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愧疚(二更)

代嫁新娘①:替身啞妻·海棠落·1,921·2026/3/24

清晨的愧疚(二更) 沐辰口中無可奈何地漾起一絲笑意,這丫頭,難道就不知道,他是一個正常的大男人嗎? 居然可以毫無防備地在自己面前安然入睡。 要知道,在經歷了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蝕骨思念之後,如今再見,他又怎麼還能保持當初離開之前的那份淡定從容呢?懶 同睡一間房,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可是,他卻不能傷她。更不會傷她。他會忍,忍到她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妻的那一刻。 天空中夜幕如瀑,上面點綴著漫天繁星,那漂亮的銀河隨著星子一閃一閃發出地光芒,彷彿正在流動一般,吸引著觀者的目光。 一陣清涼夜風襲來,將沐辰心中的遐想一同吹拂而去。 這才轉身離開,只是,前行的方向,卻並非是那燃著油燈的臥房。相反的,他前行的方向,正是書房。 他知道,若是同睡一屋,今夜必將難以入眠。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以後夜裡,還是分房而睡吧。以免自己若是有一天無法控制住心裡的火苗,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那,絕對不會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因此,臥房之內的油燈,幾乎亮了一夜。直至清晨沐辰來到,方才吹熄了去,瞥眼看看床上仍然酣然入睡的人兒。輕手輕腳地踏出了房門,來到清風園後院的空地上,平地練起日日必練的功夫來。蟲 鳳凰樓的廂房之內,風清楊從睡夢中醒來之時,思緒仍有些迷糊。可是,很快他便憶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 那種明明無法動心動情的歡愛,既令他生理上舒暢萬分,又令他的感官和心理飽受折磨。 天知道,他昨天夜裡在身下女子身上盡情馳騁的時候,腦海中竟然浮現出新婚之夜他將欣悅壓在身下肆虐而為的畫面。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要不然怎會如此反常?最近這些日子,任憑賈如兒如何勾引,他都無法升起半分性趣。 就連昨天夜裡那般的纏綿悱惻之時,他腦中竟然都是那個清淡如水的女子。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可是,昨夜身體的反應是那麼強烈,與他的心情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不是說,自己愛的人仍舊是賈如兒? 此時的他,連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行徑。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就在這時,卻見有一隻手從窗外悄悄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欲將那窗臺上的薰香拿走。 風清楊見狀,心下生疑,拿起昨夜仍在地上的一件外袍隨意披上了身,足尖一點,已經出現在窗臺前。 將窗子迅速打開,映入眼簾的伸手之人,赫然是賈如兒的貼身丫鬟紅玉。 紅玉一見他出現在此,立馬嚇得跪在了地上,口中剛想求饒,便被風清楊擺手止住。 目光深沉地看了看窗外之人,又看了看依舊睡得正酣的賈如兒。而後,一手拿起那薰香,便輕手輕腳地閃身出了門外。 鳳凰樓內,沐辰居住的那間房間,此時裡面已有二人,正是風清楊與那賈如兒的丫鬟紅玉。 只見紅玉此時正跪在地上,一臉怯懦,口中不停求饒:“爺,繞了我吧,是夫人叫我這麼做的。求求您,饒了我吧。” 根本不用審問,紅玉便已經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行了,你出去吧。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風清楊口中話語聲若寒冰,冷冽如冬,顯然心情並不好。 紅玉見他竟然沒有怪罪自己。連忙站起身來,口中還不忘應著:“奴婢謝謝爺大人大量。” 語畢,便轉身逃離開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 徒留了風清楊一人,面色陰沉地看著桌子上那薰香。在那薰香裡面,有一種雪白色的粉末。 這個,他自是知曉,這是加在薰香裡的一種迷情散,也就是俗稱的催情藥。 此藥無色無味,唯獨這白色粉末是它唯一的標誌。 在絕大多數青樓裡,這種薰香幾乎處處可見。當然,這個,也只有行內之人方才知曉。外行人,若是不懂醫術,根本不會知道。 此時的風清楊,眼中的眸色越發難以辨別。 唯獨心底裡那自責的情緒一擁而上。如兒竟然連這種東西都用上了。定是因為近段時間他對她的排斥與拒絕吧。 心下一抹歉意浮上,他,到底還是對不起她。竟然讓她如此不安。 回到賈如兒的房間之時,她還沒有醒來。風清楊不讓紅玉把這消息說出去,自然有他的用意。 目光復雜地看了看床上的人兒,心情煩躁之下,便想抽身離去。不要再呆在這個令他感到歉疚無比的地方。 可是,方才起身,便聽床上的人兒嚶嚀一聲,水眸緩緩睜開,口中似是仍帶著睡意一般說道:“清楊,你已經起來啦。” “嗯。”起身的動作頓時停下,卻仍是站在那處,沒有回頭看賈如兒一眼。 “你這是要做什麼去?”似是毫不知情一般,賈如兒嬌聲問道。 “我……去叫紅玉上早膳。”猶豫了稍許,到底是找了推脫之詞。 “原來如此。你等我會兒啊,我馬上就收拾好。” 賈如兒連忙起身,動作迅速地去櫃子裡找了身衣裳穿好。 風清楊,則是趁著此時,出去令紅玉將早膳呈上來了。 二人坐在房間內,默默無聲地吃著早飯。 可是,吃著吃著,賈如兒竟是垂著頭低聲抽泣起來。漸漸地,抽泣聲越來越大,讓人想要忽視都難了。 “如兒,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哭了?” 風清楊頓時一陣無措,臉上冷硬的線條霎時間就柔和了許多,站起身來到賈如兒身邊,一隻大手輕拍著她的背,給予安慰。

清晨的愧疚(二更)

沐辰口中無可奈何地漾起一絲笑意,這丫頭,難道就不知道,他是一個正常的大男人嗎?

居然可以毫無防備地在自己面前安然入睡。

要知道,在經歷了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蝕骨思念之後,如今再見,他又怎麼還能保持當初離開之前的那份淡定從容呢?懶

同睡一間房,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折磨。

可是,他卻不能傷她。更不會傷她。他會忍,忍到她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妻的那一刻。

天空中夜幕如瀑,上面點綴著漫天繁星,那漂亮的銀河隨著星子一閃一閃發出地光芒,彷彿正在流動一般,吸引著觀者的目光。

一陣清涼夜風襲來,將沐辰心中的遐想一同吹拂而去。

這才轉身離開,只是,前行的方向,卻並非是那燃著油燈的臥房。相反的,他前行的方向,正是書房。

他知道,若是同睡一屋,今夜必將難以入眠。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以後夜裡,還是分房而睡吧。以免自己若是有一天無法控制住心裡的火苗,做出傷害她的事情。那,絕對不會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

因此,臥房之內的油燈,幾乎亮了一夜。直至清晨沐辰來到,方才吹熄了去,瞥眼看看床上仍然酣然入睡的人兒。輕手輕腳地踏出了房門,來到清風園後院的空地上,平地練起日日必練的功夫來。蟲

鳳凰樓的廂房之內,風清楊從睡夢中醒來之時,思緒仍有些迷糊。可是,很快他便憶起了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

那種明明無法動心動情的歡愛,既令他生理上舒暢萬分,又令他的感官和心理飽受折磨。

天知道,他昨天夜裡在身下女子身上盡情馳騁的時候,腦海中竟然浮現出新婚之夜他將欣悅壓在身下肆虐而為的畫面。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要不然怎會如此反常?最近這些日子,任憑賈如兒如何勾引,他都無法升起半分性趣。

就連昨天夜裡那般的纏綿悱惻之時,他腦中竟然都是那個清淡如水的女子。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可是,昨夜身體的反應是那麼強烈,與他的心情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不是說,自己愛的人仍舊是賈如兒?

此時的他,連自己也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行徑。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就在這時,卻見有一隻手從窗外悄悄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欲將那窗臺上的薰香拿走。

風清楊見狀,心下生疑,拿起昨夜仍在地上的一件外袍隨意披上了身,足尖一點,已經出現在窗臺前。

將窗子迅速打開,映入眼簾的伸手之人,赫然是賈如兒的貼身丫鬟紅玉。

紅玉一見他出現在此,立馬嚇得跪在了地上,口中剛想求饒,便被風清楊擺手止住。

目光深沉地看了看窗外之人,又看了看依舊睡得正酣的賈如兒。而後,一手拿起那薰香,便輕手輕腳地閃身出了門外。

鳳凰樓內,沐辰居住的那間房間,此時裡面已有二人,正是風清楊與那賈如兒的丫鬟紅玉。

只見紅玉此時正跪在地上,一臉怯懦,口中不停求饒:“爺,繞了我吧,是夫人叫我這麼做的。求求您,饒了我吧。”

根本不用審問,紅玉便已經將一切都和盤托出。

“行了,你出去吧。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

風清楊口中話語聲若寒冰,冷冽如冬,顯然心情並不好。

紅玉見他竟然沒有怪罪自己。連忙站起身來,口中還不忘應著:“奴婢謝謝爺大人大量。”

語畢,便轉身逃離開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追趕一般。

徒留了風清楊一人,面色陰沉地看著桌子上那薰香。在那薰香裡面,有一種雪白色的粉末。

這個,他自是知曉,這是加在薰香裡的一種迷情散,也就是俗稱的催情藥。

此藥無色無味,唯獨這白色粉末是它唯一的標誌。

在絕大多數青樓裡,這種薰香幾乎處處可見。當然,這個,也只有行內之人方才知曉。外行人,若是不懂醫術,根本不會知道。

此時的風清楊,眼中的眸色越發難以辨別。

唯獨心底裡那自責的情緒一擁而上。如兒竟然連這種東西都用上了。定是因為近段時間他對她的排斥與拒絕吧。

心下一抹歉意浮上,他,到底還是對不起她。竟然讓她如此不安。

回到賈如兒的房間之時,她還沒有醒來。風清楊不讓紅玉把這消息說出去,自然有他的用意。

目光復雜地看了看床上的人兒,心情煩躁之下,便想抽身離去。不要再呆在這個令他感到歉疚無比的地方。

可是,方才起身,便聽床上的人兒嚶嚀一聲,水眸緩緩睜開,口中似是仍帶著睡意一般說道:“清楊,你已經起來啦。”

“嗯。”起身的動作頓時停下,卻仍是站在那處,沒有回頭看賈如兒一眼。

“你這是要做什麼去?”似是毫不知情一般,賈如兒嬌聲問道。

“我……去叫紅玉上早膳。”猶豫了稍許,到底是找了推脫之詞。

“原來如此。你等我會兒啊,我馬上就收拾好。”

賈如兒連忙起身,動作迅速地去櫃子裡找了身衣裳穿好。

風清楊,則是趁著此時,出去令紅玉將早膳呈上來了。

二人坐在房間內,默默無聲地吃著早飯。

可是,吃著吃著,賈如兒竟是垂著頭低聲抽泣起來。漸漸地,抽泣聲越來越大,讓人想要忽視都難了。

“如兒,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哭了?”

風清楊頓時一陣無措,臉上冷硬的線條霎時間就柔和了許多,站起身來到賈如兒身邊,一隻大手輕拍著她的背,給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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