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顧橫波
第一百九十三章 顧橫波
第一百九十三章 顧橫波
秦淮河,人稱十里佳人住處。
這一日,來了數十員彪形大漢,周圍數十人雖然四散開,卻隱隱成護衛中間那人之勢,門口老鴇眼自然毒辣,一眼瞧出中間那位相公雖然身著普通服飾,卻是非富即貴。
這裡是秦淮河船樓裡頭最大的最盛華的一處,雖冬日,卻依舊抵擋不住風流才子之情。
很熙攘,很鬧騰的一個地方。
醉紅閣。
這是梁濤目測最大的一處船坊,有十幾條連綿的大船,船樓上都有連橋相通。
一位巧嘴的媽媽心中暗自琢磨,來了大魚了。當即笑臉毫不含糊,將那一行人笑臉迎了進水上之閣船去。
“雅座,臨江。”不必多語,氣勢在,貴氣撲人。
“來人吶,給這些個爺弄間上間~”
一處靠江之所,推開窗,寒風撲面,雖冬季,窗外卻依舊惹人不住的靚麗。
此行,自然是梁某人。
不到長城非好漢,不到秦淮非男人!
梁濤與一處軟墊上席地而坐,自有小二急忙哈臉倒上上好的茶水。張小虎一個顏色,自有幾條壯漢以及其自然的方式分散於房間各處,暗中卻是把手在各處。
“這位爺,可要點幾位佳人相伴?”
面對大貴之人,老鴇小心的相隨,臉上的笑容像抹了蜜似得。
“將你們這最好的姑娘,最美的女子給我家大人……給我家主人帶上來,莫要廢話。”
張小虎重哼了一聲,當即不小心漏了些口風,那老鴇心領神會,自然曉得該當如何做!混跡風塵,該懂得必須懂,不懂的也要懂,大染缸處,自然見慣了世面。
“相公稍等,奴婢去去就來~”風韻的鴇姐扭著屁股款款離去。
溫茶,很香。
淡淡一縷琴音,飄直入耳。
琴聲很美。
雖然對於梁濤這個現代人來講不太聽得懂。
但是一般情況下,琴音之後,出場的一般都是佳人,而且是極佳的那種。恩,電視上一般都是如此演繹的。
所以梁濤耐著性子等著。
一曲終,閣樓之上,蓮步輕微。
這整個船坊之間,都是通的。
佳人託琴而出,面上卻遮著一絲薄薄的面紗,然而若隱若現卻使得她的面容更加誘惑。
很美的女子,最叫絕的就在那眉眼兒,那眼睛,真是秋火盈盈,似乎晃動一下都會滿得漾了出來,男人們一看到她的眼睛,魂便給勾住了,恨不得自己變成個灰塵砂粒什麼的蹦進去,淹死在那柔柔的波里,才叫過癮呢!
梁濤如今見過的女子之中,一陳圓圓最美豔,顧橫波雖然已是千裡挑一的美人兒,但是比起梁濤的內室之女子陳,還是小小的訓了那麼一絲絲,當然,也就那麼一絲絲,這或許還有陳圓圓已被男子滋潤過的緣故。
梁濤一揮手,張小虎等諸將士紛紛行禮後退出了裡間。
顧橫波遷遷下了樓來,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他低坐於軟席之上,但卻有一股無形當中的男人的氣勢。這是顧橫波對此人的第一印象。
“小女子顧橫波,參見這位相公。”儂聲軟語,吳地口音,夾雜的地方語調絲毫沒有使得她的聲音刺耳,反而讓人的身心一酥,這就是江南女子,江南女子好啊!
“做。”一個字,卻沒有其他逢迎的動作,一時到讓那位佳人意外了一下,身子一頓,隨即緩過神來,福了福之後款款坐在了梁濤對案。莫非遮著的臉布抹殺了效果,可是之前的老爺公子們都是起身相迎……他也該如此……莫非是我人老珠黃了?呸,我才出道兩年,今歲才不過十七。
這人當真有趣!
此時梁濤的一杯茶早已見底,顧橫波端起茶壺芊芊玉手傾入梁濤身前的茶杯。
一股水香,一股女人香,香香入鼻。
梁濤狠狠吸了一口,很香……他指的是女人很香!
顧橫波柳波轉轉,這人,話不多,倒是挺懂茶道。她以為梁濤嗅的是茶香。
“不知這位相公何方人士?姓甚名誰?小女子尚且不知該如何稱呼呢!”
發嗲,撒嬌。卻不動聲色,媚功是必須會的。
“梁。”
顧橫波稍稍訝然,又是一個字,他當自己的話語一字值千金麼?
佳人有些慍怒了,哼,竟敢如此待我!下次來休想見著我!
“不知梁相公次來,是想聽聽曲,還是吟詩作對呀?”顧橫波眼珠兒一轉,開始套話兒。
輕抿一口茶。
“釣魚!”
兩個字,在顧橫波耳中勉強算得上鏗鏘有力。但她卻要快鼻孔冒煙了。釣魚?調你個大頭鬼,來青樓釣魚?
顧橫波畢竟年輕,閱歷淺薄,他不似那些大家,能夠淡心潛氣從容應對那些所謂的才子郎君,她此時很生氣!
然而她畢竟是吃著晚飯的,知道和來客鬧堵不太事宜,她於是不再言語。
一時堂中靜寂。
茶,又一杯。
忽的,堂外傳來一陣陣的喧囂。
“橫波姑娘在何處?”
“不錯,快快找橫波才女來,我等今日定要與之好好把酒吟唱一番!”
顧橫波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梁相公,那些均是橫波平日之詩酒好友,都是這金陵之地的風流雅士,詩書棋畫均有精通,這閣樓上空蕩蕩的好不冷清,不若請他們上來一聚平添些許人氣如何?”
“喝”梁濤冷笑了聲,“人氣?要之何用?”
梁濤霍然起身,朗聲道:“如今國朝多難,琴棋書畫有何用?可擋東北豺狼……還是可救陝邊災民?倒不如習得一身武藝,好縱橫馳騁!”
顧橫波望著眼前這個健壯,當讓勉勉強強也算得上魁梧的男子,他說的可真好!
這個時代,總是崇拜英雄的!
男人想做英雄,女人想嫁英雄!
但是顧橫波面色不變,卻是冷冷道:“梁相公可是自負武藝之人?小女子雖及,卻也曉得相公這身體雖然在南方還算壯碩,卻不敢與陝北壯漢相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