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道是無情卻有情

帶著房子穿越·齊弋前·5,778·2026/3/26

47道是無情卻有情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佐伊問道。 少女點了點頭,睜著那雙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佐伊看。 “你餓不餓?我弄了點粥,你要不要吃一點?”佐伊端過了粥,溫柔地詢問面前的少女。 在佐伊看來,對方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小孩子是要被溫柔呵護的,就像她現在這樣。 少女愣了愣,募的,眼中莫名地有了水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溫柔,而且還問她要不要吃飯!生怕這是場美夢,少女連忙點頭。 輕輕地將她的上半身扶起,讓她靠在了牆壁上 ,佐伊舀了一勺粥,細心地吹冷,然而送到少女的嘴邊。 少女感動地吃下,卻還是忍不住,低著頭,開始抽抽搭搭了…… 佐伊慌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怎麼了?是太燙了嗎?” 少女搖搖頭,哽咽道:“對不起,因為我從來沒有享受過別人對我的照顧,一時……一時接受不了……對不起……” 佐伊溫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髮:“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不要哭了,恩?” 少女看著佐伊的笑,愣了。此刻的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由於佐伊還不懂得安慰人,所以每次遇到需要安慰別人的情況,她只有轉移話題。 “我……我叫辛迪……”辛迪紅著臉回答道。 “我是佐伊。”佐伊伸出手跟辛迪象徵性地握了握,隨後又拿過盛著粥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們繼續吃吧。” 辛迪乖乖的點頭,幾乎是含著淚地配合著佐伊將剩下來的粥一口一口地解決掉。 就這樣,佐伊心血來潮,有愛地當了回保姆,照顧著那小鬼的衣食。 這天晚上,辛迪突然拉住了佐伊的手,不肯鬆開,雙眼不安地望向佐伊:“佐伊,你真的要走嗎?” 佐伊點點頭:“我的家不是在這裡,來了這麼久本來就該走了。” 辛迪的大眼睛立馬蓄滿了淚水:“我喜歡你!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不要走……不要走。他們都走了……他們都走了……你再走了,那我怎麼辦?” 佐伊震驚地看著辛迪,她怎麼突然說出這番話來?有些不知所措,但面對快要失控的辛迪,只有強壓下心中的翻騰,正經道:“對不起,我佐伊今生只會有那兩個人,只會對她們好。” “是嗎……”辛迪失望地垂下眼簾,被長而卷的睫毛所遮蓋住的雙眼默默地掉著眼淚。 佐伊手忙腳亂地拿過一旁的手絹,在辛迪臉上抹著:“你不要哭啊,你這麼可愛,一定會找到那個願意照顧你一輩子的人,但那個人終究不是我……” 一個正忙著哭,一個忙著擦,兩個人一直都沒有發現此刻房門已經開啟了,而風言和冷語就在門後聽著房裡的一切。 但礙於是英語,她們聽了也等於沒聽,根本就聽不懂!但是她們這麼聰明,怎會善罷甘休?於是都不約而同地記下了佐伊說的一些話。 ―――――――――――――――――――――――――――――――――――――――――――――――――――――――――――――――――――――――――――――――――――――――――― “唔……”司白被外面的鳥叫聲吵醒了,揉著太陽穴,不情願地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莫心被放大的睡顏! 司白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尖叫破口而出。睡蟲已經被嚇跑了,司白也清醒了過來,對於眼前的狀況錯愕不已。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跟莫心睡在一張床上了?連忙低頭一看,衣服凌亂到不行,但該在的都還在,不該在的也在…… 有那麼一瞬間,司白有點失望,突然在想,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自己睡覺怎麼就那麼踏實呢? 還沒等司白再想下去,莫心的起床打斷了她的無限yy。 “醒了?”司白笑眯眯地,一點都沒有不自然。 “恩……”莫心淡淡地應了聲,理著頭髮向浴室走去。 司白歪了歪頭,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感覺莫心有點怪怪的? 司白是個永遠都跟“賢妻良母”這個詞無緣的傢伙,因為她煎雞蛋能把鍋給煎出一個洞來,而雞蛋的慘狀,十個人看不出它的本身,就算把母雞叫來了也會認不出的那種。如此強大的人物,莫心怎麼敢讓她來糟蹋自己的廚房呢?於是先她一步進了廚房。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只有烤土司和牛奶。 司白對著早餐,不滿了。不是不滿早餐的樣式,而是不滿於莫心肯定又吃飯不規律了!冰箱裡現在估計連個蛋都沒有了,土司估計是買來半夜充飢的,牛奶,只是習慣睡前一杯牛奶。 “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莫心默默地吃著土司,不說話。 “還是你又在進行什麼無聊的減肥?”司白挑眉,掃視了一遍莫心,搞不懂瘦不拉幾的身材有什麼好減肥的。 莫心依舊保持者沉默。 “為什麼不說話?” “你該回去上班了。”莫心淡漠地說道,起身整理餐具。 “我……”司白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情況? “上班時間是八點,現在是7點50分,如果你遲到了,我會扣你的工資。”從頭到尾,莫心都沒有將視線放到司白身上,只是說完這些話,便進了廚房。 原本和莫心睡在一起而高興地司白突然被天空的悶雷劈了一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麻木地坐在原地。 莫心她,怎麼了? ―――――――――――――――――――――――――――――――――――――――――――――――――――――――――――――――――――――――――――――――――――――――――― 在告別了辛迪之後,佐伊就陪著冷語去告別斯特邏空了。斯特邏空很好說話,很快就同意冷語回國了,並讓冷語帶了一封信回去給風帝。 冷語笑著接過,卻又在離開皇宮,佐伊跟她嬉皮笑臉搭話的時候,臉色又了冷了回去。 吃了閉門羹,佐伊沒有委屈,只是完全將此歸類為冷語她太想家了,於是立馬回去租了馬車要回風國。剛開始是馬不停蹄地趕,趕著趕著,風言和冷語還沒什麼,沒怎麼坐過車的佐伊就先撐不住了,大喊了停車後就立馬衝下車,撐著路邊的大樹吐了個痛快。 吐完的時候,剛抬起頭,就感覺到了一片黑影遮住了自己。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在這吐,留下買樹錢!”三個粗布麻衣的男子各拿著木棒站在了佐伊的面前,手中的木棒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敲打著。 “……”佐伊愣住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傳說中的強盜嗎?好奇怪的開場白啊。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在這吐,留下買樹錢!”最矮的一個強盜拿木棒指著佐伊,又重新說了一遍。 “佐伊,你怎麼還不上來?”在車上的風言等得有點不耐煩,猛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老……老大……搶劫的!”另一個高個子的男子被風言給嚇到,捂著懷中的大包袱,恐懼地往中間的粗壯男子的身後躲了躲。 佐伊滿臉黑線,突然覺得這句臺詞比較適合自己,而她的老大就是風言…… “有點出息!你才是搶劫的!”賊人老大踹了他一腳,很拽地看向佐伊:“小子,你剛才在我的樹下吐了,你得賠償我的樹被你整得快要死掉的損失。” 風言不滿地說:“他唧唧歪歪地說些什麼呢?!” 佐伊為風言做著解釋,好心地告訴她現在面對的是被搶劫的情況。 風言一聽,火了,掄起拳頭就衝了上去:“活得不耐煩了,敢搶劫本公主!” 於是,三個不明情況的人在痛呼中被風言秒殺了。 佐伊暗自嚥了咽口水,平常看到的風言最多隻是一拳一腳,現在是真打了,難免有些被嚇到。以後,真的不要去惹風言生氣啊! 她不知道的是惹風言生氣的就是她本人,只是風言將怒火發到了別人的身上而已,雖然說這次的物件是自作自受。 風言拍了拍手,趾高氣昂地俯視著趴到在地的三人,道:“下次給我看清楚人再搶!要搶就搶其他人,別來煩本公主!” 佐伊其實很想說並不是叫他們不要搶你一個就可以了的,但是真的是暫時不敢惹風言不舒服啊,只有作罷。 接下來繼續趕路,只是這次佐伊吸取了教訓,讓車伕慢一點,她可不想再嘗試一下吐的感覺了,丟臉不說,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又殺出個收什麼什麼費的…… 總之,等佐伊在外面“遊蕩”回來,一進別墅就看到了司白窩在沙發上,一副萎靡不振的頹廢樣。 “不是說去找boss嗎?”佐伊放□上一大堆的大袋小袋亂七八糟的,疑惑道。 “別提了……”司白悶悶地灌了口酒,看著特委屈。 佐伊來了八卦精神,湊到司白身邊猜測道:“吵架了?還是你被罵了?” 司白又灌了一口酒:“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還讓我回來,說什麼不回來就扣工資……” “那你就回來了?”佐伊驚訝。 司白哀怨地看了佐伊一眼:“不然還能怎麼辦?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佐伊一副老大似地搖了搖頭蘇:“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恩呢該就這樣回來啊,你平常的死皮賴臉哪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司白徹底頹廢了,憂鬱地灌著酒,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佐伊是個軟心腸的,看他這樣心裡也有點不好受,拍了拍司白的肩膀,堅定道:“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好了!我保證能讓你們重歸舊好,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寫小說的不是?好歹也有點主意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跟她見面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我,一個環節一個字都不能漏,我得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桌上的紅酒快被司白喝得差不多了,司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覺得佐伊說的也並非毫無道理,人家畢竟也是個寫小說的,多少也會點什麼吧。恩,至少比她自己一個人琢磨,琢磨了幾天都琢磨不出來什麼的要好。 於是,司白窩在沙發裡,就著紅酒,慢慢地將那天的一切給回憶了一遍。 紅酒一杯見底,故事也剛好講完。 司白抬頭,見到佐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立馬疑惑不已。 “你幹嘛這樣看我?” 佐伊瞥了眼司白:“你才幹嘛啊?白痴嗎?這麼明顯都不知道!” “什麼啊?”司白搞不清楚狀況。 “你看,她是聽到你一直在說我的事情之後才變得很奇怪對步兵隊?那不就是擺明著吃醋了嗎?你說你不是白痴是什麼?腦殘?” “吃醋?”司白被佐伊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還反應不過來。 佐伊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了,手猛地一推司白的笨腦袋:“對啊!吃醋!□裸的吃醋!人家吃醋了你還跑到古代來,你說你是腦袋秀逗了還是怎樣?” 司白迷茫地看著佐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吃醋?boss她……莫心她……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而吃醋? 佐伊微微嘆了口氣,戀愛中的人真的是白痴點的,傳說中的當局者迷,並不是很輕易就能夠打破的吧? “她吃醋?真的?”司白後知後覺地從沙發上彈跳起來,雙眼瞪得大大的。 佐伊重重地點頭,媽媽咪呀,這娃終於相信了! “砰!” 司白摔門而走。 “唉,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孩子啊……”佐伊感嘆地去拿了一個乾淨的水晶杯,倒了一杯司白沒喝完的紅酒輕抿了一口。只是這一口,佐伊便發現了不對勁。盯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陣猛瞧,下一秒,立馬撲向了桌上所剩無幾的紅酒瓶。 混蛋司白喝得竟然是她一直收藏著捨不得喝的94年鷹鳴酒! 佐伊現在有殺人的衝動了。當初這東西可是被她細心收藏著,現在……司白這個混蛋竟然!竟然把它當啤酒喝了! 想當初,佐伊難得去一趟那所謂的“老媽”家,她又收藏紅酒的癖好,佐伊又有誤打誤撞碰好事的運氣。當佐伊在她家迷路的時候,碰巧看到了她從酒窖裡出來。 或許是佐伊的血液裡流動著她收藏紅酒的愛好,所以佐伊看到酒窖也興奮了起來。好說歹說,威逼沒有利誘地進了她的酒窖,併成功地弄到了幾瓶上品紅酒。 佐伊記得很清楚,當時還跟她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兇的那種。 可司白那白痴,那混蛋竟然把她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酒就這樣消滅了!! 若果佐伊到她的小型酒窖裡看到紅酒少得不止這一瓶,估計就不是當場暴走了,而是會直接暈死過去…… 司白跑出去後一路跌跌撞撞,眼中似乎沒有了焦距,看不到前面的什麼景象,只知道她的目的地。 ――她吃醋了!他吃醋了! 佐伊的聲音一直在刺激著司白的大腦。 突然,奔跑中的身體被某人猛地拉住,強迫停住了身子。 焦距恢復,兩個模糊的人影呈現在了司白的眼前。 “風言?冷語?”司白有點醉,愣愣地看著抓著她的風言還有旁邊的冷語。 “問你點事。”冷語輕輕地開口,然後給風言使了個眼色。風言瞭然,拽著司白就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喂,你們幹什麼?”司白跌跌撞撞地跟著風言走,伸手想要將風言的手拉掉,可根本就無濟於事。 kao,趁醉綁架嗎? “我問你,這些是什麼意思?……”冷語硬生生地說出了一串英語的諧音。 “啊?”司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冷語無奈,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突然問這個?” 風言憤憤地踢了腳牆角,不爽地開口:“還不都是佐伊那笨蛋,出去勾搭這勾搭那的。” 司白恍然大悟,看來這是又多了兩個吃醋的呢。只是冷語說的好像是今生只此一人的意思。難道,佐伊真的揹著她親愛的老婆大人出去亂搞了嗎? 不行不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確認確認好了。 “還有別句嗎?這麼點我說不好。”司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裝傻。 風雅拼命地回想著:“還有一句好像是……哦來否賊兒狗的……什麼跟什麼,大概就是這樣吧。” 司白將兩句重新組合了一下,頓時偷偷地鬆了口氣。還好沒亂說話,把錯的意思給風言和冷語聽了,被佐伊知道了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然後再想方設法地對boss狠狠地告一狀?! “你們真的想知道?”司白故意忍下笑意,裝作很難做的樣子,眼睛也時不時地偷瞄她們。 “少廢話!快給我說實話!不然……”風言活動活動了筋骨,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還不行嗎?”這古代女人怎麼那麼兇呢?司白暗自嚥了咽口水,“她的意思大概是今生只會有她們兩人,只會對她們好。嘖嘖嘖,真是夠肉麻的。” “只會……對她們好?”風言和冷語都愣在了原地,對聽到的話極度地懷疑。司白不會在幫佐伊吧? 見她們兩個不相信,司白難得大發慈悲,決定幫佐伊一把,算是以禮還禮吧。佐伊間接地讓自己知道了莫心的另一番感情,那自己也幫她一把讓她們三人更近一步好了。 “你們別看佐伊她平常傻傻的呆呆的,像一個啥都不上心的笨蛋,但她對你們的事情可在意了,就拿這次來說吧,她知道‘髮髻節’要到了,特地鑽廚房去研究老婆餅的做法,還威脅我想辦法把她送到你那,為了你們兩……她把我這個表……表哥都給威脅了,還不能說明她在意你們嗎?”司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表哥怎麼叫怎麼奇怪。 “我覺得他做的老婆餅的事看來要比威脅你更有分量……”風言嘟囔著。 “說明啊?我對她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一個人誒!我還比不上那老婆餅嗎?”司白抗議了,她什麼時候淪落到跟餅比身價的份上了? 冷語不慌不忙,幽幽地開了口:“看你之前很慌,是有什麼急事吧?還不走?” 一語驚醒醉中人。 司白一拍腦門,差點壞了大事!連忙又急急地向大門口衝去。 “司白他騙人的吧。”風言雙手抱胸,不屑地瞥了眼跑走的司白。 “誰知道呢。”冷語微笑著,看不出來其它的什麼情緒。 果然跟彆扭的人待久了,多多少少也會變得彆扭的呢。冷語她就是最好的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帶來不便抱歉了…… 下一章我又點錯了……蒼天啊,原諒我吧……

47道是無情卻有情

“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好點?”佐伊問道。

少女點了點頭,睜著那雙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佐伊看。

“你餓不餓?我弄了點粥,你要不要吃一點?”佐伊端過了粥,溫柔地詢問面前的少女。

在佐伊看來,對方還只是個小孩子,而小孩子是要被溫柔呵護的,就像她現在這樣。

少女愣了愣,募的,眼中莫名地有了水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溫柔,而且還問她要不要吃飯!生怕這是場美夢,少女連忙點頭。

輕輕地將她的上半身扶起,讓她靠在了牆壁上 ,佐伊舀了一勺粥,細心地吹冷,然而送到少女的嘴邊。

少女感動地吃下,卻還是忍不住,低著頭,開始抽抽搭搭了……

佐伊慌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她:“怎麼了?是太燙了嗎?”

少女搖搖頭,哽咽道:“對不起,因為我從來沒有享受過別人對我的照顧,一時……一時接受不了……對不起……”

佐伊溫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頭髮:“沒什麼好對不起的。不要哭了,恩?”

少女看著佐伊的笑,愣了。此刻的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由於佐伊還不懂得安慰人,所以每次遇到需要安慰別人的情況,她只有轉移話題。

“我……我叫辛迪……”辛迪紅著臉回答道。

“我是佐伊。”佐伊伸出手跟辛迪象徵性地握了握,隨後又拿過盛著粥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我們繼續吃吧。”

辛迪乖乖的點頭,幾乎是含著淚地配合著佐伊將剩下來的粥一口一口地解決掉。

就這樣,佐伊心血來潮,有愛地當了回保姆,照顧著那小鬼的衣食。

這天晚上,辛迪突然拉住了佐伊的手,不肯鬆開,雙眼不安地望向佐伊:“佐伊,你真的要走嗎?”

佐伊點點頭:“我的家不是在這裡,來了這麼久本來就該走了。”

辛迪的大眼睛立馬蓄滿了淚水:“我喜歡你!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不要走……不要走。他們都走了……他們都走了……你再走了,那我怎麼辦?”

佐伊震驚地看著辛迪,她怎麼突然說出這番話來?有些不知所措,但面對快要失控的辛迪,只有強壓下心中的翻騰,正經道:“對不起,我佐伊今生只會有那兩個人,只會對她們好。”

“是嗎……”辛迪失望地垂下眼簾,被長而卷的睫毛所遮蓋住的雙眼默默地掉著眼淚。

佐伊手忙腳亂地拿過一旁的手絹,在辛迪臉上抹著:“你不要哭啊,你這麼可愛,一定會找到那個願意照顧你一輩子的人,但那個人終究不是我……”

一個正忙著哭,一個忙著擦,兩個人一直都沒有發現此刻房門已經開啟了,而風言和冷語就在門後聽著房裡的一切。

但礙於是英語,她們聽了也等於沒聽,根本就聽不懂!但是她們這麼聰明,怎會善罷甘休?於是都不約而同地記下了佐伊說的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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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司白被外面的鳥叫聲吵醒了,揉著太陽穴,不情願地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莫心被放大的睡顏!

司白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尖叫破口而出。睡蟲已經被嚇跑了,司白也清醒了過來,對於眼前的狀況錯愕不已。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跟莫心睡在一張床上了?連忙低頭一看,衣服凌亂到不行,但該在的都還在,不該在的也在……

有那麼一瞬間,司白有點失望,突然在想,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呢?自己睡覺怎麼就那麼踏實呢?

還沒等司白再想下去,莫心的起床打斷了她的無限yy。

“醒了?”司白笑眯眯地,一點都沒有不自然。

“恩……”莫心淡淡地應了聲,理著頭髮向浴室走去。

司白歪了歪頭,是她的錯覺嗎?怎麼感覺莫心有點怪怪的?

司白是個永遠都跟“賢妻良母”這個詞無緣的傢伙,因為她煎雞蛋能把鍋給煎出一個洞來,而雞蛋的慘狀,十個人看不出它的本身,就算把母雞叫來了也會認不出的那種。如此強大的人物,莫心怎麼敢讓她來糟蹋自己的廚房呢?於是先她一步進了廚房。

早餐很快就做好了,只有烤土司和牛奶。

司白對著早餐,不滿了。不是不滿早餐的樣式,而是不滿於莫心肯定又吃飯不規律了!冰箱裡現在估計連個蛋都沒有了,土司估計是買來半夜充飢的,牛奶,只是習慣睡前一杯牛奶。

“你是不是又沒有好好吃飯?”

莫心默默地吃著土司,不說話。

“還是你又在進行什麼無聊的減肥?”司白挑眉,掃視了一遍莫心,搞不懂瘦不拉幾的身材有什麼好減肥的。

莫心依舊保持者沉默。

“為什麼不說話?”

“你該回去上班了。”莫心淡漠地說道,起身整理餐具。

“我……”司白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情況?

“上班時間是八點,現在是7點50分,如果你遲到了,我會扣你的工資。”從頭到尾,莫心都沒有將視線放到司白身上,只是說完這些話,便進了廚房。

原本和莫心睡在一起而高興地司白突然被天空的悶雷劈了一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麻木地坐在原地。

莫心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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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別了辛迪之後,佐伊就陪著冷語去告別斯特邏空了。斯特邏空很好說話,很快就同意冷語回國了,並讓冷語帶了一封信回去給風帝。

冷語笑著接過,卻又在離開皇宮,佐伊跟她嬉皮笑臉搭話的時候,臉色又了冷了回去。

吃了閉門羹,佐伊沒有委屈,只是完全將此歸類為冷語她太想家了,於是立馬回去租了馬車要回風國。剛開始是馬不停蹄地趕,趕著趕著,風言和冷語還沒什麼,沒怎麼坐過車的佐伊就先撐不住了,大喊了停車後就立馬衝下車,撐著路邊的大樹吐了個痛快。

吐完的時候,剛抬起頭,就感覺到了一片黑影遮住了自己。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在這吐,留下買樹錢!”三個粗布麻衣的男子各拿著木棒站在了佐伊的面前,手中的木棒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敲打著。

“……”佐伊愣住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傳說中的強盜嗎?好奇怪的開場白啊。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在這吐,留下買樹錢!”最矮的一個強盜拿木棒指著佐伊,又重新說了一遍。

“佐伊,你怎麼還不上來?”在車上的風言等得有點不耐煩,猛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老……老大……搶劫的!”另一個高個子的男子被風言給嚇到,捂著懷中的大包袱,恐懼地往中間的粗壯男子的身後躲了躲。

佐伊滿臉黑線,突然覺得這句臺詞比較適合自己,而她的老大就是風言……

“有點出息!你才是搶劫的!”賊人老大踹了他一腳,很拽地看向佐伊:“小子,你剛才在我的樹下吐了,你得賠償我的樹被你整得快要死掉的損失。”

風言不滿地說:“他唧唧歪歪地說些什麼呢?!”

佐伊為風言做著解釋,好心地告訴她現在面對的是被搶劫的情況。

風言一聽,火了,掄起拳頭就衝了上去:“活得不耐煩了,敢搶劫本公主!”

於是,三個不明情況的人在痛呼中被風言秒殺了。

佐伊暗自嚥了咽口水,平常看到的風言最多隻是一拳一腳,現在是真打了,難免有些被嚇到。以後,真的不要去惹風言生氣啊!

她不知道的是惹風言生氣的就是她本人,只是風言將怒火發到了別人的身上而已,雖然說這次的物件是自作自受。

風言拍了拍手,趾高氣昂地俯視著趴到在地的三人,道:“下次給我看清楚人再搶!要搶就搶其他人,別來煩本公主!”

佐伊其實很想說並不是叫他們不要搶你一個就可以了的,但是真的是暫時不敢惹風言不舒服啊,只有作罷。

接下來繼續趕路,只是這次佐伊吸取了教訓,讓車伕慢一點,她可不想再嘗試一下吐的感覺了,丟臉不說,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又殺出個收什麼什麼費的……

總之,等佐伊在外面“遊蕩”回來,一進別墅就看到了司白窩在沙發上,一副萎靡不振的頹廢樣。

“不是說去找boss嗎?”佐伊放□上一大堆的大袋小袋亂七八糟的,疑惑道。

“別提了……”司白悶悶地灌了口酒,看著特委屈。

佐伊來了八卦精神,湊到司白身邊猜測道:“吵架了?還是你被罵了?”

司白又灌了一口酒:“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地就生氣了,還讓我回來,說什麼不回來就扣工資……”

“那你就回來了?”佐伊驚訝。

司白哀怨地看了佐伊一眼:“不然還能怎麼辦?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佐伊一副老大似地搖了搖頭蘇:“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恩呢該就這樣回來啊,你平常的死皮賴臉哪去了?”

“怎麼辦……怎麼辦……”司白徹底頹廢了,憂鬱地灌著酒,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佐伊是個軟心腸的,看他這樣心裡也有點不好受,拍了拍司白的肩膀,堅定道:“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好了!我保證能讓你們重歸舊好,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寫小說的不是?好歹也有點主意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跟她見面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我,一個環節一個字都不能漏,我得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桌上的紅酒快被司白喝得差不多了,司白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覺得佐伊說的也並非毫無道理,人家畢竟也是個寫小說的,多少也會點什麼吧。恩,至少比她自己一個人琢磨,琢磨了幾天都琢磨不出來什麼的要好。

於是,司白窩在沙發裡,就著紅酒,慢慢地將那天的一切給回憶了一遍。

紅酒一杯見底,故事也剛好講完。

司白抬頭,見到佐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立馬疑惑不已。

“你幹嘛這樣看我?”

佐伊瞥了眼司白:“你才幹嘛啊?白痴嗎?這麼明顯都不知道!”

“什麼啊?”司白搞不清楚狀況。

“你看,她是聽到你一直在說我的事情之後才變得很奇怪對步兵隊?那不就是擺明著吃醋了嗎?你說你不是白痴是什麼?腦殘?”

“吃醋?”司白被佐伊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還反應不過來。

佐伊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說了,手猛地一推司白的笨腦袋:“對啊!吃醋!□裸的吃醋!人家吃醋了你還跑到古代來,你說你是腦袋秀逗了還是怎樣?”

司白迷茫地看著佐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吃醋?boss她……莫心她……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而吃醋?

佐伊微微嘆了口氣,戀愛中的人真的是白痴點的,傳說中的當局者迷,並不是很輕易就能夠打破的吧?

“她吃醋?真的?”司白後知後覺地從沙發上彈跳起來,雙眼瞪得大大的。

佐伊重重地點頭,媽媽咪呀,這娃終於相信了!

“砰!”

司白摔門而走。

“唉,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孩子啊……”佐伊感嘆地去拿了一個乾淨的水晶杯,倒了一杯司白沒喝完的紅酒輕抿了一口。只是這一口,佐伊便發現了不對勁。盯著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陣猛瞧,下一秒,立馬撲向了桌上所剩無幾的紅酒瓶。

混蛋司白喝得竟然是她一直收藏著捨不得喝的94年鷹鳴酒!

佐伊現在有殺人的衝動了。當初這東西可是被她細心收藏著,現在……司白這個混蛋竟然!竟然把它當啤酒喝了!

想當初,佐伊難得去一趟那所謂的“老媽”家,她又收藏紅酒的癖好,佐伊又有誤打誤撞碰好事的運氣。當佐伊在她家迷路的時候,碰巧看到了她從酒窖裡出來。

或許是佐伊的血液裡流動著她收藏紅酒的愛好,所以佐伊看到酒窖也興奮了起來。好說歹說,威逼沒有利誘地進了她的酒窖,併成功地弄到了幾瓶上品紅酒。

佐伊記得很清楚,當時還跟她大吵了一架,吵得特兇的那種。

可司白那白痴,那混蛋竟然把她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酒就這樣消滅了!!

若果佐伊到她的小型酒窖裡看到紅酒少得不止這一瓶,估計就不是當場暴走了,而是會直接暈死過去……

司白跑出去後一路跌跌撞撞,眼中似乎沒有了焦距,看不到前面的什麼景象,只知道她的目的地。

――她吃醋了!他吃醋了!

佐伊的聲音一直在刺激著司白的大腦。

突然,奔跑中的身體被某人猛地拉住,強迫停住了身子。

焦距恢復,兩個模糊的人影呈現在了司白的眼前。

“風言?冷語?”司白有點醉,愣愣地看著抓著她的風言還有旁邊的冷語。

“問你點事。”冷語輕輕地開口,然後給風言使了個眼色。風言瞭然,拽著司白就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喂,你們幹什麼?”司白跌跌撞撞地跟著風言走,伸手想要將風言的手拉掉,可根本就無濟於事。

kao,趁醉綁架嗎?

“我問你,這些是什麼意思?……”冷語硬生生地說出了一串英語的諧音。

“啊?”司白有些反應不過來。

冷語無奈,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突然問這個?”

風言憤憤地踢了腳牆角,不爽地開口:“還不都是佐伊那笨蛋,出去勾搭這勾搭那的。”

司白恍然大悟,看來這是又多了兩個吃醋的呢。只是冷語說的好像是今生只此一人的意思。難道,佐伊真的揹著她親愛的老婆大人出去亂搞了嗎?

不行不行,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再確認確認好了。

“還有別句嗎?這麼點我說不好。”司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裝傻。

風雅拼命地回想著:“還有一句好像是……哦來否賊兒狗的……什麼跟什麼,大概就是這樣吧。”

司白將兩句重新組合了一下,頓時偷偷地鬆了口氣。還好沒亂說話,把錯的意思給風言和冷語聽了,被佐伊知道了還不得扒了自己的皮?然後再想方設法地對boss狠狠地告一狀?!

“你們真的想知道?”司白故意忍下笑意,裝作很難做的樣子,眼睛也時不時地偷瞄她們。

“少廢話!快給我說實話!不然……”風言活動活動了筋骨,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還不行嗎?”這古代女人怎麼那麼兇呢?司白暗自嚥了咽口水,“她的意思大概是今生只會有她們兩人,只會對她們好。嘖嘖嘖,真是夠肉麻的。”

“只會……對她們好?”風言和冷語都愣在了原地,對聽到的話極度地懷疑。司白不會在幫佐伊吧?

見她們兩個不相信,司白難得大發慈悲,決定幫佐伊一把,算是以禮還禮吧。佐伊間接地讓自己知道了莫心的另一番感情,那自己也幫她一把讓她們三人更近一步好了。

“你們別看佐伊她平常傻傻的呆呆的,像一個啥都不上心的笨蛋,但她對你們的事情可在意了,就拿這次來說吧,她知道‘髮髻節’要到了,特地鑽廚房去研究老婆餅的做法,還威脅我想辦法把她送到你那,為了你們兩……她把我這個表……表哥都給威脅了,還不能說明她在意你們嗎?”司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表哥怎麼叫怎麼奇怪。

“我覺得他做的老婆餅的事看來要比威脅你更有分量……”風言嘟囔著。

“說明啊?我對她來說可是很重要的一個人誒!我還比不上那老婆餅嗎?”司白抗議了,她什麼時候淪落到跟餅比身價的份上了?

冷語不慌不忙,幽幽地開了口:“看你之前很慌,是有什麼急事吧?還不走?”

一語驚醒醉中人。

司白一拍腦門,差點壞了大事!連忙又急急地向大門口衝去。

“司白他騙人的吧。”風言雙手抱胸,不屑地瞥了眼跑走的司白。

“誰知道呢。”冷語微笑著,看不出來其它的什麼情緒。

果然跟彆扭的人待久了,多多少少也會變得彆扭的呢。冷語她就是最好的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帶來不便抱歉了……

下一章我又點錯了……蒼天啊,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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