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比試(三)

帶著農場混異界·明宇·33,833·2026/3/26

此人是鐵槍門的人,名為楊辛,鐵槍門也是玄兵界那裡的一個小宗門,但是他們也有元嬰期高手八人,他們宗門算是一個體修宗門,實力十分的強悍,而這個宗門最出名的,卻是他們的槍法,他們宗門的槍法大開大合,好像是戰陣槍法,但是威力卻是十分的巨大,在加上他們宗門的人,力量都十分的大,防禦力也十分的強悍,也是玄兵界裡,一個出較出名的小宗門。 楊辛持槍站在虛空之中,看著巫學院界的方向,巫學院界那裡,也馬上就有一人飛了出來,這人的腳下踩著一隻白色的巨鷹,這巨鷹通體都是白色的,但是兩隻眼睛卻是金色的,雙翅展開,足有近百米長,看起來神俊非常,而這個人,他也穿著一身的白袍,站在巨鷹的背上,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加上此人長的十分的英俊,而他的頭髮,竟然也是白色的,但是他看起來明明年紀不大,只有三十歲左右,所以那一頭的白髮,反到是讓他多出了一絲的冷俊之感。 他的臉部線條冷硬,面容立體,就好像是雕像一樣的英俊,他與楊辛相距百米,遙遙而立,看起來就好像是光與暗,一個像是貴公子,一像就好像是上了戰場的鐵血戰士一樣,兩人的氣質完全的不同,而趙海看著那個白髮巫師,臉色卻是凝重了起來,他感覺那白髮巫師的實力,應該是很強的,就是不知道那白髮巫師的攻擊手段是什麼樣兒的。 楊辛這時持著槍衝著那白髮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鐵槍門,楊辛。” 那白髮巫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冷著一張臉,衝著楊辛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巫師禮,隨後開口道:“巫學院界,精靈學院,奧姆。” 兩人見過禮之後,楊辛這一次並沒有後退,而是雙手持槍,一聲暴喝,兩眼如電一樣的盯著奧姆,隨後就直向奧姆衝了過去,他在前衝的時候,他整個人與他手裡的長槍,好像已經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一樣,他雖然只有一個人持著槍前衝,但是他的氣勢卻如同千軍萬馬一般,好像一隻軍隊,正在前衝一樣,那種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足以震撼敵膽了。 而另一面奧姆卻根本就沒有受到楊辛氣勢的影響,就見他手一動,下一刻他的手裡突然就多出了一張白色的長弓,這張長弓十分的高,足有一人左右高,這張弓也十分的漂亮,弓臂就好像是兩隻飛鷹的翅膀一樣,而手握的位置,正是那飛鷹頭的位置。 而奧姆卻只是拿出了弓,並沒有拿出箭,就見他拿出了弓之後,隨後用力的拉動著弓弦,一隻光箭,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裡,而這隻光箭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隻飛鷹的樣子,不過是一隻收著翅膀的飛鷹,奧姆的兩眼之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兩眼死死的盯著楊辛,同時他的氣勢,也隨著他拉弓的動作,慢慢的積累了起來,當他的弓拉到滿月時,他的氣勢也提到了最高,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都完全的集中到了他的弓上,加持到了那如鷹一樣的光箭裡。 而楊辛也看到了奧姆的變化,但是他的臉色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變,他依然在向前衝,不過他前衝的腳步並不是很快,每一步都十分用力的落到了虛空之中,而他的腳步在落下去的時候,就會發出砰、砰的聲音,就好像是虛空都要被踏碎了一樣,他持槍的雙手,更是一動不動,穩如泰山一般,他就像是一個,正在向著敵人衝鋒的戰士,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向前衝,不管是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他們都必須要前衝,只有衝過去,殺了敵人,他們才能勝利。 可以說這是一場氣勢之間的比拼,兩人的氣勢越來越強,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兩人本來就只是相距百米,這個距離現在也是越來越近,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氣勢,也達到了頂峰,奧姆猛的一鬆手,下一刻那如飛鷹一樣的光箭,直接就從他的弓上射了出去,而這一箭射出,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也一下就被消耗光了,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委靡了下來,就連他的眼神,都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了,不過他的臉色依然冷,整個人站在那裡,看著那一箭,他的眼神依然堅定,他對自己這一箭,有著絕對的信心。 而楊辛在看到奧姆射出那一箭的那一刻,他也是同時一聲暴喝,手裡的長槍猛的刺出,他的長槍幾乎是化成了一道殘影一般,你只聽到他一聲暴喝,他的長槍已經刺了出去,槍尖正好刺中了那光箭,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從長槍與光箭的相擊之處四散開來,四周的空間好像都受不了這氣勁的撞擊,出現了褶皺,隨後那空間就好像是水波紋一樣的,向四周擴散著,眼看就要擴散到了應龍戰艦和拜檑他們面前了。 趙海看到了那能量,他只是揮了揮手,那能量就直接消散掉了,而拜檑也是伸手往前一指,下一刻能量也消失不見了,而戰場上這個時候也分出了勝負,楊辛,他的長槍生生的頂住了那光箭的攻擊,他一步都沒有退,在光箭消失之後,他在一次的持槍向前,而奧姆這個時候,卻是直接就收起了長弓,他衝著楊辛行了一個巫師禮道:“我敗了,我在也沒有辦法射出那樣的一箭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是一片的冷漠,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樣。 楊辛也停下了腳步,隨後他長出了口氣,他身上的氣勢慢慢的消散,他看了奧姆一眼,接著一抱拳道:“承讓了。”說完他轉身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一回到應龍戰艦上,趙海也衝著他點了點頭,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這才退回到了眾人之中,眾人自然又是一陣的恭喜。 楊辛卻是看了一眼已經退回到了巫學院大軍之中的奧姆,接著沉聲道:“他很強,如果他的實力在強上一分,敗的可能就是我了。”說完他將自己的長槍,舉到了眾人的眼前,眾人往那長槍上望去,卻發現長槍的槍桿上,有一片鮮血,而楊辛的虎口處,也有一道淡淡的紅線。 一看到這種情況,眾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楊辛剛剛那一槍,確實是擋住了奧姆的光箭,但是奧姆的光箭威力也確實是十分的巨大,直接就將楊辛的虎口給震裂開了,還好楊辛是一個體修,他的恢復能力很強,而且他的忍耐力也很強,所以他就算是虎口被震裂了,他依然沒有後退,依然在前進,依然也有一戰之力,所以這一戰他確實是勝了,但是他勝的也十分的兇險,別看兩人只交手了一招,但是這一招兩人卻是已經拼盡了全力,奧姆沒有辦法在射出同樣威力的一箭了,而楊辛也沒有辦法在刺出同樣威力的一槍了,他只是還有一戰之力,但是卻已經沒有巔峰的力量了,可以說兩人的實力,可能也只差了那麼一線。 這時一個人突然開口道:“不對啊,那奧姆的腳下,不是還有一隻巨鷹呢嗎?那巨鷹應該有力量啊?而且巫學院界的人,一直都是與那些巨獸一起戰鬥的,要是那奧姆讓那巨鷹攻擊楊辛,楊辛你想要勝他,怕是也不容易吧?弄不好誰勝誰敗還真的不好說,他怎麼就認輸了呢?” 眾人一聽他這麼說,全都是一愣,隨後卻是面面相覷,因為這人說的對,巫學院界的人,都是能指揮巨獸做戰的,那巨鷹一看就不凡,如果奧姆指揮著巨鷹進攻楊辛,自己在慢慢的恢復力量,他也不見得會輸,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說,他怎麼就認輸了呢?這有些不合常理吧? 就在這時,眾人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道:“他的巨鷹也失去了戰鬥力,他那一箭,不只是集中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同時也將他巨鷹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那一箭裡,不然的話,你們以為,他那一箭為什麼會那麼強,所以他在射出了那一箭之後,他的巨鷹也已經失去力量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正是趙海,別人說的話,他們可能不相信,但是趙海所說的話,他們卻不能不信,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是不可能說錯的,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奧姆會認輸,因為他那一箭,真的是集中了他所有的力量,甚至包括巨獸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那一箭裡,他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在巫學院界這裡,竟然會有這樣的一種巫師,看樣子他們之前,還真的是有些小看巫學院界的人了,他們萬沒有想到,巫學院界的巫師,竟然也能分成這麼多的流派。 而另一面拜檑的臉色卻是不太好看,他當然也知道奧姆的情況,所以奧姆認輸,他並不怪奧姆,他十分的清楚,奧姆已經沒有在戰之力了,奧姆在退回到軍中之後,他馬上就收起了他的巨獸,很顯然他的巨獸已經耗盡了力量,不得不進入到他們的馭獸空間裡去休息去了,而奧姆也直接就退到了一個與他相熟的巫師的巨獸背上,坐在那裡盤膝冥想去了,剛剛那一箭,真的是消耗了他所有的精氣神,如果他不馬上就開始冥想的話,他弄不好就會暈過去了,可見那一箭的消耗有多大,就算是這樣,都沒能擊敗楊辛,可見楊辛的實力,確實是要比奧姆強上不少。 本來拜檑他們是想要透過這一次的比式,教訓一下玄兵界的,卻沒有想到,上來就連敗了兩場,這讓拜檑他們的臉色如何能好看。 ------------ 第六百零一章 比試(四) 一個黑影從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飛了出來,這個黑影十分的巨大,等到他完全的飛出來,趙海他們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隻巨大的蜘蛛,這隻蜘蛛通體都是黑色的,八隻紅色的大眼睛,長在他的頭上,而整隻蜘蛛也足有百米左右長,八條長腿,十分的尖銳,就好像是長槍一樣。 在這隻蜘蛛的背上,正站著一個人,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師袍,一頭的黑髮,臉上帶著一個面具,但是兩隻眼睛卻是神光閃閃,整個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而一個人影,也從應龍戰艦上飛了出去,這人身材不高,穿著一身黑色的武士服,看起來奇貌不揚的,他很快就飛到了場中,與那些巫學院界的人,相距百米,遙遙對立,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界的人一抱拳道:“玄兵界,壯武宗,裴慶來。” 巫學院界的那人,衝著裴慶來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八目神學院,彼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並不是很好聽,好像每說一個字,都很是費力一樣。 兩人說完之後,裴慶來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兩把錘子,這兩把錘子,就是兩把金瓜錘,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彼克卻是手一動,下一刻無數小的蜘蛛就出現在了他的四周,隨後他一揮手,那些蜘蛛就直向裴慶來衝了過去。 裴慶來一聲暴喝,也直向彼克衝了過去,而彼克卻是開始往旁邊閃去,他很顯然是不想與裴慶來近戰的,他一邊往旁邊閃,一邊不停的放出小蜘蛛,小蜘蛛是越來越多,而裴慶來卻是一直都追不上彼克,裴慶來一看這種情況,他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的身體外面,突然就出現了個巨大的人形,這正是他的法相,他的法相也是一個巨人,手裡持著兩把重錘的樣子,這巨人直向前衝去,速度一下就快了很多。 彼克當然看到了裴慶來的法相,他的臉色不變,只是兩眼之中的精光一閃,隨後他沉聲道:“網!”隨著他的聲音,他放出去的那些小蜘蛛,全都射出了蛛絲,那些蛛絲相互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大網,這張大網就擋在法相的前面。 趙海站在應龍戰艦上,他一看到那張大網,他的臉色就是一變,隨後他輕嘆了口氣道:“裴慶來敗了。”他這話的聲音並不小,王斯瞻他們全都聽到了,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全都有些不解的看著趙海,在他們看來,那些蜘蛛組成的大網雖然很大,但是這張大網的強度應該是不夠的,因為那些蜘蛛太小了,那麼小的蜘蛛,與法相比起來,實在是算不得什麼,憑著這些小蜘蛛織成的網,怎麼可能擋得住裴慶來的法相呢?裴慶來可是一個體修啊,他的法相力量也十分的巨大,就算是那隻大蜘蛛,怕是都不可能擋得住那法相,更不要說那些小蜘蛛了。 王斯瞻先是看了場中的情況一眼,隨後有些不解的對趙海道:“少爺,這怕是不可能吧?那張網雖然不小,但是太過於單薄了,怎麼可能擋得住裴慶來的法相呢?” 趙海並沒有去看王斯瞻他們,而是指著那張大網道:“你們對於法陣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你們沒有注意到,那張大網其實就是一個法陣,那些蜘蛛就是一個個的符文,而那張網就是能量線,他將那些符文給連在了一起,那些小蜘蛛是小,單個的力量也很小,但是如果那些小蜘蛛是一個個的符文呢?那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法陣,這個法陣這麼巨大,裴慶來的法相一頭撞上去,怎麼可能將這個法陣給破開呢?要是他破不開這個法陣,那他就會被這個法陣給困住,到時候他就可沒有機會了。”他說話間,裴慶來的法相,已經撞到了那張大網上。 就見法相一撞到大網上,整張大網馬上就是一個反捲,直接就纏在了法相上,隨後那大網一下就亮了起來,這一下裴慶來的法相一下就動不了了,雖然那法相在不停的掙扎著,但是卻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最後那法相竟然慢慢的不動了,隨後法相消失,露出了裡面的裴慶來,裴慶來這個時候,卻是喘著粗氣臉色鐵青,而那張大網已經將他給罩在了裡面,很顯然,裴慶來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這一場比式到這時,也正式的結束了。 隨後就見彼克手一揮,那些小蜘蛛,竟然將那蛛絲給收了回去,隨後小蜘蛛也飛回到了彼克的身邊,彼克衝著裴慶來一抱拳,沉聲道:“承讓了。”他的聲音依然不好聽,但是他這話一出口,卻是讓巫學院界那裡的人,都是一陣的歡呼,而這歡呼聲,讓裴慶來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衝著彼克一抱拳,咬著牙道:“閣下手段高明,在下佩服。”說完他直接轉身,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 他一落到應龍戰艦上,就來到了趙海面前,衝著趙海一抱拳,一臉慚愧的道:“對不起少爺,我給你丟人了。”其實按他們原本的計劃,到了他這一場,他們也是要輸的,不過是他放水,輸給巫學院界的人,而現在他卻是直接就輸給了對方,雖然都是輸,但是他是被人打敗,並不是放水故意輸的,所以他覺得自己給趙海丟了人。 趙海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裴慶來的肩膀道:“沒事兒,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要放在心上。” 裴慶來應了一聲,但是臉色依然不太好看,這時又走出了一個人,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隨後直接就飛了出去,這人穿著一身綠色的武士服,長相很是英俊,只是他的頭髮,眉毛,也全都是綠色的,這讓他看起來多少有些怪異,就好像是那種洗剪吹的少年一樣。 下一刻從巫學院界那裡,也飛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這黑影到了場中,趙海他們這才看清,那黑影竟然是一條巨大的章魚,這章魚的體形更加的巨大,觸手伸開,體長已經達到了八百米左右,一個穿著藍色巫師袍的人,正站在章魚的頭上。 那個綠色武士服的修士,一看到那個巫師,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他雖然長的英俊,但是那綠色的頭髮,綠色的眉毛,讓他看起來有一些詭異,所以他笑起來,也顯得有些詭異,他衝著那個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綠柳宗,柳飛雪,有禮了。” 那個巫師一聽柳飛雪這麼說,他好像是微微一愣,隨後他沉聲道:“巫學院界,黑水學院,格布尼,有禮了。”兩人說完之後,柳飛雪二話沒說,直接就放出了自己的法相,他的法相就是一棵巨柳,那巨柳無風自動,無數的柳枝,直向格布尼甩了過去,兩人之間只相距百米左右,那巨柳卻是足有幾百米高,柳枝更是足有幾百米長,所以那柳枝一甩起來,足可以攻擊到格布尼。 格布尼顯然也沒有想到,柳飛雪上來就直接放大招,他還沒有做什麼準備,他腳下的章魚卻是已經動了起來,就見那章魚猛的動了起來,八隻觸手直接就伸了出去,不停的揮舞著,將那些柳枝全都給擋住了,柳枝與觸手相擊,發出陣陣砰砰的聲音,無數的氣勁,四散開來,他們的每一擊威力都十分的巨大,可見兩人上來就出了全力。 而這個時候,格布尼卻是突然就動了起來,他手一動,手裡就多出了一根法杖,隨後他手一揮,下一刻一團藍色的光芒,就罩在了那章魚的身上,那章魚的觸手,好像是舞動的更快了,而那砰砰聲,卻是直接就消失不見,那些柳枝明明依然打到了章魚的觸手上,但是卻好像是虛不受力一樣,這讓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意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趙海看著場中的情況,他不由得長出了口氣道:“不錯,巫學院界的人,確實是有兩下子的,這個格布尼,他用的是一種輔助類的術法,這種術法可以算是一種十分特別的術法,這種術法的能力,也十分的有意思,他是在目標的身上,形成一種像油脂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以讓目標的皮膚十分的滑,就好像是你在一個東西上抹了一層很滑的油一樣,你一打到這個東西上,因為有這一層油的存在,你的力量就會被滑向一旁,這樣就會讓你的力量,沒有辦法完全的做用在他的身上,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在等於是在那章魚的皮膚上,抹上了一層油,所以柳枝的力量被滑向了一旁,這會讓柳飛雪的攻擊,最多隻有一半左右,做用在那章魚的身上,而章魚的觸手本身就是軟的,還可以在洩去一部分力量,所以那柳枝攻的雖然十分的兇,但是那章魚真正承受的力量,其實十分的小,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巫學院界的人,他們的很多術法與巨獸配合使用,威力才會那麼大的,他們也確實是厲害,明明只是最為普通的術法,但是這些術法,一但與巨獸配合使用,威力卻會大增,這確實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其它人一聽趙海這麼說,這才知道場中的情況,他們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說實話,他們在連勝兩場之後,真的有些看不起巫學院界的那些人,但是現在一看到場中的情況,他們這才知道,巫學院界的人,絕對不簡單,他們真的沒有看不起巫學院界那些人的資格。 而這時柳飛雪好像是也發現了章魚的情況,下一刻就見那巨柳上,突然飛出了無數的飛絮,這些飛絮好像十分的輕,他們就那麼慢慢悠悠的向前飛著,但是卻直接就飛到了那章魚的觸手那裡,那章魚的觸手在揮動的時候,卻是直接就沾到了那些柳絮,下一刻那些柳絮竟然直接暴開,化成了一團團藍光。 ------------ 第六百零二章 比試(五) 那藍光好像是極為的寒冷,暴出藍光的地方,那章魚的觸手上,馬上就結了冰,因為柳絮實在是太多了,那章魚的觸手上沾的又最多,很快的章魚觸手上,就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而那章魚的觸手也是越揮動越慢,而柳枝趁機甩了過去,打在了章魚的觸手上,章魚的觸手竟然直接就斷了,這讓王斯瞻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喜色,但是趙海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下一刻就見那章魚斷掉的觸手位置,竟然長出了新的觸手,那新的觸手竟然是藍色的,那觸手與柳枝撞到一起的地方,柳枝上竟然結了一層霜,那章魚的觸手竟然也變得十分的冰冷了。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道:“果然,那章魚不簡單,那章魚的不管是遇到了什麼樣的術法攻擊,他都會吸收那術法的力量,轉化成自己的力量,之前章魚的觸手被凍住了,章魚就吸收了那寒冰之力,然後新長出來的觸手,就有了寒冰之力,這章魚可不好對付啊。” 下一刻就見那巨柳上,突然飛出了無數的柳葉,這些柳葉就好像是無數把飛刀一樣,直向那章魚捲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格布尼卻是一揮手,下一刻無邊的海水突然出現,直接就將那些柳葉給沖走了,那些柳葉竟然沒有起到一點兒的做用,格布尼與那大章魚的配合,確實是已經達到了十分厲害的成度,柳飛雪這一次的攻擊,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做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是見那大章魚的八條觸手,突然就斷了,而那些斷掉的觸手,竟然融入到了格布尼放出來的海水裡,那海水在融合了觸手之後,竟然直接就凍住了,那海水這一凍住,也直接就將柳飛雪的巨柳也給凍在了裡面,巨柳一時之間竟然動不了了。 格布尼卻並沒有停下來,他手一動,一層土黃色的光芒,直接就加持到了章魚的身上,而章魚的身上,也重新的長出了八條觸手,隨後那章魚猛的向前一躍,直接就到了巨柳的上空,接著八條觸手齊出,直接就打在了巨柳上,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巨柳直接就被打碎了,柳飛雪的身形也露出了來,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隨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一看到柳飛雪吐出了鮮血,王斯瞻他們的臉色全都是一變,他們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難看,要知道他們之前勝的兩場,可都沒有讓巫學院界的人受傷,而柳飛雪現在卻是受了傷,這讓他們的臉色如何能好看,不只是他們,就連拜檑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拜檑他們也不想讓趙海他們受傷,他們的理由跟王斯瞻他們一樣,之前玄兵界勝的那兩場可都沒有見血,而到了他們這裡,卻見血了,這樣一來,丟面子的可不是玄兵界,而是他們了,這代表他們的力量沒有控制好。 不過格布尼這時卻是已經收了攻擊,他一臉歉意的衝著柳飛雪行了一禮道:“對不起柳道友,是在下的錯。”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其實也不想讓柳飛雪受傷,要知道這一次兩界相比的,可不只是實力,還有兩界人的氣度,玄兵界沒有讓他們的人受傷,而他們的人,卻是讓玄兵界的人受了傷,這在氣度上,他們就先輸了一籌了。 柳飛雪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反到是一臉笑容的衝著格布尼行了一禮道:“格布尼道友客氣了,你已經收著力量了,這我是知道的,不然的話,我現在怕是已經死了,比武本就是刀劍無眼,受傷也是免不了的,你不必自責,是柳某學藝不精,怪不得別人。”說完他就退回到了應龍戰艦上,隨後他來到了趙海的身邊,衝著趙海一抱拳道:“對不起,少爺。” 趙海卻是微微一笑道:“狡猾的傢伙。”說完他拍了拍柳飛雪的肩膀,沒有在說什麼,而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都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們仔細的看了一眼柳飛雪,柳飛雪背對著拜檑他們,衝著王斯瞻他們眨了眨眼,眾人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受傷,他是裝的,他是詐敗,這一下王斯瞻他們也不由得瞪了柳飛雪一眼,他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柳飛雪竟然會來這麼一手,這一局他們雖然敗了,但是又從另一個層面上勝了,這傢伙確實狡猾。 這時又有一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這人一身的黑衣,他的衣服樣式有些古怪,看起來好像是袍服,但又不是袍服,衣服上還繡著很多的骷髏頭,而他的頭髮卻全都白了,兩眼沒有一絲的眼白,竟然是純黑色的,但是臉卻又非常的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息,不像是一個活人,反到像是一個惡鬼,他直接就飛到了場中,往那裡一站,身上也是鬼氣森森的,讓人一看到他,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只是趙海他們,巫學院界的人也有這種感覺。 而這時一個巫學院界的人,直接就從他們的隊伍之中飛了出來,不,準確的說是遊了出來,因為這個人是站在一頭巨大的鯊魚背上,從巫學院界的隊伍之中游出來的,這條鯊魚十分的巨大,體長超過了千米,這鯊魚的兩眼帶著一絲的寒芒,張著大嘴,一嘴的尖牙,讓人望而生畏。 而那個鯊魚背上的人,他的打扮,卻是與一般的巫師不一樣,他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鱗甲,手裡拿到著一根很長的狼牙棒,這樣的人你說他是一個體修都有人相信,但是你要說他是一個巫師,這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相信,但是他又確實是從巫學院界裡出來的。 那個鬼氣森森的修士,一看到那個巫師,他先是一愣,隨後他卻是突然就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嘶啞,笑起來十分的難聽,隨後他就看著那個巫師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巫師裡的異類吧?正好我也是修士裡的異類,玄兵界,幽冥宗,鬼十三。” 那個穿著盔甲的巫師,一聽鬼十三的話,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這人留著一頭的短髮,臉有一些長,但是卻十分的英俊,身材高大,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十分冷俊的感覺,但是這一笑起來,卻是露出了一嘴的牙齒,他的牙齒看起來十分的尖銳,就好像鯊魚的牙齒一樣,接著他開口道:“有意思,那就讓我們這兩個異類,好好的鬥上一鬥吧,巨鯊學院,尼魯。” 鬼十三聽他介紹完,也是哈哈大笑,隨後就見他一揮手,下一刻一團紅光,直向尼魯飛了過去,這團紅光十分的快,轉眼就已經到了尼魯的面前了,雖然這只是一團紅光,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但是尼魯卻從這紅光之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手裡的狼牙棒往前一揮,下一刻一個水球直接就飛了出去,撞上了那團紅光。 但是那團紅光卻是直接就從那水球之中穿了過去,直接就落到了尼魯的身上,尼魯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下一刻他的臉色一下就紅了,但是隨後他的臉色又白了,尼魯的神情之中,透著無邊的措諤,但是隨後他卻是一舉手,啞著聲音道:“我認輸了。” 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好像是受了重傷一樣,他這個樣子,也讓眾人全都是一愣,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而這時鬼十三卻是啞啞一笑,揮手他手指一勾,一團紅光竟然直接就從尼魯的身體裡飛了出來,那紅光一飛出來,尼魯的臉色就是一白,隨後他長出了口氣,接著他深深的看了鬼十三一眼,接著他衝著鬼十三行了一禮,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 他們之間的戰鬥,結束的竟然會如此之快,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王斯瞻他們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正在慢慢的往回飛的鬼十三,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尼魯就直接認輸了,只有趙海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鬼十三用的是血系術法,他剛剛用的那團紅光,雖然十分的不起眼,但是那應該是他的本命術法,而他的本命術法是控血術,這種術法雖然看起來不起眼,名字好像也不起眼,但是這卻是一種十分陰狠的術法,這種術法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一但讓這種術法進入到你的身體裡,他就可以控制你身體裡的血液流動,要是他願意,他直接就可以讓你全身的血管全都暴掉,所以這種術法是十分厲害的,剛剛尼魯就是因為不知道這控血術的厲害,想要用水系術法來擋,但是控血術他本身是一種控制類的術法,與一般的術法不一樣,只有純能量能擋得住這種術法,尼魯的術法,本來是純能量的,但是因為他用的是水球術,純能量的術法,就轉化成了水系術法了,水系術法是擋不住控血術的,所以他被控血術直接就進入到身體裡了,控血術一但進入到身體裡,那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鬼十三這才一擊得手,你們看著簡單,其實這種控血術修練起來,可是十分麻煩的,當然這種術法要是用來偷襲,那也真的是很少有人能擋得住,因為太過於陰險了,不讓他進入到你的身體裡還好,讓他進入到你的身體裡,那你的生死可就不是由你來說的算了。” 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的臉色也全都是一變,他們沒有想到,鬼十三剛剛用的那種看起來不起眼的紅光,竟然會有這樣的威力,想一想你自己身體裡的血液,不在受你的控制,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怪不得尼魯會認輸,他應該是發現了控血術的厲害了。 ------------ 第六百零三章 比試(六) 拜檑的臉色有些不好,他看了一眼退回來的尼魯,尼魯看了一眼拜檑,沉聲道:“他的術法十分的古怪,可以控制我身體裡的血液,我完全沒有辦法反抗。”說完他就退回到了隊伍裡,而拜檑一聽尼魯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尼魯會認輸,他長出了口氣,隨後他看著趙海道:“鐵道友,那我們就接著比式了,這一次我們是不是該出動了六級巫師了?” 趙海笑著道:“那是自然,請。”他的話音剛一落,一個修士,直接就從應龍戰艦裡飛了出去,來到了場中,這人穿著一身藍色的武士服,整個人看起來是仙風道骨的,長相十分的英俊,劍眉星目,鼻樑挺直,面白如玉,頭上帶著一個玉冠,臉上留著三縷長鬚,竟如神仙中人一般。 而這時從巫學院界那裡,也有一個黑影直接就跳了出來,沒有錯,他就是跳出來的,隨後直接就落到了場中,一看到這個黑影,眾人全都是一愣,因為這一次跳出來的這個黑影,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蟾蜍,這蟾蜍的體形十分的巨大,體長超過了百米,兩隻鼓鼓的眼睛,一張大嘴巴,蹲在那裡,兩腮還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十分的有意思。 一看到這蟾蜍,王斯瞻他們全都是一愣,隨後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們不只是在笑那蟾蜍,更是在笑那站在蟾蜍頭上的人,這人的身材不高,又矮又胖,闊嘴巴,大眼睛,大肚子鼓鼓的,四肢卻很短,看起來竟然與那蟾蜍有幾分相似,他雖然穿著一身的巫師袍,但是卻沒有一點兒高手的風範,站在那裡只會引得眾人發笑。 那個藍衣修士,卻是並沒有笑對方,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禮貌的笑容,隨後衝著那個巫師一抱拳道:“玄兵界,玄玉宗,劉玉英,見過道友。”玄玉宗是七玄宗之一,是玄門正宗,實力強悍。 那個如蟾蜍一樣的巫師,看了一眼劉玉英,隨後他張開了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也十分的古怪,聽起來就好的像蟾蜍在叫一樣,隨後他這才開口道:“巫學院界,毒澤學院,桑德,見過道友。”說完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一根法杖,隨後他法杖往前一指,下一刻一團綠光,就直接從他的法杖上飛了出去,那綠光飛出去不遠,就直接炸開了,化成了滿天的綠霧,直接就將桑德所在的區域,給完全的罩住了,讓你根本就看不清那裡面是什麼情況。 劉玉英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臉色也不由得微微一變,隨後他手一動,下一刻一把飛劍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手裡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大聲道:“風來。”隨著他的聲音,就見那飛劍往前一點,下一刻突然狂風大作,這風十分的巨大,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狂風呼嘯的聲音,那狂風直接就吹向了那綠霧,那綠霧卻好像十分的粘稠一樣,狂風吹過來,綠霧竟然只是在緩慢的消散,一看到這種情況,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雖然他們已經猜到了那綠霧不簡單,卻沒有想到,那綠霧竟然會如此之強,這確實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在這個時候,那綠霧突然開始飛快的收縮,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他們已經看到了綠霧裡面的情況了,就見那隻巨大的蟾蜍,正張著大嘴猛吸,他這一吸,不但將綠霧給吸進了嘴裡,就連那狂風,也全都被吸進了嘴裡,隨後那蟾蜍就閉上了嘴,而它的兩腮也變得更大了,隨後就見那蟾蜍猛的一張嘴,下一刻綠色的狂風,直接就從他的嘴裡飛了出去,直向劉玉英吹了過去。 一看到那蟾蜍這樣的攻擊,眾人的臉色全都是一變,特別是王斯瞻他們,他們可是十分的清楚,劉玉英剛剛用的是劍中帶法的攻擊方式,也就是說,他是用飛劍使用了術法,這會讓術法的威力更大了,那狂風可是不簡單,那不是一般的狂風,那是罡風,這種風要是吹到了人身上,你的防禦力如果不強,可能直接就會將你吹得粉身碎骨,厲害無比,但是現在卻被那蟾蜍直接就給吸到了嘴裡,然後又反吐了回來,這樣的攻擊方式,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著那綠色的狂風時,趙海卻是在看著那蟾蜍,他喃喃道:“這是一種新的修練方式嗎?到真的是有些古怪。”所有人都被那蟾蜍和綠色的狂風給吸引了,只有趙海注意到了,那桑德消失不見了,他原本是站在蟾蜍的頭上的,但是現在那桑德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了。 劉玉英一看到那綠色的狂風,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手裡飛快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大聲道:“風止。”隨著他的聲音,那飛劍在一次的往前一點,一道青光從他的飛劍裡飛了出去,直接就落到了那綠色的狂風上,這應該是一種破去風系術法的方式,但是今天他的這種方式,卻沒有什麼用了,那狂風卻沒有停下來,依然向他捲了過來。 劉玉英的臉色難看,但是他卻依然冷靜,他手裡在一次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沉聲道:“護!”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就見那飛劍直接就豎了起來,隨著那長劍豎起來,一個金鐘的虛影出現在了劉玉英的身體四周,那金鐘看起來古樸大氣,成半透明狀,將劉玉英給護在了裡面。 趙海看著劉玉英的動作,他不由得輕輕的搖了搖頭,劉玉英的實力不錯,劍中帶法的方式也十分的不錯,但是劉玉英太過於小看桑德了,桑德這一次放出來的那狂風可是綠色的,而這往往代表著一種情況,那就是那狂風是有毒的,劉玉英這樣的防禦雖然很不錯,但是能不能防得住桑德的毒,這個可就不好說,要知道實力到了桑德他們這種成度,他們所用的毒,往往都是十分厲害的,這種毒往往都帶著一些別的能力,比如說這種毒會汙染法器,術法等等,要是桑德的毒裡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那麼劉玉英這一次怕是就要吃虧了。 果然,當那綠色的狂風,吹到了金鐘上的時候,那金鐘最一開始還是金光大盛,擋住了那狂風,但是很快的,那金鐘的金光越來越弱,反到是染上了一層綠色,就連劉玉英的飛劍上,都染上了一絲的綠色,一看到這種情況,劉玉英的臉色不由得大變,他手裡飛快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手成劍指,往前一指大聲道:“破!”隨著他的聲音,那飛劍的劍尖,在一次的指向了那蟾蜍,隨後飛劍直向那蟾蜍刺了過去,而劉玉英的身形,也跟在飛劍的身後,直向前飛去,這一劍竟然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慘烈之感,劉玉英更是雙眉緊鎖,兩眼死死的盯著那蟾蜍,他也是到現在這才看到,桑德已經不見了,但是他現在卻沒有時間去管那桑德了,他必須要先制住那蟾蜍在說,所以他這一次可是出了全力的,這一劍十分的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那蟾蜍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那蟾蜍在一次的一張嘴,下一刻一道紅光一閃,眾人這才看到,那蟾蜍嘴裡的舌頭,猛的一下彈了出來,正好打在了飛劍上,就聽到噹的一聲,那飛劍竟然直接就被這舌頭給彈到了一旁,那舌頭竟然完全的不懼飛劍,而且在將飛劍給彈飛之後,那舌頭竟然又打到了劉玉英的身上,劉玉英的身體直向後飛去了,一直飛出了百米左右,這才穩住了身形。 他站在那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一會兒他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他手一動,那飛劍直接就飛回到了他的面前,那飛劍之上,還帶著一絲的綠色,隨後他衝著那蟾蜍的方向一抱拳道:“桑德道友果然厲害,多謝道友手下留情,在下認輸了。” 而隨著他的聲音,就見那蟾蜍的頭頂上,竟然鼓起了一個包,隨後那個包直接就炸開,桑德從那個包裡鑽了出來,而他的身上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溼,依然是乾乾淨淨的。桑德一臉笑容的衝著劉玉英行了一禮道:“劉道友承讓了,在下僥倖勝了半招,有機會在切磋就是了。” 劉玉英深深的看了一眼桑德,點了點頭,而這時桑德手往前一指,下一刻那蟾蜍在一次張開了大嘴猛的一吸,隨後劉玉英和他飛劍上,馬上就飛出了一絲絲,一縷縷的綠色霧氣,最後變成了一團綠色的霧團,飛回到了蟾蜍的嘴裡,接著桑德衝著劉玉英行了一禮,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而劉玉英這時也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一抱拳,一臉的愧色。 趙海卻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不用放在心上,去休息吧。”劉玉英應了一聲,這才退到了隊伍之中,隊伍之中的氣氛有些壓抑,他們沒有想到,元嬰境高手的第一戰,他們竟然敗了,要知道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先贏上兩場,然後在放水輸上兩場,現在劉玉英上去就輸了一場,這可是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他們發現,自己真的是太小看巫學院界的人了,巫學院界的人,絕對不容小看,他們的實力十分的強悍,而且各種術法,也都十分的詭異,他們們的攻擊,對於巫學院界的人來說,可不見得就有用,他們真的不該小看巫學院界的人。 王斯瞻他們的臉色也全都凝重了起來,如果接下來的幾場在輸了,那他們可就真的要沒臉見人了,所以他們現在都有些緊張,而這時趙海卻是笑著開口道:“不要緊張,也不要將輸贏太過於放在心上,瞭解巫學院界的攻擊方式,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嗎?” ------------ 第六百零四章 比試(七) 王斯瞻他們全都應了一聲,臉色也好了一點兒,隨後王斯瞻看著巫學院界的方向道:“少爺,那我們還按原來的計劃派人出去嗎?”他們原本已經訂好了出戰的先後順序,所以王斯瞻才會如此問,王斯瞻的意思就是想要問問趙海,他們要不要調整一下出戰的順序。 就在這時,從巫學院界那裡,已經飛出來了一個巫師,這個巫師有些古怪,他是趙海他們看到的,第一個沒有巨獸的巫師,他就那麼飛了出來,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灰然的巫師袍,臉上帶著一個很大的金屬面具,他的巫師袍要比一般的巫師袍要大得多,整件巫師袍的長度,絕對超過了五米,最主要的是,那袍子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蠕動著。 看著這人的樣子,趙海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原本是要讓魔骨宗的人出戰的吧?那就讓他在出戰吧。”王斯瞻應了一聲,隨後他一揮手,馬上就有一個修士直接就飛了出去,這個修士穿著一身的黑色武士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瘦,就好像是一具骷髏一樣。 這人正是魔骨宗的人,他飛到了場中,與那個奇怪的巫師遙遙對立,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一抱拳道:“玄兵界,魔骨宗,時樓,有禮了。”他的聲音沙啞,就好像是骨頭磨擦發出來的聲音一樣。 那個巫師衝著時樓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百獸神學院,烏蘭爾蒂。”他說完這話之後,就直向時樓衝了過來,時樓一看他的動作,也直接就衝了過去,看這兩人的樣子,他們竟然全都是要近戰,巫師要與人近戰,這到是十分的罕見。 時樓衝到了烏蘭爾蒂的身邊,隨後一拳就向烏蘭爾蒂的頭上打了過去,這一拳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普通,拳頭甚至都不帶有一絲的風聲,就好像是在跟人開玩笑的時候,輕輕的打出去的一拳,但是這一拳打出的一瞬間,四周的空氣,好像全都被這一拳給抽乾了一樣,他的拳頭四周變成了真空,所以才沒有聲音傳出來,而且他的拳頭在擊出的那一瞬間,拳頭輕輕的顫抖,看起來好像是用力過度的樣子,但是其實這是一種變招,他的拳頭輕顫,就是將敵人所有的退路,全都給封死了,這一拳可以說是那種看起來簡單,但是隻有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可怕的存在,就算是趙海看到了這一拳,他都微微的點一點頭,他也覺得這一拳打的很漂亮。 而烏蘭爾蒂卻好像沒有看出這一拳的厲害一樣,好像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就在時樓的拳頭,要打到烏蘭爾蒂的時候,烏蘭爾蒂的右手猛的伸出,這個時候眾人這才看清,烏蘭爾蒂的右手,根本就不是人的手拳,那竟然是如同螃蟹的大螯一樣的一個大鉗子,這大鉗子的速度十分的快,直向時樓的手臂上夾了過來。 時樓的變招也十分的快,他的拳頭猛的轉了一個方向,直向那個大鉗子打了過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烏蘭爾蒂的左手也伸了出來,直向時樓的脖子襲了過去,而他的左手,竟然也不是人手,而是一條蛇,沒有錯,那就是一條蛇,手臂就是蛇的身子,蛇頭直向時樓的脖子上咬了過去,這蛇頭是三角形的,黑色,一看就知道是一條劇毒的毒蛇。 時樓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兩隻手,竟然全都不是手,不過他也是一個高手,他的手一動,左手成手刀,直向那毒蛇斬了過去,但是他的手刀剛剛斬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竟然被人給直接就拉住了,他一愣,低頭一看,不由得一呆,就見兩隻章魚觸手,從那巫師袍子下面伸了出來,一隻章魚觸手纏住了他的左臂,另一隻章魚觸手,纏住了他的腰。 就在他一呆的時候,下一刻一陣破風之聲傳來,時樓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一股氣機給鎖定了,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冷哼了一聲,下一刻就見他全身的關節處,竟然全都長出了一根根的骨刺,那骨刺全都是金色的,看起就好像一根根的金屬刺一樣。 隨後就見時樓將身體一卷,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團,他整人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刺蝟一樣,隨後他的身體就直接轉了起來,這一下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旋轉起來的刺球,不管是烏蘭爾蒂的蛇頭,還是章魚觸手,全都沒有辦法在抓住他了,全都鬆開了。 而這時人們這才看清,那刺向時樓眼睛的,竟然是一隻蠍子尾巴,只不過現在被骨刺給擋住了,而時樓這時也脫困了,時樓一脫困之後,他馬上就往後退了幾步,接著直起了身體,冷冷的看著烏蘭爾蒂,而他身上的那些骨刺,也全都收了起來。 烏蘭爾蒂看著時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他的聲音十分的古怪,笑聲之中,帶著一種噝噝的聲音,就好像蛇在吐信子一樣,隨後就見他身體一震,他身上的巫師袍就直接消失不見了,露出他的身體,而一看到他的身體,王斯瞻他們全都倒吸了口涼氣,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烏蘭爾蒂現在怎麼看都不像是人,反到好像是一個怪物的集合體一樣,就見他的身體好像是蜥蜴,上面還滿是粘液,而他的右手是一個大鉗子,左後是一條蛇,頭看起來好像是蛇的頭一樣,可以清楚的看到兩根毒牙,兩眼也是冰冷的豎瞳,而他的兩條腿也早就消失不見了,那是兩根很長的章魚觸手,而在他的身體後面,還有一根如蠍子一樣的尾巴,只不過更加的靈活,正在不停的甩動著,而在他的後背上,竟然還長著一排骨刺,頭頂上還有一根角,他的面具也早就隨著他的巫師袍一起消失不見了,可以說他除了臉形還看起來像是一個人之外,其它的地方,就沒有一點兒像人的地方,就好像是有人將幾種動物生生的給縫在了一起,顯得無比的古怪。 時樓也是一呆,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接著他就直接向著烏蘭爾蒂衝了過去,烏蘭爾蒂哈哈大笑,隨後開口道:“不愧是玄兵界的精銳,有膽子。”他的聲音就好像蛇在吐信子一樣,讓人聽起來有些不舒服,之前可能是因為帶著面具,可是別的什麼關係,他的聲音聽起來還不像現在這樣,現在他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嘴上雖然說著話,但是他的手上卻是沒有停,這一次最先攻擊的,竟然是他身後的尾巴,就見那尾巴如同長槍一樣,直向時樓刺了過來,同時他的兩條章魚腿,也直向時樓的身上捲了過來,他的尾巴很長,而他的章魚觸手也很長,那尾巴怕是足有十米左右長,那章魚腿也足有七八米長,時樓還沒有靠近他,他的攻擊就已經到了。 時樓卻是一點兒也不懼,就見他的手上突然就長出了兩根骨刺,這兩根骨刺都足有一米多長,就好像是兩把刺劍一樣,他的右手一揮,就聽噹的一聲,直接就格開了烏蘭爾蒂的尾巴攻擊,而左手的骨刺向下一揮,直揮那兩條章魚腿,這骨刺在他的手裡,就真的跟利劍差不多。 但是烏蘭爾蒂的動作也是十分的靈活,他的尾巴直接就收了回來,而他的兩條腿,也是往回一縮,直接就讓過了時樓的攻擊,隨後他的左手一伸,那蛇一樣的手臂,竟然在一次的變長了,直向時樓的面門撲了過去,同時他的尾巴和兩條腿也在一次的攻了過去。 時樓的臉色凝重,他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是同時在跟好幾個敵人交手,而且每一個敵人的實力還都很強,他感到十分的吃力,別看兩人沒有用什麼術法,也沒有放出法相,但是他們的每一擊,威力都十分的巨大,往往是他們一擊之後,好一會兒才會聽到轟的一聲,他們的動作,早就已經超過了聲音傳波的速度,要是一般的人,遇到他這樣的攻擊,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下。 王斯瞻他們看著場中的情況,好一會兒王斯瞻這才對趙海道:“少爺,那個烏蘭爾蒂是怎麼回事兒?他現在還算是一個人嗎?”也不怪他會這麼問,那個烏蘭爾蒂看起來真的不像一個人。 趙海輕嘆了口氣道:“算,也不算,那是一種很強的生物改造技術,可以將生物的一些特性,與他們的身體相融合,以達到提升實力的目地,不過他們走上了一條邪路,這樣的改造技術,雖然會讓他們的實力變得十分的強悍,但是想要走的更加長遠,卻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肯定,他們學院的最強者,也就達到化神境,不可能在強了,而且生命還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但是他們學院裡的那些巫師,實力都會很強,說實話,他們的這種生物改造技術,確實是很強,但是他們卻沒有走對,如我們宗門的弟子那樣,吸收那些妖獸的血脈之力,讓自己變強這樣是可以的,但是將自己改造成這樣的怪物,其實大可不必,可惜了,他們可能就是在探索吧,只不過還沒有走對路罷了。” 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全都點了點頭,他們看著烏蘭爾蒂的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的同情,他們並沒有看不起烏蘭爾蒂的意思,雖然烏蘭爾蒂現在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他們並不覺得烏蘭爾蒂做的有什麼錯,烏蘭爾蒂現在的做法,其實就跟玄兵界那裡的那些偽化神境高手一樣,都是在探索長生路上,所走的一條錯路罷了,而他們比較幸運,遇到了趙海,烏蘭爾蒂他們沒有這麼幸運,還沒有遇到趙海。 ------------ 第六百零五章 比試(八) 時樓與烏蘭爾蒂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場中就只剩下兩個十分模糊的影子了,現在能看清兩人動人的人,已經十分的少了,最後就只有趙海一個人,能看清兩人的動作了,就在這個時候,趙海長出了口氣,下一刻就見兩人停了下來,而場中的情況,也讓所有人都呆在了那裡,就見場中時樓的咽喉處,長出了一根長長的骨刺,頂在了烏蘭爾蒂的咽喉處,而烏蘭爾蒂的嘴巴大張,一條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舌頭的尖,也頂在了時樓的眼睛處,兩人全都停了下動作,如果兩人剛剛在進攻的話,怕是就要同歸於盡了。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哈哈大笑道:“拜檑道友,這一場就算打成平手吧,如何?” 拜檑當然也看出來了,兩人就是平手,他當然也不會反對,所以他連忙道:“好,他們就算是打成平手了。”時樓和烏蘭爾蒂同時收回了手,時樓深深的看了烏蘭爾蒂一眼,隨後他衝著烏蘭爾蒂一抱拳,烏蘭爾蒂也衝著時樓行了一個巫師禮,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怪物,但是他的巫師禮行的依然十分的標準,當看他行巫師禮,竟然給人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 隨後那巫師袍在一次的出現在了時烏蘭爾蒂的身上,面具也重新的帶上了,時樓轉身往應龍戰艦上飛了過去,就在拜檑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時樓的嘴巴動了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不過卻沒有發出聲音,隨後時樓就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衝著他點了點頭,而另一面烏蘭爾蒂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時樓的背影,隨後也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 下一刻從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在一次的飛出了一個人,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傳統巫師了,他的腳下踩著的,卻是一頭巨猿,他就站在巨猿的肩膀上,那巨猿的身高足有百米左右,一身的黑毛,肌肉更是結實無比,一張大嘴,兩根長長的獠牙伸出了嘴外。 他們到了場中之後,那頭巨猿就張開了大嘴,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巨吼聲,兩眼巨大的眼睛,更是看著應龍戰艦的方向,而從應龍戰艦上,也直接就飛起了一個人,這人的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場中,與那頭巨猿遙遙對立。 趙海看了一眼出去的這人,這人穿著一身的僧袍,看起來有五十多歲,慈眉善目的樣子,他雙手合十站在那裡,眼中滿是慈悲之意,一看到這人,趙海就知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地藏寺的長老,清玄禪師,當然,現在他也是血殺宗的人了。 清玄禪師衝著那個巫師合十一禮,隨後開口道:“南無地藏王菩薩,玄兵界,地藏寺,清玄見過道友。”他的聲音很是溫和。 那個巫師也衝著清玄禪師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巨力學院,施洛德。” 清玄禪師點了點頭,隨後他看著施洛德突然開口道:“十四!”他的這兩個字一出口,那個巫師就是一愣,隨後就見那巨猿猛的張嘴一聲大吼,下一刻就見那巫師的身體猛的一晃,隨後他搖了搖頭,好像剛剛才清醒過來一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接著他的身形,直接就融入到了巨猿的身體裡,整個人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因為他剛剛被攻擊了,一不小心,差一點兒著了清玄禪師的道兒,剛剛清玄禪師說出來的那個數字,可並不是普通的數字,那代表著地藏二十三報中的一種攻擊,他所說的十四,就是地藏二十三報中的第十四報,若遇毀謗三寶者,說盲聾喑啞報。 地藏寺的人,在實力不夠強的時候,他們想要使用地藏二十三報,就必須要將每一報的所有字,全都說出來,攻擊才會起效,但是實力達到了清玄禪師的這種地步,根本就不需要說那麼多的字了,他們只說出地藏二十三報中,每一報的數字,就可以進攻攻擊了,所以剛剛清玄禪師,雖然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兩個字,但是他的攻擊其實已經發動了,要不是那巫師見機得快,直接就調動巨猿的力量,破去了清玄禪師的這一擊,怕是他就已經危險了。 清玄禪師一看到這一報被破,他馬上就開口道:“十九。”他的聲音依然溫和,這兩個字說的也是清描淡寫的,但是那巨猿的肚子,卻是猛的響了一聲,那聲音還十分的巨大,隨後那巨猿的兩眼一下就紅了,他仰天狂嘯,隨後直向清玄禪師衝了過來。 若遇破戒犯齋者,說禽獸飢餓報,地藏二十三報中第十九報的攻擊正是如此,而施洛德已經與巨猿融合在了一起,雖然他可以透過這種方式,更好的控制巨猿的身體,讓自己的防禦力和攻擊力,都變得更強大,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那巨猿的靈魂就消失了,事實上那巨猿的靈魂還在,只不過是被施洛德壓制,陷入到了沉眠之中。 但是剛剛清玄禪師所用的這種攻擊方式,卻是直接就讓巨猿,陷入到了一種強烈無比的飢餓感中,這讓巨猿的獸性,一下就被啟用了,巨猿的靈魂也一下就甦醒了過來,而這也直接就影響到了施洛德,他感覺巨猿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不過好在巨猿雖然失控了,但是依然向著清玄禪師攻了過去,而施洛德現在一面在安扶著巨猿,一面在想辦法重新的控制巨猿。 清玄禪師看著衝過來的巨猿,他的身形卻是一晃,直接就遠離了巨猿,接著開口道:“十二。” 若遇前後父母惡毒者,說返生鞭撻現受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二報的攻擊猛然發動,下一刻那巨猿的身形竟然正在慢慢的變小,同時這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鞭子,狠狠的向著巨猿抽了過去,那巨猿現在已經變得只有十幾米高了,這一鞭子下去,那巨猿的身上,就出現了一道鞭痕,他同時發出了一聲狂吼,眼中竟然出現了懼色,這一鞭子可是太疼了,在加上巨猿的體形變小了,他的膽子好像也變小了。 但是下一刻那巨猿的眼中,突然出現了智慧的光芳,原來剛剛那一下,竟然一下就讓巨猿老實了下來,巨猿已經沒有那麼狂怒了,施洛德也重新的控制了巨猿,隨後就見那巨猿仰天長嘯,隨後巨猿的體形在一次變大,接著那巨猿一拳向天空中打去,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天空中鞭子,竟然被巨猿一拳給擊碎了,巨猿的體形也完全的恢復了。 清玄禪師臉色不變,而是接著開口道:“十三,十四,十八,二十一。”連著說出了幾個字之後,清玄禪師依然平靜的站在那裡,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已經出現了汗水,而下一刻那巨猿卻是好像一下就呆在了那裡,隨後巨猿低下了頭,匍匐在了那裡,好像已經臣服清玄禪師了。 若遇網捕生雛者,說骨肉分離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三報。 若遇毀謗三寶者,說盲聾喑啞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四報。 若遇湯火斬斫傷生者,說輪迴遞償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八報。 若遇吾我貢高者,說卑使下賤報,地藏二十三報第二十一報。 接邊四次攻擊,清玄禪師現在已經暫時的讓施洛德中了術法,臣服於他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施洛德就算只是暫時的臣服,那也足夠了,要知道清玄禪師可不只會地藏二十三報,地藏二十三報,只是地藏寺的絕學,他還有別的攻擊方式,如果現在他們真的是以死相拼的話,那麼現在清玄禪師完全可以攻擊施洛德,還沒有破去地藏二十三報攻擊的施洛德,現在連反抗清玄禪師都做不到,他就只有死路一條,這正是地藏二十三報的可怕之處。 清玄禪師還有很多威力更大的攻擊並沒有使用,因為這畢竟不是要殺了對方,他如果真的殺了施洛德的話,那這一戰他就算是贏了,那也是輸了,所以他其實是束手束腳的在攻擊。 清玄禪師,一看到巨猿已經匍匐在地上了,他不由得在一次宣了一句佛號道:“南無地藏王菩薩。”這句佛號一出口,那巨猿的身體一震,隨後他就跳了起來,接著施洛德在一次的出現在了巨猿的肩膀上,他看了清玄禪師一眼,接著他衝著清玄禪師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師不殺之恩。”說完他就控制著巨猿,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這一戰當然是他輸了。 清玄禪師衝著他合十一禮,隨後就退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這才退回到了隊伍之只,而下一刻一個道士,就直接從人群之中飛了出去,很快就落到了場中。 而從巫學院界那裡,也飛出來一個人,這人站在一頭犀牛的背上,這頭犀牛也十分的巨大,體形達到了驚人的三百米左右,兩根巨大的長角,就長在犀牛的鼻子上,這犀牛跑出來的時候,第一步好像都十分的沉重,而那個巫師站在犀牛的背上,卻是顯得十分的淡定。 那道士看了一眼那個巫師,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天玄宗,李御風。” 那個巫師看了一眼那個道士,他衝著那道士行了一禮道:“巫學院界,御獸學院,馬蒂爾。” 那道士沒有說什麼,而是手一動,下一刻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符紙,這些符紙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全都是一些普通的符紙,要知道符紙這種東西,在血殺宗裡是很不受重視的,因為血殺宗的弟子,有太多的攻擊手段,而符紙又有很多的限制,受限於材料,符紙的攻擊威力一直都受到很大的影響,所以在血殺宗裡,用的人很少。 ------------ 第六百零六章 比試(九) 血殺宗不用符紙,那是因為他們有更好的手段,就比如說法陣,他們隨時都可以佈置法陣,而且其它的攻擊手段也十分的多,所以他們幾乎是不用符紙的,他們覺得符紙的威力太小了。 他們不用,並不代表其它宗門的人也不用,事實上其它宗門的人,還是有很多人都用符紙的,因為符紙其實是很方便的,拿出來就能用,攻擊,防禦,輔助都可以用,在加上符紙還不需要你用靈氣,也就是說,你相當於將一次攻擊,或是一次防禦的能力,給存了起來,到用的時候,就直接拿出來用就好了,不會浪費你的靈氣,所以很多的修士都會是用符紙的。 在玄兵界那裡,符紙更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一個宗門,如果要準備戰爭,開始屯積各種物資了,那麼符紙就是其中一種必不可少的存在,在玄兵界這裡,還有一種修行方式,名叫符道,這是一種十分特別的進攻方式,是以符紙為主,當然,他們最後所用的符紙,也不是一般的符紙,而是玉符,鐵符,或是高等級的妖獸皮所製做的符,而這種符是可以重複使用的,當然,想要製做這種符,也是十分困難的,一般的人還真的製做不出來這種符。 李御風放出去的那些符紙,看起來好像很是普通,就是普通的黃色符紙,上面畫著符,但是這符紙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見那符紙滿天亂飛,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鋪天蓋地的,全都是符紙,而這些符紙竟然還都沒有激發,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就見那些符紙竟然組合在了一起,竟然變成了一個個的紙人,這些紙人全都穿著盔甲,手裡拿著各種武器,隨後那些紙人竟然活了過來,拿著那些武器,直向馬蒂爾衝了過去,符紙竟然有這樣的使用方式,這到是趙海以前都沒有想到過的。 他仔細的看著那些符紙,他發現那些符紙各有不同,而且每一種符紙所在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在透過特別的摺疊方式,將他們連在了一起,最主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特別的術法,這種術法將符紙的威力,全都融合在了一起,一張符紙的威力可能不大,但是那麼多張符紙,那威力可是十分巨大的,最主要的是,只有所有符紙的力量,全都消耗光了,不然的話,這個紙人是不會停止戰鬥的。 而另一面馬蒂爾也動了起來,就見他身形一動,直接就從犀牛的背上飛了起來,而那犀牛卻是停在了原地,而且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而馬蒂爾卻是直向那些紙人衝了過去,但是他的身體外面,卻是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犀牛的虛影,他直向前衝,就好像是一頭犀牛正在前衝一樣,所有擋在他前面的紙人,全都被犀牛給撞得飛了出去,有一些紙人更是直接就破了,而破了的紙人,也馬上就自己燃燒了起來,轉眼就化成了飛灰。 李御風卻是站在那裡一動都沒有動,同時還有無數的符紙,從他的手裡飛出去,很快的他的前面,就出現了一隻紙人大軍,那些紙人大軍竟然組成了一個戰陣,無數的紙人舉著大盾,擋在了馬蒂爾的前面,馬蒂爾前衝的勢力,竟然生生的被擋住了。 馬蒂爾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攻擊竟然會被擋住,就見他的身形猛的往後一退,那犀牛的虛影消失了,馬蒂爾也在一次的回到了犀牛的背上,隨後他手一動,下一刻他的身上,竟然在一次的多出了幾頭巨獸,分別是一頭大象,一頭老虎,一條蛇,一隻巨鷹,在加上犀牛,他的身邊竟然已經有了五頭巨獸了,隨後馬蒂爾在一次的向前衝去,他這一次前衝,他的身體外面,竟然出現了巨象的投影,而這時李御風前面的紙人大軍,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人了。 李御風卻依然沒有停下來,依然有符紙不停的飛出,那些符紙依然在不停的組成著紙人,只不過這一次組成的紙人,速度要慢了一些,不過等到那紙人組成之後,王斯瞻他們都是一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李御風組成的紙人,竟然會是騎兵,就見一個個的紙人騎兵,出現在了李御風的前面,這些騎兵身上都穿著盔甲,手裡拿到著武器,每個人都騎著馬,排著整齊的隊形,看樣子隨時都可以發起衝鋒,而那些紙人這樣的戰鬥方式,也著實是出乎趙海他們的意料之外。 馬蒂爾身上帶著巨象的虛影,不停的對紙人大軍進行衝鋒,但是紙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在加上紙人騎兵也開始了衝鋒,馬蒂爾前衝了一段之後,他就有些衝不動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身上的虛影,從巨象變成了一條大蛇,這條大蛇出一現,馬蒂爾的形動,也為得更加的靈活了,他的身形在紙人群裡鑽來鑽去,總是能找到空子,從紙人群裡穿過去,而只要是他路過的紙人,全都會燃燒起來,最後化成飛灰,他前衝的速度竟然一下就快了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李御風那裡,竟然也做出了幾條紙蛇,直向馬蒂爾衝了過來,馬蒂爾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身形一動,直接就沖天而起,隨後那蛇的虛影也消失不見了,卻是變成了飛鷹的虛影,那巨鷹直向前衝了過去,然後一個飛撲,飛鷹的兩隻爪子,就抓起了一條紙蛇,隨後飛鷹的嘴,也直接就啄在了紙蛇的身上,那紙蛇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那飛鷹還沒有停,毀了一條紙蛇之後,他在一次的向著李御風衝了過去,李御風卻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依然不停的放出符紙,就在那飛鷹快要衝到李御風的面前時,突然一個紙巨人出現在了李御風的面前,這個紙巨人十分的巨大,身高超過了百米,這紙巨人手裡持著一把符紙製成的長槍,一槍直向巨鷹刺了過去。 這紙巨人出現的十分突然,馬蒂爾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一下就被那符紙製成的長槍,給刺中了巨鷹虛影,巨鷹的虛影一聲長鳴,隨後就消失不見了,馬蒂爾的身形卻是一動,猛的往下一撲,下一刻他的身體外面,竟然出現了老虎的虛影,這老虎直接就撲倒了紙巨人,不停的在紙巨人的身上撕咬著,那紙巨人卻是一下就丟掉了手裡的槍,雙手掐住老虎的脖子,一個巨人,一頭巨虎,在那裡不停的翻滾著,好一會兒紙巨人燃燒了起來,而巨虎的虛影也消失不見了。 馬蒂爾的身形也顯現了出來,不過他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是被幾個紙巨人給包圍了,馬蒂爾苦笑了一下,他隨後開口道:“我輸了。”他說完這句話,那些紙巨人,還有剩下的紙人,全都化成了符紙,又飛回到了李御風的手裡,李御風站在那裡,微微一笑道:“承讓了。” 馬蒂爾苦笑了一下道:“果然厲害,佩服。”說完他就往回飛去,很快就到了犀牛的背上,隨後他手一動,直接就將其它幾頭巨獸給收了起來,犀牛也是一轉身,就回到了巫學院界裡。 而李御風這個時候,也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到了趙海的身邊,衝著趙海行了一禮,就準備退回去,趙海卻是開口道:“你的這種符紙攻擊手段,到是十分的厲害,在宗門裡,一定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做用,好好的研究。”趙海可是很少會夸人的,但是他現在卻是真的覺得,李御風的這種符文攻擊手段,確實是很厲害,攻擊手段多樣,威力還十分的大,最主要的是,這種攻擊手段,其實很適合血殺宗的弟子,李御風用的符紙,全都是一些普通的符紙,就有這麼大的威力,如果血殺宗的弟子,他們用的是血金製成的符紙呢?那這種紙人的攻擊威力會有多大?會不會可以一進持續的戰鬥下去了,這種手段,確實是很強,非常的強悍。 李御風一聽趙海這麼說,他連忙應了一聲道:“是,少爺,我現在就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但是宗門以前對於這方面的研究實在是太少了,我能得到的資料也十分的少,所以現在我還在探索階斷。”李御風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發現,血殺宗對於符紙,好像是真的一點兒也不重視,不過他在瞭解了血殺宗的情況之後,他發現血殺宗的人,好像也確實是用不上符紙,但是他並沒有準備放棄自己的符道,他覺得符道是血殺宗所缺的,如果他能將符道給血殺宗補全的話,那血殺宗一定會更強,同時他也發現了,血殺宗裡有更適合製造成符紙的材料,就是血金。 血金是可以變形的,而且強度還很強,將血金給製做成符紙,那這符紙會比普通的符紙,威力要大得多,不過就像他所說的,血殺宗裡,原本是沒有符道的,他現在等於是在自己開創一道,所以他的進步速度並不是很快,不過他相信,很快就會走上正軌了,只要解決掉用血金製做符紙的事情,那麼符道一定可以在血殺宗裡,大放異彩的,對此他還是有信心的。 趙海聽了李御風的話,他也不由得哈哈大笑,隨後他拍了拍李御風的肩膀道:“萬事開頭難,好好的做,需要什麼支援,就直接說出來,宗門一定會全力的支援你的,你的符道,讓宗門發現了一條新的大道,這對於宗門來說,意義重大,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宗門會全力的支援你的。” 李御風一聽趙海這麼說,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的感動,他太清楚趙海這句話代表著什麼了,趙海這句話代表著,他會得到宗門無限的支援,這對於他的研究,真的是太重要了。 ------------ 第六百零七章 比試(十) 拜檑看著應龍戰艦,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們這一次本來是想要壓制玄兵界的,但是到目前為止,卻是沒有壓住,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他不知道這一次回去,會不會受到處罰,所以他決定,必須要做點兒什麼,一想到這裡,他深吸了口氣,隨後他開口道:“最後一場了,這一場我來吧。”他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十分的堅定,其它人也全都沒有出聲,他們全都知道,拜檑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要參加那當然是比任何人都合適,但是同樣的,這也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他出手的話,那對方就必須要派出一個身份相當的人來對戰,不然的話,那就等於是拜檑在給玄兵界的人抬身份了,就好比他們這面,派出了一個大使去見對方看大門的,這不就等於是承認,他們這麼的大使,跟玄兵界看大門的是一個等級嗎?這不就是在給對方抬身份嗎? 拜檑卻是沒有管他們,而是看著應龍戰艦的方向,隨後他吐氣開口道:“鐵虎道友,我們今天比了九場了,這一場是最後一場,我覺得我們應該給這一次的比試,一個完整的結尾,所以最後這一場,不如我們兩個人比一場如何?”拜檑的聲音遠遠的傳到了趙海他們那裡。 趙海一聽拜檑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笑著道:“好啊,正有此意,那這最後一場,就由我們兩個來比一比吧。”說完趙海的身形一動,直接就出現在了場中。 拜檑一看到趙海出現在了場中,他也是一愣,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不過隨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他可是打聽過的,趙海雖然是這一次玄兵界使團的主使,但是他既不是玄兵界第一大宗謫仙宗的人,也不是這一次使團中,實力最強的人,所以他才要向趙海挑戰,他這樣明著挑戰,趙海就不好推辭了,只要趙海不推辭,他相信以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戰勝趙海,只要戰勝了趙海,那麼不管他們之前敗了幾場,都無所謂了,這一場足可以讓他們壓玄兵界一頭了,因為趙海這個主使的身份,比其它人的身份都管用。 拜檑也真的怕趙海會反悔,他馬上就飛了出來,不過他是單獨的飛出來的,並沒有帶著他的巨獸,拜檑停在趙海面前百米左右的地方,隨後他看著趙海,眼中帶著一絲的異色道:“鐵道友,我也不騙你,我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要是在加上巨獸,你就太吃虧了,我們只是切磋,也不是要拼個死活,沒有必要那麼做,所以我就不用巨獸了,你看如何?”拜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有把握可以對付趙海,他就算是沒有巨獸,也是可以對付趙海的。 趙海笑著道:“這樣你可就吃虧了,算了,反正也是切磋,就像你說的,我們也不是要弄死對方,沒有必要太過於認真,來,我們開始吧?”趙海說完手裡就多出了一把刀,不過這卻是一把木刀,趙海將手裡的木刀給舉了起來,對拜檑笑著道:“你不用巨獸,我也不用我的武器了,就用這把木刀,我們好好的比一場。” 拜檑看著趙海手裡的木刀,臉上閃過一絲的惱怒的神情,他是知道的,趙海剛剛成為元嬰期高手沒有多長時間,而他早就已經是一個六級巫師了,他認為自己可以輕鬆的戰勝趙海的,所以他這才讓出了巨獸,這樣他不但會勝,而且名聲還會更好,你看,我都讓出了我的巨獸了,還是能戰勝你,你跟我的差距就是這麼的大,這就是拜檑的目地,但是拜檑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改用木刀了,巨獸是他對敵時的重要幫手,而刀更是趙海的武器,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以說又回到了同一起點上,他可就沒有辦法在拿自己讓巨獸的事兒,來說事兒了。 拜檑兩眼之中露出了一絲如利劍一樣的光芒,他看著趙海道:“好,既然鐵道友如此的客氣,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開始吧。”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的怒氣,他決定了,他雖然不會殺了趙海,但是他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擊敗趙海,讓趙海好好的丟一次臉。 趙海微微一笑道:“好,開始吧。”說完這話之後,趙海身上的氣勢猛的一下就躥了起來,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出了鞘的長刀一樣,散發著凜凜的殺氣,他這樣的氣勢,讓拜檑的臉色都不由得微微一變,隨後他雙眉一揚,他身上的氣勢他猛的就暴發了開來,他的氣勢,就如同一頭惡虎,好像要隨時擇人而噬,這兩人雖然還沒有真正的交上手,但是氣勢上,卻是已經開始對拼了,而且一時之間,是難分高下,他們的氣勢直向四周擴散開來,因為氣勢太過於強悍,引得巫學院界的那些巨獸,全都發出了低吼聲,做出了攻擊的樣子,看著場中的兩人,一些膽子比較小的巨獸,已經開始後退了,而場中的兩人,這個時候卻依然相距百米,遙遙對立,四目相對,好像都能看到他們目光相交的地方,迸射出來的火花。 而拜檑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他以為自己是可以輕易的壓制住趙海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做到,趙海的氣勢一點兒也不弱於他,這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發現自己的算盤好像是打錯了,他以為自己可以憑著實力,輕鬆的戰勝趙海,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不行,趙海的氣勢一點兒也不比他弱。 一想到這裡,拜檑突然冷哼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體四周,突然出現了無數的小蟲子,這些小蟲子都是一些金色的甲蟲,這些甲蟲並不是很大,只有人的手指甲大小,但是這些蟲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鋪天蓋地的全都是。 趙海一看到這些蟲子,他的眉毛不由得一挑,兩眼之中閃過了一絲精光,他以為這些蟲子是要攻擊他,他已經做好了要攻擊那些蟲子的準備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蟲子並沒有攻擊他,而是直接就將拜檑給包圍了起來,下一刻拜檑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巨球,趙海根本就看不到拜檑的人了,他被那些蟲子一層一層的包圍著,完全的保護了起來。 隨後那些蟲子竟然在一次的變形了,那些蟲子竟然變成了一座蟲塔,這蟲塔高度足足有百米高,在頂部有一個球,下面是方柱形的塔身,這樣的變化,讓趙海都不由得一愣,不知道拜檑這是在幹什麼了,但是下一刻突然一個火球出現在那蟲塔的頂上,這個火球實在是太大了,直徑足有近千米,就真的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個太陽一樣,下一刻那火球直向趙海砸了過去。 這個火球實在是太大了,攻擊面積也大,除非趙海可以瞬移,不然的話他是不可能躲得過火球的攻擊的,如果趙海真要瞬移,那他就暴露了自己的實力了,所以他不能移動,不過趙海卻也並不在意,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隨後他手裡的木刀一揮,一刀就斬了出去。 下一刻就見一道刀光閃過,那火球竟然直接就被他斬成了兩半,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見到刀光一閃,下一刻火球就已經變成了兩半了,他如何出的刀,如何斬的這一刀,誰都沒有看到,這讓巫學院界的那些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不說別的,就剛剛這一刀,怕是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不可能擋得住,更加的不可能躲得開了,這讓巫學院界的所有人,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最一開始的想法,也是跟拜檑一樣的,他們以為趙海根本就不可能是拜檑的對手,卻沒有想到,趙海在氣勢的比拼上,一點兒也不輸給拜檑,這已經讓他們十分的吃驚了,但是他們也知道,趙海是一個刀修,刀修是最重氣勢的,刀乃百兵之膽,用刀的人,如果沒有那股氣勢,那他永遠也成不了一個合格的刀修,所以趙海在氣勢上不輸給拜檑,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剛剛趙海那一刀,確實是讓他們大吃了一驚,因為他們設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面對那一刀,他們是真的擋不住,雖然趙海那一刀是防守,是將火球給斬成了兩半,但是他們也放不出拜檑那麼大的火球啊,火球大可不只是看起來唬人那麼簡單,那代表著火球裡所蘊含的力量巨大,那麼大的火球,一般的人就算是攻擊一下,也不過就像是往海里丟了一顆石子一樣,翻不起什麼浪花來,而趙海可以一刀將火球給斬開,可見這一刀的威力有多大。 就在眾人感嘆趙海這一刀的時候,他們卻發現,那火球也有些不對勁,那火球雖然被斬開了,但是卻並沒有熄滅,也沒有爆炸,而是直接就從一個火球,變成了兩個火球,然後又接著向趙海砸了過去,這樣的變化,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不要說玄兵界的人,就算是巫學院界的人,都沒有想到,那火球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們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精彩,很多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情,但是同時他們的眼中,又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這樣的攻擊,他們是放不出來的,而且如果他們處在趙海的位置,他們也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要知道巫學院界這裡的各學院之間也是有矛盾的,而拜檑是地獄花學院的,他的實力這麼強,可以壓倒所有人,那對於其它學院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 第六百零八章 比試(十一) 趙海一看到一個火球竟然變成了兩個,他的臉色也不由得一變,隨後他的臉上一下就嚴肅了起來,接著就見他手一動,下一刻就見一片刀光閃過,在他的身體四周,突然就出現了一片由刀光組成的刀山,那刀山直向那兩個火球斬了過去,轉眼之間那兩個火球,就被斬成了無數的小火球,每一個小火球都比拳頭大不了多少,但是那些小火球卻依然沒有熄滅,也沒有爆炸,而下一刻突然天空中落下了無數的雪花,那些雪花一遇到那些火球,那些水球這才熄滅了,原來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刀氣。 等到所有的火球全都熄滅了,雪花也消失不見了,而趙海依然站在那裡,不過下一刻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趙海的面前,這人影一刀就直向趙海斬了過去,這一刀十分的快,像極了趙海之前斬向那大火球的那一刀,而一看到這一刀,王斯瞻他們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這一刀來的太突然了,這個人影也出現的太突然了,如果真的被這一刀給斬中的話,那趙海可就危險了。 但是下一刻卻見刀光一閃,隨後場中就只剩下趙海持刀站在那裡了,但是下一刻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又向趙海斬出了一刀,而這一刀跟之前趙海斬出來那一刀一模一樣。 王斯瞻他們一看到這種情況,他們的臉色就完全的變了,他們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這是拜檑所用的一種巫術,這種巫術可以製做出一個,跟趙海的實力一模一樣的人影,這個人影的實力,與趙海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一樣,趙海要是用更強的實力,將這個人影給斬殺的話,那麼就會在出現一個,與趙海實一樣的人影,趙海表現的越是強,出現的人影就越是強,這是最難對付的一種敵人,因為你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你面對的好像是另一個自己,而人最難戰勝的,其實就是自己,所以這樣的敵人也最難纏。 趙海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他原本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哈哈大笑道:“有意思,還有這種巫術,真有意思,那就在看我這一刀。”說完趙海身形一動,手裡的刀光一閃,下一刻一道刀光,不但將那個人影給斬殺了,同時那刀光還斬到了那蟲子組成的高塔上。 但是那高塔上卻是金光一閃,就聽到轟的一聲,高塔一陣的晃動,趙海卻是直接就被震退了,不過趙海卻是一點兒也沒有吃驚的樣子,他穩住了身形之後,又是哈哈大笑,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座由蟲子組成的高塔道:“我明白了,我猜對了,哈哈哈哈,拜檑道友,你果然是一個天才,我聽說,巫師最強的武器,其實並不是巨獸,而是他們的巫師塔,每一個巫師都想要有一座自己的巫師塔,巫師塔就是巫師最強大的武器,他可以將巫師的力量放大無數倍,但是想要建造巫師塔,是十分困難的,材料就十分的難得,所以很多的巫師,其實都是沒有能力建造巫師塔的,而且一個巫師,如果太早的建立巫師塔也並不是好事兒,因為巫師的實力還會增加的,如果你太早建巫師塔,隨著你實力的增加,那麼你原本建的巫師塔,對你的加持做用就小了,如果你建的巫師塔,遠超你的實力的話,那你可能還會被這巫師塔所拖累,影響到你的修練速度,所以一般的情況下,巫師都是在達到了七級巫師的成度,才會建立巫師塔的,但是對於自己巫師塔的構思,卻是可能早在五級巫師,甚至可能是四級巫師時,就已經開始了,而拜檑道友,你還沒有建自己的巫師塔,但是你對於巫師塔的構思,卻是早就開始了,而你竟然另想了一個辦法,你竟然用那些靈蟲,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巫師塔,雖然這種巫師塔,不可能發揮出真正巫師塔的威力,但是已經很強了,而且說實話,你的這種構思,真的很厲害,我都開始佩服你了。” 趙海的話一出口,玄兵界的人還沒有怎麼樣,巫學院界的人,卻是一片的譁然,玄兵界的人,不知道巫師塔對於一個巫師的重要性,他們這些巫學院界的人,如何會不知道一座巫師塔,對於一個巫師的重要性,拜檑竟然能想出這樣的一個辦法,利用靈蟲給自己弄出了一個臨時的巫師塔,這也太厲害了吧?怪不得拜檑可以放出那麼大的一個火球,而且那火球都變成拳頭大小了,卻依然沒有熄滅,因為有了巫師塔的臨時加持,所以這火球才會如此的厲害。 “鐵道友好眼力,那就在看我這一招。”這聲音正是拜檑的,不過拜檑的聲音之中,卻帶著一絲氣極敗壞的意思,要知道這種臨時巫師塔,可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他還準備以後對敵的時候,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呢,卻沒有想到,現在就讓趙海把老底給揭了,他如何能不氣,但是他還不能明說,所以他只能用進攻讓趙海閉嘴了。 隨著拜檑的聲音,下一刻一隻巨大的手掌,直向趙海抓了過去,趙海看著那隻巨大的手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一刀就斬了出去,這一刀看起來好像是很慢,好像這刀有萬斤重一樣,下一刻那刀就斬到了手掌上,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手掌竟然完全的消失不見了,而趙海也是長出了口氣,收回了手裡的木刀。 “咦!”這時一聲輕咦聲傳來,這聲音是從那臨時的巫師塔那裡傳來的,明顯是拜檑的聲音,隨後就聽到拜檑開口道:“好刀法。”這句稱讚他可是真心的,要知道他剛剛放出去的那隻手掌,那也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巫術,這隻手掌是不怕攻擊的,防禦力很強,而且是由能量組成的,你就算是斬到了,他最多出現一個傷口,但是因為是能量組成的,所以傷口也會很快就消失,在這種情況下,一般的攻擊,對於手掌是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的,原本拜檑還以為,趙海會費很大的力氣,這才能破去那手掌呢,卻沒有想到,趙海一刀就讓那手掌消失了。 趙海哈哈大笑道:“這樣的攻擊,對我是沒有什麼用的,你還是在想想別的辦法吧。” “好,那就在吃我一招。”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就見一把匕首直向趙海刺了過去,趙海一看到那匕首,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匕首是巫器,他已經快要忘了,巫師也是會製做巫器的,巫器跟法器差不多,而且巫器往往更加的危險,因為巫器往往比法器更加的純粹。 法器一般都是有很多的功能的,就比如說,一件刀形的法器,他裡面往往帶著很多的禁制,向什麼鋒銳啊,破防啊,堅固啊,沉重啊,主要是看你需要什麼樣的禁制,法器一般都是這樣的。 但是巫器卻不一樣,巫器要的不是全能,而是將一種能力發揮到極致,就比如說,如果一件巫器,他的能力是鋒銳,那麼巫師會在這種材料所能承受的極限之內,不停的增加他的鋒銳能力,一直到這種材料所能承受的極限,這麼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這件巫器的攻擊能力,強悍無比,但是壞處就是,他是很容易損壞的,但這也正是巫師最為可怕的地方,他就算是損壞了,他所能暴發出來的攻擊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擋得住的,所以巫器一直都是以極致,危險,而聞名於七宇界這裡,一般其它介面的人,就算是得到了巫器,在知道了巫器的能力之後,也是會小心的使用,不敢輕易的用巫器,因為巫器太過於危險了。 現在拜檑卻是放出了一件巫器,趙海當然要小心的應付了,他不能讓人看出,他使用了超出他現在能力的力量,要是那樣的話,只會更加的麻煩,所以趙海當然是要小心了。 下一刻就見一道刀芒,直向那把匕首斬了過去,但是那匕首這個時候卻發生了變化,他一變兩個了,一把匕首變成了兩把匕首,下一刻兩把匕首又變成了四把匕首,四把匕首,又變成了八把匕首,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已經是滿天的匕首了,而且匕首的數量還在增加。 趙海看著那滿天的匕首,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拜檑這個傢伙,他竟然在這個匕首裡,加入了分*裂*法陣,所以那匕首才會越來越多。 當然,這匕首的攻擊力,可能也並不是很強,但是趙海卻注意到了一點兒,那就是製做這匕首所用的材料。製做這匕首所用的材料,竟然是一種破法材料,而且這種材料裡面,應該是加入了一種毒,這也是巫器的一個特點,他們雖然會讓巫器的能力變得純粹,但是他們卻不會讓巫器的材料變得純粹,就拿這把匕首來說吧,他裡面加入了分*裂*法陣,而且加入的還不少,他應該是讓這匕首,將分*裂能力,給達到了極致,所以這匕首才能分裂出那麼多,但是這樣一來,這匕首的攻擊力,怕是也就沒有那麼強了,而為了彌補這方面的缺點,所以這匕首的材料用的是破法材料,也就是說,這匕首是可以破去敵人的防禦護罩的,同時材料裡還加了毒,這也就讓這匕首整體都是帶毒的,破法在加上毒,要是一般的人突然遇到這把匕首的攻擊,怕是還真的會被得手,一但真的被這匕首給刺中,就光是那毒,怕是就夠讓人頭痛的了,畢竟拜檑能加入到巫器裡的毒,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毒,就算是一個元嬰高手,面對這樣的毒,也會十分的頭痛吧,所以這匕首確實很危險,不然的話趙海的臉色也不會如此的凝重。 ------------ 第六百零九章 比試(十二) 趙海緩緩將刀抬了起來,刀在往起抬的過程中,他的氣勢也在慢慢的提升,就在那木刀抬到了他的胸前時,他的氣勢也已經達到了頂峰,隨後就聽到趙海一聲暴喝,接著他一刀就斬了出去,這一刀的速度十分的快,但是這一刀的目標並不是那些匕首,也不是拜檑的臨時法師塔,就是他面前的那片虛無空間,在那刀斬出之後,他面前的空間,好像受不了這一刀的力量,轟然崩碎,下一刻那裡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個漩渦,就好像是黑洞一樣,將四周的所有的東西,全都吞噬了進去,就連趙海身上的衣服,都是獵獵做響,而那些匕首竟然直接就被這黑洞給吸了進去,所有匕首一把都沒有剩,全都進入到了黑洞裡,雖然說拜檑的臨時巫師塔那裡,也受到了這黑洞的影響,但是那巫師塔是有能量護罩的,所以並沒有什麼事兒。 就在匕首被完全的吸入到了黑洞裡之後,趙海這才在一次一刀斬出,就聽到轟的一聲,那黑洞消失不見了,趙海也是長出了口氣,接著他抬頭看著巫師塔的方向,縱聲長笑道:“哈哈哈哈,拜檑道友,果然好手段啊,巫器的威力,在下也領教了,不知道拜檑道友,還要在切磋幾招?在下奉陪就是。”他這話其實就是在告訴拜檑,你連巫器都拿出來了,如果你還有別的手段,那就直接用出來吧,要是你沒有別的手段,那今天的切磋,就到這裡吧。 拜檑如何聽不出來趙海話裡的意思,兩人交手雖然只幾招,但是趙海的實力,他卻是已經看出來了,並不比他差多少,他想要打敗趙海,確實是十分的困難,如果他真的與趙海以死相拼的話,那最後可能贏的會是他,因為他會讓巨獸參戰,但是他們這一次只是切磋,而且他也說了,他不會用巨獸,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打敗趙海,確實是十分的困難。 而且他們現在與玄兵界已經算是結盟了,如果他真的與趙海在接著打下去的話,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一個弄不好,可能真的會傷了和氣的,所以他雖然有些生趙海的氣,但是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在跟趙海動手的時候了,一想到這裡,拜檑也知道,今天的比試,差不多該結束了。 一想到這裡,拜檑就深吸了口氣道:“這一次切磋,不過就是我們兩界,為了交流而進行的一次比試罷了,沒有必要在比下去了,這一場就算是平手如何?”拜檑也告訴趙海了,我們不想傷了和氣,這一次就算是平手吧,這已經算是給你們面子了。 趙海哈哈大笑,手一動,直接就收起了木刀,隨後他著巫師塔的方向一抱拳道:“正該如此。” 一聽趙海這麼說,那組成巫師塔的蟲子,竟然也消失不見,拜檑重新出現在了那裡,趙海直向拜檑飛了過去,一邊飛一邊對拜檑道:“拜檑道友,你這一招以蟲為塔,確實是厲害,在下佩服。” 拜檑苦笑了一下道:“不過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一些小手段罷了,在我巫學院界這裡,上不得檯面的,到是鐵道友你的刀法,真的是讓我佩服,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鐵道友的刀法竟然達到了如此境界,特別是最後這一招,威力真的很大。” 趙海笑著道:“這一招可是不能輕用的,因為我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這一次用也是有些冒險的,要不是拜檑道友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也不敢冒險用這一招。” 拜檑哈哈大笑道:“鐵道友太謙虛了,走,我們回去,今天我們一定要舉行一次宴會,我們好好的喝上兩杯。”拜檑對於趙海,確實是十分的佩服,特別是他的刀法,所以他也想要與趙海多接觸一下,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的緩合兩界的關係,畢竟兩界之間也算有仇。 趙海哈哈大笑道:“正有此意,我們明天就準備離開了,在離開之後,正要與拜檑道友,好好的喝上一杯。”趙海已經決定了,明天他們就離開,他們當然不是怕了巫學院界這裡了,現在巫學院界這裡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他們當然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拜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鐵道友何必如此著急呢?可是我們招待不周?” 趙海連忙笑著道:“拜檑道友說的那裡話來,你們招待的很好,我們兩界現在已經是盟友了,我們的目地也已經達成了,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其它介面呢,這一次我們出使,可不只是要來巫學院界這裡,還有其它介面,我們已經在巫學院界這裡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一聽趙海這麼說,拜檑也不好在說什麼了,他點了點頭道:“好,那今天晚上,我們就更要好好的喝上一杯了,請。”說完他衝著趙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想要趙海與他一起進入到星球內部。 趙海這時卻是笑著道:“我們還要做一些準備,請拜檑道友先行回去,等我們將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在自己過去便是。”趙海還需要做一些準備,而且他們現在跟拜檑回去,也不過就是在城堡的房間裡休息罷了,宴會也不會馬上就開始,所以他決定,先留在應龍戰艦裡一會兒,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他在去參加宴會也不晚。 拜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也有些遺憾的道:“好,那我就在城堡那裡等著各位,各位一定要來啊。”趙海應了一聲,拜檑這才衝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也還了一禮,隨後拜檑這才領著巫學院軍界的人,往星球裡面飛去,而趙海卻是回到了應龍戰艦上,王斯瞻他們都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少爺。” 趙海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應龍戰艦的甲板上,隨後開口道:“時樓,你是不是讓烏蘭爾蒂來找我們?” 之前時樓與烏蘭爾蒂交手之後,他對烏蘭爾蒂說了一句什麼,趙海猜可能是讓烏蘭爾蒂來找他們,因為時樓想要將烏蘭爾蒂發展成血殺宗的人,而整個巫師界,只有烏蘭爾蒂他們最合適,因為烏蘭爾蒂他們是在改造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他們加入血殺宗的話,他們可能會變成人形,同時又可以保留自己的實力,所以時樓覺得烏蘭爾蒂他們百獸神學院,是巫學院界這裡,最適合拉攏的物件,所以他在沒有請示趙海的情況下,就直接行動了,他原本是準備在比試結束之後,在告訴趙海的,卻沒有想到趙海竟然直接就問了。 時樓馬上就走了出來,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是,少爺,我想要拉攏百獸神學院的人,如果將他們拉攏過來,那我們就等於是在巫學院界這裡插了一根釘子,而且我覺得百獸神學院最適合拉攏,因為他們的身體變成了那個樣子,他們自己也覺得難看,我們要是能讓他們恢復,那麼他們一定可以成為我們的人。”時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們這些人,其實是有很強的自主性的,也就是說,他們要是覺得,做什麼事兒對血殺宗更為有利,他們是可以不用請示就直接做的,這是趙海給他們的權力,事實上所有血殺宗弟子,幾乎都可以這麼做,一般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受到處罰的,這樣的氣度,血殺宗還是有的,所以血殺宗弟子有的時候,也會不經趙海他們的允許,去做一些事情,趙海對此也從來都沒有生氣過,就像這一次也是一樣,趙海也沒有生氣。 趙海聽了時樓的話,笑著點了點頭道:“我猜就是這樣,所以我特意留了下來,就是想要看看,烏蘭爾蒂會不會來找我們,如果他現在就來找我們,那就代表著,他是真的很著急想要解決自己身體上的問題,如果他不來找我們,而是要在宴會上在找機會跟我們說這件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那就代表著他們對於自己的狀態,也並不是很著急,我們也就不能輕易的拉攏他們了。” 時樓他們全都應了一聲,而這時拜檑他們已經進入到了星球內,但是一個人影,卻是突然往他們這裡飛來,一看到這種情況,趙海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來了,看樣子他很著急啊。” 眾人的臉上也全都露出了笑容,烏蘭爾蒂越是著急,那麼他們拉攏烏蘭爾蒂的成功機會就越大,現在烏蘭爾蒂來了,那離他們整個百獸神學院,加入血殺宗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趙海的話音剛落沒有多長時間,一個人影就直接出現在了應龍戰艦的甲板上,不是別的,正是烏蘭爾蒂,他依然穿著那件巨大的巫師袍,臉上依然帶著面具,不過他落到應龍戰艦的甲板上之後,你還真的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的,看起來他不過就是一個身材稍微高大一些的巫師罷了。 烏蘭爾蒂看著趙海他們,突然開口道:“你們是在等我?你們知道我會來?” 趙海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來,不過我們還是在這裡等著你,如果你不來,我們也不過就是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烏蘭爾蒂看著趙海,他又看了一眼時樓,接著他突然開口道:“他將事情全都告訴你了?看樣子你們玄兵界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內鬥不斷啊?你們還是很團結的。”烏蘭爾蒂到應龍戰艦上,一看到趙海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時樓已經將事情全都告訴趙海他們了,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玄兵界各宗門還是很團結的,而時樓的行動,代表的也不是他自己或是他的宗門,而是玄兵界了。 ------------

此人是鐵槍門的人,名為楊辛,鐵槍門也是玄兵界那裡的一個小宗門,但是他們也有元嬰期高手八人,他們宗門算是一個體修宗門,實力十分的強悍,而這個宗門最出名的,卻是他們的槍法,他們宗門的槍法大開大合,好像是戰陣槍法,但是威力卻是十分的巨大,在加上他們宗門的人,力量都十分的大,防禦力也十分的強悍,也是玄兵界裡,一個出較出名的小宗門。

楊辛持槍站在虛空之中,看著巫學院界的方向,巫學院界那裡,也馬上就有一人飛了出來,這人的腳下踩著一隻白色的巨鷹,這巨鷹通體都是白色的,但是兩隻眼睛卻是金色的,雙翅展開,足有近百米長,看起來神俊非常,而這個人,他也穿著一身的白袍,站在巨鷹的背上,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加上此人長的十分的英俊,而他的頭髮,竟然也是白色的,但是他看起來明明年紀不大,只有三十歲左右,所以那一頭的白髮,反到是讓他多出了一絲的冷俊之感。

他的臉部線條冷硬,面容立體,就好像是雕像一樣的英俊,他與楊辛相距百米,遙遙而立,看起來就好像是光與暗,一個像是貴公子,一像就好像是上了戰場的鐵血戰士一樣,兩人的氣質完全的不同,而趙海看著那個白髮巫師,臉色卻是凝重了起來,他感覺那白髮巫師的實力,應該是很強的,就是不知道那白髮巫師的攻擊手段是什麼樣兒的。

楊辛這時持著槍衝著那白髮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鐵槍門,楊辛。”

那白髮巫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冷著一張臉,衝著楊辛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巫師禮,隨後開口道:“巫學院界,精靈學院,奧姆。”

兩人見過禮之後,楊辛這一次並沒有後退,而是雙手持槍,一聲暴喝,兩眼如電一樣的盯著奧姆,隨後就直向奧姆衝了過去,他在前衝的時候,他整個人與他手裡的長槍,好像已經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一樣,他雖然只有一個人持著槍前衝,但是他的氣勢卻如同千軍萬馬一般,好像一隻軍隊,正在前衝一樣,那種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足以震撼敵膽了。

而另一面奧姆卻根本就沒有受到楊辛氣勢的影響,就見他手一動,下一刻他的手裡突然就多出了一張白色的長弓,這張長弓十分的高,足有一人左右高,這張弓也十分的漂亮,弓臂就好像是兩隻飛鷹的翅膀一樣,而手握的位置,正是那飛鷹頭的位置。

而奧姆卻只是拿出了弓,並沒有拿出箭,就見他拿出了弓之後,隨後用力的拉動著弓弦,一隻光箭,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裡,而這隻光箭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隻飛鷹的樣子,不過是一隻收著翅膀的飛鷹,奧姆的兩眼之中,閃動著堅定的光芒,兩眼死死的盯著楊辛,同時他的氣勢,也隨著他拉弓的動作,慢慢的積累了起來,當他的弓拉到滿月時,他的氣勢也提到了最高,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都完全的集中到了他的弓上,加持到了那如鷹一樣的光箭裡。

而楊辛也看到了奧姆的變化,但是他的臉色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變,他依然在向前衝,不過他前衝的腳步並不是很快,每一步都十分用力的落到了虛空之中,而他的腳步在落下去的時候,就會發出砰、砰的聲音,就好像是虛空都要被踏碎了一樣,他持槍的雙手,更是一動不動,穩如泰山一般,他就像是一個,正在向著敵人衝鋒的戰士,他們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向前衝,不管是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他們都必須要前衝,只有衝過去,殺了敵人,他們才能勝利。

可以說這是一場氣勢之間的比拼,兩人的氣勢越來越強,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兩人本來就只是相距百米,這個距離現在也是越來越近,七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氣勢,也達到了頂峰,奧姆猛的一鬆手,下一刻那如飛鷹一樣的光箭,直接就從他的弓上射了出去,而這一箭射出,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也一下就被消耗光了,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委靡了下來,就連他的眼神,都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了,不過他的臉色依然冷,整個人站在那裡,看著那一箭,他的眼神依然堅定,他對自己這一箭,有著絕對的信心。

而楊辛在看到奧姆射出那一箭的那一刻,他也是同時一聲暴喝,手裡的長槍猛的刺出,他的長槍幾乎是化成了一道殘影一般,你只聽到他一聲暴喝,他的長槍已經刺了出去,槍尖正好刺中了那光箭,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從長槍與光箭的相擊之處四散開來,四周的空間好像都受不了這氣勁的撞擊,出現了褶皺,隨後那空間就好像是水波紋一樣的,向四周擴散著,眼看就要擴散到了應龍戰艦和拜檑他們面前了。

趙海看到了那能量,他只是揮了揮手,那能量就直接消散掉了,而拜檑也是伸手往前一指,下一刻能量也消失不見了,而戰場上這個時候也分出了勝負,楊辛,他的長槍生生的頂住了那光箭的攻擊,他一步都沒有退,在光箭消失之後,他在一次的持槍向前,而奧姆這個時候,卻是直接就收起了長弓,他衝著楊辛行了一個巫師禮道:“我敗了,我在也沒有辦法射出那樣的一箭了。”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依然是一片的冷漠,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一樣。

楊辛也停下了腳步,隨後他長出了口氣,他身上的氣勢慢慢的消散,他看了奧姆一眼,接著一抱拳道:“承讓了。”說完他轉身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一回到應龍戰艦上,趙海也衝著他點了點頭,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這才退回到了眾人之中,眾人自然又是一陣的恭喜。

楊辛卻是看了一眼已經退回到了巫學院大軍之中的奧姆,接著沉聲道:“他很強,如果他的實力在強上一分,敗的可能就是我了。”說完他將自己的長槍,舉到了眾人的眼前,眾人往那長槍上望去,卻發現長槍的槍桿上,有一片鮮血,而楊辛的虎口處,也有一道淡淡的紅線。

一看到這種情況,眾人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楊辛剛剛那一槍,確實是擋住了奧姆的光箭,但是奧姆的光箭威力也確實是十分的巨大,直接就將楊辛的虎口給震裂開了,還好楊辛是一個體修,他的恢復能力很強,而且他的忍耐力也很強,所以他就算是虎口被震裂了,他依然沒有後退,依然在前進,依然也有一戰之力,所以這一戰他確實是勝了,但是他勝的也十分的兇險,別看兩人只交手了一招,但是這一招兩人卻是已經拼盡了全力,奧姆沒有辦法在射出同樣威力的一箭了,而楊辛也沒有辦法在刺出同樣威力的一槍了,他只是還有一戰之力,但是卻已經沒有巔峰的力量了,可以說兩人的實力,可能也只差了那麼一線。

這時一個人突然開口道:“不對啊,那奧姆的腳下,不是還有一隻巨鷹呢嗎?那巨鷹應該有力量啊?而且巫學院界的人,一直都是與那些巨獸一起戰鬥的,要是那奧姆讓那巨鷹攻擊楊辛,楊辛你想要勝他,怕是也不容易吧?弄不好誰勝誰敗還真的不好說,他怎麼就認輸了呢?”

眾人一聽他這麼說,全都是一愣,隨後卻是面面相覷,因為這人說的對,巫學院界的人,都是能指揮巨獸做戰的,那巨鷹一看就不凡,如果奧姆指揮著巨鷹進攻楊辛,自己在慢慢的恢復力量,他也不見得會輸,誰輸誰贏還真的不好說,他怎麼就認輸了呢?這有些不合常理吧?

就在這時,眾人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道:“他的巨鷹也失去了戰鬥力,他那一箭,不只是集中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同時也將他巨鷹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那一箭裡,不然的話,你們以為,他那一箭為什麼會那麼強,所以他在射出了那一箭之後,他的巨鷹也已經失去力量了。”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正是趙海,別人說的話,他們可能不相信,但是趙海所說的話,他們卻不能不信,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是不可能說錯的,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奧姆會認輸,因為他那一箭,真的是集中了他所有的力量,甚至包括巨獸的力量,全都集中到了那一箭裡,他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在巫學院界這裡,竟然會有這樣的一種巫師,看樣子他們之前,還真的是有些小看巫學院界的人了,他們萬沒有想到,巫學院界的巫師,竟然也能分成這麼多的流派。

而另一面拜檑的臉色卻是不太好看,他當然也知道奧姆的情況,所以奧姆認輸,他並不怪奧姆,他十分的清楚,奧姆已經沒有在戰之力了,奧姆在退回到軍中之後,他馬上就收起了他的巨獸,很顯然他的巨獸已經耗盡了力量,不得不進入到他們的馭獸空間裡去休息去了,而奧姆也直接就退到了一個與他相熟的巫師的巨獸背上,坐在那裡盤膝冥想去了,剛剛那一箭,真的是消耗了他所有的精氣神,如果他不馬上就開始冥想的話,他弄不好就會暈過去了,可見那一箭的消耗有多大,就算是這樣,都沒能擊敗楊辛,可見楊辛的實力,確實是要比奧姆強上不少。

本來拜檑他們是想要透過這一次的比式,教訓一下玄兵界的,卻沒有想到,上來就連敗了兩場,這讓拜檑他們的臉色如何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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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一章 比試(四)

一個黑影從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飛了出來,這個黑影十分的巨大,等到他完全的飛出來,趙海他們這才看清,那黑影是一隻巨大的蜘蛛,這隻蜘蛛通體都是黑色的,八隻紅色的大眼睛,長在他的頭上,而整隻蜘蛛也足有百米左右長,八條長腿,十分的尖銳,就好像是長槍一樣。

在這隻蜘蛛的背上,正站著一個人,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巫師袍,一頭的黑髮,臉上帶著一個面具,但是兩隻眼睛卻是神光閃閃,整個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而一個人影,也從應龍戰艦上飛了出去,這人身材不高,穿著一身黑色的武士服,看起來奇貌不揚的,他很快就飛到了場中,與那些巫學院界的人,相距百米,遙遙對立,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界的人一抱拳道:“玄兵界,壯武宗,裴慶來。”

巫學院界的那人,衝著裴慶來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八目神學院,彼克。”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並不是很好聽,好像每說一個字,都很是費力一樣。

兩人說完之後,裴慶來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兩把錘子,這兩把錘子,就是兩把金瓜錘,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彼克卻是手一動,下一刻無數小的蜘蛛就出現在了他的四周,隨後他一揮手,那些蜘蛛就直向裴慶來衝了過去。

裴慶來一聲暴喝,也直向彼克衝了過去,而彼克卻是開始往旁邊閃去,他很顯然是不想與裴慶來近戰的,他一邊往旁邊閃,一邊不停的放出小蜘蛛,小蜘蛛是越來越多,而裴慶來卻是一直都追不上彼克,裴慶來一看這種情況,他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他的身體外面,突然就出現了個巨大的人形,這正是他的法相,他的法相也是一個巨人,手裡持著兩把重錘的樣子,這巨人直向前衝去,速度一下就快了很多。

彼克當然看到了裴慶來的法相,他的臉色不變,只是兩眼之中的精光一閃,隨後他沉聲道:“網!”隨著他的聲音,他放出去的那些小蜘蛛,全都射出了蛛絲,那些蛛絲相互連在一起,組成了一張巨大無比的大網,這張大網就擋在法相的前面。

趙海站在應龍戰艦上,他一看到那張大網,他的臉色就是一變,隨後他輕嘆了口氣道:“裴慶來敗了。”他這話的聲音並不小,王斯瞻他們全都聽到了,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全都有些不解的看著趙海,在他們看來,那些蜘蛛組成的大網雖然很大,但是這張大網的強度應該是不夠的,因為那些蜘蛛太小了,那麼小的蜘蛛,與法相比起來,實在是算不得什麼,憑著這些小蜘蛛織成的網,怎麼可能擋得住裴慶來的法相呢?裴慶來可是一個體修啊,他的法相力量也十分的巨大,就算是那隻大蜘蛛,怕是都不可能擋得住那法相,更不要說那些小蜘蛛了。

王斯瞻先是看了場中的情況一眼,隨後有些不解的對趙海道:“少爺,這怕是不可能吧?那張網雖然不小,但是太過於單薄了,怎麼可能擋得住裴慶來的法相呢?”

趙海並沒有去看王斯瞻他們,而是指著那張大網道:“你們對於法陣的瞭解還是太少了,你們沒有注意到,那張大網其實就是一個法陣,那些蜘蛛就是一個個的符文,而那張網就是能量線,他將那些符文給連在了一起,那些小蜘蛛是小,單個的力量也很小,但是如果那些小蜘蛛是一個個的符文呢?那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法陣,這個法陣這麼巨大,裴慶來的法相一頭撞上去,怎麼可能將這個法陣給破開呢?要是他破不開這個法陣,那他就會被這個法陣給困住,到時候他就可沒有機會了。”他說話間,裴慶來的法相,已經撞到了那張大網上。

就見法相一撞到大網上,整張大網馬上就是一個反捲,直接就纏在了法相上,隨後那大網一下就亮了起來,這一下裴慶來的法相一下就動不了了,雖然那法相在不停的掙扎著,但是卻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最後那法相竟然慢慢的不動了,隨後法相消失,露出了裡面的裴慶來,裴慶來這個時候,卻是喘著粗氣臉色鐵青,而那張大網已經將他給罩在了裡面,很顯然,裴慶來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了,這一場比式到這時,也正式的結束了。

隨後就見彼克手一揮,那些小蜘蛛,竟然將那蛛絲給收了回去,隨後小蜘蛛也飛回到了彼克的身邊,彼克衝著裴慶來一抱拳,沉聲道:“承讓了。”他的聲音依然不好聽,但是他這話一出口,卻是讓巫學院界那裡的人,都是一陣的歡呼,而這歡呼聲,讓裴慶來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他衝著彼克一抱拳,咬著牙道:“閣下手段高明,在下佩服。”說完他直接轉身,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

他一落到應龍戰艦上,就來到了趙海面前,衝著趙海一抱拳,一臉慚愧的道:“對不起少爺,我給你丟人了。”其實按他們原本的計劃,到了他這一場,他們也是要輸的,不過是他放水,輸給巫學院界的人,而現在他卻是直接就輸給了對方,雖然都是輸,但是他是被人打敗,並不是放水故意輸的,所以他覺得自己給趙海丟了人。

趙海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裴慶來的肩膀道:“沒事兒,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要放在心上。”

裴慶來應了一聲,但是臉色依然不太好看,這時又走出了一個人,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隨後直接就飛了出去,這人穿著一身綠色的武士服,長相很是英俊,只是他的頭髮,眉毛,也全都是綠色的,這讓他看起來多少有些怪異,就好像是那種洗剪吹的少年一樣。

下一刻從巫學院界那裡,也飛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這黑影到了場中,趙海他們這才看清,那黑影竟然是一條巨大的章魚,這章魚的體形更加的巨大,觸手伸開,體長已經達到了八百米左右,一個穿著藍色巫師袍的人,正站在章魚的頭上。

那個綠色武士服的修士,一看到那個巫師,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他雖然長的英俊,但是那綠色的頭髮,綠色的眉毛,讓他看起來有一些詭異,所以他笑起來,也顯得有些詭異,他衝著那個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綠柳宗,柳飛雪,有禮了。”

那個巫師一聽柳飛雪這麼說,他好像是微微一愣,隨後他沉聲道:“巫學院界,黑水學院,格布尼,有禮了。”兩人說完之後,柳飛雪二話沒說,直接就放出了自己的法相,他的法相就是一棵巨柳,那巨柳無風自動,無數的柳枝,直向格布尼甩了過去,兩人之間只相距百米左右,那巨柳卻是足有幾百米高,柳枝更是足有幾百米長,所以那柳枝一甩起來,足可以攻擊到格布尼。

格布尼顯然也沒有想到,柳飛雪上來就直接放大招,他還沒有做什麼準備,他腳下的章魚卻是已經動了起來,就見那章魚猛的動了起來,八隻觸手直接就伸了出去,不停的揮舞著,將那些柳枝全都給擋住了,柳枝與觸手相擊,發出陣陣砰砰的聲音,無數的氣勁,四散開來,他們的每一擊威力都十分的巨大,可見兩人上來就出了全力。

而這個時候,格布尼卻是突然就動了起來,他手一動,手裡就多出了一根法杖,隨後他手一揮,下一刻一團藍色的光芒,就罩在了那章魚的身上,那章魚的觸手,好像是舞動的更快了,而那砰砰聲,卻是直接就消失不見,那些柳枝明明依然打到了章魚的觸手上,但是卻好像是虛不受力一樣,這讓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意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趙海看著場中的情況,他不由得長出了口氣道:“不錯,巫學院界的人,確實是有兩下子的,這個格布尼,他用的是一種輔助類的術法,這種術法可以算是一種十分特別的術法,這種術法的能力,也十分的有意思,他是在目標的身上,形成一種像油脂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以讓目標的皮膚十分的滑,就好像是你在一個東西上抹了一層很滑的油一樣,你一打到這個東西上,因為有這一層油的存在,你的力量就會被滑向一旁,這樣就會讓你的力量,沒有辦法完全的做用在他的身上,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在等於是在那章魚的皮膚上,抹上了一層油,所以柳枝的力量被滑向了一旁,這會讓柳飛雪的攻擊,最多隻有一半左右,做用在那章魚的身上,而章魚的觸手本身就是軟的,還可以在洩去一部分力量,所以那柳枝攻的雖然十分的兇,但是那章魚真正承受的力量,其實十分的小,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巫學院界的人,他們的很多術法與巨獸配合使用,威力才會那麼大的,他們也確實是厲害,明明只是最為普通的術法,但是這些術法,一但與巨獸配合使用,威力卻會大增,這確實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其它人一聽趙海這麼說,這才知道場中的情況,他們的臉色也凝重了起來,說實話,他們在連勝兩場之後,真的有些看不起巫學院界的那些人,但是現在一看到場中的情況,他們這才知道,巫學院界的人,絕對不簡單,他們真的沒有看不起巫學院界那些人的資格。

而這時柳飛雪好像是也發現了章魚的情況,下一刻就見那巨柳上,突然飛出了無數的飛絮,這些飛絮好像十分的輕,他們就那麼慢慢悠悠的向前飛著,但是卻直接就飛到了那章魚的觸手那裡,那章魚的觸手在揮動的時候,卻是直接就沾到了那些柳絮,下一刻那些柳絮竟然直接暴開,化成了一團團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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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比試(五)

那藍光好像是極為的寒冷,暴出藍光的地方,那章魚的觸手上,馬上就結了冰,因為柳絮實在是太多了,那章魚的觸手上沾的又最多,很快的章魚觸手上,就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而那章魚的觸手也是越揮動越慢,而柳枝趁機甩了過去,打在了章魚的觸手上,章魚的觸手竟然直接就斷了,這讓王斯瞻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喜色,但是趙海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表情。

下一刻就見那章魚斷掉的觸手位置,竟然長出了新的觸手,那新的觸手竟然是藍色的,那觸手與柳枝撞到一起的地方,柳枝上竟然結了一層霜,那章魚的觸手竟然也變得十分的冰冷了。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道:“果然,那章魚不簡單,那章魚的不管是遇到了什麼樣的術法攻擊,他都會吸收那術法的力量,轉化成自己的力量,之前章魚的觸手被凍住了,章魚就吸收了那寒冰之力,然後新長出來的觸手,就有了寒冰之力,這章魚可不好對付啊。”

下一刻就見那巨柳上,突然飛出了無數的柳葉,這些柳葉就好像是無數把飛刀一樣,直向那章魚捲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格布尼卻是一揮手,下一刻無邊的海水突然出現,直接就將那些柳葉給沖走了,那些柳葉竟然沒有起到一點兒的做用,格布尼與那大章魚的配合,確實是已經達到了十分厲害的成度,柳飛雪這一次的攻擊,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做用。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是見那大章魚的八條觸手,突然就斷了,而那些斷掉的觸手,竟然融入到了格布尼放出來的海水裡,那海水在融合了觸手之後,竟然直接就凍住了,那海水這一凍住,也直接就將柳飛雪的巨柳也給凍在了裡面,巨柳一時之間竟然動不了了。

格布尼卻並沒有停下來,他手一動,一層土黃色的光芒,直接就加持到了章魚的身上,而章魚的身上,也重新的長出了八條觸手,隨後那章魚猛的向前一躍,直接就到了巨柳的上空,接著八條觸手齊出,直接就打在了巨柳上,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巨柳直接就被打碎了,柳飛雪的身形也露出了來,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隨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一看到柳飛雪吐出了鮮血,王斯瞻他們的臉色全都是一變,他們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難看,要知道他們之前勝的兩場,可都沒有讓巫學院界的人受傷,而柳飛雪現在卻是受了傷,這讓他們的臉色如何能好看,不只是他們,就連拜檑他們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因為拜檑他們也不想讓趙海他們受傷,他們的理由跟王斯瞻他們一樣,之前玄兵界勝的那兩場可都沒有見血,而到了他們這裡,卻見血了,這樣一來,丟面子的可不是玄兵界,而是他們了,這代表他們的力量沒有控制好。

不過格布尼這時卻是已經收了攻擊,他一臉歉意的衝著柳飛雪行了一禮道:“對不起柳道友,是在下的錯。”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他其實也不想讓柳飛雪受傷,要知道這一次兩界相比的,可不只是實力,還有兩界人的氣度,玄兵界沒有讓他們的人受傷,而他們的人,卻是讓玄兵界的人受了傷,這在氣度上,他們就先輸了一籌了。

柳飛雪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反到是一臉笑容的衝著格布尼行了一禮道:“格布尼道友客氣了,你已經收著力量了,這我是知道的,不然的話,我現在怕是已經死了,比武本就是刀劍無眼,受傷也是免不了的,你不必自責,是柳某學藝不精,怪不得別人。”說完他就退回到了應龍戰艦上,隨後他來到了趙海的身邊,衝著趙海一抱拳道:“對不起,少爺。”

趙海卻是微微一笑道:“狡猾的傢伙。”說完他拍了拍柳飛雪的肩膀,沒有在說什麼,而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都不由得一愣,隨後他們仔細的看了一眼柳飛雪,柳飛雪背對著拜檑他們,衝著王斯瞻他們眨了眨眼,眾人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受傷,他是裝的,他是詐敗,這一下王斯瞻他們也不由得瞪了柳飛雪一眼,他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柳飛雪竟然會來這麼一手,這一局他們雖然敗了,但是又從另一個層面上勝了,這傢伙確實狡猾。

這時又有一個人直接就飛了出去,這人一身的黑衣,他的衣服樣式有些古怪,看起來好像是袍服,但又不是袍服,衣服上還繡著很多的骷髏頭,而他的頭髮卻全都白了,兩眼沒有一絲的眼白,竟然是純黑色的,但是臉卻又非常的白,沒有一絲的血色,他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息,不像是一個活人,反到像是一個惡鬼,他直接就飛到了場中,往那裡一站,身上也是鬼氣森森的,讓人一看到他,就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不只是趙海他們,巫學院界的人也有這種感覺。

而這時一個巫學院界的人,直接就從他們的隊伍之中飛了出來,不,準確的說是遊了出來,因為這個人是站在一頭巨大的鯊魚背上,從巫學院界的隊伍之中游出來的,這條鯊魚十分的巨大,體長超過了千米,這鯊魚的兩眼帶著一絲的寒芒,張著大嘴,一嘴的尖牙,讓人望而生畏。

而那個鯊魚背上的人,他的打扮,卻是與一般的巫師不一樣,他的身上竟然穿著一件鱗甲,手裡拿到著一根很長的狼牙棒,這樣的人你說他是一個體修都有人相信,但是你要說他是一個巫師,這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相信,但是他又確實是從巫學院界裡出來的。

那個鬼氣森森的修士,一看到那個巫師,他先是一愣,隨後他卻是突然就笑了起來,他的聲音嘶啞,笑起來十分的難聽,隨後他就看著那個巫師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巫師裡的異類吧?正好我也是修士裡的異類,玄兵界,幽冥宗,鬼十三。”

那個穿著盔甲的巫師,一聽鬼十三的話,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這人留著一頭的短髮,臉有一些長,但是卻十分的英俊,身材高大,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十分冷俊的感覺,但是這一笑起來,卻是露出了一嘴的牙齒,他的牙齒看起來十分的尖銳,就好像鯊魚的牙齒一樣,接著他開口道:“有意思,那就讓我們這兩個異類,好好的鬥上一鬥吧,巨鯊學院,尼魯。”

鬼十三聽他介紹完,也是哈哈大笑,隨後就見他一揮手,下一刻一團紅光,直向尼魯飛了過去,這團紅光十分的快,轉眼就已經到了尼魯的面前了,雖然這只是一團紅光,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但是尼魯卻從這紅光之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手裡的狼牙棒往前一揮,下一刻一個水球直接就飛了出去,撞上了那團紅光。

但是那團紅光卻是直接就從那水球之中穿了過去,直接就落到了尼魯的身上,尼魯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下一刻他的臉色一下就紅了,但是隨後他的臉色又白了,尼魯的神情之中,透著無邊的措諤,但是隨後他卻是一舉手,啞著聲音道:“我認輸了。”

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好像是受了重傷一樣,他這個樣子,也讓眾人全都是一愣,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而這時鬼十三卻是啞啞一笑,揮手他手指一勾,一團紅光竟然直接就從尼魯的身體裡飛了出來,那紅光一飛出來,尼魯的臉色就是一白,隨後他長出了口氣,接著他深深的看了鬼十三一眼,接著他衝著鬼十三行了一禮,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

他們之間的戰鬥,結束的竟然會如此之快,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王斯瞻他們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正在慢慢的往回飛的鬼十三,他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尼魯就直接認輸了,只有趙海微微一笑,接著開口道:“鬼十三用的是血系術法,他剛剛用的那團紅光,雖然十分的不起眼,但是那應該是他的本命術法,而他的本命術法是控血術,這種術法雖然看起來不起眼,名字好像也不起眼,但是這卻是一種十分陰狠的術法,這種術法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一但讓這種術法進入到你的身體裡,他就可以控制你身體裡的血液流動,要是他願意,他直接就可以讓你全身的血管全都暴掉,所以這種術法是十分厲害的,剛剛尼魯就是因為不知道這控血術的厲害,想要用水系術法來擋,但是控血術他本身是一種控制類的術法,與一般的術法不一樣,只有純能量能擋得住這種術法,尼魯的術法,本來是純能量的,但是因為他用的是水球術,純能量的術法,就轉化成了水系術法了,水系術法是擋不住控血術的,所以他被控血術直接就進入到身體裡了,控血術一但進入到身體裡,那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鬼十三這才一擊得手,你們看著簡單,其實這種控血術修練起來,可是十分麻煩的,當然這種術法要是用來偷襲,那也真的是很少有人能擋得住,因為太過於陰險了,不讓他進入到你的身體裡還好,讓他進入到你的身體裡,那你的生死可就不是由你來說的算了。”

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的臉色也全都是一變,他們沒有想到,鬼十三剛剛用的那種看起來不起眼的紅光,竟然會有這樣的威力,想一想你自己身體裡的血液,不在受你的控制,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怪不得尼魯會認輸,他應該是發現了控血術的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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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比試(六)

拜檑的臉色有些不好,他看了一眼退回來的尼魯,尼魯看了一眼拜檑,沉聲道:“他的術法十分的古怪,可以控制我身體裡的血液,我完全沒有辦法反抗。”說完他就退回到了隊伍裡,而拜檑一聽尼魯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尼魯會認輸,他長出了口氣,隨後他看著趙海道:“鐵道友,那我們就接著比式了,這一次我們是不是該出動了六級巫師了?”

趙海笑著道:“那是自然,請。”他的話音剛一落,一個修士,直接就從應龍戰艦裡飛了出去,來到了場中,這人穿著一身藍色的武士服,整個人看起來是仙風道骨的,長相十分的英俊,劍眉星目,鼻樑挺直,面白如玉,頭上帶著一個玉冠,臉上留著三縷長鬚,竟如神仙中人一般。

而這時從巫學院界那裡,也有一個黑影直接就跳了出來,沒有錯,他就是跳出來的,隨後直接就落到了場中,一看到這個黑影,眾人全都是一愣,因為這一次跳出來的這個黑影,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蟾蜍,這蟾蜍的體形十分的巨大,體長超過了百米,兩隻鼓鼓的眼睛,一張大嘴巴,蹲在那裡,兩腮還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十分的有意思。

一看到這蟾蜍,王斯瞻他們全都是一愣,隨後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們不只是在笑那蟾蜍,更是在笑那站在蟾蜍頭上的人,這人的身材不高,又矮又胖,闊嘴巴,大眼睛,大肚子鼓鼓的,四肢卻很短,看起來竟然與那蟾蜍有幾分相似,他雖然穿著一身的巫師袍,但是卻沒有一點兒高手的風範,站在那裡只會引得眾人發笑。

那個藍衣修士,卻是並沒有笑對方,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禮貌的笑容,隨後衝著那個巫師一抱拳道:“玄兵界,玄玉宗,劉玉英,見過道友。”玄玉宗是七玄宗之一,是玄門正宗,實力強悍。

那個如蟾蜍一樣的巫師,看了一眼劉玉英,隨後他張開了大嘴,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也十分的古怪,聽起來就好的像蟾蜍在叫一樣,隨後他這才開口道:“巫學院界,毒澤學院,桑德,見過道友。”說完他手一動,他的手裡就多出了一根法杖,隨後他法杖往前一指,下一刻一團綠光,就直接從他的法杖上飛了出去,那綠光飛出去不遠,就直接炸開了,化成了滿天的綠霧,直接就將桑德所在的區域,給完全的罩住了,讓你根本就看不清那裡面是什麼情況。

劉玉英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臉色也不由得微微一變,隨後他手一動,下一刻一把飛劍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手裡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大聲道:“風來。”隨著他的聲音,就見那飛劍往前一點,下一刻突然狂風大作,這風十分的巨大,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聽到狂風呼嘯的聲音,那狂風直接就吹向了那綠霧,那綠霧卻好像十分的粘稠一樣,狂風吹過來,綠霧竟然只是在緩慢的消散,一看到這種情況,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雖然他們已經猜到了那綠霧不簡單,卻沒有想到,那綠霧竟然會如此之強,這確實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在這個時候,那綠霧突然開始飛快的收縮,就在眾人不解的時候,他們已經看到了綠霧裡面的情況了,就見那隻巨大的蟾蜍,正張著大嘴猛吸,他這一吸,不但將綠霧給吸進了嘴裡,就連那狂風,也全都被吸進了嘴裡,隨後那蟾蜍就閉上了嘴,而它的兩腮也變得更大了,隨後就見那蟾蜍猛的一張嘴,下一刻綠色的狂風,直接就從他的嘴裡飛了出去,直向劉玉英吹了過去。

一看到那蟾蜍這樣的攻擊,眾人的臉色全都是一變,特別是王斯瞻他們,他們可是十分的清楚,劉玉英剛剛用的是劍中帶法的攻擊方式,也就是說,他是用飛劍使用了術法,這會讓術法的威力更大了,那狂風可是不簡單,那不是一般的狂風,那是罡風,這種風要是吹到了人身上,你的防禦力如果不強,可能直接就會將你吹得粉身碎骨,厲害無比,但是現在卻被那蟾蜍直接就給吸到了嘴裡,然後又反吐了回來,這樣的攻擊方式,卻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就在所有人都在看著那綠色的狂風時,趙海卻是在看著那蟾蜍,他喃喃道:“這是一種新的修練方式嗎?到真的是有些古怪。”所有人都被那蟾蜍和綠色的狂風給吸引了,只有趙海注意到了,那桑德消失不見了,他原本是站在蟾蜍的頭上的,但是現在那桑德卻是已經消失不見了。

劉玉英一看到那綠色的狂風,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手裡飛快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大聲道:“風止。”隨著他的聲音,那飛劍在一次的往前一點,一道青光從他的飛劍裡飛了出去,直接就落到了那綠色的狂風上,這應該是一種破去風系術法的方式,但是今天他的這種方式,卻沒有什麼用了,那狂風卻沒有停下來,依然向他捲了過來。

劉玉英的臉色難看,但是他卻依然冷靜,他手裡在一次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沉聲道:“護!”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就見那飛劍直接就豎了起來,隨著那長劍豎起來,一個金鐘的虛影出現在了劉玉英的身體四周,那金鐘看起來古樸大氣,成半透明狀,將劉玉英給護在了裡面。

趙海看著劉玉英的動作,他不由得輕輕的搖了搖頭,劉玉英的實力不錯,劍中帶法的方式也十分的不錯,但是劉玉英太過於小看桑德了,桑德這一次放出來的那狂風可是綠色的,而這往往代表著一種情況,那就是那狂風是有毒的,劉玉英這樣的防禦雖然很不錯,但是能不能防得住桑德的毒,這個可就不好說,要知道實力到了桑德他們這種成度,他們所用的毒,往往都是十分厲害的,這種毒往往都帶著一些別的能力,比如說這種毒會汙染法器,術法等等,要是桑德的毒裡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那麼劉玉英這一次怕是就要吃虧了。

果然,當那綠色的狂風,吹到了金鐘上的時候,那金鐘最一開始還是金光大盛,擋住了那狂風,但是很快的,那金鐘的金光越來越弱,反到是染上了一層綠色,就連劉玉英的飛劍上,都染上了一絲的綠色,一看到這種情況,劉玉英的臉色不由得大變,他手裡飛快的掐了一個劍訣,隨後他手成劍指,往前一指大聲道:“破!”隨著他的聲音,那飛劍的劍尖,在一次的指向了那蟾蜍,隨後飛劍直向那蟾蜍刺了過去,而劉玉英的身形,也跟在飛劍的身後,直向前飛去,這一劍竟然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慘烈之感,劉玉英更是雙眉緊鎖,兩眼死死的盯著那蟾蜍,他也是到現在這才看到,桑德已經不見了,但是他現在卻沒有時間去管那桑德了,他必須要先制住那蟾蜍在說,所以他這一次可是出了全力的,這一劍十分的快,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那蟾蜍的面前。

就在這個時候,那蟾蜍在一次的一張嘴,下一刻一道紅光一閃,眾人這才看到,那蟾蜍嘴裡的舌頭,猛的一下彈了出來,正好打在了飛劍上,就聽到噹的一聲,那飛劍竟然直接就被這舌頭給彈到了一旁,那舌頭竟然完全的不懼飛劍,而且在將飛劍給彈飛之後,那舌頭竟然又打到了劉玉英的身上,劉玉英的身體直向後飛去了,一直飛出了百米左右,這才穩住了身形。

他站在那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一會兒他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他手一動,那飛劍直接就飛回到了他的面前,那飛劍之上,還帶著一絲的綠色,隨後他衝著那蟾蜍的方向一抱拳道:“桑德道友果然厲害,多謝道友手下留情,在下認輸了。”

而隨著他的聲音,就見那蟾蜍的頭頂上,竟然鼓起了一個包,隨後那個包直接就炸開,桑德從那個包裡鑽了出來,而他的身上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溼,依然是乾乾淨淨的。桑德一臉笑容的衝著劉玉英行了一禮道:“劉道友承讓了,在下僥倖勝了半招,有機會在切磋就是了。”

劉玉英深深的看了一眼桑德,點了點頭,而這時桑德手往前一指,下一刻那蟾蜍在一次張開了大嘴猛的一吸,隨後劉玉英和他飛劍上,馬上就飛出了一絲絲,一縷縷的綠色霧氣,最後變成了一團綠色的霧團,飛回到了蟾蜍的嘴裡,接著桑德衝著劉玉英行了一禮,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而劉玉英這時也飛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一抱拳,一臉的愧色。

趙海卻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不用放在心上,去休息吧。”劉玉英應了一聲,這才退到了隊伍之中,隊伍之中的氣氛有些壓抑,他們沒有想到,元嬰境高手的第一戰,他們竟然敗了,要知道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先贏上兩場,然後在放水輸上兩場,現在劉玉英上去就輸了一場,這可是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他們發現,自己真的是太小看巫學院界的人了,巫學院界的人,絕對不容小看,他們的實力十分的強悍,而且各種術法,也都十分的詭異,他們們的攻擊,對於巫學院界的人來說,可不見得就有用,他們真的不該小看巫學院界的人。

王斯瞻他們的臉色也全都凝重了起來,如果接下來的幾場在輸了,那他們可就真的要沒臉見人了,所以他們現在都有些緊張,而這時趙海卻是笑著開口道:“不要緊張,也不要將輸贏太過於放在心上,瞭解巫學院界的攻擊方式,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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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比試(七)

王斯瞻他們全都應了一聲,臉色也好了一點兒,隨後王斯瞻看著巫學院界的方向道:“少爺,那我們還按原來的計劃派人出去嗎?”他們原本已經訂好了出戰的先後順序,所以王斯瞻才會如此問,王斯瞻的意思就是想要問問趙海,他們要不要調整一下出戰的順序。

就在這時,從巫學院界那裡,已經飛出來了一個巫師,這個巫師有些古怪,他是趙海他們看到的,第一個沒有巨獸的巫師,他就那麼飛了出來,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灰然的巫師袍,臉上帶著一個很大的金屬面具,他的巫師袍要比一般的巫師袍要大得多,整件巫師袍的長度,絕對超過了五米,最主要的是,那袍子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蠕動著。

看著這人的樣子,趙海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原本是要讓魔骨宗的人出戰的吧?那就讓他在出戰吧。”王斯瞻應了一聲,隨後他一揮手,馬上就有一個修士直接就飛了出去,這個修士穿著一身的黑色武士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瘦,就好像是一具骷髏一樣。

這人正是魔骨宗的人,他飛到了場中,與那個奇怪的巫師遙遙對立,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一抱拳道:“玄兵界,魔骨宗,時樓,有禮了。”他的聲音沙啞,就好像是骨頭磨擦發出來的聲音一樣。

那個巫師衝著時樓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百獸神學院,烏蘭爾蒂。”他說完這話之後,就直向時樓衝了過來,時樓一看他的動作,也直接就衝了過去,看這兩人的樣子,他們竟然全都是要近戰,巫師要與人近戰,這到是十分的罕見。

時樓衝到了烏蘭爾蒂的身邊,隨後一拳就向烏蘭爾蒂的頭上打了過去,這一拳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普通,拳頭甚至都不帶有一絲的風聲,就好像是在跟人開玩笑的時候,輕輕的打出去的一拳,但是這一拳打出的一瞬間,四周的空氣,好像全都被這一拳給抽乾了一樣,他的拳頭四周變成了真空,所以才沒有聲音傳出來,而且他的拳頭在擊出的那一瞬間,拳頭輕輕的顫抖,看起來好像是用力過度的樣子,但是其實這是一種變招,他的拳頭輕顫,就是將敵人所有的退路,全都給封死了,這一拳可以說是那種看起來簡單,但是隻有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麼可怕的存在,就算是趙海看到了這一拳,他都微微的點一點頭,他也覺得這一拳打的很漂亮。

而烏蘭爾蒂卻好像沒有看出這一拳的厲害一樣,好像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就在時樓的拳頭,要打到烏蘭爾蒂的時候,烏蘭爾蒂的右手猛的伸出,這個時候眾人這才看清,烏蘭爾蒂的右手,根本就不是人的手拳,那竟然是如同螃蟹的大螯一樣的一個大鉗子,這大鉗子的速度十分的快,直向時樓的手臂上夾了過來。

時樓的變招也十分的快,他的拳頭猛的轉了一個方向,直向那個大鉗子打了過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烏蘭爾蒂的左手也伸了出來,直向時樓的脖子襲了過去,而他的左手,竟然也不是人手,而是一條蛇,沒有錯,那就是一條蛇,手臂就是蛇的身子,蛇頭直向時樓的脖子上咬了過去,這蛇頭是三角形的,黑色,一看就知道是一條劇毒的毒蛇。

時樓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的兩隻手,竟然全都不是手,不過他也是一個高手,他的手一動,左手成手刀,直向那毒蛇斬了過去,但是他的手刀剛剛斬過去,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什麼東西給拉住了,同時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竟然被人給直接就拉住了,他一愣,低頭一看,不由得一呆,就見兩隻章魚觸手,從那巫師袍子下面伸了出來,一隻章魚觸手纏住了他的左臂,另一隻章魚觸手,纏住了他的腰。

就在他一呆的時候,下一刻一陣破風之聲傳來,時樓就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一股氣機給鎖定了,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後他冷哼了一聲,下一刻就見他全身的關節處,竟然全都長出了一根根的骨刺,那骨刺全都是金色的,看起就好像一根根的金屬刺一樣。

隨後就見時樓將身體一卷,直接就變成了一個團,他整人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刺蝟一樣,隨後他的身體就直接轉了起來,這一下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旋轉起來的刺球,不管是烏蘭爾蒂的蛇頭,還是章魚觸手,全都沒有辦法在抓住他了,全都鬆開了。

而這時人們這才看清,那刺向時樓眼睛的,竟然是一隻蠍子尾巴,只不過現在被骨刺給擋住了,而時樓這時也脫困了,時樓一脫困之後,他馬上就往後退了幾步,接著直起了身體,冷冷的看著烏蘭爾蒂,而他身上的那些骨刺,也全都收了起來。

烏蘭爾蒂看著時樓,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他的聲音十分的古怪,笑聲之中,帶著一種噝噝的聲音,就好像蛇在吐信子一樣,隨後就見他身體一震,他身上的巫師袍就直接消失不見了,露出他的身體,而一看到他的身體,王斯瞻他們全都倒吸了口涼氣,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烏蘭爾蒂現在怎麼看都不像是人,反到好像是一個怪物的集合體一樣,就見他的身體好像是蜥蜴,上面還滿是粘液,而他的右手是一個大鉗子,左後是一條蛇,頭看起來好像是蛇的頭一樣,可以清楚的看到兩根毒牙,兩眼也是冰冷的豎瞳,而他的兩條腿也早就消失不見了,那是兩根很長的章魚觸手,而在他的身體後面,還有一根如蠍子一樣的尾巴,只不過更加的靈活,正在不停的甩動著,而在他的後背上,竟然還長著一排骨刺,頭頂上還有一根角,他的面具也早就隨著他的巫師袍一起消失不見了,可以說他除了臉形還看起來像是一個人之外,其它的地方,就沒有一點兒像人的地方,就好像是有人將幾種動物生生的給縫在了一起,顯得無比的古怪。

時樓也是一呆,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接著他就直接向著烏蘭爾蒂衝了過去,烏蘭爾蒂哈哈大笑,隨後開口道:“不愧是玄兵界的精銳,有膽子。”他的聲音就好像蛇在吐信子一樣,讓人聽起來有些不舒服,之前可能是因為帶著面具,可是別的什麼關係,他的聲音聽起來還不像現在這樣,現在他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嘴上雖然說著話,但是他的手上卻是沒有停,這一次最先攻擊的,竟然是他身後的尾巴,就見那尾巴如同長槍一樣,直向時樓刺了過來,同時他的兩條章魚腿,也直向時樓的身上捲了過來,他的尾巴很長,而他的章魚觸手也很長,那尾巴怕是足有十米左右長,那章魚腿也足有七八米長,時樓還沒有靠近他,他的攻擊就已經到了。

時樓卻是一點兒也不懼,就見他的手上突然就長出了兩根骨刺,這兩根骨刺都足有一米多長,就好像是兩把刺劍一樣,他的右手一揮,就聽噹的一聲,直接就格開了烏蘭爾蒂的尾巴攻擊,而左手的骨刺向下一揮,直揮那兩條章魚腿,這骨刺在他的手裡,就真的跟利劍差不多。

但是烏蘭爾蒂的動作也是十分的靈活,他的尾巴直接就收了回來,而他的兩條腿,也是往回一縮,直接就讓過了時樓的攻擊,隨後他的左手一伸,那蛇一樣的手臂,竟然在一次的變長了,直向時樓的面門撲了過去,同時他的尾巴和兩條腿也在一次的攻了過去。

時樓的臉色凝重,他現在感覺自己好像是同時在跟好幾個敵人交手,而且每一個敵人的實力還都很強,他感到十分的吃力,別看兩人沒有用什麼術法,也沒有放出法相,但是他們的每一擊,威力都十分的巨大,往往是他們一擊之後,好一會兒才會聽到轟的一聲,他們的動作,早就已經超過了聲音傳波的速度,要是一般的人,遇到他這樣的攻擊,怕是連一招都接不下。

王斯瞻他們看著場中的情況,好一會兒王斯瞻這才對趙海道:“少爺,那個烏蘭爾蒂是怎麼回事兒?他現在還算是一個人嗎?”也不怪他會這麼問,那個烏蘭爾蒂看起來真的不像一個人。

趙海輕嘆了口氣道:“算,也不算,那是一種很強的生物改造技術,可以將生物的一些特性,與他們的身體相融合,以達到提升實力的目地,不過他們走上了一條邪路,這樣的改造技術,雖然會讓他們的實力變得十分的強悍,但是想要走的更加長遠,卻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可以肯定,他們學院的最強者,也就達到化神境,不可能在強了,而且生命還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但是他們學院裡的那些巫師,實力都會很強,說實話,他們的這種生物改造技術,確實是很強,但是他們卻沒有走對,如我們宗門的弟子那樣,吸收那些妖獸的血脈之力,讓自己變強這樣是可以的,但是將自己改造成這樣的怪物,其實大可不必,可惜了,他們可能就是在探索吧,只不過還沒有走對路罷了。”

王斯瞻他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全都點了點頭,他們看著烏蘭爾蒂的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的同情,他們並沒有看不起烏蘭爾蒂的意思,雖然烏蘭爾蒂現在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他們並不覺得烏蘭爾蒂做的有什麼錯,烏蘭爾蒂現在的做法,其實就跟玄兵界那裡的那些偽化神境高手一樣,都是在探索長生路上,所走的一條錯路罷了,而他們比較幸運,遇到了趙海,烏蘭爾蒂他們沒有這麼幸運,還沒有遇到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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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比試(八)

時樓與烏蘭爾蒂的戰鬥還在繼續,兩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場中就只剩下兩個十分模糊的影子了,現在能看清兩人動人的人,已經十分的少了,最後就只有趙海一個人,能看清兩人的動作了,就在這個時候,趙海長出了口氣,下一刻就見兩人停了下來,而場中的情況,也讓所有人都呆在了那裡,就見場中時樓的咽喉處,長出了一根長長的骨刺,頂在了烏蘭爾蒂的咽喉處,而烏蘭爾蒂的嘴巴大張,一條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舌頭的尖,也頂在了時樓的眼睛處,兩人全都停了下動作,如果兩人剛剛在進攻的話,怕是就要同歸於盡了。

趙海一看到這種情況,哈哈大笑道:“拜檑道友,這一場就算打成平手吧,如何?”

拜檑當然也看出來了,兩人就是平手,他當然也不會反對,所以他連忙道:“好,他們就算是打成平手了。”時樓和烏蘭爾蒂同時收回了手,時樓深深的看了烏蘭爾蒂一眼,隨後他衝著烏蘭爾蒂一抱拳,烏蘭爾蒂也衝著時樓行了一個巫師禮,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怪物,但是他的巫師禮行的依然十分的標準,當看他行巫師禮,竟然給人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

隨後那巫師袍在一次的出現在了時烏蘭爾蒂的身上,面具也重新的帶上了,時樓轉身往應龍戰艦上飛了過去,就在拜檑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時樓的嘴巴動了動,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不過卻沒有發出聲音,隨後時樓就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衝著他點了點頭,而另一面烏蘭爾蒂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時樓的背影,隨後也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

下一刻從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在一次的飛出了一個人,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傳統巫師了,他的腳下踩著的,卻是一頭巨猿,他就站在巨猿的肩膀上,那巨猿的身高足有百米左右,一身的黑毛,肌肉更是結實無比,一張大嘴,兩根長長的獠牙伸出了嘴外。

他們到了場中之後,那頭巨猿就張開了大嘴,發出了一聲驚天的巨吼聲,兩眼巨大的眼睛,更是看著應龍戰艦的方向,而從應龍戰艦上,也直接就飛起了一個人,這人的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場中,與那頭巨猿遙遙對立。

趙海看了一眼出去的這人,這人穿著一身的僧袍,看起來有五十多歲,慈眉善目的樣子,他雙手合十站在那裡,眼中滿是慈悲之意,一看到這人,趙海就知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地藏寺的長老,清玄禪師,當然,現在他也是血殺宗的人了。

清玄禪師衝著那個巫師合十一禮,隨後開口道:“南無地藏王菩薩,玄兵界,地藏寺,清玄見過道友。”他的聲音很是溫和。

那個巫師也衝著清玄禪師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巫學院界,巨力學院,施洛德。”

清玄禪師點了點頭,隨後他看著施洛德突然開口道:“十四!”他的這兩個字一出口,那個巫師就是一愣,隨後就見那巨猿猛的張嘴一聲大吼,下一刻就見那巫師的身體猛的一晃,隨後他搖了搖頭,好像剛剛才清醒過來一樣,隨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接著他的身形,直接就融入到了巨猿的身體裡,整個人一下就消失不見了,因為他剛剛被攻擊了,一不小心,差一點兒著了清玄禪師的道兒,剛剛清玄禪師說出來的那個數字,可並不是普通的數字,那代表著地藏二十三報中的一種攻擊,他所說的十四,就是地藏二十三報中的第十四報,若遇毀謗三寶者,說盲聾喑啞報。

地藏寺的人,在實力不夠強的時候,他們想要使用地藏二十三報,就必須要將每一報的所有字,全都說出來,攻擊才會起效,但是實力達到了清玄禪師的這種地步,根本就不需要說那麼多的字了,他們只說出地藏二十三報中,每一報的數字,就可以進攻攻擊了,所以剛剛清玄禪師,雖然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兩個字,但是他的攻擊其實已經發動了,要不是那巫師見機得快,直接就調動巨猿的力量,破去了清玄禪師的這一擊,怕是他就已經危險了。

清玄禪師一看到這一報被破,他馬上就開口道:“十九。”他的聲音依然溫和,這兩個字說的也是清描淡寫的,但是那巨猿的肚子,卻是猛的響了一聲,那聲音還十分的巨大,隨後那巨猿的兩眼一下就紅了,他仰天狂嘯,隨後直向清玄禪師衝了過來。

若遇破戒犯齋者,說禽獸飢餓報,地藏二十三報中第十九報的攻擊正是如此,而施洛德已經與巨猿融合在了一起,雖然他可以透過這種方式,更好的控制巨猿的身體,讓自己的防禦力和攻擊力,都變得更強大,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那巨猿的靈魂就消失了,事實上那巨猿的靈魂還在,只不過是被施洛德壓制,陷入到了沉眠之中。

但是剛剛清玄禪師所用的這種攻擊方式,卻是直接就讓巨猿,陷入到了一種強烈無比的飢餓感中,這讓巨猿的獸性,一下就被啟用了,巨猿的靈魂也一下就甦醒了過來,而這也直接就影響到了施洛德,他感覺巨猿好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不過好在巨猿雖然失控了,但是依然向著清玄禪師攻了過去,而施洛德現在一面在安扶著巨猿,一面在想辦法重新的控制巨猿。

清玄禪師看著衝過來的巨猿,他的身形卻是一晃,直接就遠離了巨猿,接著開口道:“十二。”

若遇前後父母惡毒者,說返生鞭撻現受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二報的攻擊猛然發動,下一刻那巨猿的身形竟然正在慢慢的變小,同時這虛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鞭子,狠狠的向著巨猿抽了過去,那巨猿現在已經變得只有十幾米高了,這一鞭子下去,那巨猿的身上,就出現了一道鞭痕,他同時發出了一聲狂吼,眼中竟然出現了懼色,這一鞭子可是太疼了,在加上巨猿的體形變小了,他的膽子好像也變小了。

但是下一刻那巨猿的眼中,突然出現了智慧的光芳,原來剛剛那一下,竟然一下就讓巨猿老實了下來,巨猿已經沒有那麼狂怒了,施洛德也重新的控制了巨猿,隨後就見那巨猿仰天長嘯,隨後巨猿的體形在一次變大,接著那巨猿一拳向天空中打去,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天空中鞭子,竟然被巨猿一拳給擊碎了,巨猿的體形也完全的恢復了。

清玄禪師臉色不變,而是接著開口道:“十三,十四,十八,二十一。”連著說出了幾個字之後,清玄禪師依然平靜的站在那裡,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已經出現了汗水,而下一刻那巨猿卻是好像一下就呆在了那裡,隨後巨猿低下了頭,匍匐在了那裡,好像已經臣服清玄禪師了。

若遇網捕生雛者,說骨肉分離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三報。

若遇毀謗三寶者,說盲聾喑啞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四報。

若遇湯火斬斫傷生者,說輪迴遞償報,地藏二十三報第十八報。

若遇吾我貢高者,說卑使下賤報,地藏二十三報第二十一報。

接邊四次攻擊,清玄禪師現在已經暫時的讓施洛德中了術法,臣服於他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施洛德就算只是暫時的臣服,那也足夠了,要知道清玄禪師可不只會地藏二十三報,地藏二十三報,只是地藏寺的絕學,他還有別的攻擊方式,如果現在他們真的是以死相拼的話,那麼現在清玄禪師完全可以攻擊施洛德,還沒有破去地藏二十三報攻擊的施洛德,現在連反抗清玄禪師都做不到,他就只有死路一條,這正是地藏二十三報的可怕之處。

清玄禪師還有很多威力更大的攻擊並沒有使用,因為這畢竟不是要殺了對方,他如果真的殺了施洛德的話,那這一戰他就算是贏了,那也是輸了,所以他其實是束手束腳的在攻擊。

清玄禪師,一看到巨猿已經匍匐在地上了,他不由得在一次宣了一句佛號道:“南無地藏王菩薩。”這句佛號一出口,那巨猿的身體一震,隨後他就跳了起來,接著施洛德在一次的出現在了巨猿的肩膀上,他看了清玄禪師一眼,接著他衝著清玄禪師行了一禮道:“多謝大師不殺之恩。”說完他就控制著巨猿,退回到了巫學院界的大軍之中,這一戰當然是他輸了。

清玄禪師衝著他合十一禮,隨後就退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這才退回到了隊伍之只,而下一刻一個道士,就直接從人群之中飛了出去,很快就落到了場中。

而從巫學院界那裡,也飛出來一個人,這人站在一頭犀牛的背上,這頭犀牛也十分的巨大,體形達到了驚人的三百米左右,兩根巨大的長角,就長在犀牛的鼻子上,這犀牛跑出來的時候,第一步好像都十分的沉重,而那個巫師站在犀牛的背上,卻是顯得十分的淡定。

那道士看了一眼那個巫師,隨後他衝著那個巫師行了一禮道:“玄兵界,天玄宗,李御風。”

那個巫師看了一眼那個道士,他衝著那道士行了一禮道:“巫學院界,御獸學院,馬蒂爾。”

那道士沒有說什麼,而是手一動,下一刻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符紙,這些符紙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全都是一些普通的符紙,要知道符紙這種東西,在血殺宗裡是很不受重視的,因為血殺宗的弟子,有太多的攻擊手段,而符紙又有很多的限制,受限於材料,符紙的攻擊威力一直都受到很大的影響,所以在血殺宗裡,用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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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比試(九)

血殺宗不用符紙,那是因為他們有更好的手段,就比如說法陣,他們隨時都可以佈置法陣,而且其它的攻擊手段也十分的多,所以他們幾乎是不用符紙的,他們覺得符紙的威力太小了。

他們不用,並不代表其它宗門的人也不用,事實上其它宗門的人,還是有很多人都用符紙的,因為符紙其實是很方便的,拿出來就能用,攻擊,防禦,輔助都可以用,在加上符紙還不需要你用靈氣,也就是說,你相當於將一次攻擊,或是一次防禦的能力,給存了起來,到用的時候,就直接拿出來用就好了,不會浪費你的靈氣,所以很多的修士都會是用符紙的。

在玄兵界那裡,符紙更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一個宗門,如果要準備戰爭,開始屯積各種物資了,那麼符紙就是其中一種必不可少的存在,在玄兵界這裡,還有一種修行方式,名叫符道,這是一種十分特別的進攻方式,是以符紙為主,當然,他們最後所用的符紙,也不是一般的符紙,而是玉符,鐵符,或是高等級的妖獸皮所製做的符,而這種符是可以重複使用的,當然,想要製做這種符,也是十分困難的,一般的人還真的製做不出來這種符。

李御風放出去的那些符紙,看起來好像很是普通,就是普通的黃色符紙,上面畫著符,但是這符紙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見那符紙滿天亂飛,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鋪天蓋地的,全都是符紙,而這些符紙竟然還都沒有激發,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是下一刻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就見那些符紙竟然組合在了一起,竟然變成了一個個的紙人,這些紙人全都穿著盔甲,手裡拿著各種武器,隨後那些紙人竟然活了過來,拿著那些武器,直向馬蒂爾衝了過去,符紙竟然有這樣的使用方式,這到是趙海以前都沒有想到過的。

他仔細的看著那些符紙,他發現那些符紙各有不同,而且每一種符紙所在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在透過特別的摺疊方式,將他們連在了一起,最主要的是,這其實是一種特別的術法,這種術法將符紙的威力,全都融合在了一起,一張符紙的威力可能不大,但是那麼多張符紙,那威力可是十分巨大的,最主要的是,只有所有符紙的力量,全都消耗光了,不然的話,這個紙人是不會停止戰鬥的。

而另一面馬蒂爾也動了起來,就見他身形一動,直接就從犀牛的背上飛了起來,而那犀牛卻是停在了原地,而且還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而馬蒂爾卻是直向那些紙人衝了過去,但是他的身體外面,卻是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犀牛的虛影,他直向前衝,就好像是一頭犀牛正在前衝一樣,所有擋在他前面的紙人,全都被犀牛給撞得飛了出去,有一些紙人更是直接就破了,而破了的紙人,也馬上就自己燃燒了起來,轉眼就化成了飛灰。

李御風卻是站在那裡一動都沒有動,同時還有無數的符紙,從他的手裡飛出去,很快的他的前面,就出現了一隻紙人大軍,那些紙人大軍竟然組成了一個戰陣,無數的紙人舉著大盾,擋在了馬蒂爾的前面,馬蒂爾前衝的勢力,竟然生生的被擋住了。

馬蒂爾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攻擊竟然會被擋住,就見他的身形猛的往後一退,那犀牛的虛影消失了,馬蒂爾也在一次的回到了犀牛的背上,隨後他手一動,下一刻他的身上,竟然在一次的多出了幾頭巨獸,分別是一頭大象,一頭老虎,一條蛇,一隻巨鷹,在加上犀牛,他的身邊竟然已經有了五頭巨獸了,隨後馬蒂爾在一次的向前衝去,他這一次前衝,他的身體外面,竟然出現了巨象的投影,而這時李御風前面的紙人大軍,數量已經超過了一千人了。

李御風卻依然沒有停下來,依然有符紙不停的飛出,那些符紙依然在不停的組成著紙人,只不過這一次組成的紙人,速度要慢了一些,不過等到那紙人組成之後,王斯瞻他們都是一呆,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李御風組成的紙人,竟然會是騎兵,就見一個個的紙人騎兵,出現在了李御風的前面,這些騎兵身上都穿著盔甲,手裡拿到著武器,每個人都騎著馬,排著整齊的隊形,看樣子隨時都可以發起衝鋒,而那些紙人這樣的戰鬥方式,也著實是出乎趙海他們的意料之外。

馬蒂爾身上帶著巨象的虛影,不停的對紙人大軍進行衝鋒,但是紙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在加上紙人騎兵也開始了衝鋒,馬蒂爾前衝了一段之後,他就有些衝不動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身上的虛影,從巨象變成了一條大蛇,這條大蛇出一現,馬蒂爾的形動,也為得更加的靈活了,他的身形在紙人群裡鑽來鑽去,總是能找到空子,從紙人群裡穿過去,而只要是他路過的紙人,全都會燃燒起來,最後化成飛灰,他前衝的速度竟然一下就快了起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李御風那裡,竟然也做出了幾條紙蛇,直向馬蒂爾衝了過來,馬蒂爾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身形一動,直接就沖天而起,隨後那蛇的虛影也消失不見了,卻是變成了飛鷹的虛影,那巨鷹直向前衝了過去,然後一個飛撲,飛鷹的兩隻爪子,就抓起了一條紙蛇,隨後飛鷹的嘴,也直接就啄在了紙蛇的身上,那紙蛇一下就燃燒了起來。

那飛鷹還沒有停,毀了一條紙蛇之後,他在一次的向著李御風衝了過去,李御風卻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依然不停的放出符紙,就在那飛鷹快要衝到李御風的面前時,突然一個紙巨人出現在了李御風的面前,這個紙巨人十分的巨大,身高超過了百米,這紙巨人手裡持著一把符紙製成的長槍,一槍直向巨鷹刺了過去。

這紙巨人出現的十分突然,馬蒂爾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一下就被那符紙製成的長槍,給刺中了巨鷹虛影,巨鷹的虛影一聲長鳴,隨後就消失不見了,馬蒂爾的身形卻是一動,猛的往下一撲,下一刻他的身體外面,竟然出現了老虎的虛影,這老虎直接就撲倒了紙巨人,不停的在紙巨人的身上撕咬著,那紙巨人卻是一下就丟掉了手裡的槍,雙手掐住老虎的脖子,一個巨人,一頭巨虎,在那裡不停的翻滾著,好一會兒紙巨人燃燒了起來,而巨虎的虛影也消失不見了。

馬蒂爾的身形也顯現了出來,不過他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是被幾個紙巨人給包圍了,馬蒂爾苦笑了一下,他隨後開口道:“我輸了。”他說完這句話,那些紙巨人,還有剩下的紙人,全都化成了符紙,又飛回到了李御風的手裡,李御風站在那裡,微微一笑道:“承讓了。”

馬蒂爾苦笑了一下道:“果然厲害,佩服。”說完他就往回飛去,很快就到了犀牛的背上,隨後他手一動,直接就將其它幾頭巨獸給收了起來,犀牛也是一轉身,就回到了巫學院界裡。

而李御風這個時候,也回到了應龍戰艦上,他到了趙海的身邊,衝著趙海行了一禮,就準備退回去,趙海卻是開口道:“你的這種符紙攻擊手段,到是十分的厲害,在宗門裡,一定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做用,好好的研究。”趙海可是很少會夸人的,但是他現在卻是真的覺得,李御風的這種符文攻擊手段,確實是很厲害,攻擊手段多樣,威力還十分的大,最主要的是,這種攻擊手段,其實很適合血殺宗的弟子,李御風用的符紙,全都是一些普通的符紙,就有這麼大的威力,如果血殺宗的弟子,他們用的是血金製成的符紙呢?那這種紙人的攻擊威力會有多大?會不會可以一進持續的戰鬥下去了,這種手段,確實是很強,非常的強悍。

李御風一聽趙海這麼說,他連忙應了一聲道:“是,少爺,我現在就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但是宗門以前對於這方面的研究實在是太少了,我能得到的資料也十分的少,所以現在我還在探索階斷。”李御風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發現,血殺宗對於符紙,好像是真的一點兒也不重視,不過他在瞭解了血殺宗的情況之後,他發現血殺宗的人,好像也確實是用不上符紙,但是他並沒有準備放棄自己的符道,他覺得符道是血殺宗所缺的,如果他能將符道給血殺宗補全的話,那血殺宗一定會更強,同時他也發現了,血殺宗裡有更適合製造成符紙的材料,就是血金。

血金是可以變形的,而且強度還很強,將血金給製做成符紙,那這符紙會比普通的符紙,威力要大得多,不過就像他所說的,血殺宗裡,原本是沒有符道的,他現在等於是在自己開創一道,所以他的進步速度並不是很快,不過他相信,很快就會走上正軌了,只要解決掉用血金製做符紙的事情,那麼符道一定可以在血殺宗裡,大放異彩的,對此他還是有信心的。

趙海聽了李御風的話,他也不由得哈哈大笑,隨後他拍了拍李御風的肩膀道:“萬事開頭難,好好的做,需要什麼支援,就直接說出來,宗門一定會全力的支援你的,你的符道,讓宗門發現了一條新的大道,這對於宗門來說,意義重大,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宗門會全力的支援你的。”

李御風一聽趙海這麼說,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的感動,他太清楚趙海這句話代表著什麼了,趙海這句話代表著,他會得到宗門無限的支援,這對於他的研究,真的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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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 比試(十)

拜檑看著應龍戰艦,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們這一次本來是想要壓制玄兵界的,但是到目前為止,卻是沒有壓住,他的任務沒有完成,他不知道這一次回去,會不會受到處罰,所以他決定,必須要做點兒什麼,一想到這裡,他深吸了口氣,隨後他開口道:“最後一場了,這一場我來吧。”他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十分的堅定,其它人也全都沒有出聲,他們全都知道,拜檑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一個,他要參加那當然是比任何人都合適,但是同樣的,這也會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他出手的話,那對方就必須要派出一個身份相當的人來對戰,不然的話,那就等於是拜檑在給玄兵界的人抬身份了,就好比他們這面,派出了一個大使去見對方看大門的,這不就等於是承認,他們這麼的大使,跟玄兵界看大門的是一個等級嗎?這不就是在給對方抬身份嗎?

拜檑卻是沒有管他們,而是看著應龍戰艦的方向,隨後他吐氣開口道:“鐵虎道友,我們今天比了九場了,這一場是最後一場,我覺得我們應該給這一次的比試,一個完整的結尾,所以最後這一場,不如我們兩個人比一場如何?”拜檑的聲音遠遠的傳到了趙海他們那裡。

趙海一聽拜檑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笑著道:“好啊,正有此意,那這最後一場,就由我們兩個來比一比吧。”說完趙海的身形一動,直接就出現在了場中。

拜檑一看到趙海出現在了場中,他也是一愣,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不過隨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他可是打聽過的,趙海雖然是這一次玄兵界使團的主使,但是他既不是玄兵界第一大宗謫仙宗的人,也不是這一次使團中,實力最強的人,所以他才要向趙海挑戰,他這樣明著挑戰,趙海就不好推辭了,只要趙海不推辭,他相信以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戰勝趙海,只要戰勝了趙海,那麼不管他們之前敗了幾場,都無所謂了,這一場足可以讓他們壓玄兵界一頭了,因為趙海這個主使的身份,比其它人的身份都管用。

拜檑也真的怕趙海會反悔,他馬上就飛了出來,不過他是單獨的飛出來的,並沒有帶著他的巨獸,拜檑停在趙海面前百米左右的地方,隨後他看著趙海,眼中帶著一絲的異色道:“鐵道友,我也不騙你,我的實力還是不錯的,要是在加上巨獸,你就太吃虧了,我們只是切磋,也不是要拼個死活,沒有必要那麼做,所以我就不用巨獸了,你看如何?”拜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他有把握可以對付趙海,他就算是沒有巨獸,也是可以對付趙海的。

趙海笑著道:“這樣你可就吃虧了,算了,反正也是切磋,就像你說的,我們也不是要弄死對方,沒有必要太過於認真,來,我們開始吧?”趙海說完手裡就多出了一把刀,不過這卻是一把木刀,趙海將手裡的木刀給舉了起來,對拜檑笑著道:“你不用巨獸,我也不用我的武器了,就用這把木刀,我們好好的比一場。”

拜檑看著趙海手裡的木刀,臉上閃過一絲的惱怒的神情,他是知道的,趙海剛剛成為元嬰期高手沒有多長時間,而他早就已經是一個六級巫師了,他認為自己可以輕鬆的戰勝趙海的,所以他這才讓出了巨獸,這樣他不但會勝,而且名聲還會更好,你看,我都讓出了我的巨獸了,還是能戰勝你,你跟我的差距就是這麼的大,這就是拜檑的目地,但是拜檑沒有想到,趙海竟然改用木刀了,巨獸是他對敵時的重要幫手,而刀更是趙海的武器,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可以說又回到了同一起點上,他可就沒有辦法在拿自己讓巨獸的事兒,來說事兒了。

拜檑兩眼之中露出了一絲如利劍一樣的光芒,他看著趙海道:“好,既然鐵道友如此的客氣,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開始吧。”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的怒氣,他決定了,他雖然不會殺了趙海,但是他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擊敗趙海,讓趙海好好的丟一次臉。

趙海微微一笑道:“好,開始吧。”說完這話之後,趙海身上的氣勢猛的一下就躥了起來,整個人就如同一把出了鞘的長刀一樣,散發著凜凜的殺氣,他這樣的氣勢,讓拜檑的臉色都不由得微微一變,隨後他雙眉一揚,他身上的氣勢他猛的就暴發了開來,他的氣勢,就如同一頭惡虎,好像要隨時擇人而噬,這兩人雖然還沒有真正的交上手,但是氣勢上,卻是已經開始對拼了,而且一時之間,是難分高下,他們的氣勢直向四周擴散開來,因為氣勢太過於強悍,引得巫學院界的那些巨獸,全都發出了低吼聲,做出了攻擊的樣子,看著場中的兩人,一些膽子比較小的巨獸,已經開始後退了,而場中的兩人,這個時候卻依然相距百米,遙遙對立,四目相對,好像都能看到他們目光相交的地方,迸射出來的火花。

而拜檑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他以為自己是可以輕易的壓制住趙海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做到,趙海的氣勢一點兒也不弱於他,這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發現自己的算盤好像是打錯了,他以為自己可以憑著實力,輕鬆的戰勝趙海,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不行,趙海的氣勢一點兒也不比他弱。

一想到這裡,拜檑突然冷哼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體四周,突然出現了無數的小蟲子,這些小蟲子都是一些金色的甲蟲,這些甲蟲並不是很大,只有人的手指甲大小,但是這些蟲子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鋪天蓋地的全都是。

趙海一看到這些蟲子,他的眉毛不由得一挑,兩眼之中閃過了一絲精光,他以為這些蟲子是要攻擊他,他已經做好了要攻擊那些蟲子的準備了,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蟲子並沒有攻擊他,而是直接就將拜檑給包圍了起來,下一刻拜檑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巨球,趙海根本就看不到拜檑的人了,他被那些蟲子一層一層的包圍著,完全的保護了起來。

隨後那些蟲子竟然在一次的變形了,那些蟲子竟然變成了一座蟲塔,這蟲塔高度足足有百米高,在頂部有一個球,下面是方柱形的塔身,這樣的變化,讓趙海都不由得一愣,不知道拜檑這是在幹什麼了,但是下一刻突然一個火球出現在那蟲塔的頂上,這個火球實在是太大了,直徑足有近千米,就真的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個太陽一樣,下一刻那火球直向趙海砸了過去。

這個火球實在是太大了,攻擊面積也大,除非趙海可以瞬移,不然的話他是不可能躲得過火球的攻擊的,如果趙海真要瞬移,那他就暴露了自己的實力了,所以他不能移動,不過趙海卻也並不在意,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隨後他手裡的木刀一揮,一刀就斬了出去。

下一刻就見一道刀光閃過,那火球竟然直接就被他斬成了兩半,這一刀實在是太快了,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只見到刀光一閃,下一刻火球就已經變成了兩半了,他如何出的刀,如何斬的這一刀,誰都沒有看到,這讓巫學院界的那些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他們沒有想到,趙海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強,不說別的,就剛剛這一刀,怕是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都不可能擋得住,更加的不可能躲得開了,這讓巫學院界的所有人,臉色全都變了。

他們最一開始的想法,也是跟拜檑一樣的,他們以為趙海根本就不可能是拜檑的對手,卻沒有想到,趙海在氣勢的比拼上,一點兒也不輸給拜檑,這已經讓他們十分的吃驚了,但是他們也知道,趙海是一個刀修,刀修是最重氣勢的,刀乃百兵之膽,用刀的人,如果沒有那股氣勢,那他永遠也成不了一個合格的刀修,所以趙海在氣勢上不輸給拜檑,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剛剛趙海那一刀,確實是讓他們大吃了一驚,因為他們設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面對那一刀,他們是真的擋不住,雖然趙海那一刀是防守,是將火球給斬成了兩半,但是他們也放不出拜檑那麼大的火球啊,火球大可不只是看起來唬人那麼簡單,那代表著火球裡所蘊含的力量巨大,那麼大的火球,一般的人就算是攻擊一下,也不過就像是往海里丟了一顆石子一樣,翻不起什麼浪花來,而趙海可以一刀將火球給斬開,可見這一刀的威力有多大。

就在眾人感嘆趙海這一刀的時候,他們卻發現,那火球也有些不對勁,那火球雖然被斬開了,但是卻並沒有熄滅,也沒有爆炸,而是直接就從一個火球,變成了兩個火球,然後又接著向趙海砸了過去,這樣的變化,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不要說玄兵界的人,就算是巫學院界的人,都沒有想到,那火球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他們的臉色一下就變得十分的精彩,很多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情,但是同時他們的眼中,又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因為他們十分的清楚,這樣的攻擊,他們是放不出來的,而且如果他們處在趙海的位置,他們也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要知道巫學院界這裡的各學院之間也是有矛盾的,而拜檑是地獄花學院的,他的實力這麼強,可以壓倒所有人,那對於其它學院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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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比試(十一)

趙海一看到一個火球竟然變成了兩個,他的臉色也不由得一變,隨後他的臉上一下就嚴肅了起來,接著就見他手一動,下一刻就見一片刀光閃過,在他的身體四周,突然就出現了一片由刀光組成的刀山,那刀山直向那兩個火球斬了過去,轉眼之間那兩個火球,就被斬成了無數的小火球,每一個小火球都比拳頭大不了多少,但是那些小火球卻依然沒有熄滅,也沒有爆炸,而下一刻突然天空中落下了無數的雪花,那些雪花一遇到那些火球,那些水球這才熄滅了,原來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刀氣。

等到所有的火球全都熄滅了,雪花也消失不見了,而趙海依然站在那裡,不過下一刻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趙海的面前,這人影一刀就直向趙海斬了過去,這一刀十分的快,像極了趙海之前斬向那大火球的那一刀,而一看到這一刀,王斯瞻他們的臉色都不由得一變,這一刀來的太突然了,這個人影也出現的太突然了,如果真的被這一刀給斬中的話,那趙海可就危險了。

但是下一刻卻見刀光一閃,隨後場中就只剩下趙海持刀站在那裡了,但是下一刻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人影又向趙海斬出了一刀,而這一刀跟之前趙海斬出來那一刀一模一樣。

王斯瞻他們一看到這種情況,他們的臉色就完全的變了,他們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了,這是拜檑所用的一種巫術,這種巫術可以製做出一個,跟趙海的實力一模一樣的人影,這個人影的實力,與趙海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一樣,趙海要是用更強的實力,將這個人影給斬殺的話,那麼就會在出現一個,與趙海實一樣的人影,趙海表現的越是強,出現的人影就越是強,這是最難對付的一種敵人,因為你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你面對的好像是另一個自己,而人最難戰勝的,其實就是自己,所以這樣的敵人也最難纏。

趙海也看到了這種情況,他原本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哈哈大笑道:“有意思,還有這種巫術,真有意思,那就在看我這一刀。”說完趙海身形一動,手裡的刀光一閃,下一刻一道刀光,不但將那個人影給斬殺了,同時那刀光還斬到了那蟲子組成的高塔上。

但是那高塔上卻是金光一閃,就聽到轟的一聲,高塔一陣的晃動,趙海卻是直接就被震退了,不過趙海卻是一點兒也沒有吃驚的樣子,他穩住了身形之後,又是哈哈大笑,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座由蟲子組成的高塔道:“我明白了,我猜對了,哈哈哈哈,拜檑道友,你果然是一個天才,我聽說,巫師最強的武器,其實並不是巨獸,而是他們的巫師塔,每一個巫師都想要有一座自己的巫師塔,巫師塔就是巫師最強大的武器,他可以將巫師的力量放大無數倍,但是想要建造巫師塔,是十分困難的,材料就十分的難得,所以很多的巫師,其實都是沒有能力建造巫師塔的,而且一個巫師,如果太早的建立巫師塔也並不是好事兒,因為巫師的實力還會增加的,如果你太早建巫師塔,隨著你實力的增加,那麼你原本建的巫師塔,對你的加持做用就小了,如果你建的巫師塔,遠超你的實力的話,那你可能還會被這巫師塔所拖累,影響到你的修練速度,所以一般的情況下,巫師都是在達到了七級巫師的成度,才會建立巫師塔的,但是對於自己巫師塔的構思,卻是可能早在五級巫師,甚至可能是四級巫師時,就已經開始了,而拜檑道友,你還沒有建自己的巫師塔,但是你對於巫師塔的構思,卻是早就開始了,而你竟然另想了一個辦法,你竟然用那些靈蟲,組成了一個臨時的巫師塔,雖然這種巫師塔,不可能發揮出真正巫師塔的威力,但是已經很強了,而且說實話,你的這種構思,真的很厲害,我都開始佩服你了。”

趙海的話一出口,玄兵界的人還沒有怎麼樣,巫學院界的人,卻是一片的譁然,玄兵界的人,不知道巫師塔對於一個巫師的重要性,他們這些巫學院界的人,如何會不知道一座巫師塔,對於一個巫師的重要性,拜檑竟然能想出這樣的一個辦法,利用靈蟲給自己弄出了一個臨時的巫師塔,這也太厲害了吧?怪不得拜檑可以放出那麼大的一個火球,而且那火球都變成拳頭大小了,卻依然沒有熄滅,因為有了巫師塔的臨時加持,所以這火球才會如此的厲害。

“鐵道友好眼力,那就在看我這一招。”這聲音正是拜檑的,不過拜檑的聲音之中,卻帶著一絲氣極敗壞的意思,要知道這種臨時巫師塔,可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他還準備以後對敵的時候,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呢,卻沒有想到,現在就讓趙海把老底給揭了,他如何能不氣,但是他還不能明說,所以他只能用進攻讓趙海閉嘴了。

隨著拜檑的聲音,下一刻一隻巨大的手掌,直向趙海抓了過去,趙海看著那隻巨大的手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一刀就斬了出去,這一刀看起來好像是很慢,好像這刀有萬斤重一樣,下一刻那刀就斬到了手掌上,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手掌竟然完全的消失不見了,而趙海也是長出了口氣,收回了手裡的木刀。

“咦!”這時一聲輕咦聲傳來,這聲音是從那臨時的巫師塔那裡傳來的,明顯是拜檑的聲音,隨後就聽到拜檑開口道:“好刀法。”這句稱讚他可是真心的,要知道他剛剛放出去的那隻手掌,那也是一種十分厲害的巫術,這隻手掌是不怕攻擊的,防禦力很強,而且是由能量組成的,你就算是斬到了,他最多出現一個傷口,但是因為是能量組成的,所以傷口也會很快就消失,在這種情況下,一般的攻擊,對於手掌是不會有太大的傷害的,原本拜檑還以為,趙海會費很大的力氣,這才能破去那手掌呢,卻沒有想到,趙海一刀就讓那手掌消失了。

趙海哈哈大笑道:“這樣的攻擊,對我是沒有什麼用的,你還是在想想別的辦法吧。”

“好,那就在吃我一招。”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就見一把匕首直向趙海刺了過去,趙海一看到那匕首,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匕首是巫器,他已經快要忘了,巫師也是會製做巫器的,巫器跟法器差不多,而且巫器往往更加的危險,因為巫器往往比法器更加的純粹。

法器一般都是有很多的功能的,就比如說,一件刀形的法器,他裡面往往帶著很多的禁制,向什麼鋒銳啊,破防啊,堅固啊,沉重啊,主要是看你需要什麼樣的禁制,法器一般都是這樣的。

但是巫器卻不一樣,巫器要的不是全能,而是將一種能力發揮到極致,就比如說,如果一件巫器,他的能力是鋒銳,那麼巫師會在這種材料所能承受的極限之內,不停的增加他的鋒銳能力,一直到這種材料所能承受的極限,這麼做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這件巫器的攻擊能力,強悍無比,但是壞處就是,他是很容易損壞的,但這也正是巫師最為可怕的地方,他就算是損壞了,他所能暴發出來的攻擊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擋得住的,所以巫器一直都是以極致,危險,而聞名於七宇界這裡,一般其它介面的人,就算是得到了巫器,在知道了巫器的能力之後,也是會小心的使用,不敢輕易的用巫器,因為巫器太過於危險了。

現在拜檑卻是放出了一件巫器,趙海當然要小心的應付了,他不能讓人看出,他使用了超出他現在能力的力量,要是那樣的話,只會更加的麻煩,所以趙海當然是要小心了。

下一刻就見一道刀芒,直向那把匕首斬了過去,但是那匕首這個時候卻發生了變化,他一變兩個了,一把匕首變成了兩把匕首,下一刻兩把匕首又變成了四把匕首,四把匕首,又變成了八把匕首,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已經是滿天的匕首了,而且匕首的數量還在增加。

趙海看著那滿天的匕首,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拜檑這個傢伙,他竟然在這個匕首裡,加入了分*裂*法陣,所以那匕首才會越來越多。

當然,這匕首的攻擊力,可能也並不是很強,但是趙海卻注意到了一點兒,那就是製做這匕首所用的材料。製做這匕首所用的材料,竟然是一種破法材料,而且這種材料裡面,應該是加入了一種毒,這也是巫器的一個特點,他們雖然會讓巫器的能力變得純粹,但是他們卻不會讓巫器的材料變得純粹,就拿這把匕首來說吧,他裡面加入了分*裂*法陣,而且加入的還不少,他應該是讓這匕首,將分*裂能力,給達到了極致,所以這匕首才能分裂出那麼多,但是這樣一來,這匕首的攻擊力,怕是也就沒有那麼強了,而為了彌補這方面的缺點,所以這匕首的材料用的是破法材料,也就是說,這匕首是可以破去敵人的防禦護罩的,同時材料裡還加了毒,這也就讓這匕首整體都是帶毒的,破法在加上毒,要是一般的人突然遇到這把匕首的攻擊,怕是還真的會被得手,一但真的被這匕首給刺中,就光是那毒,怕是就夠讓人頭痛的了,畢竟拜檑能加入到巫器裡的毒,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毒,就算是一個元嬰高手,面對這樣的毒,也會十分的頭痛吧,所以這匕首確實很危險,不然的話趙海的臉色也不會如此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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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比試(十二)

趙海緩緩將刀抬了起來,刀在往起抬的過程中,他的氣勢也在慢慢的提升,就在那木刀抬到了他的胸前時,他的氣勢也已經達到了頂峰,隨後就聽到趙海一聲暴喝,接著他一刀就斬了出去,這一刀的速度十分的快,但是這一刀的目標並不是那些匕首,也不是拜檑的臨時法師塔,就是他面前的那片虛無空間,在那刀斬出之後,他面前的空間,好像受不了這一刀的力量,轟然崩碎,下一刻那裡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個漩渦,就好像是黑洞一樣,將四周的所有的東西,全都吞噬了進去,就連趙海身上的衣服,都是獵獵做響,而那些匕首竟然直接就被這黑洞給吸了進去,所有匕首一把都沒有剩,全都進入到了黑洞裡,雖然說拜檑的臨時巫師塔那裡,也受到了這黑洞的影響,但是那巫師塔是有能量護罩的,所以並沒有什麼事兒。

就在匕首被完全的吸入到了黑洞裡之後,趙海這才在一次一刀斬出,就聽到轟的一聲,那黑洞消失不見了,趙海也是長出了口氣,接著他抬頭看著巫師塔的方向,縱聲長笑道:“哈哈哈哈,拜檑道友,果然好手段啊,巫器的威力,在下也領教了,不知道拜檑道友,還要在切磋幾招?在下奉陪就是。”他這話其實就是在告訴拜檑,你連巫器都拿出來了,如果你還有別的手段,那就直接用出來吧,要是你沒有別的手段,那今天的切磋,就到這裡吧。

拜檑如何聽不出來趙海話裡的意思,兩人交手雖然只幾招,但是趙海的實力,他卻是已經看出來了,並不比他差多少,他想要打敗趙海,確實是十分的困難,如果他真的與趙海以死相拼的話,那最後可能贏的會是他,因為他會讓巨獸參戰,但是他們這一次只是切磋,而且他也說了,他不會用巨獸,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打敗趙海,確實是十分的困難。

而且他們現在與玄兵界已經算是結盟了,如果他真的與趙海在接著打下去的話,那後果就真的不堪設想了,一個弄不好,可能真的會傷了和氣的,所以他雖然有些生趙海的氣,但是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在跟趙海動手的時候了,一想到這裡,拜檑也知道,今天的比試,差不多該結束了。

一想到這裡,拜檑就深吸了口氣道:“這一次切磋,不過就是我們兩界,為了交流而進行的一次比試罷了,沒有必要在比下去了,這一場就算是平手如何?”拜檑也告訴趙海了,我們不想傷了和氣,這一次就算是平手吧,這已經算是給你們面子了。

趙海哈哈大笑,手一動,直接就收起了木刀,隨後他著巫師塔的方向一抱拳道:“正該如此。”

一聽趙海這麼說,那組成巫師塔的蟲子,竟然也消失不見,拜檑重新出現在了那裡,趙海直向拜檑飛了過去,一邊飛一邊對拜檑道:“拜檑道友,你這一招以蟲為塔,確實是厲害,在下佩服。”

拜檑苦笑了一下道:“不過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一些小手段罷了,在我巫學院界這裡,上不得檯面的,到是鐵道友你的刀法,真的是讓我佩服,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鐵道友的刀法竟然達到了如此境界,特別是最後這一招,威力真的很大。”

趙海笑著道:“這一招可是不能輕用的,因為我還沒有完全的掌握,這一次用也是有些冒險的,要不是拜檑道友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我也不敢冒險用這一招。”

拜檑哈哈大笑道:“鐵道友太謙虛了,走,我們回去,今天我們一定要舉行一次宴會,我們好好的喝上兩杯。”拜檑對於趙海,確實是十分的佩服,特別是他的刀法,所以他也想要與趙海多接觸一下,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的緩合兩界的關係,畢竟兩界之間也算有仇。

趙海哈哈大笑道:“正有此意,我們明天就準備離開了,在離開之後,正要與拜檑道友,好好的喝上一杯。”趙海已經決定了,明天他們就離開,他們當然不是怕了巫學院界這裡了,現在巫學院界這裡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他們當然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拜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鐵道友何必如此著急呢?可是我們招待不周?”

趙海連忙笑著道:“拜檑道友說的那裡話來,你們招待的很好,我們兩界現在已經是盟友了,我們的目地也已經達成了,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其它介面呢,這一次我們出使,可不只是要來巫學院界這裡,還有其它介面,我們已經在巫學院界這裡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

一聽趙海這麼說,拜檑也不好在說什麼了,他點了點頭道:“好,那今天晚上,我們就更要好好的喝上一杯了,請。”說完他衝著趙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想要趙海與他一起進入到星球內部。

趙海這時卻是笑著道:“我們還要做一些準備,請拜檑道友先行回去,等我們將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在自己過去便是。”趙海還需要做一些準備,而且他們現在跟拜檑回去,也不過就是在城堡的房間裡休息罷了,宴會也不會馬上就開始,所以他決定,先留在應龍戰艦裡一會兒,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他在去參加宴會也不晚。

拜檑一聽趙海這麼說,他也有些遺憾的道:“好,那我就在城堡那裡等著各位,各位一定要來啊。”趙海應了一聲,拜檑這才衝著趙海行了一禮,趙海也還了一禮,隨後拜檑這才領著巫學院軍界的人,往星球裡面飛去,而趙海卻是回到了應龍戰艦上,王斯瞻他們都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少爺。”

趙海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應龍戰艦的甲板上,隨後開口道:“時樓,你是不是讓烏蘭爾蒂來找我們?”

之前時樓與烏蘭爾蒂交手之後,他對烏蘭爾蒂說了一句什麼,趙海猜可能是讓烏蘭爾蒂來找他們,因為時樓想要將烏蘭爾蒂發展成血殺宗的人,而整個巫師界,只有烏蘭爾蒂他們最合適,因為烏蘭爾蒂他們是在改造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他們加入血殺宗的話,他們可能會變成人形,同時又可以保留自己的實力,所以時樓覺得烏蘭爾蒂他們百獸神學院,是巫學院界這裡,最適合拉攏的物件,所以他在沒有請示趙海的情況下,就直接行動了,他原本是準備在比試結束之後,在告訴趙海的,卻沒有想到趙海竟然直接就問了。

時樓馬上就走了出來,他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是,少爺,我想要拉攏百獸神學院的人,如果將他們拉攏過來,那我們就等於是在巫學院界這裡插了一根釘子,而且我覺得百獸神學院最適合拉攏,因為他們的身體變成了那個樣子,他們自己也覺得難看,我們要是能讓他們恢復,那麼他們一定可以成為我們的人。”時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們這些人,其實是有很強的自主性的,也就是說,他們要是覺得,做什麼事兒對血殺宗更為有利,他們是可以不用請示就直接做的,這是趙海給他們的權力,事實上所有血殺宗弟子,幾乎都可以這麼做,一般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受到處罰的,這樣的氣度,血殺宗還是有的,所以血殺宗弟子有的時候,也會不經趙海他們的允許,去做一些事情,趙海對此也從來都沒有生氣過,就像這一次也是一樣,趙海也沒有生氣。

趙海聽了時樓的話,笑著點了點頭道:“我猜就是這樣,所以我特意留了下來,就是想要看看,烏蘭爾蒂會不會來找我們,如果他現在就來找我們,那就代表著,他是真的很著急想要解決自己身體上的問題,如果他不來找我們,而是要在宴會上在找機會跟我們說這件事情,那就另當別論了,那就代表著他們對於自己的狀態,也並不是很著急,我們也就不能輕易的拉攏他們了。”

時樓他們全都應了一聲,而這時拜檑他們已經進入到了星球內,但是一個人影,卻是突然往他們這裡飛來,一看到這種情況,趙海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來了,看樣子他很著急啊。”

眾人的臉上也全都露出了笑容,烏蘭爾蒂越是著急,那麼他們拉攏烏蘭爾蒂的成功機會就越大,現在烏蘭爾蒂來了,那離他們整個百獸神學院,加入血殺宗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趙海的話音剛落沒有多長時間,一個人影就直接出現在了應龍戰艦的甲板上,不是別的,正是烏蘭爾蒂,他依然穿著那件巨大的巫師袍,臉上依然帶著面具,不過他落到應龍戰艦的甲板上之後,你還真的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的,看起來他不過就是一個身材稍微高大一些的巫師罷了。

烏蘭爾蒂看著趙海他們,突然開口道:“你們是在等我?你們知道我會來?”

趙海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來,不過我們還是在這裡等著你,如果你不來,我們也不過就是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烏蘭爾蒂看著趙海,他又看了一眼時樓,接著他突然開口道:“他將事情全都告訴你了?看樣子你們玄兵界並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內鬥不斷啊?你們還是很團結的。”烏蘭爾蒂到應龍戰艦上,一看到趙海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時樓已經將事情全都告訴趙海他們了,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玄兵界各宗門還是很團結的,而時樓的行動,代表的也不是他自己或是他的宗門,而是玄兵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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