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男兒心,誰懂?——演戲
267男兒心,誰懂?——演戲
[正文]267男兒心,誰懂?――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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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不見無擎,今日剛見,金凌正自開心,正打算拉他去後院,告訴他一個喜訊,卻看到這個黏人的女人在婢女和嬤嬤的攙扶下,從後院跑了出來,一看到那具冰冷的屍骨,便指著她的鼻子,很自以為是的就罵了起來。
丫的,好心情全叫她敗壞,金凌不由得回過頭,悶悶不快的斜睨起來。
關於發生的宮慈身上的事兒,三天前,九無擎已經一五一十全告訴了她。
她聽後,愣了半天,驚訝於這女人為達目的所採取的非常手段,半天后,味兒酸酸的瞅著損了一句:
“這姑娘,還真對你痴心。七步蛇毒,嘖,稍稍下重三分,就能立即要了性命去。她倒是真能狠得下心來虐待自己。哎呀呀,看來她對你,那可是誓在必得。芑”
語氣裡的醋味濃著!
九無擎聽著直皺眉,轉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說:
“這個,我不管蝟。
“她使她的手段,你施你的計量。橫堅我只配合你就是了。
“凌兒,先前的時候,我就說過,什麼美人計,美男計,不能亂使。
“這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女人。喜歡的也便罷了,去招惹不喜歡的,那等於給自己添堵。
“我原就說過不該這麼做。
“但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那就只能繼續玩下去!
“正好這幾天裡,我還想用她一用,你要是喜歡吃醋,就吃個夠,反正全是你逼的。
“嗯,話說,你吃醋,我高興!”
當時金凌聽著這番話,小臉一下黑了,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宮慈遇上九無擎,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如今,她回府了,看到宮慈這病懨懨、毒氣沉沉的樣子,再度為她掬了一把同情之淚。
但同情歸同情啊,她這麼囂張的指認她是兇手,實在叫人火大。
不不不,不生氣,她才不和她一般見識,於是露齒一笑道:
“姑姑是自己畏罪吞毒死的。與我無關,我才無辜呢!莫名其妙叫她竄通外人擄了去。”
心平氣和,笑語晏晏,存心想氣死她。
宮慈哪肯相信,由採兒扶著怒叫:
“姑姑是宮裡來的,是皇上的人,為什麼要竄通外人,來擄你?定是你身上有問題,別忘了,之前你還在清兒的藥裡下過毒來了……”
喲嗬,這人,還真和她扛了呢!
金凌依舊笑眯眯瞟了一眼,把九無擎往前一推:“爺,這事,你來解釋……”
這招挺靈。
那道怒氣沖天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九無擎身上,勃然的怒氣在對上九無擎冷清的神色時,微有收斂――這叫一物降一物。
“毒,不是金兒下的。”
九無擎靜靜的插進一句說:“是綺姑姑讓人下的。綺姑姑是奸細。”
宮慈一楞,直覺這是他為了替她開脫,故意如此編排的,哪會輕易相信,深吸一口氣,再度提出質疑:
“不可能!綺姑姑怎麼可能是奸細?她自八歲入宮,在宮裡待了二十幾年,又在公子府盡心竭力了那麼多年,絕對不可能是奸細。”
九無擎自不會被難倒,淡淡道:
“我既然這麼說,自是有證人的……東羅,去把證人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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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後。
東羅帶進了一個令宮慈、岑樂她們一律震驚的人入得正廳:可兒。
“可兒怎麼死而復生了?”
是的,可兒活了過來。
活靈靈的、怯生生的跪倒在一眾人面前,宮慈衝過去看了又看,如假包換,正是可兒本人無疑。
“是九公子救了奴婢。”
可兒輕輕回答道:
可兒指天為誓,發的誓,真真是毒到了極至,令宮慈啞口無言――白紙似的面頰子,黑醺醺的眼袋,這一刻,這人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金凌冷眼看著,心下明白那毒傷的她很厲害,若不能及時解了,只怕到時會落下病根子。本不想與她計較的,說來總是她救了清兒,但是,當她用複雜莫辯的眼神冷冷掃視她時,她忍不住了,適時氣死人不償命的追上一句:
“這世上,人心隔肚皮。你當她是好人,她未見得就把你當人。許是她懷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知道我懷了爺的孩子,故意拿住我來要脅的爺來了呢……幸好啊,幸好我命大……”
一切終於“真相大白”。
她,小金子含冤得雪,公子府內兩個一心向著皇帝的眼線沒了,清兒身上的危機得到了緩解,真真是皆大歡喜。
嗯,話說那桐副尉原是活的,三天前,在無擎打算離府時,東羅在一處僻靜的柴房內找到了他,報於九無擎知道後,無擎令東羅將其滅了口,然後,找機會將人弄進了- 情 人 閣 -――
這叫什麼來著:不死白不死!
“好了,事情已經理明白,這不原是小金子的錯,誤會既然逞清了,從今往後,大家好好過日子。”
九無擎吩咐將可兒帶下去配人送出院後,淡淡的叮囑了一句,而後,走到宮慈跟前,目光淡淡的對她說:
“你也不要難過了,這一切全是綺姑姑咎由自取。現在你的身子不好,不要過份憂思。回去換一身衣裳即刻進宮!瞧瞧,臉色差成這樣子,補一下妝吧!要不皇上見了還以為我又錯待了你。嗯?聽到沒?”
這幾天開始,九無擎待她大大不同於先前了,跟她說的話稍稍多了一些,雖然每番上東樓都是為了給她看診,但看完診,他會留一會兒了,昨兒個,甚至於還和她下了一局棋,這一進步,足足令她興奮了一夜。
現下,他依舊關切於她,更令她倍感激動,如此,終稍稍緩解了綺姑姑之死所帶來的驚痛。
忍著心頭悲痛,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