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走給你看

代相親,錯嫁郎君·綵衣妖妖·3,194·2026/3/27

快到申時時,安永辰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安府,他下了馬車先是向迎松苑走去, 最近鹽商的事忙的他不可開交,面對一群無殲不商的老油條們,深深感覺到了疲憊。<strong></strong> 安永辰一邊走著,一邊聽著臨福的稟告,頭疼的揉著天陽穴。 他好不容易費了半天勁,將沈樂君請回來,沒想到老夫人又給她吃了閉門羹,也是他這些天疏忽了,才讓老夫人將碧月趕到了後院。 “明日告訴李總管,扣刑氏三個月的工錢,再好好警告府裡的下人們,誰再對大少奶奶不敬,就拉出去賣了!”安永辰說道。 “是!”臨福答應著,退了下去。 安永辰來到迎松苑時,屋裡的燈都滅了,他駐足在院子裡看了一會,突然身後的大榕樹下走出一個人來,黑暗中安永辰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他後退兩步,鎮定了一下砰砰跳的心,呵斥道,“誰?” 沈樂君將披風的帽子摘下來,嘴邊掛了笑意,“是我!” 安永辰這才稍稍定了下心,“大半夜的你站那幹嘛?” “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嚇你一跳吧?不會是以為你哥回來了吧?”沈樂君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很淺,很淺。 只有沈樂君知道,她聽說鬼都怕燈火的,所以讓人把迎松苑的所有燈都滅掉了,她又聽說人死了都愛去經常去的地方,所以她才站在迎松苑的大榕樹下等著。 只是除了風,再無其他,直到安永辰走進來。 “外面風大,進屋吧!”安永辰有些心疼的看著沈樂君,月光照耀下,她的臉色顯的有些蒼白,才一天的時間沒見,她的眉宇間就似有解不開的愁緒。 “嗯!”沈樂君點了點頭,先一步推開了迎松苑內室的門,走到外間點燃了蠟燭。 “下人們呢?” “碧月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吃著晚飯就打瞌睡,我讓她早早的去休息了,暗月,不知去了哪!”沈樂君說道。 “別人呢?” “別人?更不知道還有哪個別人了!”沈樂君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安永辰的眉頭微促,安府的下人們是越來越過分了,是該好好整理一下整個府裡的風氣了! 沈樂君隔著桌子坐了下來,“我想喝酒,你有酒嗎?” 安永辰點了點頭,“去我那?” “好!”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向惜竹軒,路上竟相對無言。&#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四個下酒菜很快準備好了,安永辰拿來他珍藏的最好的酒放在桌子上,先是給沈樂君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安永辰舉起酒杯,嘴角帶了笑意,“以後只要你想喝酒,我安永辰必當作陪!” 沈樂君笑了一下,沒有和安永辰碰杯,直接端起酒杯灌進了嘴裡。 辛辣的酒液順著嗓子流了下去,沈樂君被嗆的咳了起來,安永辰剛要幫她順順後背,她就伸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杯酒下去,又咳了半天,沈樂君的雙頰就帶些紅暈,倒是比先前的蒼白好看了許多。 沈樂君自己倒上第二杯酒,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向窗外,外面一輪明月懸在高空。 “這月亮真圓,真大!”沈樂君說道,“可惜,月圓人不圓了!” 安永辰的目光也暗淡了許多,“我哥在天之靈一定希望你能開心的!” “我在安府,開心不起來!”沈樂君輕聲說道。 安永辰皺起眉頭,“我聽說今天的事了,你放心,明天我會處理,我保證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你放心,老夫人那我也會去說的!” 沈樂君端著酒杯輕啞了一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安永辰有些著急了。 “不是因為這些,”沈樂君將酒杯放在下,“不是因為老夫人,不是因為那些下人!” “那是因為什麼?”安永辰眉頭蹙的更緊了。 “因為這是安府,因為這是安永泰生活的地方!”沈樂君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 沈樂君抬頭看向安永辰緊蹙的眉頭,情緒也激動起來,“你知道嗎永辰,我在這裡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哥,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他吐血慘白的臉,我受不了了,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安永辰起身抱住了沈樂君,“沒事,樂君,你還有我,你明天搬出迎松苑吧,換個院子住!” 沈樂君漸漸沉澱了下情緒,“我要搬出安府!” “什麼?你要走?”安永辰不可思議的說道,接著更緊的抱住沈樂君,“我哥走了,還有我啊,我一樣能照顧好你的!” 沈樂君不動不語。 半天后,安永辰輕輕推開沈樂君,想看看沈樂君的表情,只聽沈樂君十分安靜的說,“我要開始新的生活,安府不適合我!” 安永辰眉頭緊蹙,目光錯開沈樂君的視線,看向一處,半晌後才說道,“喝酒,喝完酒再說!” 二人就真的開始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十幾杯後,沈樂君雙頰酡紅,已經是喝醉了,安永辰微微上了些頭,常年在商場上行走,應付各個飯局,酒量不會太差。 沈樂君目光有些呆滯,但眼裡盈滿了水,一雙粉唇分外嬌豔,顧盼間多了幾分嫵媚,她柱著手臂看著安永辰,手裡端著酒杯,“永辰,有沒有人說過,你長的很好看?” 安永辰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樂君。 “呵呵呵呵!”沈樂君將手裡的酒又灌進嘴裡,搖頭晃腦的說道,“其實啊,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 安永辰猛的繃直了身子。 “可惜,我是永泰的女人,我愛的是永泰!”沈樂君笑呵呵的說著,然後看向外面的月亮,“那月亮這麼圓,這麼高,站在上面肯定什麼都能看見!” 沈樂君忽然又小聲的哭了起來,她伸手指著那月亮問道,“月亮啊,月亮,你可知道我的永泰去哪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 沈樂君說著就了大聲哭了起來。 安永辰挪了挪凳子,伸手將沈樂君攬緊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噓,噓,你的永泰要你,他不會不要你的,放心吧!” 沈樂君哭也哭了,鬧了鬧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沈樂君才發現自己不在迎松苑,出了屋子看見院子裡的竹子才想起來,昨晚和安永辰喝酒來著。 “醒了!”安永辰拿著把剪刀修剪院子裡的竹子,看了一眼沈樂君,“你昨晚醉的很厲害,夜裡風涼,我就沒讓人送你回去!” “哦!”沈樂君揉著疼痛的腦袋,似乎腦仁都成漿糊了,宿醉好難受。 安永辰看著沈樂君欲言又止,就在沈樂君要出惜竹軒之前,他又叫住了她,“樂君!” “嗯?” “你是真的想離開安家嗎?” 沈樂君頓了一下,靜默後輕聲嗯了一聲。 “你是安家八抬大轎娶來的大少奶奶,就算大少爺不在了,你依舊是安家的媳婦,你走不了!”安永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她走的,就算強行把她留下也好,相信假以時日,沈樂君一定能喜歡上自己。 沈樂君淡淡回過頭,目光帶了幾分輕蔑,她忽然笑的很明媚,早晨的陽光投射在她臉上暈出金黃色的光圈。 安永辰緊繃的表情緩了緩。 “真的?”沈樂君笑著問道。 安永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按照大華的例律,沈樂君的戶口在安府,要出戶是必須得到戶主的同意的,雖然現在政策放鬆,朝廷主張女人走出家門,但就是脫離婆家,也得婆家同意才行,除了丈夫休棄或者和離! 休棄和和離又不同,朝廷鼓勵女子入朝為官,同時也很注重女人的品行,休棄便是女子德行上有虧,將來也會影響仕途,而和離就不會。 沈樂君沒有再理會安永辰,嘴邊掛著笑意出了惜竹軒。 早飯是一家人在膳堂吃的,老夫人這次難得出了萬壽閣,她老人家忽然又老了許多,半個月的時間,身體猛的消瘦下來,佝僂的背也更彎了。 一頓飯吃完,沈樂君在大家離開之前,將提前準備好的和離書拿了出來。 “奶奶,這是永泰在生前給我留的最後一樣東西,請您過目!” 老夫人有些疑惑的接過那張折著的信紙,展開後,上面正是和離書三個大字。 老夫人匆匆的看了一遍,合上書信閉著眼嘆息。 安永辰心裡有些不安的看向沈樂君,又看向老夫人。 “君丫頭,這些日子是奶奶做的不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 “是,孫媳決定了!” 老夫人將書信放在桌子上,看向沈樂君,“那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接著紅蓼扶起老夫人出了膳堂,老人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有千金重一般。 安永辰站了起來,“什麼意思?那是什麼?” 沈樂君起身彎腰拿過和離書,走到安永辰身邊,然後將手裡的書信展開拍在了他面前,“你不是說我走不了嗎?我現在正要走給你看呢!” -本章完結-

快到申時時,安永辰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安府,他下了馬車先是向迎松苑走去,

最近鹽商的事忙的他不可開交,面對一群無殲不商的老油條們,深深感覺到了疲憊。<strong></strong>

安永辰一邊走著,一邊聽著臨福的稟告,頭疼的揉著天陽穴。

他好不容易費了半天勁,將沈樂君請回來,沒想到老夫人又給她吃了閉門羹,也是他這些天疏忽了,才讓老夫人將碧月趕到了後院。

“明日告訴李總管,扣刑氏三個月的工錢,再好好警告府裡的下人們,誰再對大少奶奶不敬,就拉出去賣了!”安永辰說道。

“是!”臨福答應著,退了下去。

安永辰來到迎松苑時,屋裡的燈都滅了,他駐足在院子裡看了一會,突然身後的大榕樹下走出一個人來,黑暗中安永辰的汗毛都要立起來了,他後退兩步,鎮定了一下砰砰跳的心,呵斥道,“誰?”

沈樂君將披風的帽子摘下來,嘴邊掛了笑意,“是我!”

安永辰這才稍稍定了下心,“大半夜的你站那幹嘛?”

“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嚇你一跳吧?不會是以為你哥回來了吧?”沈樂君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很淺,很淺。

只有沈樂君知道,她聽說鬼都怕燈火的,所以讓人把迎松苑的所有燈都滅掉了,她又聽說人死了都愛去經常去的地方,所以她才站在迎松苑的大榕樹下等著。

只是除了風,再無其他,直到安永辰走進來。

“外面風大,進屋吧!”安永辰有些心疼的看著沈樂君,月光照耀下,她的臉色顯的有些蒼白,才一天的時間沒見,她的眉宇間就似有解不開的愁緒。

“嗯!”沈樂君點了點頭,先一步推開了迎松苑內室的門,走到外間點燃了蠟燭。

“下人們呢?”

“碧月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吃著晚飯就打瞌睡,我讓她早早的去休息了,暗月,不知去了哪!”沈樂君說道。

“別人呢?”

“別人?更不知道還有哪個別人了!”沈樂君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安永辰的眉頭微促,安府的下人們是越來越過分了,是該好好整理一下整個府裡的風氣了!

沈樂君隔著桌子坐了下來,“我想喝酒,你有酒嗎?”

安永辰點了點頭,“去我那?”

“好!”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向惜竹軒,路上竟相對無言。&#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

四個下酒菜很快準備好了,安永辰拿來他珍藏的最好的酒放在桌子上,先是給沈樂君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安永辰舉起酒杯,嘴角帶了笑意,“以後只要你想喝酒,我安永辰必當作陪!”

沈樂君笑了一下,沒有和安永辰碰杯,直接端起酒杯灌進了嘴裡。

辛辣的酒液順著嗓子流了下去,沈樂君被嗆的咳了起來,安永辰剛要幫她順順後背,她就伸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杯酒下去,又咳了半天,沈樂君的雙頰就帶些紅暈,倒是比先前的蒼白好看了許多。

沈樂君自己倒上第二杯酒,透過開著的窗戶看向窗外,外面一輪明月懸在高空。

“這月亮真圓,真大!”沈樂君說道,“可惜,月圓人不圓了!”

安永辰的目光也暗淡了許多,“我哥在天之靈一定希望你能開心的!”

“我在安府,開心不起來!”沈樂君輕聲說道。

安永辰皺起眉頭,“我聽說今天的事了,你放心,明天我會處理,我保證往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你放心,老夫人那我也會去說的!”

沈樂君端著酒杯輕啞了一口,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安永辰有些著急了。

“不是因為這些,”沈樂君將酒杯放在下,“不是因為老夫人,不是因為那些下人!”

“那是因為什麼?”安永辰眉頭蹙的更緊了。

“因為這是安府,因為這是安永泰生活的地方!”沈樂君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

沈樂君抬頭看向安永辰緊蹙的眉頭,情緒也激動起來,“你知道嗎永辰,我在這裡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哥,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他吐血慘白的臉,我受不了了,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安永辰起身抱住了沈樂君,“沒事,樂君,你還有我,你明天搬出迎松苑吧,換個院子住!”

沈樂君漸漸沉澱了下情緒,“我要搬出安府!”

“什麼?你要走?”安永辰不可思議的說道,接著更緊的抱住沈樂君,“我哥走了,還有我啊,我一樣能照顧好你的!”

沈樂君不動不語。

半天后,安永辰輕輕推開沈樂君,想看看沈樂君的表情,只聽沈樂君十分安靜的說,“我要開始新的生活,安府不適合我!”

安永辰眉頭緊蹙,目光錯開沈樂君的視線,看向一處,半晌後才說道,“喝酒,喝完酒再說!”

二人就真的開始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下肚,十幾杯後,沈樂君雙頰酡紅,已經是喝醉了,安永辰微微上了些頭,常年在商場上行走,應付各個飯局,酒量不會太差。

沈樂君目光有些呆滯,但眼裡盈滿了水,一雙粉唇分外嬌豔,顧盼間多了幾分嫵媚,她柱著手臂看著安永辰,手裡端著酒杯,“永辰,有沒有人說過,你長的很好看?”

安永辰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沈樂君。

“呵呵呵呵!”沈樂君將手裡的酒又灌進嘴裡,搖頭晃腦的說道,“其實啊,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了!”

安永辰猛的繃直了身子。

“可惜,我是永泰的女人,我愛的是永泰!”沈樂君笑呵呵的說著,然後看向外面的月亮,“那月亮這麼圓,這麼高,站在上面肯定什麼都能看見!”

沈樂君忽然又小聲的哭了起來,她伸手指著那月亮問道,“月亮啊,月亮,你可知道我的永泰去哪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

沈樂君說著就了大聲哭了起來。

安永辰挪了挪凳子,伸手將沈樂君攬緊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噓,噓,你的永泰要你,他不會不要你的,放心吧!”

沈樂君哭也哭了,鬧了鬧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沈樂君才發現自己不在迎松苑,出了屋子看見院子裡的竹子才想起來,昨晚和安永辰喝酒來著。

“醒了!”安永辰拿著把剪刀修剪院子裡的竹子,看了一眼沈樂君,“你昨晚醉的很厲害,夜裡風涼,我就沒讓人送你回去!”

“哦!”沈樂君揉著疼痛的腦袋,似乎腦仁都成漿糊了,宿醉好難受。

安永辰看著沈樂君欲言又止,就在沈樂君要出惜竹軒之前,他又叫住了她,“樂君!”

“嗯?”

“你是真的想離開安家嗎?”

沈樂君頓了一下,靜默後輕聲嗯了一聲。

“你是安家八抬大轎娶來的大少奶奶,就算大少爺不在了,你依舊是安家的媳婦,你走不了!”安永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她走的,就算強行把她留下也好,相信假以時日,沈樂君一定能喜歡上自己。

沈樂君淡淡回過頭,目光帶了幾分輕蔑,她忽然笑的很明媚,早晨的陽光投射在她臉上暈出金黃色的光圈。

安永辰緊繃的表情緩了緩。

“真的?”沈樂君笑著問道。

安永辰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木然的點了點頭。

按照大華的例律,沈樂君的戶口在安府,要出戶是必須得到戶主的同意的,雖然現在政策放鬆,朝廷主張女人走出家門,但就是脫離婆家,也得婆家同意才行,除了丈夫休棄或者和離!

休棄和和離又不同,朝廷鼓勵女子入朝為官,同時也很注重女人的品行,休棄便是女子德行上有虧,將來也會影響仕途,而和離就不會。

沈樂君沒有再理會安永辰,嘴邊掛著笑意出了惜竹軒。

早飯是一家人在膳堂吃的,老夫人這次難得出了萬壽閣,她老人家忽然又老了許多,半個月的時間,身體猛的消瘦下來,佝僂的背也更彎了。

一頓飯吃完,沈樂君在大家離開之前,將提前準備好的和離書拿了出來。

“奶奶,這是永泰在生前給我留的最後一樣東西,請您過目!”

老夫人有些疑惑的接過那張折著的信紙,展開後,上面正是和離書三個大字。

老夫人匆匆的看了一遍,合上書信閉著眼嘆息。

安永辰心裡有些不安的看向沈樂君,又看向老夫人。

“君丫頭,這些日子是奶奶做的不好,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

“是,孫媳決定了!”

老夫人將書信放在桌子上,看向沈樂君,“那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接著紅蓼扶起老夫人出了膳堂,老人走的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有千金重一般。

安永辰站了起來,“什麼意思?那是什麼?”

沈樂君起身彎腰拿過和離書,走到安永辰身邊,然後將手裡的書信展開拍在了他面前,“你不是說我走不了嗎?我現在正要走給你看呢!”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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