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私奔到只有兩個人的地方

代相親,錯嫁郎君·綵衣妖妖·3,254·2026/3/27

到了晚間,沈樂君坐在馬車上悶悶不樂的跟著安永泰回了安府,她可算是完璧歸趙了,而且是擔任大少奶奶這個虛職近一年的時間,還是個完璧,這怎麼能不讓人鬱悶! 以前的沈樂君也不會特意去想,去在意這些,但這半年來安永泰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老夫人提了好幾次要抱孫子,再加上補辦的這大婚禮,再聯絡起來平日聽的那些嬤嬤丫鬟說的話,就真的希望自己能真正成為安永泰的女人,成為安家名副其實的大少奶奶! 從別院回來後,安永泰去書房的次數寥寥可數了,到是去惜竹軒的次數慢慢的多了起來,在之前的一個月,兄弟兩幾乎都快成了陌路人。( 無彈窗廣告) 就這十來天,建鄴城也發生了一件大事,王星宇勾結大漠,叛國通敵,證據確鑿,收監待審,負責這次審問的人,正是丞相公孫良。 夜黑風高,天牢的走廊裡點著一排陳舊的油燈,那燈芯用的很久了,只能發出微弱的螢火之光。 暗黃的燈光下,一個個散發著腐臭味的牢籠裡關著各式各樣的人,有的渾身是血,透過精鐵的欄杆,伸著一隻手向外搖晃著,嘴裡呆滯的喊著冤枉,冤枉;有的痴痴傻傻,蹲在那一臉呆滯的看著外面,嘴裡叼著發腐的稻草,呵呵呵呵的傻笑。 王星宇坐在牢籠中間唯一一塊乾淨點的地方,蜷著一隻腿,伸著一隻腿,面色灰沉的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麼。 突然遠處傳來開鎖的聲音,然後是輕微的腳步聲,天牢裡的犯人如見了救星一般的呼喊起來。 那人的腳步卻是沒停,直接走向天牢深處,光線隨著來人的腳步越來越亮,最後停在了王星宇的牢籠前。 王星宇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來人一眼,冷笑了一下,“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黑牢裡好幾天了,歐大人,你可算想起來要看看我了?我想,你不會坐視不理吧?” 歐文成一貫冷酷的臉上不帶有絲毫感情的波動,薄唇輕啟,“當然不會,但你必須死!” 王星宇眼中最後一點冷靜也消失殆盡,他猛的站起身,兩步走到監獄的欄杆前,雙手緊緊的握住欄杆,語氣陰冷的說道,“我就是公孫良的替罪羔羊嗎?歐大人當初許給我的榮華富貴呢?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怎麼大難臨頭就要讓我一個人去頂罪呢?” 王星宇見歐文成仍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不免有些激動,“哼,我不會任你們擺佈,明天升堂,我就會將你與莫離寒的書信都拿出來,到時候,恐怕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也不能獨善其身了吧?” 王星宇從歐文成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恐慌,只聽他淡淡的說道,“當今陛下最痛恨的就是通敵叛國,當初元牧通敵,牽連九族,直系親屬一律斬首,元氏一門八十三人,斬首了近一半,包括元牧的親孫子,那個孩子我可還記得,當時剛剛滿十四歲!” 王星宇有些驚慌失措,他的兒子還有兩個月就要行弱冠禮了,他再也鎮定不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氣要伸出手抓住歐文成的衣服,奈何只差了那麼一點點。[看本書最新章節 “歐文成!”王星宇咬牙切齒的喊著歐文成的名字,幾乎瘋狂的撞著天牢的欄杆,奈何那欄杆都是精鐵鑄造,他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撼動分毫。 歐文成目光銳利的看著幾瀕臨崩潰的王星宇,臉上一點懼色也沒有,不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 王星宇毫不猶豫的伸手抓住了歐文成的領子,只聽歐文成淡淡的說道,“你的長子快十六了吧?哦,對了,我還聽說你的夫人又懷孕了,快有八個月了吧?真是可憐,這兩個孩子一個快要斬首了,一個恐怕也不能出生看這個世界一眼了!” 王星宇抓著歐文成衣領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神情挫敗起來。 歐文成一把拍開了王星宇的手,厲色呵斥道,“就算你反水,你以為能撼動相爺分毫嗎?不過是費些心思擺平那幾個老不死罷了,但你要是好好合作,我保證相爺會想法通融,從輕發落,你的妻兒父母才能保住一條命!” 王星宇呆傻一般,堆委到地上,他現在恨死自己了,當初好好的押運官不坐,上了歐文成這條賊船,陷害安永泰,結交莫離寒,幹了許多許多見不得人的事,現在東窗事發了,自己不過是他們的一隻替罪羔羊罷了! 而這隻替罪羔羊還是他心甘情願的去當! 歐文成伸手整理了一下被王星宇抓皺了外袍,冷漠的說道,“王星宇,你好好考慮考慮吧,是你一個人死,還是你全家一起死,就在你自己了!” 歐文成伸手撣了撣袍角,挑著燈籠又從原路走了出去。 天牢內漸漸又恢復了先前的黑暗,王星宇如走投無路的羔羊,只能按照狼給留下的縫隙,走入更深的漩渦。 安永泰坐在馬車裡揉了揉眉心,自從知道了真想後,雖然那含砒霜的藥仍舊一日三次的服用著,但仍時常感覺力不從心,不知道是不是大限真的要到了! 安永泰在絕望痛苦後,仍舊強打起精神盡力將手裡的人脈和手下都移交給安永辰,以後安家只能靠他了! 馬車剛進入建鄴城就停了下來,安永泰正在疑惑,暗月在馬車旁輕聲說道,“主子,王家小姐擋住了馬車!” “王家小姐?王美涵嗎?”安永泰疑惑了一下,似乎很久沒見那個愛說愛笑的姑娘了,自從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也看淡了許多事。 安永泰抬手撩開馬車的簾子,就見王美涵一張嬌美的容顏少了一份往日的囂張跋扈,多了一份讓人心疼的楚楚可憐。 “王小姐,好久不見!”安永泰嘴角的笑意很淡,很疏遠。 王美涵的心刺痛了一下,她本來發誓要與安永泰恩斷義絕的,被拒絕多了,心也就涼了,安永泰既然對她無意,她又何必上趕著貼冷屁股呢,她一直以為是他背棄的自己,直到昨天晚上無意中偷聽到了她爹和孃的對話,才知道是大哥陷害了安永泰,是他們王家對不起安家! 王美涵努力的扯出一絲笑,特意放柔了聲音,“永泰,你,你下來一下,我,我有事想和你說!” 安永泰沉思了一會,也許這一面就是他與王美涵見的最後一面了,兩三個月後就將天人永隔,沒有硬著心腸不見的道理。 安永泰下了馬車,隨著王美涵向最近的客棧走去,暗月指揮人將馬車停在客棧的後院,跟著也上了二樓的包間。 王美涵停了下來對後面跟上來的暗月和兩個護衛說道,“暗月兄弟,我在樓下也點了一桌飯菜,你和兩位侍衛大哥去那用些飯菜吧,我和阿泰就在這個包間,哪也不去!” 暗月看向安永泰,安永泰點了點頭,他們便下了二樓,在一樓大堂吃著飯,精神卻沒有絲毫的放鬆,時刻注意著二樓的動靜。 王美涵拉著安永泰進了包間,包間裡已經擺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了,她坐下來,提起酒壺給安永泰和自己倒上,“阿泰,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像這樣安安靜靜的兩個人吃頓飯了!” 安永泰剛要說話,王美涵就搶著說道,“你是想說去年八月在安府吃的螃蟹嗎?呵呵,你不過是想透過我接近兵部的人罷了!” 安永泰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他沒有想到自己做的如此明顯,只聽王美涵繼續說道,“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你要利用我,還巴巴的趕上去,自從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你再也沒有主動見過我!” 王美涵端起酒杯敬了安永泰一下,不等安永泰端酒杯,她就一揚脖,將辛辣的酒液都灌進了嘴裡。 安永泰有些不忍,“王小姐!” 王美涵笑了起來,“你還叫我王小姐嗎?呵呵,你知道我多久沒有聽你叫過我美涵了嗎?你曾經說我的名字很好聽,我的笑容很好看,你一輩子都看不厭,阿泰,你還記得嗎?” “過去的這些還有什麼好提的,命運弄人,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安永泰嘆了口氣,那是他回憶中快樂的一部分,男人意氣風發,女人嬌柔美麗,可惜,一切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是我哥,他真的該死!”王美涵端起酒壺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了。 安永泰楞了一下,他一直以為王星宇會一直瞞著他的妹妹。 “是我們王家對不起你,阿泰,我帶我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向你賠罪,是他毀了你的一生,也毀了我的一生,不過,呵呵!”王美涵沒有繼續說下去,端起酒杯主動的與安永泰身前從未動過的酒杯碰了一下,“我先喝為敬了!” 王美涵不等安永泰,又是將一杯酒一口喝下,她剛要再拿起酒壺,安永泰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美涵,別喝了!” 王美涵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呆愣住,然後眼角流出兩行淚來,臉上卻呵呵的笑道,“阿泰,你終於肯叫我美涵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安永泰皺起眉頭,這個女人畢竟是自己疼過愛過的,王星宇做的事都是隱瞞著她的,這讓安永泰怎麼提起恨意來? 王美涵一對含淚美眸對上安永泰,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一下那張俊臉,嘴裡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阿泰,我非常非常的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與王家決裂,但我沒有勇氣,我不知道我哥對你做了那些後,你還會不會要我,我無數次夢裡與你私奔,私奔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本章完結-

到了晚間,沈樂君坐在馬車上悶悶不樂的跟著安永泰回了安府,她可算是完璧歸趙了,而且是擔任大少奶奶這個虛職近一年的時間,還是個完璧,這怎麼能不讓人鬱悶!

以前的沈樂君也不會特意去想,去在意這些,但這半年來安永泰的身體也漸漸好了起來,老夫人提了好幾次要抱孫子,再加上補辦的這大婚禮,再聯絡起來平日聽的那些嬤嬤丫鬟說的話,就真的希望自己能真正成為安永泰的女人,成為安家名副其實的大少奶奶!

從別院回來後,安永泰去書房的次數寥寥可數了,到是去惜竹軒的次數慢慢的多了起來,在之前的一個月,兄弟兩幾乎都快成了陌路人。( 無彈窗廣告)

就這十來天,建鄴城也發生了一件大事,王星宇勾結大漠,叛國通敵,證據確鑿,收監待審,負責這次審問的人,正是丞相公孫良。

夜黑風高,天牢的走廊裡點著一排陳舊的油燈,那燈芯用的很久了,只能發出微弱的螢火之光。

暗黃的燈光下,一個個散發著腐臭味的牢籠裡關著各式各樣的人,有的渾身是血,透過精鐵的欄杆,伸著一隻手向外搖晃著,嘴裡呆滯的喊著冤枉,冤枉;有的痴痴傻傻,蹲在那一臉呆滯的看著外面,嘴裡叼著發腐的稻草,呵呵呵呵的傻笑。

王星宇坐在牢籠中間唯一一塊乾淨點的地方,蜷著一隻腿,伸著一隻腿,面色灰沉的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麼。

突然遠處傳來開鎖的聲音,然後是輕微的腳步聲,天牢裡的犯人如見了救星一般的呼喊起來。

那人的腳步卻是沒停,直接走向天牢深處,光線隨著來人的腳步越來越亮,最後停在了王星宇的牢籠前。

王星宇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來人一眼,冷笑了一下,“我關在這不見天日的黑牢裡好幾天了,歐大人,你可算想起來要看看我了?我想,你不會坐視不理吧?”

歐文成一貫冷酷的臉上不帶有絲毫感情的波動,薄唇輕啟,“當然不會,但你必須死!”

王星宇眼中最後一點冷靜也消失殆盡,他猛的站起身,兩步走到監獄的欄杆前,雙手緊緊的握住欄杆,語氣陰冷的說道,“我就是公孫良的替罪羔羊嗎?歐大人當初許給我的榮華富貴呢?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怎麼大難臨頭就要讓我一個人去頂罪呢?”

王星宇見歐文成仍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不免有些激動,“哼,我不會任你們擺佈,明天升堂,我就會將你與莫離寒的書信都拿出來,到時候,恐怕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也不能獨善其身了吧?”

王星宇從歐文成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恐慌,只聽他淡淡的說道,“當今陛下最痛恨的就是通敵叛國,當初元牧通敵,牽連九族,直系親屬一律斬首,元氏一門八十三人,斬首了近一半,包括元牧的親孫子,那個孩子我可還記得,當時剛剛滿十四歲!”

王星宇有些驚慌失措,他的兒子還有兩個月就要行弱冠禮了,他再也鎮定不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氣要伸出手抓住歐文成的衣服,奈何只差了那麼一點點。[看本書最新章節

“歐文成!”王星宇咬牙切齒的喊著歐文成的名字,幾乎瘋狂的撞著天牢的欄杆,奈何那欄杆都是精鐵鑄造,他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撼動分毫。

歐文成目光銳利的看著幾瀕臨崩潰的王星宇,臉上一點懼色也沒有,不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

王星宇毫不猶豫的伸手抓住了歐文成的領子,只聽歐文成淡淡的說道,“你的長子快十六了吧?哦,對了,我還聽說你的夫人又懷孕了,快有八個月了吧?真是可憐,這兩個孩子一個快要斬首了,一個恐怕也不能出生看這個世界一眼了!”

王星宇抓著歐文成衣領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神情挫敗起來。

歐文成一把拍開了王星宇的手,厲色呵斥道,“就算你反水,你以為能撼動相爺分毫嗎?不過是費些心思擺平那幾個老不死罷了,但你要是好好合作,我保證相爺會想法通融,從輕發落,你的妻兒父母才能保住一條命!”

王星宇呆傻一般,堆委到地上,他現在恨死自己了,當初好好的押運官不坐,上了歐文成這條賊船,陷害安永泰,結交莫離寒,幹了許多許多見不得人的事,現在東窗事發了,自己不過是他們的一隻替罪羔羊罷了!

而這隻替罪羔羊還是他心甘情願的去當!

歐文成伸手整理了一下被王星宇抓皺了外袍,冷漠的說道,“王星宇,你好好考慮考慮吧,是你一個人死,還是你全家一起死,就在你自己了!”

歐文成伸手撣了撣袍角,挑著燈籠又從原路走了出去。

天牢內漸漸又恢復了先前的黑暗,王星宇如走投無路的羔羊,只能按照狼給留下的縫隙,走入更深的漩渦。

安永泰坐在馬車裡揉了揉眉心,自從知道了真想後,雖然那含砒霜的藥仍舊一日三次的服用著,但仍時常感覺力不從心,不知道是不是大限真的要到了!

安永泰在絕望痛苦後,仍舊強打起精神盡力將手裡的人脈和手下都移交給安永辰,以後安家只能靠他了!

馬車剛進入建鄴城就停了下來,安永泰正在疑惑,暗月在馬車旁輕聲說道,“主子,王家小姐擋住了馬車!”

“王家小姐?王美涵嗎?”安永泰疑惑了一下,似乎很久沒見那個愛說愛笑的姑娘了,自從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也看淡了許多事。

安永泰抬手撩開馬車的簾子,就見王美涵一張嬌美的容顏少了一份往日的囂張跋扈,多了一份讓人心疼的楚楚可憐。

“王小姐,好久不見!”安永泰嘴角的笑意很淡,很疏遠。

王美涵的心刺痛了一下,她本來發誓要與安永泰恩斷義絕的,被拒絕多了,心也就涼了,安永泰既然對她無意,她又何必上趕著貼冷屁股呢,她一直以為是他背棄的自己,直到昨天晚上無意中偷聽到了她爹和孃的對話,才知道是大哥陷害了安永泰,是他們王家對不起安家!

王美涵努力的扯出一絲笑,特意放柔了聲音,“永泰,你,你下來一下,我,我有事想和你說!”

安永泰沉思了一會,也許這一面就是他與王美涵見的最後一面了,兩三個月後就將天人永隔,沒有硬著心腸不見的道理。

安永泰下了馬車,隨著王美涵向最近的客棧走去,暗月指揮人將馬車停在客棧的後院,跟著也上了二樓的包間。

王美涵停了下來對後面跟上來的暗月和兩個護衛說道,“暗月兄弟,我在樓下也點了一桌飯菜,你和兩位侍衛大哥去那用些飯菜吧,我和阿泰就在這個包間,哪也不去!”

暗月看向安永泰,安永泰點了點頭,他們便下了二樓,在一樓大堂吃著飯,精神卻沒有絲毫的放鬆,時刻注意著二樓的動靜。

王美涵拉著安永泰進了包間,包間裡已經擺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了,她坐下來,提起酒壺給安永泰和自己倒上,“阿泰,我們有很長時間沒有像這樣安安靜靜的兩個人吃頓飯了!”

安永泰剛要說話,王美涵就搶著說道,“你是想說去年八月在安府吃的螃蟹嗎?呵呵,你不過是想透過我接近兵部的人罷了!”

安永泰要說的話又咽了下去,他沒有想到自己做的如此明顯,只聽王美涵繼續說道,“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你要利用我,還巴巴的趕上去,自從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你再也沒有主動見過我!”

王美涵端起酒杯敬了安永泰一下,不等安永泰端酒杯,她就一揚脖,將辛辣的酒液都灌進了嘴裡。

安永泰有些不忍,“王小姐!”

王美涵笑了起來,“你還叫我王小姐嗎?呵呵,你知道我多久沒有聽你叫過我美涵了嗎?你曾經說我的名字很好聽,我的笑容很好看,你一輩子都看不厭,阿泰,你還記得嗎?”

“過去的這些還有什麼好提的,命運弄人,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安永泰嘆了口氣,那是他回憶中快樂的一部分,男人意氣風發,女人嬌柔美麗,可惜,一切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

“是我哥,他真的該死!”王美涵端起酒壺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了。

安永泰楞了一下,他一直以為王星宇會一直瞞著他的妹妹。

“是我們王家對不起你,阿泰,我帶我那個不爭氣的哥哥向你賠罪,是他毀了你的一生,也毀了我的一生,不過,呵呵!”王美涵沒有繼續說下去,端起酒杯主動的與安永泰身前從未動過的酒杯碰了一下,“我先喝為敬了!”

王美涵不等安永泰,又是將一杯酒一口喝下,她剛要再拿起酒壺,安永泰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美涵,別喝了!”

王美涵像是觸電了一般,整個人呆愣住,然後眼角流出兩行淚來,臉上卻呵呵的笑道,“阿泰,你終於肯叫我美涵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安永泰皺起眉頭,這個女人畢竟是自己疼過愛過的,王星宇做的事都是隱瞞著她的,這讓安永泰怎麼提起恨意來?

王美涵一對含淚美眸對上安永泰,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一下那張俊臉,嘴裡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阿泰,我非常非常的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與王家決裂,但我沒有勇氣,我不知道我哥對你做了那些後,你還會不會要我,我無數次夢裡與你私奔,私奔到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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