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楊若曦小姐懷了厲先生的孩子
聽說楊若曦小姐懷了厲先生的孩子
厲海峰的白事整整忙碌了半個月,厲家在臺灣畢竟是數一數二的富豪,厲老爺子這一過世,來祭拜的人還是很多的。
路路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直到醫生說已經完全保住了才下的床,而這一個星期,冷微希照顧了她三天,其它的時間還是傭人的多。
厲甚勤很忙,厲永勝因為生氣的緣故老毛病又患了,不敢硬撐,所以很多繁雜的事情也都是落在他頭上在。
厲家向來很講究,厲海峰下葬之前按規定是不允許吃葷的,幸虧路路這幾天也有點反胃難受,天天掛水也吃不下什麼東西,倒是也不算難為她。
厲甚勤一般是深夜才回來,不過就算這樣,他每天晚上倒是都回來了的,只是他每晚回來時,路路都睡著了。
這倒不是說路路故意不理他,實在是因為她懷孕很困,尤其是晚上,她特別的喜歡睡覺,其實有兩晚她想等厲甚勤回來跟他商量一下厲海峰下葬那天的事情,可每次都沒有等到厲甚勤回來她就睡著了。
一個星期下床後,她原本也要去忙厲海峰的事情的,厲永勝和厲甚勤都不讓,說她懷孕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她現在保胎,親戚們也不會說什麼的,爺爺原本也就盼著孫子,他也不會責怪她的。看人的麼。
所以,厲海峰的白事,路路是徹頭徹尾的沒有參加進去,只是下葬那天,她和厲甚勤一起出席了。
厲海峰的墓地依山傍海,幾乎可以算臺灣最佳的位置,路路站在墓碑前三鞠躬,其實很難受,偏她是一個不喜歡錶露出來的人,硬是忍住沒有哭出來。
楊若曦哭得很傷心,想必厲老爺子向來也是疼她的,所以她哭起來也的確是悲傷得很,讓人不會覺得有什麼假的。
杜心凌倒是沒有哭,路路已經六年沒有見過她了,這一次見到,發現她整個人都變了,身上穿著麻衣,頭上戴著帽子,她不知道杜心凌的頭髮有沒有剃掉。
杜心凌看她的眼神不再帶著敵意,也沒有帶著友好,只是很平靜的看著她,就好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rt0g。
她覺得這樣很好,邵建波死了六年了,她和杜心凌,也的確沒有再做敵人的必要,但是,她們要做朋友,那也真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厲海峰的墓地不遠處,其實也就是500米外的地方就是邵建波的墓地,路路看著杜心凌一個人慢慢的走過去,一直的走過去。
她沒有跟著走過去,其實六年來,她從來沒有去過邵建波的墓地,一次都沒有,她知道在那裡,可她不去。
每次他的忌日,她都是去那個要了他生命而救了她生命的地方,每次都是把白菊灑在了那裡,她相信,他一定會知道她去看過他的。
她答應過他一定要幸福的,其實,她也一直都好想要幸福,只是,現在,上天真的沒有眷顧過她,一次都沒有。
遙望了一眼杜心凌站著的位置,她知道那是邵建波的墓地,她在心裡唸叨了一聲:建波,我很想要幸福,你知道的,只是,上天從來不給我幸福……
這一次,我是不是要勇敢?又,該不該勇敢?
因為來參加葬禮時她是和厲甚勤一起來的,所以回去的時候,她還是要和厲甚勤一起回去,賓客們陸續的散去,全部都回富錦大酒店,因為下葬後的這一餐才是宴客。
厲甚勤幫她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見她坐好,又探進身子幫她把安全帶繫好,然後才關了車門,這才上車來開車前往富錦酒店。
路路其實不想去參加,可她知道,她和厲甚勤還沒有離婚,而這一餐宴客是以老爺子的名義,她不得不去。
“是不是不舒服?”厲甚勤見她皺眉頭,側臉看著她,關心的問。
“沒有,”路路搖搖頭,然後微微的閉上眼睛,明顯的不想和他交談。
厲甚勤又側臉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不想理她,這半個月來,雖然他很忙,可是,再忙他也都有回家,然而,她的確是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想必,她在等爺爺的葬禮結束,然後等著和他辦離婚手續吧?
只是,這一次,他不會放手了,想到這裡,他本能的朝自己的左手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紗布早就沒有了。
只是,婚戒,也沒有了。
他在爺爺去世的那天晚上,把她送到舊宅後就開車回去找過,可整棟別墅樓上樓下找遍,就是沒有找到那個素白的環。
其實他後悔了,後悔那麼衝動的拔掉那個戒指,現在,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知道,他和路路要離婚了,而正是因為他們要離婚的消息,又把爺爺給氣死了。
當然,他知道這是楊若曦去說給爺爺聽的,而在路路那裡,想必是覺得,這原本就是他們倆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他凌晨才離開別墅,下午楊若曦就去對爺爺說了呢?
其實,這個情況他也沒有弄明白,因為是劉鎮守把他帶回去的,而他也的確是在劉鎮守那裡睡覺的,劉鎮守說他說夢話,可,劉鎮守不會把這件事情還打電話給楊若曦說吧?
他這半個月忙,也還沒有顧得問劉鎮守,不過路路想必是覺得他離開別墅後就去了若曦那裡,因為爺爺彌留之際,她也來若曦的公寓找過他,而他也的確就在若曦的公寓裡。
這樣的情況,其實就是長了十張嘴也沒有辦法說清楚了,當然,如果她願意聽,他就是說的口吐白沫也原因跟她說。
關鍵是,她不願意聽,而岳母冷微希來了三天,他還是小心翼翼的給岳母打招呼,但是,明顯的,岳母和年前對他的態度差別很大。
當然,岳母冷微希是什麼人?那真是見過大世面大場面的大人物,她對他這個女婿不是冷淡,而是極其的客氣。
其實,他不需要她們客氣,他希望她們能罵他責怪他什麼的,哪怕是狠狠的打他兩巴掌都行,可是,沒有,易家人,誰也沒有罵他責備他,更別說打他了。
就是那個小魔頭易剋剋,也對他極其客氣起來了,以前他總是叫他厲深情厲深情的,前天,他找了個藉口打了個電話給他,那小魔頭居然姐夫姐夫的叫,客氣得不行。
他終於是害怕了,易家人果然個個都很厲害,易路路就更加了,今天爺爺下葬,因為他手上沒有了婚戒,她也非常懂事的把婚戒給摘了,人家問她,她還說是他們把婚戒送去熔爐了。
多麼光鮮亮麗的藉口,多麼體貼周到,時刻能照顧到他的面子,和他在一起時,會主動的挽起他的手臂,隨時可以秀恩愛。
而他明白,易家人這麼客氣這麼冷靜,那就是對他完全失望了,而這正是他害怕面對的,他不怕懲罰,就怕集體的疏離。
路路也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著了,反正一路上一直沒有睜開過眼睛,他的車開得極慢,因為她是孕婦,又因為她懷了雙胞胎,還因為她是容易小產的那一類孕婦。
富錦酒店終於到了,他把車慢慢的停進自己的車位,因為富錦酒店是厲家自己開的五星級酒店,所以他和路路都有固定的車位,只是路路的車很少停這裡來。
車剛停穩,他還沒有來得及喊路路,她已經睜開了眼睛,不等他去幫她開門,她已經自己開門下車了。
還是非常懂事的站在一邊等他,看見他下車來,她主動過來,不再是挽住他的臂彎,而是把手伸給了他。
他即刻把手伸過去,然後倆人十指緊扣的朝酒店的大廳走去,因為他知道,酒店門口有很多的記者,這幾天,報紙都在說他和路路的婚事,更多的狗仔更是直言是他和路路鬧婚變把厲海峰氣死的。
他抓住路路的手很緊,他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本能的掙扎了一下,顯然是抗議他抓得太緊了,因為在她看來,這完全是演戲做樣子。
但是,他卻沒有演戲做樣子的意思,這是這半個月來,路路第一次主動向他伸手,他想要抓住,想要抓緊,想要抓牢。
酒店門口果然很多的記者,當看見他們十指緊扣的一起出現時,這些記者們都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就迅速的舉起了鎂光燈。
“易路路小姐,聽說楊若曦小姐懷了厲先生的孩子,關於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呢?”
狗仔果然是狗仔,提的問題的確非常的尖銳,而且是一針見血的直指重心,完全沒有給易水寒的女兒留半點面子。
路路的臉當即一沉,然後接過話筒來冷冷的回答:“首先,我要糾正的是,我是厲太太而不是易小姐,第二,我要糾正的時,我也聽說楊若曦小姐是懷孕了,但是,誰告訴你們她懷的是我老公的孩子呢?第三,既然楊小姐懷的孩子不是我老公的孩子,我為什麼要處理呢?楊小姐的事情應該楊小姐自己處理才是不是嗎?而且她肯定不希望別人幫她處理這件事情的。”
“厲先生,聽說厲老爺子的去世是因為你和你太太鬧婚變引起的?不知道你和你太太是不是真的鬧婚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