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愛情
因為愛情
“易剋剋,你不在濱海待著,你跑這裡來幹嘛?”路路看著對面坐在孟吃東西的少年,她懷疑,這易剋剋是不是從難民營裡逃出來的,易水寒和冷微希已經窮的沒有飯給他吃了嗎?
“我倒是想在濱海好好兒的待著,可是,你知道的,易水寒那人,特別吝嗇,小氣得要命,”剋剋說到這裡就搖搖頭,完全一副和老子合不來的神情。
“你又該不會是又整天黏著冷微希了吧?”路路猜測著的問,因為她知道,這麼多年,易水寒其實最在乎的還是冷微希。吧那的道。
“切,誰黏著冷微希啊?”剋剋不屑一顧的神情,然後話鋒一轉:“姐,我跟你一起回濱海好不好?姐夫不會嫌棄我是個燈泡吧?”
“暈,”路路服了他了,不過還是實話實說:“剋剋,我們已經定了機票了,而且這兩天,你知道的,機票必須得提前一個星期定,所以,你沒有辦法和我們一起回去,你還是讓易水寒用直升機來接你吧。”
“易水寒不待見我得厲害,他怎麼會來接我?”易剋剋搖搖頭,完全是一副老鼠說到貓的表情。
路路知道這廝是裝的,也懶得理會他,看他吃得差不多了,這才說:“沒事你自己回去吧,反正你辦法多,這黑道白道據說你比易水寒都還要吃得開,所以,你就沒有必要跟我這兒叫苦了。”
“切,什麼老姐,這麼小氣?”剋剋顯然對路路的態度非常的不滿意,然後站起身來說:“得了,我還是去找備胎吧,備胎對我比較好,做事靠譜,你家厲甚勤,最不靠譜!”
“剋剋,你沒事找人家肖俊逸做什麼?”路路眉頭明顯的皺了起來,然後一臉的不高興:“再說了,這大過年的,人家肖俊逸也要回家過年,你就別去打擾人家了好不好?”
“哈哈哈,”剋剋倒是笑了起來,然後又意味深長的說:“老姐,我就說備胎,又沒有說哪個備胎,難不成,在你的心裡,備胎就只有肖俊逸一個?那霍明銳和龍巖都不算你的備胎嗎?”
“你成天哪裡來那麼多廢話?找我究竟什麼事?說清楚!”路路懶得跟他囉嗦,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長得比她還高了,可行為舉止依然還是像個孩子。
“好吧,就是,我動用了血色盟去炸意大利的黑手黨……”剋剋說到這裡,然後一臉做錯事的表情。
“易剋剋,你這是長了天膽啦,你怎麼能去動血色盟?”路路氣得大吼了一聲,然後氣得臉都紅了:“那你自己的什麼精英黨呢?啊?”
“你先不要叫,我現在不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怎麼辦嗎?”剋剋趕緊說,“其實呢,這次和黑手黨的交鋒,我們也就只是損失了三個人而已,對方……”
“夠了,不要再說了。”路路即刻切斷了剋剋的話,然後冷冷的看著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就不能學學人家維嘉,你沒事去動易水寒的血色盟做什麼?血色盟裡的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都非常的寶貴,三個,你想一想,對於血色盟來說,是多大的損失?這一次,你找我沒有用,你找天王老子都沒有用,易水寒肯定會剝了你的皮的。”
“那,我怎麼辦?難不成我就只能以死謝罪了?”剋剋急的跳腳,然後又一把拉著路路的手搖晃著祈求著。rt0g。
“姐,上次維嘉闖了禍你都替他兜著,替他在爸媽面前求情,同樣都是你的弟弟,這一次,你不能棄我不顧。”易剋剋一副賴定路路的神情,抓住她的胳膊就不放。
“得,我不知道是不是前輩子欠了你們的,”路路瞪了這個比自己還高的少年一眼,然後又說:“那一次,維嘉才15歲呢……”
“我現在才13歲,比他還小呢……”剋剋即刻搶斷路路的話。
“你才13歲嗎?”路路用疑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少年,然後搖搖頭說:“你長得這樣的高大,讓我總是誤以為你已經23歲了呢。”
“易路路,你別廢話了,就說幫不幫忙,”剋剋懶得和她囉嗦,這個老姐,有時好說話,有時又特別難說話。
“我如果不幫呢?”路路用調侃的神情望著易剋剋,意思,你要怎麼的。
“不幫沒有關係,我找姐夫去,”易剋剋的眼神即刻閃過狡黠,然後慢悠悠的說:“你知道的,姐夫那人的本事就是會裝,在爸媽面前,姐夫可比你吃得開。”
“行了,沒事不要去找他,走吧,什麼事兒回濱海再說,”路路煩躁的吼了一聲,站起來,掏出錢來買單,站在她身邊比她還高的少年,就那麼優雅的站著,完全沒有要搶著買單的意思。
這就是易剋剋,他在別的人面前可以搶著買單,唯獨在她面前,就從來都不優雅不紳士,好像她就該養著他似的。
“姐,你明天的飛機吧,那我就先閃了,不管怎麼說,我也不好意思去做你和姐夫的燈泡,再說了,你們多久才能在一起坐一次飛機啊?”易剋剋說這話的同時,已經快步的走向了旁邊不遠處的公交車站臺,然後和所有的人一起等公交車了。
路路承認,易水寒和冷微希的教育其實還是很到位的,易剋剋這小魔頭,別看他背地裡怎麼個折騰,可這表面上,卻絕對的循規蹈矩,比如出門,他就從來不開車,雖然他早就會開車了,可他依然知道自己不夠18歲,而且也沒有駕駛證,所以不能開車。
路路看看時間,得,現在天都快黑了,今天被易剋剋這麼一攪合,她沒有心情去那套房子,何況,現在時間也不夠了。
剛開上車,厲甚勤的電話就到了,她即刻接起來:“路路,在哪兒呢?”
“我在……”路路看了下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後告訴了他。
“嗯,那就離老菜館不遠了,明天我們飛濱海,今晚懶得做飯吃了,一起去吃老菜館吧,”厲甚勤的聲音慵懶的傳來,聽聲音就知道他貌似心情不錯。
“老菜館?”路路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在記憶裡搜索了一遍這個名字,可還是沒有想起來。
“嗯,好了,你就在那等我,我打車過來,然後我們一起開車去。”厲甚勤也不讓她繼續想,因為知道她也想不起來,所以乾脆的說。
“行啊,哪裡吃飯都一樣,關鍵是,我們不得去看爺爺嗎?”路路對於吃飯還真的沒有覺得有什麼區別,只不過,厲家老爺子厲海峰在療養院呢,她和厲甚勤要去濱海,怎麼著也得去看他一下吧。
“明天早上去看他,我們是上午11點的飛機,時間足夠,”厲甚勤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來:“好了,就這樣啊,我打車過來了啊。”
“呃……”路路還想說什麼,偏生厲甚勤那邊掛斷了,她望著手機發了會兒楞,然後慢慢的把車開到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停好。
中午原本是把手機給關了的,後來易剋剋來了,他說起某件事情時她有些懷疑,於是就開了手機給維嘉打了個電話確診,手機開了後就沒有關了,所以厲甚勤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她坐在駕駛座位上,開了窗,窗外飄著細雨,讓她不禁想起那首《冬季到臺北來看雨》,是啊,臺北的冬天沒有雪,即使來,也只能看雨。
厲甚勤也不知道從哪裡趕過來,按說他公司這兩天也沒有上班了,可他今天一早還是出門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等人的時間總是很漫長,於是開了車載cd,找到那張好久沒有聽的碟子輕輕的放進去,第一首就是熟悉的男女合唱的《因為愛情》
給你一張過去的cd/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有時會突然忘了/我還在愛著你
再找不出那樣的歌曲/聽到都會紅著臉躲避/雖然會經常忘了/我依然愛著你
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路路,”厲甚勤在外邊敲著車窗,路路回過頭來,即刻看見站在窗外的他,隔著蒙上一層薄薄霧氣的玻璃,雨中的厲甚勤看上去像極了從天而降的王子。
她即刻搖下了車窗,用手指著副駕駛座位:“你趕緊過去上車吧,下雨呢,都不知道帶把傘。”
“你過去坐,我來開車,”厲甚勤說話間已經拉開了駕駛室的車門,然後示意路路趕緊坐到副駕駛座位上去。
“你不是說我這輛車不好開嗎?”路路一邊往副駕駛座位上挪過去,一邊嘀咕了一句。
這還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不記得是怎麼回事,好像也是她和厲甚勤倆人一起回來,當時厲甚勤讓她做副駕駛座位上他來開車,結果他抱怨她的車不好開。
厲甚勤的臉微微一紅,拉過安全帶來繫上,然後迅速的啟動車,一邊把車駛出停車場一邊淡淡的說:“也許是我沒有摸熟,第一次開肯定手生,如果多開幾次,說不定就會喜歡上你這輛車了。”
路路聽了他的話有幾分意外,剛和他結婚那會兒,他倒是經常說這樣的話,後來慢慢的,他不說了,不是,主要是,最近兩三年,他們連見面的時候都很少,所以說話的時候自然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