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乘著馬車穿越

帶著房子穿越·齊弋前·3,746·2026/3/26

6乘著馬車穿越 在風言和冷語的催促下,剩下的準備活動依舊是兵分兩路進行的。 佐伊帶著風言和冷語去別墅換了套現代服裝,司白呢則是在府中所有的車伕中挑選來挑選去,終於挑到了一位令她心滿意足的人――馬誠! 馬誠家從爺爺那輩開始就子啊冷家做車伕,對了冷家忠心耿耿,為人又忠厚老實,算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司白暗自想到:這樣絕佳好騙的人,自己不忽悠他忽悠誰去? 於是,萬事都具備了,佐伊,風言,冷語,還有司白,總算是坐上馬車,要出發了。 “先出城門,往東邊一直走。”佐伊按照司白所說的跟馬誠說道。 “是,駙馬爺。”馬誠領命,駕駛著馬車,頭也不回地向城門走去。 “風言,你不是說道車上給我的手擦藥的嗎?”佐伊扁扁嘴巴,委屈得很。手臂竟然在剛才和馬的激烈“戰爭”中有了一大塊的淤青,現在右手一動就痛,更讓她委屈的是風言在府中的時候說什麼在家裡擦藥太浪費時間了,再折騰下去天就快黑了,到時候又不方便趕路了。所以急急忙忙地拿了跌打酒說要在車上為自己擦藥,可是上了車,出了城門,風言和冷語就一人一邊管著窗戶看窗外面的風景,壓根就沒人理佐伊,更別提擦藥的事情了! “佐伊,你就認命吧,還是由本大師親自為你擦藥吧!” 說著,司白不等佐伊回答,拿過跌打酒,快速地開啟蓋子,往自己的手上倒了點,然後兩隻手互相搓了搓後一把抓過佐伊那條瘦不拉幾的胳膊就是一通亂揉…… “啊~~~~”反映過來的佐伊只剩下慘叫的份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管準備的過程是有多麼的“艱辛”,佐伊,風言,冷語,還有司白一行人,總算是出發了。 美景,美人,外加慘不忍睹的哀嚎聲……這種搭配,實在是微妙得很。但不管怎麼說,大家能夠穿越時空相聚在一起,是一種美好的緣分。 ―――――――――――――――――――――――――――――――――――――――――――――――――――――――――――――――――――――――――――――――――――― 為了讓佐伊的家看起來真的挺遠的,司白特地讓馬誠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她們則住進了隔壁鎮的客棧裡。或許是因為在路上顛簸了,佐伊,風言,冷語一到床上就睡著了,而且一覺睡到大天亮。 只是司白似乎沒那麼好運,她一整晚都點著燈,在燈光下埋頭苦幹著什麼。 習武之人習慣早起練功,第二天一大早,佐伊她們就被練完功回來的風言給拉起來了。 “你們怎麼回事呢?還要不要趕路了?快點快點,洗漱吃飯趕路啦!!!!” 美妙的早晨在風言的催促聲中,很快地就過去了…… 中午,為了能在下一個鎮住上客棧,馬誠不敢耽擱,專注地盯著前面的草地,左手還不閒著,拿起剛才冷語給的乾糧,目不斜視地往嘴巴里送。 馬車內,佐伊,風言和冷語都已經吃過乾糧,閉著眼睛午睡。 而司白呢,她嘴裡正叼著一大塊的大餅,手中依舊是那根神奇的銀條。按鈕一按,銀條立刻拆分組合,變成了一臺小型電腦。 工作中的司白沒有平時的吊兒郎當樣,幹起活來一點也不含糊,她迅速抽出邊上附帶的筆,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著。 幾分鐘後,司白按下最後一個鍵,手中的小型電腦又進行了一次拆分組合,變回了那根小銀條,只是跟剛才不同的是按鈕的四周又多了四粒小按鈕。 幹完活,司白又叼著那塊大餅掀開簾子往外瞧了瞧,滿意地點點頭,回來拉了拉昏昏欲睡中的佐伊。 “恩?怎麼了?”佐伊一驚,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司白咬下一大塊的餅到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現在的時機很好,等一下我去引開馬誠的注意力,你趁機按下這根銀條中間的按鈕……唉,我說佐伊你別睡啊,看仔細了,是中間的按鈕,別給我按錯了,按錯了可要出事的,到時候你的寶貝老婆們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怪我啊。” 佐伊本來就想睡,司白又說了半天聽不清楚的話弄得佐伊更加想睡了,可是後來又被司白叫起來,再加上這時候司白嘴裡的餅也差不多都嚥下去了,話也聽得清楚了,聽到如果按錯按鈕自己的寶貝老婆們會出事,佐伊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認真地盯著銀條中間的按鈕,不敢懈怠。 “好了我去跟馬誠說話,你見馬誠轉過來了就按下去知道嗎?” 司白說著放下大餅,拿起旁邊的一張紙掀開簾子去找馬誠說話去了。 “馬誠,你看看,這地圖我怎麼看不懂呢?我們有沒有走錯了?怎麼走了那麼久還是在郊外呢?” 司白指著地圖的一個地方亂扯道。 馬誠再三確認了周圍一片空曠,沒有馬車或是大坑之類可導致意外的存在,這才轉過頭來看司白手中的地圖。 佐伊見狀,連忙照司白所說的按下了銀條中間的按鈕。 幾秒過後,馬車上方的空氣細微地騷動起來,空氣加快了流動,漸漸地形成了一股小旋風,小旋風漸漸地擴大,擴大,大到足以容納下整輛馬車的時候,它停止了下來,從旋風中心冒出了一道白光,快速地朝馬車的方向飛去,馬車就在那道白光的包裹下,消失在了這片郊外裡。 馬誠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異樣,疑惑地轉過頭去,可是所看到的依舊是那片草地。馬誠糾結了,難道是自己想睡覺看錯了? “爺,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陣光閃過?” 司白眨了眨眼,無辜道:“有嗎?我沒看到啊,你看錯了吧。” “是嗎。”馬誠撓了撓頭,無語了。 “司白,剛才那道白光是怎麼回事啊?”佐伊拉了拉司白,小聲道。 司白放下簾子,得意地笑了笑:“剛才就是我熬夜一晚上修改系統的出來的成果啊,我們現在已經回到現代的郊區了,佐伊,你做好思想和心理上的準備,叫她們倆起來下車,我們可要換車了。” 說完,佐伊還沒反應過來她這番話的意思,司白就已經拉開簾子,讓馬誠停車了。 馬車停了下來,風言和冷語也隨之清醒了過來。 “到哪裡了?”風言揉了揉眼睛,問道。 “我也不清楚,總之先下去看看吧。” 佐伊背起揹包跳下了馬車,然後很是紳士地站在車旁,扶冷語下來。至於風言嘛,她的運動神經很是發達,根本就不需要佐伊這瘦胳膊瘦腿的來扶,甩了甩手,一下子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馬誠啊,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張地圖是好幾年前的了,從這裡開始後面的路都是有差錯的,為了防止迷路,你還是照著地圖先回去吧,我讓駙馬爺家中的人來接我們。”司白將地圖塞到了馬誠的手中,欲要趕人。 馬誠一愣,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皇上和老爺有命,不管是誰送公主和小姐回家,都務必把她們安全送到,奴才不能中途折回的。” 司白見狀,連忙扯了扯佐伊的衣角,示意她這個駙馬爺說說話。 司白這樣了,佐伊這個當駙馬爺的也只好開口了:“馬誠你放心,我讓我家的人來接你還不放心嗎?到家了我會派人去給皇上他們報平安,並解釋清楚的。” “奴才不敢,但懇請駙馬爺允許奴才等到駙馬爺府中來人了再走,不然……不然奴才實在是沒臉回去!”看起來聽話好騙的馬誠碰到工作可是很認真的,認真到較真的那種。所以司白提出這件事,他說什麼也不想同意。 佐伊的話也沒用,看來只有看冷家三小姐的了。佐伊歪頭對旁邊的冷語說道:“小語你跟他說說就讓他現在回去吧,到時候迷路了也不好不是嘛。” 冷語看了看佐伊,心想,既然是讓家裡人來接,然後再派人去皇上那裡報平安,那就讓馬誠跟著,到了再派人把馬誠送回去不是一樣的嗎?佐伊和司白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想是這麼想,最後冷語還是決定幫她們。 “馬誠你先回去,我爹那裡我自會飛鴿傳書和他說明,你不必擔心什麼。” “三小姐……” 冷語都開口了,馬誠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好了好了,你就回去吧,本公主會保護他們的。” 得了,這下連十三公主風言也開口了,馬誠真的是不走不行了。握緊了馬鞭,馬誠只有妥協:“奴才告退。” 說完,馬誠揮起馬鞭,不一會兒,他所駕駛的馬車便消失在了佐伊她們的視線中。 “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打什麼算盤?”冷語見馬誠走了,這才提出疑問。 佐伊一愣:“沒打什麼算盤啊。” “沒打什麼算盤你讓馬誠現在走幹什麼?我們這才剛出發,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你就讓馬誠走,好歹也讓他把我們帶到客棧再走啊。難不成在等你家的人的時候我們在這裡睡覺嗎?你不是說你家很遠很遠的嗎,等人來了都什麼時候了?” 冷語果然是個精明的人,佐伊司白那點小腦筋一下就被她發現不對勁了。 之前趁著佐伊跟風言她們糾纏的時候司白已經操作著電腦將馬誠的馬車秘密地送回了古代,她收好東西,見佐伊正被兩人左右夾攻,連忙出來解圍道:“兩位大小姐,你們就別再為難佐伊了,讓馬誠走也是為他好。實不相瞞,我們現在已經不在風國了,就跟當初我讓佐伊風言去哈庭斯國一樣的道理,現在我們已經到達了佐伊和我生活的國家,這是個充滿神奇和危險的地方,所以請你們以後不管碰到什麼都不要感到驚訝,遇到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們,千萬不要隨便亂跑,不然你們的好相公會擔心的啊。” 最後一句話把風言和冷語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撇過頭去算是預設。 佐伊瞪了瞪司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什麼都不會好好說。 司白乾咳了幾聲,假裝沒看見,掏出手機往公司裡撥去。 “喂,小王嗎?你現在馬上定位一下我的手機,派人來接我。對了,先不要告訴莫總。” “怎麼,偷跑回來不敢告訴莫心啊。”風言對著司白擠眉弄眼道。 哼,讓你剛才嘲笑我們,看我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少羅嗦,我當然會跟她說,只是不是現在。” 司白將手機收好,若有所思道。這種事情當然要自己親自說啦,不然讓莫莫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不是變成了被別人告狀告過去的嗎? “佐伊。”冷語睜大著眼睛,輕聲叫道。 “怎麼了?” “司白剛才用的,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節日快樂啊

6乘著馬車穿越

在風言和冷語的催促下,剩下的準備活動依舊是兵分兩路進行的。

佐伊帶著風言和冷語去別墅換了套現代服裝,司白呢則是在府中所有的車伕中挑選來挑選去,終於挑到了一位令她心滿意足的人――馬誠!

馬誠家從爺爺那輩開始就子啊冷家做車伕,對了冷家忠心耿耿,為人又忠厚老實,算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司白暗自想到:這樣絕佳好騙的人,自己不忽悠他忽悠誰去?

於是,萬事都具備了,佐伊,風言,冷語,還有司白,總算是坐上馬車,要出發了。

“先出城門,往東邊一直走。”佐伊按照司白所說的跟馬誠說道。

“是,駙馬爺。”馬誠領命,駕駛著馬車,頭也不回地向城門走去。

“風言,你不是說道車上給我的手擦藥的嗎?”佐伊扁扁嘴巴,委屈得很。手臂竟然在剛才和馬的激烈“戰爭”中有了一大塊的淤青,現在右手一動就痛,更讓她委屈的是風言在府中的時候說什麼在家裡擦藥太浪費時間了,再折騰下去天就快黑了,到時候又不方便趕路了。所以急急忙忙地拿了跌打酒說要在車上為自己擦藥,可是上了車,出了城門,風言和冷語就一人一邊管著窗戶看窗外面的風景,壓根就沒人理佐伊,更別提擦藥的事情了!

“佐伊,你就認命吧,還是由本大師親自為你擦藥吧!”

說著,司白不等佐伊回答,拿過跌打酒,快速地開啟蓋子,往自己的手上倒了點,然後兩隻手互相搓了搓後一把抓過佐伊那條瘦不拉幾的胳膊就是一通亂揉……

“啊~~~~”反映過來的佐伊只剩下慘叫的份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管準備的過程是有多麼的“艱辛”,佐伊,風言,冷語,還有司白一行人,總算是出發了。

美景,美人,外加慘不忍睹的哀嚎聲……這種搭配,實在是微妙得很。但不管怎麼說,大家能夠穿越時空相聚在一起,是一種美好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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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佐伊的家看起來真的挺遠的,司白特地讓馬誠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她們則住進了隔壁鎮的客棧裡。或許是因為在路上顛簸了,佐伊,風言,冷語一到床上就睡著了,而且一覺睡到大天亮。

只是司白似乎沒那麼好運,她一整晚都點著燈,在燈光下埋頭苦幹著什麼。

習武之人習慣早起練功,第二天一大早,佐伊她們就被練完功回來的風言給拉起來了。

“你們怎麼回事呢?還要不要趕路了?快點快點,洗漱吃飯趕路啦!!!!”

美妙的早晨在風言的催促聲中,很快地就過去了……

中午,為了能在下一個鎮住上客棧,馬誠不敢耽擱,專注地盯著前面的草地,左手還不閒著,拿起剛才冷語給的乾糧,目不斜視地往嘴巴里送。

馬車內,佐伊,風言和冷語都已經吃過乾糧,閉著眼睛午睡。

而司白呢,她嘴裡正叼著一大塊的大餅,手中依舊是那根神奇的銀條。按鈕一按,銀條立刻拆分組合,變成了一臺小型電腦。

工作中的司白沒有平時的吊兒郎當樣,幹起活來一點也不含糊,她迅速抽出邊上附帶的筆,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打著。

幾分鐘後,司白按下最後一個鍵,手中的小型電腦又進行了一次拆分組合,變回了那根小銀條,只是跟剛才不同的是按鈕的四周又多了四粒小按鈕。

幹完活,司白又叼著那塊大餅掀開簾子往外瞧了瞧,滿意地點點頭,回來拉了拉昏昏欲睡中的佐伊。

“恩?怎麼了?”佐伊一驚,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司白咬下一大塊的餅到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現在的時機很好,等一下我去引開馬誠的注意力,你趁機按下這根銀條中間的按鈕……唉,我說佐伊你別睡啊,看仔細了,是中間的按鈕,別給我按錯了,按錯了可要出事的,到時候你的寶貝老婆們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怪我啊。”

佐伊本來就想睡,司白又說了半天聽不清楚的話弄得佐伊更加想睡了,可是後來又被司白叫起來,再加上這時候司白嘴裡的餅也差不多都嚥下去了,話也聽得清楚了,聽到如果按錯按鈕自己的寶貝老婆們會出事,佐伊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認真地盯著銀條中間的按鈕,不敢懈怠。

“好了我去跟馬誠說話,你見馬誠轉過來了就按下去知道嗎?”

司白說著放下大餅,拿起旁邊的一張紙掀開簾子去找馬誠說話去了。

“馬誠,你看看,這地圖我怎麼看不懂呢?我們有沒有走錯了?怎麼走了那麼久還是在郊外呢?”

司白指著地圖的一個地方亂扯道。

馬誠再三確認了周圍一片空曠,沒有馬車或是大坑之類可導致意外的存在,這才轉過頭來看司白手中的地圖。

佐伊見狀,連忙照司白所說的按下了銀條中間的按鈕。

幾秒過後,馬車上方的空氣細微地騷動起來,空氣加快了流動,漸漸地形成了一股小旋風,小旋風漸漸地擴大,擴大,大到足以容納下整輛馬車的時候,它停止了下來,從旋風中心冒出了一道白光,快速地朝馬車的方向飛去,馬車就在那道白光的包裹下,消失在了這片郊外裡。

馬誠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異樣,疑惑地轉過頭去,可是所看到的依舊是那片草地。馬誠糾結了,難道是自己想睡覺看錯了?

“爺,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陣光閃過?”

司白眨了眨眼,無辜道:“有嗎?我沒看到啊,你看錯了吧。”

“是嗎。”馬誠撓了撓頭,無語了。

“司白,剛才那道白光是怎麼回事啊?”佐伊拉了拉司白,小聲道。

司白放下簾子,得意地笑了笑:“剛才就是我熬夜一晚上修改系統的出來的成果啊,我們現在已經回到現代的郊區了,佐伊,你做好思想和心理上的準備,叫她們倆起來下車,我們可要換車了。”

說完,佐伊還沒反應過來她這番話的意思,司白就已經拉開簾子,讓馬誠停車了。

馬車停了下來,風言和冷語也隨之清醒了過來。

“到哪裡了?”風言揉了揉眼睛,問道。

“我也不清楚,總之先下去看看吧。”

佐伊背起揹包跳下了馬車,然後很是紳士地站在車旁,扶冷語下來。至於風言嘛,她的運動神經很是發達,根本就不需要佐伊這瘦胳膊瘦腿的來扶,甩了甩手,一下子就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馬誠啊,我剛才看了一下,這張地圖是好幾年前的了,從這裡開始後面的路都是有差錯的,為了防止迷路,你還是照著地圖先回去吧,我讓駙馬爺家中的人來接我們。”司白將地圖塞到了馬誠的手中,欲要趕人。

馬誠一愣,連忙搖頭道:“不行不行,皇上和老爺有命,不管是誰送公主和小姐回家,都務必把她們安全送到,奴才不能中途折回的。”

司白見狀,連忙扯了扯佐伊的衣角,示意她這個駙馬爺說說話。

司白這樣了,佐伊這個當駙馬爺的也只好開口了:“馬誠你放心,我讓我家的人來接你還不放心嗎?到家了我會派人去給皇上他們報平安,並解釋清楚的。”

“奴才不敢,但懇請駙馬爺允許奴才等到駙馬爺府中來人了再走,不然……不然奴才實在是沒臉回去!”看起來聽話好騙的馬誠碰到工作可是很認真的,認真到較真的那種。所以司白提出這件事,他說什麼也不想同意。

佐伊的話也沒用,看來只有看冷家三小姐的了。佐伊歪頭對旁邊的冷語說道:“小語你跟他說說就讓他現在回去吧,到時候迷路了也不好不是嘛。”

冷語看了看佐伊,心想,既然是讓家裡人來接,然後再派人去皇上那裡報平安,那就讓馬誠跟著,到了再派人把馬誠送回去不是一樣的嗎?佐伊和司白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想是這麼想,最後冷語還是決定幫她們。

“馬誠你先回去,我爹那裡我自會飛鴿傳書和他說明,你不必擔心什麼。”

“三小姐……”

冷語都開口了,馬誠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好了好了,你就回去吧,本公主會保護他們的。”

得了,這下連十三公主風言也開口了,馬誠真的是不走不行了。握緊了馬鞭,馬誠只有妥協:“奴才告退。”

說完,馬誠揮起馬鞭,不一會兒,他所駕駛的馬車便消失在了佐伊她們的視線中。

“說吧,你們兩個到底打什麼算盤?”冷語見馬誠走了,這才提出疑問。

佐伊一愣:“沒打什麼算盤啊。”

“沒打什麼算盤你讓馬誠現在走幹什麼?我們這才剛出發,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你就讓馬誠走,好歹也讓他把我們帶到客棧再走啊。難不成在等你家的人的時候我們在這裡睡覺嗎?你不是說你家很遠很遠的嗎,等人來了都什麼時候了?”

冷語果然是個精明的人,佐伊司白那點小腦筋一下就被她發現不對勁了。

之前趁著佐伊跟風言她們糾纏的時候司白已經操作著電腦將馬誠的馬車秘密地送回了古代,她收好東西,見佐伊正被兩人左右夾攻,連忙出來解圍道:“兩位大小姐,你們就別再為難佐伊了,讓馬誠走也是為他好。實不相瞞,我們現在已經不在風國了,就跟當初我讓佐伊風言去哈庭斯國一樣的道理,現在我們已經到達了佐伊和我生活的國家,這是個充滿神奇和危險的地方,所以請你們以後不管碰到什麼都不要感到驚訝,遇到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們,千萬不要隨便亂跑,不然你們的好相公會擔心的啊。”

最後一句話把風言和冷語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撇過頭去算是預設。

佐伊瞪了瞪司白,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什麼都不會好好說。

司白乾咳了幾聲,假裝沒看見,掏出手機往公司裡撥去。

“喂,小王嗎?你現在馬上定位一下我的手機,派人來接我。對了,先不要告訴莫總。”

“怎麼,偷跑回來不敢告訴莫心啊。”風言對著司白擠眉弄眼道。

哼,讓你剛才嘲笑我們,看我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少羅嗦,我當然會跟她說,只是不是現在。”

司白將手機收好,若有所思道。這種事情當然要自己親自說啦,不然讓莫莫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不是變成了被別人告狀告過去的嗎?

“佐伊。”冷語睜大著眼睛,輕聲叫道。

“怎麼了?”

“司白剛才用的,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節日快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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