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男兒心,誰懂?——就這樣懷孕了
227男兒心,誰懂?——就這樣懷孕了
[正文]227男兒心,誰懂?――就這樣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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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名字,令她的心“抖”了好幾下,直覺好熟悉。
她想問,話到嗓子眼,又咽回去――現在不是該問的時候。
反正,她聽不懂他在抱怨什麼,也不想去了解,只拼命的捶打:
“放開放開放開,九無擎,你髒死了……你髒死了……你髒死了……”
眼淚,不知怎麼就落了下來,而且越掉越多,越掉越無助…芑…
他怎麼可以前一會和他的夫人們親親我我,後一刻拉著她在床上摟摟抱抱?
他怎麼可以用那麼骯髒的手來碰她?
他怎麼可以轉過頭來若無其事的“寵”她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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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兒,金子……你……你怎麼了,怎哭了?”
她的眼神會讓他覺得他的碰觸真的很髒,出於一種本能,他收回手,不斷的捻著手指,有點無措,她趁機躲開。
但很快,他醒悟到她話裡的真正意思,她真正在意的事。
“傻丫頭,別哭……”
看著她掉淚,他便慌亂,再厚的城牆也就此崩潰了。
“我沒碰她!”
他輕輕的低述,目光深深的睇著。
只是四個字而已,便若抹著魔咒一般,神奇的止住了她的眼淚,也收住了她的魂魄――兩顆晶淚噙在眼窩,欲落未落,臉上是一層薄怒,披著一層水光。
他知道,這件事,必須說清楚,這丫頭真的是很在意很在意。
她和她孃親一樣霸道,都不許自己的男人,再沾其他女人一下,都厭惡男人的朝三暮四,都容不得男人的妻妾成群――
其實,所有女人都容不下,只是這世上有太多的女人被禮道養成了奴性,壓抑著心頭最本真的心思,而願意縱容自己的男人擁有其他女人,就比如:宮慈。
看到她不哭了,他不覺彎起一抹淺淺的隱約的笑弧,一種奇異的滋味在心頭無限的擴散開,從一個小點到整個心田,滿滿的籠在其中,因為她的在意,是如此的讓他感覺幸福。
他再度將她拉過來,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喉頭微哽,微喜,輕叱一句:
“小醋桶!”
感覺卻像被塗了蜂蜜一般,整個人甜絲絲輕飄飄起來。
金凌捂著被親過的地方,依舊冷冷的推他,但力道已不似之前那般強硬,無數疑惑,無數驚異纏住了她。
九無擎被她這個憨憨的模樣,逗的有些心癢難耐,忍無可忍之下,終於低頭又往她唇上偷啄了一口,又香又軟的美好滋味令他心神一蕩。
她“呀”了一聲,連捂住唇,瞪圓眸子,又急又惱又疑又惑,臉孔再度通紅,不知是氣紅的還是惱紅。
“你……”
從沒見過她如此無助又嬌憨的迷人小模樣,極有小時候的神態,他不由低笑出來,那一雙深眸變的清澈明麗,心情忽變的極愉快,伸手直揉她的發,又長又軟又滑,堪比絕品的天絲。
這是他的小女人,整個兒都屬於他……
他想擁有她,永永遠遠的走下去,老天會給他這個機會嗎?
會嗎?
在看到曦兒送的東西以後,他突然對這樣一個前景第一次懷有了希望。
“不惱,先聽我說好不好?”
他捉住她的小手,用自己的手指點著她硃紅的唇。
“剛剛我回來過,原想過來陪你吃早膳的。你不在,去了心閣。我想你和歆丫頭待一處,必有話說的,所以,我忍著沒去找你,直接去了前院。
“府裡大小權利之所以會交給宮慈,是因為皇下下了旨。不是我想給。
“金兒,你眼下不記得那些事,不知道現在時局對我有多不利,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以目前的這個形勢,我還不能反抗,皇上吩咐什麼,我只能照做什麼……我若有個差錯,死的不止是一個兩個,會是一大批。
“金兒,小不忍,就亂大謀……你懂的對不對……
“相信我,這過程不會太久……總會過去的……到時,總不必再這麼受制於人……所以,忍忍好不好……
“我們一起熬著,等一切熬過去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家了,我知道你累了,其實我也想……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瘋了……”
他一古腦兒,將心裡的話全掏了出來,甚至一些不該說的也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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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只覺心窩窩處一顫一顫的!
這些話古里古怪,直覺在告的他,這些話很重要很重要,可是,她一時聯想不出重要在哪裡,他為什麼要解釋的這麼清楚?
他所謂的“回家”是什麼意思?
那句“我沒碰她”又是什麼意思?
若真沒有碰,外頭傳得紛紛揚揚的話,又是怎麼來的?
他希望她忍耐,聽這語氣,似乎在策劃幹什麼大事?
她有點不懂。
他的吻又落下,燙在她的額頭,輕輕貼,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嘴唇的溫軟。
她回過神,慌亂的拂開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不許親我……”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親她?
哪怕他說的再如何惑人都不可以。
“以後會懂。等你病好了,我把事情全告訴你,現在你得乖乖躺著,發燒的人得好好休息……再這麼鬧我一定打你小屁股……還有,昨天晚上你到底怎麼睡的?這麼大的人了,怎麼照顧自己的,真不知道這些年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一股強勁的力道將她按倒床上,冰冷的聲音,有些過於柔軟了,看她的時候眼神也是溫柔的,說的話呢,也是這麼的親呢,全沒半分疏離,居然還說要打她“小屁股”,怎麼聽都像在哄孩子。
“九無擎……”
這人,為什麼突然又對她這麼好?
而且,這種語氣讓她覺得似曾相識,似乎在很小的時候,曾有人這麼訓過她:敢不好好吃藥,就打“小屁股”。
那個人是誰?
是他嗎?
她的心怪異的顫著。
此時此刻,她真恨自己什麼也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