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大戰(一)

帶著農場混異界·明宇·33,445·2026/3/26

趙海哈哈大笑道:「大長老果然是一個明白人,你說的不錯,兵神宗不只有李不為一個是我們的人,還有很多人跟他是一樣的情況,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大意的話,你也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怎麼樣,大長老,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加入我們,但是我必須要在你的身上種上一個禁制,如何?」趙海說完就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看著趙海,接著他冷哼了一聲道:「看樣子你很狂啊,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跟我這麼說過話了,我還真的是很想知道,你的實力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對付我。」 趙海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好啊,那就試試吧,就在這裡吧,說實話,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大長老你的厲害。」說完趙海一揮手,下一刻整個洞府裡光芒一閃,下一刻大長老他們突然發現,這個洞府好像一下就變大了,並不是裡面的東西變大了,而是洞府裡的空間變大了,整個洞府好像空然就沒有了牆壁,空間向四周無限的延伸著。 一看到這種情況,大長老和鐵為戰的臉色全都是一變,趙海看著兩人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兩位不用驚訝,我們想要在這裡算計各位,那當然是要做一些準備的,這不過就是一些簡單的手段罷了,是一種空間法陣的運用,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兩位不用在意。」 他的話說的是雲澹風輕,但是卻讓杜徵和鐵為戰全都臉色難看,杜徵看著趙海道:「你到底是誰?我說的是你真正的身份?你不會只是火鳳宗的宗主那麼簡單吧?火鳳宗可沒有這樣的手段,而且你上位也十分的奇怪,你是散修出身,最後卻機緣巧合的當上了火鳳宗的宗主,最主要的是,你是在劉頤提前一年隱退的情況下,當上的宗主,這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杜徵看著趙海,他終於對趙海的身份起了疑心,這才會如此問。 趙海看著大長老的樣子,他微微一笑道:「大長老果然聰明,竟然想到了,你說的不錯,我的身份確實是不簡單,反正你們也要成為我們的人了,告訴你們也無防,我是血殺宗的宗主,而我們血殺宗,是一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宗門,我們是透過神樹的根,從下界到上界來的,所以就算是與下界的聯接斷了,我們也能上來。」趙海開口道,他直接就將杜徵他們可能要問的問題答桉,也告訴了杜徵,而杜徵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他就看著趙海,沉聲道:「你是不是已經將火鳳宗的人,變成跟李不為一樣的人了?」說完這話,他兩眼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笑著道:「不錯,大長老,你真的是夠冷靜的,竟然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你說的不錯,現在火鳳宗的人,確實是已經變得跟李不為一樣了,我知道你覺得這很殘忍,其實是你不瞭解我們,我們血殺宗裡,很多人都想要成為死靈一族,但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因為我們宗門是不允許他們自殺的,因為他們成了死靈一族,就等於是在另一種層面上,實現了永生,而且還有很多其它的好處,可惜的是,很多人對於死靈一族都有誤會,只有你真正的瞭解了死靈一族之後,才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趙海說完就看著大長老,他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杜徵看著趙海,他突的冷哼了一聲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能力。」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鐵為戰,鐵為戰點了點頭,隨後往一旁飛去,而李不為也往一旁飛去,趙海站在那裡看著杜徵,杜徵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出現了一把長刀,這是一把斬馬刀,刀身很長,刀柄也很長,整把刀要比他的人長得多,杜徵拿出長刀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就變了,他身上出現了濃濃的血腥味,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出一過的,同時那殺意也直向趙海湧了過來。 趙海感覺到了杜徵的殺氣,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 ,太好了,哈哈哈哈,沒有想到,杜長老你竟然會有這麼強的殺氣,還真的是適合我們血殺宗啊,那我就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說完趙海手一動,他的手裡也多出了一把長刀,同時他的身上也有殺氣冒了出來兩股殺氣在空中相撞,光是氣勢相撞,就已經讓空中傳中了轟轟之聲了,就好像是兩股迎頭撞上的潮月一樣。 杜徵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的臉上更加的疑重了,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他杜徵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在神樹界這裡,也是最頂尖的人了,以前一些人,與他對戰的時候,根本就受不了他氣勢上的壓制,但是趙海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而且還在氣勢上,與他拼了個不相上下,這讓他對趙海,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但是他卻並不知道,趙海這已經收起了自己大部分的氣勢了,不然的話,光是在氣勢上,他就足可以壓倒杜徵了。 杜徵低喝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上就出現了一個虛影,這個虛影十分巨大,整個虛影就是一個身穿厚重戰甲,手裡拿著一把巨大斬馬刀計程車兵,他的頭被一個全封閉的頭盔給包著,看不清長相,但當是那氣勢,就已經十分的驚人了,杜徵的兩眼卻是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看著杜徵的法相,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有意思,那就試試我的血戰八式吧。」說完趙海手裡的長刀一舉,下一刻一條血河從天而降,直接就將趙海給卷在了裡面,趙海的身形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隨後就見到那條血河,直向杜徵衝了過去。 杜徵狂吼了一聲,手裡的斬馬刀一揮,他的法相勐的就動了起來,就見那法相小步的向前衝著,同時他手裡的斬馬刀一直持在手裡,就在那血河的要撞到他的時候,他手裡的斬馬刀勐的揮出,一刀正斬在了血河的浪頭上,就聽到轟的一聲,血河被斬馬刀從中間給分成了兩半,一條血河,竟然生生的被分開了,而且還是從中間分開的,就好像是一匹紅色的布,被人從中間分開了一樣,下一刻血河消失,而杜徵的法相也消失不見了,就見杜徵有趙海兩個人,同時往後退去,一直退出了百米左右,這才停了一下來,兩人都死死的盯著對方,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趙海看著杜徵,他突的哈哈大笑,隨後開口道:「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樣一點兒的高手,現在終於遇到了,杜徵,你果然不凡,如果有加入了我血殺宗,我們一起對付影族人,那不是更好嗎?何必在這裡打的你死我活的呢?」 杜徵冷哼了一聲道:「你先戰勝我在說吧,我承認你的實力不弱,但是如果你只有這麼一點兒實力,你想要戰勝我,那是不可能的,弄不好你就要死在這裡了,你要是真的死在了這裡,我到是想要看看李不為他們這些鬼物,是不是還能活著。」杜徵確實是厲害,他是這麼多年,第一個當著趙海的面,說出這些話的人,這讓趙海都有些吃驚的看著杜徵,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杜徵會這麼說,這麼說杜徵已經看出來了,李不為他們雖然很強,但是死靈一族,卻是依靠趙海而生的,趙海生他們就生,趙海要是死,他們也會馬上就死去,因為他們的生命,等於是趙海人的,要是趙海死了,他們一個也別想活,但是之前有很多人見過死靈一族,卻沒有人這麼說,只有杜徵這麼說了,看樣子這杜徵的感覺,果然十分的敏銳。 而杜徵一看到趙海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趁著趙海心驚激動的時候,勐的向趙海衝了過去,同時他身上那重甲步兵的法相在一次出現,而趙海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他手一動,下一刻血河在一次出現,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血河之中,卻是帶著巨木的,正是血流浮杵這一招。 兩種法相在一次的撞到了一起,就聽到轟的一聲,好像整個空間都在跟著震動,隨後兩人的身形在一次 往後飛退,實力到了他們這種成度,好像就只能硬碰硬了,你想要躲過對方的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雙方的氣機,都一直牢牢的鎖定著對方,任何一方先退,在氣機上,就已經先敗了一層,所以他們現在戰鬥,幾乎是沒有躲避這麼一說。 那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力量小的在這種情況下,一定十分的吃驚,其實並不是,像他們這樣的戰鬥,與力量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當然,這裡的力量,指的是單純的力量,並不是法則之力,他們現在對拼,用的全都是法則之力,而並不是單指力量,法則之力,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力量,與單純的力量可是完全不同的,法則之力的對拼,與單純的力量上的對拼,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雙方的力量撞到一起,是指的法則之力的對撞,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撞,但是效果其實是一樣的,像這樣的對拼,在神樹界這裡,其實並不多見,一般的稱號高手和法則高手,都達不到他們這種成度,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兩人的這一次對戰,要是讓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十分的驚歎的,但是可惜的是,現在看到兩人對戰的,只有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現在都看得是心驚肉跳,他們沒有想到兩人的實力竟如此之強。 【目前用下來,聽書聲音最全最好用的App,整合4大語音合成引擎,超100種音色,更是支援離線朗讀的神器,App】 ------------ 第七百零一章 大戰(二) 趙海穩住了身形,他現在當然沒有出全力,他只表現出了自己稱號級的力量,但是能在他表現出這樣力量的情況下,與他打個騎虎相當的人,也是十分少見的,最起碼他在神樹界這裡,還沒有遇到過,杜徵絕對是第一個。 而杜徵也感到十分的吃驚,他也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他相信整個神樹界,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但是他沒有想到,現在趙海竟然能跟他打個平手,這太讓他吃驚了,但是兩人都沒有要收手的意思,杜徵手裡的長刀一擺,下一刻重甲步兵的法相在一次出現,在一次向趙海衝了過來,而趙海手裡的長刀也是一擺,隨後血河在一次的出現,這血河直向杜徵衝了過去,但是就在血河要撞到杜徵的時候,杜徵卻是勐的一下站定了身形,同時他手裡的長刀,竟然在瞬間反轉,從上噼直接就轉為了上挑,這一招的變化十分的精妙,這一刀等到是從下往上攻的,趙海這一次可是要吃虧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杜徵的頭頂上,一座巨大的大刀,直接就壓了下來,而杜徵這一刀,正好斬在了那座大山上,就聽到轟的一聲,杜徵的臉色一變,他的身形打橫著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去一里左右,這才停了下來,而趙海這個時候卻也已經現出了身形,他的身形不停的波動著,就好像是有一股力量,不停的在他的身體裡遊走一下,波動了幾次之後,他這才停了下來,而杜徵這個時候,也穩住了身形,他的兩眼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接著微微一笑道:「我的刀法如何?」趙海這一招正是血戰八式之中的屍山血海,杜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刀法,這刀法看起來十分的簡單,但是卻是招招制命,確實是十分的厲害,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而是冷哼了一聲道:「也不怎麼樣。」 趙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們就在。」下一刻他手裡的長刀一舉,刀尖指著杜徵,同時那血河在一次的出現,而杜徵這個時候,也是一舉自己手裡的長刀,同時那重甲步兵也在一次的出現,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微微一笑,隨後他勐的前衝,同時他手裡的長刀,也直向杜徵斬了過去,但是與前幾次不一樣,這一次趙海的長刀在斬出的進候,他的刀卻顯得十分的飄忽,而隨著他這一招的斬出,這片空間裡,好像突然就颳起了風,這風還十分的巨大,同時將那血河裡的水,全都給吹散了,變成了滿天的血雨,而趙海的身形,也完全的消失在了那血雨裡,這一招正是血戰八式中的血雨腥風這一招。 杜徵也看到了趙海這一招,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隨後他沉聲道:「來吧。」說完他手裡的長刀一揮,下一刻就見他的法相也是勐的往前一軍手,這一刀勢大力沉,竟然一刀生生的將雨幕給斬開了,就聽到噹的一聲,杜徵的長刀,下趙海的長刀,生生的撞在了一起,下一刻兩人直接就向後退去,各退了百米左右,這才停了下來,而這一次兩人在停下來的時候,卻也有了變化,杜徵身上的衣服上,出現了幾條劃痕,顯然是被趙海的刀鋒所傷,而趙海的身形在穩定住之後,卻又晃了幾晃,最後這才算是完全的穩定住,李不為和鐵為戰兩人都知道,趙海剛剛晃那幾下,是為了洩去他身體晨的力量,也就是杜徵攻擊他的力量,兩人這一次又是半斤八兩。…. 這一次兩人停下來之後,並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同時在一次向對方衝了過去,趙海手裡的長刀一揮,下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隨後整片這間好像全都變成了一片血霧,這正是血肉模湖這一招,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甚至根本就看不清趙海的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杜徵大喝道:「斬!」隨著他的聲音,一道亮光突然出現,隨後那片黑霧,好像一下就被斬開了一樣,就聽到轟的 一聲巨響,隨後兩人就在一次的分開。 但是這一次兩人分開之後,就好像是被壓到了極致的彈黃一樣,在一次的反彈了回去,馬上就在一次向對方衝了過去,而且兩人的速度還越來越快,你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就見到兩條影子,不停的向對方衝去,然後後退,然後在向對方衝去,在後退,他們的速度之快,完全的超出了鐵為戰和李不為的想像,而且兩人也沒有在用法相,他們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在進行戰鬥,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都不是鐵為戰和李不為所能相比的,兩人傻傻的站在那裡,他們現在根本就看不清兩人是如何戰鬥的,因為他們只看到了兩個影子,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了,兩人除了傻站在那裡之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都不敢動了,因為他們怕自己一動,就會被兩人給撞到,那樣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突然就在這時,趙海和杜徵兩人卻是勐的一下停了一下來,兩人都持著刀,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這才算是出了口氣,他們剛剛都已經忘了呼吸了,因為剛剛兩人的交手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出乎他們的想像,這樣的交手,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趙海看著杜徵,接著他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道:「這愧是兵神宗的第一高手,說實話,你的實力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是我在神樹界這裡遇到過的,實力最強的人,杜長老,聽我一句勸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只要投降,我保證你們兵神宗的傳承,同時還可以保證不會殺你,如果你能幫著我,讓兵神宗的其它人,也加入血殺宗的話,我也可以保證,不殺兵神宗的其它人,怎麼樣?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還是擺握不住這一次的機會,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也就不會在對你手下留情了。」趙海看著杜徵,杜徵的實力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趙海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如果他連一個杜徵都沒有辦法對付的話,那他還怎麼去對付其它人。 杜徵一聽到趙海這麼說,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是嗎?我到是很好奇,你還能有多強的力量,來吧,讓我看看你,你還有什麼力量,當然,我也會拿出我全部的力量來對付你,如果你擋不住我的力量而被殺,那你可不要怪我。」說完就見杜徵手裡的長刀交到自己的右手持著,他持刀的樣子很怪,因為刀柄很長,所以他的長持在刀鍔後面的位置,而剩下的那長長的刀柄,卻被他壓在了腋下,他這樣的持刀方式,是趙海以前沒有見過的,就算是斬馬刀,也不是這樣拿的,這不像是在持刀,反到像是在持槊,槊可是一種長兵器,而且是騎兵專用的兵器。….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就見杜徵身上在一次出現了一個法相,而這個法相,跟他之前的重甲步兵法相可是完全的不同,這竟然是一個騎兵的法相,就見這騎兵穿著重甲,他的戰甲也披著重甲,而他的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馬槊,那戰馬正站在那裡,兩隻前蹄正不停的踢動著,好像隨時都要衝鋒一樣,而這重甲騎兵的法相,看起來可是要比那重甲步兵的法相強了很多。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留了一手,不過沒有用的,你留了一手,難道我就不會留一手嗎?」說完就見趙海手一動,下一刻他手裡的長刀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趙海站在那裡,雙手合十於自己的胸前,下一刻他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尊大佛,這尊大佛十分的巨大,他端坐於蓮臺之上,兩眼微閉,手裡結著不動明王印,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尊凋像一樣,但是這大佛那無邊的氣勢,卻好像是威壓了整個空間,而這大佛一出現,鐵為戰和杜徵的臉色全都變了,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趙海竟然還真的藏了這麼一手,這尊大佛法相,可是要比趙海之前用的血河法 相強太多了。 杜徵看著趙海,沉聲道:「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好,那就讓我來看看,你這尊大佛,到底能不能壓得住我的騎兵。」說完他狂喝了一聲,下一刻就見他的身形直接就消失不見了,竟然與他的騎兵法相融為了一體,隨後那騎兵法相就動了起來,那騎兵法相就好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他的馬槊放平,直向趙海的大佛法相衝了過來,這重甲騎兵在衝鋒的時候,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確實是讓人吃驚,他就像是一騎坦克一樣,好像要將所以擋在他前面的東西,全都給撞開,而且這騎兵雖然著重甲,但是速度卻是十分的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快要衝到趙海面前了,趙海看著杜徵的動作,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的手輕輕的往前一揮,下一刻就見到那大佛伸出了手,往下一壓,隨後就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掌,這隻巨掌十分的巨大,在掌心處,還有一個卐字佛印,正在不停的旋轉著,隨後巨掌就落了下來,直接就拍在了那重甲騎兵法相上,就在巨掌拍中那重甲騎兵的時候,整個空間都震動了一下,隨後這才有一聲悶響傳來。. 明宇 ------------ 第七百零二章 大戰(三) 杜徵還站在那裡,但是他卻一動都動不了了,他身上和趙海身上的法相,全都消失不見了,趙海一臉平靜的看著杜徵,杜徵長出了口氣,但是隨後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看著趙海,臉上依然十分的平靜的道:「你贏了,你的實力比我強太多了,我不明白,你之前為什麼不出全力。」 趙海看著杜徵,苦笑了一下,隨後開口道:「想要找一個對手,並不容易,你的實力,確實是不錯,所以就想要跟你試試手,果然,你的實力很強,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宗門,如果不是為了對付影族人,我是真的不想殺你,但是沒有辦法,你不可能投降,所以我也只能殺了你了。」 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對,我不可能投降,所以也只有一死,我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這也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戰死,我不想無聲無息的坐化在自己的洞府裡,現在我也等於是完成了我的願望,我真的很開心,真的。」 趙海看著杜徵,接著開口道:「你不會死的,你還會活過來,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麼無聊了,相信我,我瞭解你的感覺,而我們血殺宗,要的遠不是這些,我的要的,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 杜徵看著趙海,他微微一笑,隨後又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開口道:「我也希希望如此。」說完他在一次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就倒倒的坐下了,接著他閉上了雙眼,頭也垂下去了。 而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隨後他一揮手,一團黑霧直接就將杜徵給包圍住了,做好這些之後,趙海就轉頭看了一眼鐵為戰,鐵為戰一看到趙海把目光轉向了他,他張了張嘴,隨後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接著他沉聲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想要投降,但是可惜的是,我是兵神宗的人,兵神宗只有戰死之人,沒有投降之人,所以我還是要與你一戰的。」說完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多出了一件武器,而他的武器卻很是特別,竟然是一把雙刃長柄戰斧。 趙海看著鐵為戰的樣子,他點了點頭道:「我尊重你的,本來我是想要讓李不為跟你打上一場的,但是你現在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由我親自送你上路吧。」說完趙海手裡就多出了一把長刀,鐵為戰看著趙海的動作,他狂喝了一聲,下一刻他一斧就直向趙海斬了過來。 他並沒有放出法相,因為他十分的清楚,他就算是放出法相,也不可能是趙海的對手,所以他並沒有放出法相,只是用法器對趙海進行攻擊,這長斧本就是重兵器,現在被他這麼掄起來,力量就更大了,他一斧就向趙海斬了過去,趙海看著他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他的長斧快要斬到自己的時候,他手裡的長刀一檔,直接就架住了長斧的攻擊。…. 趙海手裡的長刀雖然不短,但是那也是相對於短兵器來說的,事實上他手裡的長刀,就是一把苗刀,苗刀雖然是雙手持刀,而且比一般的長刀要長,但是跟長兵器相比,卻是要短很多,最重要的是,苗刀的重量,可是要比長柄斧輕得太多了,按說這種情況下,長刀是十分吃虧的,更不要說趙海是防守,他是單手持刀,架住了鐵為戰的大斧。 就聽到噹的一聲,鐵為戰的大斧,被趙海直接就給架住了,鐵為戰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沒有想到趙海的力量竟然會如此之大,不過他並沒有停手,而是接著向趙海攻了過去。 這長柄斧用起來,自有自己的一套招式,就見鐵為戰的身體在不停的轉動著,他腳帶腰,以腰帶臂,旋轉著向趙海進行攻擊,每一擊的力量都十分的巨大,而趙海卻是一直站在那裡,他一隻手拿著長刀,不停的擋著鐵為戰的攻擊,鐵為戰的每一擊全都被他輕鬆的擋住了,一看不知道,兩人的力量不在同一等級,鐵為戰一共攻擊了三十多招,趙海擋了三十多招,而李不為就站在一旁 看著,他是知道鐵為戰的實力的,說實話,鐵為戰的實力很強,跟他是不相上下的,在力量上還要勝他一籌,但是在趙海的面前,卻好像小孩子一樣,根本就不是趙海的對手,這讓他對趙海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終於,在鐵為戰攻了三十多招之後,趙海突然身形一動,下一刻他直接就化成了一道殘影,等到他在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鐵為戰的背後了,而鐵為戰就那麼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他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紅線,最後一股鮮血就噴了出來,他已經死了。 趙海一揮手,一團黑霧直接就將鐵為戰給包圍住了,隨後趙海看了看時間,就對李不為道:「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就會醒過來,今天晚上,你帶他們兩個去玄武空間裡,帶他們好好的參觀一下,同時將宗門的福利給他們,特別是杜徵,他的實力是我在神樹界這裡遇到過的最強的,相信加入宗門之後,他的實力一定會變得更強,這對於以後宗門的發展,可是十分重要的。」 李不為點了點頭,趙海身形一動,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趙海消失之後,李不為的洞府也恢復正常了,在也沒有那種空間無限大的感覺了,看到這些,李不為也不由得感嘆,血殺宗確實是十分的神奇,要說起來,他加入血殺宗也沒有多長時間,而且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呆在金幹防線那裡,也沒有時間在玄武空間那裡多呆,所以他對於血殺宗的瞭解,其實並不是很多,現在還是時不時的會為血殺宗的一些做法而感到驚歎,就像這一次一樣,趙海用的法陣,趙海的實力,全都讓他感到驚歎,雖然他是死靈一族,是趙海的附庸種族,但是他卻真的不知道趙海的實力有多強,他現在還沒有達到,將趙海當成神一樣崇拜的地步,畢竟他才剛成為死靈一族沒有多長時間。…. 李不為在自己的房間裡等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杜徵和鐵為戰都醒了過來,他們醒過來之後,都看了四周一眼,隨後都看到了李不為,李不為也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他苦笑了一下,衝著兩人一抱拳道:「對不起大長老,老鐵,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現在我們又全都是自己人了,這兩個法陣給你們,今天晚上的時候,你們將自己的房間防禦做好,然後就啟動這個法陣,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到時候我領你們去宗門看看,也許過了今天晚上,你們就不會在為加入宗門的事情而後悔了。」兩人互望了一眼,全都點了點頭,隨後他們都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李不為連忙將他們送了出去,看著兩人回到了他們的洞府,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裡。 很快的天就黑了下來,因為他們太上長老會這裡,本身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天黑之後,也就沒有人在出來活動了,當然,如果他們想出來活動的話,也不會管是天黑還是天亮的,杜徵和鐵為戰,給自己的洞府做好了防禦之後,就全都啟動了法陣,下一刻他們就直接出現在了玄武空間裡,而李不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一看到他們來了,他連忙迎了上去,對兩人一抱拳道:「大長老,老鐵,走吧,我帶你們去參加一下宗門。」兩人互望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就跟著李不為去參觀玄武空間這裡,他們也想知道,血殺宗到底是什麼樣的,畢竟他們今天雖然接收了一些關於血殺宗的情報,但是並不是很詳細,他們想仔細的看看。 這一參觀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從玄武空間裡出來了,當然,杜徵和鐵為戰已經領到了血殺宗的福利,等到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他們都是久久的不能平靜,他們還在想著自己在玄武空間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說實話,他們到現在都有點兒不敢相信,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血殺宗竟然會是這麼強的一個宗門,血殺宗的強大,遠超他們的想像,特別是當他們領到宗門的福利,在知道自己呢五條命的時候,他們真的被震驚到了。 就像趙海所說的那樣,他們 在成為死靈一族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在另一種情況下,實現了永生,只在趙海不死,他們就不會死,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不算完,他們竟然又多出來四條命,這讓他們如何能不吃驚,而且他們還得知,血殺宗的所有弟子,全都是這樣,他們當時就蒙了,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在那一刻杜徵的心裡就只有一種想法,趙海還是太善良了,如果是他的話,他有血殺宗這麼強的實力,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揮兵進攻神樹界,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神樹界給拿下,那裡還會等,還會想著一點一點的拿下神樹界,直接就攻打神樹界就是了,大不了就將神樹界所有人全都殺死,然後讓他們變成死靈一族也就是了,不用那麼麻煩,不過等到杜徵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血殺宗不進攻神樹界也是有道理的,進攻神樹界,將神樹界打得一團亂,最後只會便宜影族人,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慢慢的將神樹界給拿下,不讓這裡有任何的波動,不給影族人任何的機會,等到以後他們開始進攻影族人的時候,在將所有的力量全都使出來也就是了,沒有必要那麼著急。. 明宇 ------------ 第七百零三章 瞭解 等到杜徵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後,杜徵就從自己的洞府裡走了出來,隨後和鐵為戰直接就來到了李不為的洞府裡,李不為將兩人請進了洞府,三人坐定之後,李不為就對杜徵開口道:“大長老,今天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杜徵看著李不為道:“不為啊,我今天來,主要就是想要問一問你,宗門裡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到底還有多少人是宗門的人?我們要如何的聯絡?” 】 李不為一聽杜徵這麼說,他馬上就笑著道:“大長老,宗門裡其實加入宗門的人有很多,不說別人,我就說一個吧,宗主曹夢寅就是宗門的人,整個曹家全都是宗門的人,還有宗門裡的很多弟子,也全都是宗門的人,一些宗族的弟子也全都是宗門的人,可以說現在宗門裡,除了一些精銳弟子和一些長老,還有各家族的一些高手之外,幾乎全都是宗門的人了。” 杜徵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不由得感嘆道:“真是沒有想到,宗門裡竟然已經有這麼多的人,加入了我們宗門了,那其它宗門呢?也跟我們一樣嗎?” 李不為點了點頭,沉聲道:“差不多吧,其實這一點兒很好判斷的,只要是去過金幹防線,或是到界海各島那裡駐守過的人,全都是宗門的人,現在界海各島和金幹防線那裡所有的人,全都已經成為了宗門的人了,包括胡宗長老他們,對了,還有暗月樓,其實也是宗門的人。” 一聽李不為這麼說,杜徵都愣住了,隨後他不由得吃驚的看著杜徵,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宗門的勢力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了?暗月樓的人,也真的是宗門的人?” 李不為點了點頭道:“其實暗月樓原本是天衍宗發展出來的一個勢力,後來暗月樓的人,不知死活的去攻擊宗主他們,宗主他們就順藤抓瓜,找到了暗月樓的人,這才發現是天衍宗的人,隨後宗主他們直接就將天衍宗給滅了,將他們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前一段時間,有一件事情大長老你應該記得,就是火鳳宗的人說要攻擊天衍宗,結果後來又說是為了將暗月樓的人給引出來,故意那麼說的,其實那個時候,天衍宗的人,就已經成了宗門的人了,暗月樓自然也就成了宗門的人了。”李不為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了杜徵兩人,杜徵兩人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也全都沉默了,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血殺宗的勢力,竟然已經如此之大了,這確實是讓他們感到意外。 杜徵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李不為這才開口道:“大長老,你看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杜徵想了想,接著沉聲道:“這樣吧,先將曹夢寅請來,我們跟他商量一下宗門的事情,然後在決定如何的行動吧,要儘快的將宗門,併入到血殺宗裡,以後宗主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們必須要將事情先做好才行。”杜徵十分的清楚,趙海以後最主要的,還是對付影族人,所以他們要先將兵神宗併入到血殺宗裡,這樣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兵神宗都會成為趙海最有力的支持者。現在杜徵他們,已經開始為趙海考慮了,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他們的命運已經與趙海,緊緊的聯絡到一起了,所以他們當然是要幫著趙海了,而且杜徵也看出來了,血殺宗才是未來,那還不如就先加入血殺宗呢,這樣也會多得到一些好處。 李不為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我們要以什麼名義去請曹夢寅呢?曹夢寅現在是宗主,而大長老你要是請他,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所以我們就算是想要請他來,也必須要注意才行。” 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也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這樣吧,你就以我的名義,去將曹夢寅請來,就說我有話要交待他,我先回我的洞府裡去等著,鐵為戰,你跟我去我的洞府裡等著。”鐵為戰應了一聲,隨後杜徵就直接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而李不為也直接站了直情迷,他準備去找曹夢寅,三人出了李不為的洞府,隨後杜徵和鐵為戰就去了杜徵的洞府裡。 曹夢寅正在他的書房裡處理著兵神宗的事情,現在兵神宗的事情可是不少,前一段時間後神宗的內鬥,對於兵神宗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消耗,他現在必須要將兵神宗的事情,全都給捋順了,讓兵神宗完全的走上正軌,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兵神宗的各家族,對於他還並不是很服氣,他想要完全的將兵神宗的事情給捋順了,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每天都很忙,處理著兵神宗的事情,還要全衡各家的利益,這對於他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曹夢寅現在每天都在忙著處理這些事兒,就連要將兵神宗的人,變成死靈一族的事情,都暫時的壓後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現在他必須要坐穩這個位置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弟子從門外跑了進來,衝著曹夢寅行了一禮道:“報,宗主,李不為太上長老到了,說要事情要見宗主。”曹夢寅一聽那個弟子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連忙道:“快請。”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而那個弟子也應了一聲,隨後直向外面跑去,而曹夢寅也往門前走去,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李不為也是他們自己人,在加上李不為太上長老的身份,他必須要客氣一點兒才行,就在他走到書房門前的時候,就見到李不為已經走了進來,曹夢寅馬上就對李不為行了一禮道:“參見李長老,李長老快裡面請。”說完他就做了一個手的手勢。 李不為笑著道:“宗主太客氣了,這一次並不是我要來找宗主,而是大長老有請宗主,不知宗主可有時間?”李不為說著就看著曹夢寅,等著曹夢寅的回答,而曹夢寅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對於大長老杜徵,曹夢寅還是心存感激的,他不知道杜徵找他是為了什麼。 不過曹夢寅還是馬上就道:“有時間,請李長老稍等,我收拾一下,這就跟你走。”說完他衝著那個弟子擺了擺手,那個弟子衝著兩人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退出了曹夢寅的書房。 等到那個弟子離開之後,曹夢寅就走到了自己的書桉那裡,一連整理著書桉,一邊輕聲的對李不為道:“李長老,不知道大長老找我,所為何事兒?”他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輕,而且還用了傳音的秘術,就是擔心他們說的話,會被外人聽到,他知道李不為是自己人了,他自然是要找聽一下,杜徵找他有什麼事兒了,這樣他也可以做到心裡有底,也就能從容的應對了。 李不為看到曹夢寅如此的小心,也是十分的滿意,隨後他開口道:“放心好了,是好事兒,現在大長老也是我們的人了,這一次叫你過去,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我們該如何讓兵神宗,儘快的加入宗門的事情,所以不用緊張。”李不為雖然如此說,但是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十分的小心。 曹夢寅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轉頭看著李不為,李不為衝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曹夢寅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驚喜的神情,隨後他就開口道:“好,太好了。”說完他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他就已經將書桉收拾乾淨了,隨後就跟著李不淨離開了書房,兩人直接太上長老會那裡飛去,很快就到了太上長老們所住的洞府裡。 他們一進入到洞府裡,李不為馬上就領著曹夢寅直接來到了杜徵的洞府,兩人到了杜徵的洞府門前,就見到鐵為戰正站在那裡等他們,一看到兩人來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衝著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領著兩人進了洞府裡,一進入到洞府裡,就見到杜徵正坐在客廳裡等著他們。 兩人連忙向杜徵行禮,杜徵擺了擺手道:“行了,不必客氣,我們都已經是自己人了,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來,坐吧。”兩人應了一聲,隨後他們三人也全都坐了下來。 杜徵看了曹夢寅一眼,接著開口道:“曹夢寅,我想我們的情況,李不為也跟你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那我也就不在跟你客氣了,這一次叫你來,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要如何將兵神宗,儘快的併入血殺宗的事情,你說說你的想法,我們一起參詳參詳。” 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解決眼前的事兒,現在我才剛剛當上宗主,位置還是有些不穩,這一次我當上這個宗主,主要是大長老你力挺的結果,在加上那些我跟我打了那個賭,他們是不得不同意,但是他們現在卻還沒有完全的聽我的,我必須要盡的將現在的位置給坐穩了,然後我們在說別的,大長老你看如何?”曹夢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杜徵想了想,接著點選了點頭道:“有道理,確實是應該先將自己的位置坐穩了,然後在說其它的,我看這樣吧,宗門裡的事情,你可以慢慢的解決,太上長老會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我們會將太上長老會這裡的人,全都變成我們的人,這樣等到你以後真的開始全面的對宗門裡的那些人下手時,我們也是可以幫上一些忙的,不能一要將誰變成宗門的人,就要請宗主出手,那太不像話了。” ------------ 第七百零四章 學習 曹夢寅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請大長老儘快的動手,我會在宗門裡,儘可能的穩住那些家族的人,我甚至可以做出一些讓步,只要大長老你這裡的行動結束,然後我們就對宗門裡的那些家族動手,最近一段進間,我先將宗門裡的普通弟子給收拾,最後在收拾那些家族的人,大長老以為如何?」曹夢寅也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他馬上就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辦法,而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也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就這麼定了,大長老可還有別的什麼吩咐?」 杜徵想了想,接著開口道:「樣子我們還是要做的,在荒野里布置法陣,還有,在界外虛空那裡佈置法陣,也是必須要做的,怎麼樣?沒問題吧?」 曹夢寅馬上就開口道:「大長老放心好了,沒有問題,請不用擔心。」曹夢寅當然會這麼做,他是不會讓人看出破綻來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杜徵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吧,你來這裡時間長了也不好,如果有人問起你,我叫你幹什麼,你就說我是叮囑你,一定要做好對付暗月樓的準備,沒有說別的,我到時候也會這麼說。」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他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李不為他們並沒有去送曹夢寅,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太上長老,對於曹夢寅他們沒有必要那麼客氣,他們現在幾乎是已經到了無慾無求的地步了,對於曹夢寅這個宗主,根本就沒有必要客氣,反正曹夢寅也不敢動他們,也不敢給他們小鞋穿,所以李不為他們都沒有去送曹夢寅,這也是十分正常的,而在曹夢寅離開之後,杜徵卻是看著李不為和鐵為戰道:「你們兩個覺得,我們該如何才能讓其它人,也全都加入宗門呢?」杜徵說完就看著兩人,等著兩人回答。 兩人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們互望了一眼,接著李不為開口道:「大長老,我看我們不如慢慢的來,一個一個的來,以你的身份,每天請一個人到你的洞府裡,我們就在你的洞府裡動手,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白天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晚上在讓他們到玄武空間裡去參觀,然後第二天在換一位,這樣用不了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將所有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了,大長老你覺得呢?」李不為說完就看著杜徵,等著杜徵的回答。 杜徵聽了李不為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就從明天開始吧,今天我見了曹夢寅,要是在見他們的話,可能他們會多想,我們從明天開始,每天見一個人,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我們了,你們兩個,也不用一直跟著我了。」兩人應了一聲,要是杜徵在見那些長老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場的話,確實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他們這麼做是正常的。 【鑑於大環境如此, 杜徵看了兩人一眼,接著開口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回去吧,我還要回到玄武空間裡一趟,要儘快的將五行分光界和空間法陣給學會,我可不想將我房間裡的東西都打碎。」李不為和鐵為戰一聽杜徵這麼說,他們馬上就應了一聲,隨後全都站了起來,衝著兩人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兩人防開之後,杜徵這才啟動了自己房間裡的防禦法陣,然後這才回到了玄武空間,他知道,沒有人敢輕易的用他們的精神力,檢視自己的房間,如果有人敢那麼做,那可就是把他給得罪了,在神樹界這裡,沒有人敢這麼做,所以杜徵直接就去了玄武空間。 其實他有衍天球,對於佈置法陣,是十分輕鬆的,但是杜徵因為加入血殺宗的時間太短,在加上得到衍天球的時間就更短了,所以他對於衍天球的使用 ,其實並不是很好,他這一次回到玄武空間,其實就是為了學習,如何用衍天球更好的佈置和控制法陣的,這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那也是十分重要的,畢竟他接下來要對付的,也全都是神樹界的頂尖高手,不能有一點兒的馬虎。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他也十分的清楚,他對付那些長老,最重要的是,不能弄出什麼動靜來,如果他們在對付那些長老的時候,真的弄出了什麼動靜,那事情可就大了,弄不好兵神宗真的會陷入到動亂之中,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畢竟那些太上長老,任何一個背後都是有一個巨大的家族在支撐的,要是讓那些家族知道,他對付他們家族,那麼那個家族的人一定會鬧起來的,到時候兵神宗自然也就亂了,而這正是杜徵最不想要看到的,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小心,因為他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不小心一點兒的話,不但會讓兵神宗陷入到動亂之中,還會打亂趙海的整體計劃,到時候趙海怕是就要處罰他了,他可不想被罰,當然是小心為上了。 進入到玄武空間之後,杜徵就直接去了真實幻境那裡,他必須要在那裡學習這兩種法陣,將這兩種法陣儘快的學會,他就可以進行自己的計劃了,而昨天晚上他只是瞭解了真實幻境,還沒有進去學習過,所以他這一次等於是第一次進入到真實幻境,他對於真實幻境到是十分的好奇。 杜徵在玄武空間這裡已經有自己的房間了,他一回到玄武空間,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他就直接去臥室,然後躺在床上,接著他就直接啟動了法陣,血殺宗所有弟子睡的床上,都是帶有可以直接進入到真實幻境的法陣的,這會讓那些弟子在真實幻境裡時,他們的身體更加的舒服,這一點兒在杜徵得到這個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告訴他了,所以他這才要在臥室裡進入到真實幻境裡,杜徵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發出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明亮,給人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而這個房間裡,竟然有幾個投影,就見那上面寫著,煉丹,法陣,煉器,軍陣,實戰,生活等等字樣。 杜徵有些不解的看著那些投影,不過他今天是來學習法陣的,所以他直接向看了那個寫著法陣兩個字的投影,卻發現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他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接觸了一下那兩個字,下一刻他就感覺到眼前一花,他們好像是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裡,接著他在的面前,出現了兩道門,一道門上寫著學習,另一道門上寫著試驗兩個字,這讓他有些好奇,不過他還是走進了學習的那道門,一進入到那道門裡,他就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個書房,這個書房並不是很大,進去之後,你就會看到一張書桉,一把椅子,但是書房裡,卻是擺著幾個巨大的書架,每一個書架上,都放著滿滿的書,杜徵看著那些書架,就見那些書架上都寫著不同的字,有的上面寫著,符文初學,有的上寫著法陣合用,有的上面寫著,陣組使用,還有的書架上寫著衍天球的使用。 杜徵連忙走到了那個書架前面,他現在就是想要學習,衍天球的使用,到了那裡,他就發現這書架上有很多的書,每一本書的書嵴上都寫著字,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基礎,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對法陣的控制,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在戰鬥中的實用等等的字樣。 杜徵一伸手,將那本衍天球基礎拿了下來,隨後他就直接開啟了書,就見書頁上寫著一行字道:「請會到椅子上進行學習。」這讓杜徵一愣,不過他還是走到了書桉後面,然後坐到了桌子上,他這才接著翻開了書,但是他這一翻天書,下一刻那書直接就化成了一道白光,直接就衝進了他的腦袋裡,杜徵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好像停止了思考,隨後這才開始了運轉,同時他也注意到,他的腦海裡,多出了很多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正是衍天 球的使用方法。 杜徵一愣,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那本書的書頁上要寫著,讓他一定要坐下來才能學習,剛剛如果他不是坐著,他可能就已經摔倒在地上了,雖然只有那麼一瞬,但是要摔倒,那也是很沒面子的,不過杜徵也沒有時間想這麼多,他必須要盡的消化掉,那本書裡的內容,那本書裡的內容可是不少,他必須要儘快的將內容給完全的消化掉才行,這樣他才能借用衍天球的力量來操控法陣,這樣他才能進行自己的計劃,這一點兒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他杜徵把所有的心思,全都用在了這件事情上,他必須要儘快的把這些東西全都消化,才能真正的讓這些東西變成自己的。 花了一個多時辰,他這才將那本書裡的內容消化掉,還不能算是完全的消化,只能算是學會了,隨後他就又去拿了第二本書,正是那本衍天球對於法陣的控制這本書,他必須要儘快的將這本書裡的內容給掌握了,這樣他才能在自己的洞府里布置好五行分光界和空間法陣。 自從與趙海交手一次之後,杜徵真的是十分的羨慕趙海,趙海一揮手,就可以將李不為的房間與外界隔絕開,同時還能讓李不為房間裡的空間被無限的放大,這樣的能力,真的是讓杜徵感到十分的眼饞,但是他也十分的清楚,這樣的本事,可不是輕易就能學會的,所以他學的很認真。 ------------ 第七百零五章 借人頭 霍威是兵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同時他也是兵神宗霍家的人,霍家在兵神宗裡也是一個大家族,而霍威卻是現在霍家實力最強的人,可以說他就是霍家的定海神針。 霍威也注意到了最近這兩天杜徵的動作,先是杜徵從李不為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因為他沒有看到杜徵是什麼時候進入到李不為的洞府的,他只看到杜徵從李不為的房間裡走出來,這讓他十分的吃驚,隨後他就注意到,第二天的時候,杜徵竟然讓李不為將曹夢寅的,因為一般的情況下,像杜徵是很少會管宗門的事情的,就像孫寶兵一樣,孫寶兵雖然是兵神宗的上一任宗主,但是他在任期間,都沒有見過杜徵幾次面,而且每一次見面還全都是孫寶兵來求見杜徵,可不是杜徵派人去叫孫寶兵的,所以霍威覺得,杜徵最近的行動有些了古怪,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霍威這兩天很注意杜徵的動靜,他想要看看,杜徵到底要幹什麼,他當然不敢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看杜徵的洞府了,那就是他在找死,要是他敢那麼做的話,杜徵怕是會直接殺了他,對於杜徵他還是十分了解的,他十分的清楚,杜徵的殺性有多重,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霍威可不敢亂來,但是他還是注意著杜徵的情況。 就在第三天早上,霍威早早的就來到了自己洞府的客廳裡,他其實並不喜歡呆在客廳裡,他只是在注意著外面的情況,他將自己的精神力調到一種十分低的水平,然後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把玉劍飛到了他的面前,霍威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連忙一伸手,接過了玉劍,接著他的精神力,馬上就進入到了玉劍裡面,一看到玉劍裡央的內容,他不由得吃了一驚,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情,因為這玉劍是杜徵給他的,而內容也十分的簡單,就是讓他去杜徵的房間,杜徵說有話要跟他說,這讓霍威不由得好奇了起來,同時他也有些擔心,他擔心杜徵是不是發現他在監視他了,所以要處罰他,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他該如何應對。 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須要現在就過去,不然的話,杜徵可能更會處罰他了,所以他收起了玉劍,直接就往外走去,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想著應對杜徵的辦法,等到他走到了杜徵的洞府前,他就已經想到了辦法,如果杜徵是問他監視他的事情,他就說只是想看看,大長老是不是有什麼事兒需要他幫忙,並沒有別的意思,雖然這只是一個藉口,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霍威來到了杜徵的洞府門前,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杜徵的聲音傳來道:“進來吧。”聲音很是平靜,霍威應了一聲,隨後就走了進去,一看到杜徵正坐在客廳裡,面色十分的平靜。 霍威衝著杜徵行禮道:“參見大長老,不知大長老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嗎?” 】 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沉聲道:“坐吧。”霍威雖然不明白杜徵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應了一聲,隨後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不過他還是有些緊張,坐在那裡顯得十分的拘謹。 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不用緊張,我這一次叫你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忙的。”說完他一揮手,下一刻他洞府裡的防禦法陣,直接就要開了,霍威卻是沒有多想,他只是以為,杜徵是想要跟他秘談,所以這才會將他的防禦法陣給開啟呢,所以並沒有在意,而是對杜徵開口道:“大長老客氣了,有什麼事兒,你只管吩咐就是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是杜徵讓他做事兒就行,不是處罰他,那就最好不過了。 杜徵微微一笑,對霍威道:“我其實是想要向你借一樣東西,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很是溫和,這也讓霍威的心完全的放鬆了下來,他更是連忙道:“大長老請說就是了,只要是我有的,我就一定相借,大長老請說就是了。”說完他就看著杜徵,等著杜徵接著說下去,其實他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如果他真的能借東西給杜徵,那就等於是讓杜徵欠下了他的一個人情,這對於他,對於霍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因為曹夢寅等於是在杜徵的全力支援之下,這才當上這個宗主的,那曹夢寅對於杜徵一定是心存感激的,到時候他對杜徵一定十分的尊敬,杜徵的話,他就更會聽了,而這對於霍家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要是霍家有什麼事兒救到了杜徵的頭上,只要事情不是很嚴重,杜徵應該都會幫忙解決,所以霍威是很開心的。 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笑著道:“這件東西對你雖然很是珍貴,但是我相信你應該會借給我的。”說完杜徵還往往的往前傾了傾身子,是要與霍威離近一點兒說話,霍威也十分識趣的往杜徵的身邊靠了靠,他到是很想知道,杜徵要管他借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的。 但是下一刻他就聽到杜徵開口道:“借你的人頭一用。”說完杜徵手上突然白光一閃,下一刻霍威的頭直接就被這一刀給斬了下來,霍威那顆還帶著措愕表情的頭臚,就直接掉在了地上,鮮血噴出去老遠,而杜徵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神情顯得十分的平靜,好像完全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樣,事實也確實是如此了,他殺人太多了,確實是不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確定霍威死了之後,杜徵這才一揮手,下一刻一團黑霧就將霍威的屍體給罩住了,而杜徵卻是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一個時辰之後,黑霧消失,霍威又好好的坐在那裡了,隨後霍威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杜徵,接著開口道:“參見大長老。”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是平靜,看不出跟之前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的疏離。 杜徵看了霍威一眼,接著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以,不過等到你真正的瞭解了宗門之後,你可能還要感謝我,這個法陣你拿著,晚上的時候,你將自己洞府裡的防禦法陣開啟,然後啟動這個法陣,直接去玄武空間裡,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帶著去參觀宗主,領取宗門福利,明天你也不用來我這裡了,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好的閉關幾天也就是了,明白了嗎?” 霍威應了一聲,杜徵擺了擺手,霍威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他本身也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相信霍威在真正的瞭解了血殺過之後,一定會對他心存感激的,不過這些並不是了想要的,就算是霍威感激他,他也不會太當回事兒,他只是知道,自己的計劃又完成了一步,昨天要叫誰來呢?杜徵閉著眼睛想著這些事情,而這個進候,霍威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他馬上就來到了靜室那裡,他必須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腦海裡的東西,他發現自己腦海裡,有很多的東西,他必須要好好的瞭解一下才行,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後,馬上就進入到了靜室裡,開始整理自己的記憶。 等到天黑的時候,他這才將自己的記憶給整理完,隨後他就直接將自己洞府裡的防禦法陣給開啟,然後他就拿出了杜徵給他的法陣,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靜室裡,等到他在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空間裡,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卻是這個空間的一座山上,而一個穿著血殺宗制服的人,正站在那座山上等他,一看到他來了,對方馬上就迎了上來,衝著霍威行了一禮道:“參見霍長老。”他的態度到是十分的好,而剛回過神來的霍威,在愣了一下之後,又連忙還禮道:“客氣了,我不過是剛剛加入血殺宗罷了,閣下不必如此客氣。” 那人笑著道:“霍長老客氣了,我不過是血殺宗的一個普通弟子,是接了任務來接待你的,請霍長老跟我來,我先帶霍長老你參觀一下宗門,最後在帶你去領取福利,這也是宗門的慣例。” 霍威一聽對方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道:“好,那就有勞了。”對方卻是微微一笑道:“霍長老在客氣了,請。”說完就飛了起來,在空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霍威也連忙飛了起來,跟著那個血殺宗的弟子往前飛去,開始正式的對玄武空間進行參觀,而霍威不知道的是,杜徵也進入到了玄武空間裡,不過他現在已經進入到了真實幻境那裡,他還在裡面學習法陣之術,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別的,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血殺宗有規定,在真實幻境裡所呆的時間,不能超過四十個時辰,也就是外界的四個時辰,他真的想一直呆在真實幻境裡,好好的學習一下,因為他覺得,自己需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就光是一個用衍天球控制法陣,他就需要學很長時是才行,同時他現在也已經開始學習符文基礎了,他真的是覺得,法陣一道好像可以走的更遠,而且他也更喜歡這些東西,所以現在每天晚上都會進入到真實幻境裡去學習,現在他對於法陣的學習,已經很深入了。 ------------ 第七百零六章 計劃 霍威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兵神宗裡,他並沒有在去找杜徵,而是直接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閉關了,而杜徵這個時候也開始召見另一位長老,他必須要將兵神宗的這些長老,全都給變成血殺宗的人才行,而這個時候,曹夢寅卻是正在處理兵神宗內部的事情,他開始做出一些讓步。 兵神宗各家族的那些家主,他們並不是很服氣曹夢寅,對於他們來說,曹夢寅能當上這個宗主,絕對是一個意外,如果真的按兵神宗的規矩來,那曹夢寅還真的不一定能當得上兵神宗的宗主,曹夢寅之所以能當得上這個宗主,全都是因為杜徵的支援,如果沒有杜徵的支援,那鹿誰手還不知道呢,所以他們對曹夢寅是十分不服氣的,這也就造成了,他們在兵神宗的事務上,處處與曹夢寅做對,所以曹夢寅這一段時間的日子並不好過。 之前曹夢寅是並不沒有一點的讓步,每天都是在用自己的手段,不停的跟那些大家族周旋,所以雖然兵神宗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已經恢復正常了,但是其實卻並沒有正常,內部鬥爭還是十分激烈的,對於這些之前杜徵是不會管的,他能讓曹夢寅上位成為宗主,但是卻不會幫著曹夢寅去坐穩那個位置,如何坐穩那個位置,那就是曹夢寅的事情了,與他沒有關係,說實話,杜徵能幫曹夢寅到現在這種成度,就已經十分的不錯了。 而現曹夢寅開始做出讓步了,但是他還不能一次就讓步太大,不然的話,反到會引起那些大家族的懷疑,會讓那些大家族的人,懷疑他有什麼陰謀,所以他是一點一點的做出讓步,為的就是讓那些大家族的人,不會懷疑他,以為他只是想要穩定兵神宗的局面罷了。 兵神宗的那些大家族,也發現了曹夢寅的做法,他們到是真的沒有懷疑什麼,因為他們以為,是杜徵讓曹夢寅這麼做的,這讓他們不由得得意了起來,以為杜徵也知道上一次的事情,做的太過於霸道,是在用這種方式,對他們進行補償,所以他們做的就更加的過份了。 曹夢寅也注意到了那些大家族的動作,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動作,他十分的清楚,現在不是對付那些大家族的時候,所以他雖然做出了一些讓步,但是有一些事情,他卻還是沒有讓步,而且顯得十分的強硬,這也讓那些大家族的人明白,在一些事情上,曹夢寅是不會退讓的。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杜徵每天都會召見兵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然後將這位太上長老變成死靈一族,至於說曹夢寅,現在卻還是在與各大家族周旋,但是兵神宗那些大家族的人卻並不知道,現在後神宗,甚至是他們家族裡的一些普通弟子,都已經變成了死靈一族,因為動手的並不是曹夢寅他們,所以他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曹夢寅的身上,這也無形之中,給了那些死靈一族機會,那些死靈一族的人,開始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們家族的人,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而這一切全都是在暗中進行的,那些大家族的高手並沒有注意到。 終於,在過去了半個月之後,杜徵已經將所有的兵神宗太上長老,變成了死靈一族,然後杜徵就直接將曹夢寅給叫到了自己洞府裡,曹夢寅一聽說杜徵讓他去,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所以他馬上就知道,杜徵那裡可能已經全都得手了,所以他顯得十分的興奮。 等到曹夢宣到了杜徵的房間裡,就見到杜徵正坐在那裡看著他,曹夢寅馬上就給杜徵行了一禮道:“參見大長老。”杜徵微微一笑道:“來了,坐吧。”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就坐了下來。 等到他坐下來之後,杜徵這才開口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所有太上長老,已經全都是我們的人了,你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有沒有什麼計劃,說出來聽聽。”杜徵還真的是想要看看,曹夢寅接下來要怎麼做,這些天曹夢寅是如何做的,他已經知道了,他十分的清楚,現在曹夢寅的心裡,一定是憋著一股火,現在也是時候讓曹夢寅將這股火給放出來了。 曹夢寅兩眼之中精光一閃,隨後他開口道:“大長老,我準備一次就將事情,全都給解決了,你看如何。”說完他就看著杜徵,杜徵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曹夢寅道:“一次解決?你準備如何做?”杜徵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曹夢寅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想要一次就將那些家族的人全都解決了,這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曹夢寅開口道:“我想要請大長老你出面,召開宗門大會,將各家族的家主,還有宗門裡的那些長老,全都給叫到大廳那裡,然後直接就將大廳給封閉了,到時候我們在裡面動手,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在大殿那裡,做一些佈置,大長老你看呢?”說完曹夢寅就看著杜徵。 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馬上就明白了曹夢寅的意思,他沉聲道:“你是想要在大殿那裡,佈置好五行分光界,然後將那些家族和長老,全都給你們進行調停,到時候他們就會來參加,然後我們控制著法陣,將他們一網打盡,只要能將他們全都給收拾了,那以後宗門裡,就在也不會有任何反對的聲音了,到時候他們在回到家族之後,在由他們對自己家族的人動手,這樣那些家族的人也不會懷疑,這樣一來,那家族下面有那些家族弟子,在幫著我們把他們家族的人,變成我們的人,而上面還有他們這個家主,也在幫著我們將他們家族的人,變成我們的人,很快的所有人,就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你說的可是這個意思?”說這話的時候,杜徵一臉平靜的看著曹夢寅,他到是覺得,曹夢寅的這個計劃,好像是很不錯,如果真的按這個計劃進行的話,他們也許真的能成功。 曹夢寅點了點頭道:“是,大長老,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看如何?”曹夢寅十分的清楚,有一些事情,就是怕夜長夢多,你拖的時間越是長,越容易出差錯,如果你來一個快刀斬亂麻,也許結果反到會更好,所以他才會想出這麼一個辦法,只要這個辦法成功,那兵神宗很快就會變成血殺宗的一部分,這樣反到是會更簡單一些,所以他才準備這麼做,而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也點了點頭道:“好,不錯,就這麼辦吧,這樣吧,在等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我們就行動,畢竟現在我才剛剛將所有的太上長老,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他們還要閉關幾天才行。” 曹夢寅應了一聲,杜徵這才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你就先回去吧,記住了,七天之後,大會準時召開,這樣吧,這七天的時間,你就在大殿那裡佈置好五行分光界,你能不能佈置好?如果你佈置不好的話,就直接從宗門調人過來佈置,這個五行分光界,要對所有的人動手,這個人數可是不少,所以這個五行分光界,可是不能出一點兒的差錯。”說完杜徵就看著曹夢寅。 曹夢寅苦笑了一下道:“這個怕是有些困難,我在法陣這一道上,並不是很善長,在加上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處理宗門的事情,所以也沒有認真的學習過法陣,想要佈置一個,可以困住那麼多人的法陣,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看還是從宗門裡調一些人過來佈置吧,這一次的事情,可是不能出任何差錯的,要是因為法陣的事情,而出了差錯,那可就真的完了,我可就成了宗門的罪人了。”曹夢寅還真的不敢動手,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這一次的事情事關重大,出不得一點兒差錯。 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他就點了點頭道:“行,這件事情我會跟宗門說的,但是這一次來的人,你要安排好,不能出什麼差錯。”曹夢寅點了點頭,他明白杜徵的意思,從血殺宗調人過來,這些人的身份就要安排好,而且還要將他們安排到大殿那裡去,讓他們可以在大殿那裡,好好的佈置五行分光界,這些都是要由他來安排的,不過這對於曹夢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大殿那裡,平時沒有什麼事兒的時候,是不會有人去的,只有一些弟子在那裡打掃,而在大殿那裡打掃的弟子,早就是他們的人了,他要安排人在那裡佈置法陣,實在是太簡單了,但是從玄武空間那裡來的人的身份,是要安排好的,在神樹界這裡,所有大宗門的內部,全都是有識別法陣的,在宗門內,如果你沒有宗門的身份牌,你馬上就會被發現,他們也必須要讓那些血殺宗的弟子,有兵神宗的身份牌,不能他們一到兵神這宗這裡,馬上就被兵神宗的人,當成敵人,那可就麻煩了,杜徵所說的安排好,指的也就是這個,在這方面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的,所以才會如此。 杜徵一看曹夢寅點頭,他就開口道:“好,那你就去安排吧,我今天就會回到宗門裡,跟溫長老說這件事情,請溫長老派人去來兵神宗這裡,佈置五行分光界,這是十分重要的。”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杜徵就擺了擺手,曹夢寅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接著往外走去,杜徵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 第七百零七章 求援 溫文海看著杜徵,笑著道:“杜長老請喝茶,頭兒跟我說了,你現在可能是我們宗門裡,除了頭兒之外,實力最強的人了,我早就想見一見你了,卻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親自來找我了,可是有什麼事兒?有事兒你只管說,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溫文海對於杜徵還是十分客氣的,這可是得到了趙海親口承認的人,所以才會如此說。 杜徵一聽溫文海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溫長老客氣了,我可不敢當,這一次來打溫長老,確實是有事兒,我準備將兵神宗的各家族族長和長老,一次全都解決掉,讓他們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但是這些人可不少,我準備在兵神宗的大殿那裡佈置一個五行分光界,用來對付他們,但是這五行分光界,也並不是那麼好佈置的,最主要的是,那麼多的人,想要用五行分光界把他們給控制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所以我就想要請宗門派出法陣高手,來佈置這個法陣,你看可不可以?”杜徵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溫文海。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可以,當然可以了,你稍等一下,我將聞堂主叫來,你直接跟他說就好了,他是宗門裡,除了頭兒之外,法陣之術用的最好的人。”說完溫文海直接就拿出了自己的通訊法陣,直接就給聞於名去信了。 聞於名那頭等了一會兒這才接通了他的通訊,一接通就聽到聞於名的聲音傳來道:“什麼事兒?正在忙著呢。”聞於名確實是正在忙著呢,他們要對整個宗門的法陣進行一次升級,不管是法器裡還是戰甲裡,所有的法陣,全都要進行一次升級,要將所有的法陣,全都變成一個立體法陣,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現在真的很忙。 溫文海開口道:“是這麼回事兒,兵神宗的杜長老,想要將兵神宗裡的那些家主和長老,全都變成我們的人,這並不容易,所以他想要用五行分光界,但是因為這一次的人數比較多,在加上實力都很強,所以對法陣的要求也很高,我就問問你,有沒有時間,由你親自去佈置怎麼樣?” 聞於名沉默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沒有時間,給宏良去信吧,宏良現在就在神樹界那裡,他應該沒有太多的事兒,讓他去做吧。”說完聞於名直接就切斷了通訊。 溫文海也沒有生氣,而是對杜徵笑著道:“張宏良長老,是神機堂的副堂主,現在正在天衍宗那裡,幫著天衍宗的人,執行著暗月樓,其實他就算是不在那裡也沒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叫他一聲,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杜徵點了點頭,但是他對於溫文海和聞於名說話時的語氣,卻是十分的好奇,他知道溫文海的身份,溫文海可是血殺宗的大管家,地位可是十分高的,而聞於名是神機堂的堂主,地位也很高,他現在正在學習法陣,對於神機堂也是有一些瞭解的,知道那是血殺宗的第一大堂,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更加的清楚聞於名的地位,可是這樣的兩個人,說話卻如此的隨意,好像沒有一點兒客套的東西,這真的是讓他很好奇。 溫文海也沒有管他,而是直接就接通了張宏良的通訊法陣,這一次他的通訊剛一接過去,張宏良就接通了,就聽到張宏良開口道:“老溫,什麼事兒?” 溫文海道:“你現在忙不忙,有下任務要給你,就在神樹界那裡。”他也沒有跟張宏良客氣,直接就如此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十分的近了,自然是不需要客氣的。 張宏良馬上就開口道:“沒事兒,我都想回玄武空間了,在這裡在呆下去,我都快要長毛了,說吧,什麼事兒。”張宏良現在到是真的很無聊,現在他已經將天衍宗這裡的法陣,全都改良完了,也教會了天衍宗這裡的人,如何的在真實幻境裡學習法陣之術,更是在天衍宗這裡裝了衍天球,現在暗月樓的運轉,靠衍天球就可以了,所以他是真的很閒,這幾天他就想跟趙海說一聲,然後回玄武空間了,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進候,溫文海竟然給了他一個任務,這對於張宏良來說,到是一個意外之喜,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任務,所以他連忙就問什麼事兒。 溫文海開口道:“是這麼回事兒,兵神宗的杜徵長老,想要將兵神宗的所有家主和長老,全都變成我們的人,但是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他就要用五行分光界幫忙,而且那些人的實力還不錯,所以這個五行分光界,一定要佈置的很好才行,不然的話,怕是困不住那些人,你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直接去把這事兒給辦了,怎麼樣?”溫文海跟張宏良說話,也沒有太多的客套,他們這些人跟著趙海多長時間了,早就成了好朋友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客套。 張宏良馬上就開口道:“行,交給我吧,我什麼時候過去,你讓他們通知我就行了,同時發給我一個座標,不過佈置五行分光界也需要幾天的時間,必須要跟他們說清楚,他們要有耐心等幾天才行。”張宏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沒有什麼事兒,正好把這件事情兒給辦了。 溫文海微微一笑道:“好的,我把你的通訊座標告訴杜徵長老,由杜徵長直接聯絡你,到時候你們在商量一下,記住了,這事兒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將這事兒,儘快的解決掉。”張宏良應了一聲,隨後就直接切斷通訊,溫文海這才轉頭看著杜徵笑著道:“杜長老,我將張宏良長老的通訊座標告訴你,你自己跟他好好的商量,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已經是宗門的人了,我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你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跟張長老說,他是不會生氣的,我們宗門就是這樣,大家是自己人了,那就一切好說,你不用太過客氣的。”杜徵應了一聲,溫文海就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告訴了杜徵,他只需要用衍天球,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發給杜徵就可以了,杜徵的衍天球自然會接收,這就是血殺宗的好處,他們的通訊要比其它人的通訊,五便太多了。 杜徵拿到了通訊座標之後,就準備離開了,溫文海卻攔住了杜徵道:“杜長老先不著急走,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不如好好的聊聊吧。”杜徵一愣,不過他還是應了一聲,隨後就坐了下來。 溫文海看著杜徵道:“杜長老,你加入宗門的時間並不長,不知道你對宗門的印像如何?” 杜徵還真的沒有想到,溫文海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可是不好回答,想了想,接著連忙道:“不瞞溫長老說,我之前是寧可死,都不想加入宗門的,當時少爺給了我機會,我沒有加入,最後還是變成了死靈一族,這才回入了宗門,我在加入宗門之後,這才真正的瞭解了宗門,這才知道宗門是怎麼回事兒,說實話,我真的是被驚呆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宗門竟然會如此的強悍,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一句,宗門以後就是修真界所有宗門的未來,是所有修士都希望的樣子,真的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杜徵神情十分的嚴肅,同時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杜長老能這麼想,那當然是最好了,卻是不知道杜長老最近有沒有回到玄武空間這裡來學習過?不知道你對那方面的事情比較感興奮啊?”溫文海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杜徵,他想要看看,杜徵對於這件事情是什麼樣的感覺。 杜徵想了想,接著開口道:“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回到玄武空間裡學習,而我現在比較感興奮的,就是法陣,現在正在自學,說實話,我以前是真的沒有想到,法陣竟然會分為這麼多種,竟然會有如此多的變化,如果神樹界這裡,也如此的重視法陣的話,那神樹界也絕對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杜徵也說了自己最近所做的事兒,他對於法陣一道,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痴迷的境地了,所以他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真實幻境裡學習法陣之道,這些也不是不能說的東西。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好,法陣一道是我們血殺宗的根本,頭兒對於法陣之道,一直都是十分重視的,你學習學習,對以後也有好處,不知杜長老對於我們在神樹界那裡的行動,有什麼看法嗎?有沒有什麼建議?”溫文海說完就看著杜徵。 杜徵一愣,隨後他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什麼想法,溫長老,說實話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宗門可以強大到這種成度,更沒有想到過,一個宗門可以吞掉一個介面,但是現在我終於是見識到了,但是我對於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完全的不瞭解,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出什麼意見,有少爺在指揮,我想我們也不需要去想太多,按少爺說的去做就好了。”杜徵其實還是有些放不開的,他以為溫文海是在套他的話,所以才會如果說的,但是很顯然,他太低估血殺宗的胸襟和氣度了,溫文海問的那些話,可全都是真心的,杜徵畢竟是神樹界的人,溫文海還是想要知道知道,他這個神樹界的人,對於血殺宗是如何評價的,所以才會如此問。 ------------ 第七百零八章 聯絡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就知道他說的話是半真半假,他對於血殺宗的執行情況不太瞭解是真的,他沒有參與過這麼大場面的事情中來,也是真的,但是他要說沒有自己的想法,怕是就有點假了,他是因為剛剛加入血殺宗,所以才會如此說的。 溫文海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可能讓杜徵打消顧慮了,所以他直接就開口道:“好,杜長老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跟我們說,我們血殺宗與其它的宗門不一樣,你不管有什麼樣的意見都可以提出來,就算是你對頭兒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當然,你要真的有意見才行,不是胡說八道,不過你是死靈一族,應該也不會如此做,以後有什麼意見,你就直接跟我們就說是了,如果杜長老沒有什麼事兒,就可以回去了。”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衝著溫文海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開了,溫文海看著杜徵的背影,不由得微微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呢,今天要不是杜徵的話,他都不會管這樣的事兒,這樣的事兒下面的人就可以處理了。 杜徵在回到了神樹界之後,他馬上就聯絡了張宏良,跟張宏良說了一下他的要求,張宏良也滿口答應了,特別是聽杜徵說,他們要在七天之後,才會真正的用大殿的時候,張宏良就知道沒有問題了,他馬上就答應了,而杜徵也告訴張宏良,他會在今天儘可能的將事情安排好,等他安排好了,在通知張宏良,張宏良自然是不會反對了,杜徵這才切斷了通訊。 在切斷了與張宏良的通訊之後,杜徵就直接給曹夢寅去了信,他先是給曹夢寅發了一塊玉簡,問一問曹夢寅有沒有時間,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讓他找一個地方,他們直接通話。 曹夢寅馬上就答應了,他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隨後啟動了防禦法陣,接著他這才接通了與杜徵的通訊,他的通訊剛一發過去,杜徵就直接接通了,一接通杜徵就開口道:“夢寅,你準備一下,我已經跟宗門說好了,宗門這一次會派神機堂的副堂主張宏良長老,來大殿那裡佈置法陣,我已經與張宏良長老聯絡過了,他那裡沒有問題,現在就看你的了,你這裡要是沒有問題,那就都沒有問題了。”杜徵也沒有跟曹夢寅客氣,直接就說了現在的情況。 曹夢寅一聽杜徵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我這裡沒有問題,請大長老放心好了,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請張長老直接就來我的院子,我會準備好了,我這就把我房間的座標告訴你,你通知張長老吧。”曹夢寅確實是這麼想的,現在他住的地方,就是宗主住的地方,這裡有十分完整的防禦體系,而現在這裡的弟子,全都是曹家的人,保要他開啟房間裡的防禦法陣,那張宏良來找他,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了,所以曹夢寅才敢如此的保證,他確實是不擔心會被發現。 杜徵聲道:“我將張長老的通訊座標發給你,你自己直接與張長老聯絡,這樣也更方便一些。” 曹夢寅應了一聲,杜徵這才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發給了曹夢寅,隨後杜徵就給張宏良去信,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張宏良,張宏良也同意了,他也知道,有一些事情,像杜徵這樣的太上長老,還是不方便直接出面去做的,而曹夢寅可是兵神宗的宗主,由他出面更加的合適。 曹夢寅隨後也給張宏良去了信,確定了一下時間還有地點,這才算是結束了通話,隨後曹夢寅就又回去開始處理兵神宗的事情去了,一直到晚上,曹夢寅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曹夢寅就直接開啟了防禦法陣,然後坐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一直等到天黑了一個時辰之後,一般的人全都去休息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曹夢寅的房間裡。 曹夢寅一看到出現的這個人,他並沒有吃驚,而是馬上就站了起來,對那人行了一禮道:“參見張長老。”曹夢寅雖然是兵神宗的宗主,但是在血殺宗裡,他的地位可是沒有張宏良高的,他到了血殺宗之後,頂多也就是一個長老,與張宏良那是沒有辦法相比的,張宏良在血殺宗裡,那可不只是一個長老,還是神機堂的副堂主,而神機堂那可是血殺宗最大,實力最強的堂,所以張宏良的地位,那可是十分高的,曹夢寅在張宏良面前,當然是不敢亂來了。 張宏良看了曹夢寅一眼,隨後他笑著道:“曹宗主客氣了,你們現在可是最辛苦的人,我這一次不過就是來幫你們的忙罷了,不用如此客氣,曹宗主,你這裡有什麼安排,你就直接跟我說吧。” 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張長老,你這一次必須要秘密的行動,現在兵神宗這裡還有很多人並不是我們的人,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對不起了。”曹夢寅是擔心張宏良不配合他工作,所以才會如此說。 張宏良連忙道:“曹宗主客氣了,你是如何安排的,你就直接說就好了,我這一次就是全力的配合你們,請說吧。”一聽張宏良這麼說,曹夢寅這才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張長老,我是這麼安排的,現在大殿那裡也沒有什麼人會去,每天只有一些弟子會去打掃,這些弟子,不管是那一家族的,全都是我們的人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在那裡裝法陣,但是如果我突然安排一個陌生人過去,一定會引起那些家族的懷疑,那些家族現在正在與我暗鬥,而且斗的很厲害,所以我不能讓他們發現,這幾天就辛苦張長老一下,請你冒用一下我們曹家一個弟子的身份,這個弟子本身就是打掃大殿的,你冒用他的身份,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在有其它弟子打掩護,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殿那裡佈置法陣了,你看如何?” 張宏良點了點頭道:“好,沒有問題,就依曹宗主,不過你要先將那個弟子的身份資訊給我一份,越是詳細越好,我們必須要保證,沒有任何的意外情況,要是真的有人在我建法陣的時候,去大殿那裡,在看到我,問我一些問題,我都沒有辦法回答,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必須要了解那個弟子的基本資訊,只有這樣,要是有人問起我來,我才不會出錯。” 曹夢寅點了點頭道:“好,我馬上就讓人去準備,張長老,這是我們兵神宗弟子的身份牌,你拿著,有了這塊身份牌,兵神宗這裡的防禦法陣,就不會有任何反應了。”說著曹夢寅拿出了一塊身份牌,這樣的身份牌他準備了好幾塊,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只用到了一塊。 張宏良點了點頭,接過了身份牌收了起來,曹夢寅隨後對張宏良道:“我會給張長老你安排一個休息的地方,然後在將那個弟子的詳細資訊給你送過去,同時在帶那個弟子,去見你一見,張長老以為如何?”說完曹夢寅就看著張宏良,他想看看張宏良是不是有什麼要求。 】 張宏良笑著道:“好,全憑曹宗主安排。”曹夢寅暗暗的鬆了口氣,隨後他馬上就解去了房間的防禦法陣,然後帶著張宏良離開了房間,到了房間外面,張宏良就叫過來一個弟子,讓這個弟子帶著張宏良去他給張宏良準備的房間,等到張宏良離開之後,曹夢寅馬上就叫人去將那個弟子給叫了過來,他這一次讓張宏良冒充的弟子,名叫曹亞非,是曹家的一個弟子,不過說是弟子,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曹夢寅是專門選了這麼一位,他年紀大,但是實力並不是很強,沒有什麼天賦的曹家弟子,這位曹家弟子一直都是在打掃大殿,像這樣的工作,一般都是給那些,各家族裡沒有什麼天賦,但是家族又不得不養著他們的弟子準備的,曹亞非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過他最近的情況卻是有些變了,他已經不在是那個什麼天賦都沒有的人了,他在成為血殺宗的弟子之後,在進行天賦測試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在種植這方面十分的有天賦,這到真的是一種十分少見的天賦,不過他在有了這種天賦之後,馬上就改修了功法,而且開始研究種植了,現在他已經算是靈植堂的正式弟子了,以後的成就可能還不低,這到是一個意外之喜。 而曹夢寅在知道是張宏良要來之後,他馬上就決定,將曹亞非的身份借給張宏良用用,因為曹亞非以前在曹家,就像是透明人一樣的,他在宗門裡的存在感也十分的低,像他這樣的弟子,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就算是真的人在去了大殿那裡,也不會注意他這樣一個人,這樣的人,是最適合被人冒充身份的,因為他沒有什麼存在感,就算是他的長相換了,都不會有人注意到。 不一會兒曹亞非就到了曹夢寅的房間裡,曹夢寅看著曹亞非,接著開口道:“我叫你來是什麼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你的身份,先借張長老用幾天,這幾天你就先到玄武空間裡去,對了,關於你的資訊,我讓你整理了,你整理了沒有?” 曹亞非連忙道:“回家主的話,我已經準備好了,全都在這裡了,請家主過目。”說完他就拿出了一塊玉簡,雙手託著往前送去,而曹夢寅卻是一揮手,那玉簡就直接落到了他的手裡。 ------------ 第七百零九章 佈陣(一) 曹夢寅看了一眼那塊玉簡裡的內容,隨後點了點頭道:“好,你回去吧,記住了,這幾天不要離開府裡。”曹亞非應了一聲,隨後他衝著曹夢寅行了一禮,就轉身離開了曹夢寅的房間。 曹夢寅在曹亞非離開之後,直接就去了張宏良的房間,到了張宏良的房間門外,他就伸手敲了敲門,隨後他就聽到了張宏良的聲音傳來道:“進來。”曹夢寅就推門走了進去,在進去之後,就看到張宏良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一看到他進來,張宏良就站了起來,衝著曹夢寅微微一笑道:“曹宗主,快請坐。”曹夢寅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 等到他坐下來之後,曹夢寅就將手裡的玉簡給張宏良道:“張長老,這個就是曹亞非的生平,是由他自己整理出來的,你看一下吧。”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接過了玉簡,隨後他的精神力就進入到了玉簡裡,一看到玉簡裡的內容,張宏良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轉頭對曹夢寅道:“好,我今天晚上就會把這些內容全都看完,曹宗主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會準備去大殿那裡的。” 曹夢寅也沒有多留,應了一聲,隨後就站了起來,衝著張宏良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離開了。等到曹夢寅離開之後,張宏良就仔細的看著那塊玉簡裡的東西,同時也將那本書給收了起來。 那玉簡裡的內容十分的詳細,從曹亞非出生開始到現在,所經歷過的事情全都在裡面,其實曹亞非的生活十分的簡單,他在曹家是一個不被重視的人,從小就因為天賦一般,所以他修練的速度也一般,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在曹家也如同透明人一樣的存在,等到他長大了之後,就靠著曹家弟子的身份,混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差事,而且一干就是十幾年的時間,他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也十分的滿意,很是知足,他的生活中,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兒,一切都很平靜。 張宏良在看過了曹亞非的生平之後,也不由得微微一笑,曹亞非到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他在曹家這樣的一個大家族裡,卻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讓自己的心態十分的平和,這可是十分難得的,張宏良都有些佩服他的這種心態,不過話說回來,他的這種心態,也確實是十分的難得。 把這些東西訊息了一下之後,張宏良就坐在房間裡,閉著眼睛休息,現在離曹亞非每天去打掃大殿的時間,已經沒省多少了,他也沒有必要在進房間裡去休息去了,就在這裡等著好了。 終於,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候,張宏良就聽到了他的門外傳來了一陣的敲門聲,張宏良走了過去,開啟了房門,就見房門外站著一個人,這人是曹家的一個弟子,他一看到張宏良,馬上就衝著張宏良行了一禮道:“參見張長老,張長老,時間到了,請隨我來。” 張宏良應了一聲,就跟著那個弟子往大殿那裡走去,因為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本來就是宗主住的地方,是在大殿的後面,所以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大殿的後門,那個曹家弟子就對張宏良道:“張長老,請你自己進大殿就可以了,大殿裡的人,我都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他們也知道你的身份,會為你打掩護的。”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進入到了大殿裡。 就在他進入到大殿裡之後,就看到了大殿裡已經有幾個人了,那幾個人一聽到腳步聲,也全都抬頭看著張宏良,一看到張宏良,他們全都衝著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他們看了四周一眼,沒有出聲,全都到各處去打掃去了,他們在大殿裡打掃的時候,是不能用術法的,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進行打掃,這才需要他們這些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根本就用不到他們這些人。 張宏良也沒有管他們,他一個人慢慢的在大殿裡走著,這個大殿很大,佔地的面積足有千平米左右,大殿的中間有著幾根柱子,整個大殿除了在大殿的最裡面的位置,擺著一座高臺,那高層分成三層,最頂上的一層上,擺著一把椅子,一張書桉,第二層高臺那裡,也擺著幾張椅子,但是沒有書桉,而第三層那裡,擺著很多的凳子,沒有椅子,在下面,就是大殿了,大殿裡擺著很多的蒲團,全都是讓人坐著用的,並沒有凳子,看樣子他們是用這種方式來區分身份地位的。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在大殿裡也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這大殿的地面,是木製的地板,這地板是用上等的香木製成的,有一股澹澹的香味,香味並不是很重,但是聞起來,卻是十分的不錯。 那些打掃大殿的人,他們要做的工作也十分的簡單,就是用抹布將大殿裡所有的東西,全都擦一遍,這種方法十分的麻煩,所以那幾個人現在都很忙,而張宏良卻是在計算著這個大殿的大小,同時也在計算著,這個大殿裡,什麼位置適合放置陣符,這個可是十分重要的。 在大殿裡轉了兩圈之後,張宏良就打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然後閉上了眼睛,其它人看著張宏良的樣子,也不敢去打擾,全都忙著自己的事情,但是同時他們也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正在打掃的弟子,他的神情一緊,他連忙輕咳了一聲,張宏良聽到了這個聲音,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隨後站了起來,接著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一塊抹布,這抹布也並不是普通的抹布,是用一種獸皮製成的,張宏良拿著這種抹布,輕輕的擦著柱子,而其它人一看到張宏良這樣的動作,也全都不在看他了,而是忙著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們的神情卻都有些緊張。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出現在了大殿的門前,不過那腳步聲停在了大殿的門前,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大殿的門前,往大殿裡看了一眼,張宏良他們就當沒有看到那個人,全都在那裡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不一會兒那人就轉身離開了,張宏良並沒有用精神力看那個人,不過他也知道來的人是誰,那人的身份,曹亞非在玉簡裡有提到過,是兵神宗禮部分堂的一個長老,他平時負責的事情,就到處的檢視一下兵神宗那些東西的情況,如果發現有破損的地方,他就要及時的安排人修理,他的檢查是沒有規律的,所以曹亞非在玉簡裡特意的提到了他,而且還重點說了,如果他到了大殿這裡,不要理他,因為他這個人有一個毛病,他在做檢查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注意他,特別是向曹亞非他們這樣打掃的弟子,最好是無禮他,如果你上去主動的跟他打招呼,他反到會心生反感,所以張宏良在看到其它人都沒有什麼反應之後,就知道是那位長老來了,他也沒有動靜,果然,那位長老看了大殿裡的情況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顯然他今天並不是來檢查大殿的,只是順路的過來看看,張宏良等到那位長老離開之後,他就又找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 】 其它的弟子依然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張宏良這一次坐的位置是在一個柱子的後面,如果是從大柱外面來人的話,是不會看到他的,張宏良靜靜的坐在那裡,閉著眼睛,但是他的腦海裡,卻是在不停的計算著大殿的形狀,在跟據大殿的形狀,計算出法陣中的符文,應該擺在什麼位置。 他這一次要佈置的,是一個立體法陣,這個立體法陣,還必須要有一些鎮物,他已經想好了鎮物用什麼了,就用水晶骷髏,每一個符文上,都放一個水晶骷髏,這樣這個立體法陣的強度,絕對超出你的想像,會變得無經的強大,將兵神宗的那些家族和長老,全都給困住,一點兒問題也沒有,但是要如何將所有符文都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這個就需要好好的計算了,光靠衍天球是不行的,還要加上張宏良多年的法陣佈置經驗才有可能,所以張宏良一直坐在那裡進行著計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一個到天黑的時候,張宏良這才睜開了眼睛,隨後他就跟著其它打掃大殿的弟子,一起離開了大殿,他離開大殿之後,就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間裡,到了他的房間裡,他直接就將門給關上,隨後就啟動了防禦法陣,然後直接就回到了玄武空間裡。 一回到玄武空間裡,他馬上就進入到了真實幻境裡,然後開始完善自己的設計,在真實幻境裡,他不只可以完善自己的設計,同時還可以了進行試驗,看看他的這個設計,能不能擋得住那麼多高手的攻擊,雖然說那些人,不一定會一起攻擊法陣,但是他還是必須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以便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了,他就是不能給那些人一點兒的機會,這樣這一次的行動,才不會出任何的差錯,這一次的行動,可是關係到兵神宗是不是併入到血殺宗,所以他不得不上心。 曹夢寅在天黑之後,還來找過張宏良,不過他敲了敲門,發現沒有人應他,在感覺到房間裡那澹澹的能量波動,他馬上就知道,張宏良不在房間裡,他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真實幻境裡呆了四個時辰,隨後張宏良就從真實幻境那裡出來了,今天晚上他已經將他的設計給完善好了,但是沒有來得及做試驗進行測試,只要測試完成,他就可以知道這個法陣是不是能用了,但是看樣子,這個測試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行進行了。 ------------

趙海哈哈大笑道:「大長老果然是一個明白人,你說的不錯,兵神宗不只有李不為一個是我們的人,還有很多人跟他是一樣的情況,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大意的話,你也根本就不可能發現他,怎麼樣,大長老,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加入我們,但是我必須要在你的身上種上一個禁制,如何?」趙海說完就看著大長老。

大長老看著趙海,接著他冷哼了一聲道:「看樣子你很狂啊,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跟我這麼說過話了,我還真的是很想知道,你的實力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對付我。」

趙海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好啊,那就試試吧,就在這裡吧,說實話,我也很想見識一下大長老你的厲害。」說完趙海一揮手,下一刻整個洞府裡光芒一閃,下一刻大長老他們突然發現,這個洞府好像一下就變大了,並不是裡面的東西變大了,而是洞府裡的空間變大了,整個洞府好像空然就沒有了牆壁,空間向四周無限的延伸著。

一看到這種情況,大長老和鐵為戰的臉色全都是一變,趙海看著兩人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兩位不用驚訝,我們想要在這裡算計各位,那當然是要做一些準備的,這不過就是一些簡單的手段罷了,是一種空間法陣的運用,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兩位不用在意。」

他的話說的是雲澹風輕,但是卻讓杜徵和鐵為戰全都臉色難看,杜徵看著趙海道:「你到底是誰?我說的是你真正的身份?你不會只是火鳳宗的宗主那麼簡單吧?火鳳宗可沒有這樣的手段,而且你上位也十分的奇怪,你是散修出身,最後卻機緣巧合的當上了火鳳宗的宗主,最主要的是,你是在劉頤提前一年隱退的情況下,當上的宗主,這一切都透著不同尋常,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杜徵看著趙海,他終於對趙海的身份起了疑心,這才會如此問。

趙海看著大長老的樣子,他微微一笑道:「大長老果然聰明,竟然想到了,你說的不錯,我的身份確實是不簡單,反正你們也要成為我們的人了,告訴你們也無防,我是血殺宗的宗主,而我們血殺宗,是一個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宗門,我們是透過神樹的根,從下界到上界來的,所以就算是與下界的聯接斷了,我們也能上來。」趙海開口道,他直接就將杜徵他們可能要問的問題答桉,也告訴了杜徵,而杜徵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他就看著趙海,沉聲道:「你是不是已經將火鳳宗的人,變成跟李不為一樣的人了?」說完這話,他兩眼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笑著道:「不錯,大長老,你真的是夠冷靜的,竟然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你說的不錯,現在火鳳宗的人,確實是已經變得跟李不為一樣了,我知道你覺得這很殘忍,其實是你不瞭解我們,我們血殺宗裡,很多人都想要成為死靈一族,但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因為我們宗門是不允許他們自殺的,因為他們成了死靈一族,就等於是在另一種層面上,實現了永生,而且還有很多其它的好處,可惜的是,很多人對於死靈一族都有誤會,只有你真正的瞭解了死靈一族之後,才會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趙海說完就看著大長老,他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杜徵看著趙海,他突的冷哼了一聲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樣的能力。」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鐵為戰,鐵為戰點了點頭,隨後往一旁飛去,而李不為也往一旁飛去,趙海站在那裡看著杜徵,杜徵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出現了一把長刀,這是一把斬馬刀,刀身很長,刀柄也很長,整把刀要比他的人長得多,杜徵拿出長刀之後,他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就變了,他身上出現了濃濃的血腥味,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出一過的,同時那殺意也直向趙海湧了過來。

趙海感覺到了杜徵的殺氣,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

,太好了,哈哈哈哈,沒有想到,杜長老你竟然會有這麼強的殺氣,還真的是適合我們血殺宗啊,那我就看看,你的實力到底如何。」說完趙海手一動,他的手裡也多出了一把長刀,同時他的身上也有殺氣冒了出來兩股殺氣在空中相撞,光是氣勢相撞,就已經讓空中傳中了轟轟之聲了,就好像是兩股迎頭撞上的潮月一樣。

杜徵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的臉上更加的疑重了,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這麼強,他杜徵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在神樹界這裡,也是最頂尖的人了,以前一些人,與他對戰的時候,根本就受不了他氣勢上的壓制,但是趙海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而且還在氣勢上,與他拼了個不相上下,這讓他對趙海,也不由得高看了一眼,但是他卻並不知道,趙海這已經收起了自己大部分的氣勢了,不然的話,光是在氣勢上,他就足可以壓倒杜徵了。

杜徵低喝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上就出現了一個虛影,這個虛影十分巨大,整個虛影就是一個身穿厚重戰甲,手裡拿著一把巨大斬馬刀計程車兵,他的頭被一個全封閉的頭盔給包著,看不清長相,但當是那氣勢,就已經十分的驚人了,杜徵的兩眼卻是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看著杜徵的法相,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有意思,那就試試我的血戰八式吧。」說完趙海手裡的長刀一舉,下一刻一條血河從天而降,直接就將趙海給卷在了裡面,趙海的身形直接就消失不見了,隨後就見到那條血河,直向杜徵衝了過去。

杜徵狂吼了一聲,手裡的斬馬刀一揮,他的法相勐的就動了起來,就見那法相小步的向前衝著,同時他手裡的斬馬刀一直持在手裡,就在那血河的要撞到他的時候,他手裡的斬馬刀勐的揮出,一刀正斬在了血河的浪頭上,就聽到轟的一聲,血河被斬馬刀從中間給分成了兩半,一條血河,竟然生生的被分開了,而且還是從中間分開的,就好像是一匹紅色的布,被人從中間分開了一樣,下一刻血河消失,而杜徵的法相也消失不見了,就見杜徵有趙海兩個人,同時往後退去,一直退出了百米左右,這才停了一下來,兩人都死死的盯著對方,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趙海看著杜徵,他突的哈哈大笑,隨後開口道:「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遇到過一個像樣一點兒的高手,現在終於遇到了,杜徵,你果然不凡,如果有加入了我血殺宗,我們一起對付影族人,那不是更好嗎?何必在這裡打的你死我活的呢?」

杜徵冷哼了一聲道:「你先戰勝我在說吧,我承認你的實力不弱,但是如果你只有這麼一點兒實力,你想要戰勝我,那是不可能的,弄不好你就要死在這裡了,你要是真的死在了這裡,我到是想要看看李不為他們這些鬼物,是不是還能活著。」杜徵確實是厲害,他是這麼多年,第一個當著趙海的面,說出這些話的人,這讓趙海都有些吃驚的看著杜徵,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杜徵會這麼說,這麼說杜徵已經看出來了,李不為他們雖然很強,但是死靈一族,卻是依靠趙海而生的,趙海生他們就生,趙海要是死,他們也會馬上就死去,因為他們的生命,等於是趙海人的,要是趙海死了,他們一個也別想活,但是之前有很多人見過死靈一族,卻沒有人這麼說,只有杜徵這麼說了,看樣子這杜徵的感覺,果然十分的敏銳。

而杜徵一看到趙海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趁著趙海心驚激動的時候,勐的向趙海衝了過去,同時他身上那重甲步兵的法相在一次出現,而趙海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他手一動,下一刻血河在一次出現,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血河之中,卻是帶著巨木的,正是血流浮杵這一招。

兩種法相在一次的撞到了一起,就聽到轟的一聲,好像整個空間都在跟著震動,隨後兩人的身形在一次

往後飛退,實力到了他們這種成度,好像就只能硬碰硬了,你想要躲過對方的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雙方的氣機,都一直牢牢的鎖定著對方,任何一方先退,在氣機上,就已經先敗了一層,所以他們現在戰鬥,幾乎是沒有躲避這麼一說。

那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力量小的在這種情況下,一定十分的吃驚,其實並不是,像他們這樣的戰鬥,與力量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當然,這裡的力量,指的是單純的力量,並不是法則之力,他們現在對拼,用的全都是法則之力,而並不是單指力量,法則之力,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力量,與單純的力量可是完全不同的,法則之力的對拼,與單純的力量上的對拼,那可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雙方的力量撞到一起,是指的法則之力的對撞,不是單純的力量對撞,但是效果其實是一樣的,像這樣的對拼,在神樹界這裡,其實並不多見,一般的稱號高手和法則高手,都達不到他們這種成度,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兩人的這一次對戰,要是讓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十分的驚歎的,但是可惜的是,現在看到兩人對戰的,只有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現在都看得是心驚肉跳,他們沒有想到兩人的實力竟如此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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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一章 大戰(二)

趙海穩住了身形,他現在當然沒有出全力,他只表現出了自己稱號級的力量,但是能在他表現出這樣力量的情況下,與他打個騎虎相當的人,也是十分少見的,最起碼他在神樹界這裡,還沒有遇到過,杜徵絕對是第一個。

而杜徵也感到十分的吃驚,他也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他相信整個神樹界,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但是他沒有想到,現在趙海竟然能跟他打個平手,這太讓他吃驚了,但是兩人都沒有要收手的意思,杜徵手裡的長刀一擺,下一刻重甲步兵的法相在一次出現,在一次向趙海衝了過來,而趙海手裡的長刀也是一擺,隨後血河在一次的出現,這血河直向杜徵衝了過去,但是就在血河要撞到杜徵的時候,杜徵卻是勐的一下站定了身形,同時他手裡的長刀,竟然在瞬間反轉,從上噼直接就轉為了上挑,這一招的變化十分的精妙,這一刀等到是從下往上攻的,趙海這一次可是要吃虧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杜徵的頭頂上,一座巨大的大刀,直接就壓了下來,而杜徵這一刀,正好斬在了那座大山上,就聽到轟的一聲,杜徵的臉色一變,他的身形打橫著飛了出去,一直飛出去一里左右,這才停了下來,而趙海這個時候卻也已經現出了身形,他的身形不停的波動著,就好像是有一股力量,不停的在他的身體裡遊走一下,波動了幾次之後,他這才停了下來,而杜徵這個時候,也穩住了身形,他的兩眼死死的盯著趙海。

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接著微微一笑道:「我的刀法如何?」趙海這一招正是血戰八式之中的屍山血海,杜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刀法,這刀法看起來十分的簡單,但是卻是招招制命,確實是十分的厲害,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而是冷哼了一聲道:「也不怎麼樣。」

趙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們就在。」下一刻他手裡的長刀一舉,刀尖指著杜徵,同時那血河在一次的出現,而杜徵這個時候,也是一舉自己手裡的長刀,同時那重甲步兵也在一次的出現,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微微一笑,隨後他勐的前衝,同時他手裡的長刀,也直向杜徵斬了過去,但是與前幾次不一樣,這一次趙海的長刀在斬出的進候,他的刀卻顯得十分的飄忽,而隨著他這一招的斬出,這片空間裡,好像突然就颳起了風,這風還十分的巨大,同時將那血河裡的水,全都給吹散了,變成了滿天的血雨,而趙海的身形,也完全的消失在了那血雨裡,這一招正是血戰八式中的血雨腥風這一招。

杜徵也看到了趙海這一招,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隨後他沉聲道:「來吧。」說完他手裡的長刀一揮,下一刻就見他的法相也是勐的往前一軍手,這一刀勢大力沉,竟然一刀生生的將雨幕給斬開了,就聽到噹的一聲,杜徵的長刀,下趙海的長刀,生生的撞在了一起,下一刻兩人直接就向後退去,各退了百米左右,這才停了下來,而這一次兩人在停下來的時候,卻也有了變化,杜徵身上的衣服上,出現了幾條劃痕,顯然是被趙海的刀鋒所傷,而趙海的身形在穩定住之後,卻又晃了幾晃,最後這才算是完全的穩定住,李不為和鐵為戰兩人都知道,趙海剛剛晃那幾下,是為了洩去他身體晨的力量,也就是杜徵攻擊他的力量,兩人這一次又是半斤八兩。….

這一次兩人停下來之後,並沒有在說什麼,而是同時在一次向對方衝了過去,趙海手裡的長刀一揮,下一刻他整個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隨後整片這間好像全都變成了一片血霧,這正是血肉模湖這一招,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甚至根本就看不清趙海的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杜徵大喝道:「斬!」隨著他的聲音,一道亮光突然出現,隨後那片黑霧,好像一下就被斬開了一樣,就聽到轟的

一聲巨響,隨後兩人就在一次的分開。

但是這一次兩人分開之後,就好像是被壓到了極致的彈黃一樣,在一次的反彈了回去,馬上就在一次向對方衝了過去,而且兩人的速度還越來越快,你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就見到兩條影子,不停的向對方衝去,然後後退,然後在向對方衝去,在後退,他們的速度之快,完全的超出了鐵為戰和李不為的想像,而且兩人也沒有在用法相,他們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在進行戰鬥,這樣的速度,這樣的力量,都不是鐵為戰和李不為所能相比的,兩人傻傻的站在那裡,他們現在根本就看不清兩人是如何戰鬥的,因為他們只看到了兩個影子,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想像的了,兩人除了傻站在那裡之外,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都不敢動了,因為他們怕自己一動,就會被兩人給撞到,那樣的話他們可就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了。

突然就在這時,趙海和杜徵兩人卻是勐的一下停了一下來,兩人都持著刀,看著對方,誰也沒有說話,鐵為戰和李不為兩人這才算是出了口氣,他們剛剛都已經忘了呼吸了,因為剛剛兩人的交手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出乎他們的想像,這樣的交手,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趙海看著杜徵,接著他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道:「這愧是兵神宗的第一高手,說實話,你的實力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是我在神樹界這裡遇到過的,實力最強的人,杜長老,聽我一句勸吧,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只要投降,我保證你們兵神宗的傳承,同時還可以保證不會殺你,如果你能幫著我,讓兵神宗的其它人,也加入血殺宗的話,我也可以保證,不殺兵神宗的其它人,怎麼樣?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還是擺握不住這一次的機會,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也就不會在對你手下留情了。」趙海看著杜徵,杜徵的實力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趙海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如果他連一個杜徵都沒有辦法對付的話,那他還怎麼去對付其它人。

杜徵一聽到趙海這麼說,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道:「是嗎?我到是很好奇,你還能有多強的力量,來吧,讓我看看你,你還有什麼力量,當然,我也會拿出我全部的力量來對付你,如果你擋不住我的力量而被殺,那你可不要怪我。」說完就見杜徵手裡的長刀交到自己的右手持著,他持刀的樣子很怪,因為刀柄很長,所以他的長持在刀鍔後面的位置,而剩下的那長長的刀柄,卻被他壓在了腋下,他這樣的持刀方式,是趙海以前沒有見過的,就算是斬馬刀,也不是這樣拿的,這不像是在持刀,反到像是在持槊,槊可是一種長兵器,而且是騎兵專用的兵器。….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就見杜徵身上在一次出現了一個法相,而這個法相,跟他之前的重甲步兵法相可是完全的不同,這竟然是一個騎兵的法相,就見這騎兵穿著重甲,他的戰甲也披著重甲,而他的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馬槊,那戰馬正站在那裡,兩隻前蹄正不停的踢動著,好像隨時都要衝鋒一樣,而這重甲騎兵的法相,看起來可是要比那重甲步兵的法相強了很多。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留了一手,不過沒有用的,你留了一手,難道我就不會留一手嗎?」說完就見趙海手一動,下一刻他手裡的長刀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趙海站在那裡,雙手合十於自己的胸前,下一刻他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尊大佛,這尊大佛十分的巨大,他端坐於蓮臺之上,兩眼微閉,手裡結著不動明王印,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尊凋像一樣,但是這大佛那無邊的氣勢,卻好像是威壓了整個空間,而這大佛一出現,鐵為戰和杜徵的臉色全都變了,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趙海竟然還真的藏了這麼一手,這尊大佛法相,可是要比趙海之前用的血河法

相強太多了。

杜徵看著趙海,沉聲道:「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好,那就讓我來看看,你這尊大佛,到底能不能壓得住我的騎兵。」說完他狂喝了一聲,下一刻就見他的身形直接就消失不見了,竟然與他的騎兵法相融為了一體,隨後那騎兵法相就動了起來,那騎兵法相就好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他的馬槊放平,直向趙海的大佛法相衝了過來,這重甲騎兵在衝鋒的時候,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確實是讓人吃驚,他就像是一騎坦克一樣,好像要將所以擋在他前面的東西,全都給撞開,而且這騎兵雖然著重甲,但是速度卻是十分的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快要衝到趙海面前了,趙海看著杜徵的動作,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的手輕輕的往前一揮,下一刻就見到那大佛伸出了手,往下一壓,隨後就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巨掌,這隻巨掌十分的巨大,在掌心處,還有一個卐字佛印,正在不停的旋轉著,隨後巨掌就落了下來,直接就拍在了那重甲騎兵法相上,就在巨掌拍中那重甲騎兵的時候,整個空間都震動了一下,隨後這才有一聲悶響傳來。.

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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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大戰(三)

杜徵還站在那裡,但是他卻一動都動不了了,他身上和趙海身上的法相,全都消失不見了,趙海一臉平靜的看著杜徵,杜徵長出了口氣,但是隨後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看著趙海,臉上依然十分的平靜的道:「你贏了,你的實力比我強太多了,我不明白,你之前為什麼不出全力。」

趙海看著杜徵,苦笑了一下,隨後開口道:「想要找一個對手,並不容易,你的實力,確實是不錯,所以就想要跟你試試手,果然,你的實力很強,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宗門,如果不是為了對付影族人,我是真的不想殺你,但是沒有辦法,你不可能投降,所以我也只能殺了你了。」

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對,我不可能投降,所以也只有一死,我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這也是我想要的,我想要戰死,我不想無聲無息的坐化在自己的洞府裡,現在我也等於是完成了我的願望,我真的很開心,真的。」

趙海看著杜徵,接著開口道:「你不會死的,你還會活過來,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麼無聊了,相信我,我瞭解你的感覺,而我們血殺宗,要的遠不是這些,我的要的,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

杜徵看著趙海,他微微一笑,隨後又噴出了一口鮮血,接著開口道:「我也希希望如此。」說完他在一次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就倒倒的坐下了,接著他閉上了雙眼,頭也垂下去了。

而趙海看著杜徵的樣子,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隨後他一揮手,一團黑霧直接就將杜徵給包圍住了,做好這些之後,趙海就轉頭看了一眼鐵為戰,鐵為戰一看到趙海把目光轉向了他,他張了張嘴,隨後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接著他沉聲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想要投降,但是可惜的是,我是兵神宗的人,兵神宗只有戰死之人,沒有投降之人,所以我還是要與你一戰的。」說完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多出了一件武器,而他的武器卻很是特別,竟然是一把雙刃長柄戰斧。

趙海看著鐵為戰的樣子,他點了點頭道:「我尊重你的,本來我是想要讓李不為跟你打上一場的,但是你現在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由我親自送你上路吧。」說完趙海手裡就多出了一把長刀,鐵為戰看著趙海的動作,他狂喝了一聲,下一刻他一斧就直向趙海斬了過來。

他並沒有放出法相,因為他十分的清楚,他就算是放出法相,也不可能是趙海的對手,所以他並沒有放出法相,只是用法器對趙海進行攻擊,這長斧本就是重兵器,現在被他這麼掄起來,力量就更大了,他一斧就向趙海斬了過去,趙海看著他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他的長斧快要斬到自己的時候,他手裡的長刀一檔,直接就架住了長斧的攻擊。….

趙海手裡的長刀雖然不短,但是那也是相對於短兵器來說的,事實上他手裡的長刀,就是一把苗刀,苗刀雖然是雙手持刀,而且比一般的長刀要長,但是跟長兵器相比,卻是要短很多,最重要的是,苗刀的重量,可是要比長柄斧輕得太多了,按說這種情況下,長刀是十分吃虧的,更不要說趙海是防守,他是單手持刀,架住了鐵為戰的大斧。

就聽到噹的一聲,鐵為戰的大斧,被趙海直接就給架住了,鐵為戰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沒有想到趙海的力量竟然會如此之大,不過他並沒有停手,而是接著向趙海攻了過去。

這長柄斧用起來,自有自己的一套招式,就見鐵為戰的身體在不停的轉動著,他腳帶腰,以腰帶臂,旋轉著向趙海進行攻擊,每一擊的力量都十分的巨大,而趙海卻是一直站在那裡,他一隻手拿著長刀,不停的擋著鐵為戰的攻擊,鐵為戰的每一擊全都被他輕鬆的擋住了,一看不知道,兩人的力量不在同一等級,鐵為戰一共攻擊了三十多招,趙海擋了三十多招,而李不為就站在一旁

看著,他是知道鐵為戰的實力的,說實話,鐵為戰的實力很強,跟他是不相上下的,在力量上還要勝他一籌,但是在趙海的面前,卻好像小孩子一樣,根本就不是趙海的對手,這讓他對趙海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終於,在鐵為戰攻了三十多招之後,趙海突然身形一動,下一刻他直接就化成了一道殘影,等到他在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鐵為戰的背後了,而鐵為戰就那麼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他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紅線,最後一股鮮血就噴了出來,他已經死了。

趙海一揮手,一團黑霧直接就將鐵為戰給包圍住了,隨後趙海看了看時間,就對李不為道:「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就會醒過來,今天晚上,你帶他們兩個去玄武空間裡,帶他們好好的參觀一下,同時將宗門的福利給他們,特別是杜徵,他的實力是我在神樹界這裡遇到過的最強的,相信加入宗門之後,他的實力一定會變得更強,這對於以後宗門的發展,可是十分重要的。」

李不為點了點頭,趙海身形一動,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趙海消失之後,李不為的洞府也恢復正常了,在也沒有那種空間無限大的感覺了,看到這些,李不為也不由得感嘆,血殺宗確實是十分的神奇,要說起來,他加入血殺宗也沒有多長時間,而且大部分的時候,他都呆在金幹防線那裡,也沒有時間在玄武空間那裡多呆,所以他對於血殺宗的瞭解,其實並不是很多,現在還是時不時的會為血殺宗的一些做法而感到驚歎,就像這一次一樣,趙海用的法陣,趙海的實力,全都讓他感到驚歎,雖然他是死靈一族,是趙海的附庸種族,但是他卻真的不知道趙海的實力有多強,他現在還沒有達到,將趙海當成神一樣崇拜的地步,畢竟他才剛成為死靈一族沒有多長時間。….

李不為在自己的房間裡等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杜徵和鐵為戰都醒了過來,他們醒過來之後,都看了四周一眼,隨後都看到了李不為,李不為也看了他們一眼,隨後他苦笑了一下,衝著兩人一抱拳道:「對不起大長老,老鐵,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現在我們又全都是自己人了,這兩個法陣給你們,今天晚上的時候,你們將自己的房間防禦做好,然後就啟動這個法陣,不要讓任何人發現,到時候我領你們去宗門看看,也許過了今天晚上,你們就不會在為加入宗門的事情而後悔了。」兩人互望了一眼,全都點了點頭,隨後他們都站了起來,往外走去,李不為連忙將他們送了出去,看著兩人回到了他們的洞府,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裡。

很快的天就黑了下來,因為他們太上長老會這裡,本身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天黑之後,也就沒有人在出來活動了,當然,如果他們想出來活動的話,也不會管是天黑還是天亮的,杜徵和鐵為戰,給自己的洞府做好了防禦之後,就全都啟動了法陣,下一刻他們就直接出現在了玄武空間裡,而李不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一看到他們來了,他連忙迎了上去,對兩人一抱拳道:「大長老,老鐵,走吧,我帶你們去參加一下宗門。」兩人互望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就跟著李不為去參觀玄武空間這裡,他們也想知道,血殺宗到底是什麼樣的,畢竟他們今天雖然接收了一些關於血殺宗的情報,但是並不是很詳細,他們想仔細的看看。

這一參觀就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從玄武空間裡出來了,當然,杜徵和鐵為戰已經領到了血殺宗的福利,等到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之後,他們都是久久的不能平靜,他們還在想著自己在玄武空間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說實話,他們到現在都有點兒不敢相信,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血殺宗竟然會是這麼強的一個宗門,血殺宗的強大,遠超他們的想像,特別是當他們領到宗門的福利,在知道自己呢五條命的時候,他們真的被震驚到了。

就像趙海所說的那樣,他們

在成為死靈一族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在另一種情況下,實現了永生,只在趙海不死,他們就不會死,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不算完,他們竟然又多出來四條命,這讓他們如何能不吃驚,而且他們還得知,血殺宗的所有弟子,全都是這樣,他們當時就蒙了,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在那一刻杜徵的心裡就只有一種想法,趙海還是太善良了,如果是他的話,他有血殺宗這麼強的實力,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揮兵進攻神樹界,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神樹界給拿下,那裡還會等,還會想著一點一點的拿下神樹界,直接就攻打神樹界就是了,大不了就將神樹界所有人全都殺死,然後讓他們變成死靈一族也就是了,不用那麼麻煩,不過等到杜徵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兒,血殺宗不進攻神樹界也是有道理的,進攻神樹界,將神樹界打得一團亂,最後只會便宜影族人,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還不如像現在這樣,慢慢的將神樹界給拿下,不讓這裡有任何的波動,不給影族人任何的機會,等到以後他們開始進攻影族人的時候,在將所有的力量全都使出來也就是了,沒有必要那麼著急。.

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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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 瞭解

等到杜徵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後,杜徵就從自己的洞府裡走了出來,隨後和鐵為戰直接就來到了李不為的洞府裡,李不為將兩人請進了洞府,三人坐定之後,李不為就對杜徵開口道:“大長老,今天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杜徵看著李不為道:“不為啊,我今天來,主要就是想要問一問你,宗門裡除了我們幾個之外,到底還有多少人是宗門的人?我們要如何的聯絡?”

李不為一聽杜徵這麼說,他馬上就笑著道:“大長老,宗門裡其實加入宗門的人有很多,不說別人,我就說一個吧,宗主曹夢寅就是宗門的人,整個曹家全都是宗門的人,還有宗門裡的很多弟子,也全都是宗門的人,一些宗族的弟子也全都是宗門的人,可以說現在宗門裡,除了一些精銳弟子和一些長老,還有各家族的一些高手之外,幾乎全都是宗門的人了。”

杜徵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不由得感嘆道:“真是沒有想到,宗門裡竟然已經有這麼多的人,加入了我們宗門了,那其它宗門呢?也跟我們一樣嗎?”

李不為點了點頭,沉聲道:“差不多吧,其實這一點兒很好判斷的,只要是去過金幹防線,或是到界海各島那裡駐守過的人,全都是宗門的人,現在界海各島和金幹防線那裡所有的人,全都已經成為了宗門的人了,包括胡宗長老他們,對了,還有暗月樓,其實也是宗門的人。”

一聽李不為這麼說,杜徵都愣住了,隨後他不由得吃驚的看著杜徵,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宗門的勢力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了?暗月樓的人,也真的是宗門的人?”

李不為點了點頭道:“其實暗月樓原本是天衍宗發展出來的一個勢力,後來暗月樓的人,不知死活的去攻擊宗主他們,宗主他們就順藤抓瓜,找到了暗月樓的人,這才發現是天衍宗的人,隨後宗主他們直接就將天衍宗給滅了,將他們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前一段時間,有一件事情大長老你應該記得,就是火鳳宗的人說要攻擊天衍宗,結果後來又說是為了將暗月樓的人給引出來,故意那麼說的,其實那個時候,天衍宗的人,就已經成了宗門的人了,暗月樓自然也就成了宗門的人了。”李不為將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了杜徵兩人,杜徵兩人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也全都沉默了,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血殺宗的勢力,竟然已經如此之大了,這確實是讓他們感到意外。

杜徵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李不為這才開口道:“大長老,你看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杜徵想了想,接著沉聲道:“這樣吧,先將曹夢寅請來,我們跟他商量一下宗門的事情,然後在決定如何的行動吧,要儘快的將宗門,併入到血殺宗裡,以後宗主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們必須要將事情先做好才行。”杜徵十分的清楚,趙海以後最主要的,還是對付影族人,所以他們要先將兵神宗併入到血殺宗裡,這樣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樣的變化,兵神宗都會成為趙海最有力的支持者。現在杜徵他們,已經開始為趙海考慮了,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他們的命運已經與趙海,緊緊的聯絡到一起了,所以他們當然是要幫著趙海了,而且杜徵也看出來了,血殺宗才是未來,那還不如就先加入血殺宗呢,這樣也會多得到一些好處。

李不為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我們要以什麼名義去請曹夢寅呢?曹夢寅現在是宗主,而大長老你要是請他,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所以我們就算是想要請他來,也必須要注意才行。”

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也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這樣吧,你就以我的名義,去將曹夢寅請來,就說我有話要交待他,我先回我的洞府裡去等著,鐵為戰,你跟我去我的洞府裡等著。”鐵為戰應了一聲,隨後杜徵就直接站了起來,往外走去,而李不為也直接站了直情迷,他準備去找曹夢寅,三人出了李不為的洞府,隨後杜徵和鐵為戰就去了杜徵的洞府裡。

曹夢寅正在他的書房裡處理著兵神宗的事情,現在兵神宗的事情可是不少,前一段時間後神宗的內鬥,對於兵神宗來說,也是一次不小的消耗,他現在必須要將兵神宗的事情,全都給捋順了,讓兵神宗完全的走上正軌,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為兵神宗的各家族,對於他還並不是很服氣,他想要完全的將兵神宗的事情給捋順了,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每天都很忙,處理著兵神宗的事情,還要全衡各家的利益,這對於他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曹夢寅現在每天都在忙著處理這些事兒,就連要將兵神宗的人,變成死靈一族的事情,都暫時的壓後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現在他必須要坐穩這個位置才行。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弟子從門外跑了進來,衝著曹夢寅行了一禮道:“報,宗主,李不為太上長老到了,說要事情要見宗主。”曹夢寅一聽那個弟子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連忙道:“快請。”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而那個弟子也應了一聲,隨後直向外面跑去,而曹夢寅也往門前走去,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李不為也是他們自己人,在加上李不為太上長老的身份,他必須要客氣一點兒才行,就在他走到書房門前的時候,就見到李不為已經走了進來,曹夢寅馬上就對李不為行了一禮道:“參見李長老,李長老快裡面請。”說完他就做了一個手的手勢。

李不為笑著道:“宗主太客氣了,這一次並不是我要來找宗主,而是大長老有請宗主,不知宗主可有時間?”李不為說著就看著曹夢寅,等著曹夢寅的回答,而曹夢寅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對於大長老杜徵,曹夢寅還是心存感激的,他不知道杜徵找他是為了什麼。

不過曹夢寅還是馬上就道:“有時間,請李長老稍等,我收拾一下,這就跟你走。”說完他衝著那個弟子擺了擺手,那個弟子衝著兩人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退出了曹夢寅的書房。

等到那個弟子離開之後,曹夢寅就走到了自己的書桉那裡,一連整理著書桉,一邊輕聲的對李不為道:“李長老,不知道大長老找我,所為何事兒?”他說話的聲音十分的輕,而且還用了傳音的秘術,就是擔心他們說的話,會被外人聽到,他知道李不為是自己人了,他自然是要找聽一下,杜徵找他有什麼事兒了,這樣他也可以做到心裡有底,也就能從容的應對了。

李不為看到曹夢寅如此的小心,也是十分的滿意,隨後他開口道:“放心好了,是好事兒,現在大長老也是我們的人了,這一次叫你過去,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我們該如何讓兵神宗,儘快的加入宗門的事情,所以不用緊張。”李不為雖然如此說,但是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十分的小心。

曹夢寅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轉頭看著李不為,李不為衝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曹夢寅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驚喜的神情,隨後他就開口道:“好,太好了。”說完他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一會兒,他就已經將書桉收拾乾淨了,隨後就跟著李不淨離開了書房,兩人直接太上長老會那裡飛去,很快就到了太上長老們所住的洞府裡。

他們一進入到洞府裡,李不為馬上就領著曹夢寅直接來到了杜徵的洞府,兩人到了杜徵的洞府門前,就見到鐵為戰正站在那裡等他們,一看到兩人來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衝著兩人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領著兩人進了洞府裡,一進入到洞府裡,就見到杜徵正坐在客廳裡等著他們。

兩人連忙向杜徵行禮,杜徵擺了擺手道:“行了,不必客氣,我們都已經是自己人了,沒有必要這麼客氣,來,坐吧。”兩人應了一聲,隨後他們三人也全都坐了下來。

杜徵看了曹夢寅一眼,接著開口道:“曹夢寅,我想我們的情況,李不為也跟你說了,我們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那我也就不在跟你客氣了,這一次叫你來,就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你看要如何將兵神宗,儘快的併入血殺宗的事情,你說說你的想法,我們一起參詳參詳。”

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開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解決眼前的事兒,現在我才剛剛當上宗主,位置還是有些不穩,這一次我當上這個宗主,主要是大長老你力挺的結果,在加上那些我跟我打了那個賭,他們是不得不同意,但是他們現在卻還沒有完全的聽我的,我必須要盡的將現在的位置給坐穩了,然後我們在說別的,大長老你看如何?”曹夢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杜徵想了想,接著點選了點頭道:“有道理,確實是應該先將自己的位置坐穩了,然後在說其它的,我看這樣吧,宗門裡的事情,你可以慢慢的解決,太上長老會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我們會將太上長老會這裡的人,全都變成我們的人,這樣等到你以後真的開始全面的對宗門裡的那些人下手時,我們也是可以幫上一些忙的,不能一要將誰變成宗門的人,就要請宗主出手,那太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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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學習

曹夢寅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好,那就請大長老儘快的動手,我會在宗門裡,儘可能的穩住那些家族的人,我甚至可以做出一些讓步,只要大長老你這裡的行動結束,然後我們就對宗門裡的那些家族動手,最近一段進間,我先將宗門裡的普通弟子給收拾,最後在收拾那些家族的人,大長老以為如何?」曹夢寅也是一個聰明人,所以他馬上就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辦法,而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也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就這麼定了,大長老可還有別的什麼吩咐?」

杜徵想了想,接著開口道:「樣子我們還是要做的,在荒野里布置法陣,還有,在界外虛空那裡佈置法陣,也是必須要做的,怎麼樣?沒問題吧?」

曹夢寅馬上就開口道:「大長老放心好了,沒有問題,請不用擔心。」曹夢寅當然會這麼做,他是不會讓人看出破綻來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杜徵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這麼定了,你回去吧,你來這裡時間長了也不好,如果有人問起你,我叫你幹什麼,你就說我是叮囑你,一定要做好對付暗月樓的準備,沒有說別的,我到時候也會這麼說。」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他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轉身走了。

李不為他們並沒有去送曹夢寅,他們這些人全都是太上長老,對於曹夢寅他們沒有必要那麼客氣,他們現在幾乎是已經到了無慾無求的地步了,對於曹夢寅這個宗主,根本就沒有必要客氣,反正曹夢寅也不敢動他們,也不敢給他們小鞋穿,所以李不為他們都沒有去送曹夢寅,這也是十分正常的,而在曹夢寅離開之後,杜徵卻是看著李不為和鐵為戰道:「你們兩個覺得,我們該如何才能讓其它人,也全都加入宗門呢?」杜徵說完就看著兩人,等著兩人回答。

兩人一聽李不為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們互望了一眼,接著李不為開口道:「大長老,我看我們不如慢慢的來,一個一個的來,以你的身份,每天請一個人到你的洞府裡,我們就在你的洞府裡動手,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白天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晚上在讓他們到玄武空間裡去參觀,然後第二天在換一位,這樣用不了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將所有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了,大長老你覺得呢?」李不為說完就看著杜徵,等著杜徵的回答。

杜徵聽了李不為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就從明天開始吧,今天我見了曹夢寅,要是在見他們的話,可能他們會多想,我們從明天開始,每天見一個人,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我們了,你們兩個,也不用一直跟著我了。」兩人應了一聲,要是杜徵在見那些長老的時候,他們一直在場的話,確實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他們這麼做是正常的。

【鑑於大環境如此,

杜徵看了兩人一眼,接著開口道:「行了,你們兩個也回去吧,我還要回到玄武空間裡一趟,要儘快的將五行分光界和空間法陣給學會,我可不想將我房間裡的東西都打碎。」李不為和鐵為戰一聽杜徵這麼說,他們馬上就應了一聲,隨後全都站了起來,衝著兩人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兩人防開之後,杜徵這才啟動了自己房間裡的防禦法陣,然後這才回到了玄武空間,他知道,沒有人敢輕易的用他們的精神力,檢視自己的房間,如果有人敢那麼做,那可就是把他給得罪了,在神樹界這裡,沒有人敢這麼做,所以杜徵直接就去了玄武空間。

其實他有衍天球,對於佈置法陣,是十分輕鬆的,但是杜徵因為加入血殺宗的時間太短,在加上得到衍天球的時間就更短了,所以他對於衍天球的使用

,其實並不是很好,他這一次回到玄武空間,其實就是為了學習,如何用衍天球更好的佈置和控制法陣的,這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那也是十分重要的,畢竟他接下來要對付的,也全都是神樹界的頂尖高手,不能有一點兒的馬虎。

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是十分有信心的,但是他也十分的清楚,他對付那些長老,最重要的是,不能弄出什麼動靜來,如果他們在對付那些長老的時候,真的弄出了什麼動靜,那事情可就大了,弄不好兵神宗真的會陷入到動亂之中,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畢竟那些太上長老,任何一個背後都是有一個巨大的家族在支撐的,要是讓那些家族知道,他對付他們家族,那麼那個家族的人一定會鬧起來的,到時候兵神宗自然也就亂了,而這正是杜徵最不想要看到的,所以他才會如此的小心,因為他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不小心一點兒的話,不但會讓兵神宗陷入到動亂之中,還會打亂趙海的整體計劃,到時候趙海怕是就要處罰他了,他可不想被罰,當然是小心為上了。

進入到玄武空間之後,杜徵就直接去了真實幻境那裡,他必須要在那裡學習這兩種法陣,將這兩種法陣儘快的學會,他就可以進行自己的計劃了,而昨天晚上他只是瞭解了真實幻境,還沒有進去學習過,所以他這一次等於是第一次進入到真實幻境,他對於真實幻境到是十分的好奇。

杜徵在玄武空間這裡已經有自己的房間了,他一回到玄武空間,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他就直接去臥室,然後躺在床上,接著他就直接啟動了法陣,血殺宗所有弟子睡的床上,都是帶有可以直接進入到真實幻境的法陣的,這會讓那些弟子在真實幻境裡時,他們的身體更加的舒服,這一點兒在杜徵得到這個房子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告訴他了,所以他這才要在臥室裡進入到真實幻境裡,杜徵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發出自己出現在了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明亮,給人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而這個房間裡,竟然有幾個投影,就見那上面寫著,煉丹,法陣,煉器,軍陣,實戰,生活等等字樣。

杜徵有些不解的看著那些投影,不過他今天是來學習法陣的,所以他直接向看了那個寫著法陣兩個字的投影,卻發現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他試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接觸了一下那兩個字,下一刻他就感覺到眼前一花,他們好像是進入到了另一個空間裡,接著他在的面前,出現了兩道門,一道門上寫著學習,另一道門上寫著試驗兩個字,這讓他有些好奇,不過他還是走進了學習的那道門,一進入到那道門裡,他就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個書房,這個書房並不是很大,進去之後,你就會看到一張書桉,一把椅子,但是書房裡,卻是擺著幾個巨大的書架,每一個書架上,都放著滿滿的書,杜徵看著那些書架,就見那些書架上都寫著不同的字,有的上面寫著,符文初學,有的上寫著法陣合用,有的上面寫著,陣組使用,還有的書架上寫著衍天球的使用。

杜徵連忙走到了那個書架前面,他現在就是想要學習,衍天球的使用,到了那裡,他就發現這書架上有很多的書,每一本書的書嵴上都寫著字,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基礎,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對法陣的控制,有的上面寫著,衍天球在戰鬥中的實用等等的字樣。

杜徵一伸手,將那本衍天球基礎拿了下來,隨後他就直接開啟了書,就見書頁上寫著一行字道:「請會到椅子上進行學習。」這讓杜徵一愣,不過他還是走到了書桉後面,然後坐到了桌子上,他這才接著翻開了書,但是他這一翻天書,下一刻那書直接就化成了一道白光,直接就衝進了他的腦袋裡,杜徵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那麼一瞬間,好像停止了思考,隨後這才開始了運轉,同時他也注意到,他的腦海裡,多出了很多的東西,而這些東西,正是衍天

球的使用方法。

杜徵一愣,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那本書的書頁上要寫著,讓他一定要坐下來才能學習,剛剛如果他不是坐著,他可能就已經摔倒在地上了,雖然只有那麼一瞬,但是要摔倒,那也是很沒面子的,不過杜徵也沒有時間想這麼多,他必須要盡的消化掉,那本書裡的內容,那本書裡的內容可是不少,他必須要儘快的將內容給完全的消化掉才行,這樣他才能借用衍天球的力量來操控法陣,這樣他才能進行自己的計劃,這一點兒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他杜徵把所有的心思,全都用在了這件事情上,他必須要儘快的把這些東西全都消化,才能真正的讓這些東西變成自己的。

花了一個多時辰,他這才將那本書裡的內容消化掉,還不能算是完全的消化,只能算是學會了,隨後他就又去拿了第二本書,正是那本衍天球對於法陣的控制這本書,他必須要儘快的將這本書裡的內容給掌握了,這樣他才能在自己的洞府里布置好五行分光界和空間法陣。

自從與趙海交手一次之後,杜徵真的是十分的羨慕趙海,趙海一揮手,就可以將李不為的房間與外界隔絕開,同時還能讓李不為房間裡的空間被無限的放大,這樣的能力,真的是讓杜徵感到十分的眼饞,但是他也十分的清楚,這樣的本事,可不是輕易就能學會的,所以他學的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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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借人頭

霍威是兵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同時他也是兵神宗霍家的人,霍家在兵神宗裡也是一個大家族,而霍威卻是現在霍家實力最強的人,可以說他就是霍家的定海神針。

霍威也注意到了最近這兩天杜徵的動作,先是杜徵從李不為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因為他沒有看到杜徵是什麼時候進入到李不為的洞府的,他只看到杜徵從李不為的房間裡走出來,這讓他十分的吃驚,隨後他就注意到,第二天的時候,杜徵竟然讓李不為將曹夢寅的,因為一般的情況下,像杜徵是很少會管宗門的事情的,就像孫寶兵一樣,孫寶兵雖然是兵神宗的上一任宗主,但是他在任期間,都沒有見過杜徵幾次面,而且每一次見面還全都是孫寶兵來求見杜徵,可不是杜徵派人去叫孫寶兵的,所以霍威覺得,杜徵最近的行動有些了古怪,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霍威這兩天很注意杜徵的動靜,他想要看看,杜徵到底要幹什麼,他當然不敢用自己的精神力,去看杜徵的洞府了,那就是他在找死,要是他敢那麼做的話,杜徵怕是會直接殺了他,對於杜徵他還是十分了解的,他十分的清楚,杜徵的殺性有多重,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霍威可不敢亂來,但是他還是注意著杜徵的情況。

就在第三天早上,霍威早早的就來到了自己洞府的客廳裡,他其實並不喜歡呆在客廳裡,他只是在注意著外面的情況,他將自己的精神力調到一種十分低的水平,然後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把玉劍飛到了他的面前,霍威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連忙一伸手,接過了玉劍,接著他的精神力,馬上就進入到了玉劍裡面,一看到玉劍裡央的內容,他不由得吃了一驚,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情,因為這玉劍是杜徵給他的,而內容也十分的簡單,就是讓他去杜徵的房間,杜徵說有話要跟他說,這讓霍威不由得好奇了起來,同時他也有些擔心,他擔心杜徵是不是發現他在監視他了,所以要處罰他,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他該如何應對。

但是他也知道,他必須要現在就過去,不然的話,杜徵可能更會處罰他了,所以他收起了玉劍,直接就往外走去,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想著應對杜徵的辦法,等到他走到了杜徵的洞府前,他就已經想到了辦法,如果杜徵是問他監視他的事情,他就說只是想看看,大長老是不是有什麼事兒需要他幫忙,並沒有別的意思,雖然這只是一個藉口,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霍威來到了杜徵的洞府門前,剛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杜徵的聲音傳來道:“進來吧。”聲音很是平靜,霍威應了一聲,隨後就走了進去,一看到杜徵正坐在客廳裡,面色十分的平靜。

霍威衝著杜徵行禮道:“參見大長老,不知大長老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嗎?”

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沉聲道:“坐吧。”霍威雖然不明白杜徵是什麼意思,但是他還是應了一聲,隨後就走了過去,坐了下來,不過他還是有些緊張,坐在那裡顯得十分的拘謹。

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道:“你不用緊張,我這一次叫你前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請你幫忙的。”說完他一揮手,下一刻他洞府裡的防禦法陣,直接就要開了,霍威卻是沒有多想,他只是以為,杜徵是想要跟他秘談,所以這才會將他的防禦法陣給開啟呢,所以並沒有在意,而是對杜徵開口道:“大長老客氣了,有什麼事兒,你只管吩咐就是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只要是杜徵讓他做事兒就行,不是處罰他,那就最好不過了。

杜徵微微一笑,對霍威道:“我其實是想要向你借一樣東西,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很是溫和,這也讓霍威的心完全的放鬆了下來,他更是連忙道:“大長老請說就是了,只要是我有的,我就一定相借,大長老請說就是了。”說完他就看著杜徵,等著杜徵接著說下去,其實他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如果他真的能借東西給杜徵,那就等於是讓杜徵欠下了他的一個人情,這對於他,對於霍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因為曹夢寅等於是在杜徵的全力支援之下,這才當上這個宗主的,那曹夢寅對於杜徵一定是心存感激的,到時候他對杜徵一定十分的尊敬,杜徵的話,他就更會聽了,而這對於霍家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要是霍家有什麼事兒救到了杜徵的頭上,只要事情不是很嚴重,杜徵應該都會幫忙解決,所以霍威是很開心的。

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笑著道:“這件東西對你雖然很是珍貴,但是我相信你應該會借給我的。”說完杜徵還往往的往前傾了傾身子,是要與霍威離近一點兒說話,霍威也十分識趣的往杜徵的身邊靠了靠,他到是很想知道,杜徵要管他借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的。

但是下一刻他就聽到杜徵開口道:“借你的人頭一用。”說完杜徵手上突然白光一閃,下一刻霍威的頭直接就被這一刀給斬了下來,霍威那顆還帶著措愕表情的頭臚,就直接掉在了地上,鮮血噴出去老遠,而杜徵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神情顯得十分的平靜,好像完全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樣,事實也確實是如此了,他殺人太多了,確實是不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確定霍威死了之後,杜徵這才一揮手,下一刻一團黑霧就將霍威的屍體給罩住了,而杜徵卻是坐在那裡閉目養神,一個時辰之後,黑霧消失,霍威又好好的坐在那裡了,隨後霍威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杜徵,接著開口道:“參見大長老。”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是平靜,看不出跟之前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一絲的疏離。

杜徵看了霍威一眼,接著開口道:“這一次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以,不過等到你真正的瞭解了宗門之後,你可能還要感謝我,這個法陣你拿著,晚上的時候,你將自己洞府裡的防禦法陣開啟,然後啟動這個法陣,直接去玄武空間裡,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帶著去參觀宗主,領取宗門福利,明天你也不用來我這裡了,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好的閉關幾天也就是了,明白了嗎?”

霍威應了一聲,杜徵擺了擺手,霍威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杜徵看著霍威的樣子,也沒有說什麼,他本身也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相信霍威在真正的瞭解了血殺過之後,一定會對他心存感激的,不過這些並不是了想要的,就算是霍威感激他,他也不會太當回事兒,他只是知道,自己的計劃又完成了一步,昨天要叫誰來呢?杜徵閉著眼睛想著這些事情,而這個進候,霍威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他馬上就來到了靜室那裡,他必須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腦海裡的東西,他發現自己腦海裡,有很多的東西,他必須要好好的瞭解一下才行,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後,馬上就進入到了靜室裡,開始整理自己的記憶。

等到天黑的時候,他這才將自己的記憶給整理完,隨後他就直接將自己洞府裡的防禦法陣給開啟,然後他就拿出了杜徵給他的法陣,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靜室裡,等到他在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空間裡,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卻是這個空間的一座山上,而一個穿著血殺宗制服的人,正站在那座山上等他,一看到他來了,對方馬上就迎了上來,衝著霍威行了一禮道:“參見霍長老。”他的態度到是十分的好,而剛回過神來的霍威,在愣了一下之後,又連忙還禮道:“客氣了,我不過是剛剛加入血殺宗罷了,閣下不必如此客氣。”

那人笑著道:“霍長老客氣了,我不過是血殺宗的一個普通弟子,是接了任務來接待你的,請霍長老跟我來,我先帶霍長老你參觀一下宗門,最後在帶你去領取福利,這也是宗門的慣例。”

霍威一聽對方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道:“好,那就有勞了。”對方卻是微微一笑道:“霍長老在客氣了,請。”說完就飛了起來,在空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霍威也連忙飛了起來,跟著那個血殺宗的弟子往前飛去,開始正式的對玄武空間進行參觀,而霍威不知道的是,杜徵也進入到了玄武空間裡,不過他現在已經進入到了真實幻境那裡,他還在裡面學習法陣之術,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別的,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血殺宗有規定,在真實幻境裡所呆的時間,不能超過四十個時辰,也就是外界的四個時辰,他真的想一直呆在真實幻境裡,好好的學習一下,因為他覺得,自己需要學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就光是一個用衍天球控制法陣,他就需要學很長時是才行,同時他現在也已經開始學習符文基礎了,他真的是覺得,法陣一道好像可以走的更遠,而且他也更喜歡這些東西,所以現在每天晚上都會進入到真實幻境裡去學習,現在他對於法陣的學習,已經很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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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六章 計劃

霍威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兵神宗裡,他並沒有在去找杜徵,而是直接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閉關了,而杜徵這個時候也開始召見另一位長老,他必須要將兵神宗的這些長老,全都給變成血殺宗的人才行,而這個時候,曹夢寅卻是正在處理兵神宗內部的事情,他開始做出一些讓步。

兵神宗各家族的那些家主,他們並不是很服氣曹夢寅,對於他們來說,曹夢寅能當上這個宗主,絕對是一個意外,如果真的按兵神宗的規矩來,那曹夢寅還真的不一定能當得上兵神宗的宗主,曹夢寅之所以能當得上這個宗主,全都是因為杜徵的支援,如果沒有杜徵的支援,那鹿誰手還不知道呢,所以他們對曹夢寅是十分不服氣的,這也就造成了,他們在兵神宗的事務上,處處與曹夢寅做對,所以曹夢寅這一段時間的日子並不好過。

之前曹夢寅是並不沒有一點的讓步,每天都是在用自己的手段,不停的跟那些大家族周旋,所以雖然兵神宗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已經恢復正常了,但是其實卻並沒有正常,內部鬥爭還是十分激烈的,對於這些之前杜徵是不會管的,他能讓曹夢寅上位成為宗主,但是卻不會幫著曹夢寅去坐穩那個位置,如何坐穩那個位置,那就是曹夢寅的事情了,與他沒有關係,說實話,杜徵能幫曹夢寅到現在這種成度,就已經十分的不錯了。

而現曹夢寅開始做出讓步了,但是他還不能一次就讓步太大,不然的話,反到會引起那些大家族的懷疑,會讓那些大家族的人,懷疑他有什麼陰謀,所以他是一點一點的做出讓步,為的就是讓那些大家族的人,不會懷疑他,以為他只是想要穩定兵神宗的局面罷了。

兵神宗的那些大家族,也發現了曹夢寅的做法,他們到是真的沒有懷疑什麼,因為他們以為,是杜徵讓曹夢寅這麼做的,這讓他們不由得得意了起來,以為杜徵也知道上一次的事情,做的太過於霸道,是在用這種方式,對他們進行補償,所以他們做的就更加的過份了。

曹夢寅也注意到了那些大家族的動作,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動作,他十分的清楚,現在不是對付那些大家族的時候,所以他雖然做出了一些讓步,但是有一些事情,他卻還是沒有讓步,而且顯得十分的強硬,這也讓那些大家族的人明白,在一些事情上,曹夢寅是不會退讓的。

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杜徵每天都會召見兵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然後將這位太上長老變成死靈一族,至於說曹夢寅,現在卻還是在與各大家族周旋,但是兵神宗那些大家族的人卻並不知道,現在後神宗,甚至是他們家族裡的一些普通弟子,都已經變成了死靈一族,因為動手的並不是曹夢寅他們,所以他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曹夢寅的身上,這也無形之中,給了那些死靈一族機會,那些死靈一族的人,開始用最快的速度,將他們家族的人,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而這一切全都是在暗中進行的,那些大家族的高手並沒有注意到。

終於,在過去了半個月之後,杜徵已經將所有的兵神宗太上長老,變成了死靈一族,然後杜徵就直接將曹夢寅給叫到了自己洞府裡,曹夢寅一聽說杜徵讓他去,他就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所以他馬上就知道,杜徵那裡可能已經全都得手了,所以他顯得十分的興奮。

等到曹夢宣到了杜徵的房間裡,就見到杜徵正坐在那裡看著他,曹夢寅馬上就給杜徵行了一禮道:“參見大長老。”杜徵微微一笑道:“來了,坐吧。”曹夢寅應了一聲,隨後就坐了下來。

等到他坐下來之後,杜徵這才開口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現在所有太上長老,已經全都是我們的人了,你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有沒有什麼計劃,說出來聽聽。”杜徵還真的是想要看看,曹夢寅接下來要怎麼做,這些天曹夢寅是如何做的,他已經知道了,他十分的清楚,現在曹夢寅的心裡,一定是憋著一股火,現在也是時候讓曹夢寅將這股火給放出來了。

曹夢寅兩眼之中精光一閃,隨後他開口道:“大長老,我準備一次就將事情,全都給解決了,你看如何。”說完他就看著杜徵,杜徵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曹夢寅道:“一次解決?你準備如何做?”杜徵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曹夢寅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想要一次就將那些家族的人全都解決了,這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曹夢寅開口道:“我想要請大長老你出面,召開宗門大會,將各家族的家主,還有宗門裡的那些長老,全都給叫到大廳那裡,然後直接就將大廳給封閉了,到時候我們在裡面動手,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要在大殿那裡,做一些佈置,大長老你看呢?”說完曹夢寅就看著杜徵。

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馬上就明白了曹夢寅的意思,他沉聲道:“你是想要在大殿那裡,佈置好五行分光界,然後將那些家族和長老,全都給你們進行調停,到時候他們就會來參加,然後我們控制著法陣,將他們一網打盡,只要能將他們全都給收拾了,那以後宗門裡,就在也不會有任何反對的聲音了,到時候他們在回到家族之後,在由他們對自己家族的人動手,這樣那些家族的人也不會懷疑,這樣一來,那家族下面有那些家族弟子,在幫著我們把他們家族的人,變成我們的人,而上面還有他們這個家主,也在幫著我們將他們家族的人,變成我們的人,很快的所有人,就全都變成了死靈一族,你說的可是這個意思?”說這話的時候,杜徵一臉平靜的看著曹夢寅,他到是覺得,曹夢寅的這個計劃,好像是很不錯,如果真的按這個計劃進行的話,他們也許真的能成功。

曹夢寅點了點頭道:“是,大長老,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看如何?”曹夢寅十分的清楚,有一些事情,就是怕夜長夢多,你拖的時間越是長,越容易出差錯,如果你來一個快刀斬亂麻,也許結果反到會更好,所以他才會想出這麼一個辦法,只要這個辦法成功,那兵神宗很快就會變成血殺宗的一部分,這樣反到是會更簡單一些,所以他才準備這麼做,而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也點了點頭道:“好,不錯,就這麼辦吧,這樣吧,在等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後,我們就行動,畢竟現在我才剛剛將所有的太上長老,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他們還要閉關幾天才行。”

曹夢寅應了一聲,杜徵這才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你就先回去吧,記住了,七天之後,大會準時召開,這樣吧,這七天的時間,你就在大殿那裡佈置好五行分光界,你能不能佈置好?如果你佈置不好的話,就直接從宗門調人過來佈置,這個五行分光界,要對所有的人動手,這個人數可是不少,所以這個五行分光界,可是不能出一點兒的差錯。”說完杜徵就看著曹夢寅。

曹夢寅苦笑了一下道:“這個怕是有些困難,我在法陣這一道上,並不是很善長,在加上這些天,我一直都在處理宗門的事情,所以也沒有認真的學習過法陣,想要佈置一個,可以困住那麼多人的法陣,幾乎是不可能的,我看還是從宗門裡調一些人過來佈置吧,這一次的事情,可是不能出任何差錯的,要是因為法陣的事情,而出了差錯,那可就真的完了,我可就成了宗門的罪人了。”曹夢寅還真的不敢動手,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這一次的事情事關重大,出不得一點兒差錯。

杜徵一聽曹夢寅這麼說,他就點了點頭道:“行,這件事情我會跟宗門說的,但是這一次來的人,你要安排好,不能出什麼差錯。”曹夢寅點了點頭,他明白杜徵的意思,從血殺宗調人過來,這些人的身份就要安排好,而且還要將他們安排到大殿那裡去,讓他們可以在大殿那裡,好好的佈置五行分光界,這些都是要由他來安排的,不過這對於曹夢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大殿那裡,平時沒有什麼事兒的時候,是不會有人去的,只有一些弟子在那裡打掃,而在大殿那裡打掃的弟子,早就是他們的人了,他要安排人在那裡佈置法陣,實在是太簡單了,但是從玄武空間那裡來的人的身份,是要安排好的,在神樹界這裡,所有大宗門的內部,全都是有識別法陣的,在宗門內,如果你沒有宗門的身份牌,你馬上就會被發現,他們也必須要讓那些血殺宗的弟子,有兵神宗的身份牌,不能他們一到兵神這宗這裡,馬上就被兵神宗的人,當成敵人,那可就麻煩了,杜徵所說的安排好,指的也就是這個,在這方面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的,所以才會如此。

杜徵一看曹夢寅點頭,他就開口道:“好,那你就去安排吧,我今天就會回到宗門裡,跟溫長老說這件事情,請溫長老派人去來兵神宗這裡,佈置五行分光界,這是十分重要的。”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杜徵就擺了擺手,曹夢寅就站了起來,衝著杜徵行了一禮,接著往外走去,杜徵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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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求援

溫文海看著杜徵,笑著道:“杜長老請喝茶,頭兒跟我說了,你現在可能是我們宗門裡,除了頭兒之外,實力最強的人了,我早就想見一見你了,卻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親自來找我了,可是有什麼事兒?有事兒你只管說,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溫文海對於杜徵還是十分客氣的,這可是得到了趙海親口承認的人,所以才會如此說。

杜徵一聽溫文海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溫長老客氣了,我可不敢當,這一次來打溫長老,確實是有事兒,我準備將兵神宗的各家族族長和長老,一次全都解決掉,讓他們全都變成死靈一族,但是這些人可不少,我準備在兵神宗的大殿那裡佈置一個五行分光界,用來對付他們,但是這五行分光界,也並不是那麼好佈置的,最主要的是,那麼多的人,想要用五行分光界把他們給控制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所以我就想要請宗門派出法陣高手,來佈置這個法陣,你看可不可以?”杜徵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溫文海。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可以,當然可以了,你稍等一下,我將聞堂主叫來,你直接跟他說就好了,他是宗門裡,除了頭兒之外,法陣之術用的最好的人。”說完溫文海直接就拿出了自己的通訊法陣,直接就給聞於名去信了。

聞於名那頭等了一會兒這才接通了他的通訊,一接通就聽到聞於名的聲音傳來道:“什麼事兒?正在忙著呢。”聞於名確實是正在忙著呢,他們要對整個宗門的法陣進行一次升級,不管是法器裡還是戰甲裡,所有的法陣,全都要進行一次升級,要將所有的法陣,全都變成一個立體法陣,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現在真的很忙。

溫文海開口道:“是這麼回事兒,兵神宗的杜長老,想要將兵神宗裡的那些家主和長老,全都變成我們的人,這並不容易,所以他想要用五行分光界,但是因為這一次的人數比較多,在加上實力都很強,所以對法陣的要求也很高,我就問問你,有沒有時間,由你親自去佈置怎麼樣?”

聞於名沉默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沒有時間,給宏良去信吧,宏良現在就在神樹界那裡,他應該沒有太多的事兒,讓他去做吧。”說完聞於名直接就切斷了通訊。

溫文海也沒有生氣,而是對杜徵笑著道:“張宏良長老,是神機堂的副堂主,現在正在天衍宗那裡,幫著天衍宗的人,執行著暗月樓,其實他就算是不在那裡也沒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叫他一聲,讓他去處理這件事情,我相信他一定可以處理好的。”杜徵點了點頭,但是他對於溫文海和聞於名說話時的語氣,卻是十分的好奇,他知道溫文海的身份,溫文海可是血殺宗的大管家,地位可是十分高的,而聞於名是神機堂的堂主,地位也很高,他現在正在學習法陣,對於神機堂也是有一些瞭解的,知道那是血殺宗的第一大堂,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更加的清楚聞於名的地位,可是這樣的兩個人,說話卻如此的隨意,好像沒有一點兒客套的東西,這真的是讓他很好奇。

溫文海也沒有管他,而是直接就接通了張宏良的通訊法陣,這一次他的通訊剛一接過去,張宏良就接通了,就聽到張宏良開口道:“老溫,什麼事兒?”

溫文海道:“你現在忙不忙,有下任務要給你,就在神樹界那裡。”他也沒有跟張宏良客氣,直接就如此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十分的近了,自然是不需要客氣的。

張宏良馬上就開口道:“沒事兒,我都想回玄武空間了,在這裡在呆下去,我都快要長毛了,說吧,什麼事兒。”張宏良現在到是真的很無聊,現在他已經將天衍宗這裡的法陣,全都改良完了,也教會了天衍宗這裡的人,如何的在真實幻境裡學習法陣之術,更是在天衍宗這裡裝了衍天球,現在暗月樓的運轉,靠衍天球就可以了,所以他是真的很閒,這幾天他就想跟趙海說一聲,然後回玄武空間了,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進候,溫文海竟然給了他一個任務,這對於張宏良來說,到是一個意外之喜,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任務,所以他連忙就問什麼事兒。

溫文海開口道:“是這麼回事兒,兵神宗的杜徵長老,想要將兵神宗的所有家主和長老,全都變成我們的人,但是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他就要用五行分光界幫忙,而且那些人的實力還不錯,所以這個五行分光界,一定要佈置的很好才行,不然的話,怕是困不住那些人,你看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直接去把這事兒給辦了,怎麼樣?”溫文海跟張宏良說話,也沒有太多的客套,他們這些人跟著趙海多長時間了,早就成了好朋友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客套。

張宏良馬上就開口道:“行,交給我吧,我什麼時候過去,你讓他們通知我就行了,同時發給我一個座標,不過佈置五行分光界也需要幾天的時間,必須要跟他們說清楚,他們要有耐心等幾天才行。”張宏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沒有什麼事兒,正好把這件事情兒給辦了。

溫文海微微一笑道:“好的,我把你的通訊座標告訴杜徵長老,由杜徵長直接聯絡你,到時候你們在商量一下,記住了,這事兒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將這事兒,儘快的解決掉。”張宏良應了一聲,隨後就直接切斷通訊,溫文海這才轉頭看著杜徵笑著道:“杜長老,我將張宏良長老的通訊座標告訴你,你自己跟他好好的商量,沒事兒,你不用擔心,你現在已經是宗門的人了,我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你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跟張長老說,他是不會生氣的,我們宗門就是這樣,大家是自己人了,那就一切好說,你不用太過客氣的。”杜徵應了一聲,溫文海就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告訴了杜徵,他只需要用衍天球,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發給杜徵就可以了,杜徵的衍天球自然會接收,這就是血殺宗的好處,他們的通訊要比其它人的通訊,五便太多了。

杜徵拿到了通訊座標之後,就準備離開了,溫文海卻攔住了杜徵道:“杜長老先不著急走,這麼長時間了,我們不如好好的聊聊吧。”杜徵一愣,不過他還是應了一聲,隨後就坐了下來。

溫文海看著杜徵道:“杜長老,你加入宗門的時間並不長,不知道你對宗門的印像如何?”

杜徵還真的沒有想到,溫文海竟然會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可是不好回答,想了想,接著連忙道:“不瞞溫長老說,我之前是寧可死,都不想加入宗門的,當時少爺給了我機會,我沒有加入,最後還是變成了死靈一族,這才回入了宗門,我在加入宗門之後,這才真正的瞭解了宗門,這才知道宗門是怎麼回事兒,說實話,我真的是被驚呆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宗門竟然會如此的強悍,我現在可以肯定的說一句,宗門以後就是修真界所有宗門的未來,是所有修士都希望的樣子,真的我真的是這麼想的。”杜徵神情十分的嚴肅,同時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他是真的這麼想的。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杜長老能這麼想,那當然是最好了,卻是不知道杜長老最近有沒有回到玄武空間這裡來學習過?不知道你對那方面的事情比較感興奮啊?”溫文海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杜徵,他想要看看,杜徵對於這件事情是什麼樣的感覺。

杜徵想了想,接著開口道:“我最近每天晚上都會回到玄武空間裡學習,而我現在比較感興奮的,就是法陣,現在正在自學,說實話,我以前是真的沒有想到,法陣竟然會分為這麼多種,竟然會有如此多的變化,如果神樹界這裡,也如此的重視法陣的話,那神樹界也絕對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杜徵也說了自己最近所做的事兒,他對於法陣一道,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痴迷的境地了,所以他每天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真實幻境裡學習法陣之道,這些也不是不能說的東西。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好,法陣一道是我們血殺宗的根本,頭兒對於法陣之道,一直都是十分重視的,你學習學習,對以後也有好處,不知杜長老對於我們在神樹界那裡的行動,有什麼看法嗎?有沒有什麼建議?”溫文海說完就看著杜徵。

杜徵一愣,隨後他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什麼想法,溫長老,說實話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一個宗門可以強大到這種成度,更沒有想到過,一個宗門可以吞掉一個介面,但是現在我終於是見識到了,但是我對於這種情況,可以說是完全的不瞭解,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出什麼意見,有少爺在指揮,我想我們也不需要去想太多,按少爺說的去做就好了。”杜徵其實還是有些放不開的,他以為溫文海是在套他的話,所以才會如果說的,但是很顯然,他太低估血殺宗的胸襟和氣度了,溫文海問的那些話,可全都是真心的,杜徵畢竟是神樹界的人,溫文海還是想要知道知道,他這個神樹界的人,對於血殺宗是如何評價的,所以才會如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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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八章 聯絡

溫文海一聽杜徵這麼說,就知道他說的話是半真半假,他對於血殺宗的執行情況不太瞭解是真的,他沒有參與過這麼大場面的事情中來,也是真的,但是他要說沒有自己的想法,怕是就有點假了,他是因為剛剛加入血殺宗,所以才會如此說的。

溫文海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不可能讓杜徵打消顧慮了,所以他直接就開口道:“好,杜長老要是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跟我們說,我們血殺宗與其它的宗門不一樣,你不管有什麼樣的意見都可以提出來,就算是你對頭兒有什麼意見都可以提出來,當然,你要真的有意見才行,不是胡說八道,不過你是死靈一族,應該也不會如此做,以後有什麼意見,你就直接跟我們就說是了,如果杜長老沒有什麼事兒,就可以回去了。”杜徵點了點頭,隨後他衝著溫文海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開了,溫文海看著杜徵的背影,不由得微微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呢,今天要不是杜徵的話,他都不會管這樣的事兒,這樣的事兒下面的人就可以處理了。

杜徵在回到了神樹界之後,他馬上就聯絡了張宏良,跟張宏良說了一下他的要求,張宏良也滿口答應了,特別是聽杜徵說,他們要在七天之後,才會真正的用大殿的時候,張宏良就知道沒有問題了,他馬上就答應了,而杜徵也告訴張宏良,他會在今天儘可能的將事情安排好,等他安排好了,在通知張宏良,張宏良自然是不會反對了,杜徵這才切斷了通訊。

在切斷了與張宏良的通訊之後,杜徵就直接給曹夢寅去了信,他先是給曹夢寅發了一塊玉簡,問一問曹夢寅有沒有時間,要是有時間的話,就讓他找一個地方,他們直接通話。

曹夢寅馬上就答應了,他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隨後啟動了防禦法陣,接著他這才接通了與杜徵的通訊,他的通訊剛一發過去,杜徵就直接接通了,一接通杜徵就開口道:“夢寅,你準備一下,我已經跟宗門說好了,宗門這一次會派神機堂的副堂主張宏良長老,來大殿那裡佈置法陣,我已經與張宏良長老聯絡過了,他那裡沒有問題,現在就看你的了,你這裡要是沒有問題,那就都沒有問題了。”杜徵也沒有跟曹夢寅客氣,直接就說了現在的情況。

曹夢寅一聽杜徵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我這裡沒有問題,請大長老放心好了,就今天晚上吧,今天晚上,請張長老直接就來我的院子,我會準備好了,我這就把我房間的座標告訴你,你通知張長老吧。”曹夢寅確實是這麼想的,現在他住的地方,就是宗主住的地方,這裡有十分完整的防禦體系,而現在這裡的弟子,全都是曹家的人,保要他開啟房間裡的防禦法陣,那張宏良來找他,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了,所以曹夢寅才敢如此的保證,他確實是不擔心會被發現。

杜徵聲道:“我將張長老的通訊座標發給你,你自己直接與張長老聯絡,這樣也更方便一些。”

曹夢寅應了一聲,杜徵這才將張宏良的通訊座標發給了曹夢寅,隨後杜徵就給張宏良去信,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張宏良,張宏良也同意了,他也知道,有一些事情,像杜徵這樣的太上長老,還是不方便直接出面去做的,而曹夢寅可是兵神宗的宗主,由他出面更加的合適。

曹夢寅隨後也給張宏良去了信,確定了一下時間還有地點,這才算是結束了通話,隨後曹夢寅就又回去開始處理兵神宗的事情去了,一直到晚上,曹夢寅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一回到房間裡,曹夢寅就直接開啟了防禦法陣,然後坐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一直等到天黑了一個時辰之後,一般的人全都去休息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曹夢寅的房間裡。

曹夢寅一看到出現的這個人,他並沒有吃驚,而是馬上就站了起來,對那人行了一禮道:“參見張長老。”曹夢寅雖然是兵神宗的宗主,但是在血殺宗裡,他的地位可是沒有張宏良高的,他到了血殺宗之後,頂多也就是一個長老,與張宏良那是沒有辦法相比的,張宏良在血殺宗裡,那可不只是一個長老,還是神機堂的副堂主,而神機堂那可是血殺宗最大,實力最強的堂,所以張宏良的地位,那可是十分高的,曹夢寅在張宏良面前,當然是不敢亂來了。

張宏良看了曹夢寅一眼,隨後他笑著道:“曹宗主客氣了,你們現在可是最辛苦的人,我這一次不過就是來幫你們的忙罷了,不用如此客氣,曹宗主,你這裡有什麼安排,你就直接跟我說吧。”

曹夢寅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是這樣的張長老,你這一次必須要秘密的行動,現在兵神宗這裡還有很多人並不是我們的人,我們不能讓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對不起了。”曹夢寅是擔心張宏良不配合他工作,所以才會如此說。

張宏良連忙道:“曹宗主客氣了,你是如何安排的,你就直接說就好了,我這一次就是全力的配合你們,請說吧。”一聽張宏良這麼說,曹夢寅這才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張長老,我是這麼安排的,現在大殿那裡也沒有什麼人會去,每天只有一些弟子會去打掃,這些弟子,不管是那一家族的,全都是我們的人了,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在那裡裝法陣,但是如果我突然安排一個陌生人過去,一定會引起那些家族的懷疑,那些家族現在正在與我暗鬥,而且斗的很厲害,所以我不能讓他們發現,這幾天就辛苦張長老一下,請你冒用一下我們曹家一個弟子的身份,這個弟子本身就是打掃大殿的,你冒用他的身份,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在有其它弟子打掩護,就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你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大殿那裡佈置法陣了,你看如何?”

張宏良點了點頭道:“好,沒有問題,就依曹宗主,不過你要先將那個弟子的身份資訊給我一份,越是詳細越好,我們必須要保證,沒有任何的意外情況,要是真的有人在我建法陣的時候,去大殿那裡,在看到我,問我一些問題,我都沒有辦法回答,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我必須要了解那個弟子的基本資訊,只有這樣,要是有人問起我來,我才不會出錯。”

曹夢寅點了點頭道:“好,我馬上就讓人去準備,張長老,這是我們兵神宗弟子的身份牌,你拿著,有了這塊身份牌,兵神宗這裡的防禦法陣,就不會有任何反應了。”說著曹夢寅拿出了一塊身份牌,這樣的身份牌他準備了好幾塊,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只用到了一塊。

張宏良點了點頭,接過了身份牌收了起來,曹夢寅隨後對張宏良道:“我會給張長老你安排一個休息的地方,然後在將那個弟子的詳細資訊給你送過去,同時在帶那個弟子,去見你一見,張長老以為如何?”說完曹夢寅就看著張宏良,他想看看張宏良是不是有什麼要求。

張宏良笑著道:“好,全憑曹宗主安排。”曹夢寅暗暗的鬆了口氣,隨後他馬上就解去了房間的防禦法陣,然後帶著張宏良離開了房間,到了房間外面,張宏良就叫過來一個弟子,讓這個弟子帶著張宏良去他給張宏良準備的房間,等到張宏良離開之後,曹夢寅馬上就叫人去將那個弟子給叫了過來,他這一次讓張宏良冒充的弟子,名叫曹亞非,是曹家的一個弟子,不過說是弟子,他的年紀也不小了,曹夢寅是專門選了這麼一位,他年紀大,但是實力並不是很強,沒有什麼天賦的曹家弟子,這位曹家弟子一直都是在打掃大殿,像這樣的工作,一般都是給那些,各家族裡沒有什麼天賦,但是家族又不得不養著他們的弟子準備的,曹亞非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不過他最近的情況卻是有些變了,他已經不在是那個什麼天賦都沒有的人了,他在成為血殺宗的弟子之後,在進行天賦測試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在種植這方面十分的有天賦,這到真的是一種十分少見的天賦,不過他在有了這種天賦之後,馬上就改修了功法,而且開始研究種植了,現在他已經算是靈植堂的正式弟子了,以後的成就可能還不低,這到是一個意外之喜。

而曹夢寅在知道是張宏良要來之後,他馬上就決定,將曹亞非的身份借給張宏良用用,因為曹亞非以前在曹家,就像是透明人一樣的,他在宗門裡的存在感也十分的低,像他這樣的弟子,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就算是真的人在去了大殿那裡,也不會注意他這樣一個人,這樣的人,是最適合被人冒充身份的,因為他沒有什麼存在感,就算是他的長相換了,都不會有人注意到。

不一會兒曹亞非就到了曹夢寅的房間裡,曹夢寅看著曹亞非,接著開口道:“我叫你來是什麼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你的身份,先借張長老用幾天,這幾天你就先到玄武空間裡去,對了,關於你的資訊,我讓你整理了,你整理了沒有?”

曹亞非連忙道:“回家主的話,我已經準備好了,全都在這裡了,請家主過目。”說完他就拿出了一塊玉簡,雙手託著往前送去,而曹夢寅卻是一揮手,那玉簡就直接落到了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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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佈陣(一)

曹夢寅看了一眼那塊玉簡裡的內容,隨後點了點頭道:“好,你回去吧,記住了,這幾天不要離開府裡。”曹亞非應了一聲,隨後他衝著曹夢寅行了一禮,就轉身離開了曹夢寅的房間。

曹夢寅在曹亞非離開之後,直接就去了張宏良的房間,到了張宏良的房間門外,他就伸手敲了敲門,隨後他就聽到了張宏良的聲音傳來道:“進來。”曹夢寅就推門走了進去,在進去之後,就看到張宏良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一看到他進來,張宏良就站了起來,衝著曹夢寅微微一笑道:“曹宗主,快請坐。”曹夢寅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

等到他坐下來之後,曹夢寅就將手裡的玉簡給張宏良道:“張長老,這個就是曹亞非的生平,是由他自己整理出來的,你看一下吧。”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接過了玉簡,隨後他的精神力就進入到了玉簡裡,一看到玉簡裡的內容,張宏良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轉頭對曹夢寅道:“好,我今天晚上就會把這些內容全都看完,曹宗主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會準備去大殿那裡的。”

曹夢寅也沒有多留,應了一聲,隨後就站了起來,衝著張宏良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離開了。等到曹夢寅離開之後,張宏良就仔細的看著那塊玉簡裡的東西,同時也將那本書給收了起來。

那玉簡裡的內容十分的詳細,從曹亞非出生開始到現在,所經歷過的事情全都在裡面,其實曹亞非的生活十分的簡單,他在曹家是一個不被重視的人,從小就因為天賦一般,所以他修練的速度也一般,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在曹家也如同透明人一樣的存在,等到他長大了之後,就靠著曹家弟子的身份,混了現在這樣的一個差事,而且一干就是十幾年的時間,他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也十分的滿意,很是知足,他的生活中,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兒,一切都很平靜。

張宏良在看過了曹亞非的生平之後,也不由得微微一笑,曹亞非到是一個十分有意思的人,他在曹家這樣的一個大家族裡,卻能擺正自己的位置,讓自己的心態十分的平和,這可是十分難得的,張宏良都有些佩服他的這種心態,不過話說回來,他的這種心態,也確實是十分的難得。

把這些東西訊息了一下之後,張宏良就坐在房間裡,閉著眼睛休息,現在離曹亞非每天去打掃大殿的時間,已經沒省多少了,他也沒有必要在進房間裡去休息去了,就在這裡等著好了。

終於,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候,張宏良就聽到了他的門外傳來了一陣的敲門聲,張宏良走了過去,開啟了房門,就見房門外站著一個人,這人是曹家的一個弟子,他一看到張宏良,馬上就衝著張宏良行了一禮道:“參見張長老,張長老,時間到了,請隨我來。”

張宏良應了一聲,就跟著那個弟子往大殿那裡走去,因為他們現在住的地方,本來就是宗主住的地方,是在大殿的後面,所以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大殿的後門,那個曹家弟子就對張宏良道:“張長老,請你自己進大殿就可以了,大殿裡的人,我都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他們也知道你的身份,會為你打掩護的。”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就直接進入到了大殿裡。

就在他進入到大殿裡之後,就看到了大殿裡已經有幾個人了,那幾個人一聽到腳步聲,也全都抬頭看著張宏良,一看到張宏良,他們全都衝著張宏良點了點頭,隨後他們看了四周一眼,沒有出聲,全都到各處去打掃去了,他們在大殿裡打掃的時候,是不能用術法的,所以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進行打掃,這才需要他們這些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根本就用不到他們這些人。

張宏良也沒有管他們,他一個人慢慢的在大殿裡走著,這個大殿很大,佔地的面積足有千平米左右,大殿的中間有著幾根柱子,整個大殿除了在大殿的最裡面的位置,擺著一座高臺,那高層分成三層,最頂上的一層上,擺著一把椅子,一張書桉,第二層高臺那裡,也擺著幾張椅子,但是沒有書桉,而第三層那裡,擺著很多的凳子,沒有椅子,在下面,就是大殿了,大殿裡擺著很多的蒲團,全都是讓人坐著用的,並沒有凳子,看樣子他們是用這種方式來區分身份地位的。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在大殿裡也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這大殿的地面,是木製的地板,這地板是用上等的香木製成的,有一股澹澹的香味,香味並不是很重,但是聞起來,卻是十分的不錯。

那些打掃大殿的人,他們要做的工作也十分的簡單,就是用抹布將大殿裡所有的東西,全都擦一遍,這種方法十分的麻煩,所以那幾個人現在都很忙,而張宏良卻是在計算著這個大殿的大小,同時也在計算著,這個大殿裡,什麼位置適合放置陣符,這個可是十分重要的。

在大殿裡轉了兩圈之後,張宏良就打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然後閉上了眼睛,其它人看著張宏良的樣子,也不敢去打擾,全都忙著自己的事情,但是同時他們也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就在這時,突然一個正在打掃的弟子,他的神情一緊,他連忙輕咳了一聲,張宏良聽到了這個聲音,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隨後站了起來,接著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一塊抹布,這抹布也並不是普通的抹布,是用一種獸皮製成的,張宏良拿著這種抹布,輕輕的擦著柱子,而其它人一看到張宏良這樣的動作,也全都不在看他了,而是忙著自己的事情,不過他們的神情卻都有些緊張。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出現在了大殿的門前,不過那腳步聲停在了大殿的門前,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大殿的門前,往大殿裡看了一眼,張宏良他們就當沒有看到那個人,全都在那裡專心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不一會兒那人就轉身離開了,張宏良並沒有用精神力看那個人,不過他也知道來的人是誰,那人的身份,曹亞非在玉簡裡有提到過,是兵神宗禮部分堂的一個長老,他平時負責的事情,就到處的檢視一下兵神宗那些東西的情況,如果發現有破損的地方,他就要及時的安排人修理,他的檢查是沒有規律的,所以曹亞非在玉簡裡特意的提到了他,而且還重點說了,如果他到了大殿這裡,不要理他,因為他這個人有一個毛病,他在做檢查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注意他,特別是向曹亞非他們這樣打掃的弟子,最好是無禮他,如果你上去主動的跟他打招呼,他反到會心生反感,所以張宏良在看到其它人都沒有什麼反應之後,就知道是那位長老來了,他也沒有動靜,果然,那位長老看了大殿裡的情況一眼,就直接轉身離開了,顯然他今天並不是來檢查大殿的,只是順路的過來看看,張宏良等到那位長老離開之後,他就又找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

其它的弟子依然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而張宏良這一次坐的位置是在一個柱子的後面,如果是從大柱外面來人的話,是不會看到他的,張宏良靜靜的坐在那裡,閉著眼睛,但是他的腦海裡,卻是在不停的計算著大殿的形狀,在跟據大殿的形狀,計算出法陣中的符文,應該擺在什麼位置。

他這一次要佈置的,是一個立體法陣,這個立體法陣,還必須要有一些鎮物,他已經想好了鎮物用什麼了,就用水晶骷髏,每一個符文上,都放一個水晶骷髏,這樣這個立體法陣的強度,絕對超出你的想像,會變得無經的強大,將兵神宗的那些家族和長老,全都給困住,一點兒問題也沒有,但是要如何將所有符文都放在一個合適的位置,這個就需要好好的計算了,光靠衍天球是不行的,還要加上張宏良多年的法陣佈置經驗才有可能,所以張宏良一直坐在那裡進行著計算。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一個到天黑的時候,張宏良這才睜開了眼睛,隨後他就跟著其它打掃大殿的弟子,一起離開了大殿,他離開大殿之後,就直接回到了他的房間裡,到了他的房間裡,他直接就將門給關上,隨後就啟動了防禦法陣,然後直接就回到了玄武空間裡。

一回到玄武空間裡,他馬上就進入到了真實幻境裡,然後開始完善自己的設計,在真實幻境裡,他不只可以完善自己的設計,同時還可以了進行試驗,看看他的這個設計,能不能擋得住那麼多高手的攻擊,雖然說那些人,不一定會一起攻擊法陣,但是他還是必須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以便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了,他就是不能給那些人一點兒的機會,這樣這一次的行動,才不會出任何的差錯,這一次的行動,可是關係到兵神宗是不是併入到血殺宗,所以他不得不上心。

曹夢寅在天黑之後,還來找過張宏良,不過他敲了敲門,發現沒有人應他,在感覺到房間裡那澹澹的能量波動,他馬上就知道,張宏良不在房間裡,他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真實幻境裡呆了四個時辰,隨後張宏良就從真實幻境那裡出來了,今天晚上他已經將他的設計給完善好了,但是沒有來得及做試驗進行測試,只要測試完成,他就可以知道這個法陣是不是能用了,但是看樣子,這個測試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行進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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