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你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厲甚勤看著碎了一地的瓷片,心裡抽了一下,他昨晚查到那打電話的號碼就在想,若曦打電話給爺爺會有什麼事情,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事情。
厲老爺子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用手指著站在床邊低著頭的孫子,嘴唇顫抖的吼著:“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要怎麼辦?要怎麼安排若曦,又要怎麼跟路路交代?”
厲甚勤沉默著,他不知道要怎麼辦,因為他壓根兒就沒有想過會出這樣的事情,所以就沒有提前想好應對的辦法。
“你楊叔叔怎麼著也是我乾兒子,你父親現在很少在臺灣了,有時你楊叔叔還來看看我,陪我聊聊天,若曦也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說我在療養院這六年她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那孩子以前也一直以你為重,這你心裡也是明朗朗的,只是後來她詐死用以考驗你和她的愛情的確不對,可,不管怎麼說,你一個已經結婚了的男人,就不應該再和她做那種事情,我每次問你,你都說外邊的人是捕風捉影的,你們只是兄妹關係,現在,這兄妹關係都弄出孩子來了?”
厲甚勤低著頭咬緊牙齒,爺爺的話他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路路嫁給你六年了,這六年來,你們前兩年還挺好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雖然我躺在這療養院裡,可我依然知道,你很少回家,她也很少回家,有護士甚至還跟我說笑話,說在某個宴會上,你帶著若曦,她跟著龍巖,你說你們這是――”
厲老爺子說到這裡又咳咳的咳嗽了兩聲,厲甚勤趕緊上前,在他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讓他順順氣。
這個時候,爺爺罵什麼他都只能聽著,不敢反駁半句,老爺子氣順過來接著又說:“不管你和路路的關係怎麼樣,她對我這老頭子沒的說,一直把我當她的親爺爺一樣的看待,這一點,你不能否認,還有,她在外邊怎麼玩怎麼瘋,她沒有給你鬧這出吧?現在你要怎麼跟她交代?要怎麼面對易家?”
“我……”厲甚勤望著自己的爺爺,只是我了一句,後面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倒不是說他不願意說,而是他還沒有去想這個問題。好下的上。
“易家是什麼樣的家庭?如果路路只是平凡普通家庭的一個女子,你出這樣的事情,她或許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折騰一番,性格倔強點的和你離婚,性格軟弱一些的就默認了就是了,可易家呢?拋開易水寒不說,單單你那兩個舅子,恐怕任何一個,都不會讓你好過吧?”
“就算你不怕他們怎麼折騰你,可,路路呢?你和她這段婚姻,要怎麼走下去?”
厲老爺子說到這裡也許是累了,終於靠在床後背喘氣,厲甚勤拿掃帚把地上的碎瓷片掃起來倒進垃圾桶裡,再抬頭時,老爺子已經睡了。
厲甚勤把爺爺小心翼翼的放下來躺好,又幫他把被子拉來蓋好,這才按了呼叫器,叫來了特護。
“爺爺沒事吧?”路路看厲甚勤已經出來了,特護也已經進去了,趕緊站起來關心的問。
“沒事,已經睡著了,”厲甚勤低著頭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拉了路路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去,下午再來看爺爺了。”
“嗯,那我跟維嘉打個電話,讓他先不要過來了。”路路一隻手被厲甚勤握住,另外一隻手掏出手機來給維嘉打電話。
厲甚勤聽見她在和維嘉說爺爺的情況,又說威森叔叔已經過來過了,讓他們不要著急,還說了什麼陽曦妹妹等。
回到家路路就直奔的房間,連澡都懶得洗,三兩下換了睡衣,直接鑽進被窩,拉過被子就矇頭大睡起來。
她覺得困,熬了一天通宵,昨晚雖然說在沙發上睡了一下,其實也沒有真正的睡著,只是眯了一下眼睛,耳朵還是一直都注意到病房裡的響動的。
厲甚勤用手推了她一下,“路路,起來洗澡了再睡。”
“不要,”路路的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明顯的是那種睡覺被打擾非常不耐煩的樣子,翻了個身,繼續又睡。
厲甚勤悄悄的退出房間去,路路是接連兩三個晚上沒有睡好了,想必也是太過疲倦了,還是讓她好好的睡覺吧。
他也疲倦,也很困,可他沒有睡意,他現在必須弄清楚,若曦是怎麼懷孕的,這究竟是那一回事情?
打開手機,終於又看見了短信和未接電話,他即刻撥了過去,電話剛響了兩秒,電話即刻被接起,接著嬌嬌弱弱的聲音傳來:“勤哥哥,我以為……”
“你在哪裡啊?”厲甚勤明顯的不想想聽她後面的話了,不等她回答,即刻又說:“我們在綠雅咖啡廳見面吧,我二十分鐘後就到。”
說完,不等若曦說話,他即刻拿了自己的外套,又的臥室門口看了一眼,房間裡路路已經睡得很沉了,他甚至聽到了輕微的鼾聲。rt0g。
她感冒了?
他猛地想起,昨晚在病房外,她睡在沙發上,想必是受了涼,等下幫她買點感冒藥回來,她每次稍微感冒睡覺就有鼾聲,因為鼻子堵塞的緣故。
他的車速快,現在過春節期間,路上車少,所以他只花了15分鐘就到了綠雅咖啡廳,在裡面坐了二十分鐘,楊若曦才姍姍來遲。
看見他,楊若曦低下頭來,一臉的嬌羞又一臉的期待,很明顯,有喜在身的女人,想要盡力的掩飾卻無法掩飾得住。
“若曦,爺爺說你……”厲甚勤艱難的開口,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話:“你懷孕了?”
“嗯,”若曦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摸索著,厲甚勤這才發現,一向很長指甲的手指,現在居然沒有指甲了,修剪得平平的。
“你的意思是說,就那一次,你就……”
厲甚勤的語言非常的艱難,那一次,是一個半月前,那一天,是他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