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情敵見面分外紅(6000+)

代相親,錯嫁郎君·綵衣妖妖·5,684·2026/3/27

君與將手絹緊緊的攥在手裡,並不是難過心疼,而是憤怒,為自己當時的深情憤怒,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哪裡值得自己這般用情至深? 但想起剛才沈樂君的樣子,心裡又微微的心疼,畢竟曾經是他的女人,就算是欺負,也該由他來欺負,怎麼能輪得上別人? 君與將手帕放好,起身去了後院的地牢,那裡放著那個男人的屍體,就算死了,他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地牢內,有侍衛將搜到的東西呈給君與看,在一堆東西中還夾雜著一張八百兩的銀票,君與戴著手套指了一下那些東西,吩咐道,“去查,銀票的出處,玉佩的賣家,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錯過!” “是!”有侍衛接過那些東西,恭敬的退了下去。 君與走到那兩句屍體前看了一眼,“是什麼人,有知道的嗎?” 一旁站著的四五個侍衛都低下了頭,一位年長一些的侍衛答道,“屬下不知,這些年在建鄴城待的時間短,不如找建鄴城的人來認一下!” “去拖著這兩具屍體去城門口,然後張貼告示,認出這二人來的賞銀百兩,查出身份後,這兩具屍體棄屍荒野,想來那些野狼野狗什麼的,也可以吃上一頓飽飯了!”君與面不改色的說道。 “是!”那個年長的侍衛帶著其餘的三人將屍體拖了下去。 君與向院子裡踱去,門口的侍衛匆匆趕來,走到君與身前行禮稟告道,“閣主,閣少身邊的程護衛回來了!” “速速來見!” “是!”那侍衛剛退下,一個白衣男子就走了進來,正是和元浩一起救沈樂君的那個人,他走到君與身前單膝下跪,一隻手抱著手臂說道,“屬下該死,賊人跟丟了!” “什麼賊人?”君與趕到現場時,程志已經追著那偷襲的少年去了,是以君與並不知還有個少年。 “我與閣少救下沈姑娘後,突遇賊人偷襲,也是那個賊人給閣少下的毒,下毒後他要逃跑,屬下就追著他去了,那人的輕功很好,直到追出十里地後,屬下才與他交鋒,屬下沒有防備,中了他的毒鏢,讓他跑了!” “你中毒了?”君與微微皺了眉。 “是,好在屬下及時封住了穴道,該是沒有大礙!” “去找流星看看吧,閒著他也是閒著!” “多謝閣主關心,屬下告退!”程志剛要退下又被君與叫住了。 “那毒鏢可有印記?” 程志停下了步子,伸手將胳膊上入肉三寸的一隻梅花鏢拔了出來,不去管手臂流出的血,仔細的看著那隻鏢,片刻後呈給君與,“屬下眼拙,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君與伸手拿過鏢來,先是看了一眼程志染紅半個袖子的傷口,“你先去醫治吧!” “是!”程志躬身退了出去。 君與拿起那隻鏢親自檢視,平常的梅花鏢是六瓣梅花,但這隻鏢卻是五瓣,做工也比尋常飛鏢更精緻更薄一些,突然江湖上一個暗勢力的名字躍入腦海中。 “落花!”君與喃喃的說道,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墨軒,將那枚飛鏢遞給他,“墨軒你看看,這隻飛鏢可與落花有關係?” 墨軒剛要接,君與的手又收回來了,“戴上手套吧,這鏢有毒!” “是!”墨軒從監牢門口的桌子裡拿出一副嶄新的白手套才伸手接過君與手裡的泛著藍光的飛鏢。 這枚飛鏢直接看除了外形看不出什麼,但在太陽光下仔細觀察卻能在梅花的邊緣處看見許多小倒刺。 “這鏢的主人確實是落花的人,屬下在三年前與他們的人交過一次手,當時那個人用的就是這種飛鏢,這些倒刺不僅能造成更大的創傷,粹起毒來毒性也比一般的飛鏢更強! “落花的人怎麼會追殺沈樂君?”君與十分不解,要說沈樂君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女人,怎麼與落花的人有仇? 沈樂君在君與閣療傷,初七帶著暗衛卻是急的將整個建鄴城都翻了個遍,同時搜尋的規模越來越大,直到找到了那小路上停著的馬車,再找到沈樂君衣服的碎片,初七心裡一片拔涼。<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馬車旁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就連君與閣的馬蹄印也被人清理掉了。 唯一安慰的是,沈樂君還活著,否則沈樂君一死,初七定會有感覺的。 衛九也跟著搜尋著沈樂君的下落,本來以為沈樂君與世無爭,自己這份血盟定了也跟沒定似得,他還有大把的時間斂財,但現在這心七上八下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沈樂君就出了兩回事了,她一完,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幾個人細細的察看著馬車的內內外外,衛九找到了沈樂君脖子上戴著的玉鎖,心裡更是沒底,他將玉鎖遞給初七,不安的問道,“七哥,你說主子不會小命一沒,拉著咱倆一起墊背吧?” 初七的目光銳利的掃了過來,沉聲說道,“衛九,不得無禮,她這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衛九癟了癟嘴,不敢再放肆。 初七接過那玉鎖,心裡撲騰的更厲害了,他跟著沈樂君的時間最長,知道這玉鎖對她的重要性,現在居然玉鎖都遺漏了,到底沈樂君得罪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初七回憶著這幾天,忽然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突然冒出的李成玉身上,他看了一眼衛九,“走,回城!” “回城?不繼續找了嗎?”衛九不解的問道,這會初七已經騎著馬跑出十來米了,只聽初七喊道,“回城去找李成玉!” 初七他們是在城門口看見李成玉的。 一堆人圍著城門口的一個角落裡嘰嘰喳喳著說著什麼,有人大聲的讀出貼在牆上的告示,“如有人認出這二人,賞銀一百兩!” 百姓們雖然有些膈應地上的那兩具死屍,但愛看熱鬧的秉性,古今都一樣,聽完告示上的內容,人們議論的更加火熱了。 “這個不是城南廟的地痞劉三嘛?” “可不就是他,他天天不幹好事,死了也是報應!” “旁邊的那個是誰?” “嗨,旁邊的那是大力啊,成天跟在劉三身邊,就是他的打手,上次街角賣餛飩的老王因為拖著保護費不給,還吃了他一腳呢,現在還躺床上去不來呢!”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誰也沒拿這獎金當真的,倒是幸災樂禍的居多,這兩個惡霸作惡一方,早死了才好。 一個白衣的侍衛開始遠遠的站在一邊,等周圍人討論的差不多了,邁步在人群中穿梭一遭,然後騎著馬飛奔回去了。 等那些說了有用的話的百姓再回家時卻發現口袋裡無緣無故的多了一個個的銀元寶。 死了兩個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是天子腳下,就算是惡霸也得是官府懲治,等官府的人聽信再趕來時,那兩句屍體已經不見了,最後府衙的人在三十里外的荒郊野嶺發現了兩具被啃的只剩下骨頭的屍體,這是後話。 初七騎著馬路過城門口,聽著人群中沸沸揚揚的,聽了兩耳朵,什麼劉三,什麼作惡,心下起疑又折了回來,扒開人群看見那劉三正是李成玉,李成玉的旁邊是個不認識的男子。 現在連李成玉都死了,初七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不得不去找了方白柳。 方白柳一聽沈樂君又失蹤了第一聯想到的就是君與閣。 方白柳將手裡的賬本猛的拍在了桌子上,他正要跟君與閣算賬了,上次劫走沈樂君的帳還沒算,這次又動到他頭上了。 建鄴城雖然是大華最大的城池,各種勢力混雜,但方白柳用落花公子的身份早就放下話去,照應著沈樂君了,沈樂君又不參與權力戰鬥,一般的人不會動她。 這個君與閣崛起不到兩年的時間,勢力成長迅速,閣主更是個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落花與君與閣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但最近的這股不明勢力,除了君與閣,方白柳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人,今天上午探子才踩好了分閣的位置,下午就來找茬了,好吧,他就親自去會會這個神秘的君與閣好了! 很快,方白柳帶著一隊侍衛連同初七帶領暗衛閣的人,一起向君與閣分閣行去。 要說君與閣的這個分閣選址可算是精妙絕倫了,從小路上看,他不過就是一個倚山而建的尋常不過的茶館,有了年頭的招牌都掉了些許漆印,稀稀落落的幾個客人在路上口渴了進來喝杯茶,歇歇腳。 但要是繞過山體從另一條路行去,那氣派敞亮的大門,結實的牆體,直通往三樓的一座龐大的建築,一大半隱匿在山體中,但是採光卻很好,尤其是三樓,在小路上看幾乎沒有客人的一排破舊窗戶裡就是分閣的三樓,裡面住著神秘的閣主。 方白柳等人也是在茶館內轉了半天不得其門,發動大家搜查,才找到了繞過山體的另一條路。 方百里一群人要進山時,兩個侍衛模樣的人出現在山體入口處,其中一人指明只讓方白柳一人前行,並承諾君與閣不會傷他性命。 胡生和其他侍衛是不會放心主子一個人進去的,但那個侍衛的態度很強硬,伸手指了指一旁有兩個成人那麼大高的石頭說道,這道門一旦關上,就算有千軍萬馬也進不來,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奄奄一息的沈姑娘等不等得到了! 一提沈樂君,方白柳嘴邊一貫的笑意都隱退了,眯著鳳眼看著那個侍衛,果然沈樂君是被他們抓來了,而且還受了傷,心下火冒三丈,也更加心急。 初七在一旁急的不行,他剛要上前自薦前去,方白柳就下了馬,不顧屬下的阻攔,跟著那侍衛進了山體。 君與迎風而立,窗外的冷風吹他額前的髮絲飛揚不止,面具低下的一張俊臉冷若冰霜。 沈樂君不顧流星的勸說,剛解了一半的毒性,就非要泡在浴桶裡洗個不停,熱水已經換了三大桶了,她仍洗個不停。 閣裡的丫鬟翠兒被君與派去服侍沈樂君,那翠兒看著沈樂君都快將自己的皮膚搓破了仍不停手,在一旁費盡苦心的勸著。 君與只在門前停了一刻就走了,心裡沉重的讓他難以呼吸,那兩個人該死,如果有幕後指使的話更是該死! 八百兩銀票的出處已經查到了,君與閣的人使了些手段才查到花樓的頭牌那,無論是誰,傷沈樂君的人都得死! “閣主,方公子帶到!” “進來吧!” 方白柳踏進大廳的入口,即入眼一個白衣男子逆風站著,身姿挺拔,雙手背於身後。 “落花公子,幸會啊!”君與慢慢轉過身,目光掃視過來,方白柳只覺得那視線如刀般銳利,能認出他的身份也是不簡單,當下心裡一凜,這個閣主果然不凡。 “能見到閣主本人也是方某榮幸!”方白柳緩緩的露出一個笑容,徑直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知公子大駕光臨何事?”見方白柳如此隨意,君與也不惱,開門見山的問道。 “閣主明明知道,怎麼還明知故問呢,我要帶我的女人回去!” “哦?”君與聲音突然拔高上去,“你的女人?” “是,沈樂君,她就在閣裡,還請閣主將她奉還與我,省的我們有什麼誤會,讓手下的人知道了,做出些什麼就不好了!”方白柳單人入閣,並沒有絲毫的懼色! “好,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沈樂君確實是在我閣裡,但據我所知,她可是安家的大少奶奶吧?何時就成了你方白柳的人?”君與的語氣變的凌厲起來。 “我與樂君的事,就不老閣主操心了,我只問閣主一句話,如何才能放了她?”方白柳嘴邊的笑意也消失殆盡,他掐算著時間,該來的人差不多快到了。 “放?笑話,我何時抓的她呢?恰恰相反,是我救的她,要不是我們的人趕去及時,沈樂君那條小命早沒了!” “那就多謝閣主及閣內的眾兄弟搭救了!”方白柳舉拳謝道。 “別,謝也輪不到你謝!”君與錯過了半個身子,躲開了方白柳的謝禮。 方白柳忍者胸中的不快,耐下心來繼續和君與說道,“還請閣主讓我帶走沈樂君,改天再讓她親自登門致謝,這樣可好?” “不好!”君與側身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伸手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方白柳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他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住蹭蹭上竄的火氣,半天才緩和了情緒。 “閣主到底想要怎麼,不妨直說!” “落花公子這話問的就奇怪了,是你非要闖入我君與閣,怎麼現在倒是讓我說了呢?”君與抬眸看了一眼方白柳氣的發青的臉,嘴角竟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你!”方白柳猛的站了起來,目光中似有兩團火焰在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的以為我落花上下都是吃素的嗎?” “怎麼會?落花的暗器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還有七步絕,嘖嘖嘖,那可是厲害的毒藥啊,沈樂君現在還吐血不止呢!”君與不急不忙的說道,與方白柳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樂君中了七步絕?”方白柳十分驚詫,怎麼會,七步絕是落花的密毒,難道說是落花的人傷了沈樂君? “哼,會不會你自己回去查清楚吧,沈樂君養好傷我自會送她回家,不公子操心,來人吶,送客!”君與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兩名白衣侍衛。 “那你至少讓我見她一眼吧?要不我怎麼知道沈樂君是不是真的安好?” 這時墨軒走進大廳,他看了方白柳一眼,然後走到君與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君與點了點頭,墨軒退到了一邊。 君與對上方白柳的視線笑了一下,“落花公子真是周到,還特意讓手下試試我君與閣的防衛,不妨告訴公子,入山的那面石門看似是石頭,卻是寒鐵所鑄,刀槍不入,就連這樓頂,也是附有數道機關的,不誇張的說,我這個不起眼的小樓能抵住千軍萬馬的攻擊呢!” 方白柳的臉色暗了暗。 “本來是想讓你看一眼沈樂君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還請方公子自便吧,本宮不送!”君與說完不理會方白柳黑漆漆的一張臉,頭也不回的走進側門。 方白柳還要再追,那兩個護衛上前攔住了他,“還請公子別讓我們為難,請!” 方白柳就這樣又被恭恭敬敬的請了出來,臨走前向側門方向說道,“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來解藥,還請閣主善待沈樂君!” 山外多了許多落花的人,或多或少的帶了些傷,就連初七等人也掛了彩,個個灰頭土臉的。 胡生見方白柳出來趕忙近前,“公子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方白柳嘆了口氣,“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傷亡?” “君與閣還算手下留情,機關上都沒有毒,大家都是受的輕傷,只是他們的防禦太強大了,我們攻不進去!”胡生低了頭,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 “嗯,先回去吧,從長計議!”方白柳走向自己的馬,就要上馬時,初七走了過來,“方公子,不知我家小姐怎麼樣?” 方白柳的眼神暗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她很好!”然後上馬一個勁的奔回了迎春樓。 方白柳下了馬將馬韁繩扔給了門口的小廝,氣沖沖的上了三樓。 他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軟釘子,心裡怒火中燒,坐在椅子上一把將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等物甩在了地上,跟在他後面進來的胡生腳步一頓,繞過一地的狼藉走到方白柳身邊。 “要不我帶人夜襲君與閣,我就不信那個破樓真的是銅牆鐵壁做的!” 方白柳深吸一口氣,伸手攔住了胡生,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君與閣,而是樓裡的內鬼,到底是誰傷了他看上的女人?對了,還有沈樂君中的毒! “胡生,你趕緊將七步絕的解藥讓人送去君與閣!”方白柳囑咐道。 看方白柳表情焦急,胡生也不敢耽誤,轉身立即去辦了! 方白柳沉吟片刻,起身放出身邊的八個親衛,讓他們分別去各個峽口察看,揪出這次的內鬼,不知為什麼,方白柳沒有見到證據,但卻相信君與的話。 天剛擦黑,花樓的馬車就停在了迎春樓的側門,楚純心事重重的下了馬車,匆匆的上了三樓,臨推門前,隱去了臉上的慌亂。 “公子!”楚純柔著聲音喊道。 “你怎麼來了?”方白柳壓下心中的煩躁坐了下來。 “奴家聽說沈妹妹失蹤了,怕你擔心,特意過來看看,可有找到她?”楚純自顧自的坐在方白柳的身邊,身子依偎過去。 這面話還沒說兩句,樓下亂哄哄的響聲一片,有小廝的說話聲,有侍衛的呵斥著,接著響起了兵器相交的聲音。 -本章完結-

君與將手絹緊緊的攥在手裡,並不是難過心疼,而是憤怒,為自己當時的深情憤怒,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哪裡值得自己這般用情至深?

但想起剛才沈樂君的樣子,心裡又微微的心疼,畢竟曾經是他的女人,就算是欺負,也該由他來欺負,怎麼能輪得上別人?

君與將手帕放好,起身去了後院的地牢,那裡放著那個男人的屍體,就算死了,他也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地牢內,有侍衛將搜到的東西呈給君與看,在一堆東西中還夾雜著一張八百兩的銀票,君與戴著手套指了一下那些東西,吩咐道,“去查,銀票的出處,玉佩的賣家,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錯過!”

“是!”有侍衛接過那些東西,恭敬的退了下去。

君與走到那兩句屍體前看了一眼,“是什麼人,有知道的嗎?”

一旁站著的四五個侍衛都低下了頭,一位年長一些的侍衛答道,“屬下不知,這些年在建鄴城待的時間短,不如找建鄴城的人來認一下!”

“去拖著這兩具屍體去城門口,然後張貼告示,認出這二人來的賞銀百兩,查出身份後,這兩具屍體棄屍荒野,想來那些野狼野狗什麼的,也可以吃上一頓飽飯了!”君與面不改色的說道。

“是!”那個年長的侍衛帶著其餘的三人將屍體拖了下去。

君與向院子裡踱去,門口的侍衛匆匆趕來,走到君與身前行禮稟告道,“閣主,閣少身邊的程護衛回來了!”

“速速來見!”

“是!”那侍衛剛退下,一個白衣男子就走了進來,正是和元浩一起救沈樂君的那個人,他走到君與身前單膝下跪,一隻手抱著手臂說道,“屬下該死,賊人跟丟了!”

“什麼賊人?”君與趕到現場時,程志已經追著那偷襲的少年去了,是以君與並不知還有個少年。

“我與閣少救下沈姑娘後,突遇賊人偷襲,也是那個賊人給閣少下的毒,下毒後他要逃跑,屬下就追著他去了,那人的輕功很好,直到追出十里地後,屬下才與他交鋒,屬下沒有防備,中了他的毒鏢,讓他跑了!”

“你中毒了?”君與微微皺了眉。

“是,好在屬下及時封住了穴道,該是沒有大礙!”

“去找流星看看吧,閒著他也是閒著!”

“多謝閣主關心,屬下告退!”程志剛要退下又被君與叫住了。

“那毒鏢可有印記?”

程志停下了步子,伸手將胳膊上入肉三寸的一隻梅花鏢拔了出來,不去管手臂流出的血,仔細的看著那隻鏢,片刻後呈給君與,“屬下眼拙,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君與伸手拿過鏢來,先是看了一眼程志染紅半個袖子的傷口,“你先去醫治吧!”

“是!”程志躬身退了出去。

君與拿起那隻鏢親自檢視,平常的梅花鏢是六瓣梅花,但這隻鏢卻是五瓣,做工也比尋常飛鏢更精緻更薄一些,突然江湖上一個暗勢力的名字躍入腦海中。

“落花!”君與喃喃的說道,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墨軒,將那枚飛鏢遞給他,“墨軒你看看,這隻飛鏢可與落花有關係?”

墨軒剛要接,君與的手又收回來了,“戴上手套吧,這鏢有毒!”

“是!”墨軒從監牢門口的桌子裡拿出一副嶄新的白手套才伸手接過君與手裡的泛著藍光的飛鏢。

這枚飛鏢直接看除了外形看不出什麼,但在太陽光下仔細觀察卻能在梅花的邊緣處看見許多小倒刺。

“這鏢的主人確實是落花的人,屬下在三年前與他們的人交過一次手,當時那個人用的就是這種飛鏢,這些倒刺不僅能造成更大的創傷,粹起毒來毒性也比一般的飛鏢更強!

“落花的人怎麼會追殺沈樂君?”君與十分不解,要說沈樂君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女人,怎麼與落花的人有仇?

沈樂君在君與閣療傷,初七帶著暗衛卻是急的將整個建鄴城都翻了個遍,同時搜尋的規模越來越大,直到找到了那小路上停著的馬車,再找到沈樂君衣服的碎片,初七心裡一片拔涼。<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馬車旁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就連君與閣的馬蹄印也被人清理掉了。

唯一安慰的是,沈樂君還活著,否則沈樂君一死,初七定會有感覺的。

衛九也跟著搜尋著沈樂君的下落,本來以為沈樂君與世無爭,自己這份血盟定了也跟沒定似得,他還有大把的時間斂財,但現在這心七上八下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沈樂君就出了兩回事了,她一完,自己的小命也就交代了。

幾個人細細的察看著馬車的內內外外,衛九找到了沈樂君脖子上戴著的玉鎖,心裡更是沒底,他將玉鎖遞給初七,不安的問道,“七哥,你說主子不會小命一沒,拉著咱倆一起墊背吧?”

初七的目光銳利的掃了過來,沉聲說道,“衛九,不得無禮,她這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衛九癟了癟嘴,不敢再放肆。

初七接過那玉鎖,心裡撲騰的更厲害了,他跟著沈樂君的時間最長,知道這玉鎖對她的重要性,現在居然玉鎖都遺漏了,到底沈樂君得罪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初七回憶著這幾天,忽然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突然冒出的李成玉身上,他看了一眼衛九,“走,回城!”

“回城?不繼續找了嗎?”衛九不解的問道,這會初七已經騎著馬跑出十來米了,只聽初七喊道,“回城去找李成玉!”

初七他們是在城門口看見李成玉的。

一堆人圍著城門口的一個角落裡嘰嘰喳喳著說著什麼,有人大聲的讀出貼在牆上的告示,“如有人認出這二人,賞銀一百兩!”

百姓們雖然有些膈應地上的那兩具死屍,但愛看熱鬧的秉性,古今都一樣,聽完告示上的內容,人們議論的更加火熱了。

“這個不是城南廟的地痞劉三嘛?”

“可不就是他,他天天不幹好事,死了也是報應!”

“旁邊的那個是誰?”

“嗨,旁邊的那是大力啊,成天跟在劉三身邊,就是他的打手,上次街角賣餛飩的老王因為拖著保護費不給,還吃了他一腳呢,現在還躺床上去不來呢!”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誰也沒拿這獎金當真的,倒是幸災樂禍的居多,這兩個惡霸作惡一方,早死了才好。

一個白衣的侍衛開始遠遠的站在一邊,等周圍人討論的差不多了,邁步在人群中穿梭一遭,然後騎著馬飛奔回去了。

等那些說了有用的話的百姓再回家時卻發現口袋裡無緣無故的多了一個個的銀元寶。

死了兩個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畢竟是天子腳下,就算是惡霸也得是官府懲治,等官府的人聽信再趕來時,那兩句屍體已經不見了,最後府衙的人在三十里外的荒郊野嶺發現了兩具被啃的只剩下骨頭的屍體,這是後話。

初七騎著馬路過城門口,聽著人群中沸沸揚揚的,聽了兩耳朵,什麼劉三,什麼作惡,心下起疑又折了回來,扒開人群看見那劉三正是李成玉,李成玉的旁邊是個不認識的男子。

現在連李成玉都死了,初七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了,不得不去找了方白柳。

方白柳一聽沈樂君又失蹤了第一聯想到的就是君與閣。

方白柳將手裡的賬本猛的拍在了桌子上,他正要跟君與閣算賬了,上次劫走沈樂君的帳還沒算,這次又動到他頭上了。

建鄴城雖然是大華最大的城池,各種勢力混雜,但方白柳用落花公子的身份早就放下話去,照應著沈樂君了,沈樂君又不參與權力戰鬥,一般的人不會動她。

這個君與閣崛起不到兩年的時間,勢力成長迅速,閣主更是個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落花與君與閣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但最近的這股不明勢力,除了君與閣,方白柳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人,今天上午探子才踩好了分閣的位置,下午就來找茬了,好吧,他就親自去會會這個神秘的君與閣好了!

很快,方白柳帶著一隊侍衛連同初七帶領暗衛閣的人,一起向君與閣分閣行去。

要說君與閣的這個分閣選址可算是精妙絕倫了,從小路上看,他不過就是一個倚山而建的尋常不過的茶館,有了年頭的招牌都掉了些許漆印,稀稀落落的幾個客人在路上口渴了進來喝杯茶,歇歇腳。

但要是繞過山體從另一條路行去,那氣派敞亮的大門,結實的牆體,直通往三樓的一座龐大的建築,一大半隱匿在山體中,但是採光卻很好,尤其是三樓,在小路上看幾乎沒有客人的一排破舊窗戶裡就是分閣的三樓,裡面住著神秘的閣主。

方白柳等人也是在茶館內轉了半天不得其門,發動大家搜查,才找到了繞過山體的另一條路。

方百里一群人要進山時,兩個侍衛模樣的人出現在山體入口處,其中一人指明只讓方白柳一人前行,並承諾君與閣不會傷他性命。

胡生和其他侍衛是不會放心主子一個人進去的,但那個侍衛的態度很強硬,伸手指了指一旁有兩個成人那麼大高的石頭說道,這道門一旦關上,就算有千軍萬馬也進不來,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就是不知道奄奄一息的沈姑娘等不等得到了!

一提沈樂君,方白柳嘴邊一貫的笑意都隱退了,眯著鳳眼看著那個侍衛,果然沈樂君是被他們抓來了,而且還受了傷,心下火冒三丈,也更加心急。

初七在一旁急的不行,他剛要上前自薦前去,方白柳就下了馬,不顧屬下的阻攔,跟著那侍衛進了山體。

君與迎風而立,窗外的冷風吹他額前的髮絲飛揚不止,面具低下的一張俊臉冷若冰霜。

沈樂君不顧流星的勸說,剛解了一半的毒性,就非要泡在浴桶裡洗個不停,熱水已經換了三大桶了,她仍洗個不停。

閣裡的丫鬟翠兒被君與派去服侍沈樂君,那翠兒看著沈樂君都快將自己的皮膚搓破了仍不停手,在一旁費盡苦心的勸著。

君與只在門前停了一刻就走了,心裡沉重的讓他難以呼吸,那兩個人該死,如果有幕後指使的話更是該死!

八百兩銀票的出處已經查到了,君與閣的人使了些手段才查到花樓的頭牌那,無論是誰,傷沈樂君的人都得死!

“閣主,方公子帶到!”

“進來吧!”

方白柳踏進大廳的入口,即入眼一個白衣男子逆風站著,身姿挺拔,雙手背於身後。

“落花公子,幸會啊!”君與慢慢轉過身,目光掃視過來,方白柳只覺得那視線如刀般銳利,能認出他的身份也是不簡單,當下心裡一凜,這個閣主果然不凡。

“能見到閣主本人也是方某榮幸!”方白柳緩緩的露出一個笑容,徑直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知公子大駕光臨何事?”見方白柳如此隨意,君與也不惱,開門見山的問道。

“閣主明明知道,怎麼還明知故問呢,我要帶我的女人回去!”

“哦?”君與聲音突然拔高上去,“你的女人?”

“是,沈樂君,她就在閣裡,還請閣主將她奉還與我,省的我們有什麼誤會,讓手下的人知道了,做出些什麼就不好了!”方白柳單人入閣,並沒有絲毫的懼色!

“好,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沈樂君確實是在我閣裡,但據我所知,她可是安家的大少奶奶吧?何時就成了你方白柳的人?”君與的語氣變的凌厲起來。

“我與樂君的事,就不老閣主操心了,我只問閣主一句話,如何才能放了她?”方白柳嘴邊的笑意也消失殆盡,他掐算著時間,該來的人差不多快到了。

“放?笑話,我何時抓的她呢?恰恰相反,是我救的她,要不是我們的人趕去及時,沈樂君那條小命早沒了!”

“那就多謝閣主及閣內的眾兄弟搭救了!”方白柳舉拳謝道。

“別,謝也輪不到你謝!”君與錯過了半個身子,躲開了方白柳的謝禮。

方白柳忍者胸中的不快,耐下心來繼續和君與說道,“還請閣主讓我帶走沈樂君,改天再讓她親自登門致謝,這樣可好?”

“不好!”君與側身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伸手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方白柳的拳頭捏的嘎嘎作響,他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住蹭蹭上竄的火氣,半天才緩和了情緒。

“閣主到底想要怎麼,不妨直說!”

“落花公子這話問的就奇怪了,是你非要闖入我君與閣,怎麼現在倒是讓我說了呢?”君與抬眸看了一眼方白柳氣的發青的臉,嘴角竟帶著幾分得意的笑。

“你!”方白柳猛的站了起來,目光中似有兩團火焰在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的以為我落花上下都是吃素的嗎?”

“怎麼會?落花的暗器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還有七步絕,嘖嘖嘖,那可是厲害的毒藥啊,沈樂君現在還吐血不止呢!”君與不急不忙的說道,與方白柳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樂君中了七步絕?”方白柳十分驚詫,怎麼會,七步絕是落花的密毒,難道說是落花的人傷了沈樂君?

“哼,會不會你自己回去查清楚吧,沈樂君養好傷我自會送她回家,不公子操心,來人吶,送客!”君與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兩名白衣侍衛。

“那你至少讓我見她一眼吧?要不我怎麼知道沈樂君是不是真的安好?”

這時墨軒走進大廳,他看了方白柳一眼,然後走到君與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

君與點了點頭,墨軒退到了一邊。

君與對上方白柳的視線笑了一下,“落花公子真是周到,還特意讓手下試試我君與閣的防衛,不妨告訴公子,入山的那面石門看似是石頭,卻是寒鐵所鑄,刀槍不入,就連這樓頂,也是附有數道機關的,不誇張的說,我這個不起眼的小樓能抵住千軍萬馬的攻擊呢!”

方白柳的臉色暗了暗。

“本來是想讓你看一眼沈樂君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還請方公子自便吧,本宮不送!”君與說完不理會方白柳黑漆漆的一張臉,頭也不回的走進側門。

方白柳還要再追,那兩個護衛上前攔住了他,“還請公子別讓我們為難,請!”

方白柳就這樣又被恭恭敬敬的請了出來,臨走前向側門方向說道,“晚些時候我讓人送來解藥,還請閣主善待沈樂君!”

山外多了許多落花的人,或多或少的帶了些傷,就連初七等人也掛了彩,個個灰頭土臉的。

胡生見方白柳出來趕忙近前,“公子怎麼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我沒事!”方白柳嘆了口氣,“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傷亡?”

“君與閣還算手下留情,機關上都沒有毒,大家都是受的輕傷,只是他們的防禦太強大了,我們攻不進去!”胡生低了頭,像是鬥敗的公雞一般。

“嗯,先回去吧,從長計議!”方白柳走向自己的馬,就要上馬時,初七走了過來,“方公子,不知我家小姐怎麼樣?”

方白柳的眼神暗了一下,含糊的說道,“她很好!”然後上馬一個勁的奔回了迎春樓。

方白柳下了馬將馬韁繩扔給了門口的小廝,氣沖沖的上了三樓。

他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軟釘子,心裡怒火中燒,坐在椅子上一把將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等物甩在了地上,跟在他後面進來的胡生腳步一頓,繞過一地的狼藉走到方白柳身邊。

“要不我帶人夜襲君與閣,我就不信那個破樓真的是銅牆鐵壁做的!”

方白柳深吸一口氣,伸手攔住了胡生,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君與閣,而是樓裡的內鬼,到底是誰傷了他看上的女人?對了,還有沈樂君中的毒!

“胡生,你趕緊將七步絕的解藥讓人送去君與閣!”方白柳囑咐道。

看方白柳表情焦急,胡生也不敢耽誤,轉身立即去辦了!

方白柳沉吟片刻,起身放出身邊的八個親衛,讓他們分別去各個峽口察看,揪出這次的內鬼,不知為什麼,方白柳沒有見到證據,但卻相信君與的話。

天剛擦黑,花樓的馬車就停在了迎春樓的側門,楚純心事重重的下了馬車,匆匆的上了三樓,臨推門前,隱去了臉上的慌亂。

“公子!”楚純柔著聲音喊道。

“你怎麼來了?”方白柳壓下心中的煩躁坐了下來。

“奴家聽說沈妹妹失蹤了,怕你擔心,特意過來看看,可有找到她?”楚純自顧自的坐在方白柳的身邊,身子依偎過去。

這面話還沒說兩句,樓下亂哄哄的響聲一片,有小廝的說話聲,有侍衛的呵斥著,接著響起了兵器相交的聲音。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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