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傻瓜
頭一回,品嚐到愛情的甜美,欣悅此時可說是心跳如鼓,她的吻,帶著青澀,帶著生疏,而沐辰,卻彷彿天生就是**高手。他吻得投入,吻得炙熱,他的舌席捲著她生澀的唇舌,帶給她如同翱翔天際般天旋地轉的感受。
這般忘情的吻,是欣悅第一次飽嘗,她跟隨著沐辰的步伐,儘自己所能的回應著他。懶
這是一個綿長而又激烈的吻,裡面充斥著他心中所要表達的喜悅,與上一次那個情不自禁的吻有著太大的區別。她可以感覺得到,自己正被滿滿的愛戀包圍著,幾乎要有一種即將溺死其中的感覺。
直到,兩個人都已是氣喘吁吁,方才將對方鬆開。然而,沐辰卻是一直抱著欣悅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要更進一步的意思。
“欣悅,太好了。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還有一種感覺,我剛才聽到的好像做夢一樣。”
他緊緊地將她摟在懷裡,口中說出的話語中仍可感覺到那還沒有散去的狂喜之情。
“呵,傻瓜,剛剛那一切都是真的。”欣悅失笑,心裡卻是異常甜蜜的。
在他的懷抱中,那熟悉的乾淨清新氣息包圍著她,不可否認,她很喜歡他的懷抱。非常喜歡。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直到,夜色深沉,吹來一陣涼風,沐辰方才鬆手。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睡吧,明天開張大吉,你有得忙呢!”沐辰說著話,已經鬆開了手,轉身準備朝門外走去。蟲
“那你呢?你今天又不睡在這裡?”欣悅睜著大眼睛無知地詢問。
沐辰聞言,轉過頭來,唇邊揚起一抹調侃的笑意:“欣悅,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我,我才沒有。”欣悅被他這一問,俏臉一紅,當即低下頭去,口中卻在為自己辯解,“你以前不都是睡在這裡嗎?”
沐辰見她一臉羞赧,當即心情大好,幾步走回床邊,坐在床沿上說道:“欣悅,你可知道,我留在這裡,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麼?”欣悅後知後覺的接口就問。
沐辰則是將整個身體忽然間往欣悅身上傾去,口中伴隨著靠近欣悅的動作嚇唬道:“忍不住撲倒你。”
果然,此言一出,欣悅的臉色更加紅潤了。所幸的是,這是在黑夜中,她認為沐辰應該看不到。
可是誰知,隨後,他竟是大笑著揚長而去。
欣悅登時羞惱萬分,然而,心裡卻滿是甜蜜。沐辰,沒有趁著剛才那個吻,就勢要了自己,這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的珍惜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欣悅心情大好,仰面躺在床上,帶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無論是沐辰,還是欣悅,皆是一夜好夢。
清晨醒來之時,沐辰臉上的笑意都遲遲未曾散去。唇邊始終牽起一抹愉悅的弧度。甚至於,從睡夢中醒來之時,他都仍舊狂喜萬分。眼底眉梢唇邊,整個俊顏上沒有一處不在體現著他此刻的心情。
天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他想給她最好的,他真的很想昨夜直接要了她。
可是,比起這些,他更想要好好珍惜她。
此時此刻,正是黎明將近破曉將至之時,天外比起夜裡任何時候都要黑暗。然而,沒過多久,隨著第一道曙光的出現,天與地都被光亮普照。
沐辰躺在書房的軟榻上,看著窗外天光大變,心裡鄭重承諾,無論如何,他會將風家之事儘快了結,助欣悅脫離這裡。
早膳之前的請安日日必做,最近幾日,王媚兒和那風清祥頻頻出現在廳堂之內,合力將風家產業最近的糟糕境況說給太奶奶聽。
然太奶奶雖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卻始終不曾說出丁點兒關於風家寶藏之事。
這可急壞了風清祥和王媚兒。
這不是,兩人此刻正在牡丹園內商討此事。
“娘,你看,你都潛伏在風家這麼多年了,至今仍然沒有丁點兒消息,會不會是消息有誤啊?”
風清祥此刻一身草綠色華衣錦袍,手中端著一杯茶水,面兒上的表情卻是極為擔憂的。
“不可能。主子的消息不會有誤。我覺得,倒是有另外一種可能。”
王媚兒一臉凝重,臉上的表情滿是思索,而後不待風清祥發問,已經自說自話地解釋起來:“有可能風家的確有這一批寶藏,但是卻在這兩代失傳了開啟寶藏的方法。”
“啊?那可如何是好?”風清祥一臉驚駭,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這事兒若是辦不成,那人將會如何對你?”
“這個我也不知,不過最近幾日,我會把這邊的情況都傳給主子,再由主子定奪吧。”說及此處,王媚兒又看了看風清祥,道,“清祥,我有種預感,我們待在風家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屆時,你便跟著娘去給主子效命吧。”
王媚兒想著,如果一直探不到風家寶藏的消息,再加上風家產業現在逐漸衰敗,只怕是再過個一年半載,便要撐不住了吧。到時候,主子一定會將自己召回去的。
“娘,這些我都依你。只不過,到時候風清楊那啞巴媳婦兒,你可別忘了將她給我。”風清楊似乎並不在乎自己在哪裡,相反的,在這種時候,他依然是美色當先。
“呵,看來你倒當真看中那小丫頭了。這個沒問題。我答應你。那丫頭,我也喜歡得緊。老實又懂禮,長得又水靈得緊。”王媚兒滿口答應著,此時的她,卻根本不曾想到,他們,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
“那兒子就先謝過娘了。”風清祥得了允,自是滿面喜色。天知道,他心裡整天都在想著那個丫頭。只可惜,無論他怎麼在風家花園裡轉悠,也很難再碰到她一面。唯一的幾次碰面,也幾乎都是在這幾日早上請安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