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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清 第兩百一十二章 全國局勢

作者:東方的軍刀

第兩百一十二章 全國局勢

第兩百一十二章 全國局勢

才小半個時辰,人多就是好辦事,婦女在後面用粗製樹枝加上牢固的麻繩或是粗壯的樹藤纏繞起來做成一架架攻城雲梯,男子則扛起來就向前衝,荷蘭人的火槍這年代還沒有達到連發的水平,其每發一下都要些許時間來裝彈,而且因為兩面無數壓力的緣故心慌慌手亂亂,準頭也很差。

一開始,由於荷蘭守軍佔據地利的緣故,無論是大炮打擊對方的船隻還是設計城下的攻城部隊,其幾乎是零傷亡,但隨著對方主力艦隊的船隻的靠近,城堡上的被打擊力度也大幅度上升,不斷有不斷荷蘭守軍受傷,便是靠近的明軍,其火槍手當中也總有準頭較高之人,一下爆頭的也不在少數。

城堡內五百多荷蘭人如今傷亡了一百餘人,雖然相較於明軍的損失,這一百來人實在是微不足道,但對於城內總共便就五百來人的荷蘭守軍來講,這打擊夠大!

無數的明軍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而原本想拼了老命來救援赤嵌城的熱遮蘭城此時也是大難臨頭,因為他們被另一路明軍給同樣圍了起來。

由於之前並沒有明朝和荷蘭開戰的消息,反而是雙方談判氣氛十足,故而原本各地來支援臺灣的荷蘭軍隊此時都帶了各自的物資回到了亞洲其他島嶼上去,畢竟像呂宋這類土著人非常多的島嶼,每天的暴亂也讓各島的守軍兵力十分吃緊的。此時城堡內的無論是糧食儲備還是彈藥,都沒達到一個非常充足的標準,因為各殖民地像彈藥這些物資,一般都是從荷蘭本國運來的,路途之遙遠,絕非一兩個月可以完成的,但是梁濤駐紮閩中十萬大軍之時離今日也不過個把月而已,哪裡來得及運來?

堅守?

或許上帝可以幫忙,如果他肯的話!

天色漸漸昏沉,明朝的軍隊終於停止各種攻擊,只留下了數百具屍體便如潮水般退去。

震天的呼聲一下下敲響在了無數人的心頭,敲在荷蘭人的心上--他們的心一下下彷彿沉入了谷底,惡魔谷;而敲在臺灣百姓的心上,卻如天籟,國朝的語言,國朝的歡呼,這一聲聲,多美妙的音樂啊!

“都督威武!”

“都督威武!”

“都督威武!”

無數的軍士振臂高呼,這個男人,大敗建奴,皇帝年幼之時振興我國朝,如今又收復我大明國土,當真是封狼居胥的男子啊!

無數的百姓振臂高呼,他們--高興啊!

一處高臺,十分之簡易,迅速被人用木板甚至是樹枝搭建了起來,但簡陋卻絲毫不影響人物的形象。

一壓手,全場的呼聲漸漸停息,無數雙眼睛瞧著高臺之上,儘管遠處的人只能瞧到一片模糊。

“荷蘭蠻夷,犯我河山,虐我百姓,今--我提大師十萬,定要其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無數的大明士卒雖然身在大陸,他們定然沒見過臺灣百姓在荷蘭人手底下所受的屈辱和奴役,但是身處異族統治之下,你瞧瞧後金蠻族治下的漢民?你瞧瞧當年蒙古人統治下中原百姓所受的苦楚,何況後金滿族和蒙古人好歹也是黃皮膚黑眼睛,可這些乃是真正的海外夷人啊,你瞧,毛髮是紅的,眼睛是綠的,像狼一樣!

“自今日始,本督持天子劍,代天子詔令:設臺灣府,下置兩縣,臺南縣、臺北縣,置臺灣總兵官一員,水、陸都統各一名,下轄大師一萬,總轄臺灣軍事,務必保障我天朝百姓周全!”

“天子萬歲!”

“都督威武!”

“天子萬歲!”

“都督威武!”

無數百姓紛紛聞聲高呼,高興啊!他們的安全終於有保障了!

梁濤手一壓,頓時,歡聲再次停止,“自今日始,荷蘭蠻夷於臺灣所立之規矩、稅收條目,一律作廢!”

“天子萬歲!”

“都督威武!”

卻不知是何人,一聲高呼。

“梁都督萬歲!”

無數人訝然,然而在此時,高呼的狂潮不可遏制!

“梁都督萬歲!”

“梁都督萬歲!”

“梁都督萬歲!”

昭武三年三月,國朝太傅、中軍大都督梁,揮師六萬,直取臺灣。

有偏師於巴士海峽(都督梁所名)大戰荷蘭援軍,其師退。

有偏師北上琉球群島(督師梁所名),各地均聞風而降,無敢抗拒天軍者也,都督梁威名至斯哉!

昭武三年四月,荷蘭蠻夷赤嵌城堡缺乏彈藥及療傷藥品,乃降。

蔡善繼為臺灣府知州,調呂維祺、朱集璜等能臣幹吏為輔,以中軍大都督府參將程志遠為臺灣府總兵官,其下轄水師都統(相當於副將,但副將是臨時的,而都統是地區性常設的)為鄭芝龍,陸軍都統為中軍都督府參將馬逢祥。

昭武三年四月,國朝一兩廣總督熊文燦功勞甚高,擢其太子少傅,入朝聽用。朝廷啟用楊嗣昌為兩廣總督,以中軍都督府副總兵周遇吉為兩廣總兵官。

同月,臺灣水師都統鄭芝龍擊破呂宋沿海小島嶼十餘座,威名大震,蠻夷恐懼。

同月,熱遮蘭城外援無望,無奈,降。

一時間,大明威名傳遍四海。

梁濤坐在南京自己的府邸書房之中,他眯著眼睛,他的背上,有一雙柔荑再輕輕地替他敲打。

一杯茶,在桌上雲裡霧裡蔓延著它的香氣,這是好不容易的愜意時光啊!

各地的戰亂,終於告一段落,陝西的、遼東的、京畿的、福建的、湖廣的,有的平息了,而有的正處已醞釀的階段,暫時爆發不出來,但是不管如何,從面上來看,百姓得到了休養的時間,經濟得到了恢復的時間。雖然此時天災仍在繼續,但是小規模的戰亂已經不再能夠動搖這個國家的根基了。

臺灣的迴歸,福建海禁的開啟,以及政府對商業的鼓勵,使得沿海的商業在高速發展。

為此,梁濤還在福建和廣東分別設置了海航貿易司,下轄民政和官政兩部,民政是來管理百姓的稅收的,而官政則是官府自己的貿易,它的數量自然要遠超個人的貿易數量。

打敗了荷蘭之後,西班牙、葡萄牙甚至是戰敗的荷蘭也不甘心失去貿易途徑,都來與大明建立了貿易關係,大明的福建水師在朝廷獲得了巨大的稅收和利潤之後大幅度加船添炮,已經有了海軍的初步規模,這在一定程度上給了其他國家的商人以安全感,於是又促進了商貿。

除了正常的貿易,大明還從其他西方諸國大批聘請武器工匠和火槍軍隊教官,極高的報酬使得不少西方退役軍官十分樂意效勞,因為大明允諾若是他們某一天厭倦了教官生活,則可以立刻離開,大明政府絕不阻攔。

這些軍事交流也大大促進了國家間的交流,因為西方諸國除了海上殖民地入呂宋以外幾乎與大明沒有可能發生國土上的爭端,而大明也大方的承認呂宋不屬於大明國土,這使得雙方接洽的很愉快,特別是西班牙和葡萄牙,因為呂宋也不是他們的殖民地,至少現在不是了,其早就被葡萄牙佔據了。

而他們的防範意識還沒有想到幾十年甚至百年以後,更何況他們在大明的貿易數額絕對可以是來往的每一位商人成為鉅款,既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大明的純火槍軍隊正在籌建,初步計劃是五萬人,其中一萬人的武器幾乎是全部從國外購買而來的,因為大明的科技實力還沒有達到這種水平,比如大明的火槍發射速度依舊不如人家的快,準頭也不如人家的準,還有殺傷力等等。還有,大明的生產力還很弱,至少在火炮的生產速度方面還跟不上。

巨大的陸戰武器訂單使得西方諸國欣喜若狂,紛紛搶著保證質量和生產速度,有時他們對對大明調派教官之事也更加上心,人員更加經驗豐富。

不得不說,皇太極定都北京實在是一招臭棋,因為北京的局勢實在是太過糜爛了。

西、北京畿時常天災,百姓需要救濟不說,漢、滿矛盾劇烈升級,還有那股聲勢浩大的境內的農民軍,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這些漢狗,一面向我大清投降,一面又向那些亂軍提供錢糧和情報,當真是,當真是可惡!

皇太極終於明白崇禎皇帝的苦楚了,這天下,四面都難啊!

背面的宣大軍團、東面的秦良玉每個月都要來那麼一次,可主力又沒辦法調過去還擊,南面有遼東解難軍,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主力一調走就他就來事,西面的農民軍有糧、有人,光是依靠漢軍去對付確實有困難,北面...唉,他但又能如何呢?

京畿就像一片沼澤地,四面八方全是坑窪。

遼東建州的局勢雖然並算不上岌岌可危,但也不盡人意,唯一可喜的是巴圖海擊敗了喀拉喀騎兵,擴展了數千裡疆土。

一想及滿清的主力女真騎兵,皇太極的頭就大了起來。如今的滿清騎兵,和入京之前的簡直判落兩人,以前驍勇的戰士,一入北京這個溫柔窟,就完全變樣了,從每日上朝的將領身上,皇太極能敏銳的感覺到,勇敢的氣息正在一步步的遠離這些大清的勇士。

無數的大清將士漸漸吸收了明朝軍卒的痞子脾氣,不斷地強搶民女,姦淫擄掠,各地漢人官員敢怒不敢言,而在滿人官員眼裡,這是作為一個戰勝者的勝利,理所當然,他們當然不會阻止,皇太極坐在紫禁城裡,竟然再過了個把月後才知曉各地為此多出了無數的股亂軍。

無數的大明京畿百姓憤怒了,奪妻之恨、辱女之仇,不可不保啊!

皇太極猛然發現,北京竟是一個龐大的死地,就像一鍋溫水一樣,一點點的將整個大清像青蛙一樣給蒸熟了。

梟雄般的手段,他在一次次的施展之後,突然感到一股疲憊。

一批大清的將領被斬首,雖然安撫了諸多大明的奴才,但是後果就是許多的大清將領對他這個大汗,哦不,大清的皇帝心生不滿,因為他們需要劫掠,這才是草原人需要和喜歡的生活。

滿漢的矛盾也僅僅是暫時安撫下去而已,等到下次再次被激發起來之時,它只會更加洶湧。

昭武四年年關前,大明小皇帝朱慈烺以破奴非一朝一功也,乃以南京為陪都,舉朝南下。

大明的氣象如今是越來越好了,歷史上由於東被建奴和陝西流寇,大明朝廷不斷地加稅,百姓苦不堪言,然而現在,稅不但沒加,反而在逐漸廢除一些不必要的什麼遼餉、練餉、人頭餉等等,而且各地的官員監察力度也越來越強,不少貪官汙吏無論後臺多硬,紛紛落馬。

大明首設全國監察司,以歷史上脾氣最硬的史可法為首、儒學大師也是宋明理學(心學)的殿軍劉宗周等人為輔,代天子巡視各地,百姓凡有冤屈者無不得其申訴,一時間國朝各地百姓聞史憲之(史可法字)之名無不歡欣迎之。

陝西、山西的天災依舊十分嚴重,但在前幾年大規模強制推廣了紅薯等抗災作物之後,兩省的災民特別是靠近大同的災民已然不再會出現易子而食的慘象了。

陝西的流寇隊伍如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之流已經被從太行山中趕入了京畿之地,而老回回則投降了國朝,這是前幾年的事了,也是他們鐵板鐵板錚錚上在當時的局勢之下唯一的選擇。

失去了頭領的陝西流民雖然依舊在天災之下不斷髮生大大小小的暴亂,但好在老百姓靠著生命力頑強的紅薯等作物還能有一口吃的,國朝的府庫裡開始有了餘錢,各地的賑災--從江南各地買了糧食運到陝西還是十分及時的。

天啟年間的河南巡撫楊作揖、浙江右參政林日瑞又分別調任陝西和甘肅,使得大明災情最重的兩地的吏治得到有效的管理,

又以禮部右侍郎蔣德璟為山西巡撫,這些人都是素有賢名之人,以前都有冒死直諫崇禎帝或者在魏閹黨政之時不與之同流的好名聲,都是值得委以大任的。

臺灣自收復以來,官府用各種物資如食鹽、絲綢其他蔬菜糧食與臺灣百姓等價交換或者用錢財收購當地的糧食,臺灣本就物產豐富之地,而人口雖然不稠密,但光是漢人經過上百年的繁衍和從各地遷入臺灣島的人口就達到了十萬之數,還有人數更眾的高山族百姓,於是成批的糧食被順利的買入了中原。

除此之外,朝廷針對各地的藩王及其子孫也做出了政策調整。

根據戶部和禮部對大明宗室的人口每年更新的記載及對他們每年供奉的支出記錄,大約二十萬宗室人口在大明王朝不得做官及經商的束縛之下,不得不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從而消耗了大明的無盡國力。

龐大的宗室,耗費了不知多少國家財富、民脂民膏,特別是明中後期,鉅額的宗祿開支使人人的賦役負擔日益繁重,也造成明王朝嚴重的財政危機。如嘉靖三十一年,全國稅糧總收入為2285萬石,而各王府的歲祿開支就達853萬石,佔全國稅糧總收入的37%,供養皇室成員的開支超過了全部官吏俸祿的總和。王府多的地方負擔更重,嘉靖四十一年,山西各糧倉存糧共152萬石,而該省的皇親年俸的總數卻是213萬石。萬曆十九年,山西臨汾全年稅收的最大開支是支付親王和皇室宗親的俸祿(佔稅糧的48.5%和稅銀的39.2%),其次才是軍餉(佔稅糧的37.1%和稅銀的36.2%)。

因此,日益膨脹的皇族宗室人口和負擔,明王朝始終沒能很好解決,供養皇室成員成為國家經費中的最大開支,這是明朝最嚴重的問題之一。

因為分封制度,是朱元璋定下來的萬世不易的祖訓,誰也不敢去動它。可以說,朱元璋當初把皇子皇孫分封到各地做藩王,共同來“夾輔皇室”相反,宗室問題變成了導致明王朝朱氏天下衰亡的一個重要原因。

各地皇親貴族們生活來源原本乃是是按不同爵位享受的多寡不一的年俸。親王郡王們的日子當然好過,皇帝還賞賜給他們莊田。但是遠支疏族的宗室因為失去謀生手段,就難以維持和皇族相應的體面生活。為此,萬曆二十三年不得參加科舉考試的禁令被解除了,天啟二年開始為宗室專門舉行會試,叫做宗科。

昭武三年比天啟年更為深入徹底地解除‘宗室不得參加科舉考試做官,也不得經商賺取錢財’的規定,但是責令各地藩王子女在國朝困苦之期因自食其力,而非待朝廷供養。

並且逐步向各地藩王收回田莊,削減各地藩王極其子嗣的年供奉,便是各地勳臣貴族後裔也在漸漸回收,或用錢糧購買,或是其犯了罪而收回的,反正在明代封建諸藩中,很難找到沒有劣跡的藩府。而諸藩中,為惡多端者又比比皆是。如此一來,既收了民心,又使朝廷有收入,雖然許多地方總會有些許動亂,當相比於國家的長遠利益,這些都是值得的。

除此之外,昭武朝廷規定了只有每位藩王的直系子孫才可以享受大明朝廷的供奉,其他的子孫的爵位要隔一代就要削一級爵位,供奉都要減半,除非他有特大的貢獻,但是若是他從事其他行業自食其力,國家給予政策上的優惠。

溫和做法,比如詔唐王、桂王、代王、魯王這些大明素有賢名的藩王與國朝聞難之際入朝效力,允許他們捐錢納糧,為國效力,給各地藩王樹立榜樣。

當明朝到了如今的地步,並非是許多有志之士意識到需要革新,便是朱家的子孫也有不少開明之人知道需要變革和支援。他們不願意太祖皇帝的江山就此淪落,不少人甚至在北京第一次被圍的請求朝廷准許他們招兵帶兵勤王,但崇禎帝害怕各地藩王傭兵不軌,故而反而下旨斥責。

各地反響不一,但由於襄王的前車之鑑,再加上國家的政策確實落實得讓那些王親貴族們還能活得下去,還沒將他們逼上死路,甚至宗科的全面開闊,使得它們有機會取得更大的榮耀,而不是整天躲在只能束縛在宅子裡玩女人。

國家嚴峻的形式使得漢人當中的有志之士也開始響應改革的號召,許多人認為梁振華此舉由當初張居正大刀闊斧改革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