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
往事如煙
臺上早已換了韓國的金俊恩了,金俊恩在說什麼其實厲家人都沒有注意去聽了,他們只知道,他們現在是徹底的得罪了易水寒了。
介紹了所以的大商戶後,然後就是自由的聚會,路路原本想要抽身離開,偏偏霍明銳來找她,說幾年不見,怎麼著也得喝一杯。
路路是不怎麼敢喝酒的,倒不是她沒有酒量,而是今晚的人太對,跟誰也不能喝一杯最多也就是喝一口。
龍巖端了杯酒過來,明顯的是跟霍明銳搶,還笑著說:“易路路,你真不夠意思,昨晚我受傷了,你不在醫院裡守著我,居然一個人開車跑了,一點朋友的道義都沒有。”
“你活該。”路路瞪了他一眼,然後撇了一下嘴說:“誰讓你張嘴亂說話的?”
“龍家大少,誰敢你打你啊?”霍明銳覺得奇怪,龍巖剛到臺灣居然就有人打他?
“還不就是路路的前夫叻。”龍巖氣哼哼的說,用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個男人的身影:“就是那個,叫什麼邵建波來著。”為邵的時。
“什麼?前夫?”霍明銳一聽心裡就發怒了,然後端著酒杯直接朝邵建波走了過去。
邵建波正在和一人說話,霍明銳用手拉了他的手臂一下:“你是邵建波?”
邵建波不認識霍明銳,霍家他是知道,不過霍明銳這人低調,和龍巖的花名在外不一樣,所以一般的人都不認識。
“是,這位先生?”邵建波還是非常實誠的點頭,而且霍明銳衣著不凡,一看就來頭不小。
“你是易路路的前夫?”霍明銳陰沉著臉又問了一聲。
邵建波微微一愣,其實一下子還是適應不了易路路這個稱呼,不過他聽霍明銳這麼一問,也明白了,他說的就是易如煙。
“是,”邵建波老老實實的回答,覺得這沒什麼是不敢承認的。
“去死!”霍明銳一大杯酒直接從邵建波的頭上淋了下來,然後憤憤的咒罵著:“你居然欺負路路,我不要你的小命。”
“夠了,霍明銳你在幹什麼?”路路趕到的時候,看見的是邵建波頭上臉上都是紅酒,隨即拉著了霍明銳。
“他敢欺負你,我要揍死他。”霍明銳掙扎著還有出手,卻路路給拉得死死的,然後瞪了他一眼。
“霍明銳,我和他已經成了歷史了,再說了,我謝謝他和我離婚,讓我從那場暗無天日的婚姻裡走出來,所以,你這樣做,人家還以為是我放不開,是我還在懷念那場婚姻呢,你這不是幫我,是在害我。”
霍明銳聽路路這麼一說,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轉身離開,路路趕緊給邵建波說了聲:“對不起,他不瞭解情況。”
霍明銳走的很快,路路跑了兩步才追上,結果他一直走到門外走廊的盡頭,然後從包裡掏出一隻煙,從褲包裡掏出一盒火柴來點菸。
如煙看他拿出一根白色梗子的火柴,在藍色的盒子一邊,輕輕的劃拉了那麼一下,火柴頭上的磷和火柴盒側邊的磷一摩擦,便燃起了藍色的火苗。
霍明銳劃拉火柴的動作優雅至極,路路微微停了兩秒才走過去,然後輕輕的說:“對不起,我是不是總是讓你和龍巖頭疼?他昨晚幫我打架,你今天又……”
霍明銳吸了口煙,然後笑了一下,輕聲的說:“其實,我當年以為你會答應龍巖的求婚,所以我在龍巖求婚前的一天離去,那時,我以為,你和龍巖應該可以過幸福的生活。”
路路聽了他的話笑了起來,然後輕笑著搖頭,“其實,還是你不好,你明知道龍巖在澳門養了那麼多的情婦,你都不告訴我,你想,我會答應他的求婚嗎?我易路路連一個小三都打不垮,何況是一群?”
“路路,你這只是藉口,是你不想嫁給龍巖的藉口。”霍明銳輕嘆一聲,然後又說:‘其實,如果你真的嫁給龍巖,他就會收心,你知道嗎,你拒絕他之後,他整整傷心了三年,那三年,其實他沒有去碰任何一個女人,雖然有花名在外,可是,骨子裡,他為你守著,直到兩年多前,他從維嘉那裡知道你結婚的消息,他在又傷心失望之餘,然後再次開戒了。”
路路這一下是真的震驚了,龍巖為她守了三年嗎?他為什麼要為她守著?她要努力的去回憶龍巖求婚時她說了什麼?
“路路,看來你當年的確不愛龍巖,所以,我想,你連拒絕他時說的話都忘記了吧?”霍明銳看路路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想不起來了。
“我說什麼了?”路路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你拒絕龍巖的時候曾對他說:龍巖,如果你能五年不碰女人,那麼,五年之後,再來向我求婚,也許,我會答應你。”霍明銳看著路路搖搖頭,看來那年才20歲的路路真的把龍巖的求婚當兒戲了。
路路的臉微微一紅,經過霍明銳這麼一提醒,她想起來了,好似的確有這麼回事,可是,她這幾年,真的把那場求婚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好了,都過去了,反正龍巖現在開戒了,整天有要不完的女人,你也別管他了。”霍明銳趕緊安慰路路。
“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有記住,”路路的臉微微一紅,然後又抬頭看著霍明銳問:“當年,我沒有對你說這一類的話吧?”
這一下輪到霍明銳楞住了,不過他隨即反應過來,微微一笑,把吸了一半的煙丟在地上用腳踩滅,然後又彎腰撿起來,從身上掏出一塊亞麻方巾把這半截菸頭包起來,這才看著路路,輕輕的說:“沒有,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過。”
“那就好。”路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對霍明銳笑了一下:“我先進去了啊,說不定剋剋正找我呢。”
霍明銳點點頭,看著路路走遠的背影,再看看手帕裡的半截菸頭,當年,路路曾對他說:“霍明銳,你抽菸怎麼不用火柴啊?打火機多俗啊,你這麼優雅一個男人,用火柴抽菸多紳士啊,我最喜歡用火柴的男人了。”
五年前,他從水雲間回到香港,首先就是丟掉自己的打火機,哪怕他用的打火機其實也是有悠久的歷史的。
改用火柴,這社會火柴不好找,他從那時起開始收集火柴,用完了的火柴盒也都收集起來,他曾想,也許,有一天,她看見他的火柴盒,會明白他的心意。rt0g。
可是,兩年前,維嘉告訴他,路路結婚了,嫁給了一個用火柴點菸的男人,那時,他的心,居然痛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雖然痛過,可是,他依然無法改變用火柴點菸的習慣,所以,即使知道她已經結婚了,他還是一直保留著用火柴點菸,保留著心中的那一點點想念。
一個多月前,他在美國碰到維嘉,維嘉告訴他,路路離婚了,他心裡高興的苗頭都還沒有來得及燃燒起來,接著易維嘉的第二句不過又結婚了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把他給徹底的澆滅。
路路走進宴會大廳,真是大聚會,人山人海,她左顧右盼,想要找厲甚勤,或者找維嘉,哪怕找到易剋剋也行。
然而,這些人都淹沒在人海里,她一直找不到,就在她正四處張望時,邵建波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邵建波很顯然的去洗手間處理了一下,不過他的頭髮還是有些溼潤,應該洗手間的吹風吹得不夠乾的緣故。
邵建波很少這樣隨意的髮型,因為平時他的髮型都是髮型師整理得有型有款的,現在這略微凌亂的髮型,倒是讓他看上去越發的帥氣了起來。
路路承認,邵建波是真的帥氣的男人,尤其是他不怎麼打扮自己的時候,其實更加的帥氣迷人,估計當年她就是被他這外表給迷住了。
“如煙,”邵建波看見路路時,臉上略微有些尷尬,然後不等如煙應聲,又趕緊道歉:“昨晚我真不知道你和龍巖是真的朋友關係,因為龍巖那人花名在外,我是怕你吃虧了,所以,情急之下,我才和龍巖動的手。”
路路聽了他的話倒是笑了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這太陽還真是從西邊升起來了,你以前和我是夫妻的時候,在外邊和杜心凌攪合,怎麼就沒有怕我吃虧了?以前和我一吵架,就搬出去住半年,想必是和杜心凌齷齪的同居了半年吧?那時你怎麼就不怕我吃虧了?”
邵建波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聽如煙這樣說,他真覺得如煙好像用刀在他身上刮一樣,看著如煙,然後低聲的說:“對不起,我知道,曾經的那些……”
“夠了,”路路冷冷的切斷他的話,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邵建波,雖然我們離婚了,但我依然還是覺得你夠爺們,為了你心愛的女人,哪怕那個女人就像毒蠍子一般,但是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她,為了她,你和我離婚。”
“我……”邵建波的臉頓時尷尬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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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開初超級喜歡龍巖和霍家少爺哈,哇咔咔,我都想要,咱們路路當年怎麼就不開竅哈哈啊哈哈
忘記了說了,明天精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