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甚勤是誰
厲甚勤是誰
“謝……”如煙的謝謝兩個字都沒有說完,因為出現在她視線裡的居然就是昨晚在藝術博覽會洗手間中間遇到的那位男士。
眼前的男人,一身休閒的服飾打扮,神采奕奕,器宇軒昂,就那麼優雅的站在她的車邊,臉上帶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宛如中世紀走來的王子。
“呵呵,一回生二回熟,我們已經是熟人了,不用那麼客氣。”男人戲謔的笑了一下,修長的身材,清新俊逸的樣子讓人覺得溫文爾雅的同時也有種如沐陽光的感覺。rt0g。
只是此時如煙的狼狽,卻被他盡收眼底,而且,剛才和杜心凌還有邵建波的對話,也不知道他聽去了多少?
正待發問,抬眼,已經看見了他眼裡掩飾不住的同情,那眼神,分明在說,你也太可憐了,結婚兩年,卻守了兩年的活寡。
不是,不是守了兩年的活寡,而是被自己的丈夫活活的冷落了兩年,這樣的目光,給人的感覺,非常的不爽。
“誰和你熟?”如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什麼好的不能學一學?你以為你是預備狗仔啊?”
說完,不再理會這個男人,而是直接朝自己的車邊走去,她的行李還在車上,而且,她還得回小爸爸家去。
“喂,”男人不懷好意的追了上來,用手敲著她的玻璃窗,如煙忍耐著自己的脾氣搖下車窗,冷冷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我沒有哭也沒有痛苦到要死不活的步,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男人笑了一下,然後遞過來一個手機:“你昨天用手機砸我,我好心的幫你把手機撿了回來,易如煙是吧?早上打電話給我的那個小奶包是誰?”
“我兒子行吧?”如煙一把從他手裡搶過自己的手機,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對於這種長得就極有花心本錢的男人,她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好感來。
有了手機,迅速的翻找著電話薄,想給王霹靂打個電話,把自己這離婚的案子委託給她,哪知道電話簿裡只有一個聯繫人的名字,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其它的聯繫人,居然都離奇的消失了。
“厲甚勤是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聲音:“為什麼把我電話薄裡的聯繫人刪掉?”
“厲甚勤就是區區在下,”男人臉上露出那種得意的笑容,好似他這麼個破名字有多金貴似的,“你電話薄裡一大堆的聯繫人,我不想在人海里被淹死,所以提前把他們都抹殺乾淨,就留下我一個人,你,總該記住我的名字。”
“對不起,我對陌生人沒有興趣。”話落,毫不客氣,即刻把這個厲甚勤從電話薄裡無情的刪除,然後腳下一踩油門,車轟的一下就開了出去。
“易如煙,”男人用手支撐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某種發現獵物的笑容,這個感情剛剛破裂的女人,應該是合作的好夥伴才是。
如煙用腳踩著油門,迅速的朝雲浩中天的別墅社區開去,小爸爸還在法國沒有回來,現在家裡除了保姆應該沒有別的人,她回去正好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好的思考一下這離婚的事情。
然而讓如煙悲哀的是,小爸爸這人也太溫和好說話了,他不在的日子,保姆也不在,居然偷偷的回老家去了。
如煙看著滿屋的灰塵,小爸爸去法國都半個月了,這裡,應該半個月沒有打掃了吧?得,她這麼懶的一個女人,還去打掃廚房自己給自己做飯吃?不是沒有那個能力,而是沒有那個心情。而著的子。
剛好電話再次響起,她瞄了一眼,雖然不是名字,不過還是有幾分熟悉,於是按下接聽鍵,果然是王霹靂。
王霹靂在電話裡噼裡啪啦說了一堆,無外乎就是問她昨晚怎麼那麼早就走了,然後逼問她接電話的男人是誰?昨晚是不是被邵建波和杜心凌給刺激到了,一氣之下找了個男人拼了一個晚上的床?
如煙站在陽臺上,聽了王霹靂的話哭笑不得,然後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我不會在一個男人這裡受了傷,立刻躲到另外一個男人懷裡去哭泣的,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王霹靂聽她如此一說,倒是放心了,於是和她約好,晚上一起去吃飯,如煙沒有意見,何況她原本也只能出去吃飯。
掛了王霹靂的電話,看著滿屋子的灰塵,再看看時間,離晚上真的還早,於是不得不找塊毛巾把自己的頭給包起來,然後拿了掃帚和拖把,開始打掃這樓上樓下三層樓的小洋房。
都說忙碌是療傷最好的良藥,這話一點不假,如煙忙碌了一個下午,樓上樓下全部打掃乾淨,然後再把自己的行李箱搬進自己的房間裡去。
幸虧小嬸嬸不在了,如果她還在,看見自己今天如此的狼狽,那得有多傷心才是?
房間裡一如從前一樣的乾淨整潔,一切都是按照小嬸嬸在時佈置的,那時候,小嬸嬸最喜歡的就是整理她的房間,總是說孩子的房間要有春天的感覺。
王霹靂果然是個宰人的主,如煙只不過是隨口說了句,晚上我來請客吧,我想找你幫我打這場離婚官司。
僅此一句,原本要請客的王霹靂隨即應了聲:“行,那今晚就去焚化爐的旋轉餐廳,”
如煙倒吸一口涼氣,“王霹靂,趁火打劫也不是這麼打的吧?我這準備離婚,不知道能拿到多少分手費呢,你這都還沒有幫我爭到錢,居然就開始要小費了說。”
王霹靂聳聳肩膀,然後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路路,你要怎麼揮霍,才能把濱海的遠望集團揮霍光?恐怕幾輩子都揮霍不完吧?”
“去,遠望集團跟我毛關係都沒有了,我現在是易雲浩的女兒,易雲浩能有多少財產留給我啊?我還不得自己賺錢養自己啊”如煙懶得和王霹靂囉嗦,直接上了車,王霹靂趕緊也在一邊上了車,然後迅速的朝焚化爐旋轉餐廳而去。
“如煙,你想好了,真的要跟邵建波離婚?”王霹靂一邊用勺子攪動著咖啡杯的裡咖啡一邊望著對面的看似嬌柔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