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流言

帶著農場混異界·明宇·2,648·2026/3/26

趙海他們站在一件大型法器上,這件大型法器很有血殺宗的特點,是一把大刀,長度達到了三十丈左右,但它是豎著的,刀刃朝下。就算刀背厚度也達到了兩丈左右,十分寬大。再加上這把刀是血紅色的,就更顯得可怕了。 趙海身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的人,那人正是燕北。燕北果然也取得了前百成績,也能參加後續行動了。他雖然敗在趙海手上,但很佩服趙海,在這大型法器上直接找到趙海閒聊起來。 趙海也很想跟燕北結交,兩人也就聊得不錯,算是成了朋友。其他人也是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地聊天,不過很少有人到趙海和燕北這裡來,甚至有些人看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善。 趙海最開始還沒有在意這些,因為他們現在去靈陣宗遺蹟的路上,那些人也沒有鬧事兒。畢竟這大刀上有兩位島主級高手坐鎮,沒有人敢鬧事兒,所以趙海最開始還真沒有注意過那些人的目光。但時間長了,他卻注意到這些,讓趙海有些不解:他好像從未得罪過那些人吧?甚至其中有些人他都不認識,為什麼他們對自己有那麼強烈的敵意呢?這讓趙海十分不解。 終於走了幾天後,趙海才對燕北說:「燕大哥,我發現這些天好像都沒有人往我們跟前湊,而且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像帶著敵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因為刀背上的面積不大,大家說話時用的是傳音之術,其他人聽不到,趙海才會問燕北。 燕北一聽趙海這麼說,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開口道:「趙海師弟,你跟我說實話,之前萬勇他們幾人被宗門抓走,是不是因為你?」很顯然,燕北是聽說了什麼,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所以才會問趙海。 趙海一聽燕北這麼說,愣了一下,接著點頭道:「跟我有些關係。在生存戰時我把他們身上的生命牌打碎了,萬勇不服,在生命牌碎的情況下還攻擊我,我教訓他一下,那知他懷恨在心,竟然誣陷我,說我在他生命牌碎後還攻擊他,把他打成重傷。後來宗門調查這件事情,正好我奉師父之命要把這次生存戰的全部情況記錄下來,所以當時用了留影法陣,他的謊話自然不攻自破了,所以宗門才決定處罰他。所以說這件事也算是跟我有些關係。」 燕北一聽趙海這麼說,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用留影法陣做證?」燕北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因為他聽到的訊息與趙海現在說的不同。要不是他認為趙海不會做傳言中的事情,現在怕是會跟其他人一樣態度。 趙海不解地看著燕北道:「有什麼好說謊的?事實上萬勇不僅陷害我,連他師父都被騙了。當時萬勇的師父常逢超島主想要為萬勇討回公道,讓宗門處罰我,還暗指裁判長處事不公。最後看到證據後才知道被萬勇騙了,所以他也受到宗門處罰。不過在他被處罰前已經把萬勇逐出師門。這件事當時的裁判全都知道,而且當時萬勇是跟其他六人一起對付我,那六個人因為給他做違證也被處罰。 燕北點頭,看了四周的人一眼,沉聲道:「趙海師弟,看來這事有些誤會。就在萬勇被處罰後不知哪裡傳出訊息說你陷害萬勇,而且你師父與裁判長還是同門師兄弟,那裁判長偏坦於你,所以處罰了萬勇。萬勇的師父找他們理論都被理由處罰。正因為這樣,大家都不想理你,認為你是個陷害同門的小人。這次行動十分危險,誰願意跟一個陷害同門的人一起行動?所以他們才不來找你。 趙海一愣,隨後臉色沉下來,但他沒有發火,而是沉思了一下。他覺得這事並非那麼簡單,因為這事不僅說了他,還涉及凌英傑。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想到這裡,趙海手動拿出傳信法陣,拿出玉簡在上面寫了一些內容後馬上發出去,隨後轉頭對燕北道:「多謝燕兄實言相告,在下感激不盡。」說完還衝著燕北行了一禮。 燕北點頭,開口道:「不必客氣,只不過那些人被謊言所騙誤會你了。等到進入遺蹟時怕是也不會幫你,甚至可能會對你不利,你要小心才行啊。」燕北相信趙海的話,因為之前跟趙海交手發現他並非陰險小人。雖敗在他計謀下,但那隻能說明趙海戰鬥經驗豐富,不是說他陰險。趙海那麼做對他沒有傷害,所以他不相信趙海是傳言中那麼一個陰險的小人,才願意跟趙海結交。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做對了。 趙海看了那些人一眼,沒開口,他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那些人不理他可能是聽到了這個訊息,但假訊息為什麼會傳得那麼快?說那些人中沒有家族的人是不可能的,而趙海這次做的事絕對得罪了那些家族,所以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 如果趙海猜得沒錯的話,血凌島上那些家族早就聯合起來了。他們制定了一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為了恢復那些家族對血殺宗的統治。他們資助一些沒有靠山但有潛力的修士,這些修士成為一方高手會給他們很大回報,如果成為島主級高手那就更加不得了,對他們幫助更大。 可以說那些家族苦心經營多年就是為了等著暴發那一刻,現在可能還未準備好。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趙海的事很可能讓他們多年的經營被人提前發現,這樣之前所經營的一切就全完了,他們怎麼能不恨趙海呢?怎麼可能不想要趙海的命呢。 趙海相信這次去探索遺蹟的人中有很多人一定想要他的命。但他想好了,那些人如果真敢在遺蹟裡對他下手,他是不會客氣的,一個字:殺!到時候看看那些家族的人還有什麼手段。 趙海其實還很欣賞血殺宗一些處理事情的方式,他們處理事情方式有時真的很簡單。你是我的敵人,不用客氣,殺就是了。為什麼要跟他們鬥心眼?反正修真界裡拳頭大的就是道理,把對方殺了自然是自己有理,打不過對方自然就是自己沒理。事實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趙海不想連累了燕北,轉頭看著燕北道:「燕師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理我,說不定到了遺蹟裡還會對付我,你要是一直眼著我那就太危險了。這個朋友我交下了,但你不必為我冒險。而且實話說,我自己一個人可能更安全一點兒,所以你還是不要理我了。 燕北聽趙海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臉色變了,看著趙海道:「趙海師弟,你這是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嗎?這個時候我要是不理你成什麼人了?雖然我是一個修士,但我也知道朋友是幹什麼的。越是在這種有難的時候就越需要朋友,在這種時候我要是走了還如何當你的朋友?我還配當你的朋友嗎?」 趙海聽他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深深看了燕北一眼,沉聲道:「燕師兄,你這個朋友我趙海交定了。但這次的事你真的不必跟著我,因為跟你會連累你。那些傢伙想要對付我,我是不會客氣的。如果殺人太多宗門追查下來那也是一件麻煩事,所以你還是不要理我了。 燕北看了趙海一眼沉聲道:「趙海師弟,不用再說了,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會跟你一起扛著,你就放心吧。要是宗門真的怪罪下來我也跟你一起扛著,我想看看宗門會不會怪罪我。 趙海看著燕北點頭道:「好,燕大哥你這麼說那我不在說什麼了。以後你就是我趙海的兄弟。不過不知道燕大哥能不能教教我你的血玉骨功?我對這套功法十分感興趣。當然了,你不能教也沒關係,不用為難!」 燕北

趙海他們站在一件大型法器上,這件大型法器很有血殺宗的特點,是一把大刀,長度達到了三十丈左右,但它是豎著的,刀刃朝下。就算刀背厚度也達到了兩丈左右,十分寬大。再加上這把刀是血紅色的,就更顯得可怕了。

趙海身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的人,那人正是燕北。燕北果然也取得了前百成績,也能參加後續行動了。他雖然敗在趙海手上,但很佩服趙海,在這大型法器上直接找到趙海閒聊起來。

趙海也很想跟燕北結交,兩人也就聊得不錯,算是成了朋友。其他人也是三個一群、兩個一夥地聊天,不過很少有人到趙海和燕北這裡來,甚至有些人看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善。

趙海最開始還沒有在意這些,因為他們現在去靈陣宗遺蹟的路上,那些人也沒有鬧事兒。畢竟這大刀上有兩位島主級高手坐鎮,沒有人敢鬧事兒,所以趙海最開始還真沒有注意過那些人的目光。但時間長了,他卻注意到這些,讓趙海有些不解:他好像從未得罪過那些人吧?甚至其中有些人他都不認識,為什麼他們對自己有那麼強烈的敵意呢?這讓趙海十分不解。

終於走了幾天後,趙海才對燕北說:「燕大哥,我發現這些天好像都沒有人往我們跟前湊,而且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像帶著敵意,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因為刀背上的面積不大,大家說話時用的是傳音之術,其他人聽不到,趙海才會問燕北。

燕北一聽趙海這麼說,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開口道:「趙海師弟,你跟我說實話,之前萬勇他們幾人被宗門抓走,是不是因為你?」很顯然,燕北是聽說了什麼,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所以才會問趙海。

趙海一聽燕北這麼說,愣了一下,接著點頭道:「跟我有些關係。在生存戰時我把他們身上的生命牌打碎了,萬勇不服,在生命牌碎的情況下還攻擊我,我教訓他一下,那知他懷恨在心,竟然誣陷我,說我在他生命牌碎後還攻擊他,把他打成重傷。後來宗門調查這件事情,正好我奉師父之命要把這次生存戰的全部情況記錄下來,所以當時用了留影法陣,他的謊話自然不攻自破了,所以宗門才決定處罰他。所以說這件事也算是跟我有些關係。」

燕北一聽趙海這麼說,皺眉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用留影法陣做證?」燕北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因為他聽到的訊息與趙海現在說的不同。要不是他認為趙海不會做傳言中的事情,現在怕是會跟其他人一樣態度。

趙海不解地看著燕北道:「有什麼好說謊的?事實上萬勇不僅陷害我,連他師父都被騙了。當時萬勇的師父常逢超島主想要為萬勇討回公道,讓宗門處罰我,還暗指裁判長處事不公。最後看到證據後才知道被萬勇騙了,所以他也受到宗門處罰。不過在他被處罰前已經把萬勇逐出師門。這件事當時的裁判全都知道,而且當時萬勇是跟其他六人一起對付我,那六個人因為給他做違證也被處罰。

燕北點頭,看了四周的人一眼,沉聲道:「趙海師弟,看來這事有些誤會。就在萬勇被處罰後不知哪裡傳出訊息說你陷害萬勇,而且你師父與裁判長還是同門師兄弟,那裁判長偏坦於你,所以處罰了萬勇。萬勇的師父找他們理論都被理由處罰。正因為這樣,大家都不想理你,認為你是個陷害同門的小人。這次行動十分危險,誰願意跟一個陷害同門的人一起行動?所以他們才不來找你。

趙海一愣,隨後臉色沉下來,但他沒有發火,而是沉思了一下。他覺得這事並非那麼簡單,因為這事不僅說了他,還涉及凌英傑。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想到這裡,趙海手動拿出傳信法陣,拿出玉簡在上面寫了一些內容後馬上發出去,隨後轉頭對燕北道:「多謝燕兄實言相告,在下感激不盡。」說完還衝著燕北行了一禮。

燕北點頭,開口道:「不必客氣,只不過那些人被謊言所騙誤會你了。等到進入遺蹟時怕是也不會幫你,甚至可能會對你不利,你要小心才行啊。」燕北相信趙海的話,因為之前跟趙海交手發現他並非陰險小人。雖敗在他計謀下,但那隻能說明趙海戰鬥經驗豐富,不是說他陰險。趙海那麼做對他沒有傷害,所以他不相信趙海是傳言中那麼一個陰險的小人,才願意跟趙海結交。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做對了。

趙海看了那些人一眼,沒開口,他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那些人不理他可能是聽到了這個訊息,但假訊息為什麼會傳得那麼快?說那些人中沒有家族的人是不可能的,而趙海這次做的事絕對得罪了那些家族,所以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

如果趙海猜得沒錯的話,血凌島上那些家族早就聯合起來了。他們制定了一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為了恢復那些家族對血殺宗的統治。他們資助一些沒有靠山但有潛力的修士,這些修士成為一方高手會給他們很大回報,如果成為島主級高手那就更加不得了,對他們幫助更大。

可以說那些家族苦心經營多年就是為了等著暴發那一刻,現在可能還未準備好。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因為趙海的事很可能讓他們多年的經營被人提前發現,這樣之前所經營的一切就全完了,他們怎麼能不恨趙海呢?怎麼可能不想要趙海的命呢。

趙海相信這次去探索遺蹟的人中有很多人一定想要他的命。但他想好了,那些人如果真敢在遺蹟裡對他下手,他是不會客氣的,一個字:殺!到時候看看那些家族的人還有什麼手段。

趙海其實還很欣賞血殺宗一些處理事情的方式,他們處理事情方式有時真的很簡單。你是我的敵人,不用客氣,殺就是了。為什麼要跟他們鬥心眼?反正修真界裡拳頭大的就是道理,把對方殺了自然是自己有理,打不過對方自然就是自己沒理。事實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趙海不想連累了燕北,轉頭看著燕北道:「燕師兄,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不理我,說不定到了遺蹟裡還會對付我,你要是一直眼著我那就太危險了。這個朋友我交下了,但你不必為我冒險。而且實話說,我自己一個人可能更安全一點兒,所以你還是不要理我了。

燕北聽趙海這麼說不由得一愣,隨後臉色變了,看著趙海道:「趙海師弟,你這是什麼話?我是那樣的人嗎?這個時候我要是不理你成什麼人了?雖然我是一個修士,但我也知道朋友是幹什麼的。越是在這種有難的時候就越需要朋友,在這種時候我要是走了還如何當你的朋友?我還配當你的朋友嗎?」

趙海聽他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深深看了燕北一眼,沉聲道:「燕師兄,你這個朋友我趙海交定了。但這次的事你真的不必跟著我,因為跟你會連累你。那些傢伙想要對付我,我是不會客氣的。如果殺人太多宗門追查下來那也是一件麻煩事,所以你還是不要理我了。

燕北看了趙海一眼沉聲道:「趙海師弟,不用再說了,不管出了什麼事我都會跟你一起扛著,你就放心吧。要是宗門真的怪罪下來我也跟你一起扛著,我想看看宗門會不會怪罪我。

趙海看著燕北點頭道:「好,燕大哥你這麼說那我不在說什麼了。以後你就是我趙海的兄弟。不過不知道燕大哥能不能教教我你的血玉骨功?我對這套功法十分感興趣。當然了,你不能教也沒關係,不用為難!」

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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