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上)

帶上包子闖關東·樓觀臺·10,342·2026/3/26

大結局(上) 聽張大豐問出來這個問題,原本還在氣頭上的桃花一時之間無語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大豐當上這個鬍子的大當家就已經很出乎她意料了,現在他居然連虎妮都忘掉了,這…… 不過想想也是,剛剛的時候,她還在想,張大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麼會離開他們一家,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當上土匪頭子?她甚至還想,張大豐是不是因為曾經過富裕日子過習慣了,過不了窮日子,所以有了這個機會能開始不勞而獲就直接抓住了,甚至開始學著那些鬍子糟蹋女人。可是她又覺得這怎麼都說不通,一直疑惑著。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張大豐,你居然把虎妮給忘了!你是失憶了?” “虎妮?”聽見了這個名字,張大豐的心裡明顯一激動,似乎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有很特別的意義的,似乎就代表著幸福,似乎這個名字就是他生活的意義,甚至比他的事業還重要。他要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她和孩子過得好。 一想到這個名字,他的整個心都感覺被填得滿滿的。這一年來她在心裡對她的想念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而且想要立刻看見她,想著把她給抱在懷裡! 他怎麼能忘掉對他來說這麼重要的人呢?怎麼能讓她和孩子等了自己一年多?她肯定會傷心難過,肯定要著急死了! 想到這裡,他著急了:“桃花,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我只能告訴你,我從山崖上掉下去的時候摔到了腦袋,忘掉了一些事兒,也是最重要的那些事兒。我只記得我有個很愛的妻子,也有孩子,但是卻記不住他們的模樣,更記不住他們的名字。剛剛聽你說,我才想起來!告訴我,虎妮她在哪裡,她還好嗎?” 聽了張大豐的話,桃花也很是難過,但是也很慶幸。張大豐和虎妮這對夫妻在一起多難啊,居然還要給他們設立這些劫難。而她慶幸的是,張大豐只是失憶了,並沒有背叛,更慶幸他遇見了那樣的危險,也還能活下來,還能盼到跟家人團聚的日子。 哈,她和張大豐還真是一家人呢,都是掉下山崖大難不死! 雖然想要逗一下張大豐,可是看見她那張迫切的臉,她居然有些不忍心了,直接告訴了實話:“你放心,虎妮挺好的,就是想你!聽說了你失蹤的訊息,她就回了趙家當賬房先生,她賺得錢比你還多呢!為了打聽你,她就在城裡開了一間糕點店。那家店俺知道,就是離著這裡有點遠。你要是想去見她,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那些鬍子們一直在一旁聽著,隱隱約約地聽不太懂,只是大概明白了他們大當家的是失去記憶了,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媳婦,但是知道他媳婦的下落。聽說這個女人要帶著他們的大當家走,這些鬍子們都不幹了。他們大當家的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咋能跟著這個女人離開啊! 於是,他們一起都圍了上來,擋在了張大豐的面前: “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啥?你咋要把俺們大當家的拐走啊?” “大當家的,你可別聽這個娘們兒的話,跟著她走啊鶴舞月明全文閱讀!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大當家的,你可不能離開俺們啊,你走了,俺們可咋辦?” 本來張大豐是腦袋一熱,想要直接跟著桃花離開的。 可是,看到山寨裡鬍子們那一張張想要挽留他的臉,他忽然想起來,他是這個山的瓢把子,他不能這麼離開! 他剛剛來這裡的時候,也正式山寨最苦的時候。整個山寨的人是有本事的吃香喝辣,沒有本事的跟山下的一些百姓一樣吃糠咽菜,而那些所謂的有本事的,基本上都是在打劫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基本上是無惡不作。 一些沒啥本事的小鬍子們下山打算弄點糧食,正巧碰見他被一頭野豬襲擊,然後徒出手把那頭野豬打死了,他們像是見到了天神一樣,就覺得他那個衣衫襤褸的白麵書生能帶著這個綹子混好! 他當了這個大當家的之後,採取了不少的措施,這才把山寨給帶上了正軌。 現在,他有些擔心,要是他現在離開,這個地方就要回到原來的樣子了,而且他感覺得到,那些小鬍子們剛剛這麼反應,也是因為他們害怕他離開…… 桃花知張大豐是個老好人,要他離開,他肯定會猶豫。他是老好人,她可不是!她是個自私的人,她想的,只是自己和周圍的朋友。所以,這個事兒裡,她只要張大豐跟著她走,想要他跟虎妮能好好的,夫妻團圓,想要讓張大豐離開這裡,回去跟他們幾個人一起生活。 於是,她插嘴說道:“大豐,你可想好了!你不是不想跟著俺回去吧!俺可告訴你,你沒在的時候,以前跟虎妮好的那個杜仲可來了!你要是跟著俺回去也就罷了,要是不跟俺回去,哼哼,俺回頭就告訴虎妮你不要她了,跟別的女人好上了,讓她接受杜仲。到時候,你後悔藥都沒地兒買去!” 桃花相信,張大豐的心裡還是喜歡虎妮的,只是對這些小鬍子們放不下。可是,想要照顧家,他就必須捨棄這個老大的地位;要是真的在這裡當了大當家的,那虎妮和孩子怕是就難以兼顧了。 這樣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倒是不如趕快下決定,對於刺激他來說,杜仲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她有感覺,她這麼一逼,他肯定會選擇媳婦。 果然,聽了桃花的話,張大豐著急了:“你說什麼?你說杜仲來了?是那個我和虎妮的同學?” “沒錯!就是那個你們的同學,俺聽說他好像還是杜大帥的兒子,是你的兄弟。俺可告訴你,人家對虎妮可是一直一往情深,一點也不嫌棄虎妮有過丈夫,有過孩子。而且他對海燕和海燕也可好了,簡直視如己出。只要虎妮一點頭,這個男人可就是她的了!你說哪個女人對那樣的男人能不動心?虎妮說過,如果沒有你,她肯定會跟著杜仲走。另外,俺聽說,有個又帥又有本事的團長也看好了她,想要娶她為妻。虎妮有那麼多選擇,你要是不回去的話,哼哼,看你還有沒有媳婦!” 一邊說著,桃花還一邊觀察張大豐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嘆,虎妮啊虎妮,為了你的幸福,俺可是都開始瞎掰了,這犧牲得多大啊!她倒是不用虎妮多感謝她,只是希望她現在這麼撒謊,等這一對兒夫妻碰面之後,別一起來找她算賬就成! 聽桃花這麼說,張大豐有些慌了。對,沒錯,這個已經經歷過幾次生死,現在當了一幫虎子的大當家的,每天都在生死邊緣生活,卻安然處之的張大豐真的慌了! 虎妮長得好看,這他是知道的,有幾個男人喜歡,有幾個男人追逐也是很正常的事兒。雖然他可能回多少沒有安全感,有些擔心,可他卻有著絕對的自信公主請上榻最新章節。 可是,一聽說杜仲這個名字,他的心就完全懸了起來。要知道,在杜仲的面前,他是一點也沒有優越感的,甚至有些自卑。 首先,他表面上只是個地主的兒子,還是個家破落掉了的人,而杜仲卻是堂堂杜大帥的長子,也是獨子,是將來的元帥,哪個女人不希望能嫁給一個有錢有勢的人家,能喜歡守著一個啥都不會的窮小子? 其次,他們兩個長得很像,眼睛,眉毛等等地方都像,而相對而言,他長得更加粗獷、更加男人一些,杜仲則更是秀氣。虎妮這樣比較彪悍的女子,應該是配上一個比較文氣的男人,這一點,他又比補上杜仲。 第三,現在他們兩個人所做的事兒。杜仲現在是個當兵的,保家衛國,至少聽起來是這樣,讓人覺得是正義的事業;而他呢,是個鬍子大當家的,就算是他們是義匪,別人可不知道啊!怎麼都是好說不好聽!這一點,他又輸給了杜仲。 第四點,也是讓張大豐一直比較忌憚的一點。當年虎妮和他、杜仲都是同學。而她選擇了杜仲,卻沒有選他。她和杜仲本來就是一對,當年虎妮本來和杜仲就是一對,如果當時不發生那些事情,沒栓子製造的那些意外,說不定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一起! 如今,杜仲的迴歸,加上他現在不在她身邊的事實,絕對是給張大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非常擔心虎妮會不會動搖。 這會兒,他恨不得能插上個翅膀飛回去!別的任何東西他都能讓出去,可是虎妮和孩子,他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於是,他轉身就要往外衝。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土匪忽然衝了進來:“大當家的,西山的綹子給您送新婚賀禮來了!” 桃花瞪了那個小土匪一眼:“賀禮,賀什麼禮!你們大當家的早就成親了,不會再結婚一次的!” 小土匪是從外邊進來的,根本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事兒,縮了縮脖子。他們的這個新壓寨夫人脾氣可真大! 另外的幾個土匪聽了,也偷偷地拉著他,讓他退下去,生怕他在說一句張大豐生氣就跟著桃花走了。 可是那個小土匪卻跟沒聽見一樣,愣是衝到了張大豐的跟前:“大當家的!這個禮物,這個禮物是一封戰書!點名要跟你這個大當家的對陣,還說……” “還說什麼?”他的這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不安了起來,急忙湊過來問道。 小土匪看了一眼張大豐,小聲地嘀咕道:“那個,他說要把咱們炮臺山剷平,然後把大當家的抓去,剝皮抽筋,挖出來心看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的心是啥顏色的……” 說完了,他急忙閃到了一邊,好像是怕張大豐聽了生氣,拿他出氣。 他的話說完,那些脾氣平時就火爆的鬍子們都像是被點著了火: “大當家的!那個西山的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你是啥樣的人,俺們都知道,他怎麼能那麼說你!” “大當家的!你發話,俺們這就去滅了他們!還要剷平了俺們,他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可不是,那個山頭的人,來這裡沒幾天,倒可是夠囂張的。大當家的,咱們可不能慣著他們!” “大當家的,咱們可不能受他們的這個鳥氣,咱們得幹他們!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扔下弟兄們不管啊!” “是啊,大當家的,你可不能扔下俺們不管!”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一邊的張大豐眉頭越皺越緊腹黑少將嬌俏妻。 好歹他也是做了一年多這個山頭的大當家的,山頭有難,他怎麼能臨陣脫逃呢?更何況,西山的那些人放這個話,明顯不是衝著其他的弟兄,而是衝著他來的。這個時候,他要是走了,讓這些弟兄們因為自己而置身危險,他這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想到這裡,他下了決定:“弟兄們,都靜一靜,稍安勿躁!大家剛剛也都知道了,我找到我媳婦了,她和孩子在山下等著我呢!按理說,我是應該現在就回家和她團圓。” 他說道這裡的時候,桃花臉上一喜,張大豐果然還是選了虎妮。不過,在心裡,她也有點內疚。她這麼樣子做,是不是變相害了這些土匪啊!他們雖然不算是啥好人,可畢竟還都是人命。 而那些鬍子們聽了,可是都著急了!要是他們大當家的這個時候不管他們了,他們該咋辦?那不是又被滅的危險了? 豈料,張大豐的話其實並未說完,只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西山的綹子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咱們下了戰書!我張大豐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但是也不是狗熊,在這樣的時候,是不會離著大家而去的!弟兄們,咱們明天就等著,看看到底是西山剷平咱們,還是咱們把他們落花流水,爬都爬不回去!” 有一點他這會兒沒對大家說,怕打擊大家的積極性。那就是,他在心裡已經決定好了,在跟西山對峙結束之後,他就會離開這個山頭,回家去找虎妮和孩子。就算是日子苦點,平淡一些,也是他想要的生活。這樣刀口舔血的生活,還是留給別人吧! 聽了張大豐的話,那些鬍子們都高興壞了: “大當家的,俺們就知道你不能扔下來俺們不管!你放心,俺們肯定使出來吃奶的勁兒!他們來一個俺們殺一個,他們來兩個俺們殺一雙!” “對,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張大豐聽了,忍不住笑著搖頭,這些傢伙啊,一個一個還真的跟那些說書的將的《水泊梁山》故事裡的人一樣,動不動就說打說殺的,什麼都不想,就要拿著刀槍往外衝了。這要是碰見個頭腦也熱的大當家的,那滅山頭不是早晚的事兒?這他走,怎麼能放心的下啊! 雖然知道張大豐的性子不會放著這些人不管,可聽說他真的不打算立即去找虎妮,桃花還是挺不高興:“好你個張大豐,果然讓俺猜中了。你就是捨不得這個當土匪頭子的好處,捨不得能指揮這麼多人,捨不得這樣能隨便找女人!” 聽了桃花這話,張大豐真是哭笑不得。 忽然之間,他就好慶幸,他的媳婦是虎妮而不是桃花,也不是其他的女人。真不知道順子怎麼能人受得了她。不過聽說很多女人都喜歡這樣經常的無禮取鬧,張大豐也慶幸自己娶到的是虎妮。她這個人雖然比較冷漠,也不太會表達自己,甚至會顯得不太像女人,可是她也不會和那些女人一樣喜歡無理取鬧,而是偏向於用理性說話。他相信,如果跟虎妮解釋清楚情況,她肯定會原諒他,或者,至少不會像是桃花這麼亂發脾氣,而是會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先支援他,回去之後再收拾他…… 把臉沉了下來,張大豐不像是平時那比較紳士的樣子,反倒是帶上了一些嚴肅,甚至是帶著威懾力量的神色:“桃花,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時候。這個山頭上有200多個弟兄,你覺得我能丟下他們去跟虎妮過日子?” 看見張大豐堅定的眼神,桃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麼。 於是,張大豐開始佈置任務: “大胖,你去打聽一下,這個西山這些新來的虎子到底是哪裡來的,尤其是他們的大當家的是哪裡來的!另外,再打聽一下,他們平時是怎麼和其他的綹子爭地盤的小嫡妻。” “小胖,你去跟弟兄們傳我的話,讓大家都別喝酒了。婚禮取消,都給我養足了精神,隨時準備打仗!另外,在大門和各個崗哨都多加一倍的人,日夜輪班,一旦有狀況,立刻回來告訴我!” “狗剩子,你帶著幾個弟兄去咱們的兵器庫,點數一下餘下的刀、槍和子彈,槍都擦好,刀都磨好,子彈也都配好,保證要是真的打起來了,咱們能有足夠的後備。” “二當家的,三當家的,你們兩個留下,跟我研究研究西山的人如果真的要打,會從哪個方向,打上來;從各個方向來襲擊咱們綹子,咱們應該怎麼應對,應該怎麼反擊……” 那些人聽了吩咐,立刻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忙了。而張大豐自己,也跟那幾個山寨裡的骨幹忙乎了起來,站在一副他自己畫的地圖前研究防禦和反攻的策略。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裡都恢復了比較和諧的氣氛。 緊接著,剛剛給他們來送信兒的那個小土匪又進來了! “大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他這麼慌慌張張地衝擊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莫非說西山的綹子打過來了? 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二當家的朝著他吼道:“不好了,不好了,大當家的好好著呢!你著什麼急,慢點說!” 小土匪聽了,縮了縮脖子。他不是太著急了麼! 張大豐擺了擺手:“好了,沒事兒!剩子,你說吧! 是西山的綹子打過來了?” 狗剩子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這麼慌張幹什麼?”急脾氣的二當家又朝著他的腦袋給了一巴掌! 被二當家的打了,他有點鬱悶:“二當家的你先別打,俺還沒有說完呢!這比西山的綹子來跟咱們火拼還可怕!” “到底怎麼回事?你別怕,慢慢說!”張大豐安慰道。 一邊的桃花忍不住扶額,就這個膽子還敢當鬍子?她真懷疑,要是真的發生火拼,這個叫做狗剩子的小傢伙會不會直接被嚇死。嗯,就算是不能被嚇死,也肯定會被嚇暈! 狗剩子指著門口,斷斷續續地說道:“那個,那個寨門口來了一個領著兩個孩子的女人,說是讓俺們把你給綁出去,要殺要剮順著她的意思!不然,半個時辰之內,她是見一個揍一個;一個時辰之後,她是見一個打瘸一個的腿;要是兩個時辰再不出來……” 聽了他的話,幾個當家的都湊了過來:“再不出去她要怎麼樣?” “她說她見一個殺一個,而且她還帶了火藥,埋在咱們山頭的各個地方,要是咱們不交出去大當家的,她就把……把咱們山頭炸平了!” 二當家的火氣最大,聽了他的話,直接就跳了起來:“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咱們綹子最近是不禍害那些老百姓了,可也不代表咱們就沒血性,任著阿貓阿狗的欺負吧!這都是啥,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娘們兒就敢來上門欺負咱們,還讓大當家的出去!狗剩子,你們的胳膊腿是留著幹啥的,不會給俺揍嗎?” 狗剩子聽了,低著頭嘟囔著說道:“開始的時候,俺們不是顧忌著大當家的立下來的不能欺負女人和孩子的規矩麼?” “你腦袋是被驢踢過麼?那是說讓咱們不準招惹那些平頭老百姓,咱們不招惹她,也不能讓他來欺負啊!該揍就揍!” 似乎也是覺得這麼樣有點不妥,他補充道,“好,就算是不能揍,你還不能把他們往外攆啊?” 這會兒,狗剩子的聲音就更小了:“二當家的,不是俺們不想攆,是……是俺們湊不過去啊狂後,乖乖讓朕寵全文閱讀!俺們開始以為她只是放狠話,可是當咱們弟兄到她跟前的時候,都看不見她咋出手的,兩個弟兄就倒下了!俺想要拿槍嚇唬她,結果,剛把槍舉起來,她直接從兜裡拿出來兩把槍,一把把俺的槍給打掉了,另外一把把俺的帽子給打了個窟窿!俺當時離著她至少有一百步啊!你看看這個帽子……她還放話了,俺們誰要上,誰就是個血葫蘆!就連她的兩個孩子,那彈弓使得也是出神入化,直接都是追著俺們眼睛打!大青子和謝老四現在都成了烏眼青了!俺們沒辦法,才回來的。” 那幾個當家都一一看過了他的帽子,一個一個瞪著眼睛,不知道該說啥好了。這女土匪他們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猛,槍法這麼準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們聽說過的,只有蝴蝶迷一個人。可是那位姑奶奶這會兒好像還在奶頭山呢,怎麼可能來這裡?也就是,他們山頭兒現在招惹上了一個跟蝴蝶迷一樣厲害的女人! 一邊的桃花聽了,雖然有點為張大豐擔心,可是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以及對他的氣憤:“哼哼,張大豐你可真有本事!才離開虎妮多長時間啊,這轉眼一會兒要娶壓寨夫人,一會兒這又招惹上了一個有倆孩子的厲害女人!這麼樣,讓人找上門了吧!活該!” 張大豐聽了,有些無奈。這個桃花真是…… 不過,他在意的主要還是剛剛狗剩子說的話。狗剩子說那個女人很彪悍,武功很高,而且還會雙手打槍;而她帶著兩個孩子,兩個孩子的彈弓都玩兒的很好。憑藉他還不是很清晰地記憶,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只是她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還這麼怒氣衝衝的,他就有點不確定了,甚至有些懷疑,他當時離開虎妮去放山的時候,是不是做過啥讓她生氣的事兒?。 想到這裡,他朝著那幾個當家的說道:“幾位當家的稍安勿躁。我想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大戰當前,大家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兒自亂陣腳。我相信這裡邊肯定有什麼誤會!” 接著,他朝著狗剩子問道:“剩子,你既然見過這個女人,那她有沒有說她為什麼非要我出去?又有沒有說她是誰?還有,她長相如何,聲音如何?” 狗剩子撓了撓頭:“其實,俺剛剛沒敢說,她可是俺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要不是她拔槍,不那麼兇,那俺晚上做夢夢見她都會笑醒,現在怕是要驚醒了。她的聲音不像是一般長得好看的女人那麼細心嫩嫩的,更不像是窯子裡的女人說話那麼賴譏。至於為啥讓大當家的您出去,她沒仔細說。只是說你是個騙子,答應好一直陪著她和孩子,卻直接一下子消失一年多了;而且,她還叫你,叫你張世美……” 他說完這話,本來以為張大豐會火冒三丈。豈料,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果然,果然是她!剩子,傳俺的命令,大家都不準動她一根汗毛!然後你去跟她說,讓她彆著急,千萬彆著急,俺回去換一身衣服,馬上就下去見她!到時候,要打要罵,隨她高興!” 張大豐的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的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那個女人那麼對待他,看樣子就是來要他的命的,他怎麼卻表現的像是陷入男女之情的毛頭小夥子要和心愛的女人見面的時候的情況? 這些鬍子們多半都是沒有什麼感情經歷的,哪裡懂得男女之中的奧妙。不過,一旁的桃花可是看了出了來,不禁冷哼道:“張大豐,看不出來啊,你跟你爹一樣,還是個多情的男人呢!不過,你連你爹都比不上,雖然他娶了那麼多的女人,可他心裡卻只有你娘一個,你這才多長時間,就對外邊的女人這樣,連性命都不要了,俺可真是替著虎妮不值!” 這會兒的桃花已經陷入了對張大豐的徹底惱怒的情緒中,完全忘了,那個狗剩子說的女人的所有條件,都是跟虎妮的性子一模一樣的。這天下想要再找一個這樣的女人,怕是很難的。 那幾個當家的也開始勸:“大當家的,這個女人說的沒錯歸恩記!女人麼,除了自己的媳婦,其他的都玩兒玩兒也就是了!你沒聽她的那個口氣,你出去了,還不把你的肉撕下來一片兒一片兒地啃了?” 張大豐搖搖頭:“這你們不用管我,我心中有數,她我是找定了!” 說著,他就要轉身,準備回去換衣服。 這個時候,一個有些冷冽的女聲忽然在門口響了起來:“張大豐,你現在可是堂堂的炮臺山大當家的,要什麼有什麼,我只是一個被人家拋棄的婦人,怎麼敢勞煩你的大駕呢?我還是自己進來吧!怎麼著,你是自己讓他們把你綁起來,還是我來把你綁起來?” 大家順著這個聲音朝外邊望去,只見一個紅衣絕色女人領著兩個孩子正好站在門口,堵住了出路。 那個女人可以說是他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如果是平時,這裡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可是,見到她一臉要殺人的樣子,以及兩隻手各自拿著一把黑洞洞的槍,這些男人,除了張大豐,都顧不上欣賞她了。而她旁邊的兩個小孩兒,這會兒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彈弓,雖然有一點欣喜,可卻還是都舉得高高的,隨時準備打人。 見到如此的情形,二當家有點害怕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進來的?” 對面的女人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打進來的!你們山寨的那點兒蝦兵蟹將還攔不住我!” 這個時候,從外邊跑進來了幾個哨兵,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捂著腰:“二……大當家的,俺們實在是沒有用,攔不住她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下子,二當家的火了:“靠,只不過是一個娘們兒而已,瞧瞧你們的慫樣子!來,你這個娘們兒,想要動俺們大當家的,先過了俺這一關!哼哼,要是過不了,俺看著你長得也挺好看的,正好俺還缺個女人,以後你就留在俺們山寨上給俺暖床,等俺對你膩歪了,到時候俺們這些兄弟們也就能嚐嚐鮮兒了!” 他的話說的很狂妄,也帶著幾分調戲,色情的味道。 聽了他的話,張大豐的臉一沉:“二當家的,把你的話收回去!” 而桃花則一掃剛剛的生氣以及陰霾的情緒,反倒是笑嘻嘻的看起來了熱鬧。這個二當家的敢那麼說話,她打賭,他一會兒會很慘! 豈料,那個女人聽了,不怒反笑:“是嗎?我看著二當家的你長得也是很壯實,想必在那方面也有些本事。只是可惜,我覺得你可沒有那個本事來睡我!來給我跪下來倒還是可能的!” 說著,她直接把槍放到了衣服裡,將海燕手中的彈弓接了過來。在二當家的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她忽然出手,非常準地打到了他的左膝上! 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石子,直接就把這一個將近二百斤的大漢打的腿一瘸,跪到了地上。 之後,紅衣女人笑了笑:“怎麼樣?我這還沒有用槍,也沒有揍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玩兒的彈弓,你都躲不過去,你還好意思說剛剛的話?你直說了,我要是打不過你,就陪你和你的弟兄睡,那你打不過我呢?這樣吧,看著這個情況,不如你以後就叫俺姑奶奶,給俺當孫子怎麼樣?” “你……”二當家的又羞又惱,恨不得能爬起來跟紅衣女人拼命! 只是,他剛剛爬起來,第二顆石子又打到了他的右膝,直接把他又給打到了地上…… 似乎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張大豐雖然對二當家的如此也有些不滿,卻也忍不住出言阻止:“媳婦,二當家的是誤會了,以為你要對俺不利才那麼說的。他就是個粗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放了他成不?” 說這個話的時候,張大豐的稱呼又不自覺地改成了“俺”,似乎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是他在她面前的習慣,是她對他不同的一個標誌美女的天才殺手。 張大豐這一句話,可想是驚雷一樣將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炸了個裡嫩外焦。這個蛇蠍美人就是張大豐說過的那個媳婦? 額,仔細想想,這個女人貌似還真的跟他們大當家的描述的有點像。 都是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潑辣,只是她的這個潑辣程度,可是遠遠超出於張大豐的形容範圍。如果這個女人如此叫做潑辣,那剛剛桃花做的事兒,那就啥也算不上,只能算是女人偶爾耍了個小性子了…… 沒錯,這個紅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一年多一直在等待、在尋找張大豐的虎妮。這也是桃花開始惱怒,後來在一邊看熱鬧的原因。虎妮來了,她還瞎攙和什麼? 只不過,這會兒她見到張大豐,可不像是一個思念丈夫良久的女人,反倒像是見到了不除之而不快的大仇人! 聽了張大豐的話,她並沒有緩和下來,反倒是是面色更冷了:“奧?他認為我來是對你不利的,你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 張大豐搖搖頭,一臉的討好和幸福:“媳婦,你說哪裡話。你是俺媳婦,怎麼能對俺不利?來,媳婦,別鬧了,這一年多你肯定擔心壞了吧,過來讓俺抱一下!” 張大豐這樣的軟言儂語可是又讓他的手下吃了一驚。這一天裡的驚喜和驚訝也太多了吧!他們的這個當家的有這麼霸道一個女人也就罷了,一向是有些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冷漠的他變得如此……如此的不像他。一下子從天神一樣的人物變成了一個小媳婦的樣子,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得了? 往常虎妮肯定會給他這個面子,就算是因為害羞,不直接撲倒他的懷裡,也至少會還上一副容顏,不再為難他和他的手下。 可是,今天,虎妮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就動搖,更沒有一點的情緒融化的痕跡,反倒是繼續冷著臉說道:“呵呵,你以為在你做了這一切之後,我還會傻兮兮的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你?你的那個二當家的和其他的手下猜的沒錯,我今天就是來對你不利的!我說的話可沒有一點虛言,你選吧,到底是你自己讓他們把你綁起來,還是讓我來動手?” “你……”虎妮的話讓張大豐很是吃驚。他現在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對有些事兒還有些模糊。莫非說,他剛剛估計的沒錯,他真的做過什麼傷了他媳婦的心的事兒?還是因為,她真的又對杜仲動心了,所以才對自己如此? 想來想去,張大豐覺得還應該是前者。 轉眼,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海陽和海燕身上。他們可是自己的骨肉,遇到了這樣的事兒,總是應該向著他,希望他們的父母能在一起吧? 可是,當他的眼睛落到那兩個小傢伙身上的時候,他們兩個傢伙也把腦袋給扭到了一邊,根本不搭理他,這態度,儼然是很明顯的。就連一直崇拜他崇拜的不行的海燕,這會兒都撅著小嘴,還白了他一眼…… 這下子,張大豐完全懵了。到底因為什麼,他們怎麼都成了這樣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終於再見到了虎妮,也不會讓她再次離開他的身邊的! 於是,他往前走了幾步:“媳婦,俺就在這裡,要殺要剮要綁要怎麼樣都隨你!但是,你總得要讓俺知道原因,不能讓俺這麼不明不白的吧!” 看著這樣的張大豐,虎妮的眼睛閃了閃,終於還是沒有忍心:“好,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死得明白!” ------題外話------ ps:炮臺山是確實有的地方,但是不是土匪聚集之地,我這裡只是引用了一個名字哈

大結局(上)

聽張大豐問出來這個問題,原本還在氣頭上的桃花一時之間無語了,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大豐當上這個鬍子的大當家就已經很出乎她意料了,現在他居然連虎妮都忘掉了,這……

不過想想也是,剛剛的時候,她還在想,張大豐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麼會離開他們一家,怎麼會在這個地方當上土匪頭子?她甚至還想,張大豐是不是因為曾經過富裕日子過習慣了,過不了窮日子,所以有了這個機會能開始不勞而獲就直接抓住了,甚至開始學著那些鬍子糟蹋女人。可是她又覺得這怎麼都說不通,一直疑惑著。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張大豐,你居然把虎妮給忘了!你是失憶了?”

“虎妮?”聽見了這個名字,張大豐的心裡明顯一激動,似乎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有很特別的意義的,似乎就代表著幸福,似乎這個名字就是他生活的意義,甚至比他的事業還重要。他要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讓她和孩子過得好。

一想到這個名字,他的整個心都感覺被填得滿滿的。這一年來她在心裡對她的想念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而且想要立刻看見她,想著把她給抱在懷裡!

他怎麼能忘掉對他來說這麼重要的人呢?怎麼能讓她和孩子等了自己一年多?她肯定會傷心難過,肯定要著急死了!

想到這裡,他著急了:“桃花,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我只能告訴你,我從山崖上掉下去的時候摔到了腦袋,忘掉了一些事兒,也是最重要的那些事兒。我只記得我有個很愛的妻子,也有孩子,但是卻記不住他們的模樣,更記不住他們的名字。剛剛聽你說,我才想起來!告訴我,虎妮她在哪裡,她還好嗎?”

聽了張大豐的話,桃花也很是難過,但是也很慶幸。張大豐和虎妮這對夫妻在一起多難啊,居然還要給他們設立這些劫難。而她慶幸的是,張大豐只是失憶了,並沒有背叛,更慶幸他遇見了那樣的危險,也還能活下來,還能盼到跟家人團聚的日子。

哈,她和張大豐還真是一家人呢,都是掉下山崖大難不死!

雖然想要逗一下張大豐,可是看見她那張迫切的臉,她居然有些不忍心了,直接告訴了實話:“你放心,虎妮挺好的,就是想你!聽說了你失蹤的訊息,她就回了趙家當賬房先生,她賺得錢比你還多呢!為了打聽你,她就在城裡開了一間糕點店。那家店俺知道,就是離著這裡有點遠。你要是想去見她,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那些鬍子們一直在一旁聽著,隱隱約約地聽不太懂,只是大概明白了他們大當家的是失去記憶了,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媳婦,但是知道他媳婦的下落。聽說這個女人要帶著他們的大當家走,這些鬍子們都不幹了。他們大當家的可是他們的主心骨,咋能跟著這個女人離開啊!

於是,他們一起都圍了上來,擋在了張大豐的面前:

“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啥?你咋要把俺們大當家的拐走啊?”

“大當家的,你可別聽這個娘們兒的話,跟著她走啊鶴舞月明全文閱讀!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大當家的,你可不能離開俺們啊,你走了,俺們可咋辦?”

本來張大豐是腦袋一熱,想要直接跟著桃花離開的。

可是,看到山寨裡鬍子們那一張張想要挽留他的臉,他忽然想起來,他是這個山的瓢把子,他不能這麼離開!

他剛剛來這裡的時候,也正式山寨最苦的時候。整個山寨的人是有本事的吃香喝辣,沒有本事的跟山下的一些百姓一樣吃糠咽菜,而那些所謂的有本事的,基本上都是在打劫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基本上是無惡不作。

一些沒啥本事的小鬍子們下山打算弄點糧食,正巧碰見他被一頭野豬襲擊,然後徒出手把那頭野豬打死了,他們像是見到了天神一樣,就覺得他那個衣衫襤褸的白麵書生能帶著這個綹子混好!

他當了這個大當家的之後,採取了不少的措施,這才把山寨給帶上了正軌。

現在,他有些擔心,要是他現在離開,這個地方就要回到原來的樣子了,而且他感覺得到,那些小鬍子們剛剛這麼反應,也是因為他們害怕他離開……

桃花知張大豐是個老好人,要他離開,他肯定會猶豫。他是老好人,她可不是!她是個自私的人,她想的,只是自己和周圍的朋友。所以,這個事兒裡,她只要張大豐跟著她走,想要他跟虎妮能好好的,夫妻團圓,想要讓張大豐離開這裡,回去跟他們幾個人一起生活。

於是,她插嘴說道:“大豐,你可想好了!你不是不想跟著俺回去吧!俺可告訴你,你沒在的時候,以前跟虎妮好的那個杜仲可來了!你要是跟著俺回去也就罷了,要是不跟俺回去,哼哼,俺回頭就告訴虎妮你不要她了,跟別的女人好上了,讓她接受杜仲。到時候,你後悔藥都沒地兒買去!”

桃花相信,張大豐的心裡還是喜歡虎妮的,只是對這些小鬍子們放不下。可是,想要照顧家,他就必須捨棄這個老大的地位;要是真的在這裡當了大當家的,那虎妮和孩子怕是就難以兼顧了。

這樣拖著也不是個事兒,倒是不如趕快下決定,對於刺激他來說,杜仲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她有感覺,她這麼一逼,他肯定會選擇媳婦。

果然,聽了桃花的話,張大豐著急了:“你說什麼?你說杜仲來了?是那個我和虎妮的同學?”

“沒錯!就是那個你們的同學,俺聽說他好像還是杜大帥的兒子,是你的兄弟。俺可告訴你,人家對虎妮可是一直一往情深,一點也不嫌棄虎妮有過丈夫,有過孩子。而且他對海燕和海燕也可好了,簡直視如己出。只要虎妮一點頭,這個男人可就是她的了!你說哪個女人對那樣的男人能不動心?虎妮說過,如果沒有你,她肯定會跟著杜仲走。另外,俺聽說,有個又帥又有本事的團長也看好了她,想要娶她為妻。虎妮有那麼多選擇,你要是不回去的話,哼哼,看你還有沒有媳婦!”

一邊說著,桃花還一邊觀察張大豐的表情。心中不禁感嘆,虎妮啊虎妮,為了你的幸福,俺可是都開始瞎掰了,這犧牲得多大啊!她倒是不用虎妮多感謝她,只是希望她現在這麼撒謊,等這一對兒夫妻碰面之後,別一起來找她算賬就成!

聽桃花這麼說,張大豐有些慌了。對,沒錯,這個已經經歷過幾次生死,現在當了一幫虎子的大當家的,每天都在生死邊緣生活,卻安然處之的張大豐真的慌了!

虎妮長得好看,這他是知道的,有幾個男人喜歡,有幾個男人追逐也是很正常的事兒。雖然他可能回多少沒有安全感,有些擔心,可他卻有著絕對的自信公主請上榻最新章節。

可是,一聽說杜仲這個名字,他的心就完全懸了起來。要知道,在杜仲的面前,他是一點也沒有優越感的,甚至有些自卑。

首先,他表面上只是個地主的兒子,還是個家破落掉了的人,而杜仲卻是堂堂杜大帥的長子,也是獨子,是將來的元帥,哪個女人不希望能嫁給一個有錢有勢的人家,能喜歡守著一個啥都不會的窮小子?

其次,他們兩個長得很像,眼睛,眉毛等等地方都像,而相對而言,他長得更加粗獷、更加男人一些,杜仲則更是秀氣。虎妮這樣比較彪悍的女子,應該是配上一個比較文氣的男人,這一點,他又比補上杜仲。

第三,現在他們兩個人所做的事兒。杜仲現在是個當兵的,保家衛國,至少聽起來是這樣,讓人覺得是正義的事業;而他呢,是個鬍子大當家的,就算是他們是義匪,別人可不知道啊!怎麼都是好說不好聽!這一點,他又輸給了杜仲。

第四點,也是讓張大豐一直比較忌憚的一點。當年虎妮和他、杜仲都是同學。而她選擇了杜仲,卻沒有選他。她和杜仲本來就是一對,當年虎妮本來和杜仲就是一對,如果當時不發生那些事情,沒栓子製造的那些意外,說不定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一起!

如今,杜仲的迴歸,加上他現在不在她身邊的事實,絕對是給張大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非常擔心虎妮會不會動搖。

這會兒,他恨不得能插上個翅膀飛回去!別的任何東西他都能讓出去,可是虎妮和孩子,他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於是,他轉身就要往外衝。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土匪忽然衝了進來:“大當家的,西山的綹子給您送新婚賀禮來了!”

桃花瞪了那個小土匪一眼:“賀禮,賀什麼禮!你們大當家的早就成親了,不會再結婚一次的!”

小土匪是從外邊進來的,根本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事兒,縮了縮脖子。他們的這個新壓寨夫人脾氣可真大!

另外的幾個土匪聽了,也偷偷地拉著他,讓他退下去,生怕他在說一句張大豐生氣就跟著桃花走了。

可是那個小土匪卻跟沒聽見一樣,愣是衝到了張大豐的跟前:“大當家的!這個禮物,這個禮物是一封戰書!點名要跟你這個大當家的對陣,還說……”

“還說什麼?”他的這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不安了起來,急忙湊過來問道。

小土匪看了一眼張大豐,小聲地嘀咕道:“那個,他說要把咱們炮臺山剷平,然後把大當家的抓去,剝皮抽筋,挖出來心看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的心是啥顏色的……”

說完了,他急忙閃到了一邊,好像是怕張大豐聽了生氣,拿他出氣。

他的話說完,那些脾氣平時就火爆的鬍子們都像是被點著了火:

“大當家的!那個西山的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你是啥樣的人,俺們都知道,他怎麼能那麼說你!”

“大當家的!你發話,俺們這就去滅了他們!還要剷平了俺們,他們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可不是,那個山頭的人,來這裡沒幾天,倒可是夠囂張的。大當家的,咱們可不能慣著他們!”

“大當家的,咱們可不能受他們的這個鳥氣,咱們得幹他們!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扔下弟兄們不管啊!”

“是啊,大當家的,你可不能扔下俺們不管!”

“……”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一邊的張大豐眉頭越皺越緊腹黑少將嬌俏妻。

好歹他也是做了一年多這個山頭的大當家的,山頭有難,他怎麼能臨陣脫逃呢?更何況,西山的那些人放這個話,明顯不是衝著其他的弟兄,而是衝著他來的。這個時候,他要是走了,讓這些弟兄們因為自己而置身危險,他這一輩子都會不安的。

想到這裡,他下了決定:“弟兄們,都靜一靜,稍安勿躁!大家剛剛也都知道了,我找到我媳婦了,她和孩子在山下等著我呢!按理說,我是應該現在就回家和她團圓。”

他說道這裡的時候,桃花臉上一喜,張大豐果然還是選了虎妮。不過,在心裡,她也有點內疚。她這麼樣子做,是不是變相害了這些土匪啊!他們雖然不算是啥好人,可畢竟還都是人命。

而那些鬍子們聽了,可是都著急了!要是他們大當家的這個時候不管他們了,他們該咋辦?那不是又被滅的危險了?

豈料,張大豐的話其實並未說完,只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可是,西山的綹子居然在這個時候給咱們下了戰書!我張大豐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但是也不是狗熊,在這樣的時候,是不會離著大家而去的!弟兄們,咱們明天就等著,看看到底是西山剷平咱們,還是咱們把他們落花流水,爬都爬不回去!”

有一點他這會兒沒對大家說,怕打擊大家的積極性。那就是,他在心裡已經決定好了,在跟西山對峙結束之後,他就會離開這個山頭,回家去找虎妮和孩子。就算是日子苦點,平淡一些,也是他想要的生活。這樣刀口舔血的生活,還是留給別人吧!

聽了張大豐的話,那些鬍子們都高興壞了:

“大當家的,俺們就知道你不能扔下來俺們不管!你放心,俺們肯定使出來吃奶的勁兒!他們來一個俺們殺一個,他們來兩個俺們殺一雙!”

“對,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張大豐聽了,忍不住笑著搖頭,這些傢伙啊,一個一個還真的跟那些說書的將的《水泊梁山》故事裡的人一樣,動不動就說打說殺的,什麼都不想,就要拿著刀槍往外衝了。這要是碰見個頭腦也熱的大當家的,那滅山頭不是早晚的事兒?這他走,怎麼能放心的下啊!

雖然知道張大豐的性子不會放著這些人不管,可聽說他真的不打算立即去找虎妮,桃花還是挺不高興:“好你個張大豐,果然讓俺猜中了。你就是捨不得這個當土匪頭子的好處,捨不得能指揮這麼多人,捨不得這樣能隨便找女人!”

聽了桃花這話,張大豐真是哭笑不得。

忽然之間,他就好慶幸,他的媳婦是虎妮而不是桃花,也不是其他的女人。真不知道順子怎麼能人受得了她。不過聽說很多女人都喜歡這樣經常的無禮取鬧,張大豐也慶幸自己娶到的是虎妮。她這個人雖然比較冷漠,也不太會表達自己,甚至會顯得不太像女人,可是她也不會和那些女人一樣喜歡無理取鬧,而是偏向於用理性說話。他相信,如果跟虎妮解釋清楚情況,她肯定會原諒他,或者,至少不會像是桃花這麼亂發脾氣,而是會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先支援他,回去之後再收拾他……

把臉沉了下來,張大豐不像是平時那比較紳士的樣子,反倒是帶上了一些嚴肅,甚至是帶著威懾力量的神色:“桃花,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也不是無理取鬧的時候。這個山頭上有200多個弟兄,你覺得我能丟下他們去跟虎妮過日子?”

看見張大豐堅定的眼神,桃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麼。

於是,張大豐開始佈置任務:

“大胖,你去打聽一下,這個西山這些新來的虎子到底是哪裡來的,尤其是他們的大當家的是哪裡來的!另外,再打聽一下,他們平時是怎麼和其他的綹子爭地盤的小嫡妻。”

“小胖,你去跟弟兄們傳我的話,讓大家都別喝酒了。婚禮取消,都給我養足了精神,隨時準備打仗!另外,在大門和各個崗哨都多加一倍的人,日夜輪班,一旦有狀況,立刻回來告訴我!”

“狗剩子,你帶著幾個弟兄去咱們的兵器庫,點數一下餘下的刀、槍和子彈,槍都擦好,刀都磨好,子彈也都配好,保證要是真的打起來了,咱們能有足夠的後備。”

“二當家的,三當家的,你們兩個留下,跟我研究研究西山的人如果真的要打,會從哪個方向,打上來;從各個方向來襲擊咱們綹子,咱們應該怎麼應對,應該怎麼反擊……”

那些人聽了吩咐,立刻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忙了。而張大豐自己,也跟那幾個山寨裡的骨幹忙乎了起來,站在一副他自己畫的地圖前研究防禦和反攻的策略。

一時之間,整個屋子裡都恢復了比較和諧的氣氛。

緊接著,剛剛給他們來送信兒的那個小土匪又進來了!

“大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他這麼慌慌張張地衝擊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莫非說西山的綹子打過來了?

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二當家的朝著他吼道:“不好了,不好了,大當家的好好著呢!你著什麼急,慢點說!”

小土匪聽了,縮了縮脖子。他不是太著急了麼!

張大豐擺了擺手:“好了,沒事兒!剩子,你說吧!

是西山的綹子打過來了?”

狗剩子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這麼慌張幹什麼?”急脾氣的二當家又朝著他的腦袋給了一巴掌!

被二當家的打了,他有點鬱悶:“二當家的你先別打,俺還沒有說完呢!這比西山的綹子來跟咱們火拼還可怕!”

“到底怎麼回事?你別怕,慢慢說!”張大豐安慰道。

一邊的桃花忍不住扶額,就這個膽子還敢當鬍子?她真懷疑,要是真的發生火拼,這個叫做狗剩子的小傢伙會不會直接被嚇死。嗯,就算是不能被嚇死,也肯定會被嚇暈!

狗剩子指著門口,斷斷續續地說道:“那個,那個寨門口來了一個領著兩個孩子的女人,說是讓俺們把你給綁出去,要殺要剮順著她的意思!不然,半個時辰之內,她是見一個揍一個;一個時辰之後,她是見一個打瘸一個的腿;要是兩個時辰再不出來……”

聽了他的話,幾個當家的都湊了過來:“再不出去她要怎麼樣?”

“她說她見一個殺一個,而且她還帶了火藥,埋在咱們山頭的各個地方,要是咱們不交出去大當家的,她就把……把咱們山頭炸平了!”

二當家的火氣最大,聽了他的話,直接就跳了起來:“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咱們綹子最近是不禍害那些老百姓了,可也不代表咱們就沒血性,任著阿貓阿狗的欺負吧!這都是啥,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娘們兒就敢來上門欺負咱們,還讓大當家的出去!狗剩子,你們的胳膊腿是留著幹啥的,不會給俺揍嗎?”

狗剩子聽了,低著頭嘟囔著說道:“開始的時候,俺們不是顧忌著大當家的立下來的不能欺負女人和孩子的規矩麼?”

“你腦袋是被驢踢過麼?那是說讓咱們不準招惹那些平頭老百姓,咱們不招惹她,也不能讓他來欺負啊!該揍就揍!”

似乎也是覺得這麼樣有點不妥,他補充道,“好,就算是不能揍,你還不能把他們往外攆啊?”

這會兒,狗剩子的聲音就更小了:“二當家的,不是俺們不想攆,是……是俺們湊不過去啊狂後,乖乖讓朕寵全文閱讀!俺們開始以為她只是放狠話,可是當咱們弟兄到她跟前的時候,都看不見她咋出手的,兩個弟兄就倒下了!俺想要拿槍嚇唬她,結果,剛把槍舉起來,她直接從兜裡拿出來兩把槍,一把把俺的槍給打掉了,另外一把把俺的帽子給打了個窟窿!俺當時離著她至少有一百步啊!你看看這個帽子……她還放話了,俺們誰要上,誰就是個血葫蘆!就連她的兩個孩子,那彈弓使得也是出神入化,直接都是追著俺們眼睛打!大青子和謝老四現在都成了烏眼青了!俺們沒辦法,才回來的。”

那幾個當家都一一看過了他的帽子,一個一個瞪著眼睛,不知道該說啥好了。這女土匪他們也不是沒有遇見過,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猛,槍法這麼準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們聽說過的,只有蝴蝶迷一個人。可是那位姑奶奶這會兒好像還在奶頭山呢,怎麼可能來這裡?也就是,他們山頭兒現在招惹上了一個跟蝴蝶迷一樣厲害的女人!

一邊的桃花聽了,雖然有點為張大豐擔心,可是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以及對他的氣憤:“哼哼,張大豐你可真有本事!才離開虎妮多長時間啊,這轉眼一會兒要娶壓寨夫人,一會兒這又招惹上了一個有倆孩子的厲害女人!這麼樣,讓人找上門了吧!活該!”

張大豐聽了,有些無奈。這個桃花真是……

不過,他在意的主要還是剛剛狗剩子說的話。狗剩子說那個女人很彪悍,武功很高,而且還會雙手打槍;而她帶著兩個孩子,兩個孩子的彈弓都玩兒的很好。憑藉他還不是很清晰地記憶,他能想到的人,只有一個!只是她以這樣的方式出現,還這麼怒氣衝衝的,他就有點不確定了,甚至有些懷疑,他當時離開虎妮去放山的時候,是不是做過啥讓她生氣的事兒?。

想到這裡,他朝著那幾個當家的說道:“幾位當家的稍安勿躁。我想這裡肯定有什麼誤會。大戰當前,大家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兒自亂陣腳。我相信這裡邊肯定有什麼誤會!”

接著,他朝著狗剩子問道:“剩子,你既然見過這個女人,那她有沒有說她為什麼非要我出去?又有沒有說她是誰?還有,她長相如何,聲音如何?”

狗剩子撓了撓頭:“其實,俺剛剛沒敢說,她可是俺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要不是她拔槍,不那麼兇,那俺晚上做夢夢見她都會笑醒,現在怕是要驚醒了。她的聲音不像是一般長得好看的女人那麼細心嫩嫩的,更不像是窯子裡的女人說話那麼賴譏。至於為啥讓大當家的您出去,她沒仔細說。只是說你是個騙子,答應好一直陪著她和孩子,卻直接一下子消失一年多了;而且,她還叫你,叫你張世美……”

他說完這話,本來以為張大豐會火冒三丈。豈料,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果然,果然是她!剩子,傳俺的命令,大家都不準動她一根汗毛!然後你去跟她說,讓她彆著急,千萬彆著急,俺回去換一身衣服,馬上就下去見她!到時候,要打要罵,隨她高興!”

張大豐的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他的腦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了,那個女人那麼對待他,看樣子就是來要他的命的,他怎麼卻表現的像是陷入男女之情的毛頭小夥子要和心愛的女人見面的時候的情況?

這些鬍子們多半都是沒有什麼感情經歷的,哪裡懂得男女之中的奧妙。不過,一旁的桃花可是看了出了來,不禁冷哼道:“張大豐,看不出來啊,你跟你爹一樣,還是個多情的男人呢!不過,你連你爹都比不上,雖然他娶了那麼多的女人,可他心裡卻只有你娘一個,你這才多長時間,就對外邊的女人這樣,連性命都不要了,俺可真是替著虎妮不值!”

這會兒的桃花已經陷入了對張大豐的徹底惱怒的情緒中,完全忘了,那個狗剩子說的女人的所有條件,都是跟虎妮的性子一模一樣的。這天下想要再找一個這樣的女人,怕是很難的。

那幾個當家的也開始勸:“大當家的,這個女人說的沒錯歸恩記!女人麼,除了自己的媳婦,其他的都玩兒玩兒也就是了!你沒聽她的那個口氣,你出去了,還不把你的肉撕下來一片兒一片兒地啃了?”

張大豐搖搖頭:“這你們不用管我,我心中有數,她我是找定了!”

說著,他就要轉身,準備回去換衣服。

這個時候,一個有些冷冽的女聲忽然在門口響了起來:“張大豐,你現在可是堂堂的炮臺山大當家的,要什麼有什麼,我只是一個被人家拋棄的婦人,怎麼敢勞煩你的大駕呢?我還是自己進來吧!怎麼著,你是自己讓他們把你綁起來,還是我來把你綁起來?”

大家順著這個聲音朝外邊望去,只見一個紅衣絕色女人領著兩個孩子正好站在門口,堵住了出路。

那個女人可以說是他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如果是平時,這裡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可是,見到她一臉要殺人的樣子,以及兩隻手各自拿著一把黑洞洞的槍,這些男人,除了張大豐,都顧不上欣賞她了。而她旁邊的兩個小孩兒,這會兒一個人手裡拿著一個彈弓,雖然有一點欣喜,可卻還是都舉得高高的,隨時準備打人。

見到如此的情形,二當家有點害怕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進來的?”

對面的女人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打進來的!你們山寨的那點兒蝦兵蟹將還攔不住我!”

這個時候,從外邊跑進來了幾個哨兵,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捂著腰:“二……大當家的,俺們實在是沒有用,攔不住她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下子,二當家的火了:“靠,只不過是一個娘們兒而已,瞧瞧你們的慫樣子!來,你這個娘們兒,想要動俺們大當家的,先過了俺這一關!哼哼,要是過不了,俺看著你長得也挺好看的,正好俺還缺個女人,以後你就留在俺們山寨上給俺暖床,等俺對你膩歪了,到時候俺們這些兄弟們也就能嚐嚐鮮兒了!”

他的話說的很狂妄,也帶著幾分調戲,色情的味道。

聽了他的話,張大豐的臉一沉:“二當家的,把你的話收回去!”

而桃花則一掃剛剛的生氣以及陰霾的情緒,反倒是笑嘻嘻的看起來了熱鬧。這個二當家的敢那麼說話,她打賭,他一會兒會很慘!

豈料,那個女人聽了,不怒反笑:“是嗎?我看著二當家的你長得也是很壯實,想必在那方面也有些本事。只是可惜,我覺得你可沒有那個本事來睡我!來給我跪下來倒還是可能的!”

說著,她直接把槍放到了衣服裡,將海燕手中的彈弓接了過來。在二當家的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她忽然出手,非常準地打到了他的左膝上!

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道,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石子,直接就把這一個將近二百斤的大漢打的腿一瘸,跪到了地上。

之後,紅衣女人笑了笑:“怎麼樣?我這還沒有用槍,也沒有揍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玩兒的彈弓,你都躲不過去,你還好意思說剛剛的話?你直說了,我要是打不過你,就陪你和你的弟兄睡,那你打不過我呢?這樣吧,看著這個情況,不如你以後就叫俺姑奶奶,給俺當孫子怎麼樣?”

“你……”二當家的又羞又惱,恨不得能爬起來跟紅衣女人拼命!

只是,他剛剛爬起來,第二顆石子又打到了他的右膝,直接把他又給打到了地上……

似乎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張大豐雖然對二當家的如此也有些不滿,卻也忍不住出言阻止:“媳婦,二當家的是誤會了,以為你要對俺不利才那麼說的。他就是個粗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放了他成不?”

說這個話的時候,張大豐的稱呼又不自覺地改成了“俺”,似乎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是他在她面前的習慣,是她對他不同的一個標誌美女的天才殺手。

張大豐這一句話,可想是驚雷一樣將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炸了個裡嫩外焦。這個蛇蠍美人就是張大豐說過的那個媳婦?

額,仔細想想,這個女人貌似還真的跟他們大當家的描述的有點像。

都是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潑辣,只是她的這個潑辣程度,可是遠遠超出於張大豐的形容範圍。如果這個女人如此叫做潑辣,那剛剛桃花做的事兒,那就啥也算不上,只能算是女人偶爾耍了個小性子了……

沒錯,這個紅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這一年多一直在等待、在尋找張大豐的虎妮。這也是桃花開始惱怒,後來在一邊看熱鬧的原因。虎妮來了,她還瞎攙和什麼?

只不過,這會兒她見到張大豐,可不像是一個思念丈夫良久的女人,反倒像是見到了不除之而不快的大仇人!

聽了張大豐的話,她並沒有緩和下來,反倒是是面色更冷了:“奧?他認為我來是對你不利的,你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

張大豐搖搖頭,一臉的討好和幸福:“媳婦,你說哪裡話。你是俺媳婦,怎麼能對俺不利?來,媳婦,別鬧了,這一年多你肯定擔心壞了吧,過來讓俺抱一下!”

張大豐這樣的軟言儂語可是又讓他的手下吃了一驚。這一天裡的驚喜和驚訝也太多了吧!他們的這個當家的有這麼霸道一個女人也就罷了,一向是有些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冷漠的他變得如此……如此的不像他。一下子從天神一樣的人物變成了一個小媳婦的樣子,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得了?

往常虎妮肯定會給他這個面子,就算是因為害羞,不直接撲倒他的懷裡,也至少會還上一副容顏,不再為難他和他的手下。

可是,今天,虎妮卻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就動搖,更沒有一點的情緒融化的痕跡,反倒是繼續冷著臉說道:“呵呵,你以為在你做了這一切之後,我還會傻兮兮的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你?你的那個二當家的和其他的手下猜的沒錯,我今天就是來對你不利的!我說的話可沒有一點虛言,你選吧,到底是你自己讓他們把你綁起來,還是讓我來動手?”

“你……”虎妮的話讓張大豐很是吃驚。他現在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對有些事兒還有些模糊。莫非說,他剛剛估計的沒錯,他真的做過什麼傷了他媳婦的心的事兒?還是因為,她真的又對杜仲動心了,所以才對自己如此?

想來想去,張大豐覺得還應該是前者。

轉眼,他把注意力放在了海陽和海燕身上。他們可是自己的骨肉,遇到了這樣的事兒,總是應該向著他,希望他們的父母能在一起吧?

可是,當他的眼睛落到那兩個小傢伙身上的時候,他們兩個傢伙也把腦袋給扭到了一邊,根本不搭理他,這態度,儼然是很明顯的。就連一直崇拜他崇拜的不行的海燕,這會兒都撅著小嘴,還白了他一眼……

這下子,張大豐完全懵了。到底因為什麼,他們怎麼都成了這樣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終於再見到了虎妮,也不會讓她再次離開他的身邊的!

於是,他往前走了幾步:“媳婦,俺就在這裡,要殺要剮要綁要怎麼樣都隨你!但是,你總得要讓俺知道原因,不能讓俺這麼不明不白的吧!”

看著這樣的張大豐,虎妮的眼睛閃了閃,終於還是沒有忍心:“好,我就給你個機會,讓你死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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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炮臺山是確實有的地方,但是不是土匪聚集之地,我這裡只是引用了一個名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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