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危險

帶著農場混異界·明宇·6,875·2026/3/26

“弟子們表現的都很不錯,在這麼多限制的情況下,利用戰植基地,也把影族人給擋住了,雖然影族人每天還是在向前推進,但是他們推進的速度,真的很慢,不過可惜的是,這一次我們與影族人之間的戰鬥,多是遠端攻擊,要不就是飛劍攻擊,沒有真正的近戰過,這到是有些可惜了。”丁春明看著投影,沉聲道。 “這已經很不錯了,修士與人戰鬥,其實用飛劍攻擊才是正常的,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進行近戰的,我到是覺得,像現在這樣的戰鬥,才是一個修士與敵人正常的戰鬥方式。”白眼笑著道。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誰能想得到,這些影族人,現在竟然也開始玩飛劍,玩法陣了,哎,如果他們不用飛劍,不用法陣的話,那我們可能還是得跟他們近戰。” 白眼笑著道:“要是他們不用飛劍,不用法陣的話,那他們就只能近戰了,到時候我們要是用蒸氣武器攻擊他們,那可就太沒有意思了,那就是屠殺,那我們的弟子,也就起不到一點兒鍛鍊的做用了。” 丁春明沉聲道:“這些影族人,就是我們練手用的,不知道到了上界之後,我們能不能遇到真正的敵人,像這樣的敵人,還真的不夠看。” 白眼臉色凝重了起來,他沉聲道:“我想我們到了上界之後,一定會遇到厲害的敵人。” 丁春明不解的看著他道:“為什麼這麼說?”丁春明還真的很好奇,白眼為什麼會如此的肯定。 白眼沉聲道:“我是從宗主的反應,來進行判斷的,宗主現在的實力,強悍無比,你別看你們這些人,領悟了法則之力,好像是很強,但是我敢肯定,如果你們這些人,真的要與宗主交手,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丁春明點了點頭,他們這些人當然是沒有膽子跟趙海交手,因為趙海給他們的感覺,一直都是深不可測的,所以他同意白眼的說法。 白眼接著開口道:“宗主的實力,已經如此的強悍了,但是這一次飛昇之前,還是要做如此多的準備,讓弟子在仙界這裡提升實力,沒有讓他們馬上就飛昇,你以為是為了什麼?” 丁春明一愣,他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情,而且也有了答案,還能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讓那些弟子,能打牢他們的基礎嗎? 白眼看著丁春明的樣子,沉聲道:“是不是覺得,宗主只是為了讓那些弟子,打牢他們的基礎,到了上界,好可以快速的適應上界的環境,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丁春明點了點頭道:“對啊,有什麼不對的嗎?” 白眼沉聲道:“對,也不對,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卻覺得,不完全是這樣,宗主對於危險的感覺,是十分敏銳的,這一點兒你應該發現了吧?” 丁春明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早就發現了,事實上他們這些實力強的人,對於危險,都會有一種感覺,只不過他們的感覺,並沒有趙海那麼敏銳。 白眼接著開口道:“宗主對於危險感覺十分的敏銳,之前在其它介面的時候,我們也飛昇過,在那些介面,飛昇之前,宗主有特意的提升過弟子的實力嗎?沒有,因為沒有必要,因為宗主沒有感覺到危險,所以宗主認為沒有必要,弟子們的實力不夠,到了上界之後,可以慢慢的修練,我們血殺宗,有得是方法,可以讓我們的實力緩慢的提升,同時打牢基礎,這些都不是問題,那為什麼這一次卻不一樣呢?我想一定是宗主在要飛昇的時候,感覺到了危險,這種危險,可能還不是針對宗主一個人的,如果是針對宗主一個人的,宗主根本就不會等,直接就飛昇了,因為宗主對自己有信心,不管是多麼危險的環境,宗主都相信自己能活下來,但是如果這種危險,是針對於整個宗門的,那情況可就完全的不同了。” 丁春明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他看著白眼道:“你是說,少爺在要飛昇的時候,感覺到了危險,而且這種危險還是針對整個宗門的?所以少爺沒有馬上飛昇,而是忍著飛昇的衝動,忍著對付影族人的衝動,讓弟子們提升實力,以應對飛昇到上界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很有可能,不然的話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宗主這一次,要在仙界這裡提升弟子的實力,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但是現在宗主卻這麼做了,這就很說明問題了,所以我覺得,上界一定有危險,而且還是大危險,不然的話,宗主也不可能讓我們這些人,都必須要領悟法則之力。”白眼沉聲道。 丁春明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少爺說過,我們領了法則之力,到了上界,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兒,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我當時還以為少爺只是說說,如果真的照你這麼說,那少爺一定是感覺到了危險,他擔心沒有辦法照顧我們,所以這才讓我們全都參悟法則之力,老白,不行,你必須要參悟出一種戰鬥形的法則之力,不然的話,要是到了上界真的有危險,那你現在的法則之力,是沒有辦法戰鬥的。” 白眼沉聲道:“我會試試的,但是我的情況我知道,我的底子比你們薄兒,雖然說這些年,我的實力的提升的很快,在宗門裡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但是要說到對於法則的領悟,我比起你們可是要差得遠了。”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數,總之我們這些人,不能成為少爺的累贅,不然的話,那我們就太對不起少爺了。”白眼點了點頭。 丁春明這時看著投影上的戰鬥,接著開口道:“你說上界的危險,會不會也是來自於這些影族人?要知道,我們可是遇到過影族人很多次了,每一次遇到影族人,可都沒有好事兒,全都會有危險發生。” 白眼點了點頭道:“有這種可能,影族人可是從來都不好對付,他們想要吞掉整個修真界,那當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介面了,所以我們到上界,遇到影族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丁春明看著投影,身上的殺氣一閃,不過馬上就消失了,隨後他冷哼了一聲,接著他沉聲道:“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把影族人背後的那個傢伙找出來,宰了他。” 白眼沉聲道:“不錯,我們最終的目標,就是那個影族人背後的傢伙,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把這個傢伙宰了,我們修真界才算安全。”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他長出了口氣道:“那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要跟這些影族人,在這裡多糾纏一段時間了,好給宗門的弟子爭取更多的修練時間,讓他們的實力在提升一些。” 白眼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現在宗門裡的戰甲發展的很快,在加上立體法陣,宗門弟子的實力,一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看宗主的樣子,在弟子們的實力,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之前,他一定會儘可能拖著不飛昇的,那我們就不防在這裡多跟影放人糾纏一段時間,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來了。” 丁春明知道白眼是什麼意思,白眼應該也是可以感覺到,這空間法則的排斥之力的,而空間法則之所以允許他們留在這裡,就是因為這些影族人,如果他們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些影族人給收拾了,那麼他們可能就不得不飛昇了,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白眼看著投影,冷哼了一聲道:“這些影族人,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其實在宗主的眼中,他們不過就是一些強壯一些的螞蟻罷了,只要宗主願意,隨時都可以消滅他們。” 丁春明冷笑道:“只要一隻螞蟻有用,那麼這隻螞蟻就是一隻好螞蟻,這些影族人有用,那就必須要留著他們,等到他們沒用的時候,在收拾他們也就是了,這不是正好還可以利用他們,訓練一下我們弟子的戰鬥力嗎。” 白眼嘿嘿一笑道:“是啊,仙界這裡的普通人,他們很多都沒有參加過實戰,雖然在真實幻境裡,可以對他們進行試驗,但是那跟真正的戰場,還是有區別的,我們之前就做過這方面的試驗,一些弟子,他們只在真實幻境裡,進行過實戰訓練,等到他們上了戰場之後,他們的傷亡也十分的高,甚至還會出現一些沒有必要的傷亡,所以實戰訓練,與真實幻境裡的實戰訓練,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丁春明輕嘆道:“是啊,真實幻境裡的實戰訓練,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會讓一些弟子上戰場之後,不會那麼的緊張,而壞處就是,他們可能太不緊張了,一些弟子上了戰場之後,會把那些當成是在真實幻境那裡的實戰訓練,有一些弟子還會想著以傷換傷,但是當敵人的攻擊,真的落到他們的身上,他們這才發現,這與真實幻境裡完全的不同,而那個時候,別說是以傷換傷了,能冷靜下來,保住一條命的都不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萬事都是有利就有弊啊。” 白眼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才覺得,這一次與影族人的戰鬥,其實是十分有必要的,就是要讓這些弟子,真真正正的感覺一下戰場是什麼樣的,可是真的想要訓練他們的戰鬥力,就沒有必要給他們加那麼多的限制,那些限制雖然會提升他們某一方面的實力,但是同時,也會讓他們的戰鬥習慣,發生一些變化,這對於他們來說,也不見得就是好事兒,所以他們與影族人之間的戰鬥,其實主要還是為了讓他們感覺戰場氣氛,這一點兒十分的重要,大不了以後在到真實幻境裡去,進行實戰訓練也就是了。”丁春明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 第七百八十八章修練 鍾盛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他並沒有急著修練,反正趙海說了,讓他不要著急,所以鍾盛也就沒有著急,他十分的清楚,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戰甲系,這是宗門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一個名字,而現在這個名字卻存在了,甚至鍾盛可以不客氣的說,這個名字就是因為他才有的。 因為宗門發現了他在戰甲上的天賦,這才會對他進行測試,在確定了他的天賦之後,這才決定要找到與他一樣天賦的人,一起訓練,這才有了戰甲系,可以說,他才是戰甲系的開山鼻祖。 更不要說,他現在還是趙海的弟子,這樣的身份,在宗門裡,不管放在什麼地方,都會引起的有人的注意,身為趙海的弟子,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責任,同時也有著巨大的壓力,你修練的好了,你是應該的,因為你是趙海的弟子,如果你修練的不好,那你就等著被罵吧,你修練的還沒有別人好,憑什麼成為趙海的弟子,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壓力自然也就來了,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鍾盛現在更加的不能急,他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因為如果他出了差錯,那不只會讓趙海蒙羞,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戰甲系的建立。 回到自己院子的靜室裡,鍾盛就坐在靜室裡,慢慢的平復著自己所心情,隨後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衍天球中,那三個陣組上,他必須要把這三個陣組裡的法陣,全都瞭解清楚,然後才能開始修練。 這三個法陣,看起來都不是很複雜,每一個陣組,也不過是由九個法陣組成,不過這些九個法陣,卻是有些複雜,而他要做的,就是必須要把這二十七個法陣,全都記住,一點差錯也不能出。 不過鍾盛回想起了趙海之前的吩咐,他馬上就決定,要進入到真實幻境裡去,好好的學習一下這些法陣,因為之前趙海說過,要讓他好好的瞭解一下法陣,學習一下法陣方面的知識,鍾盛決定,那自己就不如從這個二十七個法陣開始。 仙界這裡的人,他們對於法陣,瞭解其實並不是很多,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沒有接觸過修練,就算是有一些人接觸過修練,但是對於法陣,他們瞭解的真的很少,甚至可以主非常的少,跟血殺宗比起來,那差得太遠了。 而他們這些使用戰甲的人,對於法陣,必須要有一定的瞭解,不只是因為戰甲的原因,還因為他們修練方法的原因,他們的修練與法陣的關係,密不可分,所以他們必須要了解法陣,只有這樣他們以後在修練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修練的是個什麼東西,而不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鍾盛在空間裡,開始認真的學習那二十七個法陣,他並沒有從最基礎的學習,最基礎的東西,他以後可以慢慢的學,他現在必須要把這二十七個法陣給弄清楚,知道每一個法陣,都代表著什麼意思,知道每一個法陣裡的那個陣符,代表著什麼意思,這樣他才能開始修練,如果他從最基礎的學起,在慢慢的學到這二十七個法陣這裡,那就要花太長的時間了,他等不起,所以他現在只能先學會這二十七個法陣。 還好,血殺宗的真實幻境裡,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而關於這二十七個法則的詳細講解也有,只不過一般的弟子,是需要用貢獻點才能看的,而他卻不需要,這些內容他可以隨意的觀看。 鍾盛慢慢的看著這些法陣,對於這些法陣,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對於這些法陣裡的各各陣符,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當然,他現在也只能算是瞭解,並不能算是完全的理解,不過他現在也只能做到這種成度了,他就算是死記硬背,也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全都給背下來。 鍾盛一直在真實幻境裡呆到時限,這才從真實幻境裡退了出來,等到鍾盛從真實幻境裡退了出來,他就長出了口氣,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隨後他接著直接就從真實幻境那裡,具現了筆和紙,然後就拿著筆和紙回到了書房。 等到他到了書房,就把筆和紙全都給放到了桌子上,掃著他開始拿著筆,在紙上畫法陣,他的要求並不高,最一開始只畫三個陣組裡的頭一個法陣。 第一遍的時候,他畫的很差,甚至是必須要看著衍天球裡的法陣,才能照著畫下來,隨後就是第二遍,第三遍……。他開始一遍一遍的畫著那三個法陣,一直到他現在就算是閉上眼睛,完全的不看衍天球裡這三個法陣的陣圖,也可以把那三個法陣給畫出來,他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隨後他長出了口氣,接著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裡回想著那三個法陣,三個法陣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這才滿意的睜開了眼睛,隨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就直接回到臥室裡去休息去了,而沒有去修練。 就在鍾盛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休息的進候,趙海卻正坐在空間裡,看著鍾盛的動作,趙海當然沒有一直監視鍾盛,但是鍾盛在做什麼,趙海卻是一清二楚的,看到鍾盛並沒有馬上就去修練,他一點兒也沒有生氣,反到是感到十分的滿意。 有一句老話說的好,書讀百遍,其意自現,有的時候,一套功法,並不是說,你拿過來就開始修練,就一定比別人修練的快,這樣其實是不行的,弄不好還會出岔子,你得到了一部功法,你必須要把這部功法通讀一下,好好的瞭解這部功法是什麼樣的功法,最好是能更深的理解,這部功法是什麼樣的原理,然後你在進行修練,這樣反到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得到一部功法,別急著修練,不然的話只會害了自己。 如果鍾盛在得到了修練功法,回去之後馬上就開始修練的話,那趙海可能會有一些失望,因為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他其實更想看到鍾盛像現在這樣,先去了解功法,然後在熟悉功法,最後在去好好的休息一下,讓自己的狀態,恢復到最佳,接著在去修練,這樣效果反到可能會更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鍾盛早早的就起床了,吃了早餐,隨後又到了書房,把那三個法陣,仔細的默畫了一遍,然後在跟衍天球裡的陣圖進行對比,發現沒有差錯之後,他這才站了起來,往靜室走去。 等到他到了靜室那裡,他就盤膝坐下,然後他把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上,他的本命法器旁邊,已經坐著一個傀儡了,鍾盛馬上就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這個傀儡裡,感覺了一下這個傀儡。 這個傀儡還真的就是一個空白的傀儡,什麼都沒有,但是因為這個傀儡,現在已經是他本命法器的關係,他與這個傀儡,又有一種親近之感。 鍾盛深吸了口氣,隨後他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傀儡的印堂處,然後開始用精神力在那裡燒錄三個法陣中,精神力法陣的第一個陣符。 當鍾盛開始燒錄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這有多難,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好像正在拿著一根千斤重的巨筆,在寫著蠅頭小楷一樣,十分的困難,精神力每前進一點,都要耗費他大量的力量,他都有一種要放棄的想法了。 但是他最後還是咬著牙堅持下去了,終於,他把那個陣符完整的燒錄了一遍,就在好個陣符成形的那一瞬間,鍾盛就感覺到那個陣符輕輕的一震,隨後一股十分輕微的精神力,突然從傀儡的身上,反饋到了他的識海里,讓他感到十分的舒服。 鍾盛不由得吃了一驚,但是他卻並沒有停下來,馬上就開始了第二遍的燒錄,這一次的燒錄,要比第一次要輕鬆很多,完成的速度也要快了很多,隨後就是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第十八遍。 等到他第十八遍燒錄完成之後,他這才長出了口氣,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有一絲絲的增加,這讓他不由得大喜,要知道他這可是第一次修練啊,就有這樣的效果,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隨後他在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膻中那裡,這一次他要燒錄的是體修法陣,而燒錄體修法陣,用的就不用在是精神力了,必須是自己的氣血之力,這種氣血之力,一般的情況下,也只有體修才會使用,好在他之前也學過一些體修的修練方法,身上的氣血之力還很旺盛,所以他馬上就開始用氣血之力,開始在傀儡的膻中穴那裡燒錄體修法陣的第一個陣符。 第一遍燒錄的時候,跟用精神力燒錄的時候是一樣的,十分的費力,他免強的推動著氣血之力進行著燒錄,最後好不容易把那個陣符給燒錄了出來,就在陣符成形的那一刻,一股氣血之力,反饋到了他的身體裡,隨後就是第二遍,第三遍,一直到第十八遍。 隨後鍾盛在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傀儡的丹田處,這一次他是要用自己的靈氣,在傀儡的丹田處,燒錄上靈氣法陣的第一個陣符,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鍾盛也算是輕車熟路了,他開始用自己的靈氣,燒錄那個陣符,最一開始的時候,依然是十分的費力,不過他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擔心,等到最後,陣符終於成形了,那陣符馬上就亮了起來,隨後有一絲靈氣,反饋到了他的身體裡,這讓他不由得長出了口氣。 隨後他開始一遍一遍的燒錄著那個陣符,一直做了十八遍之後,他這才長出了口氣,算是結束了這一次的修練,而這個時候,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傀儡的印堂,膻中,丹田處,各有一個陣符在散發著光芒,印堂處的陣符,散發著銀色的光芒,膻中處的陣符,散發著紅色的光芒,而丹田處的陣符,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

“弟子們表現的都很不錯,在這麼多限制的情況下,利用戰植基地,也把影族人給擋住了,雖然影族人每天還是在向前推進,但是他們推進的速度,真的很慢,不過可惜的是,這一次我們與影族人之間的戰鬥,多是遠端攻擊,要不就是飛劍攻擊,沒有真正的近戰過,這到是有些可惜了。”丁春明看著投影,沉聲道。

“這已經很不錯了,修士與人戰鬥,其實用飛劍攻擊才是正常的,一般的情況下,是不會進行近戰的,我到是覺得,像現在這樣的戰鬥,才是一個修士與敵人正常的戰鬥方式。”白眼笑著道。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誰能想得到,這些影族人,現在竟然也開始玩飛劍,玩法陣了,哎,如果他們不用飛劍,不用法陣的話,那我們可能還是得跟他們近戰。”

白眼笑著道:“要是他們不用飛劍,不用法陣的話,那他們就只能近戰了,到時候我們要是用蒸氣武器攻擊他們,那可就太沒有意思了,那就是屠殺,那我們的弟子,也就起不到一點兒鍛鍊的做用了。”

丁春明沉聲道:“這些影族人,就是我們練手用的,不知道到了上界之後,我們能不能遇到真正的敵人,像這樣的敵人,還真的不夠看。”

白眼臉色凝重了起來,他沉聲道:“我想我們到了上界之後,一定會遇到厲害的敵人。”

丁春明不解的看著他道:“為什麼這麼說?”丁春明還真的很好奇,白眼為什麼會如此的肯定。

白眼沉聲道:“我是從宗主的反應,來進行判斷的,宗主現在的實力,強悍無比,你別看你們這些人,領悟了法則之力,好像是很強,但是我敢肯定,如果你們這些人,真的要與宗主交手,你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丁春明點了點頭,他們這些人當然是沒有膽子跟趙海交手,因為趙海給他們的感覺,一直都是深不可測的,所以他同意白眼的說法。

白眼接著開口道:“宗主的實力,已經如此的強悍了,但是這一次飛昇之前,還是要做如此多的準備,讓弟子在仙界這裡提升實力,沒有讓他們馬上就飛昇,你以為是為了什麼?”

丁春明一愣,他們之前就說過這件事情,而且也有了答案,還能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讓那些弟子,能打牢他們的基礎嗎?

白眼看著丁春明的樣子,沉聲道:“是不是覺得,宗主只是為了讓那些弟子,打牢他們的基礎,到了上界,好可以快速的適應上界的環境,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丁春明點了點頭道:“對啊,有什麼不對的嗎?”

白眼沉聲道:“對,也不對,看起來確實是這樣的,但是我卻覺得,不完全是這樣,宗主對於危險的感覺,是十分敏銳的,這一點兒你應該發現了吧?”

丁春明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早就發現了,事實上他們這些實力強的人,對於危險,都會有一種感覺,只不過他們的感覺,並沒有趙海那麼敏銳。

白眼接著開口道:“宗主對於危險感覺十分的敏銳,之前在其它介面的時候,我們也飛昇過,在那些介面,飛昇之前,宗主有特意的提升過弟子的實力嗎?沒有,因為沒有必要,因為宗主沒有感覺到危險,所以宗主認為沒有必要,弟子們的實力不夠,到了上界之後,可以慢慢的修練,我們血殺宗,有得是方法,可以讓我們的實力緩慢的提升,同時打牢基礎,這些都不是問題,那為什麼這一次卻不一樣呢?我想一定是宗主在要飛昇的時候,感覺到了危險,這種危險,可能還不是針對宗主一個人的,如果是針對宗主一個人的,宗主根本就不會等,直接就飛昇了,因為宗主對自己有信心,不管是多麼危險的環境,宗主都相信自己能活下來,但是如果這種危險,是針對於整個宗門的,那情況可就完全的不同了。”

丁春明的臉色凝重了起來,他看著白眼道:“你是說,少爺在要飛昇的時候,感覺到了危險,而且這種危險還是針對整個宗門的?所以少爺沒有馬上飛昇,而是忍著飛昇的衝動,忍著對付影族人的衝動,讓弟子們提升實力,以應對飛昇到上界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很有可能,不然的話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宗主這一次,要在仙界這裡提升弟子的實力,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但是現在宗主卻這麼做了,這就很說明問題了,所以我覺得,上界一定有危險,而且還是大危險,不然的話,宗主也不可能讓我們這些人,都必須要領悟法則之力。”白眼沉聲道。

丁春明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少爺說過,我們領了法則之力,到了上界,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事兒,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我當時還以為少爺只是說說,如果真的照你這麼說,那少爺一定是感覺到了危險,他擔心沒有辦法照顧我們,所以這才讓我們全都參悟法則之力,老白,不行,你必須要參悟出一種戰鬥形的法則之力,不然的話,要是到了上界真的有危險,那你現在的法則之力,是沒有辦法戰鬥的。”

白眼沉聲道:“我會試試的,但是我的情況我知道,我的底子比你們薄兒,雖然說這些年,我的實力的提升的很快,在宗門裡也算是一個高手了,但是要說到對於法則的領悟,我比起你們可是要差得遠了。”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數,總之我們這些人,不能成為少爺的累贅,不然的話,那我們就太對不起少爺了。”白眼點了點頭。

丁春明這時看著投影上的戰鬥,接著開口道:“你說上界的危險,會不會也是來自於這些影族人?要知道,我們可是遇到過影族人很多次了,每一次遇到影族人,可都沒有好事兒,全都會有危險發生。”

白眼點了點頭道:“有這種可能,影族人可是從來都不好對付,他們想要吞掉整個修真界,那當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介面了,所以我們到上界,遇到影族人,也就不足為奇了。”

丁春明看著投影,身上的殺氣一閃,不過馬上就消失了,隨後他冷哼了一聲,接著他沉聲道:“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把影族人背後的那個傢伙找出來,宰了他。”

白眼沉聲道:“不錯,我們最終的目標,就是那個影族人背後的傢伙,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把這個傢伙宰了,我們修真界才算安全。”

丁春明點了點頭,隨後他長出了口氣道:“那這樣一來,我們就必須要跟這些影族人,在這裡多糾纏一段時間了,好給宗門的弟子爭取更多的修練時間,讓他們的實力在提升一些。”

白眼點了點頭,隨後沉聲道:“現在宗門裡的戰甲發展的很快,在加上立體法陣,宗門弟子的實力,一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而看宗主的樣子,在弟子們的實力,沒有達到他的要求之前,他一定會儘可能拖著不飛昇的,那我們就不防在這裡多跟影放人糾纏一段時間,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留下來了。”

丁春明知道白眼是什麼意思,白眼應該也是可以感覺到,這空間法則的排斥之力的,而空間法則之所以允許他們留在這裡,就是因為這些影族人,如果他們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這些影族人給收拾了,那麼他們可能就不得不飛昇了,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白眼看著投影,冷哼了一聲道:“這些影族人,還以為自己有多厲害,其實在宗主的眼中,他們不過就是一些強壯一些的螞蟻罷了,只要宗主願意,隨時都可以消滅他們。”

丁春明冷笑道:“只要一隻螞蟻有用,那麼這隻螞蟻就是一隻好螞蟻,這些影族人有用,那就必須要留著他們,等到他們沒用的時候,在收拾他們也就是了,這不是正好還可以利用他們,訓練一下我們弟子的戰鬥力嗎。”

白眼嘿嘿一笑道:“是啊,仙界這裡的普通人,他們很多都沒有參加過實戰,雖然在真實幻境裡,可以對他們進行試驗,但是那跟真正的戰場,還是有區別的,我們之前就做過這方面的試驗,一些弟子,他們只在真實幻境裡,進行過實戰訓練,等到他們上了戰場之後,他們的傷亡也十分的高,甚至還會出現一些沒有必要的傷亡,所以實戰訓練,與真實幻境裡的實戰訓練,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丁春明輕嘆道:“是啊,真實幻境裡的實戰訓練,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會讓一些弟子上戰場之後,不會那麼的緊張,而壞處就是,他們可能太不緊張了,一些弟子上了戰場之後,會把那些當成是在真實幻境那裡的實戰訓練,有一些弟子還會想著以傷換傷,但是當敵人的攻擊,真的落到他們的身上,他們這才發現,這與真實幻境裡完全的不同,而那個時候,別說是以傷換傷了,能冷靜下來,保住一條命的都不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萬事都是有利就有弊啊。”

白眼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才覺得,這一次與影族人的戰鬥,其實是十分有必要的,就是要讓這些弟子,真真正正的感覺一下戰場是什麼樣的,可是真的想要訓練他們的戰鬥力,就沒有必要給他們加那麼多的限制,那些限制雖然會提升他們某一方面的實力,但是同時,也會讓他們的戰鬥習慣,發生一些變化,這對於他們來說,也不見得就是好事兒,所以他們與影族人之間的戰鬥,其實主要還是為了讓他們感覺戰場氣氛,這一點兒十分的重要,大不了以後在到真實幻境裡去,進行實戰訓練也就是了。”丁春明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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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修練

鍾盛坐在自己的房間裡,他並沒有急著修練,反正趙海說了,讓他不要著急,所以鍾盛也就沒有著急,他十分的清楚,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戰甲系,這是宗門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一個名字,而現在這個名字卻存在了,甚至鍾盛可以不客氣的說,這個名字就是因為他才有的。

因為宗門發現了他在戰甲上的天賦,這才會對他進行測試,在確定了他的天賦之後,這才決定要找到與他一樣天賦的人,一起訓練,這才有了戰甲系,可以說,他才是戰甲系的開山鼻祖。

更不要說,他現在還是趙海的弟子,這樣的身份,在宗門裡,不管放在什麼地方,都會引起的有人的注意,身為趙海的弟子,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責任,同時也有著巨大的壓力,你修練的好了,你是應該的,因為你是趙海的弟子,如果你修練的不好,那你就等著被罵吧,你修練的還沒有別人好,憑什麼成為趙海的弟子,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壓力自然也就來了,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鍾盛現在更加的不能急,他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因為如果他出了差錯,那不只會讓趙海蒙羞,甚至可能會影響到戰甲系的建立。

回到自己院子的靜室裡,鍾盛就坐在靜室裡,慢慢的平復著自己所心情,隨後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衍天球中,那三個陣組上,他必須要把這三個陣組裡的法陣,全都瞭解清楚,然後才能開始修練。

這三個法陣,看起來都不是很複雜,每一個陣組,也不過是由九個法陣組成,不過這些九個法陣,卻是有些複雜,而他要做的,就是必須要把這二十七個法陣,全都記住,一點差錯也不能出。

不過鍾盛回想起了趙海之前的吩咐,他馬上就決定,要進入到真實幻境裡去,好好的學習一下這些法陣,因為之前趙海說過,要讓他好好的瞭解一下法陣,學習一下法陣方面的知識,鍾盛決定,那自己就不如從這個二十七個法陣開始。

仙界這裡的人,他們對於法陣,瞭解其實並不是很多,他們這些人,以前都沒有接觸過修練,就算是有一些人接觸過修練,但是對於法陣,他們瞭解的真的很少,甚至可以主非常的少,跟血殺宗比起來,那差得太遠了。

而他們這些使用戰甲的人,對於法陣,必須要有一定的瞭解,不只是因為戰甲的原因,還因為他們修練方法的原因,他們的修練與法陣的關係,密不可分,所以他們必須要了解法陣,只有這樣他們以後在修練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修練的是個什麼東西,而不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鍾盛在空間裡,開始認真的學習那二十七個法陣,他並沒有從最基礎的學習,最基礎的東西,他以後可以慢慢的學,他現在必須要把這二十七個法陣給弄清楚,知道每一個法陣,都代表著什麼意思,知道每一個法陣裡的那個陣符,代表著什麼意思,這樣他才能開始修練,如果他從最基礎的學起,在慢慢的學到這二十七個法陣這裡,那就要花太長的時間了,他等不起,所以他現在只能先學會這二十七個法陣。

還好,血殺宗的真實幻境裡,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而關於這二十七個法則的詳細講解也有,只不過一般的弟子,是需要用貢獻點才能看的,而他卻不需要,這些內容他可以隨意的觀看。

鍾盛慢慢的看著這些法陣,對於這些法陣,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對於這些法陣裡的各各陣符,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當然,他現在也只能算是瞭解,並不能算是完全的理解,不過他現在也只能做到這種成度了,他就算是死記硬背,也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全都給背下來。

鍾盛一直在真實幻境裡呆到時限,這才從真實幻境裡退了出來,等到鍾盛從真實幻境裡退了出來,他就長出了口氣,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隨後他接著直接就從真實幻境那裡,具現了筆和紙,然後就拿著筆和紙回到了書房。

等到他到了書房,就把筆和紙全都給放到了桌子上,掃著他開始拿著筆,在紙上畫法陣,他的要求並不高,最一開始只畫三個陣組裡的頭一個法陣。

第一遍的時候,他畫的很差,甚至是必須要看著衍天球裡的法陣,才能照著畫下來,隨後就是第二遍,第三遍……。他開始一遍一遍的畫著那三個法陣,一直到他現在就算是閉上眼睛,完全的不看衍天球裡這三個法陣的陣圖,也可以把那三個法陣給畫出來,他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隨後他長出了口氣,接著閉上了眼睛,在腦海裡回想著那三個法陣,三個法陣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這才滿意的睜開了眼睛,隨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就直接回到臥室裡去休息去了,而沒有去修練。

就在鍾盛回到自己的臥室去休息的進候,趙海卻正坐在空間裡,看著鍾盛的動作,趙海當然沒有一直監視鍾盛,但是鍾盛在做什麼,趙海卻是一清二楚的,看到鍾盛並沒有馬上就去修練,他一點兒也沒有生氣,反到是感到十分的滿意。

有一句老話說的好,書讀百遍,其意自現,有的時候,一套功法,並不是說,你拿過來就開始修練,就一定比別人修練的快,這樣其實是不行的,弄不好還會出岔子,你得到了一部功法,你必須要把這部功法通讀一下,好好的瞭解這部功法是什麼樣的功法,最好是能更深的理解,這部功法是什麼樣的原理,然後你在進行修練,這樣反到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所以得到一部功法,別急著修練,不然的話只會害了自己。

如果鍾盛在得到了修練功法,回去之後馬上就開始修練的話,那趙海可能會有一些失望,因為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他其實更想看到鍾盛像現在這樣,先去了解功法,然後在熟悉功法,最後在去好好的休息一下,讓自己的狀態,恢復到最佳,接著在去修練,這樣效果反到可能會更好。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鍾盛早早的就起床了,吃了早餐,隨後又到了書房,把那三個法陣,仔細的默畫了一遍,然後在跟衍天球裡的陣圖進行對比,發現沒有差錯之後,他這才站了起來,往靜室走去。

等到他到了靜室那裡,他就盤膝坐下,然後他把自己的精神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上,他的本命法器旁邊,已經坐著一個傀儡了,鍾盛馬上就讓自己的精神力,進入到了這個傀儡裡,感覺了一下這個傀儡。

這個傀儡還真的就是一個空白的傀儡,什麼都沒有,但是因為這個傀儡,現在已經是他本命法器的關係,他與這個傀儡,又有一種親近之感。

鍾盛深吸了口氣,隨後他馬上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傀儡的印堂處,然後開始用精神力在那裡燒錄三個法陣中,精神力法陣的第一個陣符。

當鍾盛開始燒錄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這有多難,他現在就感覺,自己好像正在拿著一根千斤重的巨筆,在寫著蠅頭小楷一樣,十分的困難,精神力每前進一點,都要耗費他大量的力量,他都有一種要放棄的想法了。

但是他最後還是咬著牙堅持下去了,終於,他把那個陣符完整的燒錄了一遍,就在好個陣符成形的那一瞬間,鍾盛就感覺到那個陣符輕輕的一震,隨後一股十分輕微的精神力,突然從傀儡的身上,反饋到了他的識海里,讓他感到十分的舒服。

鍾盛不由得吃了一驚,但是他卻並沒有停下來,馬上就開始了第二遍的燒錄,這一次的燒錄,要比第一次要輕鬆很多,完成的速度也要快了很多,隨後就是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到第十八遍。

等到他第十八遍燒錄完成之後,他這才長出了口氣,同時他也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有一絲絲的增加,這讓他不由得大喜,要知道他這可是第一次修練啊,就有這樣的效果,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隨後他在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膻中那裡,這一次他要燒錄的是體修法陣,而燒錄體修法陣,用的就不用在是精神力了,必須是自己的氣血之力,這種氣血之力,一般的情況下,也只有體修才會使用,好在他之前也學過一些體修的修練方法,身上的氣血之力還很旺盛,所以他馬上就開始用氣血之力,開始在傀儡的膻中穴那裡燒錄體修法陣的第一個陣符。

第一遍燒錄的時候,跟用精神力燒錄的時候是一樣的,十分的費力,他免強的推動著氣血之力進行著燒錄,最後好不容易把那個陣符給燒錄了出來,就在陣符成形的那一刻,一股氣血之力,反饋到了他的身體裡,隨後就是第二遍,第三遍,一直到第十八遍。

隨後鍾盛在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傀儡的丹田處,這一次他是要用自己的靈氣,在傀儡的丹田處,燒錄上靈氣法陣的第一個陣符,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鍾盛也算是輕車熟路了,他開始用自己的靈氣,燒錄那個陣符,最一開始的時候,依然是十分的費力,不過他卻是一點兒也沒有擔心,等到最後,陣符終於成形了,那陣符馬上就亮了起來,隨後有一絲靈氣,反饋到了他的身體裡,這讓他不由得長出了口氣。

隨後他開始一遍一遍的燒錄著那個陣符,一直做了十八遍之後,他這才長出了口氣,算是結束了這一次的修練,而這個時候,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在傀儡的印堂,膻中,丹田處,各有一個陣符在散發著光芒,印堂處的陣符,散發著銀色的光芒,膻中處的陣符,散發著紅色的光芒,而丹田處的陣符,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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