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重視成度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他可以讓很多人,忘記很多的東西,就像隕星域這裡的人一樣,他們早就已經不在想著,要將七宇界給一舉拿下,將那裡的人,全都變成奴隸了,因為七宇界那裡有萬蛇牆,他們也知道,他們攻不破萬蛇牆,所以他們就將七宇界那裡,變成了一個練兵場,而這一次他們之所以要進攻七宇界,就是因為聽說了七宇界的一些事情,然後準備進攻七宇界一下,摸摸七宇界的底,別看動靜弄的挺大的,但是其實就是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一次試探性的攻擊,之所以還要將動靜弄得這麼大,就是因為他們不想一家承受損失,在加上一道宗和一佛宗的明爭暗鬥,所以他們這才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現在他們已經摸清了七宇界那裡的一部分底細了,當然也就沒有必要接著進攻了,除非他們想要與七宇界拼命,但是現在七宇界那裡有戰隊,這些戰隊有可以擋得住王宮級高手的實力,而且七宇界那裡,還有了很多王座級高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再與七宇界拼命那損失可就大了,而且就算是他們集中了全力的力量,去跟七宇界拼命,難道七宇界的人,就真的會放著萬蛇牆不用,來跟他們拼命嗎?顯然是不可能的,而他們能用大型法器,將七宇界的萬蛇牆給攻破嗎?這個還真的不好說,在他們看來,攻不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攻不破萬蛇牆,就沒有辦法拿下整個七宇界,那他們在派人去跟七宇界拼命,可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所以他們這才放棄了。
清玉道長回到了一道宗裡,馬上就去見清玄道長,清玄道長在書房裡坐著,一看到清玉道長來了,他就衝著清玉道長點了點頭道:“回來了,坐吧。”清玉道長還是衝著清玄道長行了一禮,這才坐了下來,等到他坐下之後,清玄道長這才開口道:“這一次進攻七宇界,你最大的感想是什麼?最後怎麼會想到,要讓宗門派出大型法器的?”
清玉道長一聽清玄道長這麼說,他馬上就沉聲道:“之所以讓宗門派出大型法器攻擊,其實是因為我真的感覺到了七宇界的危險,七宇界現在的發展,真的是太快了,完全的超出了我的想像,特別是他們的那兩種能力,就更加的霸道了,以七宇界現在的實力,他們是絕對不可能甘心的呆在七宇界那裡的,到時候他們一定會來進攻隕星域,如果真的等到了那麼一天,那可就危險了,我們所有人,都要面對七宇界的威脅,所以如果這一次宗門真的願意派出大型法器的話,我到是真的想要看看,憑我們的大型法器,能不能攻破他們的萬蛇牆,要是能攻破他們的萬蛇牆,然後將七宇界給消滅掉,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這樣一來我們也就可以解決掉這一隱患。”
清玄道長一聽他這麼說,到是來了興趣,他看著清玉道長道:“噢?那你仔細的說說,除了你所說的那兩種能力,可是可以上人瞬間復活,還有可以隨意傳送這兩種能力之外,你還感覺到了什麼危險?”清玄道長到是沒有想到,清玉道長竟然真的想要消滅七宇界,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清玉道長沉聲道:“還有就是七宇界的實力,這些年我們也會時不時的有弟子去七宇界那裡進行試煉,他們會進攻七宇界,而從他們那裡可以知道,七宇界以前的實力,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最近十多年的時間,七宇界那裡的實力,變化十分的巨大,特別是最近這一年多的時間,七宇界那裡的人,就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實力一下就增加了很多,現在七宇界那裡,已經有了很多王座級高手,其數量之多,怕是要比我們宗門裡的王座級高手還要多,這對於我們來說,威脅就太大了,而且他們竟然還有可以擋得住我出手的實力,我並不是說我的實力就有多強,但是我的實力也不弱啊,我出手了一次,攻擊他們的一個戰隊,但是他們戰隊,卻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這樣的實力,確實是讓我十分的警賜,所以如果真的有機會,我一定會消滅七宇界的。”
清玄道長聽了他的話,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點了點頭道:“如此看來,我們確實是需要小心七宇界,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七宇界的人,真的來進攻我們,那麼他們也就沒有了萬蛇牆可以依仗,到時候他們還會是我們的對手嗎?”
清玉道長沉聲道:“想過,如果七宇界真的來進攻我們,那他們確實就沒有辦法再使用萬蛇牆了,但是宗主不要忘了他們的另一種能力,就是那種可以隨意傳送的能力,我現在懷疑的是,他們的那種傳送的能力,可能是他們有了一種新的傳送法陣,這種傳送法陣應該是很小,他們可以帶在身上,然後他們在想要傳送的時候,就直接傳送陣,或是他們有了一種,很大的法陣,這種法陣可以不需要另一處有接收法陣,就可以將人直接傳送到指定的位置,我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也就是說,他們有一種小小的,可以帶在身上的傳送陣,卻可以將他們傳送到很遠的地方,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這種傳送陣有什麼缺點,他最遠可以傳送多遠,如果的這種傳送陣,真的可以傳送很遠的話,那麼他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傳送過來攻擊我們,在我們要反擊的時候,他們在直接傳送陣,而我們對他們的這種做法,卻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不太危險了,宗主覺得呢?”清玉道長說完就看著清玄道長。
清玄道長皺了皺眉頭,隨後他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就危險了,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七宇界,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這確實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樣子我們還必須要重視起他們才行。”清玉道長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必須要重視起七宇界的人才行,但是這個重視,還沒有達到一定要馬上出兵消滅七宇界的地步。
清玉道長點了點頭,清玄道長看了他一眼,接著開口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不能操之過急,你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吧,等到以後我們慢慢的商量,慢慢的解決,七宇界那裡的人,就算是實力變強了,對我們的威脅也並不是很大,反到是一佛宗,現在對我們的威脅才是最大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先解決這件事情,去吧,你去休息吧,這些天你也辛苦了。”
清玉應了一聲,他站了起來,衝著清玄道長行了一禮,這才出了書房,清玄看著他離開書房,他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還在想著七宇界的事情,七宇界真的有清玉所說的那麼強嗎?他還真的有些不相信,如果真的像清玉所說的那麼強,他們還真的必須要重視起來才行。
而另一面司馬武炎也回到了司馬家,他馬上就去見了司馬凌雲,將這一次他們進攻七宇界的事情,跟司馬凌雲說了,司馬凌雲在聽了他的話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真的已經惡化到如此程度了?”他並沒有過多的去問戰事,這一次的戰鬥情況,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跟他當初猜測的一樣,他們沒有成功,所以他並不關心戰事,反到是問起了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因為一但一道宗和一佛宗,真的對上了,那對於他們來說,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要是這兩宗打了起來,他們這些人,弄不好都會受到牽連。
不要以為這不可能,這很有可能,老大和老二打架,結果把老三給打沒了,這樣的事兒,可是沒少發生,不管是一道宗還是一佛宗,他們都十分的清楚他們兩個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衝突,那一定是為了爭第一宗門,但是如果他們兩宗真的打起來,那最後可能會便宜了其它宗門,所以他們兩宗就算是要交手,也能也會將其它宗門和家族全都帶上,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就危險了,所以他們必須要小心才行,要是一道宗和一佛宗真的起衝突,那就絕對不可能只是他們兩宗的事兒,他們所有家族,所有宗門都必須要小心。
在司馬凌雲看來,相比起七宇界來,一道宗和一佛宗的事情,才是更加重要的,一道宗和一佛宗,就差公然的撕破臉了,這一次的行動,他們不都已經開始各領一軍了嗎?要是有一天,他們真的動起手來,那司馬家該何去何從?這才是司馬凌雲最關心的事兒。
司馬武炎一聽司馬凌雲竟然問起了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他也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現在弄的很僵,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公開的翻臉,但是情況也不太好,我擔心他們有一天,可能真的會打起來,到那個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司馬凌雲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們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只能順其自然了,你之前給我來信的時候說,我們在木靈界那裡的族人,可能也被七宇界的人給復活了,這件事情是真的嗎?你有把握嗎?”司馬凌雲說完就看著司馬武炎。
司馬武炎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我覺得七宇界的人一定會這麼做的,你是沒有親眼看到,那些死去的人突然就復活了過來,然後攻擊身邊的人,那場面太震撼了,要知道那些復活的人,可全都保留了生前的實力的,如果我們在木靈界那裡的人,也是被七宇界所殺的,那麼七宇界的人,一定會復活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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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玉竹劇變
司馬凌雲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先封鎖這個訊息吧,不然的話,可能會引起那些人的家人的不滿,你好好的去休息一下,這一次也辛苦你了。”
司馬武炎馬上就站了起來,衝著司馬凌雲道:“不辛苦,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為了家族。”
司馬凌雲點了點頭道:“為了家族。”司馬武炎這才衝著司馬凌雲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司馬武炎離開之後,司馬凌雲就直接開口道:“來人。”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僕從走了進來,司馬凌雲開口道:“去將司馬凌長老請來。”那個弟子應了一聲,隨後衝著司馬凌雲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不一會兒胖胖的司馬忠就來到了司馬凌雲的書房裡。
司馬凌雲衝對他行完了禮的司馬忠道:“過來坐吧。”司馬忠應了一聲,隨後他就走到了司馬凌雲的對面坐了下來,司馬凌雲接著開口道:“我剛剛聽司馬武炎說了,現在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已經十分的緊張了,你要派人盯著他們,一但他們發生了衝突,必須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司馬忠一愣,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是,家主,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安排好的。”
司馬凌雲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你就先下去吧。”司馬忠應了一聲,隨後他就站了起來,衝著司馬凌雲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司馬忠離開之後,司馬凌雲這才長出了口氣,說實話,他是真的有些擔心一道宗和一佛宗的事兒,因為這件事情,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管血殺宗的事兒了。
事實上像司馬凌雲一樣,發現一道宗和一佛宗的關係惡化到如此嚴重地步的人,可不只一個兩個,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們馬上就派人去監視起了一道宗和一佛宗,就擔心他們真的打起來,如果他們真的打起來,那他們所有人,就全都要提高警惕了。
而另一面勞家和柏家那裡,卻是一切如常,就算是在血殺宗與隕星域的聯軍大戰之時,勞家和柏家那裡的萬蛇牆,也沒有停止建造,因為他們這兩塊大陸上的萬蛇牆,其實並沒有七宇界和木靈界那裡的萬蛇牆那麼大,所以建造起來,所用的時間也不更短,現在他們的萬蛇牆,已經快要建好一半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將萬蛇牆給建起來了。
而血殺宗現在已經開始準備對隕星域那裡的其它大陸進行攻擊了,趙海讓勞家和柏家的人,開始秘密的幫著他們收集其它大陸的情報,特別是離他們兩家的大陸比較近的小家族控制的大陸,更是要著重的收集,因為他們下一次的目標,可能就是那些大陸。
就在一切都好像恢復了平靜的時候,在隕星域這裡,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大事兒……。
梁武坐在自己的書房裡,他的桌子上擺著一堆的檔案,梁武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雖然說這一次進攻木靈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但是梁武卻並沒有放心,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永珍宗的人,沒有在為難梁家,但是梁武卻還是十分的擔心,而且他十分的清楚,在聯軍進攻七宇界的時候,他們可能沒事兒,但是一但戰事結束了,那麼他們家反到可能會有事兒,所以這些天,他讓家族裡的人,全都加了小心,他也給梁歡去了信,讓梁歡他們藏的更好一點兒。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喊殺聲傳來,梁武忽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臉色一片的慘白,他馬上就開口道:“怎麼回事兒?哪裡來的喊殺聲?”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跑,他剛剛到門口那裡,就見到一個梁家的長老有色蒼白人往他這裡跑來,一看到梁武之後,那個長老馬上就對梁武道:“家主,不好了,突然有黑衣人攻擊我們,這些黑衣人的實力都很強了,甚至還有幾個御輦級的高手,現在我們怎麼辦?”這個梁家的長老真的是被嚇到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就有黑衣人來攻擊他們?而且這些黑衣人的實力還如此的強悍,這讓他一時之間亂了陣角。
梁武馬上就開口道:“有多少黑衣人?”一邊說著,他已經一邊飛了起來,而那個梁家的長老,也跟著飛了起來,他看了四周一眼,馬上就開口道:“很多,數不過來,而且他們好像是從虛空之中,直接就飛過來的,家主,怎麼辦?”那個梁家長老,是真的害怕了。
梁武看著四周,現在是晚上,但是以梁武的目力,卻依然可以看到,無數的黑衣人,正在攻擊梁家的人,而梁家的人,也正在全力的反擊,但是很明顯,那些黑衣人的實力更強一些,他們的反擊,效果好像不大,梁家的子弟不時的有倒在地上,直掃就被殺掉的。
梁武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不由得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接著他大聲道:“所有梁家弟子聽著,所有人,全力突圍,全都向虛空中飛,能跑一個是一個。”說完他就轉頭看了一眼那個長老,接著開口道:“你也走吧,記住了,往虛空裡飛,能跑一個是一個,不然的話,我們梁家就要被人給滅門了。”說完梁武卻是沒有跑,而是直向那黑衣人飛了過去,在飛過去的同時,一輛馬車突然出現,梁武直接就消失在了馬車裡,這輛馬車看起來很是華麗,香木的車身,四匹馬接著,車視窗帶著雕花的木窗,整個馬車還散發著香味,雖然沒有鑲金帶銀,卻也顯得十分的華麗。
隨著這馬車向前衝,這大陸上所有的植物,好像全都活了過來一樣,那些植物全都飛了起來,然後開始攻擊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攻擊,他們一時之間到是沒有適應,一個個都有些手忙腳亂的,而這時從那輛馬車之中,再一次的傳出了聲音道:“所有梁家子弟,馬上撤退,全力突圍。”這正是梁武的聲音,他雖然是這麼跟那些弟子說的,但是他的馬車,卻是直直的向著那些黑衣人衝了過去,很顯然,他是想要幫著那些梁家的弟子,拖住那些黑衣人。
一個梁家弟子看到了梁武的動作,他的兩眼一下就紅了,他就準備衝過去,幫著梁武一起攻擊那些黑衣人,但是卻被他身邊的人一把拉住了,他剛要喝罵,這才想起來,他身邊的人是他的父親,他馬上就不解的轉頭看著父親,他父親開口道:“快走,不然的話,家族就白死了,我給你打頭陣,如果有人攻擊我們,我頂上去,你自己跑,只要你能衝出去,那就是勝利。”說完他父親就直接領著他,直向虛空之中飛去,而那個少年看著父親的背影,眼淚早就模糊了他的雙眼。
就這個時候,幾個黑衣人,直接就衝他們衝了過來,很顯然那些黑衣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而一看到這種情況,那男孩的父親,就直接向著那幾個黑衣人衝了過去,在衝過去的時候,他的身上突然就冒出了一棵大樹,這棵大樹十分的巨大,整棵大樹將他給包在了裡面,而這大樹的枝葉現在正在不停的揮舞,所有的樹枝,全都變成了武器。
那個梁家弟子看了一眼那大樹,就發現他的父親正站在大樹裡看著他,那眼中滿是焦急的神情,他知道父親的意思,父親就是要讓他快走,他一咬牙,任由眼淚流下來,人卻是加速向虛空之中飛去,一邊飛一邊回頭看,正好看到他父親一臉的笑容,但是卻是猛的張開了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隨後那棵大樹就發生了變化,整棵大樹在瞬間就籠罩在了一片血霧之中,那大樹的攻擊力也就在一瞬間變強了,原本他只有勢的實力,但是現在那大樹可以發揮的戰鬥力,幾乎與王座級高手無疑,而看到這一幕的那個少年,卻是眼淚流的更多了,他知道為什麼他父親的勢會發生那樣的變化,因為他父親用了血勢,所謂的血勢,就是用自己的血和生命,做為祭品,獻祭給自己的勢,讓自己的勢變得更加的強悍,說白了,這其實就是一種燃燒生命,讓他可以發揮出遠超他真實水平的戰鬥力,當然,用了這一招的人,幾乎也就不可能活著了,因為他們獻祭了自己的生命,所以戰死他們也會死了,可以說這就是一種必死的技能。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幾個黑衣人,被那個梁家弟子的父親給拖住了,那個梁家弟子順利的飛出了玉竹大陸,他來到了虛空之中,虛空之中沒有人,他馬上就向遠處遁去,神光一閃,他就消失不見了,而梁家這一次派出來的家人也不在少數,畢竟那些黑衣人就算是在多,也不可能多得過樑家人,他們也不可能照顧到所有的地方,所以很多的梁家人,全都跑了。
而梁武這個時候,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四周的黑衣人,他已經殺了一些黑衣人了,那些黑衣人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他遇到的這些,也不過全都是王座級,王座級的實力是不錯,但是卻比不上他這個御輦級,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這一路上,可是殺了不少的黑衣人。
但是梁武十分的清楚,他今天晚上是不可能逃得出去了,對方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他的,他十分的清楚,對方就是來要他們的命的,所以他不管怎麼做,都不可能逃得掉,所以他乾脆就不跑了,他直接就對敵人發起了攻擊,他到是想要看看,在他臨死之前,能殺死多少敵人,殺一個就夠本了,殺兩個還賺了一個,所以梁武現在才會如此的平靜,因為他早就抱了必死的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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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天火行者
看著那些逃出去的家族弟子,梁武的表情,有了一絲的變化,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梁武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想要滅掉我梁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說完梁武一張嘴,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這口鮮血正是梁武的心頭血,這口鮮血直接就噴到了他的御輦上,等到他的鮮血,噴到了御輦上之後,他的御輦也亮了起來,上面冒著紅光。
梁武一看到這種表情,就微微一笑,隨後他沉聲道:“來吧,讓我來看看,你們的實力到底如何。”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玉竹大陸這裡,無數的玉竹直接就從地面上飛了起來,這一次那些玉竹倒是沒有去攻擊那些黑衣人,而是直接就向梁武那裡飛了過去,轉眼之間那玉竹就將梁武的御輦給包圍在了裡面,下一刻那玉輦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在那裡的,只有一個頂天立地,巨大無比的竹巨人,這竹巨人手裡持著一把巨大的竹劍。
那些黑衣人一看到這樣的變化,他們的臉色也全都是一變,他們全都清楚,梁武這是準備拼命了,下一刻就見那竹巨人一劍就向那些黑衣人斬了過去,別看這竹巨人十分的巨大,但是那一劍的速度卻是十分的快,那些黑衣人,一看到這種情況,在也顧不得隱藏自己了,下一刻一座座的王座出現在了場中,這些王座各種各樣的全都有,但是其中有兩個有的王座比較特別,一個是一個黑色的王座,那王座全都是由骨頭製成的,在王座的扶手位置上,有兩個骷髏,那個王座看起來十分的可怕,鬼氣森森的,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而另一個王座更加有意思,那王座是由無數把劍拼成的,這些劍一把挨著一把,各種各樣的劍,長劍,短劍,所有的劍,最後這些劍拼成了一個王座,這個王座看起來劍氣沖天,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這種感覺離得老遠就可以讓人感覺到,一看就知道,這王座的主人,就是一個劍修,而其它人的王座,雖然也是各有不同,但是都沒有這兩個王座這麼顯眼。
梁武現在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的人和御輦,雖然是竹巨人的體內,但是他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一看到那些王座,他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大聲道:“永珍宗,你們真的是好樣的,我們梁家,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你們,你們到了玉竹大陸這裡之後,我們也一直都給你們最好的,可是你們竟然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就滅我梁家滿門,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梁武在看到那些王座的時候,就已經肯定了,這一次來攻擊他們梁家的,就是永珍宗,他們梁家都要被人滅門了,他當然也就沒有了什麼顧忌,直接就是有什麼說什麼了,他們梁家就算是沒有剩下幾個人了,他也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滅了他們梁家的,是永珍宗。
之前因為家族裡有人得罪永珍宗的事兒,梁武就一直提心吊膽的,他一直都覺得,永珍宗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但是他還是希望永珍宗能放過他們,但是可惜的,永珍宗好像並沒有要放過他們的意思,竟然直接就派人來滅他們滿門了。
梁武想到了永珍宗會來對付他們,但是他沒有想到永珍宗會來的這麼快,他現在真的是很慶幸,自己當初讓梁歡帶著家族的一些弟子,早早的就藏了起來,不然的話,就真的危險了。
別看今天有很多的梁家弟子逃了出去,但是那些弟子能不能真的逃出去,這個還不好說,現在梁武知道,家族最後的希望,其實就是在梁歡那裡,他們比其它任何人,都更有可能活下去,成為梁家最後的血脈,而這一次梁武就是要讓永珍宗滅他們梁家滿門的事情傳出去,讓隕星域這裡所有人,全都知道永珍宗幹了什麼,雖然說他們梁家不過就是一個小家族,但是永珍宗這一次做的,也太過份了,梁武相信因為這件事情,永珍宗在隕星域這裡的名聲,怕是也要臭了。
那些黑衣人一聽梁武叫出了他們的身份,他們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沒有反對,也沒有承認,他們都清楚,現在承不承認其實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他們不能承認,因為承認了,就有可能會被人抓住把柄,他們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永珍宗滅了梁家,但是絕對不能讓那些人找到證據,這就是那些大宗門的一貫的做法,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只要不承認,又沒有什麼證據,那他們就當自己沒有做過,這一次也是一樣,他們也是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份的。
而這時梁武手裡的大劍,卻是已經快要斬到那些人了,那些人也馬上就調動自己的力量進行抵抗,他們十分的清楚,如果他們擋不住梁武這一擊,那他們可能會死了,所以他們必須要擋住梁武的進攻,所以他們各顯神通,直向那竹巨人的大劍上擋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隻由火焰組成的巨大手掌,直向竹巨人拍了過去,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隻由火焰組成的巨大手掌,直接就拍在了竹巨人的身上,將竹巨人拍得往後退了幾步,而他這一次的攻擊,自然也就失敗了,那幾個王座級高手,也撿回了一條命。
那幾個王座級高手,一看到這種情況,他們也馬上就轉頭望去,就見遠處駛來一輛火車,這是一輛著著火的馬車,整輛馬車全都在燃燒著,就連線車的馬,全都在燃燒著。
一看到那輛馬車,那幾個王座級高手,馬上就往後退去,同時解去了王座,站在那裡,衝著那輛馬車行禮,而梁武這個時候,也看著那輛馬車,他的臉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他沉聲道:“天火行者,沒有想到,竟然是你,看樣子你們永珍宗是裝都不裝了。”
天火行者,永珍宗的一個御輦級高手,實力強悍,以善使火焰而出名的,而且他的御輦十分的奇特,正是這種著火的戰車相式,所以梁武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但是對方卻並沒有說話,而是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火球,直向竹巨人砸了過去,梁武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一劍就向那火球斬了過去,那火球在碰到巨劍的那一瞬間,直接就發生了爆炸,但是奇就奇怪,那爆炸之後火焰就好像是化成了巖漿一樣,直接就沾在了竹巨人的身上,依然不停的燃燒著,而梁武也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火焰之力,直接就衝入到了他的身體裡,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好像都在燃燒一樣,而這種燃燒,不只是在破壞著他的身體,更是在破壞著他身上的所有生機,梁武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之前已經用了獻祭之法,將自己所有的能量,全都給逼出來了,而這一次他面對的敵人,本身就比他強,在被對方這樣的一擊,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不過他還是運起了靈氣,擋住了那些進入到他身體裡的火焰能量,雖然這會讓他更加的痛苦,因為兩種能量在他的身體裡,不停的撕殺著,但是這也可以讓他堅持更長時間。
梁武突然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啊,今天就讓這隕星域的人,都看看我梁家人的骨氣。”說完了梁武就再一次指揮著竹巨人,直向那些黑衣人殺了過去,這一次他並沒有去攻擊那個天火行者,而且直向那些王座級高手殺了過去,梁武十分的清楚,自己活不了太長時間了,但是他要在臨時之前,拉上幾個墊背的,所以他直接就向那些王座級高手殺了過去。
那些火焰還如骨附骨之蛆一樣,一直在他的竹巨人身上燃燒著,而他的竹巨人,卻是在身上著急火的情況下,依然舉著一把巨大的火劍,直向那些永珍宗的人殺了過去。
天火行者翟玉川,也看到了梁武的動作,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大喝道:“爾敢!”說完下一刻一隻巨大的由火焰組成的手掌再一次的成形,直向梁武拍了過去。
別看像翟玉川和梁武這樣的人,他們的實力都十分的強悍,已經達到了御輦級,就以為他們攻擊的手段會很多,是他們的攻擊手段是很多,但是他們真正用的熟練的手段,卻並沒有那麼多,他們最善長的攻擊手段,有強能就只有那麼幾種,這幾種手段,是他們經常用來對敵的,用起來更加的純熟,不要以為那些會很多攻擊手段的人,他們在與人對戰的時候,就真的會將所有的攻擊手段全都使出來,或是使出一些,可以剋制對方的攻擊手段,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他們對敵的時候,往往用的是自己最常用的,用的最熟的手段,因為這樣的攻擊手段,他們使用的時候速度會更快,威力也會更大,像一些他們不經常用的手段,他們可能就不會用,因為不熟練的手段,他們用起來,準備的時間可能會更長,而且威力還不好控制,在戰場上,你比敵人早一秒出手,都是佔盡了優勢,所以修士攻擊敵人,使用的往往是他最常用的幾種手段。
而翟玉川最常用的攻擊手段,就是這火焰巨掌,不要看這火焰巨掌的威力好像不大,就是一隻火焰組成的大手,但是其實這火焰巨掌的攻擊方式可是很多的,可以拍,可以握成拳打,可以併成指去戳,也可以拍,可以說攻擊手段可是有很多樣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翟玉川才會用火焰巨掌來當他的攻擊手段,而且這種攻擊手段,也確實是很管用,威力也很大,這隻火焰巨掌,直向竹巨人拍去,顯然是想要在一次將竹巨人給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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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戰死
但是這一次那竹巨人卻是沒有後退,而是伸出了一隻手,迎向了那巨火焰巨掌,而竹巨人在伸出那隻手的時候,那隻火焰巨掌,也打在了竹巨人的手上,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火焰巨掌消失不見了,而竹巨人的一隻手,也消失不見了,但是竹巨人的一隻手消失之後,竹巨人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接著前進,他手裡著火的巨劍揮出,速度完全的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而那些王座級黑衣人,顯然是沒有想到,竹巨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攻擊他們,他們有些準備不足,他們放出了王座,但是面對竹巨人的攻擊,他們卻也只是擋了一下,隨後那些王座級高手,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一樣,被竹巨人一劍給斬殺在了當場,最主要的,那些王座級高手,他們在被竹劍斬殺的時候,他們的身上,也沾了那巨劍上的火焰,他們竟然轉眼之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其它黑衣人,一看到這種情況,全都是臉色一變,馬上就往後退去,他們都知道,那竹巨人,已經是在拼命了,他們都不想要跟竹巨人拼命,所以他們就直接往後退去,他們可不想被竹巨人拉去做個墊背的,那可就太冤了,所以那些原本圍過來的黑衣人,全都往四周跑去。
而這個時候,翟玉川卻是冷哼了一聲,他看著梁武,他從梁武的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梁武已經完蛋了,因為梁武現在的反應,就代表著,他的能量,已經完全的侵入到時候梁武的身體裡,所以梁武的攻擊之中,才會帶有他的火焰之力,這也就代表著,梁武已經完蛋了,他的能量已經侵入到了梁武的身體裡,那梁武也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梁武卻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在向著那些黑衣人進行攻擊,他的速度十分的快,那些黑衣人雖然是在後退,但是卻根本就甩不開梁武,要是讓梁武追上他們,那他們就死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翟玉川再一次的出手,就見一把巨大的火焰刀,直向竹巨人斬了過去,竹巨人舉劍相迎,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竹巨人舉著巨劍的手,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而之前在與那隻火焰巨掌對擊的時候,竹巨人的一隻手,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另一隻手又消失不見了,這竹巨人已經沒有了兩隻手,而翟玉川也從梁武的兩隻手裡看得出來,梁武已經快要怪不住了,不然的話,他早就讓竹巨人的兩隻手恢復了,可以說,梁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梁武也感覺到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他身體裡的那股火焰之力了,他一咬牙,索性讓自己的靈氣,與那股火焰之力,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下一刻他就感覺,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事實上這也並不是感覺,因為他的身體現在確實是已經燒了起來,他的皮膚下面,已經有紅光透出了,就好像是一股火焰,正在從他的身體裡往外燃燒。
梁武知道,自己的這種狀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但是他卻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進行最後一擊,他這一次一定要消滅更多的敵人,為梁家的人報仇。
一想到這裡,梁武不由得哈哈大笑,他大聲道:“天火行者,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這股能量,正好,今天就讓你們永珍宗的人,嚐嚐你的能量是什麼滋味,希望他們能喜歡。”
說完梁武就是哈哈大笑,隨後那竹巨人轟然炸開,而炸開之後的竹巨人,卻是化成了滿天燃燒著的巨大竹箭,直向那些黑衣人射了過去,那些黑衣人,一看到這情況,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們馬上就放出了自己的防禦法器或是防禦術法,同時身體飛快的往後退,就是想要躲過這一擊。
但是這一擊可是梁武拼盡了自己最後的力量發動的一次攻擊,又怎麼能是那麼容易躲的呢,很多黑衣人,全都被那巨大的竹箭給擊穿了身體,而他們的身體在被擊穿之後,馬上就燒成了灰燼,這一擊梁武一下最少殺死了幾百個黑衣人,而這些黑衣人的實力,可都是不弱的。
翟玉川一看到這種情況,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大聲道:“好膽,受死吧。”說完他再一次放出了火焰巨手,直向梁武抓了過去,因為在那竹巨人炸開之後,梁武的御輦再一次的露了出來,只不過現在他的御輦上也在燃燒著,就好像是翟玉川的火車一樣。
就在翟玉川的火焰巨手,快要抓中梁武的御輦時,梁武的御輦卻是人轟的一聲直接就炸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梁武,梁武現在身上正在從裡往外的冒著火,只有他的腦還算好的,但是卻也是從裡面往外的冒著紅光,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紅色的燈泡一樣,梁武的臉上有些猙獰,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痛苦,他看著翟玉川,接著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他開口道:“翟玉川,你想殺我,你沒有機會了。”說完最後這句話,他的身體,轟的一聲就炸開了,梁武所在的那片區域,一下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火球,這火球裡,還帶著巨大的能量,而這股能量,直接就讓梁武所在的區域,周圍十里的範圍內的一切,全都化成了灰燼,不管是敵人,還是石頭,全都化成了灰燼,消失不見了,而翟玉川因為了的比較遠,沒有受到波及,但是就在梁武自爆的那一刻,他卻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力量,直接就衝入到了他的身體裡,他的身體還有他的精神力,全都受到了衝擊,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捱了一大錘一樣,同時又有人拿著棍子,狠狠的戳了一下他的肚子,他感覺自己的腸子好像都斷了,他在也忍不住,頭有些發暈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後翟玉川就直接陷入到了暈迷之中,翟玉川沒有想到,梁武在最後竟然還給了他最重的一擊。
其實梁武在臨死之前,確實是做好了給他一擊的準備,梁武用自己最後的能量,透過追蹤溯源的方法,直接就找上了翟玉川,然後直接就將自己的能量,打入到了翟玉川的身體裡,這種方法算是梁家的一種秘術,並不是什麼人都會的,而翟玉川並不知道梁武會這種方法,所以直接就被梁武來了一下狠的,他這才受了重傷。
翟玉川雖然暈迷了,但是那些黑衣人卻沒有死絕,翟玉川在暈迷之後,那御輦也消失不見了,他整個人就從天空中,直向地面上掉去,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黑衣人出手了,他們直接就用術法,托住了翟玉川,翟玉川這才沒有被摔死,不然的話,可就出笑話了一個御輦級高手,竟然從天空中掉了下去,直接摔死了,這種死法,怕是所有御輦級高手裡,死的最窩囊的。
那些黑衣人可不敢讓翟玉川出事兒,翟玉川的身份可是要比他們高的,要是翟玉川真的死了,他們也難逃幹係,而且他們現在救下了翟玉川,那以後翟玉川就會欠他們一個人情,他們以後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所以翟玉川他們是必須要救的。
救下了翟玉川,他們又接著對玉竹大陸上的人發起了攻擊,他們就是要徹底的毀了梁家,雖然說梁家有不少人逃了出去,但是隻要他們能毀了玉竹大陸這裡,將玉竹大陸這裡所有的梁家人,全都給殺了,那就等於是將梁家的根基給毀了,只要他們毀了梁家的根基,那他們就不用再擔心梁家了,沒有了根基的梁家人,最多也就只是一些無根的浮萍,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這一晚玉竹大陸,陷入到了無邊的殺戮之中,等到天亮的時候,玉竹大陸這裡,已經找不到一個活人了,整個玉竹大陸,都已經被毀了,在毀掉了整個玉竹大陸之後,那些黑衣人就直接消失在了玉竹大陸的虛空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
而玉竹大陸這裡的慘事,也是等到天亮之後,有人進入到了玉竹大陸這裡之後,這才被發現的,整人隕星域這裡,全都被驚動了,要知道之前聯軍可是從玉竹大陸這裡出發,去進攻的木靈界,現在玉竹大陸就被毀了,人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七宇界的人,他們懷疑是不是七宇界的人,開始對隕星域這裡的人進行報復了,而他們報復的第一步,就是毀掉整個玉竹大陸。
一時之間,這種猜測的聲音滿天飛,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但是很快的就有梁家的人站了出來,他們指出攻擊他們的,並不是七宇界的人,而是永珍宗的人,因為永珍宗的人,在玉竹大陸那裡的時候,嫌梁家侍候的不周,這才派人滅了梁家滿門,而事實上樑家當時對永珍宗的照顧,是跟其它人一樣的,完全沒有一點兒的怠慢,但是永珍宗的人,就是因為這個,滅了梁家滿門。
而這個訊息一出來,頓時是讓整個隕星域一片的譁然,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兒,隕星域這裡,雖然不會經常的組成聯軍,但是也是有過多次組成聯軍的經歷的,而且在組成聯軍之後,他們有什麼行動,都是選一個離他們要去的地方最近的大陸,做為他們的一個集結地的,這也是為什麼玉竹大陸那裡,會成為集結地的原因,因為這是隕星域這裡的傳統了,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這種事兒的,而這一次卻是出了,要是以後所有成為集結地的大陸,全都會因為侍候不周而就要被人滅門的話,那以後還有誰敢做成為大軍的集結地?誰也不會嫌自己的命長啊,在這種情況下,永珍宗自然也就被推到了風頭浪尖,所有隕星域的人,都在等著他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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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發現
永珍宗馬上就對外發表了宣告,稱梁家的事情與他們無關,他們在玉竹大陸的時候,與梁家相處的十分愉快,並沒有任何特別的事情發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真的與永珍宗無關,但是梁家卻汙衊他們,永珍宗決定對梁家進行報復,他們直接就下達了追殺令,任何人殺死梁家的人,都可以在永珍宗這裡來領取獎勵。
這就相當於一個追殺令,而這個追殺令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玉竹梁家的事情,就是永珍宗做的,而且永珍宗還覺得不夠,他們竟然還對梁家的人,釋出了追殺令,這真的是太過份了,但是雖然有人為梁家鳴不平,可永珍宗就是不承認,你也拿他們沒有辦法,而更多的修士,卻是為了利益,已經開始四處的查詢梁家的人了。
梁家一些逃出來的人,也很快就被找了出來,然後就直接被殺掉了,殺掉了那個梁家人的傢伙,還真的去永珍宗那裡領獎勵了,而永珍宗還真的給了他們獎勵了,而且獎勵還很豐厚。
這一下子隕星域這裡的人可全都坐不住了,對於一些小家族的人來說,能從永珍宗那裡換到獎勵,那可是一件好事兒,所以他們馬上就開始行動了,滿隕星域的找梁家的人,越來越多的梁家的人被找了出來,只要是被找出來的梁家人,全都被殺了。
梁歡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而跟他一起出來的那些梁家弟子他們也沒有暴露,這讓梁歡也是鬆了口氣,但是他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心痛,因為那些被殺的,也全都是梁家的人,全都是火種啊,現在卻全都被殺了,他如何能受得到,他是真的想要讓那些梁家的人,全都活下來。
就在梁歡在想著,如何才能救一救那些梁家人的時候,一個不好的訊息突然就來了,梁歡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那個梁家弟子,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而那個梁家弟子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他們兩人的臉色之所以會如此的難看,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梁家那個弟子在外出的時候,被一個人看到了,而那個人好巧不巧的,竟然認識這個梁家的弟子,雖然對方裝做沒有看到他,但是他卻可以肯定,對方一定認出了他,對方之所以會裝做看不到他,就是因為對方並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對方怕是已經去找幫手了,準備將他們這些人,一網打盡。
一想到這裡,梁歡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他馬上就開口道:“通知所有人,馬上離開這裡,這裡不能再呆了,我們暴露了,走,現在就走,不要去坐傳送陣,直接就飛到虛空之中去,那裡可能就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那個弟子應了一聲,隨後馬上就跑出去通知其它人了,而梁歡也是收拾了一下東西,馬上就離開了房間,他們所住的房間,並不是什麼客棧,而是一個大院子,事實上不只是這個大院子,而是這周圍好幾個大院子,全都被他們給租了下來,這一次跟著他出來的所有梁家弟子,全都住在這裡,這也是因為梁歡想要保住他們。
很快的梁歡就收拾好了東西,然後他們就直接離開了那個院子,直向虛空之中飛去,而就在他們離開不長時間,就有一大批的修士,直接就湧入到了院子裡,結果發現人去樓這,領頭的一個修士,臉色十分的難看,他一把就拉過了旁邊的一個修士,隨後惡狠狠的道:“人呢?”
那個修士一臉的害怕,他結結巴巴的道:“不,不知道啊,我之前明明親眼看到他們來的,沒想到他們竟然不在這裡。”他就是那個認出了梁家人的修士,他就是一個散修,一次他受了傷,是那個梁家弟子救了他,原本他應該是感激對方的,但是在面對巨大利益的時候,梁家就被他給賣了,在修真界這時,真正相信感情的人並不多,因為自私的人太多了,修士其實就是很自私的人,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去追求長生,他們去追求長生了,那他們的家人怎麼辦?他們的家人是不可能跟著他一起長生的,他們的家人都沒有辦法長生,只有他們自己長生了,這本身就是一個很自私的表現,他們將自己的一切,放在最前面,至於說家人,他們完全可以不在乎,更不要說像梁家這要的一個恩人了,那出賣起來,他們連點兒心理復擔都沒有,這就是修真界的現實。
領頭的那個修士,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一鬆手,不再抓著那人了,接著他開口道:“去查一查,看看這裡的人是什麼時候住過來的,同時去問問鄰居,這家的人,跟什麼人聯絡。”四周跟著他一起來的人,馬上就應了一聲,隨後馬上就去查了。
領頭的那個修士靜靜的站在那裡,他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訊息來的這麼快,很快外出檢視情況的人就全都回來了,其中幾個去找周圍鄰居的人,全都高高的舉起了手,領頭的那人指了指其中的一個修士開口道:“你來說吧,有什麼收穫?”
那人馬上就開口道:“我們查過了四周的鄰居,結果發現這四周的幾個院子全都沒有人了,在向更外圍的人打聽了一下,結果有人說,之前看到這裡的人全都離開了,而且我們還查到,這裡的人,全都是在聯軍集結之前,就已經過來了,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了。”
一聽那人這麼說,領頭的那人,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這麼說,這四周住的全都是梁家的人,而且梁家在聯軍集結之前,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這梁家的人,有這麼厲害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他們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散修,而是另一個小家族的人,而領隊的,正是那個家族的長老,只不過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找到梁家人的老巢,而且梁家人,對於這種情況,竟然早有準備,但是現在梁家人卻是已經跑了,他們想追怕是已經追不上了,不過他覺得,將這個訊息賣出去,應該是可以換一些靈石的。
一想到這裡,領頭的那人馬上就開口道:“行了,不查了,通知所有人,我們離開。”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而那個領他們來的人,卻正眼巴巴的看著那人,那人看著他,隨後手一動,直接就丟了一個空間袋給那人,接著開口道:“這是答應給你的,一分不少,本來沒有找到人,是不用給你那麼多的,但是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就全都給你吧,你可以走了。”
那人接過了空間袋,一臉笑容的衝著那個領頭的人行了一禮,這才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那個領頭的人,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隨後他轉頭道:“我們走。”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就直接離開了那片區域,然後坐著傳送陣,回到了自己家族。
一回到家族,領頭的那人,就直接去找了族長,族長直接就讓他去了書房,一進入到書房裡,他馬上就衝著族長行了一禮道:“參見族長。”族長擺了擺手道:“說明,怎麼回事兒?”
那人馬上就開口道:“族長,我們找到了梁家人的一個居住地,那裡我們大概的看著一下,那裡最少住著幾十個梁家的人,只是可惜,在我們找到他們之前,他們就有所發現,然後就直接跑了,不過族長,我們發現,那些梁家人,並不是梁人被滅的時候逃出來的梁家人,他們是在聯軍集結之前,就住在那裡了,也就是說,梁家可能想到了,他們可能會得罪人,所以他們提前做了準備,讓家族裡的一部分人,到外面去居住,而這些人,就是我們找到的那些人,你說我們要是將這個訊息,賣給永珍宗,會不會得到好處?”他說完就看著族長,等著族長的回答。
族長一聽他這麼說,不由得兩眼一亮,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這是一個好辦法,你先回去,我馬上就將這件事情告訴永珍宗的人,看看永珍宗會不會他給我們好處,不過我相信,永珍宗一定會給我們好處的,畢竟我們給了永珍宗一個全新的情報。”那人聽族長這麼說,馬上就應了一聲,隨後他站了起來,衝著族長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在他離開之後,那族長就直接聯絡了永珍宗的人,永珍宗這一次為了對付梁家,可是將他們宗門裡的幾個對外聯絡的通訊法陣的座標,全都公佈了出去,就是為了方便其它人與他們聯絡的。
那個族長也知道永珍宗的這個通訊法陣,所以他就直接給那個通訊法陣發了一封信,不過他並沒有將訊息直接就告訴永珍宗的人,而是問了一下永珍宗的人,他們收不收關於梁家的情報,而且還是很重要的情報,永珍宗的人,在聽了他的話之後,馬上就給他回信了,告訴他,他們會收梁家的情報,而且跟著情報的重要成度不同,他們給的獎勵也不一樣,從功法到法器,在到靈石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這主要就是看他們的情報值什麼價了。
那個族長這才將他們的情報,直接就發給了永珍宗,他相信永珍宗的人,應該是不會黑了他的獎勵,如果是別的事兒,永珍宗的人,可能還會貪墨掉他的獎勵,但是這一次的事兒,永珍宗的人,卻不會貪墨,因為這件事情太重了,永珍宗需要更多的情報,而這些情報,當然就是靠下面這些小家族的人去收集了,難道讓永珍宗的人,親自去查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指望這些小家族的人了,在這種情況下,獎勵當然也就要給足了,這樣他們才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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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決定
永珍宗的人,收到了那個小家族的族長髮給他們的情報,他們一看到情報上的內容,臉色就是一變,就像那個小家族的人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太過於重要,永珍宗的人不敢怠慢,馬上就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他們宗門,他們宗門的人,一聽到這個訊息,也感到無比的吃驚,他們也沒有想到,梁家的人竟然早就有所準備,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永珍宗畢竟是一個大宗門了,正好,他們之前說就了,梁家的人在誣陷他們,他們當時就對梁家的人,發出了追殺令,現在他們只需要再加上一條,給那些想要賞金的人,提供一些線索就可以了,永珍宗可是八大宗門之一,他們下達的追殺令,那就幾乎相當於全隕星域的追殺令,整個隕星域,就沒有多少人是不動心的,所有人都想要從永珍宗那裡得到獎勵,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只需要設計一下獎勵,就可以讓那些普通人為他們去拼命,而梁家的人,也會陷入到隕星域所有人織成的這張大網裡,要知道那些散修,他們可是太希望能得到永珍宗的獎勵了,這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太重要了,所以那些散修,一定會拼了命的去找梁家人的,梁家人這一次死定了。
事實上樑歡現在已經感覺到了隕星域對他們的惡意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像永珍宗這樣的一個大宗門,竟然會做這樣的事兒,他們竟然真的會如此的無恥,不但滅了梁家,而且還反咬了梁家一口,更是下達了這樣的追殺令,這是一點兒活路都不準備給梁家留,現在所有大陸上,只要是傳送陣那裡,就會有一些散修在那裡盯,而他們更是不知道,從那裡弄到了一些梁家人的畫像,只要是看到了像梁家人的人,他們就會上前去盤問,一言不合就動手,最主要的是,而那些控制著那些大陸的家族,竟然也不管這件事情,任由那些散修亂來,而這件事情之中,最讓梁歡感到寒心的,還是司馬家。
要知道梁家可是一直都跟著司馬家的,司馬家這些年,可是沒少從他們家要好處,梁家也從來都沒有少了司馬家的貢品,結果現在梁家出事兒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就是永珍宗在對付梁家,不然的話,梁家的人瘋了,會跑去招惹永珍宗,你真的當永珍宗的人是吃素的,可是在明知道梁家是被永珍宗給來了,永珍宗更是要對梁家趕盡殺絕的時候,司馬家是怎麼做的呢?他們家一直沒有動靜,一直都在裝聾做啞,這讓梁歡也算是看清了司馬家的本質了,他也放棄了心中最後的一點兒希望,他準備放棄所有的希望,為梁家最後剩下的這些人,爭取一點兒最後的活路。
梁歡立在虛空之中,在他的身邊,是一個梁家的少年,這些人全都是梁家的才俊,是梁家天賦最好的一些弟子,可以說這些人就是梁家的希望,如果梁家沒有出事兒,那麼這些少年以後會成長成為家族新一代的領軍人物,以後會成為梁家的中流砥柱。
但是現在梁家出事兒了,這些少年好像也在一夜之間就成熟了起來,梁歡十分的清楚,這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兒,這也許會影響這些少年以後的發展,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也只能是讓這些少年,儘快的成熟起來了。
一想到這裡梁歡就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嘆氣,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他的臉色依然十分的平靜,如同一把劍一樣的立在那裡,如果是梁武,看到現在的梁歡,他一定會非常的開心,因為梁歡終於成為了他心中的樣子,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神光從遠處而來,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梁歡的跟前,梁家所有的弟子,全都緊張了起來,不過等到那神光散去,他們看清了神光裡的人,這才鬆了口氣,神光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梁家的一個弟子,他出去打探訊息去了。
那個弟子衝著梁歡行了一禮,接著開口道:“家主,我看過了,所有大陸的傳送陣那裡,全都有人守著,甚至還有人專門的盯著大陸的護罩,我是在外面隱藏了很長時間,抓住了他們的規律,這才潛入到了大陸裡的,就算是這樣,都差一點兒被他們發現,我們現在想要進入到那些大陸裡,怕是不可能了。”
梁歡點了點頭,同時他也皺起了眉頭,他現在十分的頭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好了,他現在多麼希望梁武還在啊,以前梁武還在的時候,他只需要安心的修煉,在外面扮演好一個紈絝就好了,哪像現在,還需要操這麼多的心,他真的是很不習慣。
但是梁歡卻不以有表現出自己也沒有辦法的樣子,他必須要表現的胸有成竹才行,不然的話這些弟子,就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梁歡輕咳了一聲道:“好,你歸隊吧,這裡我們也不能在呆了,必須馬上離開,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有人跟著你就找過來了,我們先走。”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跟著梁歡一起向前飛去,他們一共也不過幾百人,在這虛空之中,到並不是很顯眼,而梁歡他們在向前飛的時候,並沒有用神光,神光在虛空之中,太顯眼了,所以他們只是在普普通通的向前飛,這樣雖然速度會更慢一些,但是卻不會有任何的痕跡留下來,反到會更加的安全。
梁歡一邊向前飛,一邊在想著,他們以後該怎麼辦,現在除了他們這些人,可能還會有一些梁家的人,他們可能都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他想要聯絡那些梁家的人,但是卻聯絡不上,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都不知道,他們該去什麼地方,一想到這裡,梁歡的臉色不由得更加的難看了,他現在終於是感覺到了梁武的壓力,他現在不只是要管他自己,身上更是壓著梁家所有弟子的性命,甚至梁家能不能有人活著,全都在他的一念之間,這壓力之大,遠超他的想像,但是現在這個擔子就壓在他的身上,他不想挑都不行。
一邊看著飛著,梁歡一邊看著四周,無窮無盡的虛空,但是這無盡的虛空之中,卻好像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整個隕星域,就好像是一張大網,而他們這些人,也不過就是在網中掙扎的小魚兒罷了,也許不知道那一天,他們就被這張大網給網住了,那他們也就死定了。
一想到這裡,梁歡不由得又嘆了口氣,他現在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撞破這張大網呢?這隕星域裡,有什麼地方,是還能讓他們容身呢?如果自己也有七宇界的實力就好了,到時候就算是隕星域,也拿自己沒有辦法。梁歡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想到了七宇界。
突然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對啊,七宇界,七宇界一直在跟隕星域戰鬥,但是他們比起隕星域來,還差了一些,特別是那些高階的戰力,他們高階的戰力為什麼差?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更高等級的功法啊,而自己有啊,自己有御輦級的功法,如果他們投降了七宇界,那他們梁家的人是不是就可以活下來了?雖然說七宇界以前不過是隕星域這裡的一個奴隸介面,但是現在可不是了,而且他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根本就沒有資格去嫌棄七宇界,而七宇界可能也需要一個像他們這樣的馬骨。
七宇界一直在與隕星域戰鬥,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想要將手伸到隕星域這裡來,那麼他們就不能一直保持著對隕星域這裡所有人的敵意,他們必須要想辦法,讓自己融入到隕星域這裡來,如果他們投降了過去,那麼隕星域這裡所有人都會知道,七宇界並不是要殺了隕星域這裡所有人,那麼以後可能就會有更多的人投降他們?這對於他們來說,可絕對是好事啊?一想到這裡,梁歡就覺得,這也許是他們最好的出路了。
他馬上就停了下來,跟在他身後的那些梁家弟子,也全都停了下來,他們現在是以梁歡馬首是瞻,但是他們現在其實也十分的迷茫,因為梁歡也只是帶著他們躲在虛空之中,卻並沒有說,他們最終的目地是那裡,這讓他們也明白,可能梁歡也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地是那裡,這就讓他們更加的迷茫了,他們甚至都已經有些絕望了。
現在他們一看到梁歡停下來了,他們也全都停下來了,一個個全都看著梁歡,梁歡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接著開口道:“我知道,大家現在都想要知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現在整個隕星域的人,好像都在對付我們,而我們,卻好像已經沒有了出路,所以我們都有些迷茫,但是我現在就告訴大家,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隨後他就看著眾人,接著開口道:“我決定了,我們去投降七宇界。”他說完之後,就看了一眼那些弟子的反應,他想要看看那些弟子會如何的反應,如果那些弟子強烈反對的話,那他也就只能是獨斷專行一把了,畢竟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一條生路,為了梁家血脈的延續,他只能如此做了。
但是讓梁歡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弟子聽了他的話之後,也只是呆了一瞬間,隨後卻全都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好像對他的話,一點兒意見都沒有。
梁歡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由得一愣,隨後他沉聲道:“怎麼?你們不反對我們去投降七宇界嗎?”梁歡說完還看著那些弟子,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那些弟子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這讓他真的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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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見面
那些梁家的弟子看著梁歡,他們聽到了梁歡對他們的話,他們卻是同時搖了搖頭,梁歡看著他們的樣子,到是有些不解的道:“為什麼?那裡可是七宇界啊,你們就這麼就同意了?”他有些想不明白,按說這些梁家的弟子,他們的心裡都是有一絲的傲氣的,而七宇界那裡的人,一直以來都是被他們當成奴隸來看待的,是低他們一等的存在,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同意了?這並不是梁歡矯情,非要看到梁家弟子反對他的話,而是因為他擔心梁家弟子,會失去心中的傲氣,一但梁家弟子要是失去了心中的傲氣,那麼他們可能就真的泯然眾人矣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問,就是想要看看,現在梁家弟子的真實反應是什麼樣的。
梁家那些弟子互望了一眼,隨後一個弟子開口道:“家主,現在家族的情況,我們都知道,現在整個隕星域,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如果我們再不能想到一個去處,那我們所有人都會死,我們死了不要緊,但是如果我們全都死了,那誰為家族報仇?我們還要推翻永珍宗,為家族報仇呢,而七宇界那裡,確實是一個好去處,我們只有到了那裡,才能活下去,而活下去才的報仇的可能,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梁歡一聽那個梁家弟子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轉頭看了一眼梁家的其它弟子,接著開口道:“你們也全都是這麼想的嗎?”
那些弟子全都點了點頭,梁歡突然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我梁家弟子,你們說的對,只有活下去,才能報仇,我們一定會找永珍宗報仇的,我發誓,我們一定會報仇的。”
梁家弟子全都應了一聲,他們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卻無比的堅定,他們當然是要報仇了,他們一定會報仇了,一定會滅了永珍宗為梁家報仇,這是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動力。
梁歡看著他們的樣子,接著開口道:“好,那我們現在就走,我們去七宇界那裡,現在我們的位置,離七宇界很近,我們直接去七宇界那裡。”眾人全都應了一聲,梁歡看著眾人道:“用神光飛過去,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也就是一個月左右,而那些隕星域的人,應該是不會想到,我們會去七宇界那裡,所以我們往那裡飛,反到會更加的安全。”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他們全都向著七宇界的方向飛了過去,這一次他們用了神光,他們想要早一點兒到七宇界那裡,他們就必須要用神光趕路,不然的話,如果光是靠他們用飛的,他們怕是飛上一百年也到不了七宇界那裡。
隨後的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一直都在趕路,果然如梁歡所想的那樣,沒有人會想到,他們會去七宇界那裡,在隕星域的人看來,梁歡他們一定是躲在了什麼地方,至於說去七宇界那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是因為七宇界是他們的敵人,二是因為七宇界那裡的人,全都是他們以前的奴隸,梁家的人,不管怎麼選擇,都不會選擇去七宇界那裡的。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梁歡他們現在反倒是安全了,沒有人會想到他們去七宇界那裡,自然也就沒有人會去攻擊他們了,他們一個月之後,就到了七宇界外圍,已經可以遠遠的看到七宇界那裡的萬蛇牆了。
梁歡看著萬蛇牆,他不由得長出了口氣,隨後他轉頭看了一眼梁家的那些弟子,接著開口道:“我們休息一下,這裡應該是很安全的,隕星域這裡剛剛經歷了一次大敗,這個時候,應該是不會有人來這裡的,我們現在應該很安全,我們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後再試著與七宇界的人接觸一下,看看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那些梁家弟子也全都應了一聲,這一個月以來,他們一直都在趕路,這讓他們都十分的累,現在他們也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很快的梁家的弟子就全都開始打坐,讓自己儘快的恢復,雖然說在虛空之中修煉,沒有辦法讓他們恢復到全盛之時,畢竟虛空之中的靈氣數量並不是很多,但是他們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恢復著自己的實力,沒有辦法,他們必須要做好,七宇界會攻擊他們的準備。
他們一直恢復了十個時辰左右,這才將自己的狀態恢復的差不多了,梁歡看了一眼梁家弟子,接著開口道:“你們等在這裡,我去試著與七宇界的人接觸一下,我聽他們說了,七宇界這裡的攻擊距離是萬裡左右,我們就到他們萬裡的位置,然後在試著與他們進行接觸。”眾人全都應了一聲,妝著就跟著梁歡向前飛去。
在他們到達了七宇界的萬蛇牆外萬裡左右的位置時,他們這才停了下來,隨後梁歡看了一眼萬蛇牆,雖然他們離萬蛇牆還很遠,但是他們的實力也都不弱,在加上萬蛇牆又十分的巨大,所以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萬蛇牆,梁歡深吸了口氣,接著轉頭對那些梁家弟子道:“你們在這裡等著,如果他們真的殺了你,那你們就離開這裡吧,然後你們就分散開,全都隱姓埋名,好好的活下去,等到以後有機會,在重建梁家吧,如果沒有機會,那就算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眾人都看著他,沒有說話。
梁歡看著他們的樣子,也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深吸了口氣,隨後就直向前飛去,在向前飛的同時,他還舉起了雙手,他的雙手手裡各拿著一塊白色的布,這也是規矩,他就是要告訴七宇界的人,他這一次前來,是沒有惡意的,而這種手拿白布,靠近對方,就是代表著想要談談的意思,這是隕星域這裡這麼多年流傳下來的一個規矩,沒有人會去打破。
而他這樣的動作,也引起了萬蛇牆那裡守軍的注意,萬蛇牆這裡的守軍,依然是由丁春明在統領,他們並沒有要去進攻隕星域,但是隕星域那裡發生的事情,他們可是知道的,他們透過勞家和柏家,早就知道了梁家的事情,說實話他們還真的是有些同情梁家的,但是這與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所以他們也只是聽聽就算了,並沒有在意。
而現在他們突然就看到一個人,手裡拿著兩塊白布,往他們這裡飛了過來,這到是讓他們十分的意外,丁春明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梁歡,他們血殺宗,可沒有手拿白布就是想要談談或是想要投降的說法,所以丁春明看著梁歡,皺著眉頭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血殺宗的長老,全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這時一個長老開口道:“他是隕星域的人,要不我們問一問勞家或是柏家的人吧。”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直接就開口道:“給勞駟介打電話。”衍天球應了一聲,隨後他馬上就給勞駟介打去了電話,勞駟介馬上就接通了電話,電話一接通,勞駟介就衝著丁春明行禮道:“參見丁長老,丁長老可是有什麼事兒嗎?”
丁春明也沒有客氣,直接就開口道:“勞家主,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你,你們隕星域那裡的人,要是手裡拿著兩塊白布,還把手舉起來,這代表著什麼?”
勞駟介一愣,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這代表著,他們想要談一談,還有投降之意,丁長老,難道有隕星域的人要投降我們嗎?”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神情顯得無比的激動,他現在可是血殺宗的人,他是真的希望,還有隕星域的人,來投降血殺宗。
丁春明開口道:“確實如此,不過還要見過再說,好了,我先掛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丁春明就看著梁歡,沉聲道:“他想要談談,那就跟他談談好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想要幹什麼。”說完丁春明就直接道:“天罡地煞陣,前進,我們去會會這個人。”
隨著他的聲音,天罡地煞陣開始行動了,天罡地煞陣上冒出了金光,隨後光芒一閃,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梁歡的面前了,這到是嚇了梁歡一跳,而且近距離的看天罡地煞陣,這才讓梁歡知道,這天罡地煞陣,是多麼的巨大,他都有些震撼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天罡地煞陣的一個小陣上,他站在那裡看著梁歡,隨後開口道:“你是誰?”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丁春明。
梁歡看著丁春明,他收起了手裡的白布,隨後他衝著丁春明一抱拳道:“這位道友有禮了,在下隕星域,玉竹大陸梁家家主樑歡。”他以為丁春明他們,不瞭解隕星域那裡的情況,所以直接就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丁春明一聽梁歡自報家門,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梁歡道:“玉竹梁家?你們不是已經被永珍宗給滅了嗎?而且現在永珍宗的人,已經對你們下了懸賞要殺你們,你們在這個時候,跑到我們這裡來幹什麼?”丁春明之所以要如此說,他就是想要看看梁歡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同時他也是要告訴梁歡,他們對於隕星域的事情,並不是一點兒都不瞭解,別想騙他們。
而梁歡在聽了丁春明的話之後,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有些吃驚的看著丁春明,他沒有想到,丁春明竟然知道隕星域的事兒,那這裡面可代表了太多的東西,其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七宇界在隕星域那裡,有自己的盟友,所以他們才會知道這些事情,而這也正是他臉色大變的原因,因為隕星域那裡的人,一直以為七宇界對隕星域不瞭解,現在看起來,這個想法從根兒上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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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下一步
梁歡深吸了口氣,他看著丁春明道:“真是沒有想到,七宇界竟然已經將手伸到了隕星域那裡,既然閣下知道我們梁家的情況,那我也就直說了,這一次我們是來投降的,希望七宇界能收留我們。”梁歡也決定了,實話實說,對方知道隕星域的情況,那他在說別的都已經沒有用了,對方在聽到他身份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他也沒有必要在拐彎抹角的,沒有那個必要。
丁春明聽了梁歡的話,他的臉色反倒是鄭重了起來,他之前就已經猜到了梁歡的來意,但是梁歡自己說出來,那他就必須要認真的對待了,丁春明看著梁歡,隨後開口道:“對於你們能來投降,我們當然是很高興的,不過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如果你真的要投降我們的話,那就必須要守我們的規矩,第一條就是,我們必須要在你們的身上種上禁制,這種禁制不會控制你們,但是卻可以讓你們沒有辦法背叛我們,如果你們同意,那我們就接受你們的投降,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我們也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
梁歡聽了丁春明的話,他沒有猶豫的就點了點頭道:“我們同意。”事實上他們現在真的是已經走投無路了,所以只能投降血殺宗,所以他其實已經沒得選了。
丁春明開口道:“好,那就將你們的人全都叫來吧。”梁歡一聽丁春明這麼說,他的心裡也不由得鬆了口氣,接著他一揮手,下一刻那些梁家的人,就全都向著他飛了過來,很快的那些梁家的弟子,就全都到了梁歡的身邊,一個個都有些不安的看著丁春明。
丁春明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他開口道:“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是不是真心的要投降我們血殺宗的,如果你們是真心的,那我就在你們的身上種上禁制,這禁制對你們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如果你們不是真心的,那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因為如果你們不是真心的,那麼這個禁制,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你們自己選吧。”
梁歡搖了搖頭道:“不必選了,我們同意,來吧。”其它人也全都點了點頭。
丁春明一聽他們這麼說,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好,那我就開始了。”說完丁春明手一揮,下一刻一道道的白光出現,直接就打到了梁家人的身上,梁家人最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他們好像沒有什麼好緊張的,那白光對他們,真的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而那白光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這讓梁歡都有些意外,他甚至在懷疑,丁春明是不是在騙他,其實那白光根本就不是什麼了禁制,只是在嚇唬他們罷了。
丁春明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恭喜各位,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正式的成為血殺宗的弟子了,各位
丁春明看著他們的樣子,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隨後他一揮手,下一刻梁歡他們就感覺到眼前一花,隨後他們就消失了,等到他們再出現的時候,他們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這裡是一片巨大無比的空間,頭頂的太陽,地面上的青草,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著他們,這裡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已經不是他們原來所在的地方了。
丁春明看著一臉震驚的梁家人,笑著道:“這裡就是我們血殺宗宗門所在,這裡也並不是隕星域,這裡是虛界,一會兒我會安排弟子,帶你們先了解一下宗門,然後你們會得到宗門的福利,接著你們會在宗門裡適應幾天,然後再轉修功法,這些全都弄好之後,你們再出來找我,我相信宗門會有任務給你們的。”他說話間,已經有幾個血殺宗的弟子,來到了他的身邊,衝著丁春明行禮,丁春明也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帶他們去了解一下宗門。”說完丁春明轉頭對梁歡道:“你們跟著他們去吧,等你們瞭解了宗門之後,你們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說完丁春明就轉身走了,而梁家人卻一個個,全都看著那些血殺宗的弟子,他們不在道自己接下來要經歷什麼。
而另一面丁春明卻是已經回到了天罡地煞陣裡,他一回到天罡地煞陣裡,就直接開口道:“衍天球,退回到萬蛇牆那裡去。”衍天球應了一聲,馬上就上天罡地煞陣,又退回到了萬蛇牆那裡,而丁春明卻是直接就給溫文海去了電話。
很快的溫文海的電話就接通了,電話一接通,丁春明就直接開口道:“老溫,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隕星域那裡,被永珍宗滅了門的玉竹梁家,今天在他們現任家主樑歡的帶領之下,來投降我們了,我已經收下了他們,並且在他們的身上種上了禁制,現在他們正在宗門裡,瞭解宗門呢,我們是不是可以拿他們來做做文章。”
溫文海一聽丁春明這麼說,他先是一愣,隨後他就開口道:“玉竹梁家?被滅門的那個?他們到是聰明,竟然跑到我們這裡來了,看著子這個梁家真的是命不該絕,出了一個聰明的家主,你想要幹什麼?難道你想要將玉竹大陸給佔了?我們要是那麼做的話,那馬上就會迎來整個隕星域對我們的攻擊,而玉竹大陸那裡,可沒有萬蛇牆啊。”
丁春明不在意的道:“沒有萬蛇牆,那就不用萬蛇牆,我們就是要讓隕星域的人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正好我們以梁家為藉口,直接就將玉竹大陸給佔了,等到我們佔了玉竹大陸之後,他們的目光一定會集中在玉竹大陸上,這樣一來,我們再去對付其它大陸,他們反到是不會注意到,我們就等於是在隕星域那裡,安了一個靶子,讓那些人對著玉竹大陸那裡射箭,這樣他們就不會注意到其它地方的情況了,怎麼樣?”
溫文海聽了丁春明的話,他不由得沉思了起來,好一會兒他這才點了點頭道:“可以啊,頭兒說了,這一次我們不用藏著掖著的,我們就是要跟隕星域的人,好好的鬥上一場,那我們就將這玉竹大陸給佔了,我倒是想要看看,隕星域的人,會是什麼反應。”
丁春明哈哈大笑道:“他們的反應,一定十分的精彩,現在梁家的人,正在宗門裡學習,相信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我們是不是要為接下來進攻玉竹大陸那裡做準備了?”
溫文海點了點頭道:“是了做準備了,你有什麼想法?”
丁春明沉聲道:“先讓勞家和柏家,收集一下玉竹大陸那裡的情況,如果那裡現在已經被人佔了,那我們就要想辦法弄到玉竹大陸的座標,然後進攻玉竹大陸,要是玉竹大陸那裡,還沒有被人佔了,那我們就先將玉竹大陸給佔了,等著他們來攻。”
溫文海沉聲道:“可以,你去跟老白你們兩個商量著決定吧,不過等到我們真的佔了玉竹大陸,你說派誰去那裡駐守為好?隕星域的人,一定會全力的進攻我們的。”
丁春明開口道:“這個人選,當然是老白了,我們幾個之中,指揮最厲害的就老白,讓老白駐守就好了,至於說七宇界那裡,可以交給兕兒他們啊。”
溫文海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定老白了,你去跟老白商量吧,有什麼需要的,只管跟我說,我們這一次,一定要玉竹大陸給拿下。”丁春明應了一聲,隨後兩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等到他們兩人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丁春明就直接給白眼打了過去,白眼接通了丁春明的電話,丁春明就直接將事情跟白眼說了,說完之後,丁春明就對白眼道:“我跟老溫說了,你是最合適去駐守玉竹大陸的人,我們幾個人指揮能力都不如你,你看如何?”
白眼想都沒想就開口道:“沒問題啊,交給我好了,哈哈哈哈,這才痛快,這一次看起來,我們真的是要跟職星域的人正面更剛了,我喜歡,交給我吧。”
丁春明笑著道:“行,那我們就先讓勞家和柏家,幫著我們收集情報,看看現在玉竹大陸那裡是什麼情況,然後我們再決定,如何的行動。”白眼點了點頭,隨後白眼就直接讓衍天球,聯絡了勞駟介和柏方中,兩人也很快就接了電話,他們一接通電話,就看出來了,這是電話會議,兩人馬上就小心了起來。
丁春明這時也開口道:“勞家主,柏家主,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玉竹梁家現任的家主樑歡,帶著梁家的人,投降我們了,而宗門現在想要拿下玉竹大陸,你們覺得怎麼樣?”
勞駟介和柏方中一聽丁春明這麼說,他們全都是一愣,不過兩人的情況還有所不同,勞駟介在愣了一下之後,馬上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之前丁春明可是問過他白布的事情,他當時就覺得,丁春明一定不是隨便問的,一定是有什麼事,現在終於知道了,原來是梁家,他已是有些佩服梁歡了,梁歡可以說是在死局之中,找到了唯一的一條生路,如果他們不投降血殺宗,那梁家就完了,怕是就要從隕星域這裡給除名了。
現在好了,血殺宗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去了,那梁家就不可能被除名了,而整個隕星域這裡的苦難就要來了,他們相信,以丁春明他們的手段,玉竹大陸一定會被血殺宗給拿下的,他們有這個信心。
一想到這裡,勞駟介馬上就開口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但是丁長老,如果宗門佔了玉竹大陸,那一定會迎來整個隕星域的進攻,這對於宗門來說,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兒,玉竹大陸那裡可沒有萬蛇牆,宗門的傷亡可能會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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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瞭解
“我們不能一直依賴萬蛇牆,那是不行的,我們的弟子必須要學會,在沒有萬蛇牆的時候,如何的與敵人進行戰鬥,這一點上一次我們與聯軍大戰時,你應該就已經看出來了,上一次我們在與聯軍大戰的時候,我們就沒有用萬蛇牆,這一次也是一樣,我們也不準備用萬蛇牆,我們就是要讓隕星域的人明白,七宇界現在的實力,已經不輸於他們了。”丁春明一臉平靜的說著,而勞駟介和柏方中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卻全都是心中一凜,他們終於是明白了丁春明的意思,所以兩人馬上就應了一聲,同時他們心裡那一絲的顧慮,也完全的消失了。
丁春明看著兩人道:“你們兩個好好的收集玉竹大陸那裡的情況,然後儘快的告訴我,現在梁家的人已經是我們的人了,那我們就必須要將玉竹大陸給梁家搶回來,以後我們還要為梁家的人報仇。”兩人應了一聲,丁春明又跟兩人說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安排好了這些之後,丁春明就和白眼商量了一下,玉竹大陸那裡應該如何的防禦,如果玉竹大陸那裡,現在被人給佔了,那麼他們就必須要直接傳送過去,然後在第一時間封印玉竹大陸那裡的傳送陣,接著將玉竹大陸那裡所有人,全都給殺死或是趕出去,接著就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在玉竹大陸那裡建立一個防禦大陣,然後開始建萬蛇牆。
雖然丁春明說了,他們就是要讓弟子適應沒有萬蛇牆,也可以與敵人戰鬥,但是這與他們建不建萬蛇牆是沒有什麼關係的,就算是萬蛇牆建好了,他們也可以到萬蛇牆外面,去與敵人進行戰鬥,而建好了萬蛇牆,他們就可以有一個退路了,這樣也會讓他們的弟子傷亡變得更小,這也是他們必須要建萬蛇牆的原因。
而這個時候的梁歡他們,卻完全的被血殺宗給震撼到了,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血殺宗竟然會如此的強大,這完全的超出了他們的想像,特別是在瞭解了血殺宗的歷史之後,他們就更加的吃驚了,血殺宗竟然是遁體人出身,這樣的出身可以說是十分的低了,沒有人會想到,遁體人出身的血殺宗,竟然可以走到今天這一步。
而當梁歡他們領到血殺宗的福利時,他們就更加的驚訝了,他們也沒有想到,血殺宗的弟子竟然全都有好幾條命,而且現在血殺宗的弟子,就基本上達到了理論上的長生之境,這太讓他們吃驚了,梁歡在瞭解了血殺宗的幾條命之後,他真的有些後悔了,如果他們早一點兒來血殺宗的話,那麼說不定那些戰死的梁家人還能復活,而現在,時間太長了,那些梁家人,沒有辦法在復活了,這讓梁歡十分的後悔。
不過樑歡十分的清楚,他最一開始是絕對不可能會想到,要到血殺宗這裡來的,他要不是最後被逼的沒有辦法了,他也是不會來的。
隨後梁歡他們又瞭解了血殺宗修煉的情況,他們這才知道,血殺宗修煉的功法,與他們所修煉的功法完全的不同,血殺宗的修煉功法,是以自身為什麼,讓自己的身體裡,可以存更多的能量,根據梁歡的推測,如果將血殺宗的弟子,關到一個完全沒有能量的地方,他們也可以憑著自己身體裡的能量,一直生存,一直保持戰鬥力,因為他們的陰陽雷池雖然說可以吸收外界的能量,但是同時的,就算是不吸收外界的能量,他們的陰陽雷池,也是可以執行下去的,因為陰陽雷池本身就可以自己產生能量,不管是不陰陽運轉,還是無盡雷電,還是神光和神火,全都是十分穩定的能量源,而陰陽雷池只是將這些能量給整合了起來,然後變成了血殺宗弟子可以使用的能量,可以說,他們自己體內就可以產生能量,所以就算是外界沒有了能量,對他們的影響也並不是很大,這一點兒其實是十分可怕的。
要知道在隕星域這裡,如果一個修士到了一個完全沒有能量的地方,那麼他的戰鬥力,是會受到巨大的影響的,而且他們體內的能量要是用光了,那他們就完了,就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了,就算是一些實力強悍的修士,他們也只是體內的能量存的多了一些,他們自己的體內,是不會產生能量的,他們必須要透過吸收外界的能量,對自己身體裡的能量進行補充,不然的話,他們的能量早晚有用完的一天。
而血殺宗的弟子是自己的身體裡可以產生能量,這就完全的不同了,他們自己可以產生能量,這就會讓他們在不同的環境,都保持自己的戰鬥力,最主要的是,他們用了這種修煉方法之後,戰鬥力一點兒也不比了隕星域的人弱。
如果說隕星域的修煉方式,是像古代那些造反的人一樣,用少部分精銳,裹挾著大部分普通人,讓自己的大軍數量,在瞬間達到幾十萬甚至是幾百萬的話,那血殺宗的修煉方式,就是訓練出一隻精銳的大軍,這隻大軍完全的脫產訓練,全都是精銳,雖然數量沒有隕星域的多,但是戰鬥力卻是半點兒也不差,甚至可能還會更強一些。
在瞭解血殺宗的這種修煉方式之後,梁歡也不由得感到驚歎,血殺宗果然厲害,竟然可以想出這樣的一種方法,如果血殺宗,一直按照隕星域這裡的修煉方式進行修煉的話,他們永遠也不可能追得上隕星域的人,因為隕星域一直都是用的這種方法,他們對這種修煉方式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改良,可以說他們已經將這種修煉方式給研究透了,而血殺宗是剛剛的接觸這種修練方式,他們想要追趕上隕星域的進度,那可太難了。
但是血殺宗卻是很聰明,他們並沒有按星域的道路接著向前走,而是自己走出了另一條道路,這條道路雖然最一開始的時候很難走,但是這條路的前路,卻是沒有任何關卡的,他們可以一直走下去,不能擔心會被隕星域的人卡脖子。
當然,這並不是說,血殺宗就完全的對隕星域這裡的修煉方法不感興趣了,相反的,血殺宗對於隕星域這裡的修煉方法,還是很感興趣的,而且他們還會一直收集隕星域這裡的修煉方法,梁歡也就將自己的修煉方法上交了,要知道了可是有一直能修煉到御輦級的修煉方法的,而且還是一個完整的體系,這對於血殺宗的修煉體系,也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就這樣梁歡他們,一直在虛界那裡修煉了十天,一直到他們的功法,也全都轉化完成了,他們也初步瞭解了血殺宗的情況之後,他們這才從虛界那裡出來,直接就來到了白眼的天罡地罡陣這裡,畢竟白眼是要帶隊去進攻玉竹大陸的,他們當然是要到白眼這裡來了。
不過等到梁歡他們到了白眼的天罡地煞陣這裡的時候,丁春明,盛兕,公孫玉龍,成萬春和孫不遇他們也全都在,梁歡一看到白眼他們,他馬上就衝著白眼他們行禮,白眼他們的實力,可能還比不上他,但是身份卻是絕對要超過他的,梁歡可不敢對他們無禮。
白眼他們一看到梁歡衝著他們行禮,他們也連忙還禮,隨後白眼就開口道:“梁長老,快快請坐。”梁歡應了一聲,這才坐了下來,隨後他就看了一眼白眼他們,白眼他們的大名,他早就在瞭解血殺宗的歷史時,就是已經聽說過的,血殺宗近些年的徵戰,大部分全都是由他們幾位在指揮,可以說這幾位在血殺宗裡的地位,那絕對是兩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
之所以說他們的地位是兩人之下,就是因為在他們的上面,還有趙海和溫文海在,其它人都沒有人敢說,他們在血殺宗裡的地位,是要超過他們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梁歡在見到他們幾位的時候,心裡還有一些緊張,他也想要知道,他們幾人找他是幹什麼,難道說是想要問他,關於隕星域的事情嗎?那他倒是可以好好的說說,不對啊,他們好像是對隕星域那裡的事情很瞭解,那也就代表著,他們在隕星域那裡,是有他們的人的,他們對隕星域的事情並不陌生,根本就不需要問他,那他們叫他來是要幹什麼?正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梁歡才會如此的緊張。
梁歡並沒有想過,血殺宗是要幫著他搶回玉竹大陸,在他看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血殺宗的人,應該是沒有這麼好心,會幫他搶回玉竹大陸,畢竟那太危險了。
他這些天對於血殺宗已經有一些瞭解的,血殺宗現在的弟子,幾乎全都達到了勢級,那些長老,也全都達到了王座級,但是因為修練的時間太短,他們之中的御輦級高手很少,王宮級的高手,更是一個都沒有,只有靠戰隊,才能與隕星域這裡的王座級高手對抗一下,但是戰隊的使用,也是有很多的限制的,他們在面對王宮級高手的時候,防守有餘,進攻不足,也就是說,他們可以擋得住王宮級高手的進攻,但是他們想要進攻王宮級高手,卻是有些比不上,畢竟王宮級高手的實力擺在那裡呢,他們更加的靈活,想要攻擊到他,靠戰隊的術法,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血殺宗在面對王宮級高手時,也只能防禦,進攻是別想了。
在這種情況下,血殺宗怎麼可能會幫他們搶回玉竹大陸呢?一旦血殺宗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們就要面臨隕星域全體勢力的進攻,因為隕星域所有勢力都不會看著血殺宗真的將手伸到隕星域那裡的,這跟上一次的情況可是完全不同的,那樣的話,血殺宗的傷亡就太大了,他們是不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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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請求
白眼看出了梁歡有些緊張,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梁長老不必緊張,你現在已經是宗門的人了,以後你有什麼事兒,那全都是宗門的事兒,宗門會為你出頭的,今天我叫你來,是想要跟你說一下,宗門打算以你們的名義,去將玉竹大陸給搶回來,當然,這樣一來,你們加入宗門的事兒,就會暴光,所有人就全都會知道了,怎麼樣?你同不同意?”
梁歡一愣,隨後他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白眼道:“白長老,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要以我的名義,去拿下玉竹大陸?”梁歡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他是萬沒有想到,血殺宗竟然真的要以他們梁家的名義,去攻擊玉竹大陸,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
白眼笑著道:“是的,你現在已經是宗門的人了,那你們梁家的仇,宗門當然也會為你們報了,怎麼樣?你同意嗎?”
梁歡兩眼放光的看著白眼,他就要點頭答應,但是突然之間,他的神情不由得一黯,隨後他開口道:“白長老,雖然我很願意宗門幫我報仇,但是我也知道宗門的情況,宗門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要面對整個隕星域的進攻,那還是十分吃力的,要是我們真的拿下了玉竹大陸的話,那整個宗門,都要面對隕星域的進攻,這對於我們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弄不好宗門的弟子,會出現大面積的傷亡,所以我覺得還是算了吧。”
白眼一聽梁歡這麼說,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行了,宗門的傷亡你不用管,只要你同意就行,那宗門就準備行動了,這一次就是以梁家的名義,去進攻玉竹大陸,將玉竹大陸重新的拿回來,當然,之後我們一定會面臨隕星域的進攻,但是那有什麼關係,我們就算是不去進攻玉竹大陸,隕星域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我們以後只要是想要將手伸到隕星域那裡,那隕星域就一定會進攻我們,所以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
梁歡一聽白眼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看著白眼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同意,我們一直都想要報仇,如果宗門真的能幫我們報仇,那可就太好了。”
白眼笑著道:“我說過了,你現在已經是宗門的弟子,你有什麼事兒,宗門當然是會為你出頭了,行了,不說這個了,說說別的吧,是這樣的,現在跟你說一下玉竹大陸那裡現在的情況,玉竹大陸自從梁家被滅門之後,現在那裡又有人了,是一個新的家族,這個家族姓胡,他們有家主叫胡戎,聽說還是一個實力不錯的家族,你聽說過嗎?”
梁歡一聽白眼這麼說,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恨意,他兩眼噴火的道:“我知道,我太知道了,這上胡戒不是別人,就是司馬家的一個僕從家族,聽說以前他們家是司馬家的家生子,後來為司馬家立了大功,就被賜回自己的姓氏,然後被慢慢的培養成了一個小家族,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接替我們家的,竟然會是他們家,司馬家的人,在我們梁家被攻擊的時候,他們一聲都不敢出,現在搶起地盤來,卻是一點兒也不慢,真不是人。”
白眼一聽梁歡這麼說,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這個胡家應該就是司馬家旗下的小家族,司馬家知道梁家是被永珍宗所滅的,但是他們不敢管,所以他們就將這個胡家給推了出來,讓胡家接替了梁家,成為了玉竹大陸新的主人,他們這麼做,可能就是為了將玉竹大陸控制在他們家族手裡,以免永珍宗,將玉竹大陸給搶過去。
說實話,司馬家這樣的做法,確實是有點兒讓人看不上,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就算是知道是永珍宗滅了梁家,他們又能怎麼樣呢?永珍宗的人不承認,難道他們還真的敢跟永珍宗開戰嗎?如果他們不敢跟永珍宗開戰,那他們就只能忍下這口氣,這就是他們最為憋屈的地方,所以他們也只能是做出了一個,讓他們損失最小的方法,那就是派一個新的家族,將玉竹大陸給佔了,這樣最起碼玉竹大陸還是他們家的。
白眼笑著道:“利益罷了,看開一點兒,宗門會為你們報仇的,你也知道宗門的情況,如果你同意,那我給你一個承諾,以後宗門要是攻擊永珍宗的話,那不會給永珍宗投降的機會,會將永珍宗,全都變成死靈一族,怎麼樣?”
梁歡一愣,隨後他站了起來,十分鄭重的衝著白眼行了一禮道:“多謝白長老。”梁歡十分的清楚,這已經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結果了,血殺宗是不可能將永珍宗那麼大一個宗門的人全都殺了,但是又不將他們變成死靈一族的,那樣的話也太浪費了,所以將永珍宗的人全都殺了,讓他們全都變成死靈一族,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白眼連忙道:“梁長老客氣了,他現在也應該知道宗門的一些規矩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其實也是不想要將永珍宗的人,變成死靈一族的,將他們全都殺了,為你們梁家的人報仇,但是宗門現在的高階戰鬥力還是太少了,如果我們能增加一些高階戰鬥力,那也是好的,現在我們還是說一說玉竹大陸的事兒吧,現在胡家佔了玉竹大陸,但是他們現在還沒有開放玉竹大陸,也就是說,我們想要進攻玉竹大陸,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直接飛過去,然後從虛空之中,進攻玉竹大陸,但是我們不太想要用這種方法,所以我現在想要問問你,你有沒有可以與玉竹大陸那裡聯絡的傳送陣,大的小的都可以,我知道這些法陣,現在可能聯絡不上玉竹大陸的人,但是隻要有這個法陣就可以了,你有嗎?”
梁歡馬上就點了點頭道:“有,我有一個通訊法陣,這個通訊法陣,是我大哥,也就是之前梁家的家主給我的,是我們用來聯絡的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可以直接聯絡玉竹大陸那裡,而且我還沒有進行過調整。”一邊說著他一邊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法陣,遞給了白眼。
白眼接過了法陣之後,就直接點了點頭道:“好,這樣最好,有了這個法陣,我們就可以知道玉竹大陸那裡的座標,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進攻玉竹大陸了,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們利用傳送陣,直接進入到玉竹大陸裡,然後對裡面胡家的人進行攻擊,將胡家的人,全都變成死靈一族,然後我們就直接將玉竹大陸給佔了,在由你出面,宣佈梁家重新的控制玉竹大陸,並正式的脫離司馬家,加入我們,這樣一來,隕星域那裡所有的人,全都會來攻擊玉竹大陸,我們只要頂住了他們的攻擊,那麼我們就算是勝利了。”
梁歡點了點頭,他感覺自己有些激動,這就等於是以他們梁家的名義,對抗整個隕星域啊,他如何能不興奮,就算是以前的梁家,都沒有幹過這樣的事兒啊。
白眼接著開口道:“我們只需要守住了玉竹大陸,那麼隕星域那裡,所有的目光,就全都會集中到我們的身上,到時候我們再去攻擊其它的大陸,也就不會有人過多的注意了,你覺得怎麼樣?”白眼說完就看著梁歡,而梁歡聽了白眼的話,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馬上就明白了白眼的意思,說到底他們所做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一個吸引隕星域那裡人注意的靶子罷了,真的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這到沒有什麼關係,能當一個靶子也挺好的。
一想到這裡,梁歡馬上就開口道:“我沒有意見,一切都按宗門所說的辦吧。”
白眼點了點頭道:“好,你沒有意見就好,不過話我必須要先跟你說清楚,雖然這一次的事情,全都是以你們梁家的名義去幹的,但是真正戰鬥,你們是可以不必參加的,你們梁家的情況,宗門都知道,現在你們梁家所剩的人不多了,宗門也不能讓你們梁家人在去參虞戰了,參戰就會有戰死的風險,宗門想要讓你們梁家的人活著。”
梁歡一聽白眼這麼說,他馬上就道:“白長老,讓我們梁家的人參戰吧,我們梁家的人,一定要親手報仇,再說了,我們現在全都是宗門弟子,我們每個人都有幾條命,就算是我們死了,我們也可以復活,我們沒有什麼不能參戰的,我們要參戰。”
白眼笑著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參戰真的是沒有必要,現在你們梁家的弟子,實力其實也並不是很強,而且你們還沒有學會宗門的戰陣之術,甚至你們連宗門的各種法器,都沒有用明白,現在你們參戰,那對於你們來說,太過於危險了,所以我覺得你們這一次還是不要參戰了。”白眼這一次真的是為了梁家好,血殺宗也不缺這麼幾個參戰的人,實在是沒有必要,非要讓梁家參戰,所以他最後才決定,不需要梁家參戰。
梁歡卻是站了起來,他衝著白眼行了一禮道:“白長老,滅族之仇,不共戴天,我們這一次一定親手報仇,請白長老成全。”
白眼一聽梁歡這麼說,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隨後他開口道:“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好吧,我同意了,你們可以參與進攻,不過這些天你們回去之後,必須要苦練一下戰陣之術,同時還要熟悉一下宗門各種法器,只有這些你們都達到了合格的標準,我才會允許你們參與進攻,你們還有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後,我們就正式的開始進攻了,怎麼樣?能做到嗎?”白眼說完就看著梁歡,等著他的回答。
梁歡一臉嚴肅的道:“是,請白長老放心,我們能做到,十天之後,我們保證可以參與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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