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公公
吳一法坐在自己的議事廳裡,這議事廳裡坐著很多的人,其中有一部分人,是他們吳家的人,這些人全都坐在吳一法的右手邊,人數在二十人左右,這些人各各年紀的都有,他們有的是吳家的本家之人,有的是吳家的客卿長老,是這些年投奔了吳家的人,吳家對他們也十分的看重,這些人對吳家也很是忠心。
而在吳一法的左手邊,還坐著三十人左右,這三十人,他們衣著各異,有的做僧人打扮,有的做道士打扮,有的看起來像一個書生,有的看起來像一個武士,而在左手邊第一坐,坐著的卻是一個穿著一身官服的人,此人的衣服看起來要比吳一法更加的華麗,面白無鬚,但是臉上的皺紋卻是不少了,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陰柔的感覺。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那笑容好像是凝固到了他的臉上一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帶著一張假面具一樣的感覺,這讓十分的詭異,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其它人在看到此人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把目光移開。
吳一法卻是衝著那人一抱拳道:“陳公公,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您親自來了,實在是讓我受襲若驚啊。”別人可能不知道此人的來例,但是吳一法卻是十分的清楚這個人是什麼來頭,此人叫什麼名字沒有人知道,但是他卻是仙庭的內府總管之一,而且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幹了好多年了,聽說此人的實力十分的強悍,但是到底有多強悍卻沒有人知道,只知道此人是專門幹一些髒活的,手底下人命可是不下百條。
陳公公一聽吳一法這麼說,輕笑了兩聲,他的聲音很是低沉沙啞,讓人聽起來十分的不舒服,他看著吳一法道:“吳城隍客氣了,咱家不過是一個見不得過的人罷了,可當不得城隍大人如此客氣,這一次城隍大人的行動,可是關係到我們仙界將來發展的大事兒,卻是不知城隍大人準備的如何了?”
陳公公雖然說的客氣,但是話語裡卻也帶著幾分質問的意思,吳一法卻是沒有一點兒不滿的意思,他馬上就衝著陳公公行了一禮道:“請公公放心,我們這裡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機會一到,馬上就要可以發動。”
陳公公點了點頭,隨後看著吳一法道:“卻是不知道咱家能不能聽聽城隍大人的計劃?”他說這話的時候,兩眼一下看著吳一法,他這話雖然是在問,但是卻沒有給吳一法反對的機會,吳一法要是不回答的話,怕是就會引起他的不滿,那隻會更加的麻煩。
吳一法連忙道:“公公相問,自然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這一次的事情,我已經準備了多年,這些年我一面調查各大家族放在各城裡的那些分支家族和附庸家族,一面安排人手,各城裡都已經有了我們的人,而且那些家族的人員名單,我們也完全的掌握了,只要發動,我們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各大家族裡的成員,全部滿除乾淨,請公公放心。”
陳公公點了點頭道:“聽說各大家族的軍隊,已經全都調走了,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外援,如果有的話,我們也要早做佈置。”陳公公十分的清楚,這一次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他才會如此問。
吳一法搖了搖頭道:“各大家族的軍隊,全都已經調走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外援,原本陽家還有一個外援,但是現在已經被我收攏,成了我們這面的人,所以請公公放心好了。”吳一法在一次向陳公公保證。
陳公公一聽吳一法這麼說,卻是一愣,隨後他沉聲道:“這些年,仙庭對於慶都城各大家族,也是有意無意的進行了一些打壓,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不能有外援才對,怎麼還會有外援?卻是不知道是那個不開眼的,成了他們的外援?”說這話的時候,陳公公雖然還是一臉的笑容,但是語氣之中卻已經帶有一絲殺氣了。
吳一法連忙道:“此事說起來也是巧合,前不久,在三山城外,有人從下界飛升上來,就出現在了雲靈山那裡,那飛昇之人,是下界的一個宗門的宗主,他有一件法器,可以將活物裝在其中,他這一次飛昇,就把他們宗門的人,裝到了那件法器裡,帶到了我們仙界這裡,他們出現之後,雲靈山那裡就出現了神域之光,而且神域也把整個雲靈山都給籠罩住了,後來被三山城的人發現,就與他們接觸了一下,他們也很快就接受了三山城的任命,他們的宗主成了三山城的範謝將軍,駐守在雲靈山那裡,後來他們為了能更瞭解我們仙界一些,就派人進入到了三山城,在三山城裡做生意,在後來就與三山城裡的陳家認識了,而三山城裡的陳家,是慶都城陽家的附庸家族,透過陳家,這個宗門的人又與陽家的人認識了,這讓我們一度以為他們是陽家一夥的,後來我派人與他們接觸,這才發現,他們其實只是想要透過這種方法瞭解一下仙界罷了,與陽家其實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就承諾他們,只要他們能歸順仙庭,與我們一起對付陽家和陳家,事成之後,我就任命他們為三山城的城隍,他們馬上就答應了,所以公公也不必為他們動氣,他們不過就是下界飛升上來,對於仙界完全不瞭解的人罷了,現在已經真心的歸須仙庭,不會為陽家所用了。”
陳公公一聽吳一法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中,竟然多出了一些生氣,隨哈哈大笑道:“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是這樣,那這個宗門到是很有意思,卻是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實力如何?”
吳一法馬上就道:“回公公的話,這個宗門叫血殺宗,他們宗門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差不多相當於三山城那裡的實力,三山城那裡雖然不是大城,但是實力也不弱,而這個血殺宗,他們因為是整個宗門飛昇,所以宗門弟子也跟著飛升上來了,他們也有自己的軍隊,不過數量並不是很多,但是戰鬥力不凡。”
陳公公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起來這個宗門,到是真的可以一用,不過你說讓他們成為三山城的城隍,那三山城那裡的稅收怎麼辦?可不能在出現那些大家族的情況了。”陳公公最為關心的,其實就是這個。
吳一法連忙道:“請公公放心,三山城那裡的稅收一點也不會少,現在他們還沒有正式的成為城隍,等我任命他們為城隍的時候,會把這些條件跟他們說清楚,如果他們不答應,那他們也別想當這個城隍。”
陳公公一聽吳一法這麼說,又是哈哈大笑,不過他的聲音沙啞,在笑的時候,就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給會發出沙啞的哈哈聲,顯得更加的詭異,但是卻沒有人敢因為他的笑聲而笑話他。等到陳公公笑完之後,他這才看著吳一法道:“那這個血殺宗,這一次會不會出手?”他還真的是很想知道,這血殺宗會不會出手。
吳一法點了點頭道:“會,我準備這兩天就發一道命令,就說前線的戰事吃緊,需要援軍,讓各城在派一些援軍出來,把各城各家族剩下的那些軍隊,全都調到慶都城這裡來,然後在出手,一舉把那些軍隊全都拿下,同時也對各大家族發動攻擊,而血殺宗的任務,就是把三山城裡的陳家給收拾掉,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控制住三山城。”
陳公公點了點頭道:“好,如此最好,卻是不知道城隍大人準備什麼時候發動,我們這些人到來,雖然都是秘密到來,但是各大家族在城裡,可以說是遍佈眼線,要是被他們發現,那可就不好了。”陳公公的意思十分的明顯,那就是讓吳一法儘快的行動。
吳一法一聽陳公公這麼說,他馬上就開口道:“請公公放心,一會兒我就會發出,讓各城的軍隊,向慶都城這裡集結,等到軍隊集結過來,我們就可以發動了。”吳一法也知道夜長夢多,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件件事情處理好才行,遲則生變。
陳公公點了點頭道:“好,那咱家就放心了,這一次的事情,事關重大,請吳城隍一定要用心才行。”吳一法應了一聲,陳公公這才點了點頭,不在說話了,而吳一法也明白陳公公的意思,他馬上就開口道:“因為各位的身份現在還必須要保密,所以我也就不能在宴請各位,等到事成之後,我們在好好的慶祝一下不遲,各位休息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也安排了專門的人照顧,請各位這些天就暫時的委屈一下。”
陳公公笑著道:“為了仙庭的大事兒,這麼一點兒委屈算什麼,我們一定會配合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在坐的所有人,所有人被他的眼睛一掃,全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吳一法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也點了點頭,隨後他對陳公公道:“公公,我已經給各位準備好了一個院子,不只是來助在下的各位,就連我吳家的人,也會住到那個院子裡去,到時候就麻煩陳公公了,住進那個院子裡的人,就不能在與外面的人聯絡了,如果陳公公發現有這樣的人,不管是誰,也不管是不是我吳家的人,請公公隨意處置。”吳一法的話,讓所有人全都是一愣,他們的臉色也同時一變。
------------
第二百零一章 東衛
吳一法這麼說,那就是擺明瞭不信任他們,讓陳公公監視他們,這讓他們的心裡都有些不舒服,不過好在吳家的人,也都會跟他們住在一起,這讓他們的心裡也有了一點兒平衡的感覺,但是他們同時也明白,吳家的人跟他們住在一起,怕是也是為了更加方便的監視他們吧,所以他們的臉色也都不是太好看。
而這時陳公公卻是突然大笑了起來,對著吳一法道:“吳城隍做的好安排,咱家十分的滿意,就依吳城隍。”一聽陳公公如此說,其它人就知道,這件事情定了,不可能有什麼改變了,他們這些人都知道陳公公的身份,陳公公的實力先不說,他可是代表著仙庭來的,得罪了他就等於是得罪了仙庭,現在仙界裡,還沒有敢得罪仙庭,所以只要陳公公應下了這件事情,那其它人就沒有反對的可能。
吳一法站了起來,衝著陳公公行了一禮,陳公公也站了起來,還了一禮,隨後吳一法開口道:“來人,帶各位去休息。”門外馬上就有人應了一聲,隨後兩個僕人推開了房門,吳一法衝著陳公公行了一禮道:“公公,以後他們兩個人,就是專門侍候各位的,整個府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各位的存在,如果有別人突然出現在各位面前,說是來侍候各位的僕人,各位可以不必客氣,直接下手就是了。”
陳公公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那兩個僕人,這兩個僕人的年紀看起來都不小了,有三十多歲了,而且他們都是修士,一看就知道是吳一法的心腹。吳一法沉聲道:“吳明,吳亮,你們兩位一定要把各位給侍候好了,各位不管需要什麼,都儘量的滿足,但是注意了,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就算是府裡的人,都不能讓他們知道。”
吳明和吳亮同時應了一聲,吳一法這才轉頭對陳公公道:“公公,各位,請。”陳公公點了點頭,隨著隨著吳明和吳亮往外走去,吳明和吳亮帶著兩人在府裡轉來轉去,這一路上他們沒有遇到過一個人,很顯然他們早就做了安排,把府裡的人全都調走了,對於吳一法這樣的安排,陳公公更加的滿意了,他十分的清楚,吳一法越是小心,就代表著他對於這件事情越是重視,那這件事情的成功機會就越是大,這讓他也就放心了。
在陳公公他們離開之後,吳一法這才長出了口氣,他真的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仙庭竟然會派陳公公來幫他,外人可能不知道陳公公的身份,但是吳一法卻是十分的清楚陳公公的身份,陳公公是仙庭東衛的重要人物,實力強悍無比。
而這個仙庭東衛,是仙庭新組建沒有多長時間的一個部門,這個部門裡的人,都十分的神秘,則仙庭的內官來掌管,地位很高,他們具體負責的是什麼工作,這個卻並沒有太過於明確的說法,只說是監查天下不法之事。
但是隻這麼一句話,這可就了不得了,因為這一句話裡含蓋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也就是說,這個東衛的權力,也大得沒邊了,對此朝中其實是有很多的人反對過的,但是沒有用,這個東衛還是成立了。
這些年這東衛一直十分的低調,但是其實吳一法還是隱隱的聽說過一些東衛的名聲的,仙界這裡幾個大佬的倒臺,好像背後就隱隱的有東衛的影子,但是因為一直沒有人能拿出證據來,所以到現在也只是猜測。
而這位陳公公,名為內府總管,但是相傳他是東衛裡的重要人物,東衛太過於神秘了,沒有人知道東衛裡有什麼人,也沒有人知道東衛有多少人,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讓人感到害怕,吳一法自然也不敢怠慢陳公公了。
等到把陳公公送走了,吳一法這才長出了口氣,隨後他就來到了自己的書房裡,接著讓人把書記官叫到了書房這裡,等到書記官到了,吳一法這才沉聲道:“傳令各府,南線軍隊,遇影族突擊,騎兵隊全部戰死,戰況緊張,各府必須集結軍隊,準備往前線進行支援,此令到時,軍隊必須即刻集結,趕往慶都城,有違令者,軍法從事。”
書記官把吳一法的命令記錄了下來,隨後拿給吳一法看,吳一法看過之後,直接就在手令上用印,書記官馬上就拿著手令離開了,這份手令會明發慶都城治下各府,各府在接到命令之後,必須要馬上執行,如果有敢不執行的,會在第一時間受到處罰。
做完這些之後,吳一法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多年的準備,就為了這一次的行動,而這一道手令,就是這一次行動的開端,接下來行動能不能順利進行,就要看各府的反應了,不過吳一法相信他們計劃一定可以成功的,畢竟他已經準備這麼多年了。
這道手令被城隍府的人,用傳送陣,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送到了各城的城隍手裡,三山城的城隍文雲遜當然也收到了這道手令,不過他收到的手令有一些不一樣,在他收到的手令裡,還有另一道手令,這道手令是,命令引三山城的軍隊,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到慶都城,三山城這裡的防禦,可交給他手下進行代管。
文雲遜在看到這份手令之後,也是有些吃驚,他馬上就把朱一珍給叫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把手令交給了朱一珍,朱一珍看過了手令之後,文雲遜就對朱一珍道:“一珍,你說府城大人這是何意?為何要我親自領兵前去?”
文雲遜所說的府城,其實就是吳一法,城隍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像吳一法,他就可以稱之為府城隍,因為他掌管一府之地,所以就可以叫府城隍,像文雲遜他們這些人,就要尊稱吳一法為府城。而文雲遜他只是三山城一城的城隍,雖然他也管著不少的地方,但是那些地方多是一些小鎮和村子,所以他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縣城隍,在城隍裡,也是屬於最低等的那種,當然,三山城是屬於一個大縣,所以他的地位,也要比一般的縣城隍要高一些,但是比起吳一法這位府城隍,那可是差得遠了。
朱一珍想了想,卻是開口道:“一般的情況下,像領兵這樣的事情,是不需要大人你親往的,但是這一次卻讓大人你親往,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府城大人,怕是還有別的事情要找大人,而且應該是好事兒,弄不好可能大人就要高升了。”
文雲遜一聽朱一珍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喜色,接著沉聲道:“何以見得?”文雲遜還真的是沒有看出,這文書上,那裡有讓他高升之意,所以他才會如此問朱一珍。
朱一珍沉聲道:“如果不是讓大人高升,就沒有必要讓大人親自領兵前往慶都城,如果是要治大人的罪,就不可能讓大人領兵,所以我覺得這應該是要給大人升官了。”朱一珍分析道,他沉得只有這一種可能。
文雲遜一聽朱一珍這麼說,他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如果我去了慶都城一珍你可願意隨我前往?”文雲遜在說這話的時候,兩眼看著朱一珍,朱一珍馬上就對文雲遜一抱拳道:“自當隨大人前往。”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我兩人都去往慶都城那裡,卻是不知道,這三山城該交給誰來暫管?”文雲遜知道,他要去了慶都城那裡,那麼這三山城這裡,就需要有人來暫時管理,但是交給誰,這也是一件大事兒,必須要選好人才行。
朱一珍想了想,沉聲道:“我隨大人前往,雖然說這一次是由大人親自領兵,但是黃竭還是必須要隨大人前往的,畢竟他統兵多年,如何統兵,他還是比較拿手的,所以他也必須要跟著我們一同前往,而這一次大人能被調到慶都城那裡,可能與前兩次的賣糧有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情有可能就會與陽家有關,大人不防把三山城,交給陳家來代管,也算是給了陽家一個面子。”
文雲遜聽了朱一珍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道:“有道理,好,那就這麼定了,這樣吧,你馬上就安排下去,讓黃竭馬上就集合軍隊,這一次白虎騎一定要帶著,前線騎兵損失很大,我們多帶一些騎兵過去,應該正合府城大人的心意,同時讓陳祖安來暫管三山城事務,安排好這些之後,你就先坐著傳令陣,前往應都城那裡,打一個前站,問問府城大人,如果真的需要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慶都城那裡,那麼我們就坐傳送陣過去,如果不需要,那我們就坐船過去,這些要打聽清楚。”
朱一珍應了一聲,文雲遜擺了擺手道:“你去安排吧,對了,把陳祖安給我叫來。”朱一珍應了一聲,隨後他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他現三山城這裡雖然是陰陽司的司長,但是他其實就是文雲遜的秘書,文雲遜在高升,他當然也要跟著,在說了,在三山城這裡當一個城隍,也不見得就會比跟著文雲遜去慶都城那裡,當一個文雲遜的助手強,慶都城那裡畢竟是大城,而三山城這裡太小了,安全沒有任何的保證,所以朱一珍也不想留在三山城這裡,所以文雲遜問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他其實早就不想呆在三山城這裡了,但是沒有機會離開,現在有機會了,他當然是要馬上離開了。
------------
第二百零二章 安排
陳祖安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城隍為什麼如些著急的叫他,不過城隍有請,他還是連忙放下了手頭上的一切事情,直接就來到了城隍城,到了城隍府這裡,自有僕人引著陳祖安往府裡行動,很快就到文雲遜的書房外,僕人進去稟報後,陳祖安就被請進了書房裡。
一進入到書房裡,陳祖安就看到文雲遜正坐在書案那裡看著,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陳祖安不敢怠慢,他馬上就給文雲遜行禮道:“參見大人,不知大人相召,可是有何吩咐?”陳祖安與文雲遜的關係,也不見得有多好,之前文雲遜不知道他的底細,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夜遊神,後來在知道他與陽家有關係之後,自然也就與他更加的親近了一些,而且在做成了兩次糧食交易之後,文雲遜更是直接提拔陳祖安成為了三山城七司之一速度司的司長,地位僅次於朱一珍。
不過陳祖安卻是十分的清楚,文雲遜對他如此的示好,並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看在陽家的面子上,所以他對於自己的位置還是擺的很正,他十分的清楚,就算是他有陽家做靠山,也不能把文雲遜得罪的太死,那樣的話,他就不會有好日子過,畢竟現官不如現管,陽家就算是在有能力,想要直接把一城的城隍給拿下,那也是需要時間的,而文雲遜只要在位,他的地位就會比陳祖安高,他就可以給陳祖安小鞋穿,陳祖安就只能受著。為了讓自己少受一些罪,所以他對文雲遜一直表現的很是尊敬。
文雲遜對於陳祖安如此知情識趣,也是十分的欣賞,所以他也笑著道:“祖安不必多禮,坐吧。”陳祖安應了一聲,隨後走到了文雲遜書案前面左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坐的很直,擺出一付恭順的樣子。
文雲遜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暗暗的點頭,隨後他沉聲道:“今天我收到了府城大人的手令,你看一下。”說完把那兩份手令拿給了陳祖安,陳祖安一愣,不過他還是應了一聲,起身上前,又手接過了那兩份手令,也沒有回去坐下,而是站在那裡,飛快的把兩份手令給看完了。
看完了兩份手令之後,陳祖安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他還是小心的把兩份手令交還給了文雲遜,接著對文雲遜道:“沒想到前方戰事竟然會起如此變化,看樣子府城大人也是剛剛得到訊息,馬上就做出了安全,我等竟然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收到。”
陳祖安這麼說,其實就是在告訴文雲遜,我之前也沒有收到這方面的訊息,畢竟文雲遜是知道他與陽家有關係的,有的時候他們收不到的訊息陽家可能會收到,陽家要是能收到訊息,那麼陳凌可能就會收到,那他自然也就會知道。為免文雲遜懷疑他收到訊息而不上報,所以他這才做出了這樣的一個解釋,他相信文雲遜是能聽得懂的。
文雲遜一聽陳祖安這麼說,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一次府城大人給我的命令是,讓我親領援軍前去慶都城那裡支援,三山城這裡交人代管,不知道祖安你覺得什麼人適合代管三山城啊?”
陳祖安一愣,他的心急劇的跳動了兩下,他可是十分清楚的,像這樣的事情,文雲遜一般都是找朱一珍來商量的,因為朱一珍才是他的第一心腹,現在文雲遜卻在與他商量,這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另一種結果。
不過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而是開口道:“朱司長對於三山城裡的事情,比我們都要熟悉,他是最適合代管三山城的人選。”陳祖安當然是不可能說自己了,所以他說出了朱一珍,一般的情況下,也確實是如此,文雲遜要去慶都城那裡,那三山城這裡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他的心腹朱一珍來代管的,所以陳才如此說。
文雲遜擺了擺手道:“一珍要隨我一同前往慶都城,所以沒有辦法管三山城的事情了,可還有別的人選?”說這話的時候,文雲遜的兩眼一直盯著陳祖安,想要聽聽他的答案。
陳祖安的心裡又狂跳了兩下,不過隨後他卻是搖了搖頭道:“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一切由大人定奪。”他當然不會在提別人了,他提朱一珍,其它人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怪他,因為這本來就應該是朱一珍的位置,但是如果他在提別人,要是讓其它人知道,那他就可得罪其它所有人了,所以他沒有在說人選。
文雲遜看著陳祖安,微微一笑道:“祖安,我想由你來幫我代管三山城,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說這話的時候,文雲遜的兩眼,依然盯著陳祖安,想要看看陳祖安的反應。
陳祖安愣了一下,隨後他馬上馬上就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道:“大人如果信任祖安,祖安原擔此任,定為大人看好三山城,以待大人迴歸。”陳祖安也沒有客氣,文雲遜一這麼說,他馬上就表了態。
文雲遜一聽陳祖安這麼說,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好,祖安如此說,我也就放心了,我已經讓一珍去通知軍隊做準備了,等我跟一珍離開之後,三山城就由你來代管了,來人,去通知其它司長,來府裡議事。”門外馬上就有僕人應了一聲,然後離去的聲音。
文雲遜轉頭對陳祖安道:“祖安,來,隨我一同去議事廳那裡,等著其它人的到來。”陳祖安應了一聲,跟著文雲遜往議事廳裡走去,兩人到了議事廳裡不長時間,三山城其它幾司的司長也全都到了,朱一珍也回來了。
等到所有人都到了之後,文雲遜就輕咳了一聲,隨後開口道:“府城大人有令,前線戰事有變,讓我三山城集合兵力前去支援,這是府城大人的手令,各位看看吧。”說完他一揮手,自有僕人拿過那兩份手令,給下面眾人傳看。
眾人看過那份手令之後,也都是面面相覷,隨後其中一人開口道:“大人,前線戰事有此巨大的變化,支援本是應該的,但是為何要讓大人你親自領兵去慶都城?可是有別的什麼事兒嗎?”其它人一聽他這麼問,也全都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文雲遜。
文雲遜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這是府城大人的命令,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何,不過府城大人的命令,我們還是要聽的,所以本官自會親自領兵前往慶都城。”
說到這裡,文雲遜停了一下,接著開口道:“這一次前往慶都城,朱一珍和黃竭會與我同往,同時三山城的白虎騎,也將會全部調到慶都城支援,而三山城就交給速報司司長陳祖安代管,爾等定要好生與之配合,不可怠慢,要是誰敢不聽從他的命令,回官回事之後,自有處罰。”說到這裡,他的兩眼不由得掃過了下面的眾人一眼,眾人連忙站了起來,躬身領命,他們現在也明白,為什麼在他們來之前,陳祖安就已經在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擺了擺手道:“坐吧。”眾人都應了一聲,隨後這才坐了下來,文雲遜看著眾人道:“我去慶都城之後,你們要好生的看護三山城,雖然現在我三山城沒有什麼危險,但是現在我們正在與影族交戰,難保影族不會來攻擊我們這裡,以迫使我仙界大前退前來援,所以我走之後,你們定要加強城池的防禦,同時派人與血殺宗聯絡,讓血殺宗在必要的時候,定要前來支援我三山城。”
眾人在一次應了一聲,文雲遜接著開口道:“好了,都回去吧,我會在這兩天就前往慶都城,到時候三山城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去吧。”眾人都應了一聲,隨後都站了起來,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書房。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文雲遜這才對朱一珍道:“一珍,城裡的軍隊可是已經通知下去了?”朱一珍連忙應了一聲,文雲遜這才點了點頭道:“你現在就去準備一下,然後馬上就坐著傳送陣,前往慶都城那裡,直接就去求見府城大人,把我們之前要問的,都問清楚,然後馬上回報。”朱一珍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朱一珍離開之後,文雲遜這才長出了口氣,接著喃喃道:“希望這一次去,就在也不用回來了。”說完他就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出了議事廳,往自己的書房走去,他要把三山城的事情處理一下,同時也要跟家裡交待一下,讓家裡也要做一些準備才行。
文雲遜到了書房裡不長時間,就有僕人來報,朱一珍求見,文雲遜馬上就讓朱一珍進了書房,朱一珍一進書房,馬上就衝文雲遜行禮,文雲遜看著朱一珍道:“一珍,你可準備好了?”文雲遜相信朱一珍應該是準備好了,這才會來找他的。
朱一珍馬上就點了點頭道:“是,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這是來向大人辭行的。”朱一珍也十分的清楚,他這一次的任務可是很重的,他去了慶都城那裡,必須要打聽清楚情況,給文雲遜一個準備的情報,文雲遜這裡好做出安排,所以他也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來向文雲遜辭行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好,那你現在就出發吧,今天到了三山城那裡,怕是天色也不早了,你就找一個地方先住下,對了,就住那個通途船行的客棧吧,明天上午你在去城隍府裡拜見,一定要打聽清楚,然後馬上回報。”朱一珍應了一聲,隨後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書房。
------------
第二百零三章 客店
慶都城這裡是有傳送陣的,而且這個傳送陣還挺大的,不過這個傳送陣也在城主府後面的一片廣場那裡,外面有高牆擋著,甚至還有軍隊駐守,一般的平民是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地方的,就算是官員,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是不能用這個傳送陣的。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守在傳送陣外面的那些士兵,本以為這傳送陣不會有人用了,卻不想這傳送陣突然亮了起來,白光一閃,下一刻傳送陣裡就多出了一個人,這讓那些士兵全都是一愣,隨後馬上就有一個士兵走了過去,衝著那人一禮道:“請問大人有何公幹?”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現在平民是沒有辦法使用傳送陣的,所以來的一定都是有官身的人,那他來慶都城這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們這些看著傳送陣的人,對於能出現在傳磅陣裡的人,全都十分的小心。
那個出現在傳送陣裡的人,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他衝著那個士報道:“本官是三山城陰陽司司長朱一珍,特來慶都城這裡公幹,這是我的魚符,你等過目。”說完朱一珍就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了兩條刻的如魚一樣的木片,給了那個軍士。
所謂的魚符,其實就是官員的身份證,而且還不只是身份證那麼簡單,上面不但有官員的姓名,還有他擔任的職務等等,所以只要別人一看,就會知道來的人是什麼身份,當然,一些身份高的人,這種魚符是由銅,銀,金或是玉製成的,像朱一珍這樣的,用的魚符就只能是木製的了。
那個軍士看了一眼魚符,確定了朱一珍的身份,這才接著開口道:“原來是朱大人,大人,現在天色以晚,這個進候前去城隍大人府上拜見,怕是有些失禮,不如大人先找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在去城隍大人府上拜見也不遲。”
朱一珍點頭道:“本官正有此意,但是本官對於慶都城的瞭解並不是很多,還請代為指引一處可以安心住下的地方。”說完他隨後拿出了一個金幣,給了那個軍士。
那軍士接過金幣,手一轉金幣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看樣子他做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十分的熟練,在收下金幣之後,那軍士就對朱一珍道:“大人是從三山城而來,而這城裡的客棧不少,適合大人的也很多,但是在這城裡卻有一定客棧十分的有名,也是從三山城而來的人開的,名為趙家客店,這趙家客店雖然是在七層坊市那裡,但是環境卻是極好的,大人可以住在那裡,如果大人想要住的離城隍府近一些,那出了這裡,僱人前往四層坊那裡,那裡就有客棧,那些客棧都是很不錯的。”
朱一珍點了點頭道:“多謝。”說完就往外走去,他本來就是想住在與通途船行有關係的客棧裡,現在一聽那軍士這麼說,他馬上就知道,這軍士所說的客棧,應該就是盛兕所開的客棧,這個客棧他是知道的,所以決定今天就住在這個趙家客棧裡。
其實朱一珍很是好奇,為什麼盛兕開了一家客棧,而這客棧卻叫趙家客店,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別人願意起什麼名字就起什麼名字,跟他沒有什麼關係,他出了傳送陣,往外走了不遠,就見到路邊有一些馬車停在那裡,朱一珍馬上就來到了一輛馬車跟前,跟車伕一說趙海客店,那車伕馬上就熱情的把朱一珍
等到朱一珍到了趙海客店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等到馬車停穩,他從馬車上走了出來,付了車錢,就往客棧裡走去,這時馬上就有夥計迎了上來,站著朱一珍行了一禮道:“客官請了,請問客官可有行禮需要我等代拿?”
朱一珍搖了搖頭,那個夥計就引著朱一珍進了客店,朱一珍看著這客店也有些吃驚,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盛兕竟然是把一處很不錯的府坻,給改成了客店,不過他也沒有多看,隨著那夥計進了客店,來到掌櫃的那裡。
姚見興正在櫃檯裡算帳,一聽到有腳步聲,他這才抬起頭來,一看到朱一珍,他的兩眼就在朱一珍的身上掃了一下,一看到朱一珍腰上帶著的魚符,他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隨後他馬上就從櫃檯裡走了出來,衝著朱一珍行禮道:“姚見興參見大人,大人能來小店,實在是小店的榮幸,大人請這邊坐。”
朱一珍一聽姚見興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他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掌櫃的到了好眼力,本官是三山城陰陽司的司長,這一次是來慶都城這裡公幹的,因為今天來的晚了,沒有辦法去城隍城上拜見,就來你這裡住上一晚。”
姚見興一聽朱一珍這麼說,他連忙道:“原來是三山城的司長大人,請恕小人無禮,大人是我東家的同鄉,雖然東家不在,但是能招待大人,也是小店之幸,大人請放心住下,所有食宿,都歸小店,去,給大人開一間上房,給大人準備洗澡水,讓大人沐浴,在給大人準備好飯食,快去。”那夥計應了一聲,馬上就轉身跑了出去。
而這時姚見興也已經請朱一珍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了下來,朱一珍一坐下來,姚見舉馬上就親自給朱一珍倒上了茶水,隨後對朱一珍道:“大人請,一會兒房間就會給大人準備好,大人只管休息就是,如果大人明天要去城主府,卻是不知大人需不需要馬車?”
朱一珍這個時候已經感到很是吃驚了,他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趙家客店的服務竟然會如此之好,對他還如此的客氣,他連忙道:“明天我準備早一些去城隍府拜見,自然是需要馬車的,你可以幫著安排?”
姚見興笑著道:“回大人的話,我這店裡本就有專供客人使用的馬車,明天我讓一輛馬車專門聽候大人使用也就是了,請大人放心,不知大人對於飯食,可有什麼要求?我好讓他們去安排一下。”
朱一珍還真的是有些受寵若驚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擺了擺手道:“隨便做幾個小菜,溫一壺酒也就是了,明天早上定要早一些。”姚見興連忙應了一聲,這時那夥計前來彙報,說房間已經安排好了,姚見興馬上就讓那夥計引著朱一珍前去房間。
朱一珍跟著那夥計到了房間一看,這房間還真的是很不錯,整個房間共有三進,外間是一間很漂亮的客廳,裡間是臥室,在旁邊還有一間書房,在客廳的後面,還有洗漱的地方,一切都準備的很是齊全,而且房間裡的裝飾也十分的好,給人一種十分雅緻的感覺。
朱一珍對於這個房間還是很滿意的,這時那夥計對朱一珍道:“大人,洗澡水已經給大人準備好了,大人是先用膳還是先沐浴?”那夥計說話的時候,一直恭敬的低著頭。
朱一珍想了想,接著開口道:“先用膳吧。”那夥計應了一聲,請朱一珍坐下,隨後就轉身離開了,朱一珍在房間裡轉了轉,發現這房間裡的東西準備的十分的齊全,他什麼都不帶,在這裡也可以生活的很好,心情不由得大好。
就在這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朱一珍開口道:“進來。”門被推開,那夥計拿著託盤站在門前,衝著朱一珍行了一禮道:“大人,飯菜已經好了。”朱一珍點了點頭,沉聲道:“拿進來吧。”那夥計應了一聲,隨後就走進了客廳,將飯菜一一的擺在了桌子上。
朱一珍看了一眼飯菜,四個小菜,兩葷兩素,一殼酒,還有一個小酒盅,一副碗筷,還有幾個點心,夥計把東西擺好之後,就往後退了兩步,衝著朱一珍道:“大人用膳之後,只需拉動門邊的繩子,小人自會前來收服碗筷,大人請。”朱一珍點了點頭,那夥計就衝朱一珍行了一禮,然後退出了房間,還把房間的門給朱一珍關上了。
朱一珍看了一眼飯菜,拿起筷子嚐了嚐,味道還很不錯,朱一珍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說他現在已經是一個修士了,可以不必吃飯,吃一些闢穀丹就可以了,但是朱一珍時不時的還是會吃一些飯菜的,這也是他的習慣。
吃過了飯菜,朱一珍拉了拉門邊的一根繩子,不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朱一珍沉聲道:“進來。”那夥計這才推開了門,朱一珍對夥計道:“把碗筷收拾一下,然後把洗澡水送上來吧。”那夥計應了一聲,很快就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乾淨了,然後退出了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不一會兒敲門聲在一次傳來,朱一珍在一次道:“進來。”房門開啟,就見那個夥計,領著幾個提著木桶的夥計走了進來,衝著朱一珍行了一禮之後,就拎著桶走進了房間,然後向洗澡的大木桶裡加水,不一會兒水就加好了,然後那夥計衝著朱一珍行了一禮,這才退了出去。
朱一珍滿意極了,好好的洗了一個澡,然後他在一次拉了一下那根繩子,那夥計在一次來了,不過他這一次卻不是空手來的,而是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一壺茶,還有一個茶杯,夥計把東西放到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後一揮手,馬上就從門外走進來四個夥計,這四個夥計看起來都很是強壯,他們直接就走到了裡間,然後四個人合力,把洗澡的大木桶抬了出去,那夥計這才退出去,把門關上了。
朱一珍喝了一杯茶,長出了口氣,對於這客棧的服務十分的滿意,然後就到臥室那裡,躺下休息了,他覺得自己選擇住在這裡,真是一個正確無比的決定。
------------
第二百零四章 興奮
第二天一早,朱一珍早早的起來,拉了一下繩子,自然就會有人把洗臉水給他準備好,等他吃過了早餐,早就已經有馬車在等著他了,朱一珍直接就坐著馬車來到了城隍府,到了城隍府門外,他就走上前去,守門的軍士,一看到朱一珍身上帶著的魚符,就衝著朱一珍行了一禮道:“不知大人從何而來?所為何事?”
朱一珍馬上就衝著兩人開口道:“煩請通報,本官是三山城陰陽司司長朱一珍,奉我城隍之令,前來拜見府城大人。”一個軍士應了一聲,隨後往府裡走去,不一會兒從府裡就走出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他看了朱一珍一眼,接著衝著朱一珍行了一禮道:“大人請隨我來。”
朱一珍可是不敢怠慢,他衝著那人行了一禮道:“多謝。”隨著就跟著那人進了城隍府,不一會兒就來到一個書房前面,那管家模樣的人,就衝著朱一珍行禮道:“大人在此稍候,我去通報府城大人。”朱一珍應了一聲,那管家模樣的人就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那管家模樣的人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衝著朱一珍一抱拳道:“大人召見,請。”朱一珍衝著那管家一抱拳,隨後往房間裡走去,那管家也跟著他一起進入到了房間裡,這是一間很大的書房,一個人正坐在書案後面。
這個人朱一珍見過,正是慶都城的城隍吳一法,朱一珍連忙衝著吳一法行了一禮道:“三山城陰陽司司長朱一珍,參見府城大人。”說完就行了一個大禮。
吳一法點了點頭道:“不必多禮,坐吧。”朱一珍道了一聲謝,這才站了起來,然後坐到了吳一法書案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上,吳一法看著朱一珍道:“聽說你是奉了文雲遜的命令來的?文雲遜可是有什麼事兒?我給他的命令,他可收到了?”
朱一珍馬上就道:“回大人的話,命令城隍大人已經收到了,這一次城隍大人派下官來,是想要問一下府城大人,這一次援軍集結,可是著急,如果著急的話,城隍大人會帶著我三山城所有騎兵,坐著傳送陣前來,如果大人不急,那城隍大人就帶著騎兵,坐船而來。”
吳一法點了點頭道:“軍情緊急,自然是越快越好,讓他坐傳送陣來吧。”朱一珍馬上就應了一聲。吳一法看著朱一珍道:“不知道這一次文城隍準備帶誰來慶都城這裡,會讓誰來暫管三山城?”
朱一珍馬上就回答道:“回大人的話,這一次城隍大人,會帶領下官,還有三山城白虎騎的統領黃竭一共前來慶都城,三山城那裡,就暫時由三山城速報司司長陳祖安代管。”朱一珍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抬頭,自然也看不到吳一法的臉色。
吳一法在聽到朱一珍說,文雲遜準備把三山城交給陳祖安代管的時候,他臉上的殺氣不由得一閃而沒,隨後他看著朱一珍道:“噢?這麼說文城隍與陳家的關係不錯?卻是不知道與慶都城的陽家關係如何啊?”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好像他與陽家的關係很好一樣。
朱一珍這一次到是看到了吳一法臉上的表情,他不由得低下了頭,沉聲道:“回大人的話,城隍大人與陳家的關係很是不錯,不過與陽家卻沒有什麼關係,畢竟城隍大人一直在三山城任職,沒有來過慶都城。”
吳一法一聽朱一珍這麼說,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神情,他看著朱一珍道:“原來如此,這一次我準備把文雲遜調到慶都城裡為官,所以才讓他領兵前來,卻是不知他意下如何?”吳一法在說這話的時候,兩眼依然盯著朱一珍。
朱一珍兩眼一亮,看起來有些激動,不過他還是很快就穩定了情緒,衝著吳一法行了一禮道:“原聽從大人調遣。”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吳一法也沒有覺得他替文雲遜如此回答有什麼劃誤,因為陰陽司司長這個位置,其實很是古怪,不管是在那一座城裡,能坐這個位置的人,一定是城隍的第一心腥,文雲遜能讓朱一珍前來替他前來辦事,他自然也就可以代表文雲遜了,所以朱一珍的回答,就等於是文雲遜的回答,吳一法還是很滿意的。
吳一法點了點頭道:“好,那你現在就可以回去告訴文雲遜,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軍隊集合好,帶到慶都城這裡來,到了這裡之後,我自有安排。”朱一珍應了一聲,隨後吳一法擺了擺手,朱一珍這才衝著吳一法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書房。
等到朱一珍離開,吳一法這才對他旁邊的管家道:“吳言,你覺得這文雲遜是不是已經投靠陽家了?他這一次帶兵前來,會不會給我們這裡增加什麼變數?”吳一法對於文雲遜把三山城交給陳祖安來代管,還是心有芥蒂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問。
吳言沉聲道:“不會,之前文雲遜向我慶都城送糧的時候,這才會與陳家有一些聯絡,估計他也是因為看到了陳家與陽家有關係,這才會結好陳家的,他結好陳家的目地,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借用陳家與陽家有一些聯絡,然後借用陽家的力量,把自己調到慶都城這裡,所以他與陽家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關係,等他到來之後,大人到是可以試著收服他。”
吳一法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是如此,這樣吧,一會兒你給血殺宗去信,告訴血殺宗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等我的命令,我的命令一下,他們必須馬上出兵,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控制整個三山城,三山城裡的官員和士兵,如有反抗,就地格殺,這是我給他的手令,要用印的,不然的話,他們想要拿下三山城還真的不會太容易。”
吳言應了一聲,他明白吳一法的意思,血殺宗想要控制三山城,就必須要出後,但是如果他沒有得到吳一法的正式命令,命令上沒有大印的話,那麼他們就屬於非法控制三山城,那樣的話是會受到仙界法則的處罰的,比如說仙界法則會認為血殺宗的人是仙界的敵人,會加強陳祖安他們的實力,甚至會加強三山城普通士兵的實力,這樣一來,血殺宗想要控制三山城,就必須要打一場硬仗,那樣傷亡可是會很大的。
但是如果血殺宗有吳一法的命令,而且還是加了城隍大印的命令,那他就等於是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合法的理由,控制三山城,這樣就不會受到仙界法則之力的反噬,陳祖安要是想反抗,反到會受到法則之力的反噬,這樣血殺宗要控制三山城,反到是會容易一些,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傷亡。
而吳言不只是吳一法的管家,更是他的心腹謀士,是他最為信任之人,所以有很多的事情,吳一法都會交給吳言去處理,吳言也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所以吳一法才讓吳言去給血殺宗下令,這樣的事情,本就不必他親自去處理。
而這個時候,朱一珍卻是已經透過傳送陣,回到了三山城裡,一回到三山城,他馬上就去求見文雲遜,文雲遜也一直在等著朱一珍回來,一聽說朱一珍回來了,他馬上就讓人把朱一珍領到了他的書房,隨後他揮退眾人,這才急切的對朱一珍道:“如何,府城大人怎麼說?”文雲遜很想知道,吳一法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才會如此的急切。
朱一珍一臉喜色的對文雲遜道:“大人,府城大人說,讓我們儘快整頓軍馬,用傳送陣,直接前往慶都城,而且府城大人也對我說了,這一次調大人前去慶都城,就是準備留大人在慶都城任職,這是府城大人的原話。”
文雲遜一聽朱一珍這麼說,他興奮的站了起來,連聲叫好,隨後他就在地上開始跺步,接著對朱一珍道:“城府大人如此看重,我們定然不能辜負大人的厚望,一珍,馬上就去準備一下,讓黃竭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整頓好兵馬,所有兵馬必須要帶足乾糧,做好戰鬥準備,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給府城那裡減去一些負擔,去吧。”
朱一珍應了一聲,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不過他還是開口道:“大人,這一次大人前去,還沒有得到上面的正式任命,所以不可帶家眷,但是卻可以讓家眷先行做好準備,等到府城大人那裡對大人的任命下達,即可讓家眷起程,前往慶都城匯合。”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他開口道:“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一珍,你家人也要安頓好,你也是要隨我一起去應都城的。”朱一珍應了一聲,隨後文雲遜這才擺了擺手,朱一珍衝著文雲遜行了一禮,接著轉身走了。
等到朱一珍離開之後,文雲遜臉上這才又露出了笑容,他早就想要離開三山城了,這三山城這裡,原本就只能算是一座小城,在這裡也沒有太大的發展,如果到了慶都城那裡,那他一定會有更好的發展,所以他寧可先去慶都城那裡當一個小官,也不想在三山城這裡當一個城隍。
只是之前他一直沒有什麼門路,他沒有什麼根底,為官多年,這才得到了三山城城主這樣的一個職位,如果沒有太好的機會,他這一輩子,怕是也就會在這個位置上呆下去了,但是現在有了機會,他當然不想放過,所以對於這一次的事情可是十分看重的。其實按仙界這裡的慣例,像他這樣的人,要去慶都城那些上任,一般會把朱一珍留下,給朱一珍安排一個好的職位,甚至可以讓朱一珍成為三山城的城主,但是他知道,自己到慶都城那裡發展,也離不開朱一珍,所以他這才要帶著朱一珍一起去。
------------
第二百零五章 出山
趙海手裡拿著吳一法給他發來的手令,看了一眼之後,就直接交給了溫文海,接著開口道:“看樣子吳一法終於要動手,最近兕兒那裡進展的不錯,他竟然已經加入了吳一鳴的隊伍,這樣吳一鳴他們要是真的動手了,也就不用擔心他的安全了,也不用擔心他暴露了,我們也可以放心的動手了。”
溫文海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我們到時候只要控制三山城就可以了,這一次的爭鬥,我看那些大家族應該是鬥不過吳一法的,吳一法已經準備這麼長時間了,那些大家族是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
趙海想了想,沉聲道:“你通知陣老,讓他那裡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一趟慶都城,這一次我們已經把寶壓在了吳一法那裡,那就一定要保證吳一法的行動可以成功,不能出任何的差錯,所以我親自去那裡坐鎮,兕兒那裡我看就不用太過於擔心了,那裡沒有實力太強的人,你們留下來控制好三山城。”
一聽趙海這麼說,溫文海不由得一愣,隨後他連忙道:“頭兒,我看這個就沒有必要了吧,慶都城那裡有陣老坐鎮就可以了,你沒有必要出手了,要是你真的出手了,那仙界的人,不就知道我們的實力了嗎?”
趙海微微一笑道:“要是有必要的話,我到是會出手的,也必須要讓仙界那裡的人知道知道我們血殺宗的實力,不然的話,要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那我們還怎麼混,所以有的時候,也必須要亮亮肌肉,讓別人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溫文海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那我現在就讓陣老做好準備。”趙海點了點頭,隨後看了其它人一眼,接著開口道:“三座山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趙海這話是在問聞於名,也是在問其它人。
常軍開口道:“少爺放心好了,已經完全的準備好了,現在雲靈山這裡的表面的神域都已經變小了很多,另外兩座山現在看起來好像是沒有神域,也沒有神域之光,但是實際上,那裡我們已經開始建地下城了,而且已經開始駐軍了。”
趙海點了點頭道:“好,等我們控制了三山城之後,要在三山城的陸路和水路那裡,都要設卡,一但有什麼變故,馬上就可把路陸和水陸全都給斷了,同時把三座山上的法陣全都啟動,連同三山城裡的法陣,要組成一個大的法陣,把整片區域全都給罩起來。”
眾人全都應了一聲,而這時溫文海也對趙海道:“頭兒,已經告訴陣老了,陣老說今天晚上就可以準備好,到時候你就可以動身了。”剛剛溫文海已經給陣老去信了,把趙海要過去的事情跟陣老說了,陣老那裡也馬上就開始做準備了。
趙海點了點頭道:“三山城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們我放心,慶都城那裡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好了,都回去做好準備吧。”眾人都應了一聲,隨後全都起身,衝著趙海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離開了。
當年晚上,趙海就直接坐著傳送陣到了慶都城那裡,當趙海從地下到了小樓裡的時候,謝玉寶一家三口正在等趙海,一看到趙海,他們全都神情激動的衝著趙海行禮,他們都沒有見過真正的趙海,但是在血殺宗那裡,趙海的投影他們都看過不少,現在他們能看到真正的趙海,一個個當然激動了,這可是趙海啊,血殺宗的宗主啊。
沒有人比他們這些人更瞭解血殺宗了,血殺宗有多強大他們可是一清二楚的,而血殺宗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手建立起來的,這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傳奇人物,現在這個傳奇人物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如何能不激動。
趙海看著謝家人,隨後微微一笑,對謝玉寶道:“你就是謝玉寶吧?你做的事情,我都聽兕兒說了,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雖然你修練的起步有一些晚,但是隻要好好的修練,將來的成就不會差。”
謝玉寶激動的衝著趙海行禮道:“多謝宗主誇獎,我一定努力。”謝玉寶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趙海會如些誇他,所以他顯得更加的激動。
趙海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得笑著道:“好,努力吧,我血殺宗裡,辦事能力強的人,也是有用武之地的,宗門裡的那些長老,有很多都是辦事能力強,這才提上來的,如果你以後成了宗門的長老,那你的待遇會更好,修練的速度自然也就會更快,所以不要以為處理索事就會誤了修練,在我血殺宗裡,是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謝玉寶激動的應了一聲,趙海隨後轉頭看了一眼玉翠,接著開口道:“我也知道你,你們一家的修練天賦都很好,你兒子現在已經成了兕兒的弟子了,要是真的算起來,那可就是我的徒孫了,以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好好的修練吧,不要浪費了你們這一身的天賦。”
玉翠也激動的應了一聲,趙海隨後就走到了客廳那裡坐了下來,對謝玉寶他們道:“你們也過來坐吧,正好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說,你們也必須要現在就開始做準備了。”謝玉寶他們都應了一聲,然後到客廳那裡坐了下來,不過他們卻顯得十分的拘謹。
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不必那麼緊張,放鬆一點兒,這一次要跟你們說的事情,就跟慶都城這裡有關,最近慶都城這裡可能會發生大的變故,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通知所有與我們有關係的人,最近一段時間,一定在小心一點兒,一但接到我們的命令,必須馬上就到南安坊那裡去避難,同時讓人把南安坊那裡的倉庫給收拾一下,多準備一些柴米油鹽之類的東西,一但有變,要是那些與我們血殺宗有關的人,要去南安坊那裡避難,也好不用為這些東西發愁。”
謝玉寶他們都應了一聲,不過他們的臉上都有些吃驚,不知道趙海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會有什麼樣大的變故,會讓那些人到需要避難的成度。
趙海看著謝玉寶他們的樣子,接著開口道:“其實事情也十分的簡單,慶都城的城隍吳一法,要對城裡的那些大家族動手了,而我們現在雖然與陽家的關係很好,但是之前我們卻已經投靠了吳一法,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吳一法一方的人了,而且吳一法也說了,事成之後,三山城就是我們血殺宗的了,我就是三山城的城隍,雖然對於這個城隍的位置我並不是很在乎,但是在沒有與仙界的人翻臉之前,能合法的取得一座城市的控制權,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謝玉寶一家都吃驚的看著趙海,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吳一法竟然要對城裡的那些大家族動手了,而他們血殺宗,之前明顯就是大家族這一面的,是屬於陽家的,但是卻沒有想到,轉眼之間就成了城隍的人,這真的是太讓人吃驚了。
趙海看著謝玉寶他們,接著微微一笑道:“不用那麼吃驚,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各大家族在慶都城這裡的權力太大了,這勢必就會與城隍的權力起衝突,之前城隍一直忍隱,現在他不準備忍了,那就只能動手了,而且他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而那些大家族可能還沒有準備,有心算無心,城隍勝利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眾人都應了一聲,趙海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這一次我來慶都城,就是為了要確保城隍這一次的行動成功,所以你們也不用管我,慶都城這裡的事情,我是不會插手的,明天開始,我會在慶都城裡隨意的轉轉,你們把事情安排好就好了。”
謝玉寶應了一聲,陣老這時開口道:“宗主,要不要見見其它弟子?”現在這小樓這裡只有謝家人,其它人的都不在,趙海到了這裡,要是不見一見其它的弟子,好像是有些說不過去,所以陣老才會如此問。
趙海想了想,接著開口道:“今天天色以晚,就不要見了,明天吧,明天晚上把他們都叫過來,見一見他們吧。”謝玉寶應了一聲,這些事情當然是他來安排的,陣老的身份,在慶都城這裡本來就是一個秘密,沒有人知道,當然不能由他出面了。
趙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隨後開口道:“天色已經晚了,早一點兒休息吧。”謝玉寶應了一聲,隨後站了起來,衝著趙海行了一禮道:“宗主,房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你要現在去房間嗎?”
趙海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轉頭對陣老道:“陣老,明天你陪我在城裡轉轉吧,我必須要好好的瞭解一下慶都城才行。”陣老微微一笑應了一聲,趙海這才隨謝玉寶去了房間,到了房間之後,他就讓謝玉寶去休息去了。
趙海坐在房間裡,把精神力往四周一探,馬上就發現店外面有幾個監視這裡的人,不過他們好像也沒有什麼惡意,趙海也就沒有管他們,只是把術法蟲放了出去,那些術法蟲就直接爬到了那些人的身上,把那些人給監視了起來。
趙海還真的是很想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他們為什麼要監視客店,而且還沒有什麼惡意,這是趙海最為好奇,一般的來說,監視別人都是帶有惡意的,沒有惡意的監視是個什麼意思呢?這讓趙海十分的不解,他想要透過監視這些人,從爾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
第二百零六章 問罪
慶都城城隍府後面的傳送陣大院那裡,一陣白光閃動,下一刻一隊騎兵就出現在了大院裡,這一下就引起了看守大院那些軍士的警惕,那個領頭的軍士看著這一隊騎兵,手已經抓向了自己的武器。
就在這時,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道:“這位小哥兒,可還記得我?”那個軍士定睛一看,發現這個人正是前兩天坐過傳送陣的那個人,還賞了他一個金幣呢,他先是一愣,隨後他馬上就開口道:“你是三山城陰陽司的司長朱一珍大人吧?你這是?”說著他看了一眼傳送陣裡的那些騎後。
朱一珍連忙拿出了吳一法的手令道:“小哥兒你請看,這是城隍大人的手令,我們三山城是奉令領兵前來慶都城這裡,準備集結起來,前去前線那裡支援的,城隍大人怕我們誤事兒,所以特許我們坐著傳送陣前來。”
那個軍士接過了手令看了一眼,隨後把手令還給了朱一珍道:“原來如此,那就請朱大人隨我來,我們從這裡離開,各位就可以直接去軍營那裡報告了。”說完他領著朱一珍他們,往另一邊的一個出口走去,朱一珍連忙領著人跟上。
不過他和文雲遜卻是留了下來,讓黃竭領著兵去了軍營,而朱一珍走到了那個軍士旁邊,對那個軍士道:“這位小哥,我們三山城還會有幾批騎兵過來,到時候還麻煩你幫我們指一下路,這位是我們三山城的城隍大人,他這一次是奉了府城大人的命令,領兵前來的,我們現在必須要去府城大人的府上去拜見。”
那軍士當然不可能為難朱一珍他們了,他們這些當兵的,最多隻能算是半個修士,而向朱一珍他們,可是真正的修士,別看現在朱一珍他們對他客氣,那是因為朱一珍他們看在吳一法的面子上才會對他們客氣,要不是看在吳一法的面子上,怕是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所以那個軍士也不敢在朱一珍他們面前拿大,他連忙道:“原來如此,兩位大人請這邊走,從這裡出去,就是府城大人府上的後門,兩位要是想從前門去拜見的話,只要繞過府城大人府上就可以了,不過一般的情況下,從後門也是可以過去的。”
朱一珍道了一聲謝,隨後這才引著文雲遜往前走去,不一會兒兩人就出了那個傳送陣大院,一出傳送陣大院,他們就看到了一條不是很大的巷子,而在巷子的對面,有一個大門,這個大門並不是很大,但是也只是相對於這座府坻來說,要是按一般的標準來說,這大門已經不算小了。
朱一珍一看這大門這裡沒有人把守,但是門上卻有門環,他連忙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兩下門環,大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了,一個僕人打扮的人,從門裡走了出來,他看了朱一珍和文雲遜一眼,一看到兩人腰上都帶著魚符,他連忙衝著兩人行禮道:“參見兩位大人,兩位大人是?”
朱一珍連忙開口道:“這位是三山城的城隍文雲遜文大人,我是三山城陰陽司司長朱一珍,我們是奉了府城大人之令,領兵來慶都城這裡支援的,特來拜見府城大人,請代為通報。”朱一珍自然是上前答話,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讓文雲遜出面的。
那僕人一聽朱一珍這麼說,他連忙一側身,對兩人道:“兩位大人請。”朱一珍和文雲遜舉步進了府門,那僕人引著兩人來到了旁邊的一個門房裡,隨後對兩人道:“兩位大人請在這裡稍候一下,我馬上就去通報。”朱一珍和文雲遜全都應了一聲,隨後那僕人就轉身出了房間,向府裡跑去。
在那僕人離開房間不長時間,就有另一個僕人進來,給兩人上了茶,然後退了出去,文雲遜和朱一珍也沒有心思喝茶,兩人都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吳一法召見他們,其實他們的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們知道吳一法的事情比較多,不知道吳一法是不是有時間見他們,要是吳一法沒有時間見他們,那他們可就麻煩了。
不一會兒,那個去通報的僕人就回來了,他衝著兩人行了一禮道:“兩位大人請隨我來,大人在書房等候二位。”兩人連忙站了起來,隨著那僕人往府裡走去,走過了幾個迴廊,他們就來到了一個院子,然後被那僕人領到了一個房間前面,隨後那個僕人請兩人在那裡等著,他走到了門前,對著門前站著的一個僕人低聲的說了一句什麼,那個僕人看了朱一珍和文雲遜一眼,接著開口道:“兩位大人請進吧,大人正在等你們。”說完他就推開了房門。
朱一珍和文雲遜連忙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就見到吳一法正坐在書案後面看著兩人,兩人連忙衝著吳一法行禮道:“下官三山城文雲遜,參見府城大人。”“下官三山城朱一珍,參見府城大人。”說完兩人就衝著吳一法行了一個大禮。
吳一法看了兩人一眼,微微一笑道:“兩位不必多禮,入坐吧。”兩人應了一聲,這才站直了身體,走到了吳一法右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吳一法看著兩人,微微一笑道:“兩位能這麼快就整頓好軍隊,前來慶都城這裡支援,本官十分的欣慰,這一次一定會上表仙庭,給兩位請功的。”說這話的時候,吳一法一直看著兩人,他要看看這兩人是什麼反應。
文雲遜馬上就衝著吳一法行禮道:“多謝大人,這本就是下官份內之事,實在是當不得大人的誇獎。”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的臉上卻有喜色,很顯然吳一法的表態,讓文雲遜還是很開心的,如果真的能得到仙庭的嘉獎,那對他今後的發展,一定會更有好處的。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的樣子,突的兩眼一眯,隨後開口道:“不過本官有一事兒不明,還要請文城隍來為本官解惑。”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而文雲遜和朱一珍的臉色卻全都是一變。他們聽出來了,吳一法的語氣好像不對,他們卻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吳一法,竟然會讓吳一法用這樣的態度跟他們說話。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接著沉聲道:“本官想知道,文城隍你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才會在你來慶都城之前,把城隍之位,交由陳祖安代管的,能跟本官說說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兩眼死死的盯著文雲遜。
文雲遜一聽吳一法這麼說,卻是一愣,上一次朱一珍來的時候,吳一法好像就問起了這件事情,當時朱一珍還說,吳一法並沒有什麼反應,怎麼現在又提起了這件事情,而且看樣子,好像還十分生氣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兒?
文雲遜連忙道:“回大人的話,這一次大人急令我等來援慶都城,我為確保萬無一失,所以就把朱司長也領來了,而陳祖安是三山城速報司的司長,所以下官就讓他代管三山城的,如下官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大人責罰。”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沉聲道:“文城隍,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是想著,透過陳家與陽家搭上關係,你是不是還想著,這一次本府把你從三山城那裡叫到慶都城這裡來,是因為陽家的關係?本府說的可對?”
文雲遜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和朱一珍連忙跪了下來,吳一法這麼問他,那擺明瞭就是撕破臉了,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同時他也聽出來的,吳一法好像對他的做法十分的不滿,特別是對他想要與陽家拉近關係,很是不滿。一想到這裡,他連忙道:“大人誤會了,下官之所以讓陳祖安來代管三山城,確實是因為陳祖安是三山城的速報司司長啊,並無別的意思。”現在就算真的是那麼回事兒,他也不能承認,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這麼說。
吳一法冷哼了一聲,隨後看了一眼文雲遜道:“文雲遜,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當初血殺宗產出糧食,你想要插手這裡糧食,但是血殺宗不同意,你就對那些糧食苛以重稅,這些本官可以不追究,你為了揚名,知道陳家與陽家有關係,就特意讓他們把糧食送到了慶都城這裡發賣,以為自己揚名,這些本官也可以理解,但是本官很想知道,難道說陳祖安只是幫你賣了兩次糧食,他就成了有功之人,就可以成為三山城的速報司司長了?我仙庭的官位,難道就成了你私相授受的工具不成?”
這話可就太重了,文雲遜頓時汗如雨下,他連忙一個頭磕在地上,急道:“下官有罪,下官有罪,請大人恕罪,請大人恕罪。”朱一珍也連忙跟著文雲遜磕頭,他的頭上也滿是汗水,他十分的清楚,要是文雲遜真的被處罰,他也一樣跑不了,誰讓他是文雲遜的心腹呢。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接著開口道:“知道本官為什麼突然就要集結兵力嗎?你們真的以為這些兵力是去支援前線的嗎?前線那裡雖然損失了一些騎兵,但是十幾萬大軍,根基未損,現在還不需要支援,本官之所以集結這些兵力,並不是為他支援前線,而是為了對付慶都城裡的那些大家族。”
說到這裡,吳一法停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但是汗已經把地面都打溼了的兩人,接著開口道:“這麼多年了,慶都城這裡的這些大家族,已經成了慶都城裡的毒瘤了,本官是奉了仙庭秘旨,要剷除這些毒瘤的,而陳家與陽家是什麼關係,你們竟然把三山城交給了陳家代管,你們可知罪嗎?”
------------
第二百零七章 機會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請大人饒命,請大人饒命啊!”文雲遜磕頭都搗蒜,他現在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吳一法竟然要對付慶都城裡的那些大家族,而陳家與陽家的關係在那裡擺著呢,他把三山城交給了陳家人代管,這就會讓吳一法的算計,出現一些不可知的變算,他現在真的怕了,如果吳一法真的追究的話,那他可就真的要倒黴了。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開口道:“現在本官給你一個機會,文雲遜,你這一次領來的騎兵,應該是你三山城的精銳吧,如果在本官對付各大家族的時候,你能領著你的騎兵,對各大家族的軍隊發起攻擊的話,助本官剷除毒瘤的話,那本官不但不會處罰你,還會保你升官,各大家族剷除之後,慶都城這裡可就有很多的位置空了出來,到時候那些位置裡,一定有你的一個,你可願意?”
文雲遜一聽吳一法這麼說,他的心一下就放下了,他連忙磕頭道:“下官願意,下官願意,大人,三山城那裡的事情,是下官的錯,下官願意馬上就回到三山城那裡,讓其它人去接手三山城的城隍之權。”
“蠢貨,你如果現在這麼做了,那不就等於是告訴陳家,這裡面有事兒嗎?陳家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陽家,讓陽家察覺到了本官的用意,那會帶來多大的變數,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本官自有安排,你這些天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軍營裡,等著本官的命令就是,要是你敢走漏風聲,當誅全族。”吳一法一聽文雲遜的提議,馬上就氣得大罵。
文雲遜一聽吳一法這麼說,他連忙道:“是,是下官考慮不周,請大人恕罪。”文雲遜其實並不是一個笨人,只是剛剛被吳一法給嚇的,失了方寸,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一翻話來,他說出那些話之後,就已經後悔了。
吳一法擺了擺手道:“行了,起來吧。”文雲遜應了一聲,站了起來,隨後衝著吳一法行了一禮道:“大人,下官還有一事兒要稟報,是關於陳家的。”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吳一法,見吳一法點了點頭,他這才接著開口道:“大人,三山城那裡的範謝將軍血殺宗宗主,與陳家走的很近,聽說他們現在也有人到了慶都城這裡,而且好像與陽家也有聯絡,這個血殺宗是下界飛升上來的一個宗門,他們的實力還不錯,因為宗主有一件法器,可以帶人飛昇,所以他們是整宗飛昇的,他們現在卻與陽家走的很近,一但大人有所行動,這血殺宗,怕是會成為一個變數,還請大人早做打算。”文雲遜也是剛剛想到的這一點兒,他已經知道了血殺宗的事情,他擔心吳一法不知道,所以直接就把血殺宗給賣了,他現在只想在吳一法面前表現一下,讓吳一法對自己的印象改觀一點兒,至於說出賣什麼人,他並不在乎。
吳一法看了文雲遜一眼,接著冷哼了一聲,隨後沉聲道:“等著你來上報,什麼都晚了,血殺宗早就已經投靠了本官,現在他們正拿著本官的手令,隨時準備接手三山城呢,坐下吧。”
文雲遜和朱一珍一聽吳一法這麼說,他的身體全都是一震,隨後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血殺宗竟然已經投靠了吳一法,而且還持有吳一法的手令,隨時準備接手三山城,怪不得吳一法說他早就有安排,他的安排應該就是這個吧。
吳一法看著文雲遜兩人,接著開口道:“你們兩個這兩天就呆在軍營裡,如果有人拜見你們,你們見一見也無訪,特別是陳家在慶都城這裡的人,他們有可能會拜見你們,你們必須要見,如果你們不見他們,反到會引起他們的懷疑,但是你們也要記住,如果你們敢露出半點口風,你們就死定了,不但你們死定了,你們的家人也死定了。”
兩人連道不敢,吳一法這才接著開口道:“這一次本官是奉了仙庭的秘旨,要剷除各大家族,有了仙庭的支援,你們應該明白,那些大家族是不可能有什麼勝算的,之所以要秘密行動,就是為了不引起太大的震動,所以你們也必須要小心一點兒,不能露出一點兒破綻。”
兩人連忙應是,吳一法擺了擺手道:“行了,下去吧。”兩人連忙應了一聲,隨後退出了書房,等到兩人退出了書房,小風這麼一吹,兩人這才感覺到身上涼涼的,原來他們身上早就被汗給溼透了。
兩人都打了一個冷戰,隨後他們互望了一眼,兩人都沒有開口,而是隨著僕人往府外走去,他們直接就是走的後門,然後就進了傳送陣大院,正好那裡又有一隊白虎騎出現,他們就隨著那隊白虎騎,一起去了軍營。
他們去的軍營,是原本城裡的一處軍營,只不過現在軍營裡的軍隊,隨著劉向榮出征了,所以這營地就空了出來,現在他們就入駐了這裡,這營地是永久性營地,所以是有房子的,兩人直接就入住了原來將官的房間,這房間的條件都是很不錯的,而且還有書房。
兩人進了給文雲遜安排的房間裡,然後打發掉了來侍候的軍士,這才進了書房,一進書房,文雲遜馬上就放出了一個術法,把整個房間都罩住,隨後他這才臉色難看的看著朱一珍道:“一珍,上一次你見到府城大人的時候,府城大人可說了這些?”
朱一珍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他搖了搖頭道:“沒有,完全沒有,上一次府城大人雖然問了,我們要把三山城交給誰來代管,我也說了陳家,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跟今天可是完全的不同,如果府城大人有一點兒不滿的意思,我早就告訴大人你了,我們也就不必把三山城交給陳家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他相信朱一珍不會騙他,那對他一點兒好處都沒有,剛剛吳一法發火可不是衝著他一個人發的,一想到這裡,文雲遜不由得坐在了椅子上,隨後衝著朱一珍輕嘆了口氣道:“真是沒有想到,府城大人竟然要對那些大家族動手,而且事情沒有一點兒的風聲傳出,看起來這一次那些大家族怕是真的要倒黴了。”
朱一珍苦笑了一下,接著沉聲道:“那些大家族會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兒卻是可以肯定的,陳家完了,血殺宗的實力我是知道的,他們的實力不比三山城差,現在我們把三山城的精銳給帶到了這裡,他們想要接手三山城,那真的是太容易了,更不要說他還有府城大人的手令,到時候三山城裡的人不反抗那還罷了,要是他們敢反抗的話,那他們怕是就真的死定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是啊,三山城一定會落到血殺宗的手裡,真是沒有想到,這血殺宗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投靠了府城大人,動作竟然比我們還快一步,你說,三山城那裡的情報,會不會是血殺宗的人傳給府城大人的?”
朱一珍搖了搖頭道:“這個還真的不一定,血殺宗剛剛飛昇到仙界沒有多長時間,他們也不可能太早投靠府城大人,也應該就是最近的事兒,府城大人也應該是最近這才與血殺宗聯絡的,要知道之前血殺宗在慶都城這裡可是名聲不顯的,我想應該還是與這兩次賣糧有關,府城大人透過賣糧這才注意到了血殺宗,他只需要派人一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到時候他在派人去與血殺宗聯絡一下,血殺宗的人自然就會知道,該做什麼樣的選擇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他長出了口氣道:“這一次也算是歪打正著,府城大人把我們召到慶都城這裡,對於我們來說,也未見得不是一件好事兒,如果我們留在三山城那裡,那怕是連參與這件事情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我們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之中,那隻要我們立了功,那我們在慶都城這裡的官職就不會太低,這對於我們來說可是好事兒。”
朱一珍一聽文雲遜這麼說,他先是一愣,隨後卻是兩眼一亮,接著他點了點頭道:“不錯,大人,這一次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一次機會,府城大人已經說了,這一次的事情成了,一定會給大人在慶都城這裡安排一個位置,而且只要這一次的事情成了,那麼我們也算是府城大人的心腹了,畢竟要是真的說起來,我們也沒有犯什麼大錯,我們之所以讓陳家代管三山城,也是因為不知道府城大人的計劃,所以這並不算什麼錯,只要我們這一次能幫到府城大人,那麼府城大人就一定會視我們為心腹的,到時候大人的官位一定不會低。”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接著開口道:“府城大人說了,他這一次對付各大家族,是奉了仙庭的命令,那也就是說,是仙庭命府城大人這麼做的,只要府城大人把這件事情做好了,他就是大功一件,以後一定會高升的,而府城大人要是高升了,我們這些算是他心腹的人,以後也就有機會跟著高升,這對於我們來說,可絕對是好事兒。”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不錯,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一次的機會,我們一定要抓住,黃竭我們應該還是可以信任的,但是如果有必要,這兩天,我們還是必須要與黃竭通通氣,一定要確保他到時一定會聽我們的,這樣我們才能在這一戰之中,發揮做用。”朱一珍也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有必要這麼做。
------------
第二百零八章 安排
趙家老店的小樓客廳裡,趙海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謝玉寶,姚見興,風功,雷定,鐵伯,還有黑虎,他們這些已經是血殺宗弟子的人,一臉激動的坐在那裡,趙海看了眾人一眼,微微一笑道:“今天把大家叫到這裡來,就是想要見見大家,現在慶都城這裡要發生大事,我擔心這裡會出問題,所以就親自來了,我來了自然就不能不見一見大家,大家要是有什麼話要說的,就只管對我說,說吧。”
眾人互望了一眼,全都搖了搖頭,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知道這些人可能還是有點兒害怕,他也不在意,微微一笑道:“好,反正我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離開,大家要是真的有什麼要說的,隨時可以跟我說,我今天主要就是跟大家說一說,慶都城這裡可能要發生的事情。”
說到這裡,趙海停了一下,接著他轉頭看了謝玉寶一眼,接著對謝玉寶道:“謝玉寶,你可把慶都城這裡要發生什麼事兒,跟大家說了?”
謝玉寶連忙搖了搖頭道:“回宗主的話,還沒有,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在沒有得到宗主你的命令之前,我是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謝玉寶十分的清楚,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太大了,在沒有得到趙海的準確命令之前,他可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眾人。
趙海點了點頭,隨後他沉聲道:“沒說出去也好,那我就親自告訴大家一下吧,其實事情也是十分的簡單,無非就是權力之爭罷了,慶都城這裡各大家族盤踞多年,盤根錯節,他們已經把手伸到了慶都城各行各業之中,可以說,他們才是這慶都城真正的控制者。”
說到這裡,趙海停了一下,隨後他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開口道:“而城隍吳一法,他是一個城隍,他當然不希望,在自己的城裡,有自己沒有辦法控制的力量,甚至於凌架於自己之上的力量,那樣的話,他的權力就會受到約束,所以他想要反擊,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吳一法在給我們血殺宗的命令裡卻寫了,他是奉了仙庭的命令來對付各大家族的,我想在這件事情上,他可能不敢說慌,他也許真的是奉了仙庭的命令,才有膽量對各大家族動手。”
謝玉寶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到還好,其它人可是不知道這個訊息,所以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們全都倒吸了口涼氣,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趙海會說,慶都城這裡要有大事兒發生了,他們這些人,就算不是土生土長的慶都城中人,也在慶都城這裡生活很長時間了,他們十分的清楚,各大家族在慶都城這裡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們才會吃驚。
各大家族要是真的與城隍起衝突,那整個慶都城非得大亂不可,不管是那一方贏,慶都城都會蒙受難以想像的損失,而且就像趙海所說的,這件事情可能會牽扯到更多的人,弄不好會波及整個慶都城。
趙海看著眾人道:“之前吳一法城隍,派人聯絡了我們,吳一法城隍說了,要讓我們幫著他一起對付各大家族,我們血殺宗的主要任務就是控制三山城,只要我們控制了三山城,那麼這件事情之後,他就會任命我為三山城的城隍,其實這個任命,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但是在我們沒有與仙庭撕破臉之前,用一個合法的身份控制三山城,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很有好處的,所以我就答應了,等到吳一法城隍發動的時候,我們血殺宗就會出兵,控制三山城,不過三山城那裡不用我操心,我比較擔心的是慶都城這裡的情況。”
“慶都城這裡,是一府之中心,我們必須要在慶都城這裡留有人手,這樣才能更好的掌握仙界的動向,當然,現在我們血殺宗,也已經算是城隍一系的了,所以我們就必須要保證,城隍的這一次能成功,所以我就親自來了,至於說三山城那裡,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們隨時可以拿下,事實上現在我們已經把三山城外的三座大山,全都拿下了,只不過現在沒有人知道罷了,當然,我們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你們這些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做準備,一但慶都城這裡生變,所有人員,必須要在第一時間撤到南安坊那裡,對了,說到這裡,我想問一下,南安坊那裡控制的如何,到時候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就算是不能為我們所用,只要他們到時候能聽話,不出來搗亂,那也就可以了,我的要求還真的不是太高。”
說到這裡,趙海就看了幾人一眼,風功和雷定連忙站了起來,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笑著擺了擺手道:“坐下說,坐下說就可以了,我呢,剛來慶都城這裡,對於慶都城這裡的情況,並不是很瞭解,慶都城這裡具體的事情,全都是你們做的,所以我就想聽聽你們的彙報就可以了,不用那麼緊張,來,誰來說說吧。”
風功沉聲道:“宗主,那就由我來說說吧,現在南安坊那裡的廟祝,就是我與雷定兩個人,這是我們兩個在官面上的身份,而鐵伯在南安坊那裡,又開起了通途船行,這個船行,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也是我們控制南安坊的一個重要手段,現在南安坊那裡的一些老人,還有南安坊那裡一些比較有威望的人,都已經成了我們血殺宗的外圍弟子了,我們也把我們血殺宗最基礎的修練功法教給他們了,可以保證他們對我們血殺宗是絕對忠心的,而有他們在,那我們就等於是控制了整個南安坊,畢竟南安坊這裡原本的一些刺頭,都已經被我們給清除掉了,他們在南安坊這裡也沒有辦法生活,所以現在我們可以保證,整個南安坊,都會聽我們的命令。”
趙海點了點頭,接著道:“好,非常好,能做到這一點兒,已經十分的了不起了,這一次的事情,正好是一個試金石,可以看看南安坊那裡的人,對我們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是不是真心的聽我們的話,如果他們是真心的聽我們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的把他們全都吸收入我們血殺宗,變成我們血殺宗的弟子,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只選那些能吸收的吸收,其它的就算了。”
風功,雷定,還有鐵伯,全都應了一聲,趙海接著開口道:“你們這些天回到了南安坊,就要進行準備了,柴米油鹽,吃穿用度,都必須要多準備一些,這一次的動盪,不知道會持續多長時間,會給慶都城這裡帶來多大的影響,所以我們必須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趙海接著開口道:“除了南安坊,在慶都城這裡,我們是不是還有別的人,願意聽我們的命令的人?”趙海這話是對謝玉寶問的,他想知道一下,慶都城這裡,現在到底有多少血殺宗的弟子。
謝玉寶點了點頭道:“是宗主,還有一些,有一些車伕,有一些是力巴,還有一些是牙行的人,他們都與我們有一些關係,有一些更是我們血殺宗的外圍弟子,除了這些人之外,在就是碼頭那裡的船工了,不過現在南安坊那裡有我們的人保護,碼頭那裡的船上,也有人保護,宗主不必擔心。”
趙海點了點頭道:“你們在南安坊那裡做好準備就是了,一但有事兒發生,南安坊那裡還有永康坊這裡,我們都必須要守住,我們的人,可以讓他們到這兩個坊來避禍,這一次的事情,我會讓陣老出面,我就不出面了,我就算是出面,也不會以現在的面目出現,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謝玉寶他們也沒有多想,全都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只用陣老,有些奇怪的看了趙海一眼,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趙海也沒有向他解釋,而是沉聲道:“這些天你們先不要提前通知那些人,以免走漏風聲,要是這個訊息真的洩露出去,那倒黴的可就不只是我們了,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整個慶都城的局勢。”
眾人都應了一聲,趙海沉聲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這一次的事情,你們要安排好,記住了,絕對不能讓這個訊息洩露出去,要是南安坊那裡的人問起,你們為什麼要存那些東西,你們就說,是有人要那些東西,所以你們才準備的。”謝玉寶他們都點了點頭。
趙海擺了擺手道:“好了,都下去吧。”幾人全都應了一聲,隨後都站了起來,衝著趙海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房間,房間裡就只剩下趙海和陣老了,趙海看了一眼陣老道:“陣老是不是覺得奇怪,我來慶都城這裡,本來就是打算出手的,而且還打算亮一亮肌肉,讓慶都城這裡的人知道知道我們血殺宗的厲害,為什麼到了這裡之後,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打算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了?”
陣老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宗主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所以不準備直接出手了?直接出手會給我們血殺宗帶來一些麻煩?”陣老跟著趙海也很長時間了,他對趙海還是十分了解,他知道趙海突然改變主意,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他才會如此說。
趙海微微一笑道:“還是您瞭解我,今天我們兩個在慶都城這裡閒逛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那就是慶都城這裡的建築十分的古怪,特別是城隍府和其它坊市之間的狀態,顯得十分的古怪,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趙海他反問陣老道。
------------
第二百零九章 封印
陣老一聽趙海這麼說,他先是一愣,隨後他回憶了一下,接著開口道:“宗主不說,我還真的沒有注意,確實是有些古怪,看起來好像是那些坊市在保護城隍府,但是實際上,卻好像並不是這樣,那些坊市不只是好像在保護城隍府,好像還在監視城隍府一樣,這確實是有些古怪,要是真的是一座戰城的話,好像不應該是這樣。”
趙海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如果真的是一座只是為了做戰而設計的城市的話,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我今天還注意到了,那些坊市的大小和位置,還有慶都城這裡的整體格局,我發現,慶都城這裡,好像被人佈置下了一個法陣,一個封印法陣,而封印的東西,應該就在城主府下面,而封印法陣的幾個陣眼,就是靠城主府最近的那幾個坊市,也就是那些大家族所在的坊市。”
陣老閉著眼睛想了想,接著他睜開了眼睛,沉聲道:“確實如此,之前我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些坊市看起來都是四四方方,好像全都是一樣,但是我卻忽略了他們的大小,有的坊市大,有的坊市小,而坊市的大小變化,確實是可以組成一個封印法陣,是一個以八卦陣為基礎的封印法陣。”
趙海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一個以八卦陣為基礎的封印法陣,而他們封印的東西,就在城隍府下面,而城隍府外的那幾座坊市,就是封印法陣的陣眼,如果這一次大戰開始,不知道陣老你會想到什麼?”
陣老先是一愣,隨後卻是臉色大變,他沉聲道:“血祭?難道說,城隍這一次對付各大家族,除了表面上的那些原因之外,真正的原因,是想拿各大家族的人進行血祭,然後破去這個封印法陣,放出封印在城隍府下面的東西?”
趙海沉聲道:“這個不見得就是城隍的意思,他可能也只是在奉命行事,至於說封印在城隍府下面的東西是什麼,現在我還不知道,不過等到這個封印破了,那我就會知道了,看到那東西,也就知道,到底是誰想要破去那封印,我相信想要破去封印的人,一定會派人來慶都城這裡,取走那件東西,到時候我們就知道是什麼人了。”
陣老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如果吳一法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就是給吳一法下令的人有問題,或是促成這件事情的人有問題,看樣子仙界這裡也並不太平,裡面還是有很多問題的,我們以後行事兒,必須要小心了。”
趙海微微一笑道:“確實如此,我們必須要小心了,所以我才說這一次我不出手,就由你出手,你最一開始,主要就是保護好永康坊這裡,南安坊那裡有別的弟子保護,我不擔心,但是我們在永康坊這裡的力量太弱了,到時候就由你出手,如果城隍府那裡的封印真的被破掉了,到時候那裡一定會發生大戰,在這個時候,你就可以出手了,我當然也會出手,你不需要表現的太強,但是要讓吳一法知道我們血殺宗不好惹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陣老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出手,不過宗主,到時候你要如何出手?”陣老還真的是很好奇,趙海到底有什麼樣的打算,趙海卻是微微一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這件事情就好了。”
陣老應了一聲,趙海沉聲道:“這一次的事情,我們血殺宗一定要賺足好處才行,不管是名聲還是實惠,我們都要。”陣老呵呵輕笑,他對於趙海這樣的做法,可是一點都不反對,他們血殺宗當然要賺足好處了,不然的話他們這麼長時間的佈置,那不是白費了嗎。
趙海和陣老隨後就回房間去休息去了,等到兩人回了房間,謝玉寶他們這才重新的回到了小樓裡,雖然說謝玉寶不知道趙海和陣老商量了什麼,但是他卻知道,自己不能多問,自己的身份不夠,有一些事情,不是自己這樣身份的人,所能知道的。
而這個時候,又陸續的有軍隊到達了慶都城這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那些軍隊給吸引了,那些軍隊也全都被安排到了軍營裡休整,這些軍隊,大部分都是由各城的範謝將軍統領,當然,這個範謝將軍,只是一個職位,各城對於範謝將軍的叫法可能不一樣,就像三山城,他們的範謝將軍不只一位,黃竭這個白虎騎的統領,就是範謝將軍銜,而原本文雲遜給溫文海的銜也是範謝將軍,不過他叫血殺將軍,而黃竭就叫白虎將軍。
當然,他們這個將軍,與劉向榮那個將軍,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他們這個將軍只是叫將軍,卻沒有將軍權,而劉向榮,那可是實封的將軍,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就在各城的軍隊來到應都城的時候,文雲遜和朱一珍,也終於是把黃竭叫到了文雲遜的書房裡,等到黃竭到了之後,文雲遜對黃竭道:“黃竭,這一次府城大人,讓我親自領兵到慶都城這裡來支援,你沒有什麼意見吧?”文雲遜說話的聲音十分的溫和,事實上他與黃竭的關係也十分的好,黃竭也可以說是他的心腹,文雲遜兩個心腹,一文一武,文就是朱一珍,而武就是黃竭,正是因為有兩個人的支援,所以他才能安穩的坐在三山城城隍的位置上。
黃竭一聽文雲遜這麼問,他連忙衝著文雲遜一抱拳道:“大人說那裡話來,我怎麼會有意見,這可是府城大人的命令,大人當然要來,不過我看除我們三山城之外,其它城領軍的,全都是範謝將軍,只有我們三山城不一樣,這是不是說府城大人要對大人另有任用?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屬下可是要祝賀大人高升啊。”
文雲遜和朱一珍互望了一眼,全都點了點頭,文雲遜衝著黃竭微微一笑道:“黃竭,其實我已經從府城大人那裡得了話,這一次府城大人之所以把我叫來,就是要對我別有任用,我以後怕是就要在這慶都城裡為官了。”
黃竭一臉羨慕的道:“恭喜大人,賀喜大人,大人這一次可算是高升,可喜可賀啊。”黃竭十分的清楚,在慶都城這裡為官,可是要比在三山城那裡為官要好太多了,雖然說不能什麼事兒都文雲遜說的算了,但是同樣的,發展機會也會多很多。
文雲遜微微一笑,接著沉聲道:“這一次來慶都城這裡為官,我準備把一珍也帶過來,現在呢,我就想要問問你,你可願意也隨著我一起到慶都城這裡為官?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我也可以把你帶過來,只是卻不知道能給你爭取到一個什麼樣的職位,可能你不會有太高的職位,還有放棄在三山城那裡的軍權,你願意嗎?”
本來黃竭聽文雲遜說,他要帶朱一珍來慶都城這裡,他還有些羨慕,現在一聽文雲遜這麼說,他不由得呆住了,隨後他的兩眼猛的一亮,他站了起來,衝著文雲遜行了一個大禮道:“大人,我願意,我太願意了,請大人成全。”
文雲遜看著黃竭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好了,起來吧,快坐。”黃竭一臉興奮的坐了下來,文雲遜這才看著黃竭道:“黃竭,領你一起來慶都城,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兒,我才能領你來慶都城這裡。”
黃竭連忙道:“請大人儘管吩咐就是。”他現在只想著來慶都城這裡,在說了,他原本就算是文雲遜的鐵桿支援著,所以他當然會聽文雲遜的。
文雲遜看著黃竭,手一動,一個護罩就把整個房間給罩住了,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他一臉嚴肅的看著黃竭,然後開口道:“黃竭,我把你視為心腹,所以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這件事情關係太過於重大,一但洩露出去,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你一定要守好這個秘密,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黃竭一看文雲遜的動作,他的心裡不由得打了一個突,他發現文雲遜要說的事情,可能真的很重要,一想到這裡,他連忙道:“請大人吩咐,黃竭絕對不會洩露半個字。”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你聽著,這一次我們是奉了府城大人的命令來慶都城的,府城大人說是為了支援前線,但是實際上他調兵來慶都城這裡,並不是為了支援前線,而是另有目地,他的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對付慶都城裡的各大家族,而且府城大人的這一次行動,是得到了仙庭的旨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黃竭呆呆的看著文雲遜,這個訊息實在是太勁暴了,讓他一下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好一會兒他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看著文雲遜道:“大人,你說的可是真的?府城大人真的要對付各大家族?為什麼啊?”
“黃竭,你記住了,為什麼這樣的問題,你最好不要問,也輪不到你問,甚至就連我都沒有資格問,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文雲遜冷著臉看著黃竭。黃竭一聽文雲遜這麼說,他的臉色也是一變,他連忙道:“是,大人,是我孟浪了。”
文雲遜點了點頭,隨後接著道:“我們這一次來慶都城的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協助府城大人,掃除慶都城各大家族,怎麼樣?你可願意?”說完這話,文雲遜兩眼定定的看著黃竭,等著黃竭的回答,如果黃竭猶豫了,那他就要當場動手擒下黃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