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袖
斷袖
“你知道我最避諱的是什麼。即便在太學時我跟他關係算不上好,可是也不想攪進你們那潭渾水。”
沐辰看了他一眼,口中說出的話語令人覺得很是理所當然。
“那好吧。”玄墨聞言,聳了聳肩,一副很是無所謂的表情,“既然如此,看來我這個保鏢還有必要在這裡待上一陣子。”懶
“你什麼意思?”沐辰心裡一驚,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陰霾,“你威脅我?”
“哪裡,我怎麼會威脅你呢?”玄墨那冷峻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只不過時候還不到,我還不能回去。更何況,我在這裡,對你們的計劃也是有好處的。”
“哦?”沐辰挑眉,“此話怎講?”
聰明如沐辰,他已經多少猜測到,玄墨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果然,下一刻,他便毫無隱瞞地說道:“你可知道,那人打算在半個月後,一把火燒了風家?”
沐辰聞言,心頭一跳,不由得驚訝道:“他連為他辦事多年的那母子兩個都不打算放過?”
“那是自然,他做事,一向心狠手辣。如若不然,又怎會有今日的朝日王朝?”
“也是。”沐辰蹙眉思索稍許,而後道,“你告訴我此事,有什麼條件?”
玄墨抿唇一笑,冷峻的臉龐竟然看上去有些奸詐,口中卻是悠哉悠哉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要你做個傳話筒,告訴風清楊,我可以放過他們風家,也可以幫他們轉移那位的注意力。但是,我要求他們給予我足夠的財力支持,我若上位,只要風家保證支持於我,並且毫無反心,我可以放他們一馬。”蟲
“就為了這個?”沐辰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繼而問道。
“嗯,就這麼點兒要求。不算太過分吧。”玄墨拍了拍沐辰的肩膀,臉上的表情不如平時那般冷冽,倒是有幾分冬雪初融的味道。
“行,我去問問看。只是這樣,估計他會同意。”沐辰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個條件對於風清楊來說,並不算是苛刻。甚至於,如此一來,對風家來說,還算是有了倚仗,何樂而不為?
“嗯,那就交給你了。”玄墨故作一副十分客氣的模樣,那樣子,看在帶著風智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欣悅眼裡,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們在說什麼?”清冽如泉的聲音響起,立即吸引了兩個男人的注意力。
“沒什麼。”沐辰臉上恢復了平日的邪肆笑容,舉步來到欣悅面前,“都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欣悅點了點頭。心,在看到沐辰站在外面與玄墨聊天之時,沒來由地湧上一股熱流,頓感溫暖。但口中還是問道,“你怎麼來了?”
“哦,閒來無事,就來接你了。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沐辰口中調侃著,見欣悅那瞬間染紅的臉龐,當即滿意大笑。
欣悅見狀,跺了跺腳,口中嬌嗔道:“你都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倒是跟在欣悅身旁的風智聽了這二人的對話,當即抬起頭來,一臉納罕地看著她說道:“公子,原來你是斷袖。”
這般的話語,登時惹得沐辰又是一陣大笑,欣悅卻是翻了個白眼兒,臉上浮起三條黑線,而後道:“我不是……哎……你就當我是吧。”
話說了一半兒,欣悅徹底無語了,只得這麼搪塞著說道。
可是偏生有人不放過她:“什麼叫就當你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啊?有嗎?我有說過這樣的話?我怎麼不記得了?”欣悅登時裝傻充愣,而後敷衍道,“風智,樓下人越來越多了,你還不下去幫文伯的忙?”
“哦,好,我這就去。”風智到底還是個十歲的孩子,話題一轉移,腦瓜子也跟著轉移了。方才糾結的問題自然也就不是問題。
倒是眼前的這兩個男子,竟然都是滿面笑意地看著自己。最讓欣悅懊惱的是,就連一貫不苟言笑的玄墨,此刻竟然眼底眉梢都染了滿滿的笑。
“笑什麼笑,始作俑者都是你。”欣悅狀似衝著沐辰呵斥一聲,“還不走?時辰差不多了。”
沐辰仍舊是好脾氣地笑著,而玄墨從旁看著他們二人之間眼中流露的情意,心底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是是,在下遵命。”沐辰含笑拱手,而後便隨著欣悅的步伐一同向樓下走去。
回清風園的一路上,二人一路談笑風生,短暫的時光令他們將所有的煩惱都拋諸腦後,眼裡,心裡,只容得下身邊的人。
接下來,一連幾天,風清楊沒有再出現過。欣悅也不會刻意想起他。每日與沐辰朝夕相處,她越發能夠感覺到沐辰對自己的珍惜。
兩人之間的行為舉止越來越親密無間,在清風園內,沐辰時常吻她吻到頭暈目眩,甚至剋制不住一般,有時會用他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可是,每每到最後一步,他總是會停下。
硬是強忍住來自身體最原始的**,而後帶著滿身的慾火跑去浴室衝個澡,再來……
這般的舉動,令欣悅心中滿是感動,她知道,他是怕傷了孩子,所以不敢貿然碰自己。
現在,最令她擔心的是,不知道風家的事情何時可以解決。不過,據沐辰所說,快了,應該就在半個月以後吧。
最近,沐辰似乎非常有空,除了每日上午去揚風綢莊一小會兒之外,其他時間他都會陪著她一起。
就連西門無涯那老頭子,來祥雲酒家吃飯幾次,也發現了異狀,看著沐辰的眼光怪異得很。
玄墨最近也有些鬼鬼祟祟的,三樓時常會找不到他的人,可是沒多會兒,他又會突然間出現,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