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試探
這是一座很大的宮殿,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氣勢非凡。當然,如果不是這宮殿的上面有一個大洞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現在那宮殿上的大洞破壞了宮殿的一些氣勢,但是這座宮殿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破敗,依然屹立在那裡。
趙海和燕北就站在宮殿前面,兩人看著那宮殿,好一會兒燕北才開口道:「這裡應該就是靈陣宗當年的總堂大殿了吧?也就是整個靈陣宮的核心。那大洞難道就是當年攻擊靈陣宗的人留下來的?」
趙海點了點頭道:「應該差不多,這裡怎麼感覺有一股生氣!」趙海看了四周一眼,他確實沒有感覺錯,在這裡確實感覺到了一股生氣,一股像自然能量一樣的生氣。這讓趙海感到十分意外。
燕北看了四周一眼,沉聲道:「不,這裡有很強的死氣,生中帶死。這裡的氣息確實古怪。」燕北的實力也不弱,所以他清楚地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息。這裡的氣息確實厲害,有生氣、有死氣,生中帶死,死中帶生。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道:「是不是很奇怪?這就是上界大能的力量,他們用生氣給我們整個靈陣宗帶來了死亡。」隨著這個聲音,大殿之中慢慢走出了一個人影。這是一個老人,不過他通體是由血霧組成的,看起來有些古怪。
趙海和燕北一看到這個老人,馬上就衝著他行禮。這老人的臉正是之前跟他們說話的巨大人頭樣子,顯然他是靈陣宗法陣這裡最強的那個陣靈了。現在看來真的進入到了法陣的核心,不然陣靈也不可能以這種形態現身。
老人擺了擺手道:「進來說吧。」兩人應了一聲,跟著老人進了大殿。這大殿十分古怪,在大殿的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法陣,這個法陣十分複雜,由無數的陣符組成,大殿地面、牆上、棚頂全都是陣符,這些陣符又全都是連在一起的,竟然是一個大陣。
不過在這個大陣中間卻有一個大洞,這大洞深不可測。沒有人知道它有多深,直徑約十米左右,在這大洞邊緣還有無數的陣符,這些陣符好像想要蔓延到這大洞之中去,但是大洞之中卻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擋著那些陣符,所以那些陣符顯得忽隱忽現。
老人看了趙海和燕北一眼,沉聲道:「看到了嗎?這個大洞就是當年上界之人打出來的。我還記得,當時一根手指突地從天而降,一下按在了大殿之上,把大殿裡的法陣擊破了,隨後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四散開來,所有靈陣宗弟子全都死了,靈陣宗一些高層更是直接化成飛灰。靈陣宗所有的島嶼竟然同時沉沒了。要知道當年靈陣宗也是一個大宗門,這一指竟然讓靈陣宗所有島嶼全都沉沒了,可想而知這一擊到底有多強。」老人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絲心悸的神情。
好一會兒老人才平靜下來,他看了趙海一眼,沉聲道:「但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一擊雖然讓島沉了、人死了,但島上的東西卻沒有被破壞多少。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外面那些房子之所以倒了,是因為時間太長了,那些房子並不是當初被打壞的,而是因為時間太久才倒掉的。而這裡因為有那股力量保護著,竟然沒有事兒。我也是因為那股力量慢慢清醒過來的。」
說到這裡老人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神情,他看著那個大洞沉聲道:「當初我看到了那一擊,隨後就陷入沉睡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清醒過來。當時島已經沉了,島上的房子也全都倒了,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清醒之後開始慢慢恢復法陣,就在島上法陣剛剛恢復不久,突然有人開始進入島上來不停地破壞著法陣,直到你們的到來。我原本是想要反擊的,但是當時我的力量還沒有恢復多少,無法反擊。這一次終於可以反擊了,卻遇到了你們。不過你也很不錯,竟然幫我把所有法陣全都恢復了。現在我的力量已經跟全盛之時差不多了。」
趙海聽老人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前輩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實話說,我們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趙海並沒有撒謊,要是陣靈不同意他的說法一直攻擊他,那他真的撐不了多久,最後可能只能進入空間裡躲藏,那就等於是被困在空間裡了。
老人看著趙海沉聲道:「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我真正有身體,甚至讓整座島都動起來?說吧,只要你說得對我就同意,只要做完我就把你們送出去,還會幫你們滅了外面那個傢伙。」
趙海發現這老人說話越來越人性話了,顯然力量的提升讓他得到了更多好處。趙海開口道:「前輩,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把整座島比做人體的話,那麼島上的所有禁制就像是人身上的穴位,但是這個身體卻沒有經脈,只有一個個穴位。光有穴位沒有經脈,身體是無法動起來的。我的意思是把這個身體用經脈連起來,這樣你的身體就可以動了。」
陣靈聽趙海這麼說點了點頭。他雖然是一個陣靈,但是對於人族修練方法還是知道的,畢竟以前可是靈陣宗的陣靈,靈陣宗修士開壇講道他也聽了很多,所以對穴位、經脈十分了解。現在聽趙海這麼說感覺十分有道理。
他看著趙海道:「那你說說具體要怎麼做?」他聽趙海這麼說對趙海有了些信心,感覺趙海不是在騙他,因為這種方法說不定真的能成功,所以他讓趙海繼續說,想要聽聽趙海說得到底對不對。
趙海沉聲道:「用能量線把所有法陣連起來,這樣你就可以控制整座島了。不過你要讓整座島都變成你的身體可以動起來還需要一個能量源。我覺得這個上界之人留下來的地方就可以當作能量源。當然他可能也不能一直用下去,所以需要做一些佈置,以他為中心做一個法陣,這個法陣可以從血海之中吸收能量給你提供能量。當然如果你有別的能量源不用這種方法也可以。
」
陣靈想了想沉聲道:「還是用他當作能量源吧,就用你說的方法了。不過現在這裡已經全都是陣符了,你要建一個新的法陣是不是需要對這裡進行破壞?」陣靈看著趙海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燕北感覺到這話好像有一絲惡意。
趙海搖了搖頭:「不用看這裡陣符的樣子應該是前輩你後來加上去的。其實只要改一下這些陣符的位置就可以了。」說完趙海拿出了一塊玉簡往玉簡裡刻入了一些內容,隨後把玉簡給了陣靈沉聲道:「玉簡裡就是我想出來的法陣,前輩你看一看。」
陣靈接過了玉簡看了一眼玉簡裡的內容,隨後轉頭對趙海道:「不錯你做得不錯非常的好你的設想十分完美改變陣符的事就交給我吧你們兩個先出去吧。」趙海和燕北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大殿。
到了大殿外面兩人並沒有停下來直接就離開了大殿範圍這才停了下來看著大殿那裡,燕北一邊看著大殿那裡一邊對趙海道:「小海我怎麼感覺之前陣靈前輩說的話好像有點兒問題?」
趙海轉頭看了燕北一眼微微一笑道:「你聽出來了?其實這十分簡單。陣靈前輩之前問我建立那個能量源是不是要建新的法陣,是不是對現在的法陣進行破壞,其實就是一種試探。如果我說是怕是我們兩個已經死在裡面了。他是絕對不會讓我們以任何名義去破壞那裡的法陣的。要是我們真的說要破壞裡面的法陣那就碰了他的底線他當然會殺了我們哪怕他不能動他也會殺了我們。不過其實他真的是想多了我並沒有想要那麼做。他畢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陣靈生物,是第一個以法陣為身體的生命。之前雖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