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巧脫身,跟俺闖關東吧!

帶上包子闖關東·樓觀臺·2,047·2026/3/26

024 巧脫身,跟俺闖關東吧! 虎妮聽了,停了下來:“那好,你選啥就動手吧,我給你解開了只胳膊,方便你行事!” 栓子選的是後者,就是斷手斷腳。因為他想過了,吃了這個藥,人就徹底傻了,像是虎妮一樣,最終能醒過來的人少之又少;而斷了手腳之後,他或許還能找大夫接上,到時候,哼哼,他一定要報仇! 於是,他閉上了眼,咬了牙,用刀背向著自己的右腳拍去! 怕他叫出來聲音,虎妮又將墨塊塞進了他的嘴裡。這一刀下去,栓子直接疼暈了過去! 看著栓子這個樣子,虎妮嘆了一口氣:“不爭氣的傢伙,才弄斷了一條腿就這樣就暈了?” 等他們想辦法把栓子弄醒的時候,他卻死活不肯繼續了,最後,虎妮嘆了一口氣,還是將那個藥給他灌了進去。 雖然這麼樣對待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虎妮有些心痛,可是,為了他能不在禍害別人,她也只能如此。 這又聾又啞,又傻又瘸,相信這個栓子肯定不會再害人了。只是不知道他的那幾個女人在他成了這樣之後,還有幾個人能繼續服侍他! 畢竟這個栓子也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還是希望他將來有個人照料。 照料?想到這個詞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那個照料她三年的男人,張大豐。當時,他也算是從張亮的手下把自己給救出來,這幾年她是又傻,而且還總是攻擊他,可是他依然對自己不離不棄,將自己照顧的很好。這份情誼,她是不是應該找機會還一下? 不對,想到自己和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虎妮對張大豐的一點好印象有沒有了,對著一個傻子也能下得去手,這個張大豐也不是啥好東西!想到這裡,她的思緒又收了回來。 看著栓子喝了藥暈了過去,順子問虎妮:“虎妮,現在咱們怎麼辦?咱們怎麼出去?這個栓子外邊有那麼多帶著槍的土兵,要是咱們直接往外跑,怕是要被打成刺蝟了,要不要咱們用栓子當人質啥的往外跑?” 虎妮想了想,說道:“其實,咱們根本不用那麼費勁兒,你忘了,我是一個傻子,只要我裝著鬧騰,然後你把我帶走就好了,對外邊的人就說是我把栓子鬧騰煩了被趕出來了也就是了拯救男配計劃。” 順子點點頭:“俺聽你的!” 虎妮從說完這話,就開始傻傻地喊著:“栓子哥哥,栓子哥哥,不要趕我走,我一定聽話,一定乖乖的。” 順子一看虎妮這個“傻樣子”,忍不住笑了。不過他還是儘量按照商量過的辦法行事,拉著虎妮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說著:“得了吧,你就被給栓子哥添堵了!趕快跟著俺回去,你這樣子,丟人不丟人!要是栓子哥生氣了,到時候找人揍你!” 這麼說著,他們就來到了院子裡。那些土兵看著剛剛栓子樂呵呵迎進去的人居然就這麼出來了,很是納悶,便上前盤問:“您二位不是被隊長請過來的麼,這是怎麼回事?” 虎妮一看他們走過來,又扯著順子的手說道:“順子哥,我要栓子哥,我不要捱打!嗚嗚嗚……” 順子一見,有些“惱怒”地看了虎妮一眼,然後對那個土兵解釋道:“還不都是俺這個傻妹子?剛剛俺跟你們隊長喝酒聊天挺高興的,可是這個傻丫頭一不小心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被你們隊長給攆出來了,俺沒有啥辦法,只能帶著她走了!” 土兵聽了,眼睛帶著同情的目光多在虎妮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這個姑娘這麼好看,怎麼就是個傻子了呢?真是可憐,真是可惜! 另外一個土兵聽了問道:“那俺們隊長呢?” 順子笑著說道:“放心,你們隊長只是喝高了,睡了過去,不信你們進去看看!” 一個土兵推門一看,栓子果然是趴在桌子上睡覺,便放心地讓順子帶著虎妮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虎妮還又鬧騰了一會兒,才跟著順子走了。 到了無人的地方,虎妮和順子都鬆了一口氣,兩個人相視而笑,彷彿是當年他們小時候,去偷人家果子成功之後的默契。 休息了一會兒,順子開口問道:“虎妮,這個愁算是報了,咱們也算是惹禍上身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虎妮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她曾經的打算,是在弄清楚了怎麼回事之後,帶著孩子回孃家,或者自謀生路。可是現在,她沒有孃家了,孩子這麼小,張大豐又對她這麼好,她到底該不該離開張家獨立出去呢? 見虎妮猶豫著,順子一下子抓住了虎妮的手:“虎妮,你記得俺跟你說過的話嗎?你要是跟著俺,俺肯定會好好照顧你,如果你要是帶著兩個孩子,俺就照顧你們娘仨兒!不瞞你說,在來之前俺就打算好了,這裡不是咱們能繼續待下去的地方了,虎妮,你要是願意,咱們一起闖關東吧!” “闖關東?”虎妮聽了,很是驚訝! 在她的印象裡,關東家,也就是東北,前清的發源地,是常年被大雪蓋著,應該是人跡罕至,村草不生,非常落後的。似乎只有鄰近俄羅斯的哈爾濱和土匪興盛的奉天是比較繁華的,可是這樣的地方,她們也沒有辦法活啊? 順子一看,急忙給虎妮解釋:“虎妮,俺知道,你肯定也跟別人一樣,對關東有誤會,俺一個朋友之前去闖關東,給俺捎信兒了,他在那邊混的可好了,那邊的地啊,都是黑的,種啥啥長;那邊的山裡啊,到處的都是那些牲畜,想打什麼打什麼。你沒聽說過,那邊有一句話,叫做‘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到了那邊,咱們就不愁吃喝了!怎麼樣,你去不?” 順子的話可謂改變了虎妮的對關東的認識。不得不說,她心動了,同時,她也為難了!

024 巧脫身,跟俺闖關東吧!

虎妮聽了,停了下來:“那好,你選啥就動手吧,我給你解開了只胳膊,方便你行事!”

栓子選的是後者,就是斷手斷腳。因為他想過了,吃了這個藥,人就徹底傻了,像是虎妮一樣,最終能醒過來的人少之又少;而斷了手腳之後,他或許還能找大夫接上,到時候,哼哼,他一定要報仇!

於是,他閉上了眼,咬了牙,用刀背向著自己的右腳拍去!

怕他叫出來聲音,虎妮又將墨塊塞進了他的嘴裡。這一刀下去,栓子直接疼暈了過去!

看著栓子這個樣子,虎妮嘆了一口氣:“不爭氣的傢伙,才弄斷了一條腿就這樣就暈了?”

等他們想辦法把栓子弄醒的時候,他卻死活不肯繼續了,最後,虎妮嘆了一口氣,還是將那個藥給他灌了進去。

雖然這麼樣對待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虎妮有些心痛,可是,為了他能不在禍害別人,她也只能如此。

這又聾又啞,又傻又瘸,相信這個栓子肯定不會再害人了。只是不知道他的那幾個女人在他成了這樣之後,還有幾個人能繼續服侍他!

畢竟這個栓子也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還是希望他將來有個人照料。

照料?想到這個詞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那個照料她三年的男人,張大豐。當時,他也算是從張亮的手下把自己給救出來,這幾年她是又傻,而且還總是攻擊他,可是他依然對自己不離不棄,將自己照顧的很好。這份情誼,她是不是應該找機會還一下?

不對,想到自己和這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虎妮對張大豐的一點好印象有沒有了,對著一個傻子也能下得去手,這個張大豐也不是啥好東西!想到這裡,她的思緒又收了回來。

看著栓子喝了藥暈了過去,順子問虎妮:“虎妮,現在咱們怎麼辦?咱們怎麼出去?這個栓子外邊有那麼多帶著槍的土兵,要是咱們直接往外跑,怕是要被打成刺蝟了,要不要咱們用栓子當人質啥的往外跑?”

虎妮想了想,說道:“其實,咱們根本不用那麼費勁兒,你忘了,我是一個傻子,只要我裝著鬧騰,然後你把我帶走就好了,對外邊的人就說是我把栓子鬧騰煩了被趕出來了也就是了拯救男配計劃。”

順子點點頭:“俺聽你的!”

虎妮從說完這話,就開始傻傻地喊著:“栓子哥哥,栓子哥哥,不要趕我走,我一定聽話,一定乖乖的。”

順子一看虎妮這個“傻樣子”,忍不住笑了。不過他還是儘量按照商量過的辦法行事,拉著虎妮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說著:“得了吧,你就被給栓子哥添堵了!趕快跟著俺回去,你這樣子,丟人不丟人!要是栓子哥生氣了,到時候找人揍你!”

這麼說著,他們就來到了院子裡。那些土兵看著剛剛栓子樂呵呵迎進去的人居然就這麼出來了,很是納悶,便上前盤問:“您二位不是被隊長請過來的麼,這是怎麼回事?”

虎妮一看他們走過來,又扯著順子的手說道:“順子哥,我要栓子哥,我不要捱打!嗚嗚嗚……”

順子一見,有些“惱怒”地看了虎妮一眼,然後對那個土兵解釋道:“還不都是俺這個傻妹子?剛剛俺跟你們隊長喝酒聊天挺高興的,可是這個傻丫頭一不小心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被你們隊長給攆出來了,俺沒有啥辦法,只能帶著她走了!”

土兵聽了,眼睛帶著同情的目光多在虎妮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這個姑娘這麼好看,怎麼就是個傻子了呢?真是可憐,真是可惜!

另外一個土兵聽了問道:“那俺們隊長呢?”

順子笑著說道:“放心,你們隊長只是喝高了,睡了過去,不信你們進去看看!”

一個土兵推門一看,栓子果然是趴在桌子上睡覺,便放心地讓順子帶著虎妮往外走。到了門口的時候,虎妮還又鬧騰了一會兒,才跟著順子走了。

到了無人的地方,虎妮和順子都鬆了一口氣,兩個人相視而笑,彷彿是當年他們小時候,去偷人家果子成功之後的默契。

休息了一會兒,順子開口問道:“虎妮,這個愁算是報了,咱們也算是惹禍上身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打算?虎妮聽到這個話的時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她曾經的打算,是在弄清楚了怎麼回事之後,帶著孩子回孃家,或者自謀生路。可是現在,她沒有孃家了,孩子這麼小,張大豐又對她這麼好,她到底該不該離開張家獨立出去呢?

見虎妮猶豫著,順子一下子抓住了虎妮的手:“虎妮,你記得俺跟你說過的話嗎?你要是跟著俺,俺肯定會好好照顧你,如果你要是帶著兩個孩子,俺就照顧你們娘仨兒!不瞞你說,在來之前俺就打算好了,這裡不是咱們能繼續待下去的地方了,虎妮,你要是願意,咱們一起闖關東吧!”

“闖關東?”虎妮聽了,很是驚訝!

在她的印象裡,關東家,也就是東北,前清的發源地,是常年被大雪蓋著,應該是人跡罕至,村草不生,非常落後的。似乎只有鄰近俄羅斯的哈爾濱和土匪興盛的奉天是比較繁華的,可是這樣的地方,她們也沒有辦法活啊?

順子一看,急忙給虎妮解釋:“虎妮,俺知道,你肯定也跟別人一樣,對關東有誤會,俺一個朋友之前去闖關東,給俺捎信兒了,他在那邊混的可好了,那邊的地啊,都是黑的,種啥啥長;那邊的山裡啊,到處的都是那些牲畜,想打什麼打什麼。你沒聽說過,那邊有一句話,叫做‘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到了那邊,咱們就不愁吃喝了!怎麼樣,你去不?”

順子的話可謂改變了虎妮的對關東的認識。不得不說,她心動了,同時,她也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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