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對別人那麼好
你為什麼對別人那麼好
如煙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整個頭都蒙在被窩裡,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她知道是厲甚勤在洗漱了。
不知道現在的幾點鐘,因為掛鐘掛在起居室的牆壁上在,而手機她跟她的包也扔在了起居室的沙發上。
昨晚幾點睡的她不知道,只知道厲甚勤瘋了一樣,整晚都在要她,而且越來越猛,最後的最後,她不得不求饒他才放過她。
男人果然不能以外表取人,厲甚勤平時看上去溫暖如玉芊芊公子一枚,可是到了床上,一旦做起那種事情來,依然是屬狼的,而且絕對是非洲沙漠上餓極了的餓狼。
厲甚勤從浴室裡走出來,他已經洗漱乾淨換好衣服,穿戴一新的來到床邊,看見被窩裡那凸起的山丘,他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坐下來,伸手,把被子拉開,然後把如煙的頭給搬了出來。
“起來了,”厲甚勤臉上帶著淺笑,把她的臉搬過來,低頭,薄唇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恭喜易如煙小姐,你昨晚終於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去……”如煙用手推了一下厲甚勤,滿臉的嬌羞,不過卻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轉過來臉來,瞪了他一眼:“把頭扭過去。”
“幹什麼?”厲甚勤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眼睛睜得很大,“為什麼要扭過去啊?”
“我要穿衣服啊,”如煙白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在床上四處尋找,嘴裡嘀咕著:“我昨晚的睡衣呢?”
厲甚勤即刻在床下把她的睡衣撿起來遞給她,然後輕聲的問了句:“要不要我去衣帽間見幫你拿……內衣褲?”
“不用!”如煙一口拒絕,然後又再次瞪了他一眼:“把頭轉過去!”
“行。”厲甚勤忍耐著,不得已的把頭轉到一邊。樣後的這。
如煙見他真的把頭轉過去了,即刻從被窩裡轉出來,拿起睡裙,迅速的往身上套,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睡衣穿上跑衣帽間去。
只是,這人越著急就越穿不上衣服,就在她正努力的用手去翻衣袖時,一聲低笑傳來:“要不要我給你幫忙?”
如煙本能的楞了一下,厲甚勤那雙桃花眼正含著笑意盯著她,她急忙拉過被子擁在自己的胸前。
“厲甚勤,你耍賴!”如煙生氣,這一生氣,臉就粉紅著,紅撲撲的臉頰,好像三月的裡的桃花,美得讓人想要忍不住去親吻。
厲甚勤本能的感覺到小腹在收緊,他極力的剋制著,然後伸手拉開她擁在胸前的被子,輕輕的說:“如煙,昨晚,我們不是已經坦誠相見了嗎?你覺得,你身上什麼地方是我還沒有見過的?”
“我……”如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起睡衣,不再理他,慢條斯理的把睡衣那鉸接在一起的衣袖翻開。
厲甚勤看著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屬於他的烙印,伸手,把光溜著身子的她攬進懷裡,頭放在她的肩膀上。
“如煙,對不起,”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嘴唇在她的脖子間呼出熱熱的氣息:“昨晚,辛苦你了。”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如煙白了他一眼,掙開他的懷抱,把已經翻好的睡衣套在身上,然後很快速的跳下床來。
厲甚勤看著赤腳往衣帽間跑的如煙,她的腳步輕盈得像一頭小鹿一樣,不知為何,他突然就覺得,這樣很好。
很好,真的很好,自從有她的日子,好似每天都是新的一樣,她不會問一些無聊的話題,也不會要他給她承諾發誓什麼的。
她自然得就像森林間的一頭精靈,一顰一笑都帶著靈氣,一言一語,一舉一動,都沒有半點的做作和虛偽。
能和她生活一輩子,真好!這樣想著,他的唇邊自然的扯出一絲笑意,好似做了什麼決定。
浴室有嘩嘩的水聲傳來,他知道是她在洗澡,昨晚他只顧自己的愉悅,終究把她給累趴了,所以最後她都沒有洗澡就直接睡過去了。
來到衣帽間,幫她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找出來,今天是正月初七了,按規矩明天應該去如煙的父親家拜年了。
如煙在浴室裡洗的淋浴,通過浴室的落地窗她看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烙印,心裡再次吁噓了一下,厲甚勤這隻狼還真是夠兇猛的。
看著鏡子裡脖子上和鎖骨上的那些牙印,她用手摸了一下,有些痛,心裡不禁把厲甚勤狠狠的罵了一頓,該死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是在那個地方煮嗎?他怎麼全身都在煮呢?他究竟會不會煮飯?
如煙從浴室出來,厲甚勤已經把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她:“趕緊換好衣服,今天下午去買點東西,明天去給你父親拜年。”
“我父親?”如煙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看見厲甚勤點頭時才想起,他說的是易雲浩。
“我小爸爸過年去濱海了,不知道回來沒有。”如煙迅速的換上衣服,然後來到梳妝檯梳頭。
鏡子裡,她的嘴唇紅腫著,昨晚被厲甚勤再次咬破了,她用帶顏色的唇膏修飾,可還是掩飾不住。
“厲甚勤,”她苦惱的喊了一聲。
“嗯,怎麼了?”厲甚勤坐在一邊等她,聽見她叫他,趕緊走了過來,站在她的身後,看見鏡子裡的她又問:“如煙,怎麼了?”
“你以前和別人生米煮成熟飯,是不是也和昨晚跟我一樣?”如煙牙齒咬了一下嘴唇破裂紅腫的地方,苦惱的問。
厲甚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沒有和別的人把生米煮成熟飯過,他這人思想開放骨子裡保守,即使和楊若曦訂過婚,可是沒有結婚,所以,他也沒有和她把生米煮成熟飯。
可是,現在,如煙這樣問他,他該怎麼回答?
看著鏡子裡苦惱的如煙,他輕輕的笑了一下,“沒事的,我們是夫妻嘛,再說了,你不說,人家也以為你是吃了辣椒上火呢。”
“噗……”如煙笑了起來,站起身來用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得,有人上火像我這樣的嗎?”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下樓去吧,都中午11點多了,再不下樓,估計爺爺要派人上來找我們了。”厲甚勤避開她的話題,抓住她的手腕,即刻拉著她朝門外走去。rt0g。
“厲甚勤,我剛才問你話呢?”如煙在門口拽住他的手臂,然後輕笑的望著他:“你以前和別人把生米煮成熟飯,是不說也跟昨晚和我一樣,把人家嘴唇都咬破了?”
“如煙,爺爺肯定找我們吃中午飯了,趕緊下去吧。”厲甚勤答非所問,然後又焦急的說:“你再想想,你父親這人喜歡什麼東西?我們下午就去找,我怕你父親喜歡的東西稀奇古怪,一個下午還找不出來呢。”
“厲甚勤,你以前有沒有把人家脖子上和鎖骨上都咬出牙印來?那些較弱的女孩子不痛得哭才怪。”如煙望著厲甚勤,堅持自己的問題。
“如煙,好像爺爺在樓下說要找人下棋,我們趕緊下去吧,估計他又想跟你下盲棋了,你千萬不要答應他,我們下午要出去買東西呢。”厲甚勤繼續裝瘋賣傻,完全不理會如煙的問題。
“厲甚勤,你把人家的嘴唇咬破,然後人家是怎麼編的謊言,告訴我嘛。”如煙繼續堅持著,“你以前的女人是怎麼說的?是不是說晚上被蟑螂給咬到了?”
“易如煙,”厲甚勤終於被她打敗了,然後紅著臉瞪著這個堅持不懈的女人,有種想要把她重新拖回床上再把她的嘴啃得更破的衝動。
“嘿嘿,你以前的女人是怎麼說的?”如煙笑著問,完全無視他的生氣。
“我不知道。”厲甚勤靠在門上,悶悶的嘀咕著:“我以前都沒有把別的女人給吻破嘴唇。”
“什麼?”如煙大吃一驚,然後退回一步看著厲甚勤,非常生氣的說:“那你以前為什麼對那些女人那麼好?昨晚偏偏對我這麼狠,在我身上烙下那麼多的印記也就算了,可是,你怎麼能把我的嘴唇也啃破呢?你讓我怎麼遮掩嗎?脖子上已經圍了一條絲巾了,難道嘴巴上還戴一個口罩不成?”
厲甚勤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嘴巴湊到她的耳朵邊,輕輕的說:“好了,如煙,我以後注意點,嗯,昨晚,我是……情不自禁!”
如煙氣得瞪了他一眼,然後嘀咕了一句:“那你以前對別的女人就沒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你個豬啊。”厲甚勤終於被她給氣倒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非常心不甘情不願的吼道:“我以前……我以前哪裡和別人做過這種事情啊?昨晚,我和你一樣,還不都是第一次!”
厲甚勤吼完,才發現如煙那笑盈盈的臉,心知上當,於是揚起手,作勢要打她,如煙如一頭小鹿一般跳開,拉開門,一下子跑了出去。
“易如煙,你等等我,”厲甚勤迅速的追下樓去,一邊跑一邊喊著:“等等我,我還沒有跟你把帳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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