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嵐衣公子

代相親,錯嫁郎君·綵衣妖妖·3,001·2026/3/27

臺上的兩盞燈籠先亮了起來,燈光打在一個穿著大紅對襟長衫的男人身上,他的髮髻盤起,在腦後用一根紅色的長絲帶束著,那絲帶長到後腰,隨著他的動作飛舞擺動。[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如此鮮豔的紅色,除了大婚時穿的喜服外很少有男人穿著,但這身紅衣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不顯絲毫突兀,隨著他柔韌的身段,長衫的下襬舞動,配上一張俊朗中透著柔美的臉,倒是多了別樣的you惑。 男子赤著腳,站在一面巨大的鼓上,如蛇般扭動著腰肢,一雙白淨的腳踩在鼓上配合著後臺的奏樂打著鼓點。 動作徐緩,但每個動作都極盡妖嬈,那紅杉下的身體常常做出常人無法彎出的弧度。 隨著鼓點加急,突然後臺音樂全無,那兩盞燈也隨著最後一個鼓點熄滅了。 眾人正是看在興頭上,臺下已經有人按耐不住高聲喊著男子的名字。 “紅裳,紅裳,我愛你!” “紅裳,紅裳!” 突然,二樓的一個包間亮起了一盞橘黃色的燈,隨之響起悠揚的琴聲。 一個青衣男子隔著朦朧的帷幔盤膝而坐,手中撫弄著一把長琴,雙手在琴絃上滑動,動聽的音符在琴絃上傾瀉而出,樂音清脆,曲調悠揚,在大廳內的上空盤旋,環繞。 崔雲秀嘴裡的瓜子都掉了下來,她屏住呼吸,手裡使勁的拉扯著沈樂君的袖子,激動不已的說道,“是嵐衣,是嵐衣!” 沈樂君也趴著脖子往上看,她這一年不怎麼出來走動,崔雲秀卻是嵐衣的忠實粉絲,所以雖然沒見過嵐衣,但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此時倒真想見識一下,這嵐衣到底是何方神聖。 只是隔著帷幔,看不清楚,只隱隱看到那嵐衣一頭黑髮盡散開,樣貌看不清,卻透著股放蕩不羈的風流。 琴音到了高嘲處,後臺的音樂又響起,同時臺子上的二十盞竹葉青蓮燈同時亮起,紅裳踏著鼓點翩翩起舞。 臺下喝彩聲連成一片,就連沈樂君都有些痴迷了,那琴聲和鼓聲配合的天衣無縫,曲調激昂頓挫,帶動著人心都要沸騰了。 幾個店小二手裡端著盤子,盤子上放著成堆的鮮花,一邊四處轉悠一邊叫喊道,“只要十兩銀子,十兩,送給心儀的男神,多便宜啊,十兩銀子一支,十兩!” 一個小二從崔雲秀身邊走過,崔雲秀的視線不離二樓雅間的嵐衣,伸手攔住小二,將十兩銀子塞給他,輕車熟路的拿起了一支花。[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沈樂君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落入小二的腰間那個心疼啊,讓崔雲秀請她一張門票都費勁口舌,買花時倒是眼睛連眨都不眨。 很快,最後一個尾音落地,大廳內又靜下來,帷幔緩緩拉開,嵐衣一身青衣舉拳對臺下四周微微一笑,接著一個飛腿,從二樓直接飛到了臺上。 四周一片抽氣聲,人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論長相嵐衣只能算是清俊,平心而論,他比紅裳還要差點,但就是這種清雅高潔的氣質,捧嵐衣的人要比紅裳多很多,此時嵐衣長衫翻飛,髮絲飛揚,頗有幾分天外飛仙的感覺。 風月樓建的大氣,二樓與一樓的距離是一般樓的一倍,這五六米的高度就算是有輕功的也得借住點外力,但嵐衣就是這麼身姿優美的躍了下來。 仔細看去,原來嵐衣的腰間綁著一根細繩子,那飛仙的畫面確實是美的震人心魄! 沈樂君不免小心臟也跟著咚咚亂跳起來,崔雲秀早就激動的無以言表了,嘴裡嘟囔著,“太帥了,太帥了!” 嵐衣來到臺上,和紅裳站在了一起,先是對大家鞠了個躬,迎來的是臺下熱烈的掌聲,不少的男男女女激動的喊著嵐衣和紅裳的名字,場面沸騰不已。 嵐衣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接著便是送花環節,一堆女人一擁而上,都想離嵐衣近點,一旁四五個大漢圍在臺子下,防止有人爬上去。 就算這樣,還有不少女人瘋了一般的往前面擠。 崔雲秀再回來,她的髮簪歪歪斜斜的插著,鞋子被人踩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沈樂君一看崔雲秀這狼狽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崔雲秀懶得理她,美滋滋的坐回了原坐,還意猶未盡的說道,“嵐衣公子身上真香!” “你聞到了?”沈樂君好奇的問,“不是別的女人臉上擦的粉?那麼多人擠一起,嘖嘖,那得什麼味啊!” 崔雲秀崩起臉瞥了她一眼。 後面就是幾個不知名的小官唱唱歌,拂拂琴了,觀眾們這才該吃的吃,該聊的聊。 沈樂君吃了半盤子瓜子,又喝了半壺茶,很快就有了尿意,崔雲秀不願意白瞎了十兩銀子的門票不捨得走開,沈樂君只好自己去找茅廁了。 她問了小二哥,找到了一樓的茅廁,但一樓人多,等著去茅廁的人又多,沈樂君正等的不耐煩之際,聽身邊的兩個女子說要偷偷去二樓茅廁,那裡人少,她便也跟著上了二樓。 因為樓下正在演出,所以二樓的燈光有些昏暗,又加上上菜的小二,來回走動的客人,她很快跟丟了前面的那兩個人。 前面的樓道里,一個披著青色披風的男人正在用毛筆給幾個女子的手絹上寫字,沈樂君好奇的圍了過去,一看了不得,那個男人居然就是嵐衣,這要是讓崔雲秀碰上,還不得美的晚上睡不著啊! 嵐衣的態度很隨和,嘴邊掛著淡淡的笑意,手裡拿著筆不停的在送上來的手絹上寫著自己的名字,態度沒有絲毫不悅。 圍著他的客人們也都彬彬有禮,沒有瘋狂強抱什麼的戲碼出現,拿著嵐衣簽了名字的書卷,扇子等東西高高興興的走了。 沈樂君摸了摸身上,掏出手絹來排在那些人後面,她倒不是自己多想要這簽名,就是想拿回去給崔玉秀,還不得給那丫頭感激死啊。 嵐衣給沈樂君簽完字,看了她一眼,緊跟著籤後面的,不知道是不是簽完字回去的人走漏了風聲,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嵐衣身後的兩個護衛皺眉,勸著嵐衣離開。 沈樂君美滋滋的將墨跡吹乾,然後將手絹裝進袖子裡,這會的功夫沒有抬頭,正和從雅間出來的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沈樂君匆忙抬頭,捂著撞的生疼的腦門剛要道歉,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銀白色的冰冷的面具,那面具在燈光照耀下閃出冰冷的光芒。 沈樂君嚇的後退一步,當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是將“鬼啊”這句喊了出來。 君與皺了皺眉,也怪他在想事情,這才和這個女人撞在了一起,可也是這個女人橫撞過來,她沒長眼睛嗎? 君與身邊的兩個侍衛上前,不悅的呵斥道,“你說什麼?” 沈樂君被對方的氣勢鎮住了,又後退一步,不承認剛才說過話,“我,我沒說什麼啊!” 那男人剛要再說話,就被君與抬手攔了下來,“我們走!” 戴面具的男人先是轉身向樓下走去,剛才那個呵斥沈樂君的護衛又瞪了她一眼才跟上君與的腳步。 三人從側門出了風月樓,樓下早早的有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等著,在馬車旁站著的竟是剛才的嵐衣。 “秋夫人你也見了,你有幾分把握?”君與問道。 “閣主放心,給屬下半個月的時間,定能拿下那女人,不日便能蒐集到太子欺上瞞下的證據。”嵐衣神情恭敬的說道。 “嗯,好,太子的信物也要早日傳到涼妃那,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再加點溫,就該甘柴獵火一點就著了!”君與微微扯動了下嘴角。 “是,屬下遵命!” 君與轉身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他靠在車廂的軟墊上,本來該再捋一遍逼退太子下位的思路的,卻不知怎麼突然腦海裡就蹦出了那個莽撞的女人。 “鬼啊!”君與輕語,不屑的笑了一下,恐怕鬼見了他都怕吧! 笑容慢慢隱退,卻總覺得那女人有些熟悉,還是這句話有些熟悉,但他們認識嗎? 君與揉了揉眉心,臉上現出些疲憊來。 自從在華宮醒來,他便失去了許多的回憶,大腦裡一片空白,但他知道他答應了七皇子三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扶七皇子當太子。 當然,就算忘了,七皇子的人也會時常提醒他的。 空閒下來,君與卻總覺得有什麼要緊事應該去辦,仔細想來卻絲毫沒有頭緒。 君與煩悶的嘆了口氣。 外面駕車的元浩想是聽見了閣主的嘆息,小聲的問道,“主子,是直接回分閣嗎?” 君與沉吟了片刻,“先去分閣吧,吩咐下去,青龍堂潛伏在建鄴,隨時聽從嵐衣公子的安排,玄武堂明日隨我去陸州城!” -本章完結-

臺上的兩盞燈籠先亮了起來,燈光打在一個穿著大紅對襟長衫的男人身上,他的髮髻盤起,在腦後用一根紅色的長絲帶束著,那絲帶長到後腰,隨著他的動作飛舞擺動。[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如此鮮豔的紅色,除了大婚時穿的喜服外很少有男人穿著,但這身紅衣在這個男人身上卻不顯絲毫突兀,隨著他柔韌的身段,長衫的下襬舞動,配上一張俊朗中透著柔美的臉,倒是多了別樣的you惑。

男子赤著腳,站在一面巨大的鼓上,如蛇般扭動著腰肢,一雙白淨的腳踩在鼓上配合著後臺的奏樂打著鼓點。

動作徐緩,但每個動作都極盡妖嬈,那紅杉下的身體常常做出常人無法彎出的弧度。

隨著鼓點加急,突然後臺音樂全無,那兩盞燈也隨著最後一個鼓點熄滅了。

眾人正是看在興頭上,臺下已經有人按耐不住高聲喊著男子的名字。

“紅裳,紅裳,我愛你!”

“紅裳,紅裳!”

突然,二樓的一個包間亮起了一盞橘黃色的燈,隨之響起悠揚的琴聲。

一個青衣男子隔著朦朧的帷幔盤膝而坐,手中撫弄著一把長琴,雙手在琴絃上滑動,動聽的音符在琴絃上傾瀉而出,樂音清脆,曲調悠揚,在大廳內的上空盤旋,環繞。

崔雲秀嘴裡的瓜子都掉了下來,她屏住呼吸,手裡使勁的拉扯著沈樂君的袖子,激動不已的說道,“是嵐衣,是嵐衣!”

沈樂君也趴著脖子往上看,她這一年不怎麼出來走動,崔雲秀卻是嵐衣的忠實粉絲,所以雖然沒見過嵐衣,但這個名字卻如雷貫耳,此時倒真想見識一下,這嵐衣到底是何方神聖。

只是隔著帷幔,看不清楚,只隱隱看到那嵐衣一頭黑髮盡散開,樣貌看不清,卻透著股放蕩不羈的風流。

琴音到了高嘲處,後臺的音樂又響起,同時臺子上的二十盞竹葉青蓮燈同時亮起,紅裳踏著鼓點翩翩起舞。

臺下喝彩聲連成一片,就連沈樂君都有些痴迷了,那琴聲和鼓聲配合的天衣無縫,曲調激昂頓挫,帶動著人心都要沸騰了。

幾個店小二手裡端著盤子,盤子上放著成堆的鮮花,一邊四處轉悠一邊叫喊道,“只要十兩銀子,十兩,送給心儀的男神,多便宜啊,十兩銀子一支,十兩!”

一個小二從崔雲秀身邊走過,崔雲秀的視線不離二樓雅間的嵐衣,伸手攔住小二,將十兩銀子塞給他,輕車熟路的拿起了一支花。[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沈樂君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落入小二的腰間那個心疼啊,讓崔雲秀請她一張門票都費勁口舌,買花時倒是眼睛連眨都不眨。

很快,最後一個尾音落地,大廳內又靜下來,帷幔緩緩拉開,嵐衣一身青衣舉拳對臺下四周微微一笑,接著一個飛腿,從二樓直接飛到了臺上。

四周一片抽氣聲,人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論長相嵐衣只能算是清俊,平心而論,他比紅裳還要差點,但就是這種清雅高潔的氣質,捧嵐衣的人要比紅裳多很多,此時嵐衣長衫翻飛,髮絲飛揚,頗有幾分天外飛仙的感覺。

風月樓建的大氣,二樓與一樓的距離是一般樓的一倍,這五六米的高度就算是有輕功的也得借住點外力,但嵐衣就是這麼身姿優美的躍了下來。

仔細看去,原來嵐衣的腰間綁著一根細繩子,那飛仙的畫面確實是美的震人心魄!

沈樂君不免小心臟也跟著咚咚亂跳起來,崔雲秀早就激動的無以言表了,嘴裡嘟囔著,“太帥了,太帥了!”

嵐衣來到臺上,和紅裳站在了一起,先是對大家鞠了個躬,迎來的是臺下熱烈的掌聲,不少的男男女女激動的喊著嵐衣和紅裳的名字,場面沸騰不已。

嵐衣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接著便是送花環節,一堆女人一擁而上,都想離嵐衣近點,一旁四五個大漢圍在臺子下,防止有人爬上去。

就算這樣,還有不少女人瘋了一般的往前面擠。

崔雲秀再回來,她的髮簪歪歪斜斜的插著,鞋子被人踩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沈樂君一看崔雲秀這狼狽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崔雲秀懶得理她,美滋滋的坐回了原坐,還意猶未盡的說道,“嵐衣公子身上真香!”

“你聞到了?”沈樂君好奇的問,“不是別的女人臉上擦的粉?那麼多人擠一起,嘖嘖,那得什麼味啊!”

崔雲秀崩起臉瞥了她一眼。

後面就是幾個不知名的小官唱唱歌,拂拂琴了,觀眾們這才該吃的吃,該聊的聊。

沈樂君吃了半盤子瓜子,又喝了半壺茶,很快就有了尿意,崔雲秀不願意白瞎了十兩銀子的門票不捨得走開,沈樂君只好自己去找茅廁了。

她問了小二哥,找到了一樓的茅廁,但一樓人多,等著去茅廁的人又多,沈樂君正等的不耐煩之際,聽身邊的兩個女子說要偷偷去二樓茅廁,那裡人少,她便也跟著上了二樓。

因為樓下正在演出,所以二樓的燈光有些昏暗,又加上上菜的小二,來回走動的客人,她很快跟丟了前面的那兩個人。

前面的樓道里,一個披著青色披風的男人正在用毛筆給幾個女子的手絹上寫字,沈樂君好奇的圍了過去,一看了不得,那個男人居然就是嵐衣,這要是讓崔雲秀碰上,還不得美的晚上睡不著啊!

嵐衣的態度很隨和,嘴邊掛著淡淡的笑意,手裡拿著筆不停的在送上來的手絹上寫著自己的名字,態度沒有絲毫不悅。

圍著他的客人們也都彬彬有禮,沒有瘋狂強抱什麼的戲碼出現,拿著嵐衣簽了名字的書卷,扇子等東西高高興興的走了。

沈樂君摸了摸身上,掏出手絹來排在那些人後面,她倒不是自己多想要這簽名,就是想拿回去給崔玉秀,還不得給那丫頭感激死啊。

嵐衣給沈樂君簽完字,看了她一眼,緊跟著籤後面的,不知道是不是簽完字回去的人走漏了風聲,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嵐衣身後的兩個護衛皺眉,勸著嵐衣離開。

沈樂君美滋滋的將墨跡吹乾,然後將手絹裝進袖子裡,這會的功夫沒有抬頭,正和從雅間出來的一個男人撞在了一起。

沈樂君匆忙抬頭,捂著撞的生疼的腦門剛要道歉,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銀白色的冰冷的面具,那面具在燈光照耀下閃出冰冷的光芒。

沈樂君嚇的後退一步,當自己反應過來時,已經是將“鬼啊”這句喊了出來。

君與皺了皺眉,也怪他在想事情,這才和這個女人撞在了一起,可也是這個女人橫撞過來,她沒長眼睛嗎?

君與身邊的兩個侍衛上前,不悅的呵斥道,“你說什麼?”

沈樂君被對方的氣勢鎮住了,又後退一步,不承認剛才說過話,“我,我沒說什麼啊!”

那男人剛要再說話,就被君與抬手攔了下來,“我們走!”

戴面具的男人先是轉身向樓下走去,剛才那個呵斥沈樂君的護衛又瞪了她一眼才跟上君與的腳步。

三人從側門出了風月樓,樓下早早的有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等著,在馬車旁站著的竟是剛才的嵐衣。

“秋夫人你也見了,你有幾分把握?”君與問道。

“閣主放心,給屬下半個月的時間,定能拿下那女人,不日便能蒐集到太子欺上瞞下的證據。”嵐衣神情恭敬的說道。

“嗯,好,太子的信物也要早日傳到涼妃那,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再加點溫,就該甘柴獵火一點就著了!”君與微微扯動了下嘴角。

“是,屬下遵命!”

君與轉身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他靠在車廂的軟墊上,本來該再捋一遍逼退太子下位的思路的,卻不知怎麼突然腦海裡就蹦出了那個莽撞的女人。

“鬼啊!”君與輕語,不屑的笑了一下,恐怕鬼見了他都怕吧!

笑容慢慢隱退,卻總覺得那女人有些熟悉,還是這句話有些熟悉,但他們認識嗎?

君與揉了揉眉心,臉上現出些疲憊來。

自從在華宮醒來,他便失去了許多的回憶,大腦裡一片空白,但他知道他答應了七皇子三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扶七皇子當太子。

當然,就算忘了,七皇子的人也會時常提醒他的。

空閒下來,君與卻總覺得有什麼要緊事應該去辦,仔細想來卻絲毫沒有頭緒。

君與煩悶的嘆了口氣。

外面駕車的元浩想是聽見了閣主的嘆息,小聲的問道,“主子,是直接回分閣嗎?”

君與沉吟了片刻,“先去分閣吧,吩咐下去,青龍堂潛伏在建鄴,隨時聽從嵐衣公子的安排,玄武堂明日隨我去陸州城!”

-本章完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