,你去拿九無擎開刀啊……那才是真正的奸人……”
一忽兒提到公子晏,一忽兒又是九無擎,這人到底想說什麼?
金凌細一思:橫豎這兩個人是一夥的,想必這人已打探到這件事了吧!
“你要是有那麼好心,母雞就會打鳴,公雞就會下蛋!”
她哼了一聲,再度揪起了這個男人,上下直瞄: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刻意接近我?”
視線裡的這個男子,前一刻還斯文俊逸,這一會兒滿臉皆是血,目光所及,汙濁不堪,卻依舊笑的優雅,深深將惱怒之色藏了起來――他,絕對也是一隻成精的狐狸:
“沒有為什麼,就是閒著沒事幹,來逗你玩……順便想和青城公子玩一個遊戲――嗯,就打個賭而已――”
他終於承認自己是有目的而來的。
“只要你肯陪我玩,等玩完以後,無論你想知道什麼,我會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你……要不然,你便是掐死我,也得不到隻字片語。我這人,說得出做得到――你要是再逼我,我牙齒裡裝的全是毒藥,只要一狠心,你的線索就斷的了!”
末了,他居然拿自己的性命反過身威脅起來。
“你想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