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的兒子到厲家
七歲的兒子到厲家
如煙開車帶剋剋回去,她並沒有多想,自己的弟弟來自己家,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她也沒有提前給厲甚勤打電話,想著等到家了簡單的介紹一下就行了。
然而,就是因為她沒有打電話,等她到了的時候,很多事情就弄巧成拙了。
如煙把車開進厲家的院門,剛把車停好,還沒有來得及推開車門,杜心凌就先看見她了,然後搖曳著身姿走了過來。
“易如煙,聽說你有個七歲的兒子過來了,你怎麼沒有把你兒子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啊?”杜心凌的臉上盡是嘲諷,明顯的一副看不起的神情。
“誰說我沒有過來啊?”剋剋一下子把車門推開,然後看著杜心凌,用鄙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她:“你就是那個杜小三?”
“你……”杜心凌被剋剋的話氣得暴跳如雷,然後毫不客氣的揚起手就想打剋剋,卻被如煙用手一下子就擋住了。
“杜心凌,我想邵建波應該給你說過,我是跆拳道的高手,如果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就讓會讓你死得難看的。”如煙的聲音不高,溫度也不是很低,不過足夠讓杜心凌的臉嚇得變色的。
“哼,有蠻力有什麼用?”杜心凌掙脫開如煙的手,然後冷冷的說:“你以為,你帶一個七歲的私生子回來,厲家會讓你繼續呆下去?你以為厲甚勤有建波那麼好騙?”
如煙原本想說剋剋不是我的孩子,可是,話到嘴邊,看見厲甚勤走過來了,她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她和厲甚勤這份堅守能堅守到什麼程度呢?他現在未婚妻復活了,他讓她和他一起堅守,說不能輕言離去。
那麼,如果讓剋剋就真的裝她的兒子,這樣的困難,他會不會繼續堅守這個婚姻?會不會輕言離去?
“如煙,怎麼了?”厲甚勤見杜心凌一臉得意的轉身離去,有些不解的問,側臉,看見了正面帶笑容的剋剋。
“剋剋,叫叔叔。”如煙趕緊給剋剋丟了個眼色,剋剋即刻回了個明白的眼色。
“厲叔叔好,”剋剋的聲音清脆好聽,稚嫩的童音,一臉討好的笑容,簡直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厲甚勤看著眼前的剋剋,他承認,長得和如煙很像,今天下午他回家來,就聽杜心凌新聞爆炸般的說易如煙有個私生子,他一直不相信,不過現在見到了,他不相信都有些困難。
“走吧,進去吧。”厲甚勤倒是沒有說什麼,在剋剋的頭上摸了一下:“剋剋,幾歲了?”
“七歲。”剋剋揚起臉來看了眼厲甚勤,眼裡閃過不易察覺的狡黠。
“如煙,剋剋很像你,長得真好。”厲甚勤回了如煙一個笑容,然後和她一起朝大廳裡走去。
如煙承認,厲甚勤比一般的男人還要能裝,即使她突然冒出一個七歲的孩子來,他都沒有變臉色,反而夸克克長得好。
走進大廳,厲海峰和厲永勝都在,杜悅心比杜心凌聰明,她躲到廚房裡去了,藉口忙晚餐不對這件事情參與意見,其實廚房裡有的是用不完的廚師。
“如煙,這……是你孩子?”厲海峰看著眼前的剋剋,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問。
“是啊,”如煙一臉的自然,然後對剋剋說:“易剋剋,叫曾爺爺。”
“曾爺爺好。”剋剋顯得非常懂禮貌,即刻稚聲稚氣的喊了一聲。叔和的臉。
“這是爺爺。”如煙又用手指著厲永勝。
“爺爺好。”剋剋繼續用稚嫩的童音給厲永勝打招呼,完全不看厲永勝那黑的嚇人的臉。
剋剋簡直就是最佳的演員,如煙看著他表演,心裡不禁想,是不是該把剋剋送到好萊塢去發展,估計可以拿奧斯卡的金獎。
“如煙,我們上樓去吧。”厲甚勤見如煙已經介紹完了,即刻拉了她的手一下,然後扭頭對剋剋說:“剋剋,我們一起上樓去吧,叔叔先給你找個房間住。”
“謝謝叔叔。”剋剋對厲甚勤的態度非常的滿意,然後拉著如煙的手,跟著一起朝樓上走去。
如煙一邊走一邊還在想,剋剋說是她兒子,也就是今天中午在jms養生館給肖俊逸說的,看來肖俊逸是顯得無聊透頂了,居然把這點事情也透露給厲家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了,她也就無所謂,反正是一段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如果厲甚勤要因為她有個私生子而和她分手離婚,她想她不會有任何遺憾的,一點都不會。
“剋剋,你就住我們旁邊這個房間,雖然小了一點,不過你一個人住足夠了。”厲甚勤推開三樓房間的客房門,然後帶剋剋和如煙走了進去。
“剋剋,喜歡嗎?”如煙迅速的打量了一下房間,標準的客房,不過傢俱擺設一應俱全,就連電腦都有的,還算不錯。
“喜歡。”剋剋淡淡的掃了一眼,當然不能和他在水雲間的房間比,不過都說了是客房了,他就將就一下算了。
“喜歡就好,你在這裡玩一會電腦,我和你……如煙先回房間去,等下吃飯來叫你。”厲甚勤原本想說和你媽媽,可是,他總覺得說起來有些彆扭,於是還是改成了如煙的名字。
“恩啦。”剋剋應了一聲,然後掏出自己包裡的蘋果機揚了揚,“我用這個,你的電腦就不用了,你們出去吧,不要打擾我了。”
如煙瞪了剋剋一眼,然後和厲甚勤一起走出了房間門,順帶著幫剋剋把門給關上了。
“如煙,究竟怎麼回事?”厲甚勤和如煙走進自己的房間,剛把門關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問:“你怎麼會有個兒子呢?”rt0g。
“你的意思是,我有個七歲的兒子,你就不堅守這個婚姻了是嗎?”如煙迴避他的問題,然後問了自己心裡的問題。
“我沒有這麼說啊?”厲甚勤看著她,輕笑了一下說:“只是,你這個情況有些突然,我一點心裡準備也沒有。”
“你的未婚妻復活,我不也一樣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如煙白了他一眼,意思是,彼此彼此,大家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